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3 日,取自 http://www.awakeningtw.com/awakening/news_center/show.php?itemid=25636
2 林鈺玲(2011,9 月 28 日)。「台北市教師憂鬱傾向調查」新聞稿。聯合新聞稿。2011 年 10 月 3 日,取自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64256
3 楊正海(2011,9 月 16 日)。校園暴力案件 今年增 611 件。聯合晚報。2011 年 10 月 3 日,取 自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7/6594130.shtml
4 薛荷玉(2011,9 月 27 日)。減班調校、霸凌 8 成教師不安。聯合報。2011 年 10 月 3 日,取 自
http://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MAIN_ID=13&f_SUB_ID=5092&f_ART_ID=34 4603
而馮朝霖(2000:25)在〈化混沌之情、原天地之美—從情意教育到教育美 學〉一文中也提及:
如若教育體制文化中仍然充斥競爭與比賽,鼓勵盲目的「自我實現」、講求 工具理性之片面發展……,那麼,教育仍然只是助長永無寧日的掠奪性文化,
成為虛無主義的幫凶,而無助於人類世界的整體和平與和諧。……。整體教 育文化結構缺乏『教育美學』範疇的作用乃是一個長期存在的缺憾!教育即 是希望!
可見教育中過度強調功績升學,缺乏美感教育之現象存在已久,也因此衍生 出許多校園及社會問題。因此,研究者反思臺灣目前教育現況,認為探究美學思 想在教育美學上之應用,可以產生以下價值,為本研究之研究動機:
一、喚醒缺少美感體驗的教育
臺灣的校園充斥著衝突、暴力、色情、毒品,除了外在社會負面勢力的滲入 之外,也與身處於校園中各成員的不快樂有關。因為學生及教師無法在學校中獲 得樂趣、成就感、方向及存在的意義,而感到茫然、失落、不安,進而產生這些 問題。在某日新聞中,記者訪問民眾「二十一世紀的台灣,還缺什麼?」民眾回 答:「缺乏美。美不是說表象美麗的美,而是說你對事物好壞的判別力,這才是 美,包括道德的美,精神的美,文化的美或表象的美,但這些美我們好像都沒有。」
另一名民眾則說:「每個人對審美觀念能夠提昇您的心靈、能夠得到淨化,淨化 後因為美的關係,你會關懷到別人,愛心也自然會提昇。」5
現今教育為何缺少「美」?研究者認為不僅缺少美,其他的面向,包含德育、
群育、體育也皆受到忽視。這與教育中長期以來過度強調單一的智育標準有關,
5 張適鳴、古梅香(2010,9 月 3 日)。缺乏道德美感 談品格教育太沈重。新唐人亞太台。2011 年 10 月 5 日, 取自
http://ap.ntdtv.com/news/20100903/video/31364.html?%E7%BC%BA%E4%B9%8F%E9%81%93%E5%
BE%B7%E7%BE%8E%E6%84%9F%20%E8%AB%87%E5%93%81%E6%A0%BC%E6%95%99%E8%
其中又以美育的忽略為最。因此研究者認為,如何以哲學的角度將美學與教育結 合,讓教育再次展現美感,是值得探究之課題。在 P. Senge《學習型學校(上)》
(Schools that Learn)中提及現今學校教育忽視身體、心靈的情況:
雖然學習是由整個身體來作,但傳統的教室仍以學習是純心智活動的理論為 基礎。也就是只需要學生的腦袋,身體的其他部分可以暫且擱在一旁。這種 思維的結果是:身心靈分離,被動的學習環境。書本和老師授課主宰一切,
學生只是被動地接收知識。如果我們認為學習只能在腦中進行,就等於否認 使我們之所以成為人的大部分要素。(引自楊鎮富譯,2002:69)
此種忽視身心靈實為一體的教育實況,讓眾多關心教育者深感憂慮,因此,
研究者思考能否在過度偏向理性思維的教育中,重申美感體驗的重要性,試圖從 中找尋一平衡點。
二、追求美是人的天性,美使人內在完足
教育實與美學息息相關,教育活動之本質乃是美學之範疇(馮朝霖,2000)。
德國詮釋教育學者 D. E. F. Schleiermacher(1768-1834)(引自洪如玉,2004:42)
主張教育本身就是一種藝術活動。李澤厚(1996)認為審美是一種「超生物的需 要和享受」,美是「自然的人化」、「一種愉快的自由感」。George Santayana
(1863-1952)也指出「審美的快樂是自由與自發的,不是外在或人為不自然的 追求」,但美學在學術領域甚至整體社會中常受到忽視(1896/1988: 18)。林逢祺
(2004:175)指出:
當我們看到一個社會裡,人人奔競馳逐,汲汲鑽營;一到休閒,又只懂得刺 激生物性官能的活動,這種現象多少反映了教育在美化心靈及教化人格的工 作上的失敗。整體而言,教育活動不僅要合乎真理和道德規準,還應在美感 上追求卓越。而教育美學的任務即在協助教育活動實踐美感的要求。
因此,研究者認為美學在教育中極為重要,需將之適切應用於教育。研究者
認為追求美是人的天性,我們的感官自然而然會受美的事物所吸引,喜見美人、
美畫、美景,喜聞美妙悅耳的樂音,好嗜美食;我們需思考如何將此主體感官對 事物的感受應用於教育中。真實的美,不只讓學生停留在感官愉悅的美,而能延 伸至理性認知的智識美、道德感召的崇高美,吸引其心生嚮往、仿效,而至見賢 思齊,更進一步達成學習的功效及樂趣。
三、實踐教學美學,從「無感」教育朝「五感」教育開展
研究者從大學時期即對教育哲學領域產生濃厚興趣,畢業後在教育現場從事 教學工作,面對教學理論與教學實務之間的落差,想於兩者之間牽起橋樑卻苦無 良方;而教育哲學之研究是回歸教育本質,探究教育種種目的、方法、教材、課 程、現象等背後的假設、態度及價值觀。因而,研究者在重拾學生身份進行研究 時,便致力於探究哲學如何為教育提供新的視野。在任教與進修期間,深覺追求 美是人的天性,若能在教學中,師生共遊知識瀚海,於教室中其樂融融、笑聲不 斷,豈不是美事一樁?教育即是美的體現。教學與美的關係十分緊密,林逢祺
(2004:189)指出:
教學可謂一種「表演藝術」(performing art),它一方面向「觀眾」(受教者)
傳達重要的訊息或事實(藝術的指引作用);另方面又藉著語言、姿態及表 情等各種方式,來激發觀眾對訊息和事實之象徵意義作生動的想像(藝術的 邀約作用)。教學的整體代表一個藝術品,可以有「令人愉快之美」,也可以 有「令人讚賞之美」。……。教學本身就是一種「美感品味的示範」。
相較於現今教育不強調感官在學習上的重要,審美教育即是教師帶領學生一 同去看、去摸索、去體會老師的「感知」,用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身體的 各種感官去體驗,讓此種審美經驗成為生命的一部份,而 Santayana 之美學思想 強調使用感官去體會自然中的一切事物,恰與此種概念不謀而合。研究者希冀藉 由探究其美學思想,而能找回失落已久的「五感」(五種感官,即眼、耳、鼻、
口、身)教育,透過感官能使師生在富有美感的教學中陶融為一體。
此外,藝術富想像力、自由開展的特性使我們有機會接納、包容各種聲音及 可能性,若能將此概念應用於教學中,則能使教育更為豐富有趣。師生在教與學 的互動「遊戲」過程中,修正知識、追求真理,教師並非始終是知識的掌握者,
真理的傳遞者,而須暫時離開自身所認為的真理或正確的概念,鼓勵學生不斷獨 立思考、嘗試、探索。只有透過師生互換角色與立場,引起學生興趣,才能真正 產生理解,最終能化作行動,進而涵養出多元的學生特質,展現不同的教育風貌。
四、Santayana 美學思想國內研究之不足
Santayana 為西班牙裔美國人,興趣廣泛,於哲學、文學、美學領域多有涉 獵,是美國二十世紀重要的思想家。6Santayana 的美學思想除了強調感官及經驗 的重要外,也細究各種美的素材之組成及呈現方式,如:詩、音樂、雕塑、繪畫 等,並希冀以此塑造人們的美感經驗,其美學思想及論著在美國美學研究中實有 代表性及重要性。7研究者認為若能深究其美學思想而應用至教育中,將能為教 育美學提供許多新的思考面向。以下簡略介紹 Santayana 的美學思想在國內外的 研究現況。
在 John J. Stuhr 所著的《古典美國哲學》(Classical American Philosophy)(1987)
中將 Santayana 與 William James(1842-1910)、Josiah Royce(1855-1916)、John Dewey(1859-1952)及 George Herbert Mead(1863-1931)並列介紹。而在 Will Durant 的暢銷書《西洋哲學史話》(The Story of Philosophy)中介紹美國當代哲 學家時,8羅列 Santayana、James 與 Dewey 三人。
由此可見,Santayana 在美國哲學界佔有極重要的地位。在國外的研究中,
有相當多人探討 Santayana 之哲學思想,以 Santayana 為主題全面檢視其哲學內 涵之專書有 L. S. S. Timothy (1974)所著《桑塔亞那:其哲學之檢視》(Santayana:
6 Santayana 之生平及思想背景詳見第二章。
7 Santayana 之美學思想的基礎及內涵詳見第三、四、五章。
8 此書於 1926 年出版,內容所涵蓋的應是二十世紀初富有盛名的哲學家。
an examination of his philosophy)、J. Lachs(1988)所著之《桑塔亞那》(George Santayana)等;而在介紹美國哲學之書籍中也常提及 Santayana,如:Durant (1926)
的《西洋哲學史話》、J. L. Blau(1952)所著的《美國哲學上的人物與運動》( Men and movements in American philosophy)、J. J. Stuhr(1987)編輯的《古典美國哲 學》(Classical American philosophy)及 R. B.Winn(1968)編輯的《美國哲學》
(American philosophy)等。
此外,也有研究專注於探討 Santayana 某部分的哲學思想,如:探討其對哲 學、真理、知識、道德等關於本體論、知識論或道德哲學之主張者,有 D. D. Corey
(2003)的〈桑塔亞那對自由主義及精神生活〉(George Santayana on Liberalism and the Spiritual Life)、J. M. Michelsen(2003)的〈桑塔亞那對懷疑論及經驗的 分析〉(Santayana on Scepticism and the Analysis of Experience)、G. Tiller(2009)
的〈常識本體論〉(Common sense Ontology)、D. Anderson(2009)的〈桑塔亞那 啟示性哲學生活的概念〉(Santayana's Provocative Conception of the Philosophical Life);或探究其承襲古希臘、羅馬之哲學思想淵源,如:C. Perricone (2001)
的〈源於古羅馬的喬治‧桑塔亞那〉(George Santayana's Roots in Ancient Rome)、
A. K.-Lawson(2003)的〈桑塔亞那對亞里斯多德的討論〉(Santayana on the Matter
of Aristotle);再者,也有針對桑塔亞那對美國文化及特性之看法展開評論者,如:
K. P. Skowronski(2007)的〈桑塔亞那和美國:價值觀、自由及責任〉(Santayana and America: Values, Liberties, Responsibility)。另有人以其自然主義的哲學信念及 詩性的哲學風格為闡述,如:A. K.-Lawson(2003)的〈在桑塔亞那自然哲學中 自然的瞬間〉(Natural Moments in Santayana's Philosophy of Nature)、N. A. Scott, Jr.
(2003)的〈桑塔亞那詩性的信念〉(Santayana's Poetic of Belief)及 V. Colapietro
(2009)的〈一位詩人哲學家〉(A Poet's Philosopher)。
也有研究者進一步將 Santayana 與 Schopenhauer、Pierce、Dewey、
也有研究者進一步將 Santayana 與 Schopenhauer、Pierce、Dew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