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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大定發動機製造廠是在抗戰時期極其艱困的情況 下設立的。設立之後,不論是人才的徵聘、資金的籌措,在當時 都是極為棘手的問題。除此之外,工廠是否能夠正常營運,以及 發動機是否能夠如期生產和製造,在在考驗著領導人的智慧。

大定廠自 1939年 11月成立籌備處至 1949年遷廠至臺灣止,共 計 10 年時間,前後歷經三位廠長,這三位廠長對大定廠的創設、

發展和遷廠都有既定的貢獻,他們既是大定廠的舵手,又是帶動 國防科技發展的領航人。

除了這三位廠長主其事外,廠內亦有其他重要成員,對發製 廠之創立,以及發動機之製造貢獻良多。由於人數太多,無法一 一介紹,現僅就三位廠長及少數幾位對發製廠之發展較具關鍵性 影響的人士之學經歷,以及在廠內曾擔任之職務,列表於下,略 加敘述,以供參考。

表 5 大定廠關鍵人物學經歷一覽表

編號 姓名 學歷 擔任職務 任職時間

1 李柏齡 1.北平大學機械系畢業

2.美國密西根大學航空工程碩士 第 1 任廠長 1941 年 2 月

~1945 年 8 月 2 王士倬 美國麻省理工學院航空工程學士、

碩士 第 2 任廠長 1945 年 8 月

~1948 年初 3 顧光復 1.交通大學機械系畢業

2.美國麻省理工學院航空工程碩士 第 3 任廠長 1948 年 3 月

~1952 年

4 汪福清 1.清華大學機械系畢業

2.航空機械學校高級班第 3 期畢業

1.機工課課長、

副廠長 2.副廠長兼代工

務處長

1944 年末~

遷廠臺灣止

135 楊龢之,〈大定發動機製造廠滄桑〉,頁 107。

5 王承黻

也聘請到李耀滋、錢學渠等優秀的航空人才返國服務。

李 柏 齡 對 大 定 廠 的 另 一 項 貢 獻 , 即 是 成 立 了 技 術 員 工 訓 練 班,他在就任廠長後,深覺技術人員之短缺,遂成立訓練班,自 行訓練技術人員。經過此番努力後,不但為大定廠解決了人才荒 的問題,也為國家培育了許多航空及機械人才。此外,在 1945 年 初,大定廠在李柏齡及總工程師李耀滋的領導下,製造完成兩台 發 動 機 , 經 過 試 車 後 , 成 功 地 通 過 考 驗 , 此 在 中 華 民 國 航 空 史 上 , 寫 下 自 製 飛 機 發 動 機 輝 煌 的 一 頁 。 此 時 , 正 計 畫 批 量 生 產 時,突奉航委會之命,調回航委會,不久又奉派赴美、英等國進 行其他發動機型製造研議。如此,則正式離開了他一生事業中投 入心血、智慧、感情至深的大定發動機製造廠。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在建廠完成後,李柏齡為表現該廠特有之 精 神 , 在 大 定 廠 中 樞 辦 公 大 樓 對 面 岩 山 峭 壁 上 , 銘 刻 一 句 摘 自

《大學》中的話,那就是:「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後,則 近 道 矣 」。 此 句 話 確 實 能 發 人 深 省 , 李 柏 齡 以 此 與 全 體 同 仁 共 勉 之。李柏齡於調離大定發製廠後,航委會遂委派王士倬為第 2 任 廠長。由表 5之所列,可以看出,王士倬也是畢業於美國麻省理工 學院,於 1928 年獲得航空工程碩士學位,可說是中國航空工程界 的老前輩,曾任教於清華大學與北平大學工學院,李耀滋和汪福 清均曾受教於他。

1935 年夏,王士倬擔任航空機械學校籌備處副主任,正式投 效空軍。1938 年 3 月 16 日,正式擔任空軍機械學校教育長,主持 校務。其後,調至航委會航空研究所任職。1942 年,任航委會駐 美辦事處技術聯絡員。1945 年 8 月回國,不久即接任李柏齡廠長 職,擔任大定發製廠第 2任廠長。

王士倬在廠長任內,除了繼續完成李柏齡廠長未完成之 30 台 發動機外,並成功的完成試飛壯舉。其另一項成就是將停辦的技 術員工訓練班繼續開辦,使得大定廠在培育人才方面不致中斷。

而最為人所稱道的是在抗戰勝利後,利用既有的人力和機器,督 導大定廠員工大量生產各式汽車零件,不但為民間解決了零件缺

乏之問題,也讓廠內機器和設備,不致閒置而形成浪費,更讓大 定廠有了額外的收入,解決經費不足的問題。137

顧光復於 1948 年 3 月,接任大定發動機廠第 3 任廠長,他於 1933 年交通大學畢業後,即考上清華公費留考,半年後即赴美國 深造,亦畢業於麻省理工學院,獲得航空工程碩士學位。他接任 廠長之際,正值國共鬥爭最為激烈之時,局勢日趨惡化,政府乃 決定將大定廠遷往臺灣,此一重責大任乃落在他的身上,於是他 就不辭辛勞,奔波於海峽兩岸,尋找適合的廠址,最後選擇了清 水鎮為落腳地後隨即進行遷廠事宜,於是將數百位技術菁英,以 及近千位員工眷屬,另加數百噸的機具器材,順利地遷來臺灣。138 來臺後復帶領同仁迅速地完成建廠與復廠的工作,並展開正常營 運,對安定軍心和士氣的鼓舞有重大的貢獻。

除了這三位廠長外,副廠長汪福清對大定廠也有其一定的貢 獻。汪福清是在 1943 年初被調到大定廠駐紐約辦事處。1944 年底 返國任大定廠機工課課長、副廠長等職。1949 年 6 月以後,大定 廠準備遷廠至臺灣,顧廠長忙於遷廠之事,長期外出,由汪副廠 長負責主持廠務,當時經濟崩潰,幣價貶值,人心浮動,汪氏臨 危不懼,維持全廠員工最低生活,同仁咸表感激。139

至於王承黻,雖然未直接在大定廠內擔任任何職務,但他對 大 定 廠 的 貢 獻 仍 是 很 大 的 。 1939 年 11 月 , 王 承 黻 任 航 委 會 參 事 時,因美國受孤立派之阻撓和日本政府之抗議,使得大定廠之建 廠經費不易籌措,他乃靠其外交長才,運籌帷幄之能力,取得相 關單位之協助,並與駐美貿易代表陳光甫密切配合,終於達成使 命。140

137 師元光等編,《中國航空事業先驅—王士倬》,頁 176;劉宗平,〈大定廠探密—

訪王文煥先生談烏鴉洞的奇蹟〉,頁112。

138 編 輯 室 ,〈 向 發 製 廠 創 業 先 驅 致 敬 — 顧 廠 長 光 復 先 生 〉,《 航 空 救 國— 發 動 機製 造廠之興衰》,頁30。

139 編輯室 ,〈向發 製廠 創業先驅 致敬 —副廠 長兼 代工務處 長汪 福清先生 〉,《航 空救 國—發動機製造廠之興衰》,頁40。

140 編 輯 室 ,〈 發 動 機 製 造 廠 運 籌 帷 幄 的 催 生 者 — 王 承 黻 先 生 〉,《 航 空救 國 — 發動 機製造廠之興衰》,頁15-16。

而李耀滋和錢學渠由美國返國後,先後擔任第 1、2 任總工程 師。李耀滋除擔任總工程師外,復兼任工務處長。當時為了尋找 適當的廠址,不辭辛勞遠赴西南邊陲,找到了烏鴉洞和清虛洞做 為廠址。之後,復到各大學演講,徵聘優秀人才,為大定廠之建 廠而努力。汪福清副廠長晚年曾對他評斷:李耀滋博士是大定廠 時期,最主要的貢獻人物。141錢學渠對大定廠貢獻最大的是在未 返回國門前,在美國負責購辦有關大定廠之機器及聯絡事宜。返 國後即擔任機工課課長,其後復擔任第 2 任總工程師,對大定廠 而言,有其既定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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