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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時曾提到,Peter McDonald 認為東亞社會在社會自由主義以及全球經 濟結構重整與變遷的影響之下,形成個人與家庭間的緊張關係。台灣作為東亞社 會當中的一份子,也由於經濟發達及工業技術提高,致使產業結構產生變化、加 速勞動力流動,不可避免地被這股潮流所影響,這股潮流導致傳統農業社會的大 家庭制度解體,逐漸形成核心家庭的模式。那麼,台灣社會面對這樣的影響,在 過去三十年間在個人與家庭之間產生了如何的變化?對現況又有怎樣的影響?

若是選擇進入婚姻、組成新家庭的台灣女性,是否會面臨到 Hochschild 在

《The Second Shift》裡所提到、「蠟燭兩頭燒」的處境?雖然「婦女婚育與就業 調查」資料庫當中,對於丈夫協助家務工作的部分未多做調查,不過我們可以從 孩童主要照顧者的問項裡,他人擔任主要照顧者的比例變化來觀察母親自身對於 照顧孩子責任的差異。根據圖 4-12 與圖 4-13,在家庭主婦的部分,仍是以母親

群將台灣女性分為前、後兩個部分總結。1950-1959 出生世代的台灣女性,多數 在 35 歲之後就進入婚姻,並且有較高比例的人留在家庭當中擔任傳統照顧者的 角色;即使是進入勞動力市場當中的職業婦女,在她們步入中年的階段後,也有 一定比例的人選擇重新回歸家庭,完成她們被傳統社會所賦予的責任。

1965-1974 出生世代的台灣女性,開始受到西方社會文化與價值觀的影響,

有愈來愈高比例的人選擇延長教育年數、進入職場工作,婚姻及生育逐漸不再是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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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時間比例所做的整理及討論,雖然孩子的照顧壓力能由家屬協助分擔,然 而,職業婦女的小孩若交由褓母照料,表 4-11 顯示,具有職業婦女身分的母親,

或許由於對他人信任度的不足,或是出自內心對無法親自陪伴孩子的愧疚感作祟,

使得職業婦女肩上的重擔不減反增,長此以往,進而形成晚近世代的台灣女性將 養育下一代視為畏途,紛紛「繞道而行」,這一點,從近幾年公布的結婚對數與 總生育率逐年下降的情形之中可見一斑。

即使政府目前已將生育議題提升至「國安問題」的層級,招集各界專家學者 共商相關的解決之道,更是大力推動各項婚育的優惠補助政策,然而,根據本文 前述所做的討論,台灣目前所面臨的生育相關問題,實質上來看,若要鼓勵晚近 出生世代的台灣女性結婚、生育,首要考慮的應該是育嬰與托育問題。從表 4-11 的討論看來,這並非是廣設公托機構就能解決的問題。由於母親的負擔可能來自 於對外人的不信任,因此,建議能從父母親留職停薪(育嬰假)時間的延長,或 是擴大托育補助對象至實際協助照顧的家屬。如此,才可能真正減少「蠟燭兩頭 燒」情形的發生。

常生活實踐談起〉,《社會發展季刊》101:200-212。

二、英文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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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The Impact of the Bonus at Birth on Reproductive Behaviour in a Lowest-low Fertility Context: Friuli-Venezia Giulia (Italy), 1989-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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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lson, Elw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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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chschild, Arlie and Anne Mach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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