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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膽怯到坦然

在文檔中 與權威對話之自我探索 (頁 30-41)

第四章 插播

第二節 從膽怯到坦然

鼓起很大的勇氣,我決定找佩芬老師當指導教授,其實除了要面對自己的權 威問題外,還有一個顧忌是來自於研究所同班同學們的觀感,因為老師上課的方 式與作風跟其他上課的老師很不一樣,所以在同學的眼裡有人覺得很特別,有人 覺得很奇怪,有的人不見得認同,有的人可以接受,有的人無所謂,尤其在老師 那一次課上到一半就走人的事件後,產生了各種評論,隱約可以感受到同學對老 師的那種不平常的氛圍,所以在我心裡會害怕同學們知道我找佩芬老師當指導教 授,我怕同學對我會有異樣的眼光,把我歸類為跟老師同一掛的,會與我保持距 離,以策安全,而且我想寫的論文題目就是那一堂課老師所呈現與探討的權威議 題,對同學來說更是敏感,所以當同學一開始問我要找誰當指導教授時,我心裡 雖然已經決定了,但仍不敢直接說出口,只好先回答還在考慮當中。

為什麼我要在意同學們的眼光,這是我的論文,我有決定的權利,經過心理 調適,後來又有同學問我指導教授是誰,我沒有掩飾,不避諱地說,是佩芬老師,

有的同學聽了並沒有多大的反應,但有的同學覺得很吃驚,有的同學說我很猛,

不管他們怎麼說,都沒有關係,重要的是這篇論文對我的意義。

有一次上課,老師開始問每個同學論文題目是什麼,以前只要老師上課提 問,我就會很緊張,不敢表達自己的想法,不知道如何說,怕自己講的不好,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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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要如何面對權威?才能克服長久以來的習慣,重新思維,活出自我幸福的人生。

在另外一堂課程上,老師讓我們討論有關教育的議題,例如 12 年國教、小 型學校裁併及公辦民營等問題,在過程中老師突發性的問了大家一個問題:「老 師罷課上街頭抗議,回來要不要補課?」,班上同學幾乎三分之二是現職教師,有 人提出就是要罷課表示不滿,回來又補課,那就達不到效果了。我說出了個人的 看法,我覺得要補課,老師可以對於政府提出的政策不滿,上街頭表達意見與訴 求,但不能波及無辜的學生,以剝奪學生受教的權利作為對抗政府的手段與籌碼。

當時我並沒有想太多,只是說出自己的看法,如果是以前的我,想到班上多 數是老師身份,覺得自己處於弱勢,會有所顧忌,擔心我說的話跟他們意見相左,

會讓他們生氣,覺得我在唱反調,沒有站在他們那一邊。事實上,在我說出不同 的意見後,同學們並沒有批評我,或對我表示不滿,我了解到,每個人有自己的 角色與立場,所持有的觀點不一樣本來就是正常,我的擔心害怕其實是多餘,而 就算同學們無法接受我的意見,也沒有關係,我也不需要去強迫他們認同我。

以前迫於現實的情況,會以多數人為意見,掩飾自己真正的想法,不習慣表 達,現在的我會覺得,姑且不管我的想法如何,能不能被採納,老師及同學對我 有什麼觀感或評價,我要學習作自己,試著去聽自己內心真正的聲音。在這堂課 討論的相關議題,我的想法整理如下:

12 年國教學校課程是以學生為中心取向,不再強調傳統的學科取向,12 年國教 的實施引起許多爭議,但好像只著重在入學方式的爭執,如免試入學、特色招生、是 否一試兩用,家長似乎只在意小孩能進哪間學校,很少去討論到 12 年國教的教育內 涵、老師要如何教、學生要如何學,才能真正達到教育的目的,實現教育的理念,教 育制度在改變但大部分人的觀念還停留在舊思維。

家長追求名校只關注學生的成績,模糊了教育的本質,讓學生適性發展,培養帶 著走的能力是很重要的,反過來說,家長認為名校比較好或成績不好才讀技職學校,

如果政府辦學能讓不同類型的學校(普通及職業)都可以提供學生優質的教育品質,沒 有所謂的名校,學生依自己的性向選擇不同類型學校就讀,不管選擇哪一類型,讓每 個社會階層的學生都能獲得完善的教育,是否能慢慢打破家長舊有的迷思,受教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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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後來也沒再去詳查,直到這次老師上課的介紹,才知道因為那時台東偏僻落後,

醫療資源匱乏,罹患小兒麻痺的孩童沒辦法得到妥善的照顧,於是傅約翰牧師夫婦帶 著 3 名年幼子女來到台東,民國 58 年創辦了阿尼色弗,25 年來無私的付出,不求回 報,真的很令人佩服與感動,更謝謝他們願意來到異鄉,為素昧平生的兒童奉獻心力,

人生的因緣巧合真的很奇妙。原來老師是阿尼色弗長期的資助人,時值歲末寒冬,希 望能為阿尼色弗募款送暖,所以特別在課堂上與我們分享了這些感人的事情,同學們 也都共襄盛舉,盡自己一份心意,比起講述那些生硬的論文格式,這天對我來說是很 有人情味的一堂課!

另外老師提到有學生住台東,卻將病床捐到花蓮,原本我也覺得台東需要醫療資 源,為什麼要捨近求遠,而且那位學生自己就住台東,如果生病的時候,也會需要在 台東就醫,怎麼沒有把病床捐給台東,我沒辦法知道那位學生的用意與考量是什麼?

但是我想換個角度來看,這也是一種無私的精神,如果當年的傅約翰牧師也像我原本 的想法那樣,或許他就不會到台東來了,傅約翰牧師不是台灣人,他沒有選擇在自己 的家鄉服務,遠渡重洋來到台東這個陌生的地方,我記得老師本身也不是台東人,在 那個年代卻願意離鄉背井來到台東偏鄉教書,所以不管病床在哪裡,只要能幫助需要 的人,我想也就夠了。

12 月的那堂課是我最感動的部份,老師在教學與研究上負責與堅持的態度,是我 需要學習的地方,因為這堂課,我思考寫論文對我的意義,因為練習自由寫作,我開 始提筆寫論文,雖然寫作的內容還不完整,進度上也沒有其他同學那麼快,但我一直 記得大學時老師說過的一句話,「不怕慢,只怕站」,還有最近在其他老師的課堂上,

播放了南投縣爽文國中~老師你會不會回來的影片,其中訪問了王政忠老師,他說了 一句話,「學習可以慢,但不能算了」,我相信只要持續下去不放棄,我終究會完成論 文,謝謝老師讓這一堂論文寫作課帶給我的不只是寫作論文而已。

~以上的感想,是我心裡想說的話~

依照學校的畢業規定,二年級上學期結束前研究生必須提出論文計畫申請,

並通過審查,大概在 103 年 11 月我開始著手寫論文,將我為什麼要探討有關權 威的議題、內心的想法、找指導教授的情節、個人生命的歷程以及目前我所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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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熱後,有一些反省然後選擇離開,後來工作上職務的調動,又讓他重回到以前他所 不喜歡的那種長官部屬服從的狀態,工作上使命必達,身體的健康也出現警訊,最後 想放棄,但老師跟他說,不會放棄他。

簡報結束,口委講評時說到研究生還在過程當中,尚未透過論文得到自我的療 癒,也沒有從信仰中去寬恕自己和家人,還沒找到生命主軸,從過去到現在論述空間 的生命主題是模糊的,最後的自我宣告,還沒有自我接納…等。我還蠻認同以上口委 所說的觀點,而這對我自己的論文也有一些提點作用。

聽完口考,我知道研究生從小在家庭的打罵教育中成長,以及在工作中面對長官 部屬的關係,尤其軍人的體制下,服從是天職,因為我的論文是寫權威議題,我看見 的是研究生從小時候的權威延伸到職場上的權威,從研究生提到想放棄以及調任到新 單位來說,我覺得這是一種逃避的心態,以工作上來說,我也曾經有這樣的想法與舉 動,現在的我知道,逃避不能解決問題,你以為換了新單位就不會有問題嗎?問題在 於你的心,如果你的心不敢為自己負責,那麼不管到哪裡,都會有問題,如果能夠改 變自己的心態,未來不是只有黃金 10 年。

我想到老師在口考最後講評時對研究生說,今天開始我放棄你了,之前不放棄 你,是為了要在今天聽 2 位老師的講話,從現在起我不再為你承擔,我已經做了我該 做的。其實當下我還不太了解是什麼意思,後來 3 位老師要討論是否要讓論文口考通 過,於是我跟研究生離開會場到外面等待,我們有了短暫的交談,我才知道,研究生 的畢業年限將屆滿,因為種種因素跟老師說打算放棄,可是老師不放棄,今天的口考 安排也是老師大概 2 個禮拜前臨時通知他的。那時我心裡理解到的想法是,老師想最 後推他一把,讓他在論文口考時,可以聽到 2 位老師寶貴的意見,之後就看他自己的 決定了,所以在講評時才會說出今天開始我放棄你了……等話語。口考結束,又有了 一個轉折,研究生跟 3 位口考老師說,我可不可以中午不要跟 3 位老師吃飯,因為聽 說往例是研究生要跟老師吃飯,我聽到老師回答,你這樣說,我還可以為你再負一點 點責任,你有想改變。我知道對老師來說吃飯根本不是什麼必要的事,反倒是研究生 能出說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才是重要的。

前面提到的小論文,我不打算以另外的主題再寫一篇了,我突然覺得,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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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要多此一舉,就以我現在寫的論文議題作發表就好了,這也是我面對自己的過

麼要多此一舉,就以我現在寫的論文議題作發表就好了,這也是我面對自己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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