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是人還是狗

擬 人 化 是 比 擬 的 一 種 ， 比 擬 則 是 運 用 聯 想 把 甲 物 當 成 乙 物 來 描 寫 ， 分 為 擬 人 跟 擬 物 兩 種 ， 而 擬 人 則 是 把 物 ， 人 格 化 ， 使 事 物 有 著 跟 人 一 樣 的 思 想 和 行 為 情 感 ， 在 原 住 民 小 說 裡 常 常 會 把 動 物 角 色 比 擬 成 人 的 情 形 ( 呂 慧 珍 ， 2 0 0 2 ) 。 關 係 越 親 密 擬 人 化 則 越 明 顯 ， 寵 物 也 往 往 被 視 為 家 庭 成 員 的 一 份 子 ， 與 寵 物 相 處 像 是 家 人 般 的 對 待 ( H i r s c h m a n , 1 9 9 4 ) 。 B o n a s e t a l . ( 2 0 0 0 ) 和 S e r p e l l ( 2 0 0 2 ) 認 為 想 法 與 知 覺 影 響 到 我 們 對 動 物

和 物 品 的 認 知 ， 我 們 會 用 自 己 的 認 知 與 理 解 去 套 用 在 動 物 所 做 的 動 作 上 ， 而 投 注 在 上 面 的 情 感 更 會 促 進 擬 人 化 的 表 現 ， 當 然 其 中 最 具 影 響 力 的 還 是 社 會 整 體 的 價 值 觀 ， 其 中 並 提 到 人 類 本 來 就 會 將 其 他 的 物 種 賦 予 性 格 加 以 擬 人 化 ， 以 狗 最 為 明 顯 。 在 B o n a s e t a l . ( 2 0 0 0 ) 的 研 究 中 指 出 ， 育 有 寵 物 的 家 庭 成 員 ， 其 中 人 與 寵 物 ( h u m a n - p e t ) 的 關 係 趨 近 於 人 與 人

( h u m a n - h u m a n ) 的 關 係 。

對 啊 ， 我 覺 得 那 很 難 啦 ， 有 時 後 變 成 朋 友 ， 就 是 你 不 開 心 的 時 後 牠 才 變 成 …好 像 變 成 有 朋 友 在 旁 邊 陪 你 ， 就 是 安 安 靜 靜 的 陪 你 …就 比 如 說 牠 不 乖 ， 就 會 跟 牠 講 不 可 以 怎 麼 樣 啊 ， 啊 你 怎 麼 樣 我 會 怎 麼 樣 啊 ， 就 不 會 說 只 有 打 也 會 講 話 啊 ， 牠 聽 的 懂 啊 …我 覺 得 牠 聽 的 懂 啊 ， 我 不 知 道 但 是 我 覺 得 牠 聽 的 懂 耶 ， 牠 還 蠻 聰 明 的 (問 ： 你 覺 得 牠 聽 的 懂 ？ ) …牠 會 知 道 牠 做 錯 了 事 情 ， 然 後 你 跟 牠 講 他 也 彷 彿 好 像 有 在 聽 （ 笑 ）， 對 啊 (問 ： 你 是 從 什 麼 地 方 看 出 來 的 ) … 眼 神 也 有 、 豎 耳 朵 也 有 ， 就 是 會 動 也 有 ， 然 後 我 不 知 道 耶 就 是 給 牠 一 些 簡 單 的 指 令 啊 ， 牠 都 會 知 道 啊 ， ㄟ 那 好 像 不 是 聽 的 ， 牠 好 像 是 看 我 的 手 勢 ， 像 比 如 說 我 在 晾 衣 服 ， 我 從 晾 衣 服 那 邊 出 來 ， 然 後 牠 在 那 邊 ， 然 後 我 的 房 間 是 在 這 邊 ， 我 就 這 樣 子 這 樣 子 （ 比 手 勢 ）， 牠 就 會 自 己 晃 進 去 了 （ 笑 ）， 因 為 我 叫 牠 進 去 ， 什 麼 都 沒 有 講 ， 我 就 這 樣 子 牠 就 晃 進 去 了 … ( 米 米 )

寵 物 並 不 會 說 話 ， 只 是 米 米 把 她 對 於 跟 人 相 處 的 情 形 轉 移 到 寵 物 身 上 ， 當 然 對 寵 物 所 表 達 出 的 一 些 行 為 就 像 是 朋 友 般 地 在 安 慰 自 己 ， 米 米 認 為 她 瞭 解 她 的 寵 物 就 如 同 朋 友 般 瞭 解 ， 寵 物 也 瞭 解 自 己 就 像 是 朋 友 般 瞭 解 自 己 。 擬 人 的 想 法 與 認 知 影 響 到 我 們 如 何 與 寵 物 或 其 他 物 品 的 互 動 ， 喜 歡 的 程 度 與 依 賴 的 程 度 關 係 到 彼 此 之 間 的 交 互 作 用 ， 其 中 包 括 社 會 暗 示 及 人 格 化 、 替 動 物 命 名 ， 以 建 立 我 們 與 擬 人 化 之 者 間 的 關 係 與 角 色 定 位 ( A n t h r o p o m o r p h i s m . o r g , 2 0 0 6 ) 。

H i c k & S c h m i t t ( 1 9 8 2 ) 提 到 命 名 ( n a m i n g ) ， 是 給 寵 物 一 個 身 份 與 定 位 ， 可 以 讓 寵 物 順 從 ， 也 方 便 飼 養 者 討 論 ， 而 寵 物 命 名 的 取 向 有 狗 的 名 字 ( 像 是 球 球 ) 、 人 的 名 字 ( 像 是 雄 哥 ) 、 飼 主 的 興 趣 ( 拿 鐵 ) 或 是 狗 的 人 格 特 徵 ( 殺 手 ) 。 這 也 往 往 可 以 反 應 出 飼 主 對 寵 物 的 定 位 與 期 待 ， 或 是 認 識 寵 物 的 過 程 、 或 是 牠 的 個 性 與 特 徵 ， 也 間 接 反 應 出 飼 主 的 期 望 。

那 當 時 他 就 認 為 為 什 麼 會 叫 多 多 ， 就 是 撿 到 好 像 是 多 出 來 的 那 個 多 （ 笑 ） …多 多 也 就 這 樣 子 沿 用 下 來 。 … ( 麥 麥 )

我 們 家 狗 就 叫 雄 哥 ， 高 雄 來 的 雄 ， 因 為 從 高 雄 來 的 啊 就 叫 雄 哥 ， 高 雄 來 的 大 哥 啊 ， 雄 哥 啊 … ( 美 美 )

一 條 龍 吧 ， 小 的 時 後 一 號 真 真 、 二 號 阿 龍 （ 飛 龍 在 天 不 曉 得 有 沒 有 關 係 ）， 小 的 時 後 那 個 常 在 講 一 號 真 真 二 號 阿 龍 嘛 …就 是 有 那 個 卡 通 還 是 什 麼 ， 一 號 真 真 二 號 阿 龍 …就 是 一 個 很 俗 的 名 字 ， 但 是 很 順 口 啊 ， 每

次 叫 阿 龍 阿 龍 ， 像 我 們 那 個 小 朋 友 沒 有 不 知 道 阿 龍 的 ， 每 次 我 只 要 講 阿 龍 …很 有 趣 ， 牠 會 到 教 室 來 找 我 啊 … ( 斑 斑 )

在 經 過 取 名 之 後 ， 擬 人 化 的 現 象 便 開 始 進 行 ， 我 們 很 早 就 在 無 形 中 被 灌 輸 動 物 擬 人 化 的 觀 念 。 會 用 個 人 的 認 知 與 理 解 力 去 看 待 動 物 所 做 的 一 些 行 為 ( S e r p e l l , 2 0 0 2 )。 最 明 顯 的 便 是 童 話 故 事 或 是 卡 通 中 的 擬 人 化，格 林 童 話 2 6 篇 的 動 物 故 事 裡 就 有 2 5 篇 的 動 物 角 色 具 有 擬 人 化 的 特 質，而 大 部 分 都 是 描 寫 動 物 能 像 人 類 般 地 思 考 及 行 動 ( 陳 茉 馨 ， 2 0 0 4 ) 。 而 這 些 動 物 被 描 述 成 具 有 像 人 類 一 樣 的 行 為 及 情 感 ， 然 而 這 卻 不 一 定 代 表 真 實 世 界 裡 動 物 的 個 性 ， 他 們 會 講 人 的 語 言 、 擁 有 人 的 個 性 ， 根 據 社 會 的 認 知 與 市 場 的 需 要 塑 造 出 特 定 動 物 的 個 性 ， 像 是 狡 詐 的 狐 狸 、 博 學 的 貓 頭 鷹 ( 陳 伯 拯 ， 2 0 0 5 ) 。

我 們 會 將 人 類 行 為 上 的 特 徵 投 注 在 動 物 身 上 ， 飼 主 會 將 寵 物 的 食 、 衣 、 住 、 行 進 行 擬 人 化 ， 像 是 慶 生 、 選 美 、 S PA 甚 至 死 後 都 有 專 門 的 墓 園 與 哀 悼 儀 式 ( B o n a s e t a l . , 2 0 0 0 )。 而 在 家 庭 關 係 裡 ， 夫 妻 將 狗 擬 人 化 主 要 的 角 色 是 將 狗 放 在 小 孩 的 位 置 上 。 A r c h e r ( 1 9 9 7 ) 就 提 出 飼 主 看 待 寵 物 就 像 是 小 孩 子 一 樣 ， 像 是 跟 牠 捫 玩 、 用 對 待 小 孩 的 語 氣 跟 牠 們 說 話 ， 還 有 不 停 的 撫 摸 牠 們 。 從 G i l l e s p i e , L e f f l e r & L e r n e r ( 2 0 0 2 ) 的 訪 談 者 中 可 看 出 端 倪 ， 他 們 認 為 別 人 放 小 孩 照 片 ， 自 己 也 可 以 放 狗 的 照 片 ， 並 且 自 稱 是 狗 的 爸 爸 或 媽 媽 ， 想 像 狗 是 自 己 的 孩 子 般 。 擬 人 化 變 成 了 狗 在 飼 主 轉 化 角 色 的 關 鍵 ， 之 後 再 針 對 狗 在 家 庭 中 的 角 色 進 行 子 女 化 的 定 位 ， 而 投 注 的 情 感 也 會 隨 之 加 重 ， 產 生 了 依 附 現 象 的 發 生 。

二 、 無 可 自 拔 的 依 附

( 表 3 續 )

有 啦 我 們 經 常 在 笑 ， 如 果 有 那 個 分 離 焦 慮 症 可 能 是 我 們 比 牠 還 要 嚴 重 ， 譬 如 像 我 們 出 國 啊 ， 我 老 闆 就 跟 我 說 你 再 演 講 一 遍 那 個 會 還 沒 有 開 完 ， 我 就 說 我 不 管 ， 我 的 機 票 就 是 訂 到 明 天 我 明 天 就 是 要 走 ， 然 後 他 就 跟 我 講 說 ， 你 不 是 為 了 你 們 家 那 隻 狗 吧 … … 那 又 怎 樣 ， 你 那 個 時 間 就 會 一 直 去 濃 縮 ， 像 以 前 是 在 三 個 禮 拜 ， 現 在 是 想 辦 法 在 七 天 之 內 弄 完 所 有 事

情 … … (問：那 你 這 樣 子 在 國 外 自 己 會 去 想 到 k i k i 嗎 )

當 然 會 啊 ， 像 我 每 天 打 電 話 回 家 啊 ， 我 後 來 就 是 算 我 老 公 ， 去 年 我 也 算 過 我 老 公 ， 好 像 去 年 大 概 有 一 次 出 國 他 每 天 大 概 九 點 回 家 上 樓 算 是 不 錯 了 ， 然 後 我 每 天 就 問 他 k i k i 在 幹 嘛 ， 牠 有 沒 有 吃 飯 的 問 題 ， 然 後 才 問 他 … ( 奇 奇 )

我 們 曾 經 把 牠 牽 到 附 近 的 訓 狗 場 ， 訓 狗 場 去 給 牠 訓 練 ， 那 個 時 後 大 概 將 近 一 個 月 ， 時 間 大 概 好 像 是 兩 個 禮 拜 ， 後 來 我 們 就 牽 回 來 了 ， 去 了 當 然 也 可 以 獲 得 一 點 資 訊 ， 你 要 牠 去 了 他 會 教 你 ， 但 是 我 們 發 覺 了 一 件 事 情 …很 不 捨 啦 ， 因 為 一 去 狗 要 放 在 那 邊 …狗 要 看 到 我 們 要 回 來 的 時 後 那 個 眼 神 ， 跑 來 跑 去 一 直 讓 我 們 …雖 然 我 們 離 那 邊 很 近 ， 也 在 中 山 路 那 邊 ， 但 是 很 不 捨 ， 很 捨 不 得 那 個 ， 但 是 為 了 要 讓 牠 那 個 ， 所 以 一 天 好 像 是 …吃 也 住 然 後 訓 練 都 在 那 邊，一 天 那 好 像 五 百 塊 還 是 多 少 ， 給 他 訓 了 兩 個 禮 拜 ， 但 是 我 們 一 個 禮 拜 就 去 看 牠 了 ， 怕 他 說 有 的 時 後 你 交 給 人 家 到 底 會 不 會 受 到 怎 樣 …都 會 掛 心 啦 ， 就 去 看 看 牠 ，

後 來 就 兩 個 禮 拜 我 們 就 把 牠 牽 回 來 了 … ( 麥 麥 )

奇 奇 與 麥 麥 兩 人 同 樣 都 在 寵 物 分 離 一 段 時 間 後 對 寵 物 產 生 思 念 的 感 覺 ， 兩 人 一 樣 都 會 做 出 某 些 動 作 中 止 來 讓 自 己 較 安 心 一 點 ， 奇 奇 是 打 電 話 詢 問 寵 物 的 狀 況 ， 藉 由 詢 問 狗 的 狀 況 可 以 來 使 自 己 較 放 心 ， 麥 麥 則 是 提 前 強 迫 中 止 了 與 寵 物 分 開 的 狀 態 ， 對 於 過 長 的 分 離 時 間 兩 人 都 會 有 想 要 有 盡 早 結 束 的 想 法 ， 值 得 一 提 的 是 奇 奇 後 來 因 為 還 因 此 縮 短 下 次 分 離 的 時 間 。 這 樣 的 行 為 通 常 代 表 依 附 關 係 成 立 的 現 象 ， 依 附 關 係 已 經 形 成 的 三 項 證 據 如 下 ： 1 、 試 圖 與 依 附 對 象 的 接 觸 。 2 、 依 附 對 象 不 在 時 表 現 出 痛 苦 。3、 當 與 依 附 對 象 在 一 起 時 表 現 出 放 鬆 與 舒 適 ， 而 與 其 他 人 在 一 起 時 則 表 現 出 焦 躁 不 安 ( 郭 靜 晃 、 吳 幸 玲 譯 ，1 9 9 4 )。 而 受 訪 者 在 與 飼 主 分 離 的 期 間 所 表 現 出 來 的 擔 心 、 不 捨 、 習 慣 等 情 感 因 素 ， 皆 是 建 立 在 寵 物 身 上 ， 這 樣 便 是 已 經 對 寵 物 依 附 的 表 現 。 因 此 也 可 以 瞭 解 到 依 附 的 強 弱 程 度 是 以 與 寵 物 分 離 的 時 間 可 以 判 斷 出 來 的 ， 分 離 時 間 越 久 則 擔 心 難 過 ， 依 附 關 係 也 較 強 烈 ， 其 中 包 括 與 寵 物 永 久 的 分 離 — 寵 物 的 死 亡 。

寵 物 的 死 亡 帶 來 情 緒 上 的 悲 傷 及 不 適 應 也 是 依 附 關 係 的 直 接 反 應 。 B o n a s e t a l . ( 2 0 0 0 ) 認 為 飼 主 總 是 習 慣 將 寵 物 當 成 是 最 好 的 朋 友 或 是 自 己 家 庭 的 成 員 ， 飼 主 通 常 認 為 自 己 依 附 著 自 己 的 寵 物 ， 並 享 受 於 這 種 寵 物 陪 伴 關 係 ， 愛 著 牠 們 並 因 為 牠 們 的 受 傷 或 死 亡 感 到 難 過 不 已 。 寵 物 的 死 亡 經 驗 會 影 響 到 往 後 面 對 死 亡 的 態 度 ( 張 明 麗 ， 2 0 0 1 ) 。 袁 翠 苹 ( 2 0 0 6 ) 將 寵 物 的 死 亡 分 為 幾 個 構 面 ， 分 別 是 生 活 經 驗 、 生 活 時 間 、 生 活 空 間 、 生 活 形 體 與 生 活 關 係 。 寵 物 死 亡 除 了 依 附 關 係 人 之 外 ，

其 他 人 是 很 難 可 以 理 解 的 ， 畢 竟 每 個 人 飼 養 寵 物 的 經 驗 都 不 相 同 ， 所 產 生 的 連 結 關 係 與 死 亡 的 情 感 也 都 不 相 同 ， 這 樣 的 情 感 因 素 是 依 個 人 對 寵 物 依 附 的 程 度 而 有 所 不 同 的 。

我 不 知 道 耶 ， 但 是 我 不 喜 歡 就 是 那 種 感 覺 ， 就 是 分 開 到 沒 有 辦 法 見 面 的 那 種 感 覺，就 等 於 是 牠 走 了 或 者 是 牠 不 見 了 這 樣 子，那 你 再 養 一 隻 等 於 是 你 要 第 二 次 承 受 那 種 感 覺 ， 懂 嗎 … ( 米 米 )

隨 著 時 間 的 ， 就 跟 人 的 習 慣 性 一 樣 ， 所 以 養 越 久 的 狗 當 牠 要 離 開 的 時 後 你 就 會 覺 得 越 難 過 ， 這 是 一 定 的 … 蠻 難 過 的 ， 而 且 牠 那 個 時 後 是 突 然 的 ， 就 是 你 會 覺 得 怎 麼 可 能 那 麼 年 輕 的 小 狗 牠 就 這 樣 不 見 了 …算 蠻 早 的 … (問 ： 對 你 有 什 麼 影 響 嗎 ？ )影 響 喔 ， 總 是 會 有 那 麼 些 許 的 失 落 感 吧，就 是 說 當 你 想 要 找 人 講 的 時 後 找 不 到 有 人 跟 你 講 話，那 個 時 後 牠 的 東 西 你 都 幾 乎 會 收 起 來 不 想 去 看 到 它 …因 為 看 到 它 你 會 想 到 牠 …牠 的 照 片 我 們 是 隔 了 好 久 才 拿 出 來 看 的，剛 走 的 時 後 不 會 去 看 ， 牠 回 去 (死 亡 )的 時 後 是 全 家 人 都 哭 耶 ， 對 啊 ， 牠 死 掉 的 時 後 是 全 家 人 都 在 哭，因 為 牠 幾 乎 是 蠻 可 愛 的 ， 牠 也 蠻 貼 心 的 ， 幾 乎 不 叫 ， 而 且 比 這 隻 聰 明 ， 牠 是 聰 明 到 ㄟ 你 一 個 動 作 你 想 要 做 什 麼 那 牠 下 一 步 要 做 什 麼 ， 是 一 隻 蠻 貼 心 的 小 狗 ， 所 以 他 離 開 的 時 後 蠻 多 人 都 還 蠻 捨 不 得 牠 的 … ( 夏 夏 )

陳 光 陽 ( 1 9 9 9 ) 提 到 主 人 與 寵 物 連 結 的 程 度 ， 以 與 寵 物 相 處 的 時 間 、 互 動 的 情 形 、 及 所 投 入 在 寵 物 上 的 情 感 為 主 。 也

陳 光 陽 ( 1 9 9 9 ) 提 到 主 人 與 寵 物 連 結 的 程 度 ， 以 與 寵 物 相 處 的 時 間 、 互 動 的 情 形 、 及 所 投 入 在 寵 物 上 的 情 感 為 主 。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