第五章 結果
第二節 六味地黃丸組成藥物典籍分析
最早的本草書籍《神農本草經》僅記載乾地黃的功能，本草考察 發現，生地與熟地從《珍珠囊補遺藥性賦》開始會用不同的章節名去 分開說明功用，是最早載有熟地功能典籍。
由「熟地、地黃」兩個關鍵字，考察「熟地」一詞出處。《外台 秘要‧卷第三十一‧古今諸家酒一十二首》烏麻地黃酒的製程：「上 七味切，以生絹袋盛，同納前件熟地黃汁(生地黃四斗冷熟湯洗待水 氣盡便切之更取生地黃一石以水一石和煮粗布絞去滓即取汁六斗）瓮 中浸，封閉七日外。72」是最早提及「熟地」的典籍，但此處只生地 黃煮熟取汁，非指熟地黃蒸製法。
而《備急千金要方‧卷二十七養性‧服食法第六‧服地黃方》最 早提及現今地黃蒸製方法：「作熟乾地黃法。採地黃，去鬚、葉及細 根，搗絞取汁以漬肥者，著甑中，蒸之一時出，曝燥，更納汁中又蒸，
至汁盡止，曝乾之。亦可直切蒸之半日，數以酒洒之，使周匝至夕出，
曝乾，可搗蜜丸服之。」73
二、歷代記載六味地黃丸組成藥物功能之典籍
從中華醫典資料庫，將各組成藥物分別依不同關鍵字搜尋，所得 目錄區資料依年代排序，將收錄有「功能」的內容整理出，如下表，
其中以本草類典籍居多，綜合醫書類、養生食療外治類、臨證各科類、
方書類，部分章節中亦提到藥材的功效，亦納入統計。
六個組成藥物皆從神農本草經始有收載，其中熟地黃比較特殊，
《本經》之初僅有乾地黃功效收載，但乾地黃跟熟地黃其實功能上有 所區別，所以在下一章節中，我們僅分析熟地之功效。但為了讓讀者 方便查閱相關資訊，下表 5-4 仍然收錄所有典籍。而在第二章六味地 黃丸組成藥物簡介中，則可以方便查閱到收載之名稱。另外，對於熟 地一詞出處，我們有一小節討論之。(詳見熟地一詞出處考察)。
山藥相較其他藥材，除了出現在醫藥類書，養生食療類書也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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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性質較似一般食糧而非藥材。牡丹皮在《珍珠囊》一書前，則歸 在牡丹章節中使用根部，而非現在使用之皮部。至於山茱萸、澤瀉、
茯苓，本草典籍大多有收錄，是為常用藥方。
表 5-4 載有六味地黃丸組成藥物功能之歷代典籍
分類 典籍簡稱
/年代(西元) 地黃 山茱萸 山藥
(薯蕷) 澤瀉 茯苓 牡丹皮 本草 本經/約 200 + + + + + + 本草 別錄/270 + + + + + +
本草 吳普/239 + + +
本草 雷公/約 479 + +
本草 集注/500 + + + + + + 本草 新修/659 + + + + + + 綜合醫書 千金翼/682 + + + + +
養生食
療外治 食療/約 713 +
方書 聖惠方/992 +
本草 圖經/1061 + + +
本草 證類/1086 + + + + + + 本草 增廣局方/1110 + + + + +
本草 衍義/1116 + + + +
本草 珍珠囊/1249 + +
本草 湯液/1298 + + + + + + 養生食
療外治 飲膳正要/1330 +
本草 滇南/1449 + +
本草 品匯/1505 + + + + + + 本草 約言/1520 + + + + + + 本草 蒙筌/1525 + + + + + + 本草 綱目/1578 + + + + + + 本草 藥鑑/1598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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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草 炮炙大法/1622 +
本草 雷公解/1622 + + + + + + 本草 本草正/1624 + + + + + + 本草 本經疏/1625 + + + + + 本草 徵要/1642 + + + + + + 綜合醫書 軒岐救正/1644 +
本草 乘雅半偈/1647 + + + + + + 本草 通玄/1655 + + + + + + 本草 崇原/1663 + + + + +
醫論醫案 侶山堂/1663 + +
本草 擇要/1679 + + + + + + 本草 本草詳節/1681 + + + + + + 本草 備要/1683 + + + + + 本草 本草新編/1687 + + + + + +
本草 炮炙全書/1689 +
綜合醫書 馮氏/1694 + + + + + + 本草 逢原/1695 + + + + + + 本草 本草經解/1724 + + + + + + 本草 藥性切用/1734 + + + + + + 本草 本經百種/1736 + + + + 臨證各科 外科全生集/1740 + + + + + + 本草 從新/1757 + + + + + + 本草 得配/1761 + + + + + +
本草 藥徵/1771 +
本草 本草求真/1772 + + + + + + 本草 分劑/1774 + + + + +
綜合醫書 羅氏/1789 + + + +
本草 本經讀/1803 + + + + + + 本草 易讀/1820 + + + + + +
本草 本草正義/1828 + +
本草 述鉤元/1833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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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草 分經/1840 + + + + +
本草 本經贊/1850 + + +
本草 本草撮要/1886 + + + + + 本草 便讀/1887 + + + + + + 本草 害利/1893 + + + + + 綜合醫書 摘粹/1897 + + + + + +
本草 本草思辨錄/1904 + + +
綜合醫書 衷中/1918 + + +
「+」：代表典籍中有論及藥物功能
三、六味地黃丸組成藥物功效分析
匯整所有從中華醫典電子資料庫搜尋到的藥材資料，把有關功能 的句子拆解，例如「補脾益腎」拆解為脾與腎兩個部分，意義相同的 詞句再集中歸為同類，如「強陰」和「補陰」，可視為相同分類，最 後統計出現筆數及典籍數。將出處與年代標住於後作為來源參考依據，
詳見附錄四。以下是分析歸納後，總結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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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組成藥物分析論述：
(1)熟地黃—滋腎陰補血衰首藥
以提及功能之典籍數多寡排名，熟地黃主要功能有：01 填精益 髓(29 本書)、02 滋陰(27 本書)、03 補養(24 本書)、04 補血(20 本書)、
05 補益肝腎(16 本書)、06 壯水(10 本書)、07 行血、08 健脾(6 本書)、
09 益氣(4 本書)、10 調經(4 本書)。
01 益精填髓(29 本書)：
提及與「益精填髓」相關共 12 筆(括弧內為收載功能句總典籍數，詳 細書目名請參閱目錄四)：
封填骨髓(23)；補精血(6)；益精/生精(5)；生精血/足精血(5)；填精益 髓(3)；填髓(2)；長骨中腦中之髓(1)；益精血(1)；堅強骨髓(1)；填精 補血(1)；增填骨髓(1)；入腎填髓(1)。
02 滋陰(27 本書)：
提及與「滋陰」相關共 23 筆：
滋腎(17)；補益真陰/補陰(11)；益真陰/益陰(9)；滋陰(7)；退虛熱/退 熱(3)；涼血(3)；養陰(3)；潤燥(2)；生真陰之氣、降虛火之燄(1)；補 五臟之真陰、聚陰虛而神散、降陰虛而火生(重以制升)、鎮陰虛而燥 動(靜以制動)、緩陰虛而剛急(緩以制急)、制陰虛而水邪上沸(水以引 水)(1)；滋填、填補真陰(1)；療陰分虛虧(1)；療虛清熱(1) 。
03 補養(24 本書) ：
提及與「補養」相關共 24 筆：
長肌肉/生肌(12)；烏鬚髮/黑鬚髮(10)；延年/延齡/益壽/輕身不老(8)；
補五臟內傷(7)；利耳目/明耳目(6)；聰耳明目(5)；強筋骨/助筋骨(3)；
滋補(2)；長志(1)；悅色駐顏(1)；滋養、補益、補傷(1)；溫厚培元(1)；
補虛損(1)；增氣力(1)；歸元(1) 。 04 補血(20 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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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與「補血」相關共 7 筆：
補血/大補血衰(12)；養血(5)；生血(3)；利血脈(3)；補血氣(2)；補敗 血(1) 。
05 補益肝腎(16 本書)：
(a)提及與「補腎」相關共 7 筆：補腎中元氣(7)；補腎(5)；溫補腎經 (2)；平補肝腎(1)；滋肝腎(1)；培助下元(1)；補脾肝腎(1) 。
(b)提及與「補肝」相關共 6 筆：療藏血之經(3)；清風潤木、滋肝(1)；
補肝(1)；平補肝腎(1)；滋肝腎(1)；補脾肝腎(1) 。 06 壯水(10 本書)：
提及與「壯水」相關共 7 筆：
壯水(5)；治腎水不足/補腎水真陰不足(2)；益腎水(2)；滋培腎水/補腎 臟真水(2)；水以引水(1) 。
07 行血 8 本書：
提及與「行血」相關共 4 筆：
活血氣(4)；通血脈(3)；通經閉(1)；行血(1) 。 08 健脾 6 本書：
提及與「健脾」相關共 8 筆：
補脾陰(2)；補中、補養中土(1)；補脾肝腎(1)；厚腸胃、厚以滋薄(1)；
培中州脾土(1)；溫中下氣。
09 益氣 4 本書：
提及與「益氣」相關共 3 筆：
益氣力(2)；助心膽氣(1)；壯真氣(1) 。 10 調經 4 本書：
提及與「調經」相關共 2 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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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經(3)；經候不調(1) 。
熟地黃味甘微苦性微溫，屬於補益類中補血藥。六味地黃丸中使 用經炮製的熟地黃(簡稱熟地)，以「地黃、熟地」為搜索關鍵字。根 據文獻記載，主補諸虛益腎水，大補血衰、滋陰填隨，分析後歸納主 要功能有：益精填髓、滋陰、補養、補血、補益肝腎、壯水、行血、
益氣、健脾、調經。
熟地主要有兩大功能：補血、滋陰。熟地黃味厚且甘，具有滋養 功效，故補養、益氣，可延年、長肌肉、增力氣、黑鬚髮。熟地滋養，
補肝益腎，又色黑重補腎，肝主筋腎主骨，所以能滋陰壯水而退虛火 虛熱、填精益髓、大補血衰而調經，故可治血衰及肝腎陰衰虛損諸症，
如男子五勞七傷、女子傷中胞漏、經候不調、胎產百病等。《本草正》
評：「諸經之陰血虛者，非熟地不可。74」
熟地黃直接入腎作用，滋陰補血亦健脾，脾胃健則其他臟腑皆受 益，為補中補血良藥，所以能補脾陰止久瀉。（腎司二便，久瀉多屬 腎虛，且下多亡陰，自宜補腎，不可專責脾也。75）
熟地黃補血氣，滋腎水，益真陰，去臍腹急痛，病後脛股酸痛 76。 臍腹痛、脛股酸，主要都是因為長久肝腎真陰受損，導致腎精不足，
故以熟地滋養，精血足夠，臍腹脛股酸痛等虛損勞傷的症狀自然痊 癒。
(2)山茱萸—補肝腎收斂秘元氣
01 補腎溫肝(43 本書)、02 補養(36 本書)、03 固澀收斂(35 本書)、04 固精秘氣(35 本書)、05 強陰助陽(29 本書)、06 填精固髓(12 本書)、
07 壯水(10 本書)、08 壯元氣(7 本書)、09 逐邪氣(7 本書)、10 破積(4 本書)、11 利通血氣(2 本書) 。
01 補腎溫肝(43 本書)：
(a)提及與「補腎」相關共 24 筆(括弧內為收載功能句總典籍數，詳細
52
書目名請參閱目錄四)：
補養腎臟/補腎(13)；補腎氣(5)；益腎(3)；腎氣受益(2)；勻經候(2)；
補腎虛(2)；補肝腎(2)；封藏有度(2)；安腎(1)；壯下身之罷(1)；暖水 臟(1)；補收腎氣而不傷於熱耳(1)；調經候(1)；補腎臟之精(1)；補肝 膽腎(1)；補養肝腎(1)；溫補肝腎(1) ；溫腎(1)；補水臟之損(1)；助 水臟 (8)；生水(1)；壯水生肝(1)；補腎水(1) 。
(b)提及與「補肝」相關共 18 筆：
溫肝(9)；養肝(2)；養肝陰(2)；滋肝(2)；補肝腎(2)；疏洩無虞(2)；溫 乙木而止疏洩(1)；溫肝經之血(1)；足肝腎(1)；補肝膽腎(1)；補養肝 腎(1)；補肝(1)；斂內風(1)；溫補肝腎(1)；補風虛之本也(1)；溫膽(1)；
收少陽之火(1) ；壯水生肝(1) 。 02 補養(36 本書)：
提及與「補養」相關共 16 筆：
暖腰/暖腰膝/強腰膝(21)；安五臟(17)；輕身(16)；明目(13)；長年/延 年(10)；強力(10)；堅長陰莖(7)；人身元氣壯盛(1)；壯筋骨(1)；振作 精神(1)；益耳目(1)；聰耳耳通腎(1)；大補精血(1) 。
03 固澀收斂(35 本書)：
提及與「固澀收斂」相關共 34 筆：
止小便利/縮小便/縮便溺(22)；收滑(8)；秘精/秘精髓(8)；止月水(6)；
止老人尿不節(5)；秘氣(5)；澀精氣/攝精氣(3)；止遺洩(2)；精秘/閉 精(2)；節小便/結小便(2)；澀帶濁(2)；調經收血(2)；止水痢(1)；止精 滑(1)；收斂元氣、固澀收斂之中兼具條暢之性、斂正氣固澀滑脫(1)；
利者止(1)；閉遺洩(1)；斂汗(1)；斂精液(1)；澀(1)；澀陰汗(1)；澀陰 固陽(1)；澀精又不閉精(1)；澀精固氣(1)；月事多而可以止(1)；調月 事而節過多(1) 。
04 固精秘氣(35 本書)：
提及與「固精祕氣」相關共 13 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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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九竅/通竅(21)；固精(16)；益精(16)；添精/補精(12)；精氣益(2)；
宣竅(1)；通水竅(1)；閉者通(1)；達必宣之陽(1)；精氣充滿(1)；精氣 固元氣壯(1) 。
05 強陰助陽(29 本書)：
(提及與「強陰助陽」相關共 13 筆：
強陰(20)；興陽道/益陽道(13)；助陽(7)；固陰(2)；令人有子(2)；壯陰 氣(1)；固蟄之陰(1)；治陰虛火動之神藥(1)；益陰(1)；益元陽(1)；滋 厥陰之液(1)；陰陽雙補(1) 。
06 填精固髓(12 本書)：
提及與「填精固髓」相關共 5 筆：
固髓(9)；益髓(3)；填精增髓、補髓(1)；髓足(1) 。 07 壯水(10 本書)：
提及與「壯水」相關共 4 筆：
助水臟 (8)；生水(1)；壯水生肝(1)；補腎水(1) 。 08 壯元氣(7 本書)：
提及與「壯元氣」相關共 2 筆：
壯元氣(8)；裕真元(1) 。 09 逐邪氣(7 本書)：
提及與「逐邪氣」相關共 4 筆：
逐一切氣(4)；卻諸般氣證(1)；逐邪氣(1)；通邪氣(1) 。 10 破積(4 本書)：
提及與「破積」相關共 2 筆：
破癥結(3)；破積(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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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利通血氣(2 本書)：
提及與「通利血氣」相關共 4 筆：
利通血氣(1)；腎之血藥、腎之氣藥(1)；開通之力(1) 。
山茱萸，味酸性平微溫，屬於收斂藥，亦稱山茱、萸肉、棗肉。
以上述之名為搜尋關鍵字。分析後歸類功能：「補腎溫肝、補養、固 澀收斂、固精秘氣、強陰助陽、填精固髓、壯水、壯元氣、逐邪氣、
破積、利通血氣」。
山茱萸味酸，酸者具收斂固澀，性平微陽，溫補肝腎，收斂固澀，
將所生的精氣留在體內，滋補強壯。溫肝而逐風，可治療風寒濕痺；
溫補腎，可強陰助陽、填精固髓，用於治療腎虛的耳聾耳鳴。雖與熟 地都對肝有益處，但山茱萸補肝效果較佳。張錫純：「山萸肉味酸性 溫。大能收斂元氣，振作精神，固澀滑脫。因得木氣最濃，收澀之中 兼具條暢之性，故又通利九竅，流通血脈，治肝虛自汗，肝虛脇疼腰 疼，肝虛內風萌動，且斂正氣而不斂邪氣，與他酸斂之藥不同，是以 本經謂其逐寒濕痹也。69」
對於山茱萸味酸澀又可通九竅之說法，《本草備要》提出解釋：
因為山茱萸能益腎臟，而腎為四臟之本，因此益腎可益五臟，五臟安 則九竅可通。
典籍中，對於發汗之論述，有些許爭議。《名醫別錄》最早提及 山茱萸有「出汗」之功效 77；而《增廣和劑局方藥性總論》亦認為山 茱萸有發汗功能78。但在《本經逢原》：「詳能發汗，當是能斂汗之誤」
認為前人把斂汗當作發汗。後來《本草求真》：「多是服此精氣足而汗 自發之意。亦非誤文。但令後人費解耳79」以及《本草思辨錄》：「至 主心下邪氣寒熱與出汗之文，或疑其無是能矣。不知其色紫赤，兼入 心包，且秉風木疏蕩之姿，汗為心液，焉得不溱溱以出汗。汗出則寒 熱之邪亦去。凡此又當於補益之外詳究其義者。服能發汗。80」則認 為出汗非屬誤文，並解釋其原因。筆者在此認為，山茱萸味酸應行收 斂之功，發汗之說，有待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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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山藥—健脾養胃藥食二用
01 補脾養胃(43 本書)、02 益氣(40 本書)、03 強陰(40 本書)、04 滋 養(38 本書)、05 補腎澀精(22 本書)、06 補心(12 本書)、07 益肺 (8 本書)、08 寧心安神 8 本書)、09 利水滲濕(7 本書) 。
01 補脾養胃(43 本書)：
提及與「補脾養胃」相關共 22 筆(括弧內為收載功能句總典籍數，詳 細書目名請參閱目錄四)：
補中(25)；健脾(7)；補脾(7)；固腸胃(6)；補脾肺(5)；健脾胃(4)；
止瀉(3)；除瀉痢(3)；理脾傷止瀉(2)；開胃(2)；止洩痢(2)；厚腸、
健胃、養胃(1)；補太陰脾土之藥(1)；補胃(1)；緩中(1)；養乎中州 (1)；養戊土(1)；止洩瀉(1)；安吐逆(1)；大補黃庭(1) 。
02 益氣(40 本書)：
提及與「益氣」相關共 20 筆：
益氣力(34)；除寒熱邪氣(22)；消腫硬(11)；益心氣(3)；補氣(3)；
邪滯自行(3)；補陽氣生者(2)；消散(2)；消熱腫(2)；正氣勝而邪自 去(1)；固攝氣化(1)；助元陽(1)；益陽(1)；消硬滿(1)；去冷風/
去冷(4)；風眩總卻、卻頭面遊風(2)；善息風燥(1)；闢霧露(1) 。 03 強陰(40 本書)：
提及與「強陰」相關共 20 筆：
強陰、益陰(29)；除煩熱(14)；除熱、清熱、退熱、除大熱(7)；清 虛熱(7)；滋陰(4)；補陰(3)；補脾陰(3)；益陰氣(2)；補陰虛(2)；
助陰力(1)；助腎強陰、滋補腎經(1)；足腎陰(1)；益腎陰(1)；清肺 脾之餘熱(1)；滋補脾陰(1) 。
04 滋養(38 本書)：
提及與「滋養」相關共 39 筆：
長肌肉/長肌/長肉(28)；補虛羸/補勞瘦/補羸瘦(22)；延年(17)；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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饑/不思飲食(16)；耳目聰明(16)；輕身(14)；充五臟(11)；補五勞 七傷(10)；強筋骨/健骨(9)；潤皮膚(7)；潤皮毛(6)；耐老/扶衰老 (3)；聰明(3)；多記(3)；長志(3)；生肌(2)；壯筋骨(1)；明目(2)；
補虛(2)；開朦(1)；溫養肌肉(1)；補而不滯(1)；補助元氣(1)；補 其不足(1)；增力(1)；諸虛百損(1)；聰耳(1)；益知慧(1)；強志育 神(1)；益血(1)；補血(1)；滋潤血脈(1) 。
05 補腎澀精(22 本書)：
提及與「補腎澀精」相關共 16 筆：
益腎(5)；澀精管洩滑(3)；益腎氣(2)；澀精氣(2)；補腎(2)；止遺 精(1)；固腎(1)；固腎精(1)；固精(1)；除洩精而起健忘(1)；養精 (1)；澀精固腎(1)；生精(1)；補精血(1)；補辛金而司收斂(1)；利 丈夫(1) 。
06 補心(12 本書)：
提及與「補心」共 5 筆：
開心孔(5)；補心氣不足(4)；開心竅(2)；補養心神(2)；助心氣(1) 。 07 益肺 (8 本書)：
提及與「益肺」相關共 5 筆：
補脾肺(5)；補肝腎(2)；寧嗽定喘(1)；調肺氣(1)；補肺(1) 。 08 寧心安神(8 本書)：
補脾肺(5)；補肝腎(2)；寧嗽定喘(1)；調肺氣(1)；補肺(1) 。 08 寧心安神(8 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