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DNA 超螺旋結構之電泳分析
5.3.2 貧乏培養(starvation)與 ppGpp 對大腸桿菌 DNA 超螺旋結構之影響… 48
本實驗將大腸桿菌野生株與 △relA △spoT 雙突變株在醋酸與葡萄糖的供應 下培養至對數生長期時,以不含任何碳源的基礎培養基置換含有碳源之培養基,
分別進行碳源貧乏培養 30 分鐘後,萃取其質體 DNA 進一步探討碳源貧乏與 ppGpp 對 DNA 超螺旋結構的影響。
由Fig 3 可知 △relA △spoT 雙突變株與大腸桿菌野生株在碳源貧乏時,兩 者之 DNA 超螺旋結構依然隨碳源不同而改變,以葡萄糖為碳源時 DNA 超螺旋 結構較為緊密,以醋酸為碳源時則較為鬆散,顯示 ppGpp 並不影響細胞內 DNA 超螺旋結構。對照Table 2 中 △relA △spoT 雙突變株在碳源貧乏時 ATP/ADP 比例關係,也以葡萄糖為碳源時較高,由這些結果得知突變株與野生株之 DNA 超螺旋結構皆隨碳源不同而改變,且受能量狀態所影響,再次證實細胞內 ATP/ADP 比例是影響 DNA 超螺旋結構的重要因子,當 ATP/ADP 比例增加,
質體 DNA 的超螺旋結構亦隨之旋緊,此現象不受碳源貧乏與 ppGpp 影響。
5.4 生長速率與碳源對不同 topoisomerase 基因表現之影響
由於 topoisomerase(gyrA、gyrB、topA)會改變 DNA 超螺旋結構,本論 文進一步探討在連續式培養下,不同生長速率與碳源對大腸桿菌 topoisomerase 基因的影響,由Fig 4A 北方墨漬結果經定量軟體分析數值化得 Fig 4B。由 Fig 4 可知在生長速率較快時,以醋酸與葡萄糖為碳源時 gyrA、gyrB 與 topA 基因的 表現都較高,證明生長速率較快會使 topoisomerase 基因表現上升,此結果也 符合在連續式培養下生長速率較快時,有較高的 ATP/ADP 比例與較緊密的 DNA 超螺旋結構(張育甄, 1998)。由這些結果可推論碳源與生長速率會影響 topoisomerase 基因的表現,因 topoisomerase 為調控 DNA 超螺旋結構所 需,使得 DNA 超螺旋結構在不同的碳源與生長速率下也有所差異。
5.5 不同碳源對 ATP 生合成基因表現之影響
微生物可利用不同的受質來獲取能量,在不同的環境下大腸桿菌利用碳源的 代謝產能途徑也會改變。本實驗以四種不同碳源(醋酸、葡萄糖、甘油與琥珀酸)
為培養基,探討大腸桿菌分別在 2.25 mM 與 40 mM 不同碳源濃度下代謝途徑 上與 ATP 生合成相關酵素之基因表現,由 Fig 5 北方墨漬結果經定量軟體分析 數值化得Fig 6,並將基因相對表現量歸納成 Table 3,其中以粗黑體字表示者為 特定基因相對表現量較其他碳源為高或低。
比較高低不同濃度為碳源時,在高濃度葡萄糖(40 mM)為碳源下,觀察到 Fig 5 中 pgk、pyk 與 ackA 等基因具有降解物阻遏(catabolic repression)現
測以醋酸為碳源時是經由 TCA cycle 與電子傳遞鏈代謝途徑而獲得 ATP ;以琥 珀酸為碳源時,低濃度培養下的 sucCD 基因表現則遠高於高濃度培養,推測高 濃度琥珀酸會抑制 TCA cycle 內相關代謝基因,使得在高濃度琥珀酸的供應下 菌體 ATP 來源以糖解作用為主,可由 Fig 5 中 pgk 與 pyk 基因表現大於低濃 度琥珀酸得知,而低濃度琥珀酸的培養環境下 sucCD 表現則不受抑制,推測此 時 ATP 的主要來源也是經由 TCA cycle 與電子傳遞鏈獲得。
5.6 碳源與 ppGpp 對細胞分裂基因之影響
以批次培養法使用不同碳源培養大腸桿菌,使得菌體生長速率有所變化,因 生長速率即為細胞分裂之快慢,快速生長的細胞會比慢速生長的細胞較早開始聚 合 Z ring ,並在細胞中央處形成隔板,使得細胞週期與細胞分裂較快。慢速生 長的細胞有較長的細胞生長與染色體複製時間,之後再開始下一個細胞分裂。本 實驗以醋酸與葡萄糖為碳源,探討在此培養條件下細胞分裂基因( ftsZ、minC、 minD ) 的表現如何受碳源調控,Fig 8A 為其北方墨漬之結果,而 Fig 8B 為其數 值定量之結果。由此結果可知以不同碳源為生長基質時,會造成細胞分裂基因的 表現有明顯差異,其中以葡萄糖為碳源時, ftsZ 基因表現量比醋酸為碳源時來 得高, minD 基因也以葡萄糖為碳源時略高,而 minC 基因則是以醋酸為碳源 時較高,得知以不同碳源作為生長基質時影響細胞分裂基因的表現,也造成生長 速率產生變化。
將野生株與 △relA △spoT 雙突變株分別培養於 40 mM 醋酸與葡萄糖為碳 源之基礎培養基,在菌體生長至對數生長期時(OD 600 0.4~0.45),以 5 ml 不含 任何碳源之基礎培養液置換原先添加碳源之培養液,於 37℃下進行 30 分鐘碳源 貧乏培養,並以北方墨漬法分析細胞分裂基因(ftsZ、minC、minD)之表現,
Fig 9A 與 Fig 9B 分別為其北方墨漬與數值分析化之結果。由 Fig 9 可知 ppGpp 會影響大腸桿菌細胞分裂基因的表現,在野生株中由於碳源貧乏而引起 ppGpp 產生,使得 ftsZ 基因表現量上升,其中以葡萄糖為碳源時較明顯,表現量約為
△relA △spoT 雙突變株之 2 倍;而 minC 與 minD 等基因表現量在野生株中 則較低,其中 minC 基因在以醋酸與葡萄糖為碳源時皆明顯受 ppGpp 抑制(以 醋酸為碳源時 minC 基因表現量約下降 13 倍,以葡萄糖為碳源時約下降 7 倍 ), minD 基因則是以醋酸為碳源時表現量下降約 2 倍(Fig 9B)。由於缺乏 relA 與 spoT 之雙突變株不能合成 ppGpp ,可證明在野生株中誘發 ppGpp 合 成的確會影響細胞分裂基因之表現。
5.7 碳源與 ppGpp 對大腸桿菌菌體型態之影響
將大腸桿菌野生株與△relA △spoT 雙突變株分別培養於基礎培養基,外加 醋酸與葡萄糖作為碳源(最終濃度為 40 mM),當細菌生長至快速生長期時,以 革蘭氏染色法(gram stain)來觀察菌體型態。在 Fig 10 觀察到野生株與 △relA
△spoT 雙突變株在葡萄糖培養環境下的細胞皆比醋酸培養來得大,若在同一種 碳源供應下,也發現 △relA △spoT 雙突變株細胞較大,從 Table 2 得知若在正 常培養條件下時, △relA △spoT 雙突變株的細胞倍增時間較野生株來得快些
(以醋酸與葡萄糖為碳源時倍增時間分別為 57 與 46 分鐘),此結果與先前研 究結果相似,證實生長快速的菌體其細胞體積較大,反之則較小。
此外,我們也著手進行碳源貧乏培養,探討 ppGpp 對菌體型態的影響。當 細菌生長至快速生長期時,以不加任何碳源的基礎培養基置換原本已加碳源之培
(filamentous),尤其以 △relA △spoT 雙突變株於葡萄糖為生長基質時最為明 顯(Fig 11D)。
陸、討論
6.1 碳源與生長速率對大腸桿菌細胞內能量之關係
6.1.1 不同碳源與生長速率對大腸桿菌細胞內能量狀態的影響
微生物吸收並分解環境或培養基中的養分,產生能量後以 ATP 的形式存在 於細胞內。我們發現不同碳源培養造成不同的細胞生長速率,並發現細胞內的 ATP 含量會隨生長速率加快而上升(Fig 1 與 Table 1)。 ATP 含量增加顯示生 長速率快的細胞較生長速率慢的細胞有較高的能量,處於高生長速率下的細胞其 分裂速率較快,因此消耗在細胞內溶質運送、單體與大分子合成等各種生化需能 反應較多(Gottschalk, 1988)。由於高生長速率的細胞與低生長速率細胞內 ATP 的含量有明顯差異,而生長可說是生化反應的總體結果,這些生化反應所得到最 終現象可以細胞質量 (biomass)改變為代表,因此在加快生化反應的同時亦造 成了細胞重量增加。
微生物可利用不同受質來獲取能量,在不同環境下大腸桿菌利用碳源代謝產 能途徑也改變。分析實驗中使用四種不同碳源其所依循的代謝途徑,當以葡萄糖 為碳源時,大腸桿菌會利用 phosphoenopyruvate phosphotransferase system
(PTS)將細胞外葡萄糖磷酸化後帶入細胞中,經由糖解作用以 acetyl-CoA 為 主要分解代謝產物,進行 TCA cycle 後氧化成二氧化碳並獲得能量(Furano, 1975)。當以甘油為碳源時,大腸桿菌可利用被動運輸系統(passive diffusion)
進入細胞中,在傳遞過程中藉由 glycerol facilitator 作為運送通道以通過細胞 膜 , 再 經 由 甘 油 激 酶 (glycerol kinase)將甘油磷酸化轉換為甘油-3-磷酸
(fructose 1,6-bisphosphate)所調控(De Boer et al., 1986),但僅以甘油為碳 源時,細胞對甘油攝入與代謝所受到的影響因子便可減少。以琥珀酸為碳源時大 腸桿菌則是利用 C4-dicarboxylate transporter 將琥珀酸運送進入細胞內,可直 接進入 TCA cycle 與電子傳遞鏈進行代謝利用,此時能量的產生是取決於氧化 磷酸化反應(Boogerd et al., 1998)。若以醋酸為碳源供應時,醋酸可經由主動 運輸傳送至細胞中,隨即藉由乙醯輔酶 A 合成酶(acetyl-CoA synthetase)將 醋酸轉換成 acetyl-CoA , acetyl-CoA 便可進入 TCA cycle 代謝產能。然而為 了生化合成的需要,在以醋酸為碳源的同時,大腸桿菌亦可進行 glyoxylate cycle 來代謝 acetyl-CoA (Furano, 1975)。由於這些複雜的生理機制使得利用不同碳 源生長時菌體內的能量狀態也有所差異。
由Fig 1 與 Table 1 結果可了解菌體在對數生長期時,細胞內 ATP 與 ADP 含量有明顯差異,這是由於不同碳源導致含有高能磷酸鍵的 adenylate 化合物
(ATP 與 ADP)以及 ATP/ADP 比例隨之改變,因此 ATP 與 ADP 之間的轉 換成為生物能量重要指標。同時細胞所得能量狀態也對碳源的傳輸造成不同影 響,由於葡萄糖的傳送系統為 ATP-dependent ,且 PTS 系統也需要高能 PEP 作用,因此處於高能量狀態下有助於細胞對葡萄糖的攝取。最近研究也發現大腸 桿菌對於甘油正向趨化性(chemotaxis)為 energy-dependent(Zhulin et al., 1997);而在大腸桿菌 atp(H+-ATPase)突變株中因缺乏 C4-dicarboxylate transportor ,無法在以琥珀酸為碳源的環境下生長(Boogerd et al., 1998),因 此依據所得結果可推論在批次培養下,當 ATP/ADP 比例較高時,也可能增加了 菌體對葡萄糖及琥珀酸的攝取以及對甘油的趨化性反應。
在批次培養下以醋酸、葡萄糖、甘油與琥珀酸四種不同碳源作為大腸桿菌生 長基質時,細胞生長速率以葡萄糖為碳源時最快,其次是甘油與琥珀酸,以醋酸
在批次培養下以醋酸、葡萄糖、甘油與琥珀酸四種不同碳源作為大腸桿菌生 長基質時,細胞生長速率以葡萄糖為碳源時最快,其次是甘油與琥珀酸,以醋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