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三節、 研究方法與研究架構
本論文研究方法,除了相關文獻典籍以及專書的探索與彙整外,地方志書 與地方耆老的訪談記錄,親自參與廟會祭典觀察所得,並實地向「竹塹映象—鄉 土文化工作室」負責人溫文龍老師請益與訪談,在新竹地區文化界,地方文化工 作室享有盛名的溫老師,談及台灣民間信仰,新竹市民眾的信仰,民俗活動,廟 宇祭典,新竹市對哪吒太子的信仰情形,提供筆者非常寶貴的資料。因此,文獻 資料法,觀察實記法,田野調查法乃是本文的主要研究方法。冀望從文獻典籍、
學者專論,資料的蒐集、整理、閱讀、吸收、歸納、分析,並與田野調查,「街 談巷語」,民眾生活信仰,作印證,更貼近台灣新竹地區,民間哪吒太子信仰。
實地的田野調查大都採用口述歷史為主,但是人的記憶是模糊的,因此再回 溯到久遠的歷史真相,難免會有些許的出入,這是田野調查的缺失,正面的意義 在於不僅是純粹學術理論,而能有所結合,更貼近庶民,顯現庶民文化。
本論文研究架構計分五章。題目為台灣民間哪吒太子信仰研究---「以新竹市 為例」,其意涵是台灣民間信仰在新竹,就如「台灣人在『哈佛』」與「哈佛有台 04、30-34 為東窯太子宮所提供;其餘為筆者所攝影。
灣人」是有區別的,這代表著空間與本位主義的象徵,台灣的民間信仰意指在台 灣的土地上,哪吒信仰在新竹市,以新竹市的市民,在地人為信仰的活動作一探 討,延伸文獻典籍的研究。這是一種民間信仰文化,「文化具有多種層面,相對 於主流文化、精緻文化,還有人們平常用而不知、普及於生活之中的日常文化。
民間信仰即是日常文化的代表,是普遍流傳於一時、一地的諸多概念,表現當時 人們心中對於神秘領域最自然的觀點。若文化是源遠流長之大河,它便是其中強 力的潛流,與各層領域互相滲透影響。從民間信仰之研究可以看出人類心靈的相 似性與普遍性,同時亦可以表現該民族文化的特色與精神」9。將台灣民間信仰 回歸地方,有區域性,更深入人民。
民間信仰文化,自然會形成信仰圈、祭祀圈。信仰圈與祭祀圈是指一個以主 祭神為中心,共同舉行祭祀的居民所屬的地域單位。根據此一定義及以下幾項參 考的指標,我們可以劃出新竹市所有的祭祀圈:1、共同出資建廟或修廟,2、收 丁錢或題緣金,3、演公戲,4、頭家爐主,如中清宮,5、巡境,6 其他共同的 活動,如宴客等。新竹市的祭祀圈可分為以下幾個層次,不同層次的祭祀圈各有 其特色與目的,可以不同的組織原則來解釋:1、聚落性祭祀圈,以土地公最多;
2、村落性祭祀圈,多以村廟為中心。此二層的祭祀圈反映出臺灣漢人村庄有其 公同祭拜天地神鬼的信仰需求,其形成可以同庄的結合的原則來解釋。3、超村 落祭祀圈,以歷史悠久的主要寺廟為中心,傾向於新竹市共同信仰,如關帝廟。
此外尚有重修建廟落成建醮,如長和宮擁有 263 年廟齡歷史的重修建醮。
信仰圈、祭祀圈本質上是一種地方組織,表現出漢人以神明信仰來結合與組 織地方人群的方式,如東窯太子宮。不同層次的祭祀圈之間的擴展模式,表現出 傳統漢人社會以聚落為最小運作單位之融合與互動的過程。祭祀圈是共同奉祀一 個主神的民眾所居住之地域;祭祀圈是一般信徒分佈範圍之具體展示,而其消長
9參見 張億平:《魏晉南北朝民間信仰研究》(台北:國立臺灣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碩 士論文,2002 年),頁 1。
與地方之開發史與各該寺廟之沿革,息息相關。10
本論文研究架構計分五章,第一章緒論,敘述研究動機與目的,研究材料與 範圍及田野調查之過程,並對研究方法與研究架構提出說明。
第二章、佛經與小說中的哪吒。第一節、佛教經典中的那吒,追溯哪吒的緣 起,試從佛學經典之經文析論那吒在佛經中述及的角色,那吒的職司是護法神,
其身份有記載為毘沙門天王之孫;亦記載為毘沙門天王之子;那吒二字亦是佛經 中的經咒。第二節、哪吒在小說中所具有的意涵。小說中《西遊記》、《封神演義》
的記載,刻畫出哪吒太子的活潑、天真的性格,寫活了哪吒太子這個角色,哪吒 太子亦藉由《西遊記》、《封神演義》催化哪吒於民間信仰的普遍性,本節論述哪 吒在小說中所具有的意涵,作為探討。
第三章、新竹市哪吒太子信仰之分析。第一節、新竹市哪吒太子信仰的環境 成因。論及新竹市環境對哪吒太子之影響。第二節、新竹市哪吒太子信仰與廟宇 之關係,依據筆者實地廟宇田野調查的成果,探討廟宇所呈現出哪吒太子於新竹 市的信仰情況。
第四章、五營中的哪吒與哪吒在台灣民間信仰之思維。第一節、五營信仰與 中壇元帥,本節論述哪吒在五營與中壇元帥中所扮演角色,與寺廟中安營的科 儀。哪吒與五營及中壇元帥和民間信仰之關係。第二節、新竹市哪吒信仰與民眾 生活思維之關係。本節以新竹市的人民生活思維與哪吒信仰其相關性作為探討。
第五章、結論。綜合以上各章的探討,論述台灣民間信仰中,新竹市哪吒太 子的信仰,並且為研究成果作一總結。
10 參見 林美容《鄉土史與村庄史》(台北:臺原,2000 年 9 月),頁 121-123
第二章、佛經與小說中的哪吒
第一節、佛教經典中的那吒
哪吒太子早期在佛經就曾經有所記載,清代俞樾在《小浮梅閒話》裡提出一 個說法,「哪吒事疑出於佛經」,在佛經裡有一些相關哪吒的記載,例如,大藏經
《北方毘沙門天王隨軍護法儀軌》、《毘沙門儀軌》、《那吒太子求成就陀羅尼經》、 哪吒是密教經典中的護法神,北方毘沙門天王之子,藥叉將軍之屬。談風樑,陳 泳超《借神演史的封神演義》提及,「哪吒這一形象,出自佛教經典,《佛所行贊、
第一生品》中說:毘沙門天王生那羅鳩婆(又譯作『那吒俱伐羅』,簡稱『那吒』), 一切諸天眾皆大歡喜」11。哪吒人物在佛經有所記載是一件肯定的事實。
一、毘沙門天王
溯及源頭,哪吒為毘沙門天王之子,毘沙門天王是佛教四大天王中的北方天 王,在佛教經典有《毘沙門天王經》,大廣智大興善寺三藏法師不空奉詔譯:
爾時毘沙門天王。在於佛前合掌。白佛言世尊。我為未來諸有情等利益安 樂。豐饒財寶護持國界故。說自真言。我此真言。如真多摩尼寶王能滿眾 願。世尊聽許我說。佛言善哉善哉天王。汝能愍念為諸有情。12
一般通說佛教有四大天王,,他的表法是護法,東方持國天王,南方增長天王,
西方廣目天王,,北方毘沙門天王(多聞天王)北方毘沙門天王即是唐朝李靖,
毘沙門天王為佛教四大天王之一,其在佛教職司屬護法神。
11 語見 談風樑 陳泳超:《借神演史的封神演義》(瀋陽市:遼寧教育出版社,1993 年 9 月),
頁 113。
12大藏經二十一冊,密教部《毘沙門天王經》(台北:新文豐,1983 年 1 月),215。後注若再出 現大藏經,則不再贅述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傳教大師臣法天奉詔譯有《佛說毘沙門天王經》: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毘沙門天王。與百千無數 藥叉眷屬。於初夜分俱來佛所。放大光明照祇陀園一切境界。五體投地禮 世尊足。住立一面合掌向佛以偈讚曰
歸命大無畏 正覺二足尊 諸天以天眼 觀我無所見 過現未來佛 三世慈悲主 一一正遍知 我今歸命禮
爾時毘沙門天王說此偈已。白佛言世尊。有諸聲聞苾芻苾芻尼優婆塞優婆 夷。或於曠野林間樹下經行坐臥。我此藥叉非人之類。有信佛言者有少信 之者。復有無數諸惡藥叉不信佛言。擾亂有情令不安穩。善哉世尊所有阿 吒曩胝經能為明護。若有苾芻苾芻尼優婆塞優婆夷及諸天人。受持讀誦禮 敬供養廣為人說。皆能衛護為作吉祥。爾時會中有諸正信藥叉之眾。合掌 白言。唯願天王說此經典我等樂聞。時毘沙門天王默然受請。即向佛前頭 面禮足。承佛威神告藥叉言。今此經典若有所得宣布流通。能除眾生一切 煩惱。是故我今歸依頂禮」(大正藏,《佛說毘沙門天王經》第 21 冊,頁 217)
毘沙門天王亦是個財神,是印度古神話中北方的守護神,也是施福神,毘沙 門天王是護法神又是財神、施福神,這樣一個角色是多重的,護法神是威嚴的但 是施福神、財神卻是討喜的,接近一般民眾,為一般百姓所喜愛。
《毘沙門天王經》記載:
爾時毘沙門天王。在於佛前合掌。、、、豐饒財寶護持國界故。說自真言。
我此真言。、、、爾時毘沙門天王歡喜無量即於佛前說心真言曰」(大正 藏,《佛說毘沙門天王經》第 21 冊,頁 215)
於佛經中關於毘沙門經典還有《北方毘沙門天王隨軍護法真言》、《北方毘沙門天 王隨軍護法儀軌》。根據大藏經《毘沙門儀軌》記載:
「昔防援國界。奉佛教敕。令第三子那吒捧塔隨天王。三藏大廣智云。每 月一日。天王與諸天鬼神集會日。十一日第二子獨健辭父王巡界日。十五 日與四天王集會日。二十一日那吒與父王交塔日。其日須乳粥供養。無乳 則用蘇蜜粥供養其天王。有天靈異奉敕宣付十道節度。所在軍領令置形 像。祈願供養。天寶元載四月二十三日。內謁者監高慧明宜天王第二子獨 健。常領天兵護其國界。天王第三子那吒太子。捧塔常隨天王」13
二、哪吒為毘沙門天王之孫乎?之子乎?
一般說法,哪吒為毘沙門天王之子,在佛經《北方毘沙門天王隨軍護法儀軌》
另有記載,為「毘天王之孫」,《北方毘沙門天王隨軍護法儀軌》,特進試鴻臚卿
另有記載,為「毘天王之孫」,《北方毘沙門天王隨軍護法儀軌》,特進試鴻臚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