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驊(西元 1893~1964 年),字騮先,1893 年 05 月 30 日生(清光緒 19 年農曆4 月 15 日)浙江省吳興縣人,1911 年入同濟醫工學校電機系,1917 年柏 林大學採礦工程學系畢業,1921 年柏林大學哲學博士。
朱家驊就讀德人所設立之同濟醫學校。民國肇建,赴德留學,專攻地質。
1924 年返國,任北京大學教授。1927 年任粵省民政廳長兼中山大學副校長,時 北伐軍已克杭州,復受命為浙省民政廳長。1929 年當選中央委員及中央政治會 議委員。1931 年 12 月至 1933 年 4 月,出任教育部長,釐訂各項教育法規。旋調 交通部長(初仍兼掌教育部),全力發展郵政、電政與航政。1936 年 12 月,出任 浙江主席,及抗戰軍興,調回中央,奉命赴漢口。1939 年 12 月,出長組織部,
並兼中央調查統計局長。
1944 年冬,重長教育部。次年 8 月,日本投降,乃致力於教育文化之復員 及重建工作,卓著成效。而其畢生勞心瘁力最久者為中央研究院,自 1936 年春,
應院長蔡元培之邀,出任研究院總幹事,1940 年蔡氏在港病逝,奉命代理院長,
至 1957 年 8 月因病辭職,先後主持院務達 22 年之久。1949 年春,中研院遷臺時,
僅有歷史語言及數學兩研究所,在其籌畫下,又增設民族學、近代史、化學、植 物等研究所,規模粗備。來臺後,復致力國民外交,主持中德文化協會及中華民
國聯合國同志會,此皆為其卓越貢獻。1963 年 1 月以心臟病謝世,享年 71。17 朱家驊是開國功勳之一,參加過革命運動,二次革命之後,自費留學德國,
1917 年回國,在北京大學教授預科德文,次年再留學德國、瑞士,1924 年返國,
再度進入北京大學任地質學教授兼德文系主任。朱家驊歷任黨國多項重要職務,
影響現代中國甚鉅,甚至與韓國革命復國運動關係密切,而其畢生功業在教育方 面尤其受人推崇,歷任中山、中央大學校長、教育與交通部長、中英庚款文教基 金會董事長,以及浙江省主席;期間參與童子軍、新生活運動等民眾組訓,曾三 度擔任教育部長(第一次1931 年沒有立即就任,次年二月初才正式接事,第二 次為1932 年 11 月以交通部長職兼任,第三次為 1944 年 12 月就任。),並自淪 陷區將大批文物及史料搶運來臺,將零落的中央研究院在臺灣復員重建起來。
朱家驊曾在教育部長任內辦理過「短期小學班」(其實是識字運動,希望人 人至少一年內能認得七百至一千五百字),可知對於國語推行及社會教育之重視。
朱氏對台灣的經營,首在1940 年,當時其負責成立臺灣省黨部,派謝東閔 等為委員,先於香港工作,設法深入臺灣。1948 年,朱家驊協同祕書方志懋抵 達臺灣視察教育,從大專視察到山地的國民小學。對於臺灣義務教育的普及與中 小學教員負責守法的精神印象深刻,亦十分讚許學生家長會之組織。總之,其將 日本統治下的教育措施去其糟粕留其菁華,並為讓台灣同胞了解祖國文化,命中 央圖書館到台北舉辦歷史文物展覽會,令台灣省教育廳就各縣市中選派教育工作 人員組織教育考察團,到全國幾個大城市考察,使台灣民眾對祖國的教育政策及 學校措施有更進一步的瞭解。
由於臺灣民眾對學習國語具有熱忱,並具備良好的教育制度基礎,讓 1948 年 1 月中旬來台視察的朱家驊部長留下深刻的印象,他在 1948 年 1 月 18 日於台 中「台灣省第一屆全省教育會議」致詞中表示:
台灣的學校教育,過去已有相當基礎,經過光復後兩年多的努力,也已經 表現良好的成績……台灣的社會教育,如圖書館、博物館種種,都已達相 當水準。……至於學校教育工作,如何與社會教育工作,取得連繫,相互 配合,這也可以當作這次會議所討論的議題。……(《朱家驊先生言論集》
頁 212)
另外,台灣省國語推行委員會從光復以來,到朱部長視察台灣期間,將國 語推行得非常成功,故能贏得朱部長青睞,決定在台灣辦報,他在 1948 年教育 部月會講話──「視察臺灣教育觀感」──中,說:
……臺灣國語推行,成績極好,本人曾經看到教師上課,沒有講土 話的,只有一個學校,有一位教師上「自然」課,是講閩南話。過去那裏
17資料來源參考(中華百科全書) http://living.pccu.edu.tw/chinese/data.asp?id=8324&htm=03-319-1555
年青人有些連閩南語也不會講,完全要講日本話,因為講日本話有很多便 利。在日本時代學校裏根本沒有中文課程,並且禁止說中國話,可是現在 進步得很快,各級學校的員生都能說國語,甚至小學生特別說得好,比內 地尤其沿海各省好得多,因為他們的國語是認真學的,學得很澈底。勝利 兩年多以來,臺灣的國語推行,確有很大成功,關於這件事,我們不能不 佩服魏建功、何容兩位先生。他們都是本部國語推行委員會委員,於光復 時派去的,在臺灣組織國語推行委員會,工作極為努力,當然也是因為臺 灣同胞對祖國的熱忱有以致之。那位在日本時代在臺灣大學當教授的杜聰 明先生,今年五十六歲,他告訴我,勝利之前,國語一句也聽不懂,可是 現在他的國語說得很好,問他怎樣學的,他說每天在無線電裏面學得來 的。原來在無線電裏,每天有二十分鐘標準國語的播音。
臺灣員生的有禮貌,負責任,守紀律等等,本為中國固有道德與侵 略教育無關。我過去有幾次的講演都重視這一點,他們這種原有精神,應 該保持而且應該發揚。……(《朱家驊先生言論集》頁 226)
就因為對台灣教育的重視,故在其指示下,將三日刊的北平小報「國語小 報」移至臺灣,成為每日刊行,今日眾所熟知的「國語日報」。
朱家驊黨政經歷及年表詳見附錄3-2-1 及附錄 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