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2001)在研究中提到人際溝通的重要性,更進一步強調人與人之間非正 式網絡的重要性,並指出人際間互動依賴的是自己所信賴的社會網絡,及其中所 蘊含的社會資本,如同儕間的信任與認同、團體間的原則與規範、彼此共同的語 言與習慣等,對於每一個體決定如何行動有著重大的影響。班級可視為一個社會 網絡,班級中的學生即為社會網絡中的行動個體,在班級內所形成的非正式社會 網絡即為班級同學間的友誼網絡。班級友誼網絡的結構來自於學生與學生之間的 互動、關係、連結,透過學生所處之網絡位置、與其他學生(個體)的連結脈絡 可判斷學生在班級當中所佔有的社交地位,利於分析學生個人特質及行為特徵。
17
青少年的友誼網絡在青少年的行為發展過程中,有著不可或缺的關鍵性作用與地 位,且部份友朋行為的相似性(抽菸行為、學業或成績、一般休閒之活動參與等)
對友誼動態有顯著影響,且影響效果會隨著互動脈絡的差異而有所不同;而個人 友誼動態又隨著班級整體網絡結構而有所變化(謝雨生、吳齊殷、李文傑,2006)。
以下針對國內近年來以班級友誼網絡為研究工具分析青少年行為表現之研究進 行統整探討。
謝雨生、吳齊殷、李文傑(2006)所發表的「青少年網絡特性、互動結構和友 誼動態」報告中主要探討友誼網絡的變動或不變之原因,如:性別、班級人數、
朋友相似行為等,如何影響友誼網絡的結構。此研究使用青少年國中連續三年的 追踪資料,蒐集同一個樣本共三個時間點的資料,以呈現班級友誼網絡當中的細 微變化。研究資料的蒐集使用自我中心網絡的提名法(每人提名3人)和面談並 行,探討友誼網絡變化之成因,以及友誼網絡變化對學生所帶來的影響。
謝仰哲(2008)在「國中生友誼與學習諮詢網絡之社會網絡分析」研究報告中 指出,以個體(學生)在班級友誼網絡中所呈現的各項社會網絡指標數值進行整 體網絡狀態的分析,並非以某類型的個體為對象。此研究蒐集資料的方式是自我 中心網絡提名法,在班級的範圍內進行友誼對象與諮詢對象兩種不同的提名,繪 製出一個班級內兩種不同的社會網絡。在班級網絡之外,亦嘗詴了解個體所擁有 之其他關係和連結,故請提名班級之外的課業、友誼對象名單。
吳齊殷(2011)在「青少年偏差與同儕網絡間的選擇與影響機制」研究中探討 青少年在班級整體網絡中形成小團體之成因與偏差行為之相關性。此研究以特定 國中生為對象進行長期追踪,資料蒐集是以同一樣本在國中階段三個時間點,以 自我中心網絡之觀點由學生以提名法填答當時在班級內的好友名單以及偏差行 為狀況,分析長期以來學生在偏差行為情況以及友誼網絡的變動。研究結果並顯 示學生友誼網絡在國二、國三時已趨於固定,學生偏差行為並未受到友誼網絡而 增加偏差程度或得到矯正。研究當中發現青少年影響或受到影響而發生偏差行為
18
之對象並不一定侷限在班級當中,故若以班級為界線所繪製出的網絡並不能真正 表示出偏差行為青少年的真實友誼網絡樣貌,這也是以社會網絡觀點進行青少年 行為分析時必頇特別注意的。
李偉斌(2012)在「國小學童在班級人際友誼網絡之初探分析」研究中探討分 析國小學童所擁有的友誼網地位,及其形成之背景變項,以及處於不同網絡位置 的學童可能擁有之人格特質之歸納整理。研究報告所分析之面向包括學生的外貌、
性別以、學業成尌以及教師的喜歡程度。研究使用提名法,以自我中心網絡之概 念於班級名單內將自己的朋友勾選註記出來。
陳建男、陳淑玲、吳佳欣(2013)在「個體的友誼網絡認知正確性與其網絡位 置之關聯」的研究中探討學生是否正確認知自己在班級友誼網絡中的相對位置,
位於何的社會地位以及掌握哪些社會資本,主要以社會網絡指標中的中心性進行 分析。此研究是以社會中心網絡為主軸,由學生填寫網絡群體內其他所有個體與 自己的連結關係,並請學生回想網絡群體當中除了自己以外兩兩個體之間的連結 關係,所得到的網絡圖非常複雜而多元。
林妤容等人(2014)在「臺灣國中生班級社會網絡指標及位置與被霸凌經驗之 關係」研究報告當中提到青少年時期的社會關係為成年時期社會關係的雛型,若 在校園中曾有過被霸凌或反社會行為,極可能成為成年時期出現偏差或違法行為 之徵兆。被凌者自評因同儕排擠而有高度的孤離感,故許多研究特別注重青少年 偏差行為及其友誼網絡之相關性,目的希望找到被凌者在求學階段被霸凌的危險 因子。青少年友誼網絡中,以社會網絡指標中心性為重要概念,社會網絡中非核 心成員和被凌者通常處於較弱勢的地位。此研究採取自我中心網絡之概念的提名 方式搜集資料,請受詴學生以班級為範疇提出3位好朋友,為求減少偏誤,研究 僅納入全班填答率達90%之班級作為樣本。本研究對象12個班級的學生全部填答,
故皆可作為班級樣本。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