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四節 網路及通訊設備於產後健康服務之運用
研究顯示,社會支持於協助產後母乳哺育有實質成效,王(2013)以口述歷史研究法,
調查產後1年且哺餵純母乳至少6個月之產婦,發現從家人與人際網絡、網路過來人即時 訊息分享等社會支持中,能得到相關哺餵母乳資訊的建議;王(2014)研究社會支持與母
乳哺餵自覺成效呈顯著正相關,且先生的情緒性支持、護理師的實質性支持亦與持續哺 乳有顯著關係。孫(2014)證實哺乳支持方案對產後3個月職業婦女,顯著提升哺乳自我效 能和純母乳哺餵率,但以愛丁堡憂鬱量表測量憂鬱分數未達顯著差異。
除了重要關係人實際給予協助與支持,現在由於網路或通訊設備具隨時隨地、無時 間及空間限制的特性,感知訊息性與情緒性社會支持的管道不再只能透過當面給予,也 可藉由網路獲得,尤以使用頻率頗高的社群網站或通訊軟體。且現今電腦、智慧型手機 等行動裝置普及率高,依財團法人資訊工業策進會(2014)的調查結果,台灣地區12歲以 上擁有智慧型手機或平板電腦等行動裝置人口達7成、全台行動族群約有1,432萬人,醫 護人員提供社會支持不再僅限於當面給予,因此更可善用網路或通訊設備加強對病人的 訊息及情緒性社會支持。研究指出,Facebook使用者的涉入程度對社會支持產生正向影 響,且其使用者受到的社會支持又會對幸福感產生正向影響(陳,2015),另以質性研究 方式,呈現親子社群網站使用者感知的線上社會支持類型,發現受訪者擔負主要的育兒 責任,但從現實社會網絡得到的支持有限,而透過親子社群網站的使用,感知到情感、
訊息、網絡、自尊支持以及實質幫助等五種社會支持類型(劉,2012)。當透過語言文字、
即時溝通後,能感受到他人如同陪伴在身邊,較不會覺得孤獨,且同理對方的情緒,會 讓使用者間維持聯繫或創造新的社交互動關係(Biocca, Harms, & Gregg, 2001)。陳(2005) 於懷孕32-34週,提供孕婦非同步網路新生兒照護教育,顯示網路教學確實能增加新生 兒照護知識與母育信心,且顯著高於對照組;Haemmerliet, Znoj與Berger (2010)指出,透 過網路支持可解決不孕患者部份需求,且能減輕其焦慮感受並增加醫病關係;Zillien, Hoake, Frohlich, Bense與 Souren (2011)系統性文獻指出,不孕患者使用網路原因為:取 得多元資訊、獲得情感、社會與心理支持,且運用網路資源後,病人知識、情緒狀態、
人際關係及自我效能都有顯著改善;莊(2012)在產後出院1週內執行1次家庭訪視,且透 過每2週1次的電話關懷,提供相關母乳哺育、育兒的指導與協助,藉產後共7次專業社 會支持,使產婦純母乳哺育率、母乳哺育自我效能達顯著差異,但母育信心與產後憂鬱 得分無顯著差異;透過網路化孕期健康照護系統,提供24小時無距離的服務,經網路給
予孕期衛教指導與線上諮詢,使孕婦能逐步建立自己的孕期知識且感受到心理支持,能 有效的提升懷孕婦女對孕期照護的滿意度(劉、陳、李,2011)。這些研究均顯示醫療健 康照護體系藉科技如網路或通訊設備交流於照護,能增加與病患的互動程度,進而提升 照護服務的效能與品質。因通訊科技發展,國外文獻多為藉由電話之通訊設備為工具來 提供社會支持介入,Lavender, Richens, Milan, Smyth與 Dowswell(2013)以電話支持為介 入性措施進行系統性文獻回顧,共含27個隨機研究(12,256個產後婦女),研究發現介入 措施的影響包括產婦產後照護措施的滿意度提升(p=.004)、產後焦慮程度下降(p=.024)、
產後3個月育兒壓力指數降低(p=.049)、新生兒入住新生兒重症病房人數下降(p=.031)、
產婦對嬰幼兒健康服務使用率下降(p=.019);產後3個月產後憂鬱症相關各項指標含產後 憂鬱盛行率、臨床被診斷為憂鬱症、愛丁堡憂鬱量表平均分均顯著降低(p<.001, p=.018, p=.024);在母乳哺餵方面,含產後6個月母乳哺餵率(p=.006)、產後3-6個月純母乳哺餵 率(p<.001)、母乳哺餵的持續時間(p=.048)均有顯著提升,另本研究對其他以電話提供 支持性協助之文獻呈現不同的產後照護成果表2-5。
表 2-5 國外提供電話支持介入於產後照護的成效
2.實驗組:10.33±3.93(p=.035)。
3. 控制組下降改變:-2.5 ±3.51 (p<.001)
4. 實驗組下降改變:-4.73 ± 3.83 (p=.008)
2-5 國外提供電話支持介入於產後照護的成效(續)
1.兩組 EPDS、PSSS、PSOC-E 達 顯著差異(p=.026, p=.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