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本色化來自英文 contextualization,此英文有數種翻譯,本文延用李佳福〈倪柝聲與中國
「地方教會」運動(1903~1972)〉中使用本色化研究以描述倪氏之地方教會。
19 詳見第一章緒論名詞解釋,序號 1。
20 詳見本章節研究說明。
第三節大本詩歌音樂分析,曲目選用分為兩類,第一類從大本詩歌與《普天頌讚》對照 中,選出翻譯自同詞同調之詩歌,並比較大本詩歌與《普天頌讚》之相異,進而了解聚 會所詩歌與其他公會詩歌在實際使用之場合是否相同。第二類根據實際訪查記錄中選出 常用詩歌,並分析其歌詞與曲調,進而了解聚會所常用詩歌特色。第四節綜合歸納分析,
從音樂分析之結果,歸納分析歌詞與曲調特色為何。
第五章《詩歌》(補充本)21音樂研究(以下簡稱補充本),共分三個部分,第一節為編 輯沿革,補充本編輯沿革,第二節為補充本音樂分析。由於補充本來源多元且多不可考,
因此分析以曲調為主,並從常用的詩歌中挑選出十首。第三節綜合探討與比較,歸納分 析出補充本曲調特色,並與大本詩歌作一比較。第六章結論,1949 年後聚會所在臺發展,
根據本文研究敘述李氏對於臺灣聚會所之影響為何。在音樂現況部分提出研究發現及筆 者個人觀察,並歸納出主要詩歌音樂風格特徵。
綜合觀察與研究,提出聚會所詩歌與信仰的互動內涵,其在信仰上的堅持對於詩歌 之影響,最後提供本研究中未來探討與研究的可能性。
五、研究方法與說明 研究方法
(一)文獻蒐集法:
透過現有論文、專著、期刊等,與聚會所官方文獻(由臺灣福音書房出版)之刊 物對照,了解聚會所起源與發展沿革。
(二)實際訪查法:
以完全參與者與完全觀察者,筆者在實地訪查中以研究者的身分和聖徒(被觀 察者)一樣,被觀察者並不知道觀察者之身分,彼此可以自然互動。在部分實際訪
21
查中,筆者以完全觀察者的角度與立場,不參加整個活動過程,透過旁觀者的角度,
觀察現象與對象。
(三)訪談法:
訪談法是研究者運用口語敘述的方式,針對研究對象蒐集與研究有關的資料,
使研究者對研究的現象或行動有全面式的瞭解。
研究說明
(一)詩歌名稱說明:
聚會所詩歌本,分別命名為《詩歌》與《詩歌》(補充本),而筆者實際訪查記 錄中,十二會所聖徒常以大本與小本詩歌分別稱之,亦有聖徒稱小本詩歌為補充 本,為避免讀者混淆,本文以下以「大本詩歌」與「補充本」分別之。
(二)音樂事奉22小排23:
根據聚會所的信仰觀中認為小排是聚會所聚會的一小單位,但並非為一個團體
24(關於小排的定義祥見本章節名詞解釋),因此本文不使用團體二字,改以音樂事奉 小排稱之。
(三)歌珊頌讚:
本文音樂事奉小排之名稱,其英文為「Goshen Prayer」意指為歌珊祈求者,該 小排以唱詩為聚會的目的,並認為唱詩為該小排禱告的主要方式之一。
(四)《聖經》(恢復本):
本文所引皆自李常受譯之《聖經》(恢復本25)版本。文中提及聖經二字無加註皆 為恢復本版本。
22 詳見第一章緒論名詞解釋,序號 10。
23 詳見第一章緒論名詞解釋,序號 1。
六、名詞解釋 認為申言希臘文為 prophetes,就是為神說話、把神 說出來的人,所以在《聖經》翻為申言者。
9. 7 弟兄、姊
步更與神親密接觸。
21. 22 靈 那靈 屬靈
聚會所信仰認為人有靈、魂、體為三個階段,體指 的是身體,為人的軀殼,魂則是情感,容易受到波 動,而靈則是泛指經過在追求經節與生命歷練不斷 的過程,或指的是對神的反應,認為與神接觸必須 運用靈,而靈必須是經過操練(詳見名詞解釋序號 20) 的。
第二章
臺北市聚會所起源與發展
臺北市召會於 1949 年李常受來台發展,其源自於倪柝聲於中國 1922 年開始的地方 教會運動,同年在大陸發展的地方教會向當地政府登記為「基督徒聚會所」,而當時受 託來臺的李常受,因與當時李繼聖領導的基督教團體同名,因此 1951 年登記為「教會 聚會所26」。就會所之起源也就是倪氏所發起地方教會,除了象徵著中國在二十世紀民 族意識的崛起與教會達到自立、自理、自養的模式,同時倪式家族與基督之源淵正好見 證了基督教在中國活動的始末。
因此本章以倪氏的嫡傳弟子李常受等人,在 1949 年奉派以台灣為根據地,延續地 方教會的命脈之發展為主,而受限於篇幅僅以臺北市地區為主,而聚會所在發展與組織 上與地方教會息息相關,因此本章分為兩節:第一節對於會所之起源(以倪氏家族為中 心)作概略敘述,第二節則專注教會聚會所在臺灣臺北發展,第三節以十二會所為例說 明其運作模式。
26 平信徒,〈教會聚會所簡史〉,《新生命雜誌》(第 86 期 8 月號,1985) :15。
第一節 源自於倪氏在中國所發展地方教會運動
一、倪氏家族與基督之淵源
1839 年(道光 19 年),中英兩國爆發鴉片戰爭。三年之後(1842 年,即道光 22 年),
清廷戰敗因此中國在屈辱下與西方簽署《南京條約》。根據條約,香港割讓給英國,並 且開放福州及其他四個海港(廣州、廈門、寧波及上海)供外商貿易往來。同時,更正教 也隨著外貿進入中國。27福州自從 1655 年(順治 12 年)開始便設立一座天主教堂,1847 年(道光 27 年),第一批來自於美國公理會(American Board Mssion) 的宣教士江森牧師 (Stephen Johnson)來台。同年,美國美以美會(American Methodists Episcopal Churc h)也跟著 來華。而當地第一所西式學校,是由美國公理會在 1853 年(咸豐 3 年)設立於城郊,倪 柝聲的祖父倪玉成,就讀於該校並接受了基督信仰,1857 年(咸豐 7 年)福州有了第一座 基督教教堂,倪玉成在閩江受浸,並受到宣教士全力的栽培並被按立為牧師,成為第一 位隸屬公理會的中國籍的牧師,也成為閩江一帶著名的傳道人。28
而倪柝聲之父倪文修 1877 年(光緒 3 年)因他父親擔任牧師工作的關係也在教會設立 的小學念書,而晚清政府自從 1842 年(道光 22 年)《南京條約》簽訂之後,被迫開放沿 海港口與外通商,並宣佈基督教弛禁,但只允許在口岸內傳教。1858 年(咸豐 8 年) , 清政府簽訂《天津條約》之後,西方宣教士才得以深入中國內地傳教。29由於西方宣教 士借助列強武力的壓迫,以及不平等條約的保障,在中國各地擴張了基督教的勢力,因
27 吳利明,《基督教與中國社會變遷》(香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81) ,17。
28 李佳福,〈倪柝聲與中國地方教會運(1903~1972)〉(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歷史系碩士論文),
2000,17。
29 同註腳 3。
此引起一般中國人的反感,教案30盛傳在當時中國人的心中,視基督教為文化侵略的工 具,這些原因促成了十九世紀的反基督教運動。1900 年(光緒 26 年)在山東一帶的爆發 的拳匪之亂31,更是反教運動的高潮。
二、本色化 (contextualization)32自立教會崛起
1900 年義和團事變33後救亡圖存的民族意識在中國人心中激盪,庚子拳亂34後的第
32 本文延用李佳福論文(詳見註腳 3)中以本色化稱之。來自英文 contextualization,此英文有 數種翻譯,情境適合化、本色化、脈絡化。
而當時在那 1920 年代,在中國本色化自立教會復興運動就以王載與倪柝聲兩種不 同的模式平行發展,前者王載所推展的模式以自由傳道人的身分,無建立或加入任何教 會,並以個人或佈道團的模式到全國各地栽培與激勵信徒,而非在未信者上。而倪柝聲 所推展的地方教會則是以在每個地方(城鎮)設立一個自治、自傳和自養的教會,並以竭 力完全以《聖經》為根據,而倪氏所認為的基督教本色化運動,只是遵循《聖經》後自 然而然的結果,而非刻意地去營造具有「本色」味道的教會。36
三、政權轉移後
1949 年 10 月,無神論的共產黨取得中國政權。早在 1946~1948 年間中國政權交替 之際,倪氏知道往後的福音工作將更加艱難,於是在南洋一帶已陸續開展,在臺北、香 港、曼谷、吉隆坡、新加坡、馬尼拉等東南亞的各大城市,都已有聚會。當初國共內戰 時,已有大批中國信徒被迫移民到海外。那時,倪氏數度從中國內地飛抵香港(由陳則 信、魏光禧領導)、台灣(由李常受領導)、菲律賓(由繆紹訓、吳仁傑領導),指導當地的 工作和聚會,期待這些地方能成為海外地方教會運動的基地。而隨著 1952 年倪氏被囚 後,蓬勃發展中的地方教會頓失領導中心,後轉入地下並逐漸分化,不再有具有地方教 會的原貌。
36 倪氏提到:「現在迎合潮流的報章等,都是提倡本色的教會;他們的種種說法,層出不 窮。我們到底不是要爭甚麼意見,不過要學習看神的旨意何在,神的話如何說。除了神的話(指 聖經)之外,我們並不知道別的;現今宗派的分別,我們每一個都知其不合聖經了。並且,由宗 派所生的爭執,已叫我們生厭了。我們所應當服從的,只有聖經的教訓;此外,我們不必管它。」;
【表 3】1920~1952 年地方召會在中國與臺灣重要事件年表
第二節 在臺北市發展沿革
一、倪氏與李氏之淵源
聚會所在臺灣的開展,由李常受於 1949 年開始於臺北正式開工,包含宣教、文字 工作等,皆來自於於倪氏之重托。李氏出自中國北方山東,倪氏生於中國南方福建,就 地緣說二人南北相隔甚遠,二人之所以相識並同工,也許是因為李氏家族同樣為基督徒 家庭,而李氏因通曉英文,故涉獵各家名著甚深,這點與倪氏有著相同背景。而李氏曾 參加地方教會聚會長達七年半,期間接觸到倪氏之著作,二人並開始通信,在《聖經》
真理上互相交流。37在 1932 年六月倪氏邀請李氏至山東煙台,二人得以相見並且相處了 一段時間。李氏曾回憶:「與倪弟兄在一起的時候,使我印相深刻,那些日子在跟隨主 的事上,給我新的起頭,使我有基本的轉機……與倪弟兄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影響我往 後五十九年(1932 年起)在主裏的道路。」38。可見倪氏對於李氏有著莫大影響,並且在 這之後,李氏開始在家中有了聚會,名為煙臺召會39。在這之後二人仍緊密通信,1933 年十月,李氏到上海與倪氏同工事奉與講道,並於 1934 年共同復刊基督徒報,由李氏 負責編輯工作。
1949 年,中國大陸政局變動之際,倪氏對李氏說:「常受弟兄,你要知道我們一定 是拼上,但就怕到一天,我們被一網打盡了。你出去,如果有那一天,事情真的發生了,
37 同註腳 32。
38 李常受,《倪柝聲─今時代神聖啟示的先見》(臺北:臺灣福音書房出版,2005),325。
38 李常受,《倪柝聲─今時代神聖啟示的先見》(臺北:臺灣福音書房出版,2005),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