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關研究
2.3 節奏複雜度
2.3.2 LHL Complexity
(3)
同樣以 the clave son 為例,權重總和為 13,但是在 onset 數量為五的所有節奏當中,總 和的最大值為 17 ( = 5 + 4 + 3 + 3 + 2),那複雜度的值就是 4 ( = 17 - 13)。
2.3.2 LHL Complexity [11]
LHL Complexity 是來自 Longuet-Higgins 以及 Lee 兩位在 1984 年所提出的一個針對 音樂節奏的 context-free grammar,如同把節奏當成句子分析文法結構一般,與 metrical hierarchy 相同,給予每個節奏單位不同的等級;LHL 所提出的加權節奏層級,基本與先 前 2.3.1 Metric Complexity 的想法是一樣的,差別在於 LHL 是以 tree 的架構來建立權重。
在近幾年,也有研究以 LHL 的基本定義為依據,將 tree 的架構以及複雜度的算法 實作出來,分別有 Smith 以及 Honing 在 2006 年所提出,針對切分音的計算模型之評估 與研究 [30],和 Fitch 以及 Rosenfeld 在 2007 年所提出,切分音節奏的概念與產生 [17],
兩個研究都有把 tree 的架構,實際以圖例展示出來;而此篇論文中 LHL 的 tree structure 圖表,是參考 Smith 以及 Honing 架構為基礎所畫製的。
以 4/4 拍號為例,當我們以十六音符作為基本單位時,每小節可切割成 16 個單位,
如圖 15 所示;然而,與 Metric Complexity 不同的是,LHL 是將最重要的單位權重設為 0,依序往下減,以負數的形式來呈現,但其實階層的相對關係是一樣的。
圖 15:將小節切割成 16 個單位的 tree structure
如果說要延伸應用至其他拍號,找出一個通用步驟的話,首先同樣必須以質因數分 解的方式來做,以 n=16 為例,將 16 分解成 2·2·2·2;tree 的 root 是一個完整的小節,
從第一個分解出的質因數開始,將它一分為二,將最重要的單位權重設為 0,也就是小 節中的第一拍,一分為二的中間位置,也就是小節中的第三拍,將上一個階層的數值減 一,設為-1。
第二步,找出第二個分解出的質因數,在這個例子當中,同樣也是 2,再將現在的 分支一分為二,也就是小節中的第二拍以及第四拍,而權重依舊是上一個階層的數值減 一,設為-2;依序這樣下去,直到所有單位都有被分配到權重的值。
經由這樣的方式,我們就可以延伸到其他拍號,例如在拍號 6/8 以十六分音符為基 本單位,一個小節會被切為 12 個單位,首先 6/8 拍子的強弱是「強、弱、弱、次強、弱、
弱」,也就是說以 6/8 來說,會先將小節一分為兩,再來各分為三等份,把 12 質因數分 解會是 2·3·2,在其他狀況下,十二等分也有可能會被分為 2·2·3 或者是 2·3·2,如圖 16 所示。
圖 16:將小節切割成 12 個單位的 tree structure
在 tree 建立好之後,如同在 2.1.3 所提到的,LHL 對於切分音的定義,當一個「較 重」的音符依附在「較輕」的音符上時,切分音便產生了,因此,我們只需要針對每一 個 onset,往後去尋找,在下一個 onset 出現前,是否有比它的大的值,如果有就代表了 切分音的出現,而每一個切分音的「強度」,即為 Si的權重與前面 onset 音符的權重的差,
所有切分音的強度加總也就是複雜度的值;假設 Si為切分音出現的點,k 為切分音出現 的個數,我們可以方程式來表示 LHL 的複雜度,如下所示:
(4)
(5)
同樣以 the clave son 為例,如圖 17 所示,S0跟 S1皆是切分音,於是我們可以算出,S0
為 2 ( = -2 - (-4)),S1為 2 ( = -1 - (-3)),在 the clave son 這個例子之下,LHL 的複雜度值 為 4。
圖 17:LHL 的切分音算法,以 the clave son 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