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現年 54 歲,單身,無特殊宗教信仰,已離婚 23 年,為某 國中退休體育教師。其育有二子,年齡現分別為 30 與 26 歲。她目 前除擔任 G 鎮○○○○協會的籌組人外,也在某幼稚園擔任義工,教導 小朋友律動等課程。
在一次偶然的機緣下,阿多於 19 歲時認識長她 2 歲、從事營造 業的前夫。22 歲時,奉子之命成婚,27 歲時次子出生。婚後的倆人,
因彼此個性上的差異、聚少離多等因素,所以,在她 30 歲那年,夫 妻倆因爭吵,在一時衝動下而協議離婚,結束這段維持 8 年的婚姻 關係。
離婚後的阿多帶著大兒子到 G 鎮居住,在她積極的爭取下,1 年後小兒子的撫養權也歸屬於她。離婚後,她慢慢地找到自己想要 的生活。這段期間中,她除了照顧並訓練孩子獨立自主的能力外,
也繼續進修與習舞,並取得衛教與特教等教師資格。退休前在友人 以及學員的鼓勵下,她開始籌組○○○○協會,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 後,該協會現已頗負名聲。雖然,她現在的生活是自由且愉快地,
但是,曾令阿多心碎的不適合婚姻,卻也使她目前沒有再婚的打算。
在訪談時,阿多自述當孩子皆就讀高中時,即已擁有屬於自己 的生活。因此,基於研究目的的前提下,本節所描述的內容,僅止 於其小兒子至高中就讀階段。他們成年後,受訪者休閒方面等內容,
因不是研究所想要探討的重點,則不加以探究。
一、兩小無猜
阿多現年 54 歲,D 縣 L 鄉人,為某國中退休體育教師,無特 殊宗教信仰,是一位有主見、不拘小節、能吃苦耐勞、胸無宿物
且樂觀開朗的女性。她小時候的家境相當清寒,為原生家庭中 6 個孩子的大姐,在國小 3 年級的時候,被與父親同鄉、單身且體 弱的同性好友收為養女。
阿多因從小即相當熱愛運動,在田徑方面亦有亮眼傑出的表 現,所以,高中畢業後即選擇至某體專就讀。19 歲那年,在一次 偶然地機緣下認識大她 2 歲的前夫。雖然,前夫非她心目中白馬 王子的類型,並且,兩人在個性、觀念、學歷、生長環境以及興 趣等方面亦有相當的差異。但是,一見傾心的他,對阿多展開殷 勤的積極追求攻勢,使情竇初開的她,在不知如何拒絕的情況下,
於是展開一段兩小無猜的戀情。
二、聚少離多的幸福
阿多專科畢業後順利地考上 D 縣 G 鎮某國中的體育教師。與 剛踏入社會的新鮮人一樣,初任教職的她對於體育教學充滿了幹 勁。也許是因為先天體質的關係,亦或是後天喜歡運動的緣故,
處於情網中的她,竟渾然不知自己的身體已發生微妙地變化。「我 以為經期不準。奇怪我的小腹沒有吃東西怎麼會這麼大?」她笑 著回憶說:「仰臥起坐一直做,還跳高、跳遠、示範動作,自己都 不知道!」(2009.01.10;多訪 1-15)。就這樣,等到發現狀況有些 不對勁去醫院檢查時,才猛然地驚覺,小生命已在她的腹中成型。
因此,在不願傷及無辜生命的考量下,阿多在 22 歲那年,嫁給大 她 2 歲從事營造工程業的前夫。
由於,兩人結婚後公婆並未搬來同住,新婚的二人本應如膠 似漆地黏在一起。但是,工作地點的關係,卻使得身懷六甲而行 動不便的阿多,別無選擇地住進學校宿舍。因此,除導致她僅能 利用假日時回家與前夫相聚外,亦使得她下班後的閒暇時間,只
能獨自一人或是與同住宿舍的好友一起從事休閒活動。
雖然,阿多自認為身強體壯,不會因懷孕的不適,而影響她 從事休閒活動的選擇。然而,懷孕所造成行動上的不便、孕婦不 宜運動以及身體意象等傳統觀念,卻使她在從事休閒時受到無形 的制約。「不能做什麼運動啊,懷孕能做什麼運動?也不方便啦!」
她面露不可思義的神情說:「挺個大肚子那麼難看。大肚子在打 球?不可能!就散散步啦、看書、聽音樂!」(2009.01.10;多訪 1-13、14、16)。因此,導致她在此時期中所從事的休閒活動,偏 向於較為緩和且靜態的活動,如閱讀、聽音樂與散步等。
電視,幾乎是現代家庭中必備的家電產品之一,而多元化的 節目,也使多數人將看電視視為日常生活中所不能缺少的休閒活 動之ㄧ。對於新婚、懷有身孕、下班後常常獨自一人窩在宿舍的 阿多而言,她也是將看電視當作生活的必需品嗎?「我不太愛看 電視,有時間就聽聽音樂。」她說:「英文歌曲啦,抒情的。心情 很好,也是一種快樂的感覺,讓自己放鬆!」(2009.01.10;多訪 1-14)。因為不喜歡看電視,所以,聽音樂即成為阿多下班後的休 閒活動之ㄧ,並且從抒情的英文歌曲中感受到放鬆、快樂等感受。
雖然,現今社會已趨於多元且教育亦已普及。可是,卻有為 數不少者對於將體育當作志業的人,仍存有某些較為負面的感 觀。這些都使身為體育教師的阿多感觸良深。「很多人都認為學體 育的好像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她感慨的說:「都有這種錯誤 的刻板印象,所以我就覺得我必須要多看一點書!」(2009.01.13;
多訪 2-9)。因此,對於從小即喜歡運動亦因而成為體育教師的阿 多而言,一般大眾對「體育人」所存有的刻板印象,除讓她頗不 以為然外,更是激勵她養成閱讀習慣的動力,以證明自己並非腹
笥甚儉之徒。
此外,每當阿多坐在桌前靜靜地看書時,同事不可思議的神 情與言論,更令她堅信「閱讀」是體育人所必須要養成的習慣。「都 看勵志類或是○○的武俠小說。看書是一種好習慣,有安定感,可 以讓自己的心靜下來,是一輩子的事情。」她略微嚴肅的說:「而 且,我在看書人家都嚇一跳說:『妳是體育老師也可以安靜下來看 書喔?』就對我另眼看待!」(2009.01.10;多訪 1-16)。因此,她 發現閱讀不僅能讓自己好動的心沉澱,並從中得到一種安定的感 覺。同時,他人讚賞與不可思議的眼光,也使她獲得某種程度的 滿足感,而將閱讀視為靜態休閒活動的一時之選。
對於阿多來說,聽音樂以及閱讀等靜態休閒活動,雖然無法 使生性活潑好動的她得到滿足,但是,「懷孕」卻也相對地迫使她 無法從事較為激烈的運動。「懷孕不能做激烈運動,當然是只能散 步,會比較容易生產啊!」她說:「有時候她就陪我去走走路、聊 聊天,是一種聯絡感情,互動啦!」(2009.01.10;多訪 1-16)。於 是,在迫不得已的非常時期中,為避免動到胎氣與易於生產,散 步除成為她最好的休閒運動外,也是她與好友聯絡感情、增進互 動的最主要方式。
辛苦工作一周後,當假日阿多回到家中時,她的休閒生活又 是如何呢?「他應酬很多。」她說:「假日的時候就是跟先生去海 邊走走、聊聊天、看看風景!」(2009.01.10;多訪 1-16)。然而,
對於聚少離多且又處於懷孕時期的她來說,這樣的休閒活動難道 不會略嫌單調嗎?「懷孕…他就比較不會管妳、比較讓妳、比較 包容妳、比較疼妳呀。」她微笑著說:「就覺得很幸福,不會吵架,
很有安定感,覺得這樣很好啊!」(2009.01.10;多訪 1-15)。因此,
當假日前夫有空時,倆夫妻偶爾相約去海邊欣賞風景、散步與談 心,除成為夫妻倆唯一的休閒活動外。他的包容與疼惜,也使她 從兩人的休閒世界中感覺到幸福與安定感,並有助於兩人情感的 加溫。
三、暗潮
長子出生後,夫妻倆因工作的關係無暇將其帶在身邊親自照 顧,而委託阿多的母親代為照護,直至孩子 4 歲為止。因此,在 孩子 4 歲以前,非假日的時間,阿多仍以工作為主,假日時,她 則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奉獻給孩子。雖然,孩子的父親因工作、
應酬、應酬、工作,而很少陪伴在母子身旁。可是,聚少離多的 婚姻關係,卻也使得沙文主義心態作祟的他,內心的不滿、猜忌 與掌控慾,正一點一滴地逐漸累積,而成為兩人婚姻暗藏的殺手。
在兒子學會走路前,對於只能利用假日前往探視的阿多來 說,她的休閒活動會發生何種變化呢?「我很愛孩子的。我一放 假就是去找孩子,所以,我老公都生氣了。但是他很疼孩子,有 點溺愛。」她停頓後說:「還不會走路當然就是陪他、逗逗他,但 是前夫比較忙,比較少,大部分都是我在帶」(2009.01.13;多訪 2-1)。因此,當阿多利用假日至母親家前往探視孩子時,她僅能 將仍在襁褓中的他抱在懷裡逗弄。雖然,女性的天職-「母愛」,
使她將生活的重心轉移至孩子身上。可是,此舉卻也引起工作忙 碌的前夫心生不滿。
對於身為體育教師的阿多而言,除因服務學校地處偏遠,較 少有休閒活動的場所與設施外,帶著學生活動一整天後,下了班 回到宿舍時,她所從事的休閒活動又是什麼呢?「上班都上體育 課,蠻累的,回去就比較沒有什麼休閒活動。」她說:「會聽聽音
樂、看看書,整個很安靜、很內斂、很充實。可以讓妳沉澱,妳 的心境!」(2009.01.13;多訪 2-6)。因此,不管阿多的體力是多 麼地充沛,上課時是多麼地生龍活虎,當下班後拖著疲累身軀回 到宿舍時,她僅能以靜態的休閒活動為主,並能從中感受到心靈 的沉澱、充實與內斂。
這樣的日子 3 年後開始有了轉變。阿多 26 歲時因校務需要,
學校請求她訓練學生代表學校參加舞蹈比賽。在這樣的機緣下,
她開始接觸舞蹈。「唉,就是很無奈啦,有一點壓力!」她有些無 奈地說:「不可能叫國文老師教舞蹈嘛,體育老師就是動的嘛!就 利用假日,或者是下班後晚上有空的時間。」(2009.01.13;多訪 2-16)。雖然,阿多對於舞蹈並不擅長,但是,在校令與使命的雙 重箝制下,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利用假日或是下班後的空閒時間,
開始她的學舞生涯。
回想起初學舞蹈時的情景,「剛開始跳舞真的想撞牆,好醜,
回想起初學舞蹈時的情景,「剛開始跳舞真的想撞牆,好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