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在職訓練—衛生政策與醫務講習

第三節 健康的身體？數字與經驗的對話 第六章 結論

除了第一章緒論及第六章結論之外，其餘章節內容的規劃如下：

在第二章「前期理蕃政策與蕃地醫療」中，先以第一節「領臺初期的醫療政 策（1895-1896）」討論撫墾署尚未成立時，民政支部的管轄蕃地出現的醫療行為；

並以恆春出張所為例，指出當時所謂的「蕃地」並無專門醫療人員及設施，若有 醫療行為，則必須進入蕃地，而非蕃人主動求診。此一現象，表示蕃人對外來者

的醫療行為並未信賴；而從求診疾病中，亦可看出蕃人的瘧疾病例不多。

第二節的「撫墾署時期的醫療政策（1896-1897）」，則說明撫墾署成立後，

全臺只有四個撫墾署（叭哩沙、大湖、恆春、臺東）設有事務囑託；其中，只有 大湖撫墾署為專設的蕃人治療及蕃社衛生事務囑託，其他皆為翻譯或會計囑託。

因此，本節以大湖撫墾署報告書提及的蕃人求診資料作為參考，分析其求診疾 病。另外，蕃人來署時，發予的物品也出現簡單藥丸，這表示蕃人也漸漸向日人 求診，是依賴醫療的開端。由大湖撫墾署報告書得知，自撫墾署成立後，署員們 每個月都有極大比例得到瘧疾，而後蕃人也逐漸出現瘧疾患者。

第三節的「醫療的主體性與依賴性」，即想探討醫療主體究竟是蕃人？還是 日人？抑或日人進入蕃地後，讓從前不常罹患瘧疾的蕃人開始感染？疾病性質的 改變與日本統治者的關聯性如何，將是本節的討論重點。本章運用的史料，以總 督府公文類纂中各撫墾署工作報告為主，並以大湖撫墾署報告書為根基，做醫療 資料之分析。論述重點在於蕃人從對於醫療的不信任，逐漸演變成患病時求助日 人的過程，以討論醫療與初期國家控制的情形。

而第三章「理蕃五年計劃-他者構築的蕃地醫療（1906-1912）」，將以日本蕃 地警察進入蕃地後，作為蕃地中掌握各項事務的重要行動者角色為主軸。因此，

第一節「蕃地進入-隘勇線推進與北蕃威壓政策」在探討明治末年及大正年間，

一連串理蕃事務修正，以及隘勇線推進的戰役。這些措施，都是為了更穩固的控 制蕃地，以獲得蕃地的資源。因此臺灣總督府使用大量的警察，配合少部分軍隊，

向蕃地深處持續推進。也因為警察的加入，開始成為控制蕃地的重心。當蕃地開 始日漸受到日本人的控制後，先威後撫的政策下，開始進行蕃地的醫療衛生工作。

第二節「醫療拓展-療養所與公醫制度」便是從佐久間左馬太的理蕃五年計 劃，除了隘勇線推進之外，對於受到控制之蕃地撫育工作，也相當重視。明治四 十五年前後，開始在隘勇線內設置蕃人療養所，配置囑託醫來對蕃人進行醫療。

公醫制度本為鴉片漸禁的相關措施，後來演變為普通行政區的衛生工作推動者。

不過初期蕃地並未包括在工作區域中。而後雖鼓勵公醫至蕃地工作，並給予較優 渥之待遇，不過人數仍相當不足。大正年間，部分蕃人療養所開始配置公醫，使 得醫療行動者除了警察之外，也加入了公醫。

第三節「警察控制-治安、教育、醫療的中心」蕃地中的警察人員，除了是 治安管理者外，更兼任了教育人員以及醫療人員。如此多樣化的任務，並且專業 性高的工作，為何都可以由警察負責一手包辦？因此，臺灣總督府對於蕃地的控

制方式，便是以警察為核心的管理，將各項工作交付警察辦理，在威撫並行的任 務中，達成穩固管理的成效。本章重點在於隘勇線以內之機關設施，為日本人統 治蕃人之中心位置。配置以醫療功能的設施後，以武力搭配醫療，以行國家控制 之實。史料應用，則以警查相關刊物以及《理蕃誌稿》為主，搭配公文類纂相關 史料為輔，並參酌佐久間左馬太之傳記之敘述，構築出明治末年至大正年間的醫 療及理蕃戶為表裡的架構。

第四章「行動者的改變-醫療政策形成與蕃地之變化（1931-1945）」，警察為 蕃地工作的行動者，但這個身分漸漸也出現在原本該是接受者的蕃人身上。透過 有計畫的培植以及教育，部落中開始出現新的領導階層。因此在第一節「蕃人醫 療精英的養成」，以接受新式醫學教育的蕃人為主題，討論他們的養成，及回到 部落後如何致力於部落醫療水準的提升。但從另一方面而言，他們也免不了為日 本人的政策作宣傳，甚至間接影響到蕃人的傳統生活，成為日本人統治蕃地的得 力助手。實際的案例則為擔任醫師的渡井三郎（樂信．瓦旦）、宇都木一郎（哈 勇．吳松），以及兩位泰雅族看護婦。主要應用的文獻，為《臺灣教育會雜誌》、

《臺灣警察協會雜誌》、《臺灣醫學專門學校一覽表》、樂信．瓦旦的傳記及泰雅 看護婦在報章期刊上的文章等。

日本人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醫療衛生工作之後，開始出現了相當的成果。在第 二節「蕃人與新式醫療之互動」，表現的是臺灣總督府實行醫療工作多年，一般 蕃人對於新式醫療的理解以及接受治療後的想法，可以忠實呈現理蕃工作的背後 意義，便是使得蕃人欣羨現代化設施，接受新式醫學。如此一來除了可以讓蕃人 身體更加健康之外，對於日本人想要教化蕃人去除傳統惡習，會有潛移默化的成 效。

蕃人經過教化之後，對於傳統當然會有相當大的影響在第三節「領導階層改 變與掌握」進行一種蕃人新思維的探討。蕃人本有自己的醫療模式，可能是巫醫 或者是食草藥。在日本人推動新式醫療之下，蕃人也接受了這種模式的醫療行 為。巫醫不再是蕃人求診的對象，甚至激進的蕃人會有殺害巫醫的行為。此外，

頭目的領導者地位岌岌可危，日本人大量扶植青年團，也提升蕃人醫療工作者在 部落的地位，使得領導階級開始轉變。部落中頭目的地位下滑，實質的領導者卻 是青年團或是親日人士，使得傳統階級產生變動。而日本人藉著掌控新興的領導 階層，並且透過頭目集會以及衛生組合的模式，使教化政策更深入內部，警察也 更能夠掌握蕃社的衛生醫療工作。

日本人覺得自己是舉著文明的火炬，來照亮黑暗的蕃地，新式醫療隊於蕃人 而言，更是救命的工作。因此，第五章「健康的身體與醫療替代」就要開始探討 日本人所謂的救贖行為，是如何在蕃地施行。第一節「警察的在職訓練――衛生 政策與醫務講習」，即試圖敘述警察自我提升的過程。警察為蕃地醫療的關鍵人 物，但終究並非專業人員。因此，官方辦理的醫務講習是警察提升專業職能的學 習機會。本節分析歷年所辦理的醫務講習，尤其講習科目探究其當代的醫療重點 為何？是外科抑或內科、或是瘧疾？此外，講習科目除了醫學教育外，也有教授 蕃人管理的技巧，透過醫務講習，警察除了提升醫學專業外，也研究了蕃地控制 的方法。

針對蕃人「落後」的衛生觀念而言，第二節「產婆與預防醫學」則是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