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解我國男拔技術發展之歷史背景與內涵之後,接著將進入我的生命敘脫,我將我 1995 年正式接觸拔河之後,至今 20 年,分成六個階段,先將我在這六個階段中的歷史背 景與事件進行自我敘說,接著再進入各階段的反思。
一、我的技術發展歷程
(一)、接觸八人制室內拔河 (1994~1995)
1994 年剛進師大,身為師大第一屆師資培育自費生的我,面對體育系學生一定要有 的術科專長壓力,因為高中時為田徑、羽球校隊,但只是乙組的實力,本身也喜歡打排球、
籃球,便嘗試加入甲組排捄、籃球、田徑、羽球隊的練習,在師大甲組排球校隊中,當時 謝天性老師正在練國家隊,師大的國家代表隊員都沒辦法直接排上先發,而站在後補選手 席,其它甄審與甄試身材較好的選手在當國家隊的靶,剩下的甄試的選手只能在一旁撿球、
擦球,而我連擦球與摸到球的機會都沒有,之後我便自動消失,到籃球隊去試試。
到了籃球隊,像我這樣身高 172 公分,先前沒有任何籃球經驗的人,在詢問過後跟排 球隊一樣,是不可能有機會加入的,所以便前往田徑隊看看,我先前是練跳遠的,那個時 候師大田徑隊剛好我的偶像乃慧芳正在接受林純玉老師的指導,我最好也才跳6 米 75,大 專甲組比賽,至少7 米 5,不然乃慧芳隨便一跳也破 8 米,所以,我也非常認份地,自動 消失;後來第一次和學長參加民生盃羽球賽比甲組,遇上甲組上的選手,當時是舊制被15 比0 慘電之後,我終於明白像我這般身體素質與條件普普、一個單憑對運動世界充滿好奇 與興趣,並天真的以為可以享公費最後卻莫名其妙變成自費的乙組聯考生,是無法在傳統 的運動項目中有任何的生存空間。
當時正處在尋找術科專長嘗試與焦慮的我,恰巧對面與隔壁寢室學長葛曉平、張家豪 因參加「全國統一發票盃」輸給北體,所以想要復仇,便開始準備找人成立拔河隊,我一 聽到二話不說便很高興的加入,此為我接觸拔河最初的原因。這是師大第一次成立拔河隊,
還不屬正式的校隊,為學生間自發性的組成。1995 年二月正式訓練開始,由公館教會,曾 經是全國區運健力金牌,及當時全國拔河委員會技術主委與國家代表隊教練的蔡三雄牧師
擔任教練,教授我們日式拉法,那時我們才第一次知道,原來在傳統拔河之外,還存在這 般的拔河技術。
於是我就開始摸索何謂日式拉法,那時可參考的資料很少,蔡牧師親自示範帶著我們 學習,從握繩、站姿、高姿勢、中姿勢、低姿勢等基本姿勢,接著教導如:起步、猛拉、
後退步、power-hold 等比賽時技巧與動作。在學習的初期,蔡牧師以他自己整理的資料來 教我們,我在學習的初期,處於將蔡牧師所指導的動作盡可能完全消化、吸收,這是一個 處於完全模仿與學習的階段,對於動作並不會去做太多的思考。
接著,蔡牧師開始建立選手的基本體能與專項技術的基本資料,我在當時隊上算是最 瘦的一位,體重才 62 公斤,握力在平均以上,在各項肌力的測驗上,大概都是隊上倒數 的,不過在靜態拉繩耐力 (拉體重的固定倍數看能拉多久)、拉力比 (可拉起最大重量與體 重的比值) 與腳踝的柔軟度卻是隊上前幾名,這樣子的特質,在當時強調進攻與力量做為 選擇先發選手的優先考量下,我就只能被排到第二隊 (當時只有兩隊),而且必須搭配體重 最重的學長才能上場。
幾個月後,一直是後補的我,本來是想放棄了,但是因為我在隊上協助教練整理選手 的資料,所以可以看見所有選手的相關資料,從資料中得知,若從拉力比與拉繩耐力來看,
其實我在隊上都還算不錯,心想若是未來再努力一些,我應該還是可以找到可以存活下來 空間吧?反正在其它項目是不可能有機會,所以就留下來了。之後,除了很積極地跟著學 長們探索著這個新的日式拉法,我便開始去思考如何更快速與更深入地學習與體會這些新 技術,所以我開始很本能地去感覺如何握繩、去感覺如何進入不同的姿勢,希望能從更多 的感覺中,更深入掌握這些技術,以發揮我的優點。
(二)、進入師大第二隊帶領學弟 (1995~1996)
升上大二,隊上成員增加成 3 隊,一開始我就被分到跟大一新生同一隊,也就是第三 隊,其實我心中是很不服的,新進的大二選手,只因為身材比較好就直接被教練分到第二 隊,而認真練習又具備基礎的我,卻只能因體重較輕與肌力較小被分到第三隊,但是我想 我不能這麼簡單就被打敗。之後,因為也算認真,就和大一學弟一起整隊被調至第二隊,
於是我便更積極地協助幫忙大一學弟的訓練,除了開始提升自己的相關專項能力外,我便 開始仔細觀察與分析,第一隊技術與戰術的優缺點,做為自己努力的目標。
在當時準備 1996 年第二屆亞洲盃時,我一直都是被分在培訓隊當中,畢竟自己的身 材與肌力還是跟其它選手差太多,亞洲盃過後我們突破以往拿下亞軍,也親眼見識到日本 隊的力量與拉法,因為輸給日本,所以那時的我就以日本技術為目標,認真的模仿與學習,
在那時我的心中以為全世界只有日本是最強的,畢竟這是我這一生中第一次參加國際賽事,
這個時候日本隊帶來的wave、stroke、screw drive 等技巧是我學習的重點。
第 2 屆亞洲盃之後,我國加入世界總會,開始有機會參加 1997 年的世界盃,我們 (第 一隊與第二隊) 都在國內選拔決賽中輸給了福特六和,但蔡牧師向協會爭取第二隊參賽後,
跟隊上宣布:就在校內以比賽方式決定由哪一隊代表參賽,這對我而言無異是再一次的機 會,於是我跟自己與學弟講:若是要証明自己,以及爭取代表隊的出賽權,我們一定要打 敗第一隊,於是我將先前針對第一隊強攻的特性與動作的分析跟學弟們討論,做出強化耐 力,增強防守與反應的對戰原則後,便積極的備戰。
那時的分析重點,在於身材較好、力量較大的第一隊的比賽最長持續時間、進攻與防 守動作,他們最多平時只能持續拉60 秒,所以只要我們能夠防守超過 60 秒,再轉進攻約 15~30 秒,也就是我們的耐力若能達到 90 秒,那麼我們就有機會能成為國家代表隊,所以 我們便積極的準備防守 (power hold) 以及強化團隊的耐力。
之後,我和學弟們組成的第二隊,在 7 戰 4 勝的賽制中就用耐力戰與較高的致勝決心 打敗教練當時心中的第一隊,我終於如願成為 1997 年的國家代表隊,但是之後在一連串 偶發事件與教練的安排下,又將第一隊的選手拉進來以補強陣容,結果引起學弟們的反彈,
造成許多學弟但退隊以示抗議,之後教練又找更多在選拔賽中輸給我們的第一隊成員進來,
結果,我在 1997 第一次取得世界盃國家代表隊資格,但在正式錦標賽時又被排到後補,
只能參加公開賽,而在國內選拔中輸給我們的第一隊成員卻在教練的選擇下可以參加正式 的錦標賽,我對此非常非常的不滿,但卻無可奈何,我想應該是我自己不夠努力。
(三)、進入國家隊與轉換成歐式 (1997.2 月~1999)
1997 年 2 月我們第一次參加世界盃,對於所有的比賽流程與國外的實力完全狀況外,
歐洲的技術、拉法、動作、裝備、選手條件跟我們完全不同,力量之大、耐力之久都超乎 我們想像,雖然我們每一場都輸,但我跟自己說:「既然都走到世界盃了,我不可以放棄,
我要把握我可以上場的公開賽,從中去感受與學習,並在場下找機會向強者學習」。於是,
我利用世界盃參賽的時候,努力觀察世界各國的技術,結交了當時讓我們印象最深刻的英 國隊與西班牙隊的選手,並在會場上儘可能的請教他們如何拉、裝備要如何配、動作要如 何到位。
世界盃回來之後,我們就開始討論是否該改用歐洲國家的拉法,我們在西班牙與英格 蘭兩個國家之中討論,最後以英格蘭的動作為基礎進行技術模仿,在日式改歐式初期,如 何將繩子與身體結合是最大的問題,我們對腰帶、繩子、身體與下肢的用力角度都只能靠 想像與回憶去摸索,及之後蔡牧師將比賽影片剪出來後,我們便和一開始剛學的時候看影 片學動作,只是最早是模仿日本,現在是模仿英格蘭。
1999 年我再度參加愛爾蘭世界盃,我們用歐式拉法參賽,雖然在世界盃中依舊一勝難 求,但我發現我們的力量與耐力皆有明顯的提昇,對於歐式河道的掌握也比先前好一些,
只是在耐力上仍無法與歐洲國家抗衡,雖然戰術上仍是是沿用日式的戰術,且對於世界盃 對戰國家的戰術一律沒有設定,就只是上場盡全力拉,很快地在耐力下滑後,就被對方拉 走了,不過至少我們沒有一起步就被對方直接攻走太多場。我們回國之後,繼續研究歐式 的拉法與技術,在 1999 年賴米比亞泛太平洋國際賽中我們終於拿下國際賽的首勝,這也 是我最後一場的國際賽。
(四)、開始帶隊:國中、高男乙組時期、高男甲組 (1998.10 月~2005)
我 1998 年開始實習,因為選擇在北部,所以還有時間回師大練習,順便幫忙帶學弟,也 開始在實習的國中組拔河隊,這個時候我們一邊繼續探索、精進與修正歐式拉法,我們隊 上心中對於歐式拉法的想像與概念也開始透過所指導的學生展現出來:如張家豪與謝和龍 的丹鳳國中、郭昇的景興國中、林國龍的古亭與美崙國中、林良俊的南投高中、林聯喜與
我 1998 年開始實習,因為選擇在北部,所以還有時間回師大練習,順便幫忙帶學弟,也 開始在實習的國中組拔河隊,這個時候我們一邊繼續探索、精進與修正歐式拉法,我們隊 上心中對於歐式拉法的想像與概念也開始透過所指導的學生展現出來:如張家豪與謝和龍 的丹鳳國中、郭昇的景興國中、林國龍的古亭與美崙國中、林良俊的南投高中、林聯喜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