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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試者

本研究已通過台大心理系倫理委員會之審核後始進行所有施測。本研究之初 始樣本共包括 229 名 101 到 103 學年度間台灣大學修習普通心理學課程的學生 的資料。他們都是在學期初參與大樣本篩選,並提供其系級、高中畢業學校、是 否曾重考大學等資料後,再由研究者先篩選背景資料後一一邀請參與填寫問卷,

並從中獲得學期成績加分的待遇。其中共有重考生 89 人,非重考生 140 人。為 了避免參與者並不想回顧自己的過往記錄,因此本研究並未設計任何題目詢問參 與者若有重考經驗其原因為何或是否曾被其他大學退學過。不過,為了盡量排除 是因為特定生涯目標(如:當醫生、當牙醫)才重考的學生,本研究將所有醫學 系與牙醫系的學生從樣本中排除。因此,納入分析的參與者為重考生 60 人,非 重考生 116 人,包括男性 62 人,女性 114 人,各組人數參見表 二-1。

表 二-1 各組人數分配

組別 生理女性 生理男性 總數

重考生 40 20 60

非重考生 74 42 116

總數 114 62 176

實驗程序

本研究分成篩選以及正式施測兩部分。初步篩選以當學期修習普通心理學的 同學在學期初參與大樣本團體施測的時機,請受試者填寫學習經歷及基本資料,

篩選出有重考大學經歷的學生及對照組,。接著以電子郵件一一邀請這些學生前

來參與正式施測。正式研究中請參與者填寫的問卷共有十五份,其中與本研究有 關的問卷包含測量學業效能、憂鬱情緒、拖延閒混行為及因應策略變項之共四份 問卷。參與者填寫一整份紙本問卷所需時間約在半個鐘頭到一小時之間。問卷的 施測形式在 101 到 103 學年上學期是以紙本問卷填答,103 學年下學期則改以網 路填答。各問卷之題目內容請參見附錄一。

測量工具

學業自我效能(academic self-efficacy)。Pajares(1996)指出個體自我 效能的高低會依其所面對的作業和領域而有所不同,故測量時應選擇與研究內容 相符的領域來施測,選擇過於廣泛或是狹窄的領域皆可能失去預測的效力。因本 研究所探討為學生的學習行為之拖延閒混,故使用學業自我效能為變項,採用密 西根大學教育學院於 2000 年所發展的「適性學習模式量表:學業自我效能子量 表(Pattern of Adaptive Learning Scale[PALS])」(Midgley et. al.,2000)。 本量表中文版由 Lay 與 Tsai(2005)徵得原作者同意後翻譯。測量為七點量尺,

題目共有五題,如:「我有把握我能想出如何完成學校最難的功課。」及「我有 把握我可以精通這學年課堂上教的內容」。本測驗擁有良好的信度,在美國樣本 中內部一致性信度 Cronbach’s α = .78(Midgley et al.,2000),以本研究的 受試者反應所計算之內部一致性信度係數為.84,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拖延閒混行為(pre-examination idling)。拖延閒混行為是指學生在準備 作業、考試之前,花時間在和學業準備無關的活動上,如翻冰箱、玩線上遊戲、

睡覺等。本測量的題目聚焦於明確可觀察的行為,並未包含從事行為的「動機」

及「目標」等層面,而題目的情境皆聚焦於進行與學業有關的活動,也有別於「拖 延特質」(trait procrastination;Lay,1986)中強調跨情境皆會出現的性格 傾向的概念。本量表由 Tsai 與 Lay(2005)所編製,以七點量尺測量,共有九

題。在過去研究中發現有良好的內部一致性信度 Cronbach’s α介於.76 至.80 之間(Tsai & Lay,2005; Lay, Wu, Tsai, & Chen,2009)。而由本研究之受試 者的反應所計算的內部一致性信度 Cronbach’s α = .81,亦在可接受之範圍 內。

憂鬱(depression)。憂鬱情緒的測量採用 Radloff(1977)在美國國家心理 健康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之流行病學研究中心所 發展之「流行病學研究中心-憂鬱量表(Center of Epidemiological Studies – Depression Scale,簡稱 CES–D)」,中文版由 Chien 與 Cheng(1985)翻譯。

CES–D 量表是針對社區一般大眾所設計,測量憂鬱情緒及其所伴隨的各種症狀的 自陳式量表,共 20 題。量表題目所描述的憂鬱症狀,雖然有些是憂鬱症的核心 症狀,但許多描述亦會出現在非心理疾患患者的日常生活中,因此本量表適用於 各種廣泛的族群(Radloff,1997),在不同年齡層、性別及種族皆有良好的信、

效度(Lewinsohn, Seeley, Roberts, & Allen,1997;Garrison, Addy, Jackson, McKeown, & Waller,1991)。CES-D 在臺灣青少年樣本中也有可接受的信、效度

(邱一峰,1996;Lay et. al.,2009);而以本研究之受試者反應所計算的內部 一致性信度 Cronbach’s α = .93,亦在可接受之範圍內。CES–D 原始設計架構共 分成四個部分:負向情感(五題)、正向情感(四題)、身體症狀(九題)、以及 人際關係(二題),但後續研究發現在不同國家及族群之樣本中有不同的因素結 構(Perreira, Deeb-Sossa, Harris 及 Bollen,2005;李庚霖,區雅倫,陳淑 惠,翁儷禎,2009),因此本研究採用 Radloff(1977)的建議,以量表總分進行 後續分析。本量表為請受測者勾選在過去一週內,每項描述出現的頻率,採四點 量尺計分,零代表沒有或極少(一天以下),一代表有時(一到二天),二代表時 常(三到四天),三代表經常(五天以上),總分為零到六十分,總分越高表示憂 鬱傾向越高。若以本量表作為憂鬱症診斷的初步篩選工具來看,Yang、Soong、

Kuo、Chang 及 Chen (2004)針對台北地區青少年樣本的研究建議以 28 分為切分

點。他們發現,分數在 28 分以下僅有 1.23%符合憂鬱症診斷的可能性,分數高 於 28 分(不包含 28 分)則有較高符合憂鬱症診斷的可能性,而分數高於 49 分 符合憂鬱診斷的可能性則接近 20%。本研究的 CES-D 分數分布參見表 二-2。

表 二-2 本研究樣本 CES-D 分數分布

分數

全部樣本 重考生 對照組

人數 百分比 人數 百分比 人數 百分比

0-28 145 82.39% 48 80.00% 97 83.62%

29-48 28 15.91% 12 20.00% 16 13.79%

49-60 3 1.70% 0 0.00% 3 2.59%

因應策略(coping strategies)。因應策略的測量使用 Tobin、Holroyd 及 Reynolds(1984)所編製的「因應策略量表」(Coping Strategies Inventory), 中文版由陳姵瑱與陳秀蓉(2005)翻譯。本量表係參考 Lazarus 的「因應方式問 卷(The Ways of Coping Questionnaire)」編製而成,共有 74 題的自陳式量 表,詢問受測者在面對某個特定壓力源時的因應行為及想法。本研究施測時請受 試者針對在處理「學業壓力」時,在五點量尺上回答使用各種因應方式的程度:

零分代表「從不」用這個方法來處理學業壓力,一分表示「偶爾」,二分表示「有 時」,三分表示「經常」,四分表示「總是」。因應策略量表的架構分成三個階層、

各階層合計共 14 個不同層次的分量表(參見表 二-3),各層子量表說明如下:

第一層共有八個子量表,在測量面對壓力事件時的特定因應行為,包含:

(1)問題解決(problem solving):對壓力的情境做出改變,以消除壓力的認 知及行為策略,題目如「我會專注於我接下來必須做什麼,下一步我要做什麼。」、 以及「我做了某些改變,以致於事情可以轉向好的一面。」等。

(2)認知調整(cognitive restructuring):重新詮釋壓力的意義,讓其對壓

力評估的威脅感降低,題目如「我會試著用新的角度去看事情。」、以及「我會 尋找一線曙光,也就是說我會試著尋找事情的光明面。」等。

(3)情緒表達(express emotions):將自己的情緒表達釋放出來,題目如「我 會讓我的情緒表現出來。」,以及「我會願意深觸自己的感受,並讓它們表現出 來。」等。

(4)社會支持(social support):向家人或朋友尋求情感上的支持,題目如「我 會去找一位好的傾聽者。」,以及「我會告訴某人我的感受如何。」等。

(5)問題逃避(problem avoidance):否認壓力存在,或是逃避任何與壓力事 件有關的思考和行動,題目如「我試著去忘記所有的事情。」,以及「我不想讓 事情影響到我,我拒絕思考太多。」等。

(6)願望式思考(wishful thinking):希望或是祈求事情能自行好轉,此種認 知策略反映了缺乏能力或意願對壓力事件做出改變,題目如「我希望奇蹟可以發 生。」,以及「我希望我從來都沒有涉入過這個情境。」等。

(7)自我責備(self-criticism):對於陷入壓力的情境責怪自己或是批評自己,

題目如「我告訴我自己如果我沒有那麼粗心,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以及「我 會責備自己。」等。

(8)社會退縮(social withdrawal):避免與家人、朋友接觸,以及花時間獨 處,題目如「我逃避與他人相處。」,以及「我不會跟別人談這些問題。」等。

Tobin、Holroyd、Reynolds 及 Wigal(1989)使用階層因素分析,發現上述 八個因素(分量表)間的共同變異量,可以被更高階層、概念更廣的因素所解釋,

並可以分別被第二階層四個因素、以及第三階層的兩個因素所解釋。第二階層的 四個分量表的意義如下:

(1)問題焦點的投入(problem focused engagement):直接處理壓力事件情境 的認知和行為策略,包含直接改變壓力情境或是改變對壓力事件的詮釋。(上述 八個子量表之(1)、(2))

(2)情緒焦點的投入(emotion focused engagement):處理因壓力事件產生之 情緒反應的策略,包含公開表達和溝通自己的情緒,以及增加與家人和朋友的情 感互動。(上述八個子量表之(3)、(4))

(3)問題焦點的逃離(problem focused disengagement):逃離壓力事件本身 的認知和行為策略,包含否認、躲避以及無法或不願以不同角度來看待壓力事件。

(上述八個子量表之(5)、(6))

(4)情緒焦點的逃離(emotion focused disengagement):包含把自己和自己 的情緒對他人封閉起來,及將壓力事件歸咎為自己的錯和批判自己。(上述八個 子量表之(7)、(8))

第三階層的兩個分量表的意義如下:

(1)投入(engagement):包含所有為了控制壓力事件所做的努力,例如讓自己 主動和持續地投身於處理壓力情境。(上述八個子量表之(1)、(2)、(3)、(4))

(2)逃離(disengagement):包含所有為了逃離壓力事件所產生的行為和認知 策略,例如讓自己免於去思考、處理壓力事件,避免自己待在壓力情境中,也不 表達、發洩、或是跟他人分享自己因壓力產生的情緒。(上述八個子量表之(5)、

(6)、(7)、(8))

本問卷除了上述階層的題項之外,亦包含兩題因應策略使用效果的題目,分 別詢問使用本量表所提到之因應策略後,對於解除壓力的效果之程度,以及因應

本問卷除了上述階層的題項之外,亦包含兩題因應策略使用效果的題目,分 別詢問使用本量表所提到之因應策略後,對於解除壓力的效果之程度,以及因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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