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中國電影後現代性背景
第一節 權力性資本
http://www.china.com.cn/chinese/CU-c/224993.htm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第五代導演走向市場之後,更確切的走向了以國家為方向的正確電影 方向,這樣的轉向好比早期第五代導演批判性的死亡,但卻也表示市場導向 的電影之路主導著中國,而「權力性資本」正是在其中運作的最關鍵。而當 我們大聲疾呼對於「權力性資本」的批評,也見到第五代導演朝向大片、正 確的方向去從事電影工作,無論是張藝謀的《英雄》或是陳凱歌的《無極》
皆如是。而由這個邏輯而影響創作個體與「權力性資本」的合作,例如張藝 謀在 2008 北京奧運的「申請片」,也表現了妥協的必要。然而不僅僅是張藝 謀,觀眾群更為龐大,創作者更為繁多的「央視春晚」(全稱:中央電視台 春節聯歡晚會)其面對「廣電總局」的審查、審批的程度更是直接以及為人 所詬病。所以電影界所面對的限制,只是龐大文化控制的一部份。而面對這 種壓力與限制,電影工作者又要如何透過有限的工具以及能力,來加以因 應?
在一場張藝謀與申奧片的製作人的談話:
製片:「這美到不像話,是北京嘛?」
張:「肯定是的,是阿」
製片:「不會作假吧」
張:「肯定不會」
對於權力性資本的批評,正是第六代導演缺乏的資金以及政治方面無 論是有形的或是無形的支持。而面對官方話語以及政治正確的文本脈絡,也 正好是第六代後現代性導演的話語武器。
過程通常是如此:從法規的頒佈到,實際禁片的的行動,這樣直接的 掌握電影身體的規訓方式,其過程是由先提出電影拍攝申請,待「審批」過 後始可以開始拍攝,而拍攝之後的審查,就是一來一往與廣電總局的修改過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程,最後若修改版本無法通過,或是導演拒絕修改,則電影就走上「禁演」
一途。
而更為嚴厲的手段,就是直接禁止導演導戲。譬如張元、婁燁都受過 這樣的懲處。
要化解這樣來自於國家權力的規訓,只有順與逆這兩種方式。明顯的,
張藝謀是選擇了靠攏,而第六代的後現代導演則是選擇了另一邊。至於投資 中國電影的外商,面對審查制度,例如哥倫比亞的亞洲計畫,催生了周星馳
《功夫》、陸川的《可可西里》等片,他們也早就摸出一套方法,這對外商 投資也早已不成問題。
雖然哥倫比亞電影公司的亞洲計畫,最後以結束告終。而第六代的導 演也無法抗拒票房潮流。例如張元的《綠茶》採用大牌演員,就被視為是往 主流靠攏的一個企圖。這是世代影人的宿命,也是五、六代之間最為相似的 地方。
權力性資本的體現
綜上所述,權力性資本可以解讀成幾個方向。其一、主旋律的官方媒 體立場。二、官方在播映的審批過程的行政裁量權。三、主旋律的民間支持 立場。四、官方的保障性播映和一定程度的票房保證。權力性資本的介入與 對抗,往往在創作者構思創作時,就必須要考量與「國家或政府」如何交心,
即便是在台灣,要拿政府預算也是非常多電影、文化創作者首先要考量的條 件,無論是地方文化、觀光局,都是主要標的,而這樣的創作不只是電影,
也有電視劇、短片、廣告形式。在台灣方面,除了少數全國性文化局的藝文 補助,最主要的還是地方形象工程的地方性案件補助或招標,此最為大宗。
前述提及之第一與第二點,在中國方面,就是要通過「廣電總局」的電影審 核過程,此為官方話語權的展現。在行政程序的「篩選」與「過濾」正是官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方要掌握電影創作的唯一辦法。而主旋律的媒體宣傳,則是在電影拍攝之 後,電影行銷的差別。主旋律電影在這方面擁有優勢,不只是小眾市場,即 便商業大片也無這樣優勢。但類型觀影並非排斥性的消費行為,筆者可以看 小品愛情兼而看黨政偉人鉅作,藝文小眾當然也可以。
因為並非排斥性消費,所以前述之第三、第四點,正是在播映的媒介 上,戲院,作最直接的介入。主旋律電影有一定的收視票房,這些來自於黨 部組織、黨員所組織的觀影活動。即使不會威脅到商業大片,但是在票房的 回收或是電影工作者的永續經營的企圖,都可以互相照顧到。而民間的主旋 律與否的觀感,雖然早期是唯一選擇,但是誠如「多元文化」的蓬勃發展,
主旋律電影如今僅是一種「類型」而已,這樣的類型,是在一個平台可供人 選擇的,官方支撐其躍上這個平台,與無論本國或是進口的電影競爭。而並 非這個平台的第六代地下導演,縱使抗爭,也終將融入商業、權力性資本的 體系。而且,對電影創作本身而言,這妥協並不一定是壞事一樁。
第二節 消費語境的抬頭
中國電影的商業路
1994 年是中國電影市場開放的緣起,是年,中影公司的總經理吳孟辰 交給電影局的一份報告,內容包含了國際通行的票房分帳制度,以及希望引 進國際大片的企圖,於是在 1995 年,美國電影由哈裡遜福特演出的《亡命 天涯(台譯:絕命追殺令, The Fugitive) 得以在上海、北京等各大城市上映。
這是中國自 1949 年建政以來,第一次在中國大陸電影市場公開播映好萊塢 電影。
2001 年 11 月的 WTO 會議,世界貿易組織接受了中國的申請,並在電 影方面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