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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四:后番子坑生態工法教學園區訪談稿(2/7)

日 期:2006 年 3 月 18 日 10:00 地 點:碧坊餐廳

受 訪 者:台灣師大環境教育研究所 汪靜明教授 台北市立教育大學附設實驗小學 陳錦雪教師 記 錄:陳儀玲

訪談內容摘要

大屯溪第三期發展:慢慢走下坡,其原因是因為,當初我用的策略是鼓 勵他們成立一個「民間團體—台北縣河川生態保育協會」,比照大甲溪生態保 育協會的組織運作,後來台北縣在大屯溪有太多民間團體,故我鼓勵成立一 支民間團體。之後,其優勢在於當初與農田水利會作引水的要抗爭,成立民 間團體,為什麼要成立民間團體?因為當時要跟農田水利會,抗爭最大的力 量是什麼?就是成立團體行文,如此行政程序(行文)會比較方便,所採取 的策略就是成立民間團體,行文與北區農田水利會、淡水鎮公所,用行文的 方式來抗爭,抗爭,只指的就是環境教育 action,3A+SK2 理論一般來說,民 間團體都是有 awareness 跟 action 的,但是其態度便不一定是對的,另外 skill 及 knowledge 存在與否便值得討論,所以我們環境教育宣導給的就是是 SK2。基本上民間團體都一定有 awareness,但 action 的方式有些需要要去檢 視,但 action 及態度,有些態度是抗爭的有些是合作方式的,所以當民間團 體成立之後,其所面臨遭遇的問題,它會跟當地既有的民間團體(滬尾文史 工作室、淡水文化基金會)產生互動,互動過程中會爭取資源,一開始是互 相共同形成…,後來便產生資源競爭,有了資源之後便產生分裂,就像黨派 之爭。…當專家學者跟政府部門退出之後,民間團體就又回到 awareness 跟 action 的部分。…

有了大屯溪的實務經驗之後,我採取后番子坑的策略就不一樣了。由公 部門成立一個教學園區,以教學為本體成立的一個教學園區,如此民間團體、

當地人也可以參與,外在如台北市的教師也可以使用教學資源。如果由民間 團體來成立,就有資源分享的問題,那就有後續開放的。成立一個公共空間,

任何單位經過申請程序都可以使用,且學術單位進場一公部門成立的比較單 純。在大屯溪生態工法博覽會過程中,已經可以感受到三個民間團體的複雜 性,內部作業複雜化。

學術單位進場去關切一個地方,去提高 awareness,改變態度,提供知識 和技能。我學術團體回歸到本體,環境教育的議題教學,所以生態工法教學 園區的產生過程中,我優先建議,曾經培訓過的具有專業能力且具有環境教 育素養的莊棋凱,因為他的論文跟我ㄧ起做過大屯溪與后番仔坑一期的研 究,所以在后番仔坑二期的發展,我便導向研發『教學園區』的去做,我沒 有界定水土保持戶外教室的去作,因為水土保持戶外教室行之多年,會有歷 史的包袱,所以我直接定位在生態工法教學園區,是國內第一個生態工法教 學園區,所以在這過程中有許多環境教育的理論就可以注入。后番仔坑的環 境變遷,土石流,危機變契機。大屯溪的契機慢慢消退了,因為政府的部門 不是當時,大屯溪生態工法博覽會界定在縣級,后番仔坑博覽會是由中央水 保局,縣級的運作模式因為牽涉到經費、行政效能問題,執行上便沒有那麼 順暢。中央政府的目標政策,要推動生態工法教育,就可以透過這樣的方式(成 立園區)去執行。那我選擇的溝通管道,很重要的就是莊棋凱,當時他扮演的 一個「中介者」,傳達專家學者與政府部門的訊息,傳達我與水保局一工所的 理念,一工所就可以以既有的經費去成立園區。

環境變遷的是,人事異動,不動的是我們專家學者,當一工所所長、科 長異動了,其政策是否持續,可持續的是專家學者,為什麼環境教育團體要 介入,因為我們的東西是可持續的,所以我可持續的幫助。在環境變遷與人 事變動的情況下,我採取變與不變的策略,為了就是可持續的永續經營參與。

學者專家的介入可以是持續的。這些學者專家會有一系列的理論基礎、一系 列的研究,可以一部分一部分進行,並可以做檢討分析,比較不會失焦,在 環境教育範疇內,可以穩定的前進,而不至於讓政策、議題焦點、因為受到 人事異動、政策的變遷而有所變化。生態工法教學園區所牽涉到的單位,水 土保持局一工所、雙溪鄉公所、台北縣政府。我在這兩三年的教育宣導策略 的共同點,論文集、摺頁、種子教師教育訓練及光碟,后番仔坑未來要朝向 生態武陵的模式,以複合式多媒體教育持續推廣。

教學資源的差別,摺頁的價值在於哪裡?就是在於 awareness,表達一個 概括性的概念,提供概括性的基本概念。后番仔坑先有 action,先辦博覽會,

創造時機,機會教育,育動人才,以一個新觀念,要讓大家知道什麼、實際 看到,對於很多人不清楚時,就要先讓大家看到,這就是生態工法博覽會的 價值。創造機會讓大家上線。供給者扮演的角色,讓中介者上線,提供教育 的觀點給中介者。政府很多宣導活動,都外包給公關公司、媒體,在教育宣 導上,公關公司並不能發揮環境教育的專業,在教育本質上會顯的非常薄弱,

但有些公關公司會尋求專家學者的協助,有的則否。園區缺乏的是生態研究,

后番仔坑的特色在哪裡?后番子坑要走向生態武陵的模式,如生態旅遊、生態 調查、生態教育,發展模式及策略。後面要 input 的東西就是生態武陵的模 式,提供一個平台,讓更多參與者參與,環境教育是需要投入的,教育是一

棒接一棒的,第二件事情是要搭在第一件事情的基礎之上的。所以我培育了 莊棋凱,持續投入這塊場域。水保局的考量點,石門水庫的議題,以現在跟 他們說他們根本就是人心慌慌,時機點不太對,現在去問水保局要不要持續 經營是問不出來的,持續的過程中包括等待。時機不對,便不能問到你想要 問的。汪靜明指出,回顧我們在環境教育的發展歷程中,人才培訓是很重要 的。很多的都是環境教育淺在的機構跟單位,這些人都是具有環境素養的人,

那麼他的舞台在哪裡?例如許多民間團體、學校、工程單位。如果我們找了 一批經過環境教育的專業訓練,拿到碩士論文,如果沒有回到原來的職場發 揮環境教育,就流失掉了。

人才培訓過程中有幾種發展策略,培訓一些通識的人,有些人是在既有 的單位(職場),無形中會把環境教育的觀念自然而然就融入進去,例如我培 訓一個有工程背景且經過環境教育訓練的人,例如莊棋凱,回到職場上,環 境教育的宏觀自然會比別人多,在會議溝通上自然會投射出環境教育的理 念,就會把環境教育的理念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