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探討
五、 輔導教師的角色定位不明、專業知能不足
宋湘玲等(2000)認為,輔導教師除了肩負學校之輔導行政工作外,也要懂 得施測、解釋測驗,甚至要陪同學校進行家庭訪問。(引自王仁宏,2003)但就專
業性而言,這些工作內容是否完全合乎輔導教師的專業?儘管在學校輔導工作之 中,這些都是常見的工作,但這些本身非輔導教師受過的訓練,因此在角色上,
可能會讓學校中輔導教師有所混淆。當在教室授課時,他們是輔導教師,當他們 在晤談學生的時候,可能扮演的是諮商者,而當實施、解釋測驗時,他們成為測 驗的解釋者,當學校需要家庭訪問時,他們可能又扮演類似社工的角色,在處室 內則是成為行政人員,在多重的角色之中,輔導教師要如何轉換?即便這些工作 看似都和輔導工作相關,然而實質上許多部份涉及其他領域的專業,諸如社工、
心理師等,對學校輔導工作人員而言,多範疇的工作可能讓學校輔導工作人員的 負擔相形增加,且需要更多專業的輔導知能。另外,在教師本身的專業背景上,
因為每位教師所受到的培訓內容不一,且實際工作和培訓內容上勢必會有些落差,
大多數的經驗都是在實務中獲得,事前每位輔導教師的經驗有所不同,在專業知 能上也有些不同,因而在工作之中可能會有些微的落差。
第三節 教師對中虞輟生學生的覺知與自我覺察
在長達九年的國民義務教育旅途之中,教師會遭遇到各種不同的學生,學生 會在不同階段與不同類型的老師、同儕相處,相互學習。以當前而言,教師是除 了父母之外,在義務教育階段與學生相處時間最長的年長者,教師也勢必會在學 校內處理許多與學生切身相關的事務。目前輔導中輟學生的策略大多以學校為主 體,透過學校促進與學生之間的關係,協助學生適應學校生活,使其對學校產生 歸屬感,並嘗試輔導功能擴及家庭輔導,促進家庭功能的正常發揮。儘管在政府 的規劃之下,當前學校對於中輟生的通報、協尋機制已臻健全,但對於中虞輟生 的輔導仍然有其困境。教師身為學校輔導工作團隊的一員、學生輔導第一線的人 員,其對於中虞輟生的覺知,勢必對學生的造成心理、行為造成一定的影響。以 下將以當前的研究成果,探究教師之覺知對於中虞輟生行為的影響:
在義務教育階段的學校教育中,我們可以發現學生輟學的原因,大部分跟師 長、學業有很大的關係。由於大多數的教師與家長都希望學生在學業上有好表現,
因此對於學生的學業大多有所要求。然而當學生無法在學業上取得家長的認同時,
學生可能會轉以其他的方式,引起家長的注意,但大多數家長對於學生狀況的覺 察並不一定完整,因此大多數的輔導工作,多是由學校所啟動。然而在學校之中,
校內的輔導工作人員對於輔導工作以及學生的覺知也有所差異,或者因為輔導知 能的理解多寡而有所不同,郁雲龍(2011)指出,導師對於中輟之虞的學生中輟 成因的覺知觀,將其歸因於學生的原生家庭和同儕,而教師對於有中輟之虞的學 生在班級經營的以及偏差行為的部分,教師呈現的是一種無力感,認為不知道該 如何矯正學生的偏差行為,且課堂上糾正學生的行為,更會讓學生有反抗心態。
但在學生的本性上,「輔導教師」認為中輟之虞的學生本性其實是善良的,但是因 為長期缺乏關愛所以才導致偏差,且這些學生是因為心理、同儕以及家庭因素而 產生個人的危機。而「訓導人員」亦是發現同儕與家庭是造成學生中輟的原因,
然而訓導人員也常在管理學生的偏差行為上,與學生有所衝突。除了師生之間會 有衝突之外,導師、輔導教師和訓導人員也常有許多理念上的衝突。
首先,導師著重的是整體的班級經營方式,強調整體的管理,而輔導教師著 重的是個別化、強調個別差異的教育方式,因此導師與輔導人員必須有良好的溝 通和信任程度,才能達到輔導的最大功效。而輔導人員與訓導人員在校內所扮演 的角色更是有所不同,訓導人員在許多學校同仁的眼中,時常要使用強制力約束 學生的行為,而輔導人員則被學校同仁期待能夠藉由柔性的方式改善學生行為。
實質上,兩個處室的人員只要溝通得當,在工作上自然能各司其職,不會產生衝 突。然而以當前而言,許多的學校輔導人員傾向於危機處理的整體合作關係,換 言之,當學生被提報為中輟生,或者當學生已經有比較明顯的問題之後,才會開 始處理相關的事務,無法在學生最初時就給予學生協助,因此之後在輔導上也會
產生較多困難。
黃慧華(2002)的研究指出,國小教師對於中輟復學的工作特性知覺狀況良 好,特別是在工作重要性和技能變化性上的知覺度分數得到最高,換言之,國小 教師對於中輟工作的體認已有一定水準,且也了解不能用相同的方式輔導不同的 學生,其中受訪教師在工作完整性和工作回饋性上,得到了低於平均數的分數,
因為教師可能在學校內身兼數職,且也有著個人其他角色衝突,因此在規劃學生 復學輔導上可能會遭遇困境。此外,因為中輟輔導工作並非立竿見影的工作,無 法在短時間內看到功效,而是一個需要長時間投入的工作,因此教師在工作後無 法輕易的從工作中得到回饋。而國小教師投入中輟復學工作的狀況大抵而言良好,
但個人知覺則有所不同,其中,女教師在工作重要性和技能變化性的知覺上高於 男教師,而各處室主任的回饋性高於各組組長和導師。就中輟問題本身而言,許 多學生中輟的成因肇因於學生國小時,且國小曾經中輟過的學生,國中再輟的機 會相較於一般學生也來的更高,因此在國小教育領域中,輔導工作人員對於中虞 輟工作特性也需要有高度的覺知。
許憶雯(2010)之研究發現,不同性別之國中輔導人員在情緒智能整體上與 分層面並無顯著差異,且此狀況和國外研究並無差異。不同年齡之國中輔導人員 在情緒智能上的差異已達顯著,特別是在五十一歲以上的輔導人員身上可以發現 其得分較高,因為五十一歲以上的輔導人員其情緒智能因生活經驗與自我覺察之 故,而得到了相對較高的分數。不同教育背景的國中輔導工作人員在情緒智能中 有顯著差異,本科系畢業的輔導人員在同理心上得分顯著高於非本科系者,可能 因為本科系之培育過程中,曾經指導過同理心的相關訓練。在不同職稱之國中輔 導工作人員在情緒智能上的差異中,發現輔導主任與輔導老師的整體得分高於資 料和特教組長,因主任和輔導組長之工作本身和輔導有直接的接觸,因而呈現這
樣的結果。且不同輔導工作年資在情緒智能上也略有差異,在人際情緒調適和同 理心兩個項目之中,工作時間為六至十年者高於一到三年者,可能是因為輔導工 作人員具有工作經驗和熱誠,也了解輔導工作之內涵而致。
在自我效能上,不同性別之國中輔導人員並無顯著差異,不同年齡者則有,
研究發現五十一歲以上的輔導人員自我效能高於四十一到五十歲,三十一到四十 歲,二十一到二十九歲等受訪者,而不同教育背景的國中輔導人員在輔導自我效 能上亦有顯著差異,其中在助人技巧運用上,本科系的輔導人員分數高於非本科 系輔導人員,而在諮商歷程經營、自我覺察與多元尊重、危機處理等層面,非本 科系者分數顯著低於相關科系者。另外在不同職稱的國中輔導工作人員中,亦可 發現其自我效能感有所不同,其中又以輔導主任之分數最高,特教及資料組長分 數最低。而不同年資對於學校輔導工作人員之自我效能亦有影響,其中輔導年資 六到十年者自我效能顯著高於一到三年者。上述研究中可以發現,輔導工作之工 作年資、教育背景對於自我效能感上都有所影響,從中可以發現從事輔導工作時 間越長者,其自我效能感相對之下越高,而專業背景也會影響個人在輔導工作上 的同理、尊重等狀況。
邱思穎(2013)之研究中,則指出國中教師參與中輟生復學輔導工作之自我 效能、工作壓力和投入現況的差異,其中參與中輟生復學輔導工作的教師傾向自 己是有輔導效能的,分數為 3.91 分,而國中輔導教師在參與中輟生復學輔導工作 中的壓力分數為 3.43 分,顯示出其壓力,而接受調查的國中輔導教師對於投入中 輟生復學輔導工作中得到 3.89 分,顯示出國中教師認為從事中輟生輔導工作的認 同。另外在不同背景變項對於國中教師參與中輟生復學輔導工作之自我效能、工 作壓力和投入現況的差異中,發現不同性別的國中教師參與中輟輔導工作的自我 效能沒有太大差異,工作壓力則有性別差異,投入程度亦有,男性教師的工作樂
趣高於女性教師。在不同職務工作的狀況上,可以發現處室主任的自我效能高於 導師,且非輔導處室主任和輔導處室主任有顯著差異,而輔導老師和各處室主任
趣高於女性教師。在不同職務工作的狀況上,可以發現處室主任的自我效能高於 導師,且非輔導處室主任和輔導處室主任有顯著差異,而輔導老師和各處室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