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三
三、 、 、 、徐坊的親人方面 徐坊的親人方面 徐坊的親人方面 徐坊的親人方面
1. 徐鍾蒧,字聖與,生卒年不詳。徐坊殁後,溥儀曾賜與乾清門三等侍衛之職。
其餘的生平事蹟皆無可考。
2. 史寶安,字吉甫,河南盧氏人,生卒年不詳。光緒二十九年(1903)中進士,
曾任翰林院編修,宣統元年(1909)預纂《德宗實錄》,故有「太史」之稱196。民國 以後,曾任河南省教育司長(1913.11-1914.6)197。著有《明季五百遺民忠義錄》198。 史氏本身亦有藏書,傅氏曾言自史氏得歸樸堂許多書籍,包括《校明鈔本樂章集三 卷》、《宋本增補互注禮部韻略跋》。民國二十九年( 1940),傅增湘先生亦從史寶安處 購得一冊《永樂大典》199。史氏另藏有《誠齋樂府》殘本。但皆未見《治平本》的 相關訊息。
3. 劉乃和(1918-1998),北京師範大學歷史系及古籍研究所教授,是知名的歷 史學家及文獻學,在中國古代史、歷史文獻學、婦女史研究等領域有較精深的研究。
劉氏為徐坊之外孫女,對歸樸堂藏書的內容是否有多一些的認識呢?經考察後 發現劉氏曾自述「余生也晚,未見過外祖徐坊,對他的情況了解不多」200,其確實 曾向羅繼祖(羅振玉)詢問徐坊的逸事201,而且曾提到徐氏「生前似乎未曾全面整 理過自己的藏書,也沒見過他的藏書目錄,他考證出的內容很少在書上題跋,也很 少錄出結集,因此究道這位大藏書家藏過多少書,藏過什麼書,現在已很難全面了
195 朱玉麒:〈宋蜀刻本《張說之文集》流傳考〉,頁 97。
196 朱玉麒:〈宋蜀刻本《張說之文集》流傳考〉,頁 97。
197 陶善耕:〈河南圖書館在 1914-1916〉,《河南圖書館學刊》29.6(2009),頁 127。
198 雷夢水:《古書經眼錄》(山東:齊魯書社,1984),頁 55。
199 謝冬榮:〈傅增湘與《永樂大典》〉,《四川圖書館學報》1(2007),頁 70。
200 劉乃和:〈藏書最好的歸宿-陳垣書的捐獻與徐坊書的散失〉,頁 60。
201 羅繼祖:〈中國藏書不能忘記徐梧生先生〉(見於劉乃和主編:《歷史文獻研究》,北京:北京師範 大學出版社,1994),頁 68。
解」202,該文為略窺徐氏藏書之精美,所引用的資料,依然是張元濟與傅增湘的往 來書信,以及王紹曾或沙嘉孫等人的研究結果,所以可知劉氏顯然對於歸樸堂藏書 的內容並無知悉,可見前言鹿氏去世後,藏書分別歸其子徐鍾蒧及其婿史寶安,而 未提及另一女婿-劉氏之父劉毓瑤,確實是實情。
由書肆、藏書家、親人等三個方面進行考察,皆無法找蛛絲馬跡與《治平本》
有關的線索,而且有趣的是從這些角度亦皆未找到與《故宮本》有關的資料,顯示 歸樸堂藏書的流向仍有很多未解之處,期待未來能有更多相關的文獻資料的被發 掘,以解開此一謎團。
此外,在研究《故宮本》的遞藏過程方面,藏印、期刊乃至於書目都是考察研 究的重點,但之前的藏印研究結果,並無法顯示《故宮本》在徐坊之後,及入北平 圖書館之前的流傳過程,故僅能從《故宮本》何時入庫方面進行考察。
北平圖書館的前身為京師圖書館,京師圖書館在 1909 年 4 月由張之洞奏請設 立,8 月時清廷委派繆荃孫、徐坊為正、副監督(相當於現今正、副館長職務),開 始籌建。民國以後,才任命江瀚為館長(1912 年 5 月)。1908 徐氏得到《故宮本》
後,是否可能因工作的關係,轉贈或轉賣予圖書館呢?答案是否定的,這可以從鈐 印及善本書目兩方面得到證明。
首先,《故宮本》的收藏鈐印為「國立北平圖書館所藏」,而非「學部圖書之印」
(按,京師圖書館隸屬於學部,所藏圖書皆鈐蓋此印,是以一般將京師圖書館為「學 部圖書館」)203,考京師圖書館至 1928 年 7 月始更名為國立北平圖書館,所以《故 宮本》入庫,當不在此時之前。
其次,考京師圖書館的相關善本書目共有六種,依年代順序有:(1)宣統年間
(1909-1910),章鈺所編《廣化寺圖書館檢書草目》(按.京師圖書館館址原設於北 京什剎海廣化寺,後因館址偏僻,房屋潮濕不宜藏書而停辦),此為為草稿本,僅存 集部,故無法得知醫家類的內容。(2)1911 年,繆荃孫所編《學部圖書館善本書目》,
1934 年國立北平圖書館館刊》第 8 卷,及 2008 年《明清以來公藏書目彙刊》卷 7 皆收錄之,但俱未見到《故宮本》的著錄;(3) 1913 年,江瀚所編《京師圖書館善 本簡明書目》鉛印本,此部書目前尚未能得見;(4)由傅增湘為《國立北平圖書館善
202 劉乃和:〈藏書最好的歸宿-陳垣書的捐獻與徐坊書的散失〉,頁 61。
203 嚴鼎忠:〈京師圖書館史略-清宣統元年至民國十五年(上)〉,《國立中央圖書館館刊》24.2(1991), 頁 55。
本書目》所作之序204,可知在夏、彭之前,曾有王懋鎔為善本書目續加葺錄,但此 書目前亦未見;(5)1916 年,夏曾佑、彭清鵬所編《京師圖書館善本簡明書目》,2008 年《明清以來公藏書目彙刊》卷 12 收錄之,但未見《故宮本》;(6)1918 以後,張宗 祥據夏目重編,為稿本,未出版,故無法得知其內容。以上 6 種雖有些無法得見,
但由 1911 繆目以及 1916 夏、彭之目未檢出《故宮本》,加上 1916 年徐坊已病殁,
表示並非由徐氏直接轉予圖書館。事實上,目前可查到最早著錄《故宮本》的相關 善本書目為 1933 年 10 月,趙萬里所編之《北平圖書館善本書目》(按.此書目屬於 專藏宋、元、明本的善本甲庫書目,為最精之品,此外尚有善本乙庫),其在醫家類 載有「仲景全書二十六卷 晉王叔和輯 明萬歷刻本」205。綜合以上的訊息可以知 道,《故宮本》的入庫時間當在 1928 年 7 月至 1933 年 10 月之間。
在抗日戰爭前的 1928 年 5 月至 1937 年 2 月,國立北平圖書館曾編輯出版有關 目錄學的雜誌(按.1967 年臺灣學生書局以《國立北平圖書館館刊》為名重印,輯 為 10 冊),刊名因應館名的變更而由〈北京圖書館月刊〉(第 1 卷第 1 至 4 期,
1928.5-1928.11)、〈北平北海圖書館月刊〉(第 1 卷第 5 期至第 2 卷第 6 期,
1928.12-1929.6)、〈國立北平圖書館月刊〉(第 3 卷第 1 至 6 期,1929.7-1929.12),
最後名為〈國立北平圖書館館刊〉(第 4 卷第 1 期起),而且變更為雙月刊。其中有 數篇入藏圖書的記載,與本研究有關者包括〈入藏中文書書目-叢書類書目〉(第 1 卷第 2 期,1928.6)、〈入藏中文書書目-叢書類補〉(第 2 卷第 2 期,1929.2)、〈館 藏中文善本書〉(第 1 卷第 4 期,1928.8)以及〈本館入藏善本書目錄〉(第 10 卷第 4 期,1936.7-8)等數篇,較無關的則有類書類、經籍類、書目類、古器物學等書目,
經考察後皆不見《故宮本》著錄。唯有在〈館藏叢書總目書名首筆檢字表〉(第 8 卷第 3 期,1934.5-6)有所著錄,但因年限已超過 1933 年 10 月,對於入藏時間的 研究並無幫助。所以目前仍無法精確的知道北平圖書館於何時,向何人收得趙本。
對於《治平本》下落的研究,雖然從不同方向分別進行考察,然而卻都沒有結 果。所以只能冀望未來有更多的文獻資料能加以解答。衷心希望《治平本》未受到 戰火的摧殘,還留存於世間。
204 趙萬里:《國立北平圖書館善本書目四卷﹒補遺一卷》(1933,線裝)。
205 趙萬里:《北平圖書館善本書目》(見於北京圖書館出版社古籍影印室輯:《明清以來公藏書目彙 刊》北京: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8),第 15 冊,頁 219。
第 第 第
第四 四 四 四節 節 節 節 趙開美本 趙開美本 趙開美本 趙開美本《 《 《 《傷寒論 傷寒論 傷寒論 傷寒論》 》 》 》版本系統的鑑別法則 版本系統的鑑別法則 版本系統的鑑別法則 版本系統的鑑別法則
在進行版本研究時,有時可在序跋、凡例、前言或是出版說明等項目中,找到 該書版本來源的簡介,說明底本或相關的校本,這些當然頗具參考價值,只是從前 面的研究結果可以知道,有時這些訊息未必是正確的。有些是作者刻意隱瞞而造偽,
有些則是作者本身失考而誤用。因此,作一個精確的版本研究,多方面考察文獻資 料以及確實核對原文是非常重要。然而,中醫古籍文獻原件常分藏在各國不同的地 方,常未必能出版印行。即使有出版,也必須考量是否能完全反映原貌,因此要作 相關的研究已頗為不易,更遑論發展出鑑別系統了。
本研究對於趙本的相關版本,因涉及的種類較多,涵蓋面較廣,因而凝聚出了 一套可用於鑑別趙本版本系統的辨識工具,此一工具名為「趙開美本《傷寒論》版 本系統鑑別法則」,其中包含了 4 項原則,與 7 種鑑別要點。當面對一部明末以後成 書的《傷寒論》相關書籍時,欲知其版本是否與趙本相關時,可依以下的 4 項原則 進行判斷。(參見圖 6-1)
第一,排除非趙本系統者。現行的《傷寒論》版本中,流傳最廣且最具影響力 的是成無己的《注解傷寒論》系統,所以進行版本研究時,與茲鑑別是首要的工作。
鑑別的方法為依「趙本與成本的鑑別要點」逐條檢視,通常即能有效判斷出與何本 相關。有時可見兼具兩方特點的狀況,這提示著者有可能同時參考了趙本與成本兩 種版本,應再依具體內容及其他資料加以確認。
第二,確定源於趙本之後,依「初刻本與修刻本的鑑別要點」即可辨識出是屬 於初刻本或是修刻本。屬於初刻本者,可再依「初刻本與影刻本的鑑別要點」辨識 出是否與影刻本有關;屬於修刻本者,則可再依「修刻本與《校注本》的鑑別要點」
了解是否與《校注本》有關。
第三,屬於影刻本者,可依「影刻本與《岡嶋本》」、「影刻本與《堀川本》」以 及「影刻本與《新輯本》」等三種鑑別要點,區分出是否屬於《岡嶋本》系、《堀川 本》系及《新輯本》系等三個分支。
第四,若研究標的的成書年代清楚,則不需與晚於其時之書進行鑑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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