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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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張元個案研究   

第一節  張元的崛起   

張元，1963 年 10 月生於江蘇，畢業於北京電影學院，現工作、生活 於北京。張元曾被美國《時代週刊》推選為「21 世紀世界百名青年領袖」

之一，並於 2001 年被聯合國授予文化和平獎，是中國第六代電影導演的領 軍人物。張元的處女作《媽媽》表現出對社會邊緣人群和弱勢群體的關注，

以現實主義和關注個人命運為主的風格成為了中國第六代電影導演的開山 之作。 

對社會有種獨立的觀察能力，他對社會的觀察有著自己獨特的視角，

這是角放在不被大眾所關注的青年文化和社會邊緣人群中，並且帶著對主流 價值觀的挑戰和批判性，對那些社會嬗變中的青年人的生命體驗予以抒寫與 表達，試圖發現、挖掘和呈現被意識形態遮蔽的那部分的精神現實。³⁴ 

  1989 年，張元和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同學王小帥策劃了劇本，在嘗 試購買電影商標未果後，在未經劇本審查的情況下，向一家私營企業籌集攝 製經費拍攝了電影《媽媽》。直到影片全部攝製完成，他們才向西安電影製 片廠購到電影商標，並由西影廠送審發行。這部電影以一個母親及其弱智兒 子的苦難經歷為主要故事線索，劇情晦澀；但從另一個角度切入，評論界認 為它是新一代電影人的「藝術宣言」因為兒子這個角色顯然具有某種隱語意 味，評論界認為影片具有針對「第五代」的「弑父精神」³⁵。在當時，第六 代的張元面對來自「第五代」強大的美學壓力和現實處境的雙重壓力，第六 代導演開篇便以獨特的密碼書寫弑父寓言，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34《有種：張元攝影新作展》 展覽作品

http://big5.china.com.cn/gate/big5/art.china.cn/zixun/2010-03/13/content_3416777.htm 藝術中國

35 http://ent.sina.com.cn/m/2007-04-24/17461531755.html 第六代大史記：第一部電影張元《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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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媽媽》自誕生之日起就被賦予了多過於電影本身的隱喻涵義，

因此往往令慕名前來的人感到失望，但在當時，它的問世確實也給在困境中 絕望掙扎的同代人以新的希望和啟示。隨後，張元又再次另闢蹊徑，給同輩 電影人指向了一條可能的出路：儘管《媽媽》的國內發行是個問題，首發只 獲得六個拷貝；但第一次，在未經任何官方認可與手續的情況下，張元帶著

《媽媽》前往法國，並在電影節上獲評委會獎與公眾大獎。隨後，他帶著這 部電影開始在數十個國際電影節上參展、參賽，以這種方式，張元成為了繼 陳凱歌、張藝謀之後，又一個為西方所知曉的中國導演。 

張元利用《媽媽》所獲得的獎金，並未為資金繼續拍攝了第二部電影，

這就是頗具震撼力的《北京雜種》，紀錄了崔健等一批先鋒青年的雜亂生活，

被譽為一個時代的經典。 

在張元的作品中，一直有著對新的生成的思慮，《媽媽》、《北京雜種》

都是見證。有一個足以引起他自己興奮的問題：即我們週遭的邊緣的青年人 在怎樣思考世界、思考自己的問題；怎樣在發展的洪流中安身立命；怎樣在 現實中構思與世界的關係。 

張元的叛逆與順從   

在今年（2010 年）一場向《北京雜種》致敬的放映會上，有人站起身 來向張元發問，問他「是否還會像當初那樣不考慮票房」、「怎樣看待邊緣和 主流的關係」時，這似乎再自然不過了。張元摸摸頭，沉默了一會，盯著她，

回答道：「票房？去他媽的吧！什麼是主流？什麼是邊緣？在座的每一位，

你們哪位膽敢說自己是主流？」全場沉默。³⁶ 

總使個人藝術色彩鮮明，性格強烈，張元的電影作品中間雜了真實與

36 http://ent.sina.com.cn/s/m/2010-05-18/16212961500.shtml 名FAMOUS：張元——雜種有種 2010-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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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中國經營報，〈導演張元，依然有種〉http://www.cbmedia.cn/html/06/n-56906.html 2010-04-11

39 成都商報，〈《綠茶》工作人員：拍《綠茶》時張元就吸上了〉

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08-01/11/content_7402462.htm 2008-01-11

40 同註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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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工作者，其關係脈絡的日益複雜，張元越陷入這個圈子越深，也必須要 考慮到票房這一回事。 

面對票房，以及能夠繼續創作的資金來源，保持叛逆，其實是不可言 說的一項議題。《綠茶》由趙薇、姜文擔綱演出，此作品被認為是張元扛著 文藝的招牌，向市場交心的嘗試之作，關於此片，張元自己聲稱，「我不敢 說它像美國大片一樣好，但我還是挺看重票房的。四年前拍《過年回家》時 我想的是獎項，而現在我關心的則是票房，因為我執導的《我愛你》、《江姐》

的票房已經帶給我壓力。」⁴¹   

第二節  張元電影特色   

史耀華教授說，張元以其特有的敏銳眼光，捕捉到了中國社會在特定 歷史時期的價值觀念、文化心理及其錯綜複雜的矛盾性，在銀幕上展現了一 系列第五代導演所未  觸及的題材。比如《瘋狂英語》這部影片雖然會受到 一般觀眾的歡迎和喜愛，但對研究中國問題的社會學家、歷史學家、人類學 家、社會語言學家等學者的意義和價值則更大。史耀華還認為，張元的故事 片的意義也與我們所熟悉的其他中國影片有所不同。張元的作品不以情節一 波三折或場面波瀾壯闊取勝，突破了靠情節和畫面吸引觀眾的窠臼。他所關 心的往往是在拋開時空、文化和歷史背景之後依然有意義的、帶有人類普遍 性的話題。如家庭關係，人際關係，人與人之間的權力關係等等。這些話題 對西方人和中國人一樣有意義，但由於中國電影中如此不加掩飾和粉飾地表 現這些關係的電影還很少，張元電影的意義對中國觀眾來說則無疑會更重 要。⁴² 

41 大頭，〈一壺張元泡的《綠茶》〉http://www.bighead.cn/?p=107 2003-09-3

42〈記哈佛舉辦“向張元致意＂電影展〉

http://yule.sohu.com/2004/05/21/18/article220211852.shtml2004-0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