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東、西方書寫性或繪製性的交互影響
第一節 抽象表現主義對中國書寫性的借鑒
64 〈抽象表現主義(Expressionnisme Abstrait)〉，
http://abcd7513.pixnet.net/blog/post/262472060-%E6%8A%BD%E8%B1%A1%E8%A1%A8%E7%8F%BE%E4%B8%BB%E7%BE%A9(expression nisme-abstrait)，2016/3/1。
65〈抽象表現主義〉，《維基百科》，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8A%BD%E8%B1%A1%E8%A1%A8%E7%8F%BE%E4%B8%B B%E7%BE%A9，2016/3/1。
49
抽象藝術不是指特定一種主義，凡是憑作者的創造力和想像力，從自然物 象或是幾何學圖形中提出其精華，而僅以線條或色彩構成「美」的畫面66。為 何要談論到 Wassily Kandinsky？因為提到抽象藝術實在不得不提這位走在近代 藝術前端的大師。Kandinsky 是一位俄羅斯畫家，在德國工作時期，創立了藍騎 士運動。67同時也是抽象藝術的先驅以抽象藝術與表現主義為世人所熟知，其 中 1911 年 Kandinsky 出版《藝術的精神性》(Du spiritual dans l art）以及 1926 年的〈點、線、面〉，都為抽象藝術奠定理論基礎，在幾何元素，多彩色塊，
點、線、面的連結下，慢慢開啟了抽象藝術表現的一道門。
Kandinsky 早期的繪畫，呈現多方面的風格，尤以印象派、立體派、野獸派 居多。三十四歲時，屏棄過去的一切作風，開始以「抽象」表現，創作的觀點 和理論基於印象派的直觀配合音樂理論68。而促使他有此想法的原因其實是因為 有一回，他看到一幅倒在地上的畫作，認為倒著放反而讓畫中的形狀變得更加 有趣，因此開始嘗試抽象藝術。69
(圖 35) Wassily Kandinsky，〈黃、紅、藍〉，1925，油彩，128 × 201.5 cm
50
三、傑克遜 · 波洛克 Jackson Pollock (1912~1956)
傑克遜．波洛克（Jackson Pollock，又譯傑克森．波拉克）以滴畫盛名的 Pollock 是一位在美國近代藝術
史上最具影響力的畫家，更是 速度；Pollock 身體特別是手腕、胳膊和肩膀所表現出的力度，他時而急馳掠 過，時而充滿節奏韻律73。這種滴落的線條及斑痕引發了一種身體性的，而這
51
為「行動繪畫」。74因此在 1947 年即出現了所謂的「滴畫法」，興起了抽象表 現主義運動落實的開端。再論 Pollock 作品，其在 1947 年以後作品全部由「數 字」命名。1950 年代在一則 The NewYorker (《紐約客》，也譯作《紐約 人》，是一份美國知識、文藝類的綜合雜誌，內容覆蓋新聞報導、文藝評論、
散文、漫畫、詩歌、小說，以及紐約文化生活動向等。)75的訪談中，Pollock 曾 經提到過以數字命名的理由：“ I decided to stop adding to the confusion....Abstract
painting is abstract. It confronts you.”。其妻在更訪談中說明，數字是中性的，它
們使人們看到了繪畫的本質。這使 Pollock 更加確定「抽象繪畫是赤裸的呈現在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B4%90%E7%B4%84%E5%AE%A2，2016/3/18。
(圖 36) Jackson Pollock，〈大教堂〉，1947，
油彩，181.61 × 89.06 cm
(圖 37) Jackson Pollock，〈第五號〉，1948，
油彩，243.8 × 121.9 cm
52
四、法蘭茲 · 克萊因 Franz Kline (1910~1962) Franz Kline 是 1950～60 年代美國抽
象表現主義繪畫的核心人物之一。在學院 訓練下成為了崇拜古典大師如林布蘭特的 寫實畫家。然而搬到紐約且遇到了另外一 位抽象表現主義畫家 William de Kooning 後，Kline 的畫風開始轉為抽象，繼而發展 感，因此他和 Jackson Pollock 被歸類為「行動畫家」(Action Painter)。78然而 Kline 卻否認其創作與中國書法的連結性，對他而言，其筆下所構築的「黑與 白」交會是在描述其對人事物的感受，Franz Kline 認為他的線條來自工業與建 築的符碼 (例如：引擎、橋、建築物等等)，其特別喜愛使用「刷畫」，自然為 他的作品帶來機械般雄偉的動力，然而黑白墨韻之變，燥潤動靜之妙，畢竟在 東方的水墨畫才最為完整79。在觀看 Kline 的作品時，其實不難看出其與中國水 墨的微妙關係，Kline 在運用黑色線條與白色背景的處理上能達到畫面巧妙的平
76 Teresa L.C. Huang ，〈Franz Kline〉，《Chapter on Life in San Jose》，
http://teresalchuang.blogspot.tw/2015/01/franz-kline.html，2016/3/1。
77 〈Franz Kline 弗朗茨‧克萊恩〉，《藝術圖書館》，http://artemperor.tw/knowledge/2860/0，
2016/3/1。
78 Teresa L.C. Huang，前引文〈Franz Kline〉，《Chapter on Life in San Jose》。
79 〈由燥而潤，人書俱老-談談
franz-kline〉，《他方的他方》，http://blog.ailleurs-art.com/2010/11/%E7%94%B1%E7%87%A5%E8%80%8C%E6%BD%A4%EF%BC%8C%E4%BA
%BA%E6%9B%B8%E4%BF%B1%E8%80%81-%E8%AB%87%E8%AB%87franz-kline/，
2016/3/1。
53
衡，正如同中國水墨畫的精髓，在於畫面背景的取捨和留白的處理，亦即「虛 實相生，無畫處皆成妙境」，以彰顯其淡泊無我之意境。於是乎，在畫面的呈 現上，東、西方藝術家對於藝術的熱情與精神同樣都是透過雙手揮灑出各自的 一片天。
(圖 38) Franz Kline，〈Figure Eight〉，1952，油彩，81 × 161.5cm
(圖 39) Franz Kline，〈Orange Outline〉，1955，油彩，96.5 × 101.6 cm
54
五、馬克 · 托比 Mark Tobey (1890~1976)
「Mark Tobey 與 滕白也—當西方遇見東方」
1923 年 Mark Tobey 在美國華盛頓結識了旅美中國畫家滕白也，開導他 對中國書法的研究，進而引起他對東方國家的好奇與興趣。因此 1934 年 Tobey 到日本旅行，在此學習書法和東方詩文，並在一座禪院中住了一個月80。觀看 Tobey 的作品同時，起初看會有 Pollock 後期的味道(圖六)，錯綜複雜的層次與 不規則的揮灑型態的確與「滴畫」的呈現類似，但底子技法卻是大相逕庭，且 Tobey 是確實曾經受到東方文化薰陶的藝術家。其著名的技法通常被稱為「白 色書寫」(White writings)，以白色的線條與淡彩顏料交錯繪製，此一風格可在
「百老匯」一作中看出來，該作品是在回美國的一次旅程中所作。它實現了 Tobey 以否定透視來達到「粉碎」形體的願望，這是他從 1919～1920 年以來，
夢寐以求的目標。81
(圖 40) Mark Tobey，〈Untitled〉， 1968，淡彩
80 王哲雄，〈潛移地氣水火之形．默化柔縷絲線之象─鄭麗雲的藝術〉，《名山藝術》，
http://www.mingshanart.com/leigh-reivew-1/，2016/5/15。
81〈Mark Tobey〉，《維基百科》，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rk_Tobey，2016/3/17。
55
(圖 41) Mark Tobey，〈百老匯〉，1936，淡彩，66 × 48.9 cm
56
http://www.mingshanart.com/-lee-chun-yi-review1/，2016/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