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章 國人對中華臺北之態度與傾向 國人對中華臺北之態度與傾向 國人對中華臺北之態度與傾向 國人對中華臺北之態度與傾向
第一節 政黨輪替下國人對中華臺北 政黨輪替下國人對中華臺北 政黨輪替下國人對中華臺北之 政黨輪替下國人對中華臺北 之 之 之態度與傾向 態度與傾向 態度與傾向 態度與傾向
第肆章 第肆章
第肆章 國人對中華臺北之態度與傾向 國人對中華臺北之態度與傾向 國人對中華臺北之態度與傾向 國人對中華臺北之態度與傾向
第一節 第一節 第一節
第一節 政黨輪替下國人對中華臺北 政黨輪替下國人對中華臺北 政黨輪替下國人對中華臺北之 政黨輪替下國人對中華臺北 之 之 之態度與傾向 態度與傾向 態度與傾向 態度與傾向
多年來,臺灣與中國大陸間,其政策的演變與國家領導人的更迭有密 不可分的關係,從蔣經國時期的「三不政策」與「三民主義統一中國」;
到李登輝時期的「兩岸是特殊的國與國關係」與「戒急用忍」經貿政策;
及至陳水扁時期的「四不一沒有」與「積極開放、有效管理」、「積極管理、
有效開放」經貿政策。各個領導人對於中國大陸政策的調整,主要的影響 要素又受到了國內、兩岸及國際間法律與決策等等重要因素干擾。2008 年 政黨再次輪替,馬英九宣示就任中華民國第十二任總統起,兩岸局勢又再 次開展新局(陳忠賢,2009)。臺灣前途的走向大抵上可分為主張統一、
獨立、維持現狀後統一、及維持現狀後獨立四大類。並且從歷年的民調看 到,選擇維持現狀的民眾最多。而臺灣人民希望兩岸維持現狀,主要是認 為兩岸之間的差異為最大的關鍵。這些差異包括了「制度」、「中共威脅」、
及「生活水準不同」(陳懷恩,2011)。
本節將從臺灣的政黨輪替、以及 2008 年北京奧運的聖火傳遞衝突事 件、國人對國族、民主與政治的評價,以及國人對「中華臺北」的民意調 查中,探討國人在政黨輪替下對中華臺北的態度與傾向。
一、兩蔣兩蔣兩蔣兩蔣((((1928-1988 年年年年)))與李登輝時期)與李登輝時期與李登輝時期與李登輝時期((((1988-2000))))的的的的「「「中華臺北「中華臺北中華臺北中華臺北」」」」
本段落依據湯銘新(2007)的評論分析中,就歷史真相及湯銘新個人 的奧林匹克參與經歷,依據兩岸體壇紛爭背景資料、奧林匹克精神及其憲 章,分中國大陸、及我奧會兩個不同的立場與層面,並搭配相關文獻研究,
進行探討。
((
((一一一一)、)、)、)、兩岸體壇紛爭背景兩岸體壇紛爭背景兩岸體壇紛爭背景 兩岸體壇紛爭背景
海峽兩岸自 1949 年分裂、分治以來,基於「反攻大陸」、「解放臺灣,
兩種不同的政治意識型態,兩岸在國際體壇地位及權益之爭,隨國際形勢
演變而分為兩岸對峙、乒乓外交、協議共存三階段,其背景資料摘要如下:
1. 兩岸對峙期兩岸對峙期兩岸對峙期(兩岸對峙期(((1951-1970 年年年年))) )
我當時具有聯合國常任理事國之國際地位及關係,雖多次遭到蘇俄及 中共等國際共產集團「一個中國」之喧嚷與騷擾,但中共最終並未達到排 我之目的,乃於 1958 年 8 月憤而退出國際奧會(張啟雄、潘光哲,2005)。
不料 1959 年 5 月我中華奧會 Chinese Olympic Committee 會名,在國際奧 會慕尼黑年會中經由蘇俄及東歐籍之委員們提案:「會址設在臺灣臺北的 中華奧會,並未能掌控中國大陸的體育,不能被繼續承認,應從正式的名 單中被刪除」(湯銘新、洪義筌,2008)。我外交部首次為我體育界舉行記 者會,譴責國際奧會排我之不當,並發動駐外使館全力爭取友邦支援,以 正國際視聽。而我體育界受到政治干預,政府便開始重視國際體育關係之 重要性。1960 年我以聯合國會員國國名「中華民國奧會」Republic of China Olympic Committee 會名重新申請承認,國際奧會通過我新會名,但參加奧 運代表團團名為「臺灣」。我先後以「臺灣」名稱參加羅馬、東京、墨西 哥三屆奧運,當時義大利、日本、墨西哥與我國有邦交,於是我國在日本 及墨西哥以 Taiwan 英文團名下,加註「中華民國」中文會名出席開幕式(湯 銘新、洪義筌,2008)。事實上,從 1965 年起,中共和蘇俄關係日漸惡化,
致使美國致力聯中共以制俄,直至 1967 年,尼克森總統表示應讓中共進 入聯合國,此國際情勢對我國相當不利(劉進枰、蔡禎雄,1993a)。
聯共制俄的國際效應並未立即發酵,我有關單位組成「正名小組」,
協助我奧會正名,至 1968 年 11 月我代表團正名為「中華民國」成功,從 1968 年起,國際奧會墨西哥年會同意我以「中華民國」名義參賽,自此國 際體壇稱我國家奧會代表隊為 Republic of China Olympic Committee
(ROCOC)(羅致遠,2008)。我方的「正名」努力,至此暫告成功,並且 順利地在 1972 年冬季奧運會、1972 年夏季奧運會,以及 1976 年的冬季奧 運會中使用(劉進枰,2007)。
我國政府遷移,兩岸對峙的時代,我奧會會籍雖然經過多次挫折,但 在政府有關單位支援下有驚無險,僅一、四兩屆亞運因地主國主動政治干 預我未能出席新德里、雅加達之亞運,以及 1952 年我主動退出赫爾辛基 奧運外,並未損及我參與歷屆亞、奧運及國際體育活動之權益(湯銘新、
洪義筌,2008)。
2. 乒乓外交期乒乓外交期乒乓外交期(乒乓外交期(((1971~1980 年年年)年)))
其實,早在 1971 年我國被迫退出聯合國以後,在中共不斷的打壓與排 擠下,幾乎所有政府間國際組織(IGO)我均喪失會籍,也失去許多國家 的支持與認同。在雙邊關係方面,除了美國外,所有主要友邦到 1975 年 都與中共建交,與我國斷交;因此,那一段時間是中華民國在國際外交上 最黑暗、與孤立的一段時間(林國棟,1987;張啟雄、潘光哲,2005)。
尤有甚者,中共連非政府間國際組織(NGO)也不放過,處於此情況下,
為了爭取國際空間與支持,我國也積極加入非政府間國際組織(羅致遠,
2008)。
1971 年 3 月第 31 屆世界桌球錦標賽在日本名古屋舉行,日本桌球協 會邀中共參賽,中共首次參加西方世界之國際競賽,球技表演出眾而名聞 國際體壇。美國隊於會後赴北京、上海作訪問友誼賽,周恩來總理接見美 國隊而震驚國際政壇。當時美國已趨向「聯共制俄」之外交策略,季辛吉 密訪大陸,1971 年 12 月,聯合國大會以 76:35 票,通過中國大陸取代「中 華民國」的席位,周恩來以「小球轉動大球」比喻為「乒乓外交」(湯銘 新、洪義筌,2008)。此後,我被迫退出聯合國,也在 1973 年,以「一個 中國代表權」之故,又被迫退出亞運會,這段期間,中共在各種國際運動 組織中,均以「一個中國代表權」的政策排擠我國。1975 年,中共再次以
「一個中國代表權」,並以「排除中華民國奧會會籍」為前提,再度申請 國際奧會之承認,但國際奧會基於政治不干預體育的奧林匹克原則,以及 不得以排除我國為其附帶條件之理由,而拒絕中共入會(湯銘新,2008)。
1976 年在蒙特婁的奧運會,主辦國加拿大因為已經承認中共,並且受 到中共的壓力,拒絕發給我國選手入境簽證(劉進枰、蔡禎雄,1993b;
羅致遠,2008)。為維護我奧會會籍之艱難處境,行政院在 1976 年 12 月 成立「國際奧會會籍維護小組」,由蔣彥士先生擔任召集人,相關部會副 首長擔任委員,共同維護我在國際奧會及其他國際間體育組織的會籍。小 組成立後,即密集會商部署聯繫,除函電交往外,我國籍國際奧會委員徐 亨先生及我國家奧會主席沈家銘先生四處奔走,爭取同情與支持(羅致 遠,2008)。
1978 年 5 月國際奧會在雅典開會,為解決「中國」會籍問題,成立專 案研究小組,由牙買加籍委員 Tony Bridge、紐西蘭籍委員 Lance Cross 與 羅馬尼亞籍委員 Alexandra Siperco 三人組成,分別到臺海兩岸瞭解實情,
試圖解決雙方在國際奧會之會籍及參與比賽的問題(張啟雄、潘光哲,
2005)。
1979 年元旦中國大陸與美國關係正常化並與我斷交,發表「告臺灣同 胞書」希早日實現「三通」。截至 1979 年 4 月,國際奧會年會中仍維持 36:
28 票,承認「兩個中國奧會」為原則(湯銘新,2008)。1979 年 10 月國 際奧會基蘭寧主席竟在名古屋委會中決議,以通訊投票方式,片面要求我 不得使用「中華民國」名稱、旗、歌,我徐亨委員及我奧會在洛桑地方法 院控告國際奧會名古屋決議案違憲,展開一場歷史性的國際體育訟訴—國 際奧會委員徐亨為維護奧林匹克憲章,及我國家奧會受到政治歧視而聯合 控告國際奧會違憲(湯銘新,2007;湯銘新、洪義筌,2008)。
1980 年 2 月國際奧會,第 82 屆年會在靜湖舉行,國際奧會受到我控 訴的壓力,自知理虧而進行修憲章,以因應我控訴。我滑雪選手梁仁貴又 在靜湖地方法院控告冬奧運籌備會,歧視我代表團不得在選手村升國旗,
美國司法部干預認為此案「乃政治問題、非法院可過問」(劉進枰,1997)。
1980 年 6 月國際奧會在第 136 期公報宣布:暫停發給我出席莫斯科奧運之
邀請,我再度被中止參加奧運,處境艱困。1980 年莫斯奧運期間舉行之國 際奧會第 83 屆年會中,薩馬蘭奇當選第七任主席後,主動與我徐亨接觸,
希望我將洛桑法院之訴訟案延期 4 個月,以利雙方就會籍問題進行協商
(劉進枰、蔡禎雄,1994)。1980 年,薩主席與徐委員先後在洛桑(10 月)、
洛杉磯(12 月)進行兩次會商,討論有關維護奧林匹憲章及兩會共同之技 術問題,在奧林匹克原則下打開僵局,已趨向協議共存(湯銘新、洪義筌,
2008)。
3. 協議共存協議共存協議共存-明爭暗鬥期協議共存 明爭暗鬥期明爭暗鬥期明爭暗鬥期((((1981~2007 年年年年))))
1981 年 3 月 23 日我奧會沈家銘主席與國際奧會薩馬蘭奇主席在洛桑 國際奧會總部,簽訂一項歷史性的文件「國際奧會與中華臺北奧會協議 書」。簽訂協議書後不久,我主辦 1982 年世界盃女子壘球錦標賽,中共即 宣佈派隊來臺參而驚動國際體壇。我認為壘球非奧運項目,且國際壘總並 未修改會章,應依慣例在會場中升起主辦國國旗及演奏地主國國歌。薩氏 乃兩度來臺未示關切,希望我遵守兩會協議,使用會旗、會歌、否則將比 賽移至北京 。此後,兩岸在國際競賽及國際會議等活動中、經常發生會 名「中國臺北」、「中華臺北」兩種不同的中文譯名,我各協會中英文名片 上之會名有異、奧運貴賓卡待遇不同、我申辦亞運、世大運受挫、競賽場 不能持國旗及揮舞國旗、我政府體育主官主持開幕儀式時,對岸代表團不 出席或退場,及選手繫國旗頒獎等問題及紛爭屢見不鮮。由此可見,我與
1981 年 3 月 23 日我奧會沈家銘主席與國際奧會薩馬蘭奇主席在洛桑 國際奧會總部,簽訂一項歷史性的文件「國際奧會與中華臺北奧會協議 書」。簽訂協議書後不久,我主辦 1982 年世界盃女子壘球錦標賽,中共即 宣佈派隊來臺參而驚動國際體壇。我認為壘球非奧運項目,且國際壘總並 未修改會章,應依慣例在會場中升起主辦國國旗及演奏地主國國歌。薩氏 乃兩度來臺未示關切,希望我遵守兩會協議,使用會旗、會歌、否則將比 賽移至北京 。此後,兩岸在國際競賽及國際會議等活動中、經常發生會 名「中國臺北」、「中華臺北」兩種不同的中文譯名,我各協會中英文名片 上之會名有異、奧運貴賓卡待遇不同、我申辦亞運、世大運受挫、競賽場 不能持國旗及揮舞國旗、我政府體育主官主持開幕儀式時,對岸代表團不 出席或退場,及選手繫國旗頒獎等問題及紛爭屢見不鮮。由此可見,我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