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稿者們希望在這些外國書寫中得到什麼經驗。以及考察當時國際的 大事件,如何影響當時人們的外國書寫。最後,從中了解民初中國的 外國書寫所反映的時代意義和社會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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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生活》週刊的發行與編輯
《生活》週刊是中華職業教育社的機關刊物,1925 年於上海創 刊,並在短短八年內成為上海地區銷售量首屈一指的刊物。刊物內容 與當時人民生活和社會狀況互有關聯,又與國際形勢互相連動,文章 與時俱進、題材多元,廣受讀者喜愛。1925 年到 1933 年,八年期間,
《生活》週刊從機關刊物變成城市通俗刊物,再發展成為時政新聞週 刊,如此變化非一蹴可成。本章首先就《生活》週刊的創刊背景、經 過和內容作一探討,了解《生活》週刊與當時社會的關係;其次針對 週刊中的外國書寫文章,進行分類與分析。
第一節 《生活》週刊的創刊與發行
《生活》週刊是由中華職業教育社主席黃炎培在 1925 年 10 月 11 日於上海所創辦。50因此要了解《生活》週刊,必須先從中華職業教 育社談起。
一、黃炎培與中華職業教育社
黃炎培(1878–1965),字任之,號楚南,別號抱一,出生於江蘇 省川沙縣城關鎮。早年求學於南洋公學,深受師長蔡元培的影響,立 志考科舉且在短時間內中舉。隨後南洋公學因發生學潮而被解散,黃 炎培回鄉並遵照蔡元培的教誨辦學,將川沙縣唯一的「觀瀾書院」改 為「川沙小學堂」。除此之外,黃炎培還創辦「開群女學」,以供女子 求學。51
50 黃嘉樹,《中華職業教育社史稿》(西安:陝西人民教育出版社,1987),頁 79。
51 張啟鳳,〈黃炎培—中國職業教育之先驅〉(臺北:臺灣師範大學碩士論文,1990), 頁 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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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 年畢業於上海中華職業學校,1926 年承辦《生活》週刊,1932 年創辦生活書 店。張文彥,〈論徐伯昕與鄒韜奮出版事業的合璧——以徐伯昕為中心〉,《河南大 學學報》,第 3 期(開封市,2018.5),頁 149-156。
65 趙文,《《生活》週刊(1925-1933)與城市平民文化》,頁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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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生活》週刊的創刊目標:「專門宣傳職業教育及職業指導的消息 和簡要言論。」66由此可見,《生活》週刊的創立是為了解決人們生活 上所遇見的問題,而這些問題都以職業為主。
創刊之後,中華職業教育社在《申報》上刊登廣告進行宣傳:
生活其主旨重在研究社會生活及經濟,以見職業敎育之需要,
並爲設施之根據。其次注意指導靑年預備選擇,並從事職業之 塗徑,而以各地職業敎育消息、社中進行狀况及職業介紹消息 附於其後。67
在此之後,中華職業教育社也在《教育與職業》內刊登文章來替《生 活》週刊打廣告:
本社輯行生活週刊,已屆八期,深受讀者稱許。調查讀者職業,
則以學校學生及店家學徒為多。現每期已可銷五千份。68 可見中華職業教育社對《生活》週刊的重視。不過,《生活》週刊剛 出刊時對當時社會的影響並不大,因《生活》週刊一開始只是一份指 導職業教育的機關刊物,大部分的刊物都送給中華職業教育社的職員 和相關的教育機關,銷售量不大。69不久後,王志莘在《生活》週刊 第一卷出版完後,因擔任工商銀行儲蓄部的主任,辭掉《生活》週刊 主編的工作,其工作由編輯股主任鄒韜奮自第二卷第一期接手。70
三、鄒韜奮與《生活》週刊
鄒韜奮(1895–1944),原名鄒恩潤71,出生於福建省永安縣,生
66 抱一,〈創刊詞〉,《生活》週刊,1:1(上海,1925),頁 1。
67 〈生活週刊已出版〉,《申報》(上海),1925 年 10 月 13 日,7 版。
68 〈出版〉,《教育與職業》,第 71 期(上海,1926),頁 53。
69 黃偉迪、鮑仕蓮,〈從新聞專業主義角度看鄒韜奮及《生活》週刊〉,《新聞世界》,
第 5 期(合肥市,2011.5)頁 134。
70 生活書店史稿編輯委員會,《生活書店史稿》(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
1995),頁 6。
71 鄒韜奮為筆名。鄒韜奮最早發表的文章為在《星期》上的〈生育與食料〉,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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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鄒韜奮在中華職業教育社的認真及努力,使得他能在職業教 育這一領域大展抱負。
鄒韜奮在中華職業教育社工作初期,短短 3、4 年有許多成果,
大多有賴於黃炎培的經驗與指導。例如鄒韜奮編譯《職業智能測驗法》
時,一開始因缺少翻譯經驗,內容頗為生硬。黃炎培囑其翻譯不要忘 記對象是中國大眾,必須要照顧到大眾的理解能力及需要。這提醒讓 之後鄒韜奮在翻譯文章或辦刊物時,時時刻刻都能注意到大眾的理解 能力和需求,對之後《生活》週刊的文章具有莫大的影響。76
1925 年,中華職業教育社創辦《生活》週刊,鄒韜奮開始為《生 活》週刊撰稿;1926 年主編王志莘辭職,鄒韜奮接任主編;1927 年,
鄒韜奮還接下《時事新報》的秘書主任,這職務讓鄒韜奮有機會進一 步接觸新聞界,培養了獨到的眼光。77
在《時事新報》工作時,鄒韜奮與新聞界前輩陳布雷、潘公弼一 同共事,讓他獲益不淺。關於潘公弼,鄒韜奮曾說:
我在人生觀方面,政治的和社會的思想方面,雖和潘先生的未 必相同,但是我對於他的辦事的經驗,處理問題時的鎮定安 詳,對人接物的洽當,都應該表示我的敬意。78
或許是這些工作經驗,讓鄒韜奮在《生活》週刊上的言論,更有自己 的一套獨特看法。
《生活》週刊在最初時只是一張四開的小型刊物,每期約只印 2800 份。第一卷時主題大多在談平民生活狀況、風俗習慣和學徒生 活,至於職業教育的文章則因為稿件的不足而使得篇幅不多。在當 時,《生活》週刊印的數量少,大部份刊物都是贈送給別人閱讀,銷
76 方全林主編、陳揮著,《鄒韜奮:大眾文化先驅》,頁 33。
77 穆欣,《鄒韜奮》,頁 40。
78 方全林主編、陳揮著,《鄒韜奮:大眾文化先驅》,頁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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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的狀況並不理想79,但中華職業教育社仍是想辦法提高其曝光度,
如在該社其他刊物替《生活》週刊打廣告,以期該週刊可以引起更多 人注意。鄒韜奮從 1926 年 10 月接手《生活》週刊主編後,便面臨了 週刊內容單調,進不了市場的問題。因此,鄒韜奮除了維持刊載「職 業修養」、「職業生活」等文章外,還陸陸續續增加了「讀者信箱」、「長 篇小說」、「小言論」等。甚至連照片、插圖、漫畫等素材都使用,讓
《生活》週刊增加了不少趣味。80
鄒韜奮曾說當時的黃炎培對他十分的信任,不干預任何編輯工 作。此外,鄒韜奮自己還取了好幾個筆名,並將不同類別的文章,由 不同的筆名去主筆,將每個筆名養成一個獨自的性格,來增加週刊內 文章的豐富度。81隨後,《生活》週刊因內容有了轉變,漸注重刊物的 發行、廣告的運作、讀者的回復等,內容還出現許多插畫,使得《生 活》週刊更加活潑,而有了一番新的面貌。
四、《生活》週刊的發行
《生活》週刊從 1925 年發行時,經費大多是依賴中華職業教育社 的補助。中華職業教育社是民間教育團體,經費多由民間捐贈而來。
因此《生活》週刊的資源有限,容易面臨經費不足的問題,鄒韜奮曾 說過:
在上海辦報,一般的來說,在報紙本身是要賠錢的,全靠廣告 來彌補。我們的這個小小週刊,幸虧非常節省,勉強支持,但 是要發展卻非另有籌辦方法不可,職教社籌措教育經費已經感 到焦頭爛額,絕對沒有餘力顧到,唯一辦法只有「自力更生」。
79 趙文,《《生活》週刊(1925-1933)與城市平民文化》,頁 34-35。
80 趙文,《《生活》週刊(1925-1933)與城市平民文化》,頁 37-38。
81 這些筆名分別為:心水、思退、沈慰霞、因公、慚虛、秋月、孤峰、落霞、春風、
潤等。方全林主編、陳揮著,《鄒韜奮:大眾文化先驅》,頁 6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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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生活》週刊的發行方式與策略便顯得異常重要。以下針對《生 活》週刊的發行方式、發行量來做說明。
(一)發行方式
二十世紀初上海的報刊發行,都是透過報販來進行。讀者先向報 販訂閱想要的報刊,再由報販向報館或書店批售。剩下多餘的報刊,
再轉給小報攤去販賣或兜售。83
剛開始的《生活》週刊是一張四開小報,零售每份三分五84,因 為利潤不高,因此許多書店不願意代售。因此只能直接發展郵購訂 戶,直接郵寄,連郵費算入,全年一圓五角;如是國外訂戶,則是全 年一份四圓。85除了直接訂戶外,在上海也會分派給一些報社或報攤 零售,要是賣不掉,可以退貨。
直到第五卷,因《生活》週刊改為十六開本,內容增多,且整體 編排煥然一新,銷路變得更好,開始有書店願意經銷,因此發行方式 開始不同以往。在上海,除了原本的郵購訂戶與報販外,還有許多書 店經銷《生活》週刊。甚至到了 1932 年生活書店成立後,《生活》週 刊可在生活書店中購買到。上海以外的地區,除了郵購的方式以外,
還會有報社到上海批發《生活》週刊,之後再到各地分派給報販零售。
其他如海外讀者,仍是以郵購為主。86海外讀者因郵購通路而增加,
這也使得《生活》週刊內的外國書寫文章變多。
(二)發行量
《生活》週刊的發行量從 1925 年創刊到 1933 年停刊,都一直在
82 鄒韜奮,《事業管理與職業修養》(上海:學林出版社,2004),頁 128。
83 趙文,《《生活》週刊(1925-1933)與城市平民文化》,頁 73。
84 《生活》週刊,1:1(上海,1925),頁 1。
85 《生活》週刊,1:1(上海,1925),頁 1。
86 生活書店史稿編輯委員會,《生活書店史稿》,頁 22-23。
28 刊(1925-1933)與城市平民文化》,頁 77-78。
88 穆欣,《鄒韜奮》,頁 7。
89 趙文,〈略論《生活》週刊(1925-1933)的發行工作〉,《科學‧經濟‧社會》,
28:4(蘭州市,2010),頁 163。
90 趙文,《《生活》週刊(1925-1933)與城市平民文化》,頁 79。
91 〈十二萬份〉,《生活》週刊,6:1(上海,1930),頁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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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刊的出版量約在十二萬份左右。
第四階段為巔峰期,從 1931 年 9 月,第六卷第 40 期開始,因九 一八事變的爆發,使得許多人民藉由《生活》週刊關注此事件,讓《生 活》週刊開始從「都市通俗文化」雜誌漸漸變成「時政雜誌」。再加 上第六卷第四十二期,因雙十國慶日的關係,附上特刊畫報,但價格 不變,使得銷售量更好。後來,《生活》週刊還在第六卷第五十期時,
附上證明,證明第六卷第 42 期的雙十特刊賣了十五萬五千份。92但從 1932 年 1 月 9 日起。第七卷第 1 期,因鄒韜奮發表了〈我們最近的思
附上證明,證明第六卷第 42 期的雙十特刊賣了十五萬五千份。92但從 1932 年 1 月 9 日起。第七卷第 1 期,因鄒韜奮發表了〈我們最近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