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ng Kong Teachers’ Centre Journal 《香港教師中心學報》, Vol. 10 © The Hong Kong Teachers’ Centre 2011
香港生命教育的分享：人道教室的實踐經驗
Sharing in Hong Kong’s life education:
Practical experience in humanity classroom
杜家慶
佛教榮茵學校
胡少偉
香港教育學院
摘要
生命教育與中國哲學和傳統文化息息相關，兩岸近年同時重視在學校推行生命教育，香港也有不少學校推 行生命教育，以促進學生德育的成長。這篇文章在華人重視生命教育的環境中，分享一所香港佛教小學推 行生命教育的實踐經驗。這所小學利用香港紅十字會引入的國際人道法教材，結合家長義工的參與，以活 動小組形式讓小六學生學習人道精神；剖析這個生命教育案例的成功經歷，相信可供推動生命教育學校同 工作參考。關鍵詞
生命教育，香港小學德育，人道教室Abstract
Life education is closely related to Chinese philosophy and traditional culture. In the recent years, Hong Kong, Mainland China and Taiwan both pay more attention to implement life education in schools in order to promote moral development of students. This article would analyze a practical experience of a Buddhist primary school in implementing life education in Hong Kong. The school used the international humanity teaching materials introduced by the Hong Kong Red Cross combining with the participation of parent volunteer to nurture students to learn humanity with activities in groups. The anatomy of this case study of successful experience could work as a reference for colleagues who wish to promote life education in schools.
華人社會的生命教育
「中國哲學不止於對宇宙人生的思辨，而是 與人生方向、敦品礪行等相關，講求生命與知識 相貫通，是一門生命的學問」（鄧立光，2008， 頁15）。在《學問的生命與生命的學問》一書， 傅偉勳（1994）指出「中國文化的核心是生命的 學問；由真實生命之覺醒，向外開出建立事業與 追求知識之理想，向內滲透此等理想之真實本 源，使理想真成」（頁50）。內地儒學大師郭齊 勇（2008）亦指出「生即創造、創新，這是中國 哲學的主題；中國文化是尊生、重生、創造日新 的文化」（頁9）。從這幾位華人學者的分析， 生命教育與中國傳統哲學文化息息相關；與此同 時，兩岸三地社會近年亦重視在學校推行生命教 育。 在台灣，張淑美（2006）指出「生命教育大 約是1998 年間由省政府教育廳陳英豪廳長提出； 其後，教育部曾志朗部長於1999 年宣佈為生命 教育年，大力推動生命教育，規劃實施從國小到 大學十六年一貫的生命教育」。在台灣教育部於 2009 年公佈的生命教育課程課綱中，勾劃了生 命教育內容有七大主題：哲學與人生、道德思考 與抉擇、生命與科技倫理、性愛與婚姻倫理、生 死關懷、宗教與人生、人格統整與靈性發展。而 據台灣教育部生命教育資訊網，生命教育涵蓋的 內容既深且廣，「從人出生來到這世上，到最後 走完生命歷程、面對死亡議題；只要在生與死這 兩點間，如何找到自己的價值定位、如何與他人 相處、如何尊重關懷有情萬物、如何安身立命並 找到方法，都屬於生命教育的範疇」（教育部， 2009）。可見台灣生命教育的內涵十分豐富。 上海是一個近年積極推行生命教育的大城 市，上海市於2009 年 3 月正式頒發了《上海市 中小學生生命教育指導綱要（徵求意見稿）》， 明確提出推行生命教育是上海市中小學教師的職 責； 正 如 馮 建 軍 等（2007）指出：「傳授知識 是教師工作的重要環節，但傳授知識本身不是 目的，知識只具有工具價值，它只是生命發展 的工具，教育的目的是促進生命的發展」（頁 232）。有關生命教育的重要性，李忠紅（2008） 認為「人之為人，人之高於動物的地方就在於人 不僅追求活著，而且還追求有意義的活著，正是 意義決定了人的存在、生活、發展方向，體現了 生命的價值和人的尊嚴」（頁24）。因此「中小 學非常有必要開設並有效實施生命教育課程，讓 教育回歸其本真——遵循生命發展的原則，依據 生命發展的動力，促成中小學生的生命與生命的 交流」（謝藝泉，2009）。生命教育在香港的發展
在香港，生命教育的起動始於上個世紀，據 張素玲和巴兆成（2007）認為「天水圍十八鄉鄉 事委員會公益中學於1996 年便在校內推行生命 教育課程的探索；其後，香港天主教教育委員會、 香港浸會大學、香港教育學院等教育機構開發出 了一些與生命教育有關的教材」。文林出版在這香港生命教育的分享：人道教室的實踐經驗 個世紀亦曾出版了初中生命教育課程《生命是一 棵雜果樹》和小學生命成長課程《成長列車》； 一位有參與小學課程的教師分享認為「在這條漫 長路上有許多的體會，觀察到若要幫助學生在生 命教育上有進深的學習，最重要就是幫助小朋友 明白自我解決問題之道及培養他們尊重別人的品 格」（廖睿詩，2007，頁 28）。另一方面，有一 批教育界人士於2007 年籌組了「香港生命教育 基金會」，以推廣及促使公眾特別是青少年珍惜 自己、尊重他人和周遭萬物的生命。 課程發展處德育和公民教育組提出以認識生 命、愛惜生命、尊重生命和探索生命四個學習層 次去培育學生的德育和公民教育；2010 年，課 程發展議會（2010）更編制了一個「初中科生活 與社會」課程，促進香港初中學生生命教育的培 育。有本土學者則以說故事形式去分享三所港深 小學推行生命教育的實踐經驗，發現「香港教會 小學在校本課程內強調生命教育的宗教元素，深 圳小學透過語文課讓學生深入理解生與死，大埔 那間小學則以全方位學習去讓學生的生命活得出 色」（胡少偉，2010）。正如在該所大埔小學任 教教師葉億兆、楊可琪（2008）的分享：「學校 推行生命教育的其中一個目的，是希望透過課堂 內外的課程及活動，幫助學生從小建立正確的人 生觀，愛人愛己，尊重他人，讓愛與關懷成為校 內各人溝通的潤滑劑」。而今年獲取行政長官卓 越教學獎的馬鞍山循道衛理小學，則以「六年 一貫」原則設計校本生命教育課程（曾愛芳， 2011.7.8）。可見不少小學推行生命教育以促進 學生的成長；而以個案形式分享學校生命教育的 推行，則有助促進學校推行生命教育的交流和累 積有效經驗。這篇文章的重心是在華人社會重視 生命教育的大環境中，分享一所香港佛教小學推 行生命教育的實踐經驗。這所小學利用香港紅十 字會引入的國際人道法教材，結合家長義工的參 與，以活動小組形式讓一群小六學生學習人道精 神；期望透過剖析這個生命教育案例的成功經歷， 可供本土有志推動生命教育小學同工作參考。
人道教室生命學堂
香港紅十字會自2002 年開始在香港推行一 套人道教室活動，以不同的活動模式，為該會的 青少年會員、公眾人士及中、小學生提供體驗式 探索活動，以加強參加者理解「保護生命、關懷 傷困、維護尊嚴」和「戰爭也有規限」的核心價 值。人道教室活動是參照紅十字國際委員會於 2001 年推出的探索人道法教材為藍本，這套教材 曾在約二十個國家進行實驗教學，証明能對不同 背景或文化的青少年產生正面果效，現時全球已 有近百國家和地區同時推行。香港紅十字會現時 所推行的課程，是由曾經參與日內瓦、澳洲、澳 門及上海培訓的負責人進行調適的。這個「人道 教室、生命學堂」教育計劃曾於2005 年獲得明 報「生命教育傑出教案表揚計劃」內小學組傑出 教案殊榮；香港紅十字會於2007 年獲得公益金 資助，在2007 至 2010 年間向三十所學校推展全 期十二節的「人道教室、生命學堂」計劃。這個 課程計劃各課節內容可見下表一：2. 戰火人間 讓學生探索戰爭的不同看法及對人類社會的影響 3. 戰爭的代價 讓學生探索戰爭對不同人所造成的傷害 4. 戰爭也有規限 讓學生知悉即使戰爭發生也應保護無辜者的生命 5. 童兵 探討童兵這個問題所帶來嚴重的後果 6. 地雷 探討地雷這個問題對人類所帶來的嚴重後果 7. 連鎖反應 讓學生探索少數人破壞誠信的嚴重後果 8. 維護公益 透過國際人道法庭探索應如何對破壞誠信的人做出回應 9. 置身事外 讓學生以旁觀者的角度探索可以對事件產生的果效 10. 危機中見關懷 讓學生探索戰爭對人類帶來的禍害及人道救援的重要 11. 凝聚人道力量 讓學生思考對保護生命及人類尊嚴可以做出的貢獻 12. 生命學堂 與學生總結及評估課程 何謂人道主義？根據《美國哲學百科》指出： 「凡是承認人的價值或尊嚴，以人為萬物尺度， 或以人性、人的限度、人的利益為主題的所有哲 學，都被稱作人道主義」（杜麗燕，2005，頁 20）。在「人道教室、生命學堂」的教育課程中， 香港紅十字會以較為新鮮的戰爭作主題，透過以 旁觀者、參與者及受害者不同角度，讓參與計劃 學生的探討當生命及人類尊嚴不受尊重時會帶來 的後果。這套課程以體驗式活動為主，學生可透 過多媒體視聽教材、角色扮演、個案討論及處境 遊戲等教學活動，增強學生以人道角度去分析事 件的能力及建立尊重生命及人類尊嚴的價值。正 如郝明工（2005）認為人道主義的主要原則是： 「相信人類是一個統一體，在我們每個人之外再 不會發現任何人；強調人的尊嚴；強調人發展自 身和完善自身的能力；強調理性、客觀性與和平」 （頁3-4）。人道主義的一個原則是要理解到人 類尊嚴的重要，而這套「人道教室、生命學堂」 課程的其中一個核心價值是「生命尊嚴」，讓學 生從學習中認識到生命寶貴和人性尊嚴的正面價 值。
校本人道教室的推行
佛教榮茵學校於2003 學年便推行這個「人 道教室、生命學堂」的課程。為了深入了解該校 推行這個生命教育的校本經驗，研究員除了搜集 相關的文獻和資料外，於2010 年底與負責這計 劃的中層主任作焦點訪談。該負責教師在回想計 劃時指出在計劃的起動時，香港紅十字會要求全 校所有教師參與培訓，知道人道教室的意義並認 同計劃的理念後，接著培訓家長導師，然後才正 式在校內推行人道教室的課程。這套教材的核心 價值，正如內地學者朱文奇（2006）在《國際人 道語文選》中指出「從一開始，人道法就沒有要 求消滅戰爭的禍害，而是將目標確定在盡可能減 輕戰爭不必要的殘酷性這點上；不管在平時還是 戰時，國際法必須確保對所有人作最低限度的保 護及人道待遇」（頁3-4）。這套課程計劃的理 念並不是提倡反對戰爭，而是向學生推廣「在戰 爭中要有人道精神」的價值。 在推行這個「人道教室、生命學堂」的課程 時，佛教榮茵學校按校本情況，設計了一節海防 戰爭探索之旅。在這課節中，學校會安排參與學 生參觀海防博物館，除了參觀覽展館內與戰爭相 關的內容之外，負責教師還會按紅十字會強調體 驗式學習的要求，讓學生透過搶軍旗、救傷兵和香港生命教育的分享：人道教室的實踐經驗 地雷陣等活動，去認識戰爭是會奪去生命、救傷 兵不分敵我和地雷對人類生命的威脅等三個人道 精神的價值。香港紅十字會在小冊中指出：「戰 爭必須設有規限，至少要禁止或限制使用過分殘 忍的武器或作戰方式；更要保護未參與或不再參 與敵對行動的人員，例如：平民、醫務人員、受 傷的戰鬥員及戰俘」（香港紅十字會青年及義工 事務部，2008，頁 7）；而救傷員活動就是讓學 生明白保護傷者生命是彰顯人道精神的行為，下 文是負責教師的分享： 當中有三個活動，一個是救傷兵，是兩軍 對壘，有些同學扮演傷兵，會看他們怎樣 去救人和救人的方式，發現當中有些只救 自己的人，而有一些會救其他人。我們之 後會做分享，為何你會救這個人？又或為 何看見他人坐在路邊受傷也不理？希望帶 出從人道立場。戰爭當中雖然大家對壘， 但當有人受傷時，救人應是不分你我的。 （教師分享） 在這個戰爭遺址的海防博物館內，學生除了 以模擬遊戲去體會戰爭中人類所受到的傷害外， 亦可透過歷史的遺跡、圖片、錄影片段回到過去， 就戰爭產生對人類的影響作出反思；在過程中很 多學生明白到「停止戰爭，減少紛爭」的訊息。 另一個參觀活動，教師和家長義工會帶領參與課 程的小六學生到柴灣軍人墳場。台灣學者楊慕慈 （2003）認為：「9-12 歲孩子比年齡較小的孩 子對死亡有較激烈的情感表達，且感受到無助與 無力」（7 章，頁 18）。正如負責教師在下文分 享中指出，小六生在參觀柴灣軍人墳場的過程， 看到來自不同國籍的軍人曾經為保衛香港而戰， 有些陣亡戰士的年紀更與他們是相若的，這觸動 了學生，亦使他們感受到「人的生命是不可重複 的、不可讓渡的、是會死的」（鄭曉江，2009， 頁15），從而亦激發他們有一份珍惜自己生命的 情感，也會為自己能活命而懂得感恩。 那裡是紀念軍人的墳場，瞭解當時香港戰 爭原來有很多不同國籍的軍人陣亡，有些 很小，十多歲就死了，讓他們感受一下， 然後作反思。（教師分享）
生命學堂的實踐
人道法庭看完片段後，模擬做軍事法庭， 審判軍官是否有罪？為何要下令炸平民、 攻擊平民？於是就分辯方和控方去判斷， 看那方的理據較多，他們分析得很好的， 小朋友原來有另一種角度去分析。（教師 分享） 佛教榮茵學校在實踐「人道教室、生命學堂」 時，還有一個有特色的體驗活動就是人道法庭。 負責教師分享時指出在人道法庭的課節中，學生 首先觀看一段與軍人有關的錄影片段，然後被分 派扮演為軍事法庭法官、控方律師、辯方律師和 陪審員等不同角色，並就有關軍人是否合乎國際 人道法作出訴訟和裁決。在這個模擬角色的學習 活動中，最重要的不是在於學生對國際人道法的 詮釋是否得宜，而是他們在活動中有機會就人道 精神的價值作深入的思考和討論。林思伶（2007） 在分享台灣經驗時提出：「針對學生知、情、意、 行的平衡訓練，促其養成反省覺察生命現象和快 樂學習的態度，正是生命教育所強調的目標」（頁 83）。與此同時，在這個校本生命教育的課程中， 教師還安排小六生寫一篇軍人日記，讓他們想像 自己是一位軍人，去撰寫一篇與軍旅生活有關的指出：「生命教育不是單向的教導，而是生命的 分享」；這個寫軍人日記的學習活動，正正是一 個讓學生分享對生命看法的好機會。 在下文訪談的分享，負責教師指出這個生命 學堂課程推行成功的其中一個重要因素，是引入 社會力量和家長義工的參與。香港紅十字會負責 人除了派義工協助學校和家長落實這個「人道教 室、生命學堂」的課程活動外，亦十分重視學生 家長的參與。為了培訓家長成為人道教室的義務 導師，學校和香港紅十字會「為家長導師提供 4 次培訓課程，讓家長導師了解每次學習活動的分 工及指引，並在培訓中即時分享及檢討」（佛教 榮茵學校（上午校），2006，頁 164），這使家 長義工了解每課節活動的人道訊息，其作用不單 建立了家長做導師的自信，亦可令家長對學習內 容有共鳴，並能在家中與子女進行親子溝通，深 化子女在生命學堂的學習。在香港紅十字會的研 究報告，整體家長義工的評價與佛教榮茵家長是 一致的；「根據導師的回應，家長的評價都十分 正面；有帶領活動的家長義工都認為活動課題 富有意義，更有學校家教會主動提出願意支付 3,000 元的參加費用」（香港紅十字會，2010， 頁13）。 初時是按紅十字會的做法，每節1 小時 30 分在星期六的多元智能堂做，當時紅十字 會有較多的支援，每次有數位義工來帶著 老師與家長一起帶；這個方式很成功，家 長慢慢地投入，每1-2 次活動後開會，家 長有很多的意見。（教師分享）
學習人道與生命教育
當年人道教室開始時，剛巧是海嘯，看到 這個課程，令他們知道紅十字會的工作， 不只於捐錢、捐血、救人，原來還有其他 工作可以做。這會引發他們日後對義工工 作較為熱心呢！（教師分享） 從負責教師在上文的真情分享，可以看到 「人道教室、生命學堂」對參與學生的影響。經 歷了一連串體驗式學習活動，參加者不斷學習人 道精神的核心價值和思考與人類生命有關的問 題，這亦使參與學生對香港紅十字會的服務有較 多關注，並促使他們較熱心地參與義務工作，實 踐人道精神。正如林繼偉（2004）認為「諾丁 的關懷倫理學著重人性中關懷的情意力量，使 人的關懷情意成為實現社會正義的人性動力」 （頁145）。在這個校本生命教育的學習歷程， 學生的關懷情意得到孕育，並轉化成為關愛別人 和社會的行動，這體現出學生的生命力量。「人 道行動是人類愛心的體現，只有發端於人的道德 自覺，才顯出其真正的價值」（陳明（主編）， 1996，頁 305）；可見，在課程被觸動的學生能 自覺地產生多些對別人的愛心和利他的行為，在 生命中活現人道精神的核心價值。 梁志援（2008）在《和孩子一起學習生命教 育》一書中寫出「這種對生命的領悟，並不是與 生俱來的本能，必須經過適當的指引和教導」； 在這個「人道教室、生命學堂」課程計劃，「讓 參加者透過體驗活動，探索個案的內容，作出 討論，反思生命的意義，以及尊嚴對人的重要 性」（香港紅十字會青年及義工事務部，2008， 頁5），有效地指導和培育學生對生命教育的認 識和理解。從下文負責教師的訪談，發現竟然有 參與學生在畢業後還會提及這個課程，這反映出香港生命教育的分享：人道教室的實踐經驗 學生因學習了「生命與尊嚴」的人道核心價值， 而內化了要減少對他人的暴力行為。從孫效智 （2004）的分析「生命教育以知行合一為目標， 而知行之間具相互為用性：深刻的力行能帶來深 刻的真知，而深刻的真知又能推動人進一步身體 力行」（頁15）；看來這個強調體驗學習活動 的課程，是能令一些學生深刻地了解人道精神核 心價值的機會，並將其學習成效溶入自己的生命 中，改變了這些學生日後的行為。 有些學生畢業後來信提及或回來傾談時， 說以前也喜歡用暴力，因參加了這課程， 現時懂得顧及他人感受。（教育分享）
啟示
內地學者金生鈜（2007）提倡「學校和教師 有必須推進生命教育，在理解生命的基礎上引導 生命的自我發展，促進生命的精彩和輝煌」（頁 34）。佛教榮茵學校在推行「人道教室、生命學 堂」的課程計劃中，確實令到一些參與學生認識 到人道精神，透過海防戰爭探索之旅、參觀軍人 墳場、人道法庭的角色扮演和寫軍人日記等多元 學習活動，學生深刻認識了「戰爭也有規限」、 「生命與尊嚴」和「保護生命、關懷傷困、維護 尊嚴」等三個核心價值；從而懂得珍惜生命、參 與義工和反暴力。「生命是無價的，人死不能復 生，所以每個人都應熱愛生命，把生命看成人間 至愛、不放棄、不割捨、不偷生，完整的保護生 命」（詹棟樑，2004，頁 231）；在與負責教師 的分享中，了解到學生在這個強調體驗和反思的 校本課程中對生命意義有深刻的學習。 與此同時，這個參照紅十字國際委員會人道 法的校本生命教育成功之處，是能發揮家長義工 的力量，不單把家長培訓成生命學堂的義務導 師，並藉此創造話題讓家長和子女一起去探討生 命課題，活化了兩代人生命的碰撞。正如鈕則誠 （2008）指出：「華人的生命教育要教的是中國 生命學問，而非西方科學與哲學知識以及宗教信 仰。」作為有華人特色的生命教育案例，這個校 本課程不單沒有宗教色彩，並提高了學生對人道 精神核心價值的認知，更能影響一些學生的行 為，體現生命教育的成效，值得有志推動生命教 育的其他學校同工作參考。此外，不得不提的是， 若能在個案中加入一些曾參與課程的學生作親身 分享，將使這篇外顯校本隱性知識的文章更具說 服力。最後，這個在全球有近百國家和地區同時 推行的「人道教室、生命學堂」課程計劃，究竟 這個課程在非華人地區是否也對學員產生相若的 成效，這是值得關注生命教育學者作進一步研究 的。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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