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以日用類書、徽州文書及其與敦煌文獻之比較為中心;A Study in Literature of Marriage Rite of Ming and Qing Dynasties —Focus on the Encyclopedia for Daily Use and Huizhou$S Documents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期末報告

明清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以日用類書、徽州文書及其與

敦煌文獻之比較為中心

計 畫 類 別 ： 個別型 計 畫 編 號 ： NSC 100-2410-H-004-132- 執 行 期 間 ： 100 年 08 月 01 日至 101 年 11 月 30 日 執 行 單 位 ： 國立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系 計 畫 主 持 人 ： 楊明璋 計畫參與人員：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曾世豪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白依渟 大專生-兼任助理人員：蘇郁文 報 告 附 件 ： 移地研究心得報告 公 開 資 訊 ： 本計畫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1 年後可公開查詢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02 月 15 日

中 文 摘 要 ： 整體看來，敦煌文獻、日用類書及徽州文書中的婚儀詩歌之 文本屬性，一方面有別於我們常見的屬於菁英書寫文化，是 更能貼近士民的日常生活，但又與民間口傳文化有一段距 離，我們可將之歸於介乎二者之間的通俗文化。而從同是通 俗文化語境生成的徽州文書之婚嫁儀式詩，我們可以見到它 對敦煌文獻、日用類書有不少的繼承，包括賦誦的主題內 容、敘述情調等。如劉伯山編著《徽州文書》第三輯中有清 末民初胡慶林藏《撒帳吉書》，其中有一首〈出轎〉就和 《五車拔錦》卷九〈下簥詩〉有類同之處。又同是《徽州文 書》第三輯所收錄的清末民初撒帳歌與《五車拔錦》近同者 更多，包括〈進房點花燭〉、〈祖宗四拜〉與〈夫妻對 拜〉、〈夫妻對坐交杯酒〉、〈拜房門歌〉等，分別對應於 《五車拔錦》的〈迎新郎詩〉、〈夫妻交拜〉二首、〈飲交 盃詩〉、〈攔門詩〉；清末民初撒帳歌也有二首作品，和 《五車拔錦》中的〈拜堂致語〉、〈鷓鴣天〉相同。這些同 時也說明了宋元以來的日用類書確實有四民利用便覽的功 能。 不管是唐五代的敦煌文獻，或宋元明清的日用類書《事林廣 記》、《翰墨全書》、《五車拔錦》、《萬用正宗不求人》 等保存有較同一時代的典籍為多且有系統的婚嫁儀式詩文， 各個時期與之相涉的婚俗儀式容或有些歧異，但其敘述的內 容大抵不脫運用芙蓉、鸞鳳、鴛鴦、紅燭、羅帳、蟾宫、蘭 房、麒麟、明珠等物件，盛讚新人才貌，映襯百年偕老，祈 願早生貴子等等。只是，徽州文書的婚嫁儀式詩還常敘及史 傳、民間故事的人物，如薛丁山與樊梨花、劉知遠與李三 娘、呂蒙正與劉小姐、梅良玉與陳杏元、薛平貴與王寶釧、 蔡伯喈與趙五娘、楊宗保與穆桂英、崔文瑞與張四姐、郭元 振與張三姐等，祝願新人或新人所生之子女如上述人物一 般，這對前此的婚嫁儀式詩而言是少見的，它們已跳脫原有 的敘述內容，是一種新變。而這些人物傳說故事，又多為民 間廣泛流傳的，與話本、章回等小說及雜劇、南戲、傳奇等 戲劇的關係密切。而這樣的情形應該與徽州在明中葉以後， 觀戲、賞戲已成了被名之為「習俗」的文化傳統有關（朱萬 曙，2010）。 徽州文書的婚嫁儀式詩之敘述結構也有超逸於前此的情形， 以撒帳詩為例，宋元以來所見，大抵都是以方位──東、 西、南、北、上、下等為範圍，徽州文書則除了承續此一敘 述結構外，另也有從一至十、一月至十二月，以及春至冬等 新的敘述結構。這些對我們在理解婚嫁儀式詩的歷時性與共 時性的研究分析，都是別具意義的。而從「正月」賦誦至 「臘月」的一首撒帳詩此首撒帳詩的作者當是有意識地從

《增廣昔時賢文》中取材。

中文關鍵詞： 明清、婚嫁、日用類書、徽州文書、敦煌文獻 英 文 摘 要 ：

一、前言

九十八及九十九年度筆者分別以「唐宋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以敦煌文獻、 日用類書為中心」、「唐宋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2)──以日用類書及其與敦煌 文獻之比較為中心」為題，獲得國科會專題研究計畫補助。九十八年度二位專家 學者的審查意見於「計畫內容修正之建議」一項，不約而同地希望筆者能擴大研 究專題之時限，毋須限於唐宋，方能更為全面而完整地檢視婚嫁儀式文學的歷時 性發展，這樣也更具學術意義。對此，筆者謹記在心，當時惟一擔心的是宋以後 的素材龐雜，深怕稍有不慎，泛泛而論不打緊，成了大雜燴則貽笑方家。後筆者 對此有較完整的掌握，同時有前此研究成果為基礎，遂擬定了「明清的婚嫁儀式 文學研究──以日用類書、徽州文書及其與敦煌文獻之比較為中心」一題，申請 國科會專題研究計畫補助。 本計畫之所以將徽州文書納入，與敦煌文獻、日用類書繫聯在一塊，進行比 較研究，是基於以下幾個理由： 一是徽州文書與敦煌文獻、日用類書有許多共通之處。就文獻的功能來看， 它們都是廣泛流傳於傳統社會之中的日用型文獻，有別於我們常見的屬於菁英 分子的經典型文獻，是更能貼近士民的日常生活，但又與傳統民間口述文化有 一段距離，我們或可借用英國學者 Peter Burke 所提出的”chap-book culture” （Peter Burke,1988,p.63）來名之。且就婚嫁儀式詩文而言，敦煌文獻所見， 不論是敘述情調或表現型態，它和其他唐五代文獻所見屬於菁英書寫文化者不 類，又非反映民間口傳文化，應歸屬於介二者間的通俗文化之列。而宋、元間 的《事林廣記》、《翰墨全書》所錄的婚嫁儀式詩文，基本上也和敦煌文獻所 見較為接近，應該也是通俗文化的一種反映。至於徽州文書的話，大抵而言， 也是和通俗文化較為接近。 二是目前所見的文獻，收錄的婚嫁儀式詩文就以此三類數量較多、也較有系 統的以一整組的型態來呈現。而且這三類文獻主要的生成年代正好分別是唐五代 宋初、宋元明清及明清至民初，將之繫聯在一塊，進行歷時性的論述，更是別具 意義且值得期待的。 而一般典籍文獻中，包括文人詩文集、文言小說、話本小說、章回小說、雜 劇、傳奇等亦常可見婚嫁儀式詩文的踪跡，只是，各作品的生成語境截然不同， 若欲一併納入討論，得特別的謹慎。至於話本小說、章回小說、雜劇、傳奇等， 其生成語境大體與敦煌文獻、日用類書、徽州文書等三類文獻所見的婚嫁儀式 詩文近同，也是屬介於菁英文化與民間文化之間的通俗文化。因此，一般典籍 文獻所載錄的婚嫁儀式詩文雖不是本計畫的主要對象，但對於此一議題的解 析仍是有相當的助益。如我們可以援引那些與敦煌文獻、日用類書、徽州文書 等三類文獻生成語境近同的話本、章回小說、雜劇、傳奇等當中的素材，來確 認這批絕大多數為佚名作者所作的婚嫁儀式詩文的文本屬性，以及對彼此之 間的互文性進行探討。

二、研究目的

本計畫主要的目的，即是以文學作品為主體，特別是通俗文化一層面，試圖 描摹出中國古代社會傳統婚嫁儀式的文藝的一面，以及文學作品如何在婚嫁儀式 中展演的。茲再將本計畫之目的擇要簡述如下： (1)探討明清婚嫁儀式詩文具體的展演情形，如賦誦者身分、人數、扮演的角色、 傳承機制及賦誦的順序等。 (2)探討明清婚嫁儀式詩文運用的體裁、陳述的內容、敘述的情調、表現的型態 等。 (3)探討明清賦誦各項婚嫁儀式詩文的意義與作用，以及其歷時性的分析。 (4)探討明清不同文化場的婚嫁儀式詩文之異同，也藉以了解二者的交流、互動 情形，即所謂共時性分析。 當然，本計畫為連續性計畫的一部分，從第一年以敦煌文獻為主探究唐五代 的婚嫁儀式詩文，第二年以《事林廣記》、《翰墨全書》等的日用類書為主探究宋 元的婚嫁儀式詩文，到本年度則是以《萬寶全書》等的日用類書及徽州文書為主 來探究明清的婚嫁儀式詩文，故其焦點自然會著重在明清二代，而取日用類書及 徽州文書為主要研究素材，也衍出另二項議題，即： (5)探討明清日用類書所錄婚嫁儀式詩文的來源及其對當時各文類撰作的影響。。。。 (6)探討徽州文書的有清、民初婚嫁儀式詩文與日用類書、通俗小說、戲劇之關 係。 今針對二者再說明如下：清末民初的徽州文書之婚儀詩文與明代的日用類書 是有相承的關係，而元刊本《事林廣記》所錄與元末高則誠《琵琶記》也有類似 的情形，可見日用類書除了如日本學者小川陽一所考察的對明清小說如《金瓶梅》 的創作是有相當的影響之外，當時各種文類的撰作者似乎已習於從中去擷取現成 的材料，而這正也符合日用類書之編輯目的──「四民利用便覽」。只是，日用 類書中所錄的婚嫁儀式詩文是編纂者自作或採錄自當時社會普遍流傳的一整套 展演底本，或者另有其他來源，如同是萬曆年間刊刻的《五車拔錦》、《萬用正 宗不求人》、《文林妙錦萬寶全書》等日用類書，同時錄有「伏願撒帳之後，姑 嫜交慶，家室攸宜，一掬瓊漿，謾說裴航之奇遇，五雙白壁，可知雍伯之陰功， 縱石爛而海枯，諒天長而地久，螽斯秩秩，麟趾振振」的這麼一段〈撒帳致語〉， 而成書刊刻較上述諸書都要早得多的明代李昌祺《剪燈餘話》卷四〈洞天花燭記〉 中，文信美所書之撒帳文正與之完全相同。。。。故本計畫在討論日用類書所錄的婚儀 詩文時，又可延伸出二項議題，即日用類書對當時各文類撰作的影響及其所錄的 婚儀詩文的來源。

三、文獻探討

國內外有關本計畫之研究文獻相當的豐富，實難一一進行評述，茲針對各類 參考文獻予本計畫深切啟發者，擇要評述之。 （一）有關日用類書者：如吳蕙芳《萬寶全書：明清時期的民間生活實錄》，臺 北：花木蘭文化工作坊，2005

此書的作者長久以來一直致力於日用類書的研究，本計畫採用的核心文獻即 為日用類書，故對此類文獻的掌握有許多得仰賴吳氏的研究成果。雖然，日用類 書中的婚嫁儀式詩文這一部分並不是吳氏研究的焦點所在，但，對此一主題吳氏 仍做了概略性的介紹，《萬寶全書：明清時期的民間生活實錄》一書的第五章「社 交活動的歷鍊」第一節「日常禮儀與規範」，即利用了《萬寶全書》系的日用類 書談到明清時期種種的婚禮規範，這對本計畫在一開始設定研究對象、材料時， 是具有關鍵的指引作用。 （二）有關徽州文書者：如孫承平〈歙縣南鄉婚嫁民俗與撒帳歌〉，朱萬曙、卞 利主編《戲曲．民俗．徽文化論集》（合肥：安徽大學出版社，2004），頁 415-427； 吳兆民〈從民間歌謠看徽州人的觀念世界〉，朱萬曙、卞利主編《戲曲．民俗． 徽文化論集》（合肥：安徽大學出版社，2004），頁 341-358 有關徽州文書，近年來愈益受到重視，如甫於 2010 年 4 月出版的《法國漢 學》第十三輯《徽州：書業與地域文化》即收錄有十六篇徽學的論文，前此，更 是不計其數。在這些論著當中，也有不少論及徽州的婚嫁儀式，特別是前所列孫 承平、與吳兆民二篇，他們均於論述時直接引用了收集自徽州各地的婚嫁儀式歌 謠。像孫承平就引了十四首或長或短的撒帳歌，分別來說明撒帳歌的流傳和形式、 撒帳歌中所保留的婚嫁儀式以及撒帳歌是性啟蒙教育的一種方式等三個主題，而 吳兆民則於文章中的其中一項──「追求一種重視讀書而又博取功名的教育觀 念」，引述有婚嫁儀式歌謠四首，做為該主題的例證之一。二文的論述或有所偏 重，未盡周全，但對本計畫基本素材之搜羅有極大的助益，尤其是孫承平一文， 還提及其於歙縣南鄉收集有：同治二年黃備村張衍楊書《撒帳書》收集有〈撒個 八仙台〉、〈撒雙親〉、〈撒個樂洋洋〉等 20 幾首歌詞，光緒二十年三陽「草堂山 房」洪集賢編《帳書》收集有〈接新人〉、〈送新人〉、〈進果子〉、〈敬酒洞房〉、〈張 仙送子〉、〈傳代〉等 30 幾首歌詞，清代大阜無名氏《撒帳書》收集有〈敬果子〉、 〈撒帳東南西北中〉、〈撒帳十二月〉、〈撒帳撒得奇〉、〈撒帳十二月花名〉，清代 孝女村「務本堂」張維馨、王永財兩人抄寫的《撒帳書》收集有〈新人出轎拜堂〉、 〈撒大團圓〉等 20 幾首歌詞，釜川方頌聲記《婚娶燈籠詩》也屬撒帳歌類，民 國初年皋徑江世逢訂《撒帳歌》等六種手抄撒帳歌集，足見徽州文書中與婚嫁儀 式詩文相關的文本應還有不少，且其同時也提供了這些文本於流傳過程的一些甚 有意義的訊息，如《帳書》的編者洪集賢是一位私塾先生，他還自編有啟蒙教材 《新編彙集音釋五言雜字》。 （三）研究材料的搜求：如李家瑞〈談嫁娶喜歌〉，《歌謠》第二卷第二十五期 （1936.11.21） 此文作者在討論嫁娶喜歌時，除了列舉許多當現漢口、上海、蕪湖、廣州等 地的作品，也將其於古籍中所見的材料一一羅列了出來，包括《清平山堂話本》 中的〈快嘴李翠蓮記〉、〈花燈轎蓮女成佛記〉、《女兒英雄傳》等作品當中嫁 娶情節所念誦的詩詞，同時，也將敦煌寫本的〈女家大門詞〉、〈中門詠〉、〈座 障詩〉等五言、七言絕句（其逕名為《下女夫詞》）列入喜歌的範圍。這些都成 了後代相關研究論著最為基本的材料，同時，也預示了在一般傳統典籍裡，一定 還有相當多與婚嫁儀式相關的作品有待我們去發掘。 （四）某一斷代的考察：如葉國良〈禮俗之融合與轉化──以唐宋婚俗中異族文 化成分為例〉，收入台大中文系．成大中文系「六朝唐宋學術研討會」編輯小組 編輯《遨遊在中古文化的場域：六朝唐宋學術研討會論文集》（臺北：里仁書局，

2004），頁 67-87 本文作者蓋藉考察婚俗中的異族文化成分，來說明禮俗是如何融合與轉化成 漢族文化的內涵。由於大多數進入中原的異族漸為人數眾多且具文化優勢的漢族 所同化，故部分異族婚俗未能完成轉化而消失，部分則多趨於文雅而完成了轉化， 如催粧即從喧嘩催促轉化為賦詩或作樂以催之。整體看來，作者以為唐宋婚俗終 究未背離以古漢族的六禮為骨幹、異族婚俗為枝葉的基本架構，同時，這也是漢 族融合、轉化異族文化最常見的模式。特別是此文所提到的唐宋催粧一類的婚俗 趨於文雅而與詩、樂結合，正提供本計畫探討菁英文化與通俗文化底下的婚嫁儀 式詩文之交流與互動的重要示範。 （五）某一地域的析論：如譚蟬雪《敦煌婚姻文化》，蘭州：甘肅人民出版社， 1993；譚蟬雪《敦煌民俗：絲路明珠傳風情》，蘭州：甘肅教育出版社，2006 譚蟬雪長年耕耘於敦煌婚嫁文化一領域，並有相當好的成績。1993 年出版 的《敦煌婚姻文化》，彙整了當時所能掌握到的包括莫高窟、榆林窟的婚嫁圖及 敦煌遺書中與婚姻嫁娶相關的材料，分別以「石窟壁畫的婚嫁圖」及「敦煌婚姻 文化真迹彙錄」二部分來呈現；並以此為基礎，對敦煌婚姻文化做了廣泛的敘述 與鋪陳，完成了「敦煌婚姻文化概論」，計有敦煌婚姻的制度、類型、儀式、繼 嗣、離異等主題。此書在學界有極為重要的影響。而 2006 年才出版的《敦煌民 俗：絲路明珠傳風情》一書，其中的第三篇，即為婚姻嫁娶篇，大抵以《敦煌婚 姻文化》一書的第三部分──「敦煌婚姻文化概論」為張本，做了若干更為細緻 的論述與調整。此二書不只是對本計畫過去以敦煌文獻為主要研究素材的第一年， 有極為重要的參考價值，對今年以徽州文書為主要素材之一的論述，也有相當的 意義，因為其與敦煌文獻之性質如前所述是頗為相近的。 （六）單一儀式的深究：如尚會鵬《鬧洞房》，北京：中央民族大學出版社，2000 此書是到目前為止對鬧洞房此一婚嫁習俗所做的研究最為細緻、深入的，作 者不但描述了鬧洞房的各種細節及演變，還分析了它的功能及意義等，希望能告 訴讀者鬧洞房「是什麼」，更回答了「為什麼」。全書分為五部分：第一部分是 介紹研究的意義、方法、架構、以往研究的概述以及基本概念的界定等；第二部 分則是對現實生活中鬧洞房習俗的描述；第三部分是對鬧洞房習俗的社會文化功 能及其變化進行分析；第四部分主要是依據文獻材料，對歷史上鬧洞房習俗的研 究；第五部分是附錄，作者將個人在進行田野調查時，所發現中國各地流行的與 鬧洞房有關的歌謠、詩詞和句對，彙整於此。這些，對本計畫都有極大的參考價 值。當然，由於此書研究的焦點是放在現在的鬧洞房習俗，因此，對古代社會這 一類的習俗並無深入的說解，不可不謂可惜。故本計畫也將此一部分列入討論的 議題之一。 （七）以文學為主體的衍繹：如譚達先《中國婚嫁儀式歌謠研究》，臺北：臺灣 商務印書館，1990 此書是目前所見對於婚嫁儀式歌謠進行較為全面研究的論著，特別是對近現 代中國各地的婚嫁儀式歌謠做了廣泛的搜羅。計分為上、下二篇，上篇為「中國 婚禮歌研究」，下篇則為「中國哭嫁歌研究」，討論了這些作品的種類、主題、 思想內容及藝術特色等。而且，其雖聚焦於近現代，卻仍不忘為之追本溯源，上、 下篇均闢有專章論述婚禮歌、哭嫁歌的發展歷史，只是，此一部分作者掌握到的 材料並未超出民初學者們太多，不可不謂是一缺憾。雖是如此，此書為婚嫁儀式

文學的研究起了先行的作用仍是不容抹煞的，它對筆者撰擬本計畫也有極大的啟 示。

四、研究方法

由於本計畫主要研究對象包括了往往存有不同版本的《萬寶全書》等的明清 日用類書，以及抄寫狀況、文本來源甚是多元的徽州文書，故目錄、版本、校讎、 輯佚等文獻學的運用就相當重要。當然，本計畫所牽涉到的其他相關文獻相當廣 泛，所以，各種電子文獻檢索數據庫，如《文淵閣四庫全書》電子版、中央研究 院「漢籍電子文獻」、「中國基本古籍庫」、日本「中國都市藝能研究會」網站 的《元曲選》、《六十種曲》、《綴白裘》等典籍的電子文獻，以及「開放文學」 等等的輔助運用，也是相當重要的。 其次，日用類書、徽州文書中的婚嫁儀式詩文與敦煌文獻是一樣的，都是做 為婚嫁儀式的展演而生成的，故文本的口頭表演特質、詩文賦誦於婚嫁儀式所隱 含的意義與作用，也都本計畫欲探究的議題。因此，我們擬借助包括口頭程式理 論、表演理論，以及儀式理論等在內民俗學（文化人類學）的理論、方法來進行。 茲擇要說明如下：

(一)口頭程式理論（Oral formulaic theory）及口語文化（Orality）

帕里－洛德理論（Parry-Lord Theory）最主要的概念，包括程式（formula）、 主題或典型場景（theme or typical scene），以及故事型式或故事類型 （stoty-pattern or typical scene）等三者（John Miles Foley 中譯本，2000， 朝戈金譯者導言），尤其是程式，對於本計畫在理解婚嫁儀式文學的口頭性是很 好的切入點。而以口語文化研究著稱的美國學者沃爾特．翁（Walter J. Ong）， 則以為原生口語文化裡的思維與表達，除了有套語式風格之外，還有附加的、聚 合的而不是分析的、冗餘的或豐裕的、保守的或傳統的、貼近人生世界的、帶有 對抗色彩的、移情的和參與的、衡穩狀態的、情景式的而不是抽象的等九大特徵 （Walter J. Ong 中譯本，2008，p.27-43），對本計畫也有相當的助益。 (二)表演理論（Performance Theory） 表演理論則是一改以文本為中心的口頭藝術研究，認為表演才是口頭藝術生 存的必要環境，所以，他們特別關注口頭藝術文本在特定語境中的動態形成過程 和其形式的實際應用。具體地來說，像他們就很看重講述人、聽眾和參與者之間 的互動交流，或者理查德．鮑曼（Richard Baumam）提出「情境性語境」 （Situational Context）一概念，並做了這樣的說明：事件的結構是由許多情 境性因素的相互作用而產生的，其中包括物質環境、參與者的身份和角色、表演 的文化背景原則，互動和闡釋原則，行動發生的順序等。這些因素將決定選擇什 麽來表演、表演的策略、突生文本的形態，以及特定情境的自身結構。1故做為 人生禮儀的展演而生成的本計畫之對象──婚嫁儀式文學，我們在擬測其實際展 演的情形時，上述的表演理論正是一個很好的借鑒。 (三)儀式理論（Rituals） 有學者說道：「單就儀式一詞的語義就多得足以令人瞠目，其邊界也很難確 1 _{以上均參楊利慧、安德明〈美國當代民俗學的主要理論和方法〉，收錄周星主編《民俗學的歷} 史、理論與方法》（北京：商務印書館，2006），頁 595-638

認：它可以是一個普通的概念，一個學科領域的所指，一個塗染了藝術色彩的實 踐，一個特定的宗教程序，一個被規定了的意識形態，一種心理上的訴求形式， 一類生活經驗的記事習慣，一種具有制度性功能的行為，一種政治場域內的策略， 一個族群的族性認同，一系列節日慶典的展示，一個人生禮儀的通過程序，一個 社會『公共空間』表演……。」（彭兆榮，2004，頁 18）本計畫討論的婚嫁儀式， 自然屬於「人生禮儀的通過程序」，依此，像范熱內普（Arnold Van Gennep）所 謂作為「標示著從一個生命階段、季節或事件，轉向另一個階段、季節或事件」 （包括從冬天到春天，從生到死，從單身到結婚，從兒童到成年等等）的「通過 儀式」（rites of passage）（Fiona Bowie 中譯本，2004，p.174），當可用以 解析婚嫁儀式中出現賦誦詩文的意義與作用。

又范熱內普以為所有的通過儀式（或稱過渡禮儀）可進一步劃分為分隔禮儀 （rites deseparation）、邊緣禮儀（rites de marge）、聚合禮儀（rites dagregation）等三個亞類別。當然，他也特別提到，「儘管過渡禮儀的完整模式 理論上包括閾限前禮儀（rites preliminaries,即分隔禮儀）、閾限禮儀（rites liminaries,即邊緣禮儀）和閾限後禮儀（rites postiliminaries,即聚合禮儀）， 但是在實踐中，這三組禮儀并非始終同樣重要或同樣地被強調細節」2。張舉文 在〈過渡禮儀與信仰行為分析〉一文，即利用范熱內普的此一模式，先將中國的 人生禮儀中的婚禮分為個體人生、結婚禮儀、婚禮進程、婚禮日、婚禮中的某禮 儀等五個層次，接著，逐一對它們進行分析（張舉文，2008）。這對本計畫亦擬 借助此一模式理論來闡釋婚嫁儀式賦誦詩文的意義與作用而言，是相當好的示 範。 另外，像是特納（Victor W.Turner）將通過儀式視為從結構（Structure） 到反結構（Anti- structure），然後再回到結構的運動；李豐楙的常與非常的原 理，等等與人生禮儀相關的理論，均是本計畫在闡釋婚嫁儀式賦誦詩文的意義與 作用時，可資運用的。 大抵而言，本研究蓋以文獻學（目錄、版本、校勘、輯佚等）為起始，對研 究的基本材料進行檢覈、彙總與整理；接著，對所掌握到的材料進行歷時性與共 時性的比較、整合分析；而民俗學（文化人類學）的口頭程式理論、口語文化、 表演理論及儀式理論等，則是作為理解婚嫁儀式詩文的展演情形，以及探討其意 義與作用等層面之用。

五、結果與討論

九十八及九十九年度國科會專題研究計畫──「唐宋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 共發表：1.〈論敦煌文獻所見的唐五代婚儀及其詩文的實際運用情形〉，《成大中 文學報》第三十二期（2011.3）；2.〈論唐五代的婚嫁儀式詩文──一般文獻與 敦煌文獻所見之比較〉，《出土文獻研究視野與方法》第二輯（2011.9）；3.〈從 敦煌文獻到日用類書：論宋元間日用類書中的婚儀及其詩文之源流〉，《出土文 獻研究視野與方法》第三輯（2012.12）等三篇論文。本年度則有於 101 年 3 月 23 日淡江大學中國文學學系主辦的「2012 通俗與武俠文學」研討會中發表〈〈〈〈從從從從 記物到敘人 記物到敘人 記物到敘人 記物到敘人：：：敦煌文獻：敦煌文獻敦煌文獻、敦煌文獻、、、日用類書與徽州文書中的婚嫁儀式詩之比較日用類書與徽州文書中的婚嫁儀式詩之比較日用類書與徽州文書中的婚嫁儀式詩之比較日用類書與徽州文書中的婚嫁儀式詩之比較〉〉〉〉，，，，會會會會後後後後並並並並 2 _{（法）范熱內普著，張舉文譯《過渡禮儀》（北京：商務印書館，2010），頁 10。}

通 通 通 通過過二過過二二二位位位位匿匿名匿匿名審名名審審查審查查，查，刊，，刊刊載刊載載於載於於淡江大學中文系於淡江大學中文系編淡江大學中文系淡江大學中文系編編編《《《《通俗與武俠文學學術研討會論文通俗與武俠文學學術研討會論文通俗與武俠文學學術研討會論文通俗與武俠文學學術研討會論文 集 集 集 集.2012.2012》.2012.2012》》 》 (((2012.(2012.9)2012.2012.9)9)，9)，， ， 頁頁 57頁頁575757----7474。7474。。。今簡述如下今簡述如下今簡述如下今簡述如下：：：： 大約從唐代開始，婚嫁儀式與詩歌有了連結，人們在婚嫁的諸多儀式裡賦誦 起詩歌，3此後相沿成俗，普遍流行於歷朝歷代的許多地方，直到民國初年仍方 興未艾。而這樣的風俗習尚或散見於筆記雜著、傳奇小說、話本小說、章回小說， 雜劇、傳奇、日用類書等典籍之中，或閱聽於清代、民國初年民間的抄本或口碑 之中，學界均有人對之進行搜羅與考探，像魏建功〈嘏辭〉4、李家瑞〈談嫁娶 喜歌〉5、吳曉鈴〈撒帳詞〉6、葉德均〈明代撒帳歌鈔〉7、婁子匡《婚俗志》8、 譚達先《中國婚嫁儀式歌謠研究》9、譚蟬雪《敦煌婚姻文化》10、尚會鵬《鬧洞 房》11、吳蕙芳《萬寶全書：明清時期的民間生活實錄》12等，即是將他們當時於 話本等典籍所見、於各地民間收集者聚攏一處。換言之，關於婚嫁儀式詩文的搜 羅與考探之研究論著已相當多，研究者還有什麼可施力之處？ 對此，筆者以為至少還有二條脈絡可供考索：一是就各朝代、各地搜羅來的 婚嫁儀式詩歌，我們發現至少可將之分為因應菁英文化、通俗文化、民間文化等 三種不同的情境性語境而生成的。我們在討論婚嫁儀式詩歌時，有必要一如其他 文學或文化研究於菁英文化與民間文化之外，導入通俗文化，以更符合婚儀詩歌 的發展情形。二是婚嫁儀式詩歌至少從唐代至民國初年普遍流行著，那麼在一千 餘年中，它有什麼樣的變化？抑或僅是承襲前代，未有什麼突破性的變異？從筆 者目前所見的各式素材之中來看，它們除了有因應不同時代的不同婚嫁儀式而產 生的變異及總寄居於每一時代流行的文體等之外，確實看不太到突破性的變異， 尤其是在菁英文化的婚儀裡。而在通俗文化中則除了有後代對前代的繼承，也可 看到後代的新變，如一樣也是徽州文書，筆者發現其中的婚嫁儀式詩歌對宋元以 來的普遍流行於四民之間的日用類書裡的作品有不少的承襲，同時也有相當的開 展。 本文的撰寫即是針對上述二條脈絡所做的一個嘗試，徽州文書是當中最為主 要的素材。另外，日用類書的婚嫁儀式詩歌與徽州文書有所連結，而敦煌文獻的 婚嫁儀式詩歌又與日用類書有干係，13故筆者遂以「從記物到敘人：敦煌文獻、 3 _{參葉國良：〈禮俗之融合與轉化──以唐宋婚俗中異族文化成分為例〉，收入台大中文系．成} 大中文系「六朝唐宋學術研討會」編輯小組編輯：《遨遊在中古文化的場域：六朝唐宋學術研討 會論文集》（台北：里仁書局，2004），頁 67-87；拙著：〈論唐五代的婚嫁儀式詩文──一般 文獻與敦煌文獻所見之比較〉，《出土文獻研究視野與方法》第二輯（2011.9）。 4 _{魏建功：〈嘏辭〉，收入董作賓等著：《婚姻歌謠與婚俗》（台北：東方文化書局，1972-1977），} 頁 99-115。 5 _{李家瑞：〈談嫁娶喜歌〉，《歌謠》第二卷第二十五期（1936.11.21）。} 6 _{吳曉鈴：〈撒帳詞〉，《歌謠》第三卷第七期（1937.5.15）。} 7 _{葉德均：〈明代撒帳歌鈔〉，《歌謠》第三卷第七期（1937.5.15）。} 8 _{婁子匡：《婚俗志》，台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70。} 9 _{譚達先：《中國婚嫁儀式歌謠研究》，台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90。} 10 _{譚蟬雪：《敦煌婚姻文化》，蘭州：甘肅人民出版社，1993。} 11 _{尚會鵬：《鬧洞房》，北京：中央民族大學出版社，2000。} 12 _{吳蕙芳：《萬寶全書：明清時期的民間生活實錄》，台北：花木蘭文化工作坊，2005。} 13 _{參拙著：〈從敦煌文獻到日用類書：論宋元間日用類書中的婚儀及其詩文之源流〉，《出土文}

日用類書與徽州文書中的婚儀詩歌之比較」為題進行論述。 敦煌文獻及《事林廣記》、《翰墨全書》等日用類書中的婚嫁儀式詩歌，筆 者已有撰文，發現不論是就它們的內容或形式，都和菁英書寫文化者不類，也和 民間口傳文化有距離，大概都可歸於介乎二者間的通俗文化之列。14我們可以知 道文士的好尚或與通俗、世俗的風氣有段距離，對攔門、撒帳詩詞的態度有所保 留，但仍是這類婚儀賦誦的重要推手，正符合余英時所言，文士不但是通俗文化 的參與者和消費者，而且也是創造者。15這當也可適用於徽州文書中的婚嫁儀式 詩歌，畢竟其文本的形式、內容等 整體看來，敦煌文獻、日用類書及徽州文書中的婚儀詩歌之文本屬性，一方 面有別於我們常見的屬於菁英書寫文化，是更能貼近士民的日常生活，但又與民 間口傳文化有一段距離，我們可將之歸於介乎二者之間的通俗文化。而從同是通 俗文化語境生成的徽州文書之婚嫁儀式詩，我們可以見到它對敦煌文獻、日用類 書有不少的繼承，包括賦誦的主題內容、敘述情調等。如劉伯山編著《徽州文書》 第三輯中有清末民初胡慶林藏《撒帳吉書》，其中有一首〈出轎〉就和《五車拔 錦》卷九〈下簥詩〉有類同之處。又同是《徽州文書》第三輯所收錄的清末民初 撒帳歌與《五車拔錦》近同者更多，包括〈進房點花燭〉、〈祖宗四拜〉與〈夫 妻對拜〉、〈夫妻對坐交杯酒〉、〈拜房門歌〉等，分別對應於《五車拔錦》的 〈迎新郎詩〉、〈夫妻交拜〉二首、〈飲交盃詩〉、〈攔門詩〉；清末民初撒帳 歌也有二首作品，和《五車拔錦》中的〈拜堂致語〉、〈鷓鴣天〉相同。這些同時 也說明了宋元以來的日用類書確實有四民利用便覽的功能。 不管是唐五代的敦煌文獻，或宋元明清的日用類書《事林廣記》、《翰墨全書》、 《五車拔錦》、《萬用正宗不求人》等保存有較同一時代的典籍為多且有系統的 婚嫁儀式詩文，各個時期與之相涉的婚俗儀式容或有些歧異，但其敘述的內容大 抵不脫運用芙蓉、鸞鳳、鴛鴦、紅燭、羅帳、蟾宫、蘭房、麒麟、明珠等物件， 盛讚新人才貌，映襯百年偕老，祈願早生貴子等等。只是，徽州文書的婚嫁儀式 詩還常敘及史傳、民間故事的人物，如薛丁山與樊梨花、劉知遠與李三娘、呂蒙 正與劉小姐、梅良玉與陳杏元、薛平貴與王寶釧、蔡伯喈與趙五娘、楊宗保與穆 桂英、崔文瑞與張四姐、郭元振與張三姐等，祝願新人或新人所生之子女如上述 人物一般，這對前此的婚嫁儀式詩而言是少見的，它們已跳脫原有的敘述內容， 是一種新變。而這些人物傳說故事，又多為民間廣泛流傳的，與話本、章回等小 說及雜劇、南戲、傳奇等戲劇的關係密切。而這樣的情形應該與徽州在明中葉以 後，觀戲、賞戲已成了被名之為「習俗」的文化傳統有關。16 獻研究視野與方法》第三輯（2012.12）。 14 _{參拙著：〈論唐五代的婚嫁儀式詩文──一般文獻與敦煌文獻所見之比較〉，《出土文獻研究視} 野與方法》第二輯（2011.9）；〈從敦煌文獻到日用類書：論宋元間日用類書中的婚儀及其詩文 之源流〉，《出土文獻研究視野與方法》第三輯（2012.12）。 15 _{余英時：〈明清小説與民間文化──柳存仁《和風堂新文集》序〉，《中國文化史通釋》（Hong Kong:}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0），頁 87-106。

徽州文書的婚嫁儀式詩之敘述結構也有超逸於前此的情形，以撒帳詩為例， 宋元以來所見，大抵都是以方位──東、西、南、北、上、下等為範圍，徽州文 書則除了承續此一敘述結構外，另也有從一至十、一月至十二月，以及春至冬等 新的敘述結構。這些對我們在理解婚嫁儀式詩的歷時性與共時性的研究分析，都 是別具意義的。而從「正月」賦誦至「臘月」的一首撒帳詩此首撒帳詩的作者當 是有意識地從《增廣昔時賢文》中取材。 另外，筆者撰寫有〈〈〈婚禮的論辯〈婚禮的論辯婚禮的論辯：婚禮的論辯：：：從敦煌本從敦煌本從敦煌本《從敦煌本《下女夫詞《《下女夫詞下女夫詞》下女夫詞》》到日用類書》到日用類書《到日用類書到日用類書《《《佳期佳期佳期佳期 綺席詩 綺席詩 綺席詩 綺席詩》》》》、、、徽州文書、徽州文書徽州文書《徽州文書《《餪房文詞《餪房文詞》餪房文詞餪房文詞》》》〉〉一文，〉〉 ，，將於，

2013 年 11 月 16、17 日由成功

大學中國文學系主辦的「

敦煌、吐魯番國際

學術研討會」發表，論文大要如

下：

敦煌本《下女夫詞》的性質，過去學術界的見解不一，有喜歌、故事賦、 戲曲劇本、對話體散文或變文等不同的看法。新近的趨向大致是認同李家瑞嫁娶 喜歌的看法，而本文以之與宋、元日用類書──《事林廣記》、《翰墨全書》「佳 期綺席詩」，《中國喜歌集》中所收錄的清代民國初年喜歌──《送房書》、《四言 八句》《女兒坐歌堂》《禮文便覽》《婚儀對歌本》《婚禮內答》《撒帳送房》，以及 徽州文書民國初年王紫標抄《餪房文詞》等比較，不但可再次確定《下女夫詞》 的性質，同時也一窺婚禮的對答情形及其流衍。四種婚儀文本分屬三個不同的時 期，雖然對答的時機不一，或於親迎時男家初至女家，或於男家門內外，或於洞 房內外，但鬥智、戲謔的格調是一致，這是具有積極、再生、創造的過渡儀式的 一種展現。 編：《徽州：書業與地域文化》（北京：中華書局，2010），頁 94-120。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項下赴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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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101 年 9 月 28 日

一、國外(大陸)研究過程

在此要特別說明的是「明清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以日用類書、徽州文書及其與 敦煌文獻之比較為中心」，本是一百零一年七月底要結案的，而原預訂六、七月赴中 國大陸安徽大學徽學研究中心、黃山學院等庋藏徽州文書及其研究論著甚夥之處收集 材料，唯碰到上述二處主要造訪之地整修及暑期暫停開放圖書調閱，不得已之下遂向 國科會申請延長執行期限至十一月，最後有關庋藏於中國大陸合肥、黃山的徽州文書 及其研究論著，以及上海的各日用類書訪書之行，已於一百零一年九月五日至十五日 順利執行完畢。此次主要訪書地點為上海的上海圖書館、華東師範大學圖書館，合肥 的安徽大學圖書館、安徽大學徽學研究中心圖書室、安徽省博物館，黃山學院圖書館、 黃山學院徽州文化研究資料中心、中國徽州文化博物館等地，另也造訪了安徽大學徽 學研究中心、文學院、中文系，與卞利主任、鮑恒院長、吳家榮教授、黃書泉教授、 劉飛教授、鄭鵬教授，以及安徽大學中文系碩、博士生進行教學、研究交流；同時， 也拜訪了黃山學院前徽州文學研究所所長、現任黃山學報編輯部主任吳兆民教授。

二、研究成果

計畫

編號

100-2410-H-004-132-

計畫

名稱

明清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以日用類書、徽州文書及其與敦煌文獻

之比較為中心

出國

人員

姓名

楊明璋

服務機構

及職稱

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系助理教授

出國

時間

101 年 9 月 5 日至

101 年 9 月 15 日

出國

地點

中國大陸上海（5-6 日）、合肥

(6-10 日)、黃山(10-15 日)

由於本計畫研究的核心素材是徽州文書及明清的日用類書，日用類書的部分，日本 庋藏較豐，已於去年執行九十九年度國科會專題計畫搜集完成，而此行在前往合肥、黃 山前，由於航班問題，必須先至上海，遂也得以安排造訪上海圖書館，查索其館藏的《新 刻天如張先生石渠精採萬寶全書》（明崇禎刻本）、《新刻張侗初先生分類四民便用注 釋五朵雲》（明崇禎書林存誠堂刻本）、《新刻四民便覽萬書萃錦》（明末刻本）等日 用類書。 徽州文書的部分，近年來雖已由安徽大學徽學研究中心首開風氣，將其各類文書的 收藏進行系統的整理出版，這批文書由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出版有四輯共四十卷；而黃 山學院亦於 2010 年 12 月正式將其收藏整理出版，第一批計有十卷，名為《中國徽州文 書．民國編》，這些較之據稱總數有數十萬件的徽州文書而言，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故此次至合肥安徽大學及黃山市黃山學院即欲進一步搜集更多相關材料，抄本的部分雖 然分別因為單位所在地的建築物整修中文書暫無展示，以及個別單位借閱規定極為嚴格， 未能閱覽太多的文書，但仍看到了部分相關抄本。再者，徽州文書相關的研究論著，臺 灣遍尋不著的，此趟安徽大學及黃山學院之訪，均一一順利訪求得之。 另外，徽州文書中的婚嫁儀式文學反應的婚嫁文化，是具有相當的特色，特別是與 俗曲、話本、戲劇等俗文學作品有所連結，而這些文本所呈現的故事情節，也能在古徽 州地區的建築中找到踪跡，故此也安排了至合肥安徽省博物館、黃山中國徽州文化博物 館，以及歙縣的呈坎、徽商大宅院、黟縣的宏村進行田野調查，所謂的徽州三雕──石 雕、磚雕、木雕在此等地方均有完整的呈現，尤為難得的是其所表現的故事情節，也與 徽州文書中的婚嫁儀式文學如出一轍，和俗曲、話本、戲劇等俗文學作品有緊密的連結。

三、建議

近年來，兩岸交流甚是頻繁，惟此行的訪書之行，若與去年日本東京的訪書行相較， 不可不謂困難重重。如要說去年日本東京的訪書行有何難處，大概就是語言溝通的障礙， 其他申請入館、調閱資料，甚至複印、拍照均相當順利，獲得日方很大的幫忙。而此行 至有同樣語言的中國大陸，除了語言溝通沒有障礙外，其他或多或少均碰到了阻礙，申 請入館、調閱資料都有些波折，更不用說是複印、拍照了。幸虧最後都在學界友人的幫 助下得到程度不一的通融，故衷心地建請兩岸相關單位，能否在學術文化交流這部分再 多所著墨？讓有心從事相關議題討論的學友們，能較為順利地進行研究。

四、其他

有關徽學相關研究論著，中國大陸的期刊、專著不少，但台灣這部分或因為剛起步， 許多材料的取得不是那麼方便，建請可與其幾個重點研究單位如安徽大學徽學研究中心、 黃山學院黃山學報編輯部相互交換一些學術論著期刊，使台灣學界對這方面的研究有更 為深廣的認識。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項下赴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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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大陸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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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101 年 9 月 28 日

一、國外(大陸)研究過程

在此要特別說明的是「明清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以日用類書、徽州文書及其與 敦煌文獻之比較為中心」，本是一百零一年七月底要結案的，而原預訂六、七月赴中 國大陸安徽大學徽學研究中心、黃山學院等庋藏徽州文書及其研究論著甚夥之處收集 材料，唯碰到上述二處主要造訪之地整修及暑期暫停開放圖書調閱，不得已之下遂向 國科會申請延長執行期限至十一月，最後有關庋藏於中國大陸合肥、黃山的徽州文書 及其研究論著，以及上海的各日用類書訪書之行，已於一百零一年九月五日至十五日 順利執行完畢。此次主要訪書地點為上海的上海圖書館、華東師範大學圖書館，合肥 的安徽大學圖書館、安徽大學徽學研究中心圖書室、安徽省博物館，黃山學院圖書館、 黃山學院徽州文化研究資料中心、中國徽州文化博物館等地，另也造訪了安徽大學徽 學研究中心、文學院、中文系，與卞利主任、鮑恒院長、吳家榮教授、黃書泉教授、 劉飛教授、鄭鵬教授，以及安徽大學中文系碩、博士生進行教學、研究交流；同時， 也拜訪了黃山學院前徽州文學研究所所長、現任黃山學報編輯部主任吳兆民教授。

二、研究成果

計畫

編號

100-2410-H-004-132-

計畫

名稱

明清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以日用類書、徽州文書及其與敦煌文獻

之比較為中心

出國

人員

姓名

楊明璋

服務機構

及職稱

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系助理教授

出國

時間

101 年 9 月 5 日至

101 年 9 月 15 日

出國

地點

中國大陸上海（5-6 日）、合肥

(6-10 日)、黃山(10-15 日)

由於本計畫研究的核心素材是徽州文書及明清的日用類書，日用類書的部分，日本 庋藏較豐，已於去年執行九十九年度國科會專題計畫搜集完成，而此行在前往合肥、黃 山前，由於航班問題，必須先至上海，遂也得以安排造訪上海圖書館，查索其館藏的《新 刻天如張先生石渠精採萬寶全書》（明崇禎刻本）、《新刻張侗初先生分類四民便用注 釋五朵雲》（明崇禎書林存誠堂刻本）、《新刻四民便覽萬書萃錦》（明末刻本）等日 用類書。 徽州文書的部分，近年來雖已由安徽大學徽學研究中心首開風氣，將其各類文書的 收藏進行系統的整理出版，這批文書由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出版有四輯共四十卷；而黃 山學院亦於 2010 年 12 月正式將其收藏整理出版，第一批計有十卷，名為《中國徽州文 書．民國編》，這些較之據稱總數有數十萬件的徽州文書而言，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故此次至合肥安徽大學及黃山市黃山學院即欲進一步搜集更多相關材料，抄本的部分雖 然分別因為單位所在地的建築物整修中文書暫無展示，以及個別單位借閱規定極為嚴格， 未能閱覽太多的文書，但仍看到了部分相關抄本。再者，徽州文書相關的研究論著，臺 灣遍尋不著的，此趟安徽大學及黃山學院之訪，均一一順利訪求得之。 另外，徽州文書中的婚嫁儀式文學反應的婚嫁文化，是具有相當的特色，特別是與 俗曲、話本、戲劇等俗文學作品有所連結，而這些文本所呈現的故事情節，也能在古徽 州地區的建築中找到踪跡，故此也安排了至合肥安徽省博物館、黃山中國徽州文化博物 館，以及歙縣的呈坎、徽商大宅院、黟縣的宏村進行田野調查，所謂的徽州三雕──石 雕、磚雕、木雕在此等地方均有完整的呈現，尤為難得的是其所表現的故事情節，也與 徽州文書中的婚嫁儀式文學如出一轍，和俗曲、話本、戲劇等俗文學作品有緊密的連結。

三、建議

近年來，兩岸交流甚是頻繁，惟此行的訪書之行，若與去年日本東京的訪書行相較， 不可不謂困難重重。如要說去年日本東京的訪書行有何難處，大概就是語言溝通的障礙， 其他申請入館、調閱資料，甚至複印、拍照均相當順利，獲得日方很大的幫忙。而此行 至有同樣語言的中國大陸，除了語言溝通沒有障礙外，其他或多或少均碰到了阻礙，申 請入館、調閱資料都有些波折，更不用說是複印、拍照了。幸虧最後都在學界友人的幫 助下得到程度不一的通融，故衷心地建請兩岸相關單位，能否在學術文化交流這部分再 多所著墨？讓有心從事相關議題討論的學友們，能較為順利地進行研究。

四、其他

有關徽學相關研究論著，中國大陸的期刊、專著不少，但台灣這部分或因為剛起步， 許多材料的取得不是那麼方便，建請可與其幾個重點研究單位如安徽大學徽學研究中心、 黃山學院黃山學報編輯部相互交換一些學術論著期刊，使台灣學界對這方面的研究有更 為深廣的認識。

國科會補助計畫衍生研發成果推廣資料表

日期:2013/02/15

國科會補助計畫

計畫名稱: 明清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以日用類書、徽州文書及其與敦煌文獻之比較為 中心 計畫主持人: 楊明璋 計畫編號: 100-2410-H-004-132- 學門領域: 俗文學

無研發成果推廣資料

100 年度專題研究計畫研究成果彙整表

計畫主持人：楊明璋 計畫編號： 100-2410-H-004-132-計畫名稱：明清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以日用類書、徽州文書及其與敦煌文獻之比較為中心 量化 成果項目 實際已達成 數（被接受 或已發表） 預期總達成 數(含實際已 達成數) 本計畫實 際貢獻百 分比 單位 備 註 （ 質 化 說 明：如 數 個 計 畫 共 同 成 果、成 果 列 為 該 期 刊 之 封 面 故 事 ... 等） 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1 1 100% 篇 〈 從 記 物 到 敘 人：敦煌文獻、日 用 類 書 與 徽 州 文 書 中 的 婚 嫁 儀 式 詩之比較〉，淡江 大學中文系編《通 俗 與 武 俠 文 學 學 術 研 討 會 論 文 集.2012》(通過二 位 匿 名 審 查 ) (2012.9) ， 頁 57-74。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2 1 100% 原 預 期 有 一 位 碩 士生兼任助理,後 因該碩士生畢業, 故 於 執 行 期 最 後 一 個 月 另 聘 一 位 碩士生。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內 參與計畫人力 （本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 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0 0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章/本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國外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參與計畫人力 （外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 其他成果

(

無法以量化表達之成 果如辦理學術活動、獲 得獎項、重要國際合 作、研究成果國際影響 力及其他協助產業技 術發展之具體效益事 項等，請以文字敘述填 列。) 無 成果項目 量化 名稱或內容性質簡述 測驗工具(含質性與量性) 0 課程/模組 0 電腦及網路系統或工具 0 教材 0 舉辦之活動/競賽 0 研討會/工作坊 0 電子報、網站 0 科 教 處 計 畫 加 填 項 目 計畫成果推廣之參與（閱聽）人數 0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自評表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

、是否適

合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利、主要發現或其他有關價值等，作一綜合評估。

1.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作一綜合評估

■達成目標

□未達成目標（請說明，以 100 字為限）

□實驗失敗

□因故實驗中斷

□其他原因

說明：

2. 研究成果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利等情形：

論文：■已發表 □未發表之文稿 □撰寫中 □無

專利：□已獲得 □申請中 ■無

技轉：□已技轉 □洽談中 ■無

其他：（以 100 字為限）

楊明璋〈從記物到敘人：敦煌文獻、日用類書與徽州文書中的婚嫁儀式詩之比較〉，淡江 大學中文系編《通俗與武俠文學學術研討會論文集.2012》 (2012.9)， 頁 57-74。

3. 請依學術成就、技術創新、社會影響等方面，評估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以

500 字為限）

整體看來，敦煌文獻、日用類書及徽州文書中的婚儀詩歌之文本屬性，一方面有別於我們 常見的屬於菁英書寫文化，是更能貼近士民的日常生活，但又與民間口傳文化有一段距 離，我們可將之歸於介乎二者之間的通俗文化。而從同是通俗文化語境生成的徽州文書之 婚嫁儀式詩，我們可以見到它對敦煌文獻、日用類書有不少的繼承，包括賦誦的主題內容、 敘述情調等。如劉伯山編著《徽州文書》第三輯中有清末民初胡慶林藏《撒帳吉書》，其 中有一首〈出轎〉就和《五車拔錦》卷九〈下簥詩〉有類同之處。又同是《徽州文書》第 三輯所收錄的清末民初撒帳歌與《五車拔錦》近同者更多，包括〈進房點花燭〉、〈祖宗四 拜〉與〈夫妻對拜〉、〈夫妻對坐交杯酒〉、〈拜房門歌〉等，分別對應於《五車拔錦》的〈迎 新郎詩〉、〈夫妻交拜〉二首、〈飲交盃詩〉、〈攔門詩〉；清末民初撒帳歌也有二首作品，和 《五車拔錦》中的〈拜堂致語〉、〈鷓鴣天〉相同。這些同時也說明了宋元以來的日用類書 確實有四民利用便覽的功能。 不管是唐五代的敦煌文獻，或宋元明清的日用類書《事林廣記》、《翰墨全書》、《五車 拔錦》、《萬用正宗不求人》等保存有較同一時代的典籍為多且有系統的婚嫁儀式詩文，各 個時期與之相涉的婚俗儀式容或有些歧異，但其敘述的內容大抵不脫運用芙蓉、鸞鳳、鴛 鴦、紅燭、羅帳、蟾宫、蘭房、麒麟、明珠等物件，盛讚新人才貌，映襯百年偕老，祈願 早生貴子等等。只是，徽州文書的婚嫁儀式詩還常敘及史傳、民間故事的人物，如薛丁山

喈與趙五娘、楊宗保與穆桂英、崔文瑞與張四姐、郭元振與張三姐等，祝願新人或新人所 生之子女如上述人物一般，這對前此的婚嫁儀式詩而言是少見的，它們已跳脫原有的敘述 內容，是一種新變。而這些人物傳說故事，又多為民間廣泛流傳的，與話本、章回等小說 及雜劇、南戲、傳奇等戲劇的關係密切。而這樣的情形應該與徽州在明中葉以後，觀戲、 賞戲已成了被名之為「習俗」的文化傳統有關（朱萬曙，2010）。 徽州文書的婚嫁儀式詩之敘述結構也有超逸於前此的情形，以撒帳詩為例，宋元以來 所見，大抵都是以方位──東、西、南、北、上、下等為範圍，徽州文書則除了承續此一 敘述結構外，另也有從一至十、一月至十二月，以及春至冬等新的敘述結構。這些對我們 在理解婚嫁儀式詩的歷時性與共時性的研究分析，都是別具意義的。而從「正月」賦誦至 「臘月」的一首撒帳詩此首撒帳詩的作者當是有意識地從《增廣昔時賢文》中取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