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控制各面向的辯證關係

本研究乃是透過不同的勞動控制面向，在理論上與實際的田野實證中，來重組 家庭代工生產型態的生產關係。我們發現，各組控制系統對於資本主義生產外包制 的建構是存在著辯證的發展關係，亦即它們分別佔據主要與次要的決定位置，分別 起著主要與次要的規定作用。現代辯證法揭櫫了事物的矛盾本質與發展，事物的性 質受主要矛盾的規定，其他次要矛盾亦在主要矛盾的領導與支配下對事物進行影 響。主要矛盾的對立統一是改變事物的契機，然而主要矛盾的解決意味著事物新性 質的產生。最重要的，主要矛盾與次要矛盾也是居於互相影響、互相轉化的過程，

只是其間的相關性有強有弱，從非常相關，到可能只是並列的弱相關關係。

我們在田野過程中，也觀察到這樣的情況，資本主義生產關係對於各組勞動控 制機制是起著支配與領導的作用，而各組勞動控制系統也分別與其他勞動控制系統 產生互動。本文，將試著以兩個關係矩陣分析表，來具體說明所謂的勞動控制各面 向的辯證關係。

一、資本主義生產關係的一致性

第一個關係矩陣，論證了資本主義生產關係控制在各種生產組織中的一致性與 一貫性，而其他控制系統則因為生產組織的變遷而有所更迭。這說明了，資本主義

生產關係貫穿整個生產過程，且對當代的商品生產起著主要的作用與影響。而其他

定。

值 邏 輯 並 未

第五章 結論

一、資本主義生產外包制的機制---資本家的兩把尺---剩餘價值生產的確立、平均利 潤率的計算

本文第二章第二節曾提及：生產外包制在某種程度上，犧牲了集體協作所產生 的生產力，但為何外包制在資本主義社會中尤其是台灣，仍然處於方興未艾的階段？

我們要強調的是，儘管資本的集中趨勢日漸劇烈，然而，我們卻反見大資本屢屢將 其生產過程碎裂，以及外包，協力生產網絡也並未因此蕭條。依這種資本集中、生 產分散（核心生產縮小---協力生產擴散）的情形看來，資本家在此一生產型態中應 是另有算盤。所謂：「拔一毛以利天下，不為也」，「買賣算分，相請無論」，在事事 講求將本求利的資本主義生產關係中，資本家做為資本的職能代理人，怎會允許生 意蝕本。資本家之所以選擇外包作為其事業生產型態，在本研究中將之分為兩項探 討，這也是產業資本家將資本投入生產的兩個依據，亦即他們心中在選定生產型態 時的兩把尺。一為剩餘價值生產的確立，另一為平均利潤率的計算。

在生產外包體系中，記件工資通常作為計算代工勞動力對價的標準，其實，記 件工資無非是計時工資的轉化形式，正如計時工資是勞動力的價值或價格的轉化形 式一樣⁷⁵。而記件工資別於計時工資之處，最重要的就是它將剩餘價值的擷取與工 人勞動力對價（必要勞動時間）的生產實現在每一個商品生產當中，而非一個持續 的工作日中。如此一來，外觀上記件工資那種有做有錢、沒做沒錢的性質，加上家 庭代工的生產領域與工廠分離，勞動者的勞務給付暫離資本代理人的直接管領、控 制，因此就掩飾了勞動對於資本的實質隸屬關係，然而實質上卻增加了資本對勞動 的剝削，從此，資本代理人無須在一定的工作日內對勞動者施以勞動控制，以確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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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餘價值的生產。而只須透過記件工資制度，藉由對勞動成果的要求，來達成剩餘 勞動時間的剝削。

我們常常聽到資本家在抱怨只要如何如何便「算不和」（如果他沒有說謊），這 意思並不是說會虧本，而是指說會降低其利潤至平均利潤率之下。生產外包制，尤 其是存在著家庭代工生產型態的情形，研究者在訪調中發現：雇主往往將廠內雇工 人數減少，而將「事頭」轉化為不受勞基法規範的代工工作，在這種機變化勞動力 成本的作為下，雇主因而節省的僱傭成本（例如：保險金、退休金、資遣費、職災 補償金… 等），包括因為前段所提的廠內生產的核心化與縮減而節省的管理費用，只 要高於因為取消廠內協力生產所可能造成的損失，那麼，資本家仍然是偏好外包生 產的。從近年來國內各大資本，如台電、中油、基隆倉儲業、華隆、台塑等企業，

屢屢以承攬契約將工作外包給協力廠商或代工廠之情形，我們可以知道，生產外包 制絕對不只是小型資本的生存方式而已，而是在剩餘價值生產的確立、平均利潤率 的計算這兩個大前提下，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二、代工生產型態及其勞動控制各面向的辯證關係

前一小節，是本研究為了處理傳統勞動控制理論，做化繁為簡的捨項工作，目 的在還原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勞動控制本質，以辯證法的觀點言之，是事物主要矛 盾在規定事物性質，因此，找出資本主義生產關係的主要矛盾，就等於掌握了勞動 控制的主要性質以及其物質基礎。在這一個基礎之上，我們才能進一步做化簡為繁 的具象工作，清晰重構家庭代工的生產過程與勞動控制的多面性，而且，我們也能 進一步瞭解其他控制手段與主要矛盾關係是如何的相互轉化與發展。

本研究家庭代工所處的生產外包體系，由於生產過程從傳統的生產領域---工 廠，進入了再生產領域---家庭，因此做為確保剩餘價值生產、實現平均利潤率、進 而阻斷工人團結、爭議行為與階級意識凝聚的勞動控制系統，已不再只是雇主依其 所有與經營權所派生之單純指揮監督。而在壟斷資本主義的生產關係下，Braverman

所強調的去技術化控制、Burawoy 所聲稱的生產政治性，其研究都只是著重在廠場 內的勞動過程，關懷對象是廠內的受雇者。然而，壟斷資本在面對彈性化勞動力這 一誘因的情況下，也多已採取生產外包制(協力生產體系)來降低其雇用成本，因此，

面對日以遽增的實質雇工，以及全新的生產過程/領域(或是原生產過程/領域的延 伸)，舊有的勞動控制理論與問題意識，似乎已經無法完整建構出生產外包體系中勞 動控制的樣貌。本研究，先將題旨緊扣資本主義生產關係主要的對抗性矛盾---剩餘 價值的生產與占有，在這一矛盾的物質基礎---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尚未改變之前，

我們認為，其他勞動控制手段所附著的矛盾關係（例如家父長制、技術差異、國家 法律的壓制、生產空間的操弄… ），是處於次要的位置，受到主要矛盾的規定，而與 主要矛盾互相對立著、互相轉化。例如，資本主義社會中，技術的差異，只有在資 本家以此作為勞動力對價的評比時，才具有意義。另外，空間對於勞動者的制約，

也是因為空間被資本編整進入剩餘價值的生產領域，才使得它的控制力能持續。或 者，我們可以看到父權意識在脫離了其物質基礎後（夫對妻無酬勞動的佔有管領），

在職場上仍是資本家製造勞動條件差異已節省雇用成本的手段。因此，若無生產外 包制，資本主義的生產關係勢必對舊有的矛盾關係產生更大的衝擊。在本研究第四 章的田野研究中，我們也發現生產外包體制之下，所有的次要矛盾關係，都被主要 矛盾支配、或編整為一組綿密的勞動控制機制。它使得家庭代工這一勞務型態持續 存在，使得廠外雇工在這一物質基礎上，無法翻身也不知翻身。

附件

兩性平等法草案之規劃內容比較

規劃內容 婦女新知版 勞委會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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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議處理程序 1.主管機關調解。

2.司法審判。

1.鼓勵事業單位內部勞資組成 申訴單位自律解決。

2.爭議依勞資爭議處理法之相 關規定

效力 1.違反工作平等之規定，處 罰鐶最高 50 萬，並得連續處 罰。

2.非法退職、解雇及違反產 假規定，處罰金。

３、民事責任：對勞工或求 職者之損害賠償。

4.採兩罰原則。

1.違反產假、或因結婚、生育而 解雇規定者，處罰鍰，最高 35 萬元（連續罰）。

2.違反禁止性騷擾及促進兩性 平等措施處以行政罰。

3.採兩罰原則。

參考文獻

1991a 資本論第一卷(Capital, Volume one) 吳家駟譯 時報 Pamela Abbott and Claire Wallace

1995 女性主義觀點的社會學 張君玫等譯 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