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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實驗主要探討具有抗癲癇潛力的藥物 carisbamate(RWJ-333369)是否可以 DG 經由抑制 glutamate 所參與的興奮性訊息傳遞而達到抗癲癇作用。由於 carisbamate 為一新的神經作用藥物,該藥詳細的作用機轉仍不明確,本實驗利用 whole-cell patch clamp 技術,記錄位於 Wistar 大鼠的 hippocampus 活體腦切片中 DG 的 granule cell 上 由 glutamate 所引發的電流,藉由使用不同受體的阻斷劑,分離出 AMPA 受體和 NMDA 受體參與之電流,使用 Student’s t-test 分析投予 carisbamate 前後的電流大小變 化。並使用不同的電生理技術,區分藥物的在突觸的作用位置。由於 glutamate 釋放 受到鈣離子通道所調控,藉由同時投予鈣離子通道阻斷劑以及 carisbamate 藥物來評 估鈣離子通道的作用。

實驗結果顯示carisbamate在perforant pathway-dentate gyrus granule cell突觸展現抑 制eEPSCAMPA及eEPSCNMDA的能力,且該抑制作用具有濃度依賴性。而carisbamate

(30 µM, 100 µM)皆抑制eEPSCAMPA和eEPSCNMDA,且有類似的抑制幅度,指向 carisbamate會作用在突觸前抑制glutamate釋放,減少突觸間隙的興奮性神經傳遞物質 濃度,因而對glutamate引發之電流有抑制能力。突觸前的短期可塑性PPF來自突觸前

短暫的鈣離子累積,使突觸反應增加。Carisbamate(100 µM)造成的paired-pulse ratio的降低被認為是作用於突觸前使鈣離子濃度降低造成。接著,在TTX存在的情形 下,胞外給予AMPA會作用在突觸後AMPA受體上引發內流電流。Carisbamate無法對 AMPA引發之內流電流產生抑制作用,顯示該藥無法直接作用於AMPA受體上,間接 解釋carisbamate對eEPSCAMPA所產生的抑制作用來自於突觸前。另外,mEPSCAMPA的 電流或頻率可以反應出突觸後藥物對AMPA受體造成改變或藥物作用於突觸前影響 造成eEPSCAMPA/NMDA皆受到抑制,表示carisbamate會作用於glutamate系統。

先前報告指出,當glutamate的突觸前釋放受到影響而改變突觸間隙的glutamate濃 度 時 , 會 以 類 似 比 例 影 響NMDA 及 non-NMDA 參 與 之 EPSC ( Perkel and Nicoll, 1993)。該實驗在guniea-pig的hippocampus活體腦切片中,記錄CA1 的細胞所得之 NMDA/non-NMDA EPSC 。 使 用 GABAB受 體 致 效 劑baclofen 和 adenosine 拮 抗 劑 theophylline影響突觸前釋放。GABAB受體致效劑baclofen會對non-NMDA受體參與之

電流及NMDA受體參與之電流產生相近幅度的抑制;theophylline 則會增加glutamate

(Zucker, 1989; Manabe et al. 1993)。其中有許多突觸都會展現PPF的特性,長久以 來被認為與突觸前的神經傳遞物質釋放有關,並且與突觸前鈣離子通道或突觸內鈣離 子濃度相關(Blitz et al., 2004)。之前實驗證明,在perforant pathway-dentate gyrus的 突觸展現PPF的特性。在rat上,以whole-cell patch clamp對hippocampus腦切片的DG進 行研究,該研究顯示glutamate釋放所產生的PPF可以在AMPA受體所參與的電流紀錄 而得;PPF並不會改變eEPSCAMPA的rise time和decayed time constant;PPF在刺激間隔 100 ms的情形下平均增加電流為 35.7±2.1%,與我們的實驗相近;在連續電刺激小於 350 ms的情形下都會展現PPF;另外,給予baclofen抑制突觸前glutamate釋放並不改變 PPF ratio;給予GABAA受體阻斷劑bicuculline也無法改變PPF ratio。當降低胞外鈣離 子濃度時, PPF ratio也會隨之降低(Andreasen et al., 1994)。這些結果除了展示 perforant pathway-dentate gyrus有PPF的特性外,也反應突觸前鈣離子濃度所參與之神

經傳遞物質釋放的改變。Carisbamate在 100 µM情形下會抑制PPF ratio顯示該藥可能 透過抑制突觸前機轉產生抑制作用。

AMPA為AMPA受體的選擇性致效劑,單獨給予AMPA會直接作用在突觸後的受 體上,使AMPA受體開啟引發內流電流(Lee et al., 2008)。Glutamate受體主要有兩 種:ionotropic和metabotropic。前者會形成離子通道影響膜電位傳遞訊息,後者則透 AMPA引發之電流,證明carisbamate對於eEPSCAMPA的抑制作用來自突觸前。

在 TTX 存 在 的 情 形 下 , 電 位 依 賴 型 鈉 離 子 通 道 受 到 抑 制 , 此 時 所 記 錄 得 miniature EPSC 顯示出沒有動作電位的情形下所表現的訊號傳遞。此時所觀察到的電 流為 AMPA 受體受到突觸前短暫釋放的 glutamate 作用而開啟的結果。mEPSC 以單 一 vesicle 釋放所引發之電流大小為基準成倍數關係。有許多原因會影響 mEPSC 的大 小,其中當藥物作用在突觸後 AMPA 受體上產生抑制作用時,會改變 AMPA 受體的 對離子的通透性,減少mEPSC 的平均電流大小(Lee et al., 2008)。本實驗結果顯示 carisbamate 不會改變其電流,同樣指出 carisbamate 在 30 µM 或 100 µM 下皆不會作用 於AMPA 受體,證明 carisbamate 對 AMPA 受體無法產生作用,與之前的實驗相符。

我 們 的 實 驗 結 果 ,carisbamate 的 抑 制 作 用 來 自 於 突 觸 前 的 證 據 包 含 : 一 、 流。鈣離子內流會導致含有glutamate 進行胞釋作用(exocytosis)(Sudhof, 2004)。

影響突觸前神經傳遞物質是放的可能機轉有下列幾項: 道所作用(Dietrich et al., 2003)。鈣離子通道在神經傳遞物質釋放所扮演的角色主要 有二:一、鈣離子通道同步開啟引發釋放神經傳遞物質,其過程小於 50 μs;二、鈣 離子通道非同步開啟,在動作電位發生後產生自發性開啟,導致神經傳遞物質釋放

(Hagler & Goda, 2001),這兩種情形都需要鈣離子通道參與。鈣離子進入細胞後,

會幫助SNARE(soluble NSF attachment receptor element)protein complex的形成,促 進胞釋作用將神經傳遞物質釋放到突觸間隙。因此,調控鈣離子通道或影響細胞內鈣 離 子 濃 度 會 是carisbamate 調 控 glutamate 釋 放 的 機 轉 之 一 ( Sudhof, 2004 ) 。 由 於

carisbamate經由另一個具抗癲癇作用藥物felbamate修飾而來。同樣為廣效性抗癲癇藥 物的felbamate被認為會抑制高電位依賴型鈣離子通道。而先前的carisbamate實驗中指 出在預先以鎂離子處理過的hippocampus細胞模型spontaneous recurrent epileptiform discharges(SREDs)上,會觀察到carisbamate具有抑制SREDs的能力。在該實驗中,

會於實驗前24 小時前將培養之SD rats hippocampus細胞預先以低鎂離子的紀錄溶液處 理。低鎂離子的紀錄溶液會使NMDA受體過度興奮,影響內鈣離子,造成細胞自發性 放電。Carisbamate(100 µM)被認為可以透過調控內鈣離子平衡,抑制這類的自發 性 放 電 。Carisbamate有可能透過改變細胞內鈣離子濃度的方式來影響突觸前的 glutamate釋放(Deshpande et al., 2008a,b)。本實驗使用L-type鈣離子通道阻斷劑 nimodipine(10 µM)作為比較,投予nimodipine後會抑制eEPSCAMPA,此時再給予 carisbamate仍會有進一步抑制,顯示carisbamate並非透過L-type 鈣離子通道抑制突觸 前釋放。不排除透過其他兩類的鈣離子通道。Carisbamate作用於突觸前是否經過N-和 P/Q type鈣離子通道仍須進一步驗證。

(二)電位依賴型鈉離子通道。除了高電位依賴型鈣離子通道外,動作電位傳 遞需要電位依賴型鈉離子通道,才能在axon terminal產生去極化以驅動電位依賴型鈣 離子通道(Vautrin and Barker, 2003)。其他實驗指出carisbamate會抑制細胞去極化引 發的sustained repetitive firing(SRF),降低引發的spike數量。先前的實驗證明,

phenytoin、carbamazepine、valproic acid和lamotrigine都會抑制SRF,因此該實驗認為 carisbamate 除 了 影 響 細 胞 內 鈣 離 子 濃 度 外 , 也 會 抑 制 電 位 依 賴 型 鈉 離 子 通 道

Deshpande et al., 2008a,b)。在我們的實驗中,30 µM可以抑制AMPA電流至 78.0±7.1%,而PPR改變在carisbamate 100 µM才有顯著差異。由於PPR主要反應突觸 前axon terminal內鈣離子變化,當carisbamate阻斷鈉離子通道而影響glutamate釋放的 作用可能不反應在PPR改變中,導致carisbamate在 30 µM可以看到對eEPSCAMPA/NMDA

產生抑制,卻在高濃度carisbamate(100 µM)才看到降低PPR的作用。有些實驗指

出,mEPSC的頻率會反映出突觸前對於藥物的影響,當藥物作用於突觸前會改變

mEPSC的頻率(Cunningham et al., 2004);但在某些實驗中,突觸前的抑制作用不 一定會改變mEPSC的頻率(Lee et al., 2008)。在突觸前的axon terminal上幾乎沒有電 位依賴型的鈉離子通道,以高電位依賴型的鈣離子通道為主(Vautrin and Barker 2003)。因此TTX存在的情況下鈉離子通道受到抑制,因此高電位依賴型鈣離子通道 質釋放(Chen and Roper, 2003),某些抗癲癇藥物被報導會透過 PKC 和 adenylyl cyclase 的活化來影響 glutamate 釋放(DeLorenzo et al., 1977; Maneuf and McKnight, 2001)。之前的實驗顯示,藥物作用在突觸前影響 protein kinase 不會對 mEPSC 的頻 率造成影響(Takasu et al., 2008)。因此,carisbamate 對 mEPSC 的頻率沒有影響,

不能排除突觸前抑制glutamate 釋放透過 protein kinase 的機轉而來。

Carisbamate 為 一 含 有 carbamate 官 能 基 藥 物 , 經 由 另 一 個 具 抗 癲 癇 作 用 藥 物 felbamate所修飾。同樣為廣效性抗癲癇藥物的felbamate被認為會調節電位依賴型的鈉 離子通道(White et al., 1992; Taglialatela et al., 1996)、抑制高電位依賴型鈣離子電 流、在GABAA受體產生異位調節(Rho et al., 1994; Kume et al., 1996)並阻斷NMDA 受體參與的突觸反應(Pugliese et al., 1996)。本實驗中,由於灌流液中加入PTX,抑

制GABAA受體在DG的作用,因此無法觀察carisbamate對GABAA受體的影響。在其他

實驗中,有許多對TLE動物模型具有活性藥物之抗癲癇作用,來自於增加突觸前

GABA釋放或減少周圍GABA再回收(Macdonald and Kelly, 1994),本實驗中不排除 carisbamate的抗癲癇作用包含增強GABA的抑制。另外,本實驗探討carisbamate對胞

症,無法用藥物良好的控制病情(Duncan et al., 2006; French, 2007)。TLE 在難治型癲 癇症中相當常見且容易診斷,尤以 hippocampal sclerosis 最為常見(Engel, 1996)。

臨床以及實驗都有許多證據顯示 hippocampus 與癲癇症的相關性,強化該腦區在 TLE 治療上所扮演的角色(Sutula et al., 1989; Babb et al., 1991; Rogawski et al., 1999; Eid et al., 2008)。Carisbamate 除了在不同的癲癇動物模式上展現了廣效的抗癲癇作用,其

中包含TLE 的動物模式,足見該藥物的抗癲癇作用包含 hippocampus 腦區的保護能力

(André et al., 2005; Rogawski, 2006; Bialer et al., 2007; Nehlig et al., 2008)。

DG 在許多研究被證明與 TLE 的形成以及上述所提之 TLE 動物模式具有高度相 關。Granule cell 的 axon 稱作 mossy fiber,會投射至 CA3,是 dentate gyrus 唯一的 axonw 投射區域。在 TLE 的病人(de Lanerolle et al., 1989; Sutula et al., 1989; Houser et al., 1990; Babb et al., 1991)以及 TLE 的動物模式皆觀察到 mossy fiber 產生 sprouting 的情形,這些 mossy fiber 的形態改變會於其他的 granule cell 形成興奮性突 觸(Dudek and Sutula, 2007)。許多實驗都證明 mossy fiber sprouting 會降低癲癇發作

的閾值且會增加自發性癲癇再發作(Buckmaster and Dudek, 1997)。另外也有實驗證 明 TLE 的動物模式下,電生理及免疫組織染色結果顯示 DG 的 interneuron 數量減 少,(Sloviter, 1987; Buckmaster and Dudek, 1997; Gorter et al., 2001),其中包含

的閾值且會增加自發性癲癇再發作(Buckmaster and Dudek, 1997)。另外也有實驗證 明 TLE 的動物模式下,電生理及免疫組織染色結果顯示 DG 的 interneuron 數量減 少,(Sloviter, 1987; Buckmaster and Dudek, 1997; Gorter et al., 2001),其中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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