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童話故事會特別強到「數字」,舉凡人的數量、動物的數量、物品的數 量、王國的數量、發生事件時的年齡、事件經過的時間、事件發生的次數……等,
透過人智學的解讀,這些數字分別代表著不同的意涵。
90《格林童話故事全集》第二冊,頁 34-49。
91《格林童話故事全集》第一冊,頁 298-300。
92《格林童話故事全集》第二冊,頁 5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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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智學教育者查爾斯‧柯瓦奇在他的著作中提到從古埃及希臘以來有關「數 字」的故事。和印度佛陀同期投生在地球的古希臘的數學家—畢達哥拉斯,從小 就喜歡數學,他在 21 歲離開希臘到埃及尋求能教導更高深數學的祭司。起初,
埃及祭司認為知識是神聖的,只能傳給特別的人,要他通過一系列考驗來證明他 是有資格的人才能將知識傳給他。祭司告訴他數字是有意義的:「1」是最大的數 字,宇宙的英文字根 unus 就是 1 的意思。「2」的意思是事情都有兩面性,日與 夜、男與女、愛與恨、正與邪,如果沒有「2」就不會有比較和不同。「3」是事 物的三重性,「父、母和孩子」,「光明、黑暗與顏色」,「思考、情感與意志」,還 有用來思考的「頭」、用來感受的「心」和用來做事的「四肢」。「4」代表四重性,
「東、西、南、北」四個方位,「春、夏、秋、冬」四種季節,「風、火、水、土」
四種元素,「人、動物、自然、礦物」四種自然王國等。
祭司還解釋了金字塔和數字 1~4 的關係。金字塔的頂點是「一」的意思,它 連接了四個三角形。從角落望過去看到兩個面,這是「二重性」。而每一面的三 角形代表「三重性」,正方形的地基則代表「四重性」。93
人有七個身體,由層次低到層次高分別是「物質身」、「生命身」、「星辰身」、
「吾身」、「靈自我」、「生命靈」和「靈人」。這七個身體,像「俄羅斯娃娃」似 的,一個比一個大的層層往外套住,人在塵世活著的時候是七體共存的狀態,因 此數字「7」有時也會和這「七體」有關。
另外,「數字」也會和宇宙行星有關。在人智學中有一個關於地球和七個行 星相互演化晉升的說法,後來還因此成為一周七天名稱的由來。施泰納在 1906 年的演講中提到不只人類和其他生命會進化,就連星球也會像具有生命一樣的進 化,在這裡施泰納用「內修科學」(奧秘科學)的秘傳知識來說明。到目前為止,
土星、太陽、月亮、火星、水星、木星和金星各經歷了七次的外形轉變,每次的
93 Charles Kovacs(查爾斯‧柯瓦奇),《天文與地理》,王乃立譯,臺北:旺旺,頁 12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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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形轉變會有七個轉化階段。因此,七個行星、經歷七次的外形轉變、每次轉變 有七次轉化階段,就是 7×7×7=343,總共是 343 次轉化。這些數字出現在神祕學 家布拉夫斯基女士的《秘密教條》(Secret Doctrine)中,在那時候,這些數字「777」
和「343」還是不能明說的謎。
地球和人類最早從古老的土星開始演化,那時的人類有著物質身,到了經歷 古太陽時期時加入了生命身,接下來經歷古月亮的時期,就有了星辰身,後來地 球和火星互相穿過對方,火星在地球留下了蒸氣狀的鐵,讓地球上的生物血液中 有鐵,而能呼吸暖氣、具有有暖血,這個時期叫火星期,是地球進化的前半期;
而地球進化的後半期是水星期。因此在內修科學中,記錄了地球進化的過程,讓 這些真相得以保留在人類中,並且預先記錄了將來會經歷和水星、金星和火神星 (肯瓦星)的轉變時期。94「土、日、月、火、水、木、金」成為許多語系國家一週 七天的名稱。因此,數字 7 有時也會代表星期的周期,或是這七個行星與宇宙的 關係。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在古月亮時期,動物不是吸入空氣,而是吸入火得到溫暖、
又呼出火讓身體冷下來。古代有靈視能力的人便將這樣的圖像畫下來,95 演變成 後來許多噴火龍的傳奇故事。
在古月亮的轉變中,第三輪轉變的時候從古太陽分離,變成兩個天體在天空,
從此太陽由行星變成恆星。96 我們不禁要回想,許多原始民族的太陽傳說,如布 農族、泰雅族、賽德克族等,都有類似的「射日傳說」,這些傳說都和這種從太 陽分離出月亮的現象有關。
另外,天上的七個行星和特定的十二個星座,對於生活在地球上的人類影 響非常大。地球固定繞著太陽運行的軌道稱作「黃道」,在夜晚從地球往天空望
94 Rudolf Steiner,《靈性科學入門》,頁 119-128。
95 Rudolf Steiner,《靈性科學入門》,頁 126。
96 Rudolf Steiner,《靈性科學入門》,頁 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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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會看到和黃道相應的十二個星座群,希臘文叫「圍成圈的動物」(Zodiac),
在中國叫它「黃道十二宮」,而這個圈我們叫它「黃道帶」。當太陽在春分時從黃 道上特定的點升起,這個點我們現在叫它「春分點」。而這個春分點每隔一段很 長的時間會對應到不同的黃道帶星座,施泰納提到:「太陽在春日顯現時所在的 星座象徵了這些喚醒的力量。它給了太陽新的力量,讓人感受到值得特譯的尊重。」
因此,人們對這個星座也給與崇敬的地位。我們得知在西元前 3000 年的春分點 在雙子座;西元前 3000 年到西元前 800 年在金牛座;西元前 800 年之後是白羊 座。從歷史中我們瞭解到,西元前 3000 年後的埃及和波斯,「牛」享有崇高的地 位並分別被稱作「聖牛」和「光神之牛」。我們在希臘神話中讀到在白羊座當道 的年代,傑森王子(Jason)得到金羊毛的傳奇故事,就是和這個春分點的星座有 關,後來基督也自稱為「神的羔羊」,也就形成最初「十字架與羔羊」的基督象 徵。97這就是黃道十二宮的星座對地球人類的影響。
除了太陽,在地球附近的七個行星也會經過這個黃道帶,這些行星繞行黃道 帶的時間都不一樣:月亮需要一個月;水星、金星、木星和太陽需要十二個月;
火星需要兩年;土星最久,需要三十年。這些規律對地球人類很重要,尤其是日 夜時間一樣長的春分,除了農夫需要觀察天象來耕種,太陽在春分的位置這個點 的春分點,具有重大意義。從古埃及以來太陽已經通過了金牛座、白羊座和雙魚 座,而每個時間點的轉變,人們的興趣也會跟著轉變。目前已進入到水瓶座, 人 類的興趣會從物質層面轉向精神層面,還會有互相幫助及四海一家的感受。
因此故事中常會有 12 個兄弟、12 隻動物、12 個公主等角色,有時隱含著這 些秘密。
97 Rudolf Steiner (魯道夫‧史丹納),《靈性科學入門》(At the Gates of Spiritual Science),潘定凱編 譯,臺北:琉璃光,2010 年,頁 5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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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來梅城的樂師的四重身
在格林童話〈不來梅城的樂師〉98 故事裡,從死亡命運逃脫出來的驢子、狗、
貓、雞四隻動物,在往不來梅城的樹林小屋裡,用他們的第一次合唱和各自的本 領趕走一群強盜,並安穩的在那個房子住下來。
洛伊‧威爾金森(Roy Wilkinson)在這個故事中認出這四種動物的特徵和行 為,分別代表著「人智學」裡人類本質的四要素,也就是組織人類物質肉體的「物 質身」(physical body)、充滿在肉身內,維持生命狀態的「以太身或稱生命身」
(etheric body)、與情緒感受有關的「星辰身或稱感受身」(astral body),以及心 的載體—「吾身」(ego)99。
筆者認為驢子代表了「物質身」,是位於四重人的最基礎位置,是最粗重的 身質,它的意志是一種本能;狗代表「以太身」(生命身),給予物質身生命力,
當它攫獲本能時,意志變成了衝動;貓代表「星辰身」(感受身),是最細緻的身 質,當它抓住衝動然後內化後,本能和衝動就被它提昇到意識層面而成了慾望;
雞是位於動物四重性的最高位置,也是唯一有翅膀的、能往上飛的動物,代表著
「吾身」,也就是自我(ego),是最高層次人心的載體。當它控制了本能、衝動 和慾望之後,就產生了「動機」100。
驢子首先有了「到不來梅城當樂師」的念頭,驢子的意志是種本能,然後先 後遇到了「狗-衝動」、「貓-慾望」,最後「雞-自我」提昇它們成為「動機」,終於 他們有了第一次的「表演」機會。
98《格林童話故事全集》第一冊,頁 208-212。
99 Roy Wilkinson.‚The Interpretation of Fairy Tales.‛California:Roudolf Steiner College Press, 1984, p23.
100 關於「本能」、「衝動」、「慾望」、「自我」的說明,參見 Rudolf Steiner (魯道夫‧施泰納),芮 虎、李澤武、廖玉儀譯,《作為教育基礎的人的普遍智識》(Allgemeine Menschenkunde als Grundlage der Pädagogik),宜蘭:財團法人人智學教育基金會,2014 年,頁 97-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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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生命演化的進程
故事中的「年齡數字」,也具有生命演化的標的意義。人智學將生命成長分 為三階段,第一階段是人出生到 7 歲換牙之前,這階段的孩子仍然與靈性世界相 連接,心智還處在「睡眠」的狀態,(在睡眠中腦的運作是休息的,因而能在另 一個世界醒著),所以這時期的孩子看起來很夢幻且腦中充滿幻想,會想要模仿 所看到的世界。第二階段是 7 歲到青春期前,這階段的孩子渴望學習,藉由情感 和圖像的想像來了解外面的世界。12 歲時骨骼開始發展、行動逐漸變得優雅,
思考的力量發展,也會提出關於世界和自我之間關係的問題。14 歲後的青少年,
生理逐漸成熟、性徵越來越明顯,會受苦於內在的孤獨,希望滿足於對生命的追 求。16 到 18 歲是生命的狂飆期,會渴望生命的答案,這時候心靈需要哲學來引 導。101
因此,在童話故事中的公主或是王子,經常是在 7 歲左右被迫離家,在 12~15 歲青春期的時候遇到她們的對象,歷經一連串事件後兩人終於結婚,最後回到王 宮去生活。〈白雪公主〉102、〈井邊的放鵝姑娘〉103、〈睡美人〉104、〈勇敢強健的 漢斯〉105、〈紡錘、梭子和縫衣針〉106、〈忠實的費爾南德和不忠實的費爾南德〉107……
等,故事中都明顯強調 7、12、15 歲這幾個數字的時間點,這些都代表他們生命 的轉變期。
101 內容摘自 Frans Carlgren,鄧麗君、廖玉儀譯,《邁向自由的教育》,臺北:光佑,1998 年。Rudolf Steiner,顏維震譯,《人學》(‚The Study of Man‛),臺北:紅葉,2010 年,頁 126-137。Roy Wilkinson,余振民譯,《教育的藝術》,台北:光佑,1997 年,頁 50-67。Rudolf Steiner,林琦 珊譯,《實用教學指引:華德福學校 1-8 年級課程的圖像》,臺北:紅葉,2013 年,110-111。鄧
101 內容摘自 Frans Carlgren,鄧麗君、廖玉儀譯,《邁向自由的教育》,臺北:光佑,1998 年。Rudolf Steiner,顏維震譯,《人學》(‚The Study of Man‛),臺北:紅葉,2010 年,頁 126-137。Roy Wilkinson,余振民譯,《教育的藝術》,台北:光佑,1997 年,頁 50-67。Rudolf Steiner,林琦 珊譯,《實用教學指引:華德福學校 1-8 年級課程的圖像》,臺北:紅葉,2013 年,110-111。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