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婁燁個案研究
第二節 婁燁電影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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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的，5 年內不得從事相關電影業務。
新華社報導說，今年 5 月，婁燁的《頤和園》被邀角逐第 59 屆坎城電 影節的最高獎項金棕櫚獎。但當時婁燁帶著這部影片奔赴坎城時，該片還沒 有通過國家廣電總 局的審查，也沒有拿到電影公映許可證。根據現行國家
《電影管理條例》的規定，婁燁屬違規參賽。而關於停止婁燁拍片五年的決 定就是根據這一條例作出的。
第二節 婁燁電影特色
五年不准拍片的處罰決定對婁燁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婁燁是近年 來開始在國際舞台上嶄露頭角，2002 年，婁燁的《紫蝴蝶》一片請來章子 怡與日籍影星仲村徹合演，並成為 2003 年坎城電影節唯一入選競賽單元的 華語片。
這次因為頤和園而受到停止拍攝五年的處份也不是婁燁的電影第一次 受到打壓了。1999 年，由周迅主演的《蘇州河》一片令婁燁聲名大噪，《蘇 州河》第二年獲荷蘭鹿特丹影展的新秀獎及威尼斯影展國際影評人聯盟獎，
更被《時代雜誌》選為 10 大電影之一。不過，《蘇州河》因未通過北京當局 審查就到荷蘭、日本的電影節參展，至今不能公映。
《紫蝴蝶》的故事發生在上世紀抗日戰爭前夕、三十年代的東北和上 海。中國女子辛夏送走自己的日本戀人伊丹後，在路上親眼目睹了哥哥被日 本極右分子殺害。此後，她離開東北來到上海，改名換姓為丁慧，並加入了 由謝明領導的民間抗日組織「紫蝴蝶」。在一次行動中，紫蝴蝶的成員錯把 局外人司徒牽扯進來，司徒的戀人伊玲在混亂中被日本特務槍殺。丁慧一直 對此抱有歉意，盡力讓司徒不要捲入進來。而司徒為了報仇，決定加入紫蝴 蝶。此時，丁慧的舊情人伊丹已加入日本特務組織，被派來上海對付地下抗 日力量。於是，重逢後的丁慧和伊丹，不得不面對橫亙在兩人面前的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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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和民族利益，在難以辨別真假的溫情背後隱藏著殺機……這是一部關於 忠誠和友誼、勇氣與獻身的影片。在懷舊、精緻和內斂的時而優雅、時而殘 酷的氛圍中，突現出人性中非凡的特質。影片所營造的近乎紀錄片般的生活 氣息，與影片中洋溢著的不屈不撓的民族精神，形成了某種強烈的反差。極 其藝術地展現某種久違的崇高，使這部影片帶來了另類的衝擊力。
婁燁電影特色
在坎城電影節《春風沉醉的晚上》的發表會上，婁燁對其被禁拍的身 分，表達了看法：
3 年前對這件事我就表過態，我認為這個禁拍是不合理的，3 年之後我 拍了這部電影，這就是最好的回答。電影導演應該有拍電影的自由。我也希 望國內能夠早日廢除禁止導演工作和其他電影人工作的條款。我希望我是最 後一個被禁止工作的導演。
婁燁還表示，同性戀與異性戀沒有區別。「性愛本來就是人類很重要的 部分，我也沒有故意要強調這個部分，它只是在故事當中，它只是在愛情當 中。」他並不認為《春風沉醉的晚上》是同性戀題材的電影，而將它看作是 一部愛情電影。《春風沉醉的夜晚》是婁燁繼《頤和園》後執導的最新作，
影片參加了去年的坎城電影節，並獲得最佳編劇獎，故事講述了三個男人和 兩個女人間同性、異性的情愛糾葛。婁燁由於《頤和園》在國內被禁拍片五 年，《春風》則主要是由坎城電影節與相關基金資助拍攝。製片人耐安則介 紹，「《春風》是一部低成本的影片，是婁燁首次嘗試用 HDV 拍片，不過製 作團隊和製作過程卻是十分專業。」她還說，影片雖然涉及到同性戀題材，
但歸根結底講的是一個愛情故事。
同志、情愛戲碼，是婁燁擅長使用的題材，在《蘇州河》中迷眩的攝 影風格婁燁在《頤和園》拍攝過程中參悟到的理念，電影就該聚焦於個體人 物的生活故事，放逐於洪流般的時代以體現政治與歷史的主題，而加入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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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戲碼則讓影片散發著人性之光，畢竟政治與性本身就是相互依存兩大欲 求。如果說《頤和園》中婁燁所引用那段無法言說的特殊事件作為影片背景，
那《春風沉醉的夜晚》中，同志則成為他這次所瞄準或者說借用的依託。無 論如何，同志題材本身就具有一定的戲劇衝突，並以禁忌般的光亮聚焦人性。
第三節《蘇州河》、《頤和園》
殘酷青春《頤和園》
婁燁：「我認為余紅和周偉最美好的瞬間是在頤和園湖面上泛舟的場 景，雖然這個場景很短。」
這麼短的場景，卻決定了電影名稱。電影《頤和園》描述了 20 年中，
男女主人公的感情糾紛，以及和身邊人錯綜複雜的感情糾葛，六四事件、柏 林圍牆的倒塌及前蘇聯、東歐的民主化運動。導演在新聞稿中說，「該片的 一個挑戰是，高潮是在中段而不是結尾，但故事又沒法在那結束。」
影片大部分以「六四」事件為背景。婁燁在除了六四之外，該片還涉 及柏林圍牆的倒塌及前蘇聯、東歐的民主化浪潮。
而如此舉有當時青年對於政治焦慮的狀態描寫，並不是以政治核心作 為出發來講述故事。而是由社會的邊緣、生活的邊緣的殘酷愛情開始書寫，
這樣柔軟而具有新浪潮意識的包裝。不僅是觸及了政治符號，也挑戰了既有 的性觀念。
郝蕾扮演的漂亮女生。在青春期過早經歷了轟轟烈烈的戀愛，（比如說 婁燁《蘇州河》裡一直尋找馬達的周迅），但是這樣的女生往往成為了犧牲 慘烈，為了轟轟烈烈的青春與愛情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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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影的最初，經由保護女友，遭受暴力而必須受到女性照顧的男主 角，由於熱血仍在奔騰，而就直接在草地上延續了兩人肌膚的親密。這樣直 接而野性的視覺，並不是《紅高粱》當中的民族野性，而是作為一個青年所 散發出的直接慾望。而早熟的少女，也自己從草地上站起來，自顧自的穿上 內褲。而如同法國新浪潮對於法國人性觀念的挑戰，《頤和園》一度被視為 是色情片。
在電影中、現實生活也好，從女性觀點觀來，從女性感情路程切入，
正是由於其美麗。每一次的感情的開始與結束，都會產生恐懼與害怕的情 緒。就如同郝蕾在電影中所表現一般，那樣不安而無所依靠，忽然悵然若失，
忽然有所顧忌。
魯迅曾說：「美好的東西被摧毀特別能震撼人」。這是殘酷青春的文藝 電影，它和大片不一樣，它強調的不是你“看到了什麼”，而是你想到了什麼。
所謂青春影片之所以感人，是因為觀影人的經驗可以被感通。
支離破碎《蘇州河》
《蘇州河》是發生在上海卻沒有半點城市色彩的電影，新舊交替的街 道，陰沉的天空，晃蕩的光影，懸吊的燈泡，破舊的船屋，走私的伏特加酒，
還有不夠炫的酒吧，這些都不構成美麗愛情故事的元素，但導演婁燁說故事 的天分能讓《蘇州河》在完全沒有場景包裝的情況下，只藉由氛圍就使劇情 印象化，像糊在記憶底層的一片景窗，像是大夢初醒般恍惚。蘇州河的美人 魚傳說源自於一個少女跳河殉情的故事，在沉重的影片色調下，展開場愛情 的追尋。女主角周迅一人分飾兩角，在主觀鏡頭的攝影機前，盡情傳達的特 寫與剪影，成功烘托出兩個女孩死生的交替。「我消失了，你會不會來找我？」
這樣文言溫情的對白，是斷裂的蘇州河裡唯一美麗的事物。
蘇州河見證了上海城市的興衰，也孕育了這個城市。但是在婁燁的電 影裡面，蘇州河畔的五金、工廠以及可以河中漂浮的垃圾，是他眼裡的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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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電影黑色主題的「綁票」與其不小心衍生出來的情愛，在內心掙扎與 錯過之後的相遇。那個原本在蘇州河裡是個美人魚的周迅，成為了一個陌生 女子，憑弔著主人翁馬達逝去的愛情。
本片被禁的原因，正是其讚揚殉情的美麗結局，在片的最末，兩人憑 藉著一隻酒瓶，作了大膽的決定，而最終兩人結合而一起隕落河中。
在片中沒有提及作為周迅所飾演的兩個角色是否為同一個人，那沒有 被說明的身份，如同我們在片中與馬達所經驗的一樣，見到熟悉的身影，卻 不能喚起一點對自己的回憶。
這樣的愛情與遺憾，正是當代城市青年的無奈。作為蘇州河所孕育的 偉大城市，也無法排解市井中綁架、情愛的邊緣生活企圖，這樣具有邊緣人 特質的題材，在技術方面也採用了大量的手持鏡頭，搖晃，試圖製造粗糙的 生活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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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結論
電影終究是商品
電影最終還是商品，其對於社會的反應、對於文化的側寫，也正是建立在 其具有經濟性的意涵，而與社會有所連結，而在這樣的連結中，有一定程度的藝 術性，這方面就必須靠導演的敘事方式，個人特色加以規劃。而無論是拍攝之前 的資金，抑或拍攝之後的票房、版權的販賣，都是具有濃厚的商品行為。而作為 後現代也可以是一種商品，在不同類型的電影間分眾販賣，以證成不同觀影人的 需求。
而電影基金會、國際影展單位的各種機構對於資金的補助與申請，也是這 些導演的拍攝資金來源，這樣一來電影的個性將不再那樣的「私人」，而是具有 一種公益、公器性質，而這樣的性質也有其風險，面對中國官方，若是歐洲資本 的電影，則會有偏見的認為其中摻雜了諸多「仇中」意識型態的企圖。婁燁即將
而電影基金會、國際影展單位的各種機構對於資金的補助與申請，也是這 些導演的拍攝資金來源，這樣一來電影的個性將不再那樣的「私人」，而是具有 一種公益、公器性質，而這樣的性質也有其風險，面對中國官方，若是歐洲資本 的電影，則會有偏見的認為其中摻雜了諸多「仇中」意識型態的企圖。婁燁即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