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
5 10 15 20 25
30 Normal
MCI AD1 AD2
Degree
**
**
*
*: p < .05
**: p < .01
Figure 4.7. 各組於 P3 的表現,橫軸標 1 表示原來的角度偏差,橫軸標 2 表示以 P1 的 方向視為出發點。
AD 病人的選圖的結果,分佈相當平均,見 Table 4.9,但是 MCI 組及正常組較少 會選到圖 A。如果將受測者分為 AD 及非 AD 兩組,分別對 A、B、C 及 D 圖做 χ2的 檢驗,如 Table 4.9 之分割,則 AD 病人的選擇 A 圖是有意義的,χ2 (1, N=81) = 5.098, p
= .027,其他三圖則無此等結果。
Table 4.9. 受測者選圖之分佈圖,數目代表人數。
A B C D
AD2 6 4 4 5
AD1 5 5 6 3
MCI 2 6 8 6
正常者 2 7 9 3
實驗三之討論
實驗 3-1 中,從出發點到 P1 是東西向的路徑,若以此線為基準,則 P2、P3 位於 南端,P5 位於北端,所有受測者大致屬於「同向偏離」,見 Figure 4.5,這代表什麼 意義呢?這是否暗示著人腦還有一些機制,不需要新皮質或更高等的神經結構,仍能 保持個體朝向一個大致的方向。原始環境下,這樣的機制對找路可能是有用的,但是 人類的環境較複雜,沒有較高級的辨識系統判斷,只有粗略的方向,迷路是難免的。
P2 與 P5 的地理位置無法看到任何參考點,但是 P3 則可透過玻璃的天井看到 P1,
約略指向出發地,這是實驗 3-1 最重要之設計。
在 P1,所有組都沒有差異,因為離開了出發點後便是直線前進,因此可以「感覺」
出發點在背後的方向。但是轉彎後,狀況丕變,除了失去參考點,也看不到出發點,
P2 的困難可在每組的乖離都往上爬升看得出來。
到了 P3,這是離出發點直線距離最遠的地方,各組的表現在這點最為一致,最有 可能是把透過天井可以看到的 P1 當成索引,而指向該處了。在自然界裡,雖然動物對 遠處的線索 (如太陽、月亮、星星)、觸覺 (如風與水流)、地磁或嗅覺很敏感,但是人 類還是較為依賴視覺,除非視覺障礙,才會轉為依賴聽覺、前庭感覺及本體感覺。其 實,即使是夜行性動物,還是較仰賴視覺訊息,尤其當視覺訊息與其他感覺輸入衝突 時,動物會完全相信視覺 (Etienne, 1996)。這些都可解釋各組在 P3 的表現;然而,相 信錯誤的視覺索引,卻導致 MCI 及正常組最壞的表現。相反地,從 P3 的情形看來,
早期 AD 病人在某些時機之下,並沒有喪失「利用地標來索引」的能力,Figure 4.7。
到了 P4,就完全要靠所謂的 idiothetic 路徑整合了。因為錯誤的視覺索引的消失,
路徑整合繼續在正常的大腦運作,所以正常者表現越來越好;但是海馬迴有病變的大 腦 (AD 病人) 就產生大誤差了,這是因為右側海馬與 idiothetic 路徑整合功能極為相 關 (Worsley et al, 2001)。
實驗 3-1 的終點 P5,雖然距離出發點最近,但是中間已經過了許多轉彎,同時也 看不到出發點,更沒有參考點,這使得 AD 病人的表現更差,近於 P2 的表現,但是不 斷修正、更新的正常組,表現則十分優異,而且優於 MCI 組,這點則部份支持了假說 與預測。
從 Figure 4.6 看來,MCI 與正常組的行為模式是相近的,這兩組的誤差沒有改變太 大,而且會適時出現修正,使誤差值逐漸下降。另外一組行為模式接近的是 AD1 與 AD2。「他中心」的概念多半是對眼前看不到的地標或結點,在腦中也能形成表徵,
顯然這是最高級與最複雜的能力。「路徑整合」的特性便是個體在空間移動時,不斷 的利用各種感覺輸入,包含外來及內在,來估計與出發點的角度與距離,好的計算器 --海馬功能,是最重要的成份。
對於 MCI 的表現較像正常組而非 AD 病人,這點與假說不合,可以從三方面來探 討。
首先,是否為 MCI 組參雜太多正常者?如前所述,雖然 MCI 並不全代表 AD 前 驅,但是本研究 22 位 MCI 受測者之中,有 14 位接受 SPECT 檢查,其中 93%與 AD 診斷不違背,這反應本研究 MCI 組病人中確實是 AD 前驅的比例很高。
其次,是否「指方向試驗」不能代表他中心的認路或海馬功能?過去的研究均指 出 (Maaswinkel et al, 1999),要知道動物對遠方地理特徵是否形成表徵,最好的方法就 是測量是否能指出曾經到過、但目前看不到的地方的方向,這種需要隨著動物位移,
不斷更新角度、距離的過程,完全是海馬功能的特性。
最後,是否為性別問題?雄性確實有較好之認路能力 (Gibb & Wilson, 1999;
Maguire, 1999),這與自然界中雄性多需外出覓食不無關係,認路可能也受荷爾蒙影 響。利用虛擬水迷津,藉由操弄地理線索及地標線索的方法,Sandstrom, Kaufman &
Huettel (1998) 發現女性主要仰賴地標線索,但男性則兼用兩者。Figure 4.8 是比較各 組男性受測者於 Pointing test 的結果,其表現與原來 81 位受測者的模式一樣,即只有 在 P4 [ F(2.43)= 4.564 , p= .016] 及 P5 [ F(2.43)= 5.792 , p= .006 ] 兩點有組間差異;在 P5 這點,正常組仍然是優於 MCI 組, t (19.393) = 2.565, p = .019。這三組受測者教育 年數 Mean (S.D.) 分別為正常組 = 8.7 (3.5) 年、MCI 組 = 9.0 (3.9) 年及 AD 組 = 8.4 (4.0) 年,F(2,43) = .109, p= .897,沒有組間差異。
Pointing error
0 1 2 3 4 5
0 10 20 30
40 Normal
MCI AD
5 points
Degrees
Figure 4.8. 比較男性受測者 Pointing test 的結果。1-5 指 P1-P5。
這樣的情形在 ERL 亦同,而且,MCI 組與正常組的差別更大,Mann-Whitney U test, p= .004,見 Figure 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