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生氣表達與自尊、人際親密及憂鬱的關係-以北部某科大為例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教育心理與輔導學系 教育心理學報， 2014 ， 46 卷， ]期， 73 -92 頁 DO] :1O.6251fBEP.20131226

女性生氣表達與自尊、人際親密及憂鬱的

關係-以北部某科大為例*

杜淑芬

中原大學 教育研究所

葉安華

長庚科技大學 通識中心

王建雅

稻江科技暨管理學院 幼兒教育學系 本研究旨在探究女性的司，氣表達、J'l1:亨、人際親密與憂鬱的關係。參與封為 354 名就讀於某科 技大學的女性。研究T.具包折 n 編的小氣表達重表、柯氏憂鬱 w:表、 l'lt聖賢表干 II人際親密量表。 本研究自編之生氣表達景，表係 if(憾 1f.:1 素分析法找出女件于一氣表達的闕 jJItif1:要因素，其中「肯定 失達」分重表涵蓋在人際情境 [I' 能夠行定表達自己衝突感受干 II想if;，們題刊， ，壓抑表達」則包括 在人際 J情境中壓抑表達自己種 I突的感受干[]想法，或者對於表達感到那忠感的題目。研究分析採 片j AMOS 進行的總路分析，以找仙女性生氣表達與自尊、人際親密和憂鬱關係的最適切模式。 研究發現: (I)'肯定表達」與「睬抑表達」均對「冉尊」具有 l貞接效果 :(2) 生氣表達中的「行 定表達」對「人際制密 J H1J'rf)j r fJi顯著的直接效果，的 j r 馬青抑表達」透過「自尊 J '也對「人際 科街」具有間接效果: (3) I!:j孔夫遠[i'的「歷抑表達」對於女性「憂鬱」具有高而顯著的l白一接 效果， ，肯定表達」對於「愛鬱」也打低而顯著的直接效果 (4) ，昀尊」之於生氣表達對「裳， 鬱」具有部分'I'介效果υ 研究各針對化氣表達兩向度與自玲、人際親密和憂鬱的關係作討論， 、1(;對本研究限制與末來IIJiJgl'l'Jl肝，先 }J 向進行建議。 關鍵詞:人際親密、女性研究、生氯表達、自尊、憂鬱

研究女性「牛e氣表達 J(

anger

expression) 的學者甫扭地發現，女性比較不會直接地表達憤怒、

不滿或可能引發衝突的情緒或，意見。女性傾向於壓抑鬥己的牛-氣，才在且將她們的負面感受轉化為

其他病理性的形式，例如l憂鬱、焦慮、愧疚或慢性心臟疾病等(

Kopper

&

Epperson

,

1996; Munhall

,

1993; Low

,

Th

urston

,

&

Matthews

,2010) 。女性選擇不表達憤怒、或不滿往往跟關係的維繫有情切的關 聯。在女性，心理發展的理論中， I 關係中的問我(

self-in-relation )

J 認為女性的內我是不在車要關係 的脈絡中組織可p發展山來的( Su的y， 1985) 。在與他人的人際關係中，立，性傾向於認為向己應該要

對該關係負責，當關係而臨嚴璽的損害時，女件很容易產生重度憂鬱的症狀，例如 l感受到失落、 無法行動或表達鬥己的看法、無法生氣，以及低鬥尊等 (Kaplan， 1986) 。因此，為了要與他人維

拿1.本篇論交通訊作茜:葉女輩，通訊方式: ahyeh@gw句ust.edu.tw0

2. 本研究部分資料件於凶際，心理治療研究學會(

The Society for Psychotherapy Research

,

SPR

)第 40 J函句→會進行口

74

教育心理學報 繫關係，許多女性即使自己不願意，也不會表示拒絕;當自己的看法不被同意時，也不習慣堅持 己見;被激怒時，更不會表達自己的生氣。 如果不表達生氣是為了維繫關係'但卻同時付出了憂鬱或低自尊的代價，那這維繫下來的關 係是否真的可以讓女性滿足其人際親密的需求呢?華人丈化強調以和為貴，在台灣成長的女性是 否也因此習於壓抑自己生氣的情緒以符合丈化的期待呢?如果女性在與他人的關係中可以表達生 氣或不舒服，可以表達其感受到的不公平、內在的想法和不同的意見，她們因此比較不憂鬱嗎? 她們的自尊如何?對其人際親密感的影響又為何?本研究想要探討女性的生氣表達與自尊、人際 親密及憂鬱的關係，據以了解女性的表達和不表達自己的生氣感受如何影響其自我概念，又如何 影響與他人的親密關係及自身的憂鬱情緒。 一、女性生氯表達與自尊及憂鬱的相關研究

檢視女性生氣和心理疾病的關係可以發現生氣與自殘 (Abu-Madini

& Rahim

,

2001; Matsumoto

et a

I.,

2004) 、厭食 (Meyer

et

泣， 2005) ，以及藥物和酒精濫用的關係(

Brady & Sonne

,

1999)

0

Gilbert

、 Irons 、 Olsen 、 Gilbert 與 McEwan (2006) 針對 54 位男性和 54 位女性憂鬱患者進行研究，發現 女性憂鬱患者評估自己較為卑微且行為上，顯得較為順應，女性的外化行為(包括牛.氣或歸咎他人) 與憂鬱有負相關，而男性則有正相關。雖然沒有直接研究生氣表達與憂鬱的關係，但從該研究可 以看出女性患者的憂鬱與生氣表達的關係。

Kaplan

(1986) 認為生氣的壓抑對女性性別角色的認同以及自尊發展的歷程均扮演了重要的 角色。她認為由於女性的自我價值感大部分建立在與他人的關係維繫能力上，因為害怕威脅到與 他人的連結，自然就無法自由地表達內在真實的聲音。但是當女性無法表達自我以滿足內在需求 時，自我價值感，也就是自尊也無法提升。訐多研究已經指出自尊與憂鬱相關的心理疾病是有所 關連的(

Don &

Overhols缸，

1999; Patterson & Capaldi

,

1992; Rice

,

Ash旬， &SI祖ey， 1998) 。此外，自 尊不僅通常與憂鬱成負相關 (Beck，

Steer

,

Epstein

,

& Brown

,

1990; Patton

,

1991 )

，一些縱貫性研究 也指出自尊可以用來預測憂鬱，在兒童期、青少年期、成人早期為低自尊的個體，日後出現憂鬱

症的機率亦會提高 (Reinherz

et a

I.,

1993; Wihelm

,

Parker

,

Dewhurst-Savell尬，

& Asghari

,

1999) 。

二、女性生氯表達與人際親密的相關研究

江文慈 (2012 )針對 24 位大學生所做的質性研究顯示，壓抑負自情緒表達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即是為了維繫和諧的關係 oNewman 等學者曾經提出假設，由於人際親密關係對女性的社交生活極 為重要，加上:去。性性別角色社會化的歷程等因素，導致相較於男性而言，主性在表達衝突情緒時

有較大的困難 (Newman，

Gray

,

& Fuqua

,

1999)

0

Jack (1991 '

1999) 提出了「自我消音(

silencing

也e

sel

f)

J 來解釋女性與憂鬱之間的關係。他認為由於女性習慣透過與他人的關係來定義自我的價 值，因此她們必須要讓自己的聲音消失並壓抑其生氣，以與他人維繫良好的關係。Carr 、 Gilroy 與

Sherman ( 1996

)定義自我消音是:為了達到親密並滿足關係的需求，在關係中傾向於強迫性的照 顧他人、取悅他人，或壓抑自我的表達。實徵研究的結果也支持了女性習慣壓抑生氣的看法。例 如J Denham 與 Bultemeier

( 1993

)對女性生氣的研究結果發現:只有 9%的女性會對挑釁的對象表 達生氣。相對於直接表達生氣，女性面對讓自己生氣的情境，常有的因應方式是不斷地思考反省， 以及重述該事件的不公，這樣的方式反而導致更多的挫敗與怨載。

Gilligan

(1982) 在其著作「不同的聲音 J

("In a different voice"

)中提到女性在她們的情緒發 展過程中，被社會化成需要考量其他人，而非自身個人感受的狀態。因此，為了要維持與他人的 關係，女性習慣傾聽，較少訴說。這種女性聲音的失落，特別是生氣聲音的失落，讓女性喪失了 個人的主掌權 (personal agency) 。例如假使在關係中與他人的意見不同，她們無法白信地表達看 法，或是直接拒絕他人的要求。 Gilligan 進一步認為女性需要將自己的生氣說出來，如此才得以滋

女性生氣表達研究

75

養他們的關係，並且重新找問他們失落的聲音及與他人連結時「主動的責任 J 0 Miller 與 Surrey

(199 7)也認為生氣對於關係的成長是有益的，可以促使個體在與他人發生衝突時，學習去開解 自己的需求為何。

三、女性生氧的因素探討

主性通常會因為甚麼原因而牛氣?研究指出，人們常因被他人拒絕(

Downey

,

Freit前， Michael時，

& Khouri

,

1998) 、被批評或在社會情境中被貶抑(

Gilbert & Miles

,

2000

)而感到生氣。Thomas 在 」系列有關女性生氣的研究中提到，女|非最常感到生氣的三種而向為無力感、不公平和替代性的 壓力，最常見的女性生氣之主軸議題為「無力感J' 大約有三分之三生氣的發生情境涵蓋了這個主 軸。當女性要某些人或某些事情改變，或是當她們覺得自己沒有被聽見但又無法直接表達門身所 在意的事情時，女'I、牛即感受到無力感，這些情境包括內己的意見或觀點不被重要他人所採納。公; 性蟬，車，感到主氣的第二11副主軸是「不公平 J '這裡而包含在工作、家庭或其他場域中的不公平、不 被尊壘的對待以及信任感被背敗等等均是。第三個主軸是家人、朋友及同事的不負責任，致使她 們得要負擔更多責任，最常山現的導火線是家人無法分擔家務瑣事，而女性得扛起這i也責任

(Thomas

,

1993

,

2005;

Th

omas

,

Smucker

,

& Droppleman

,

1998;

Th

omas & Gonzalez

-Prendes

,

2009

)。 此外，主性的生氣亦來門替代性的壓力(Thomas， 1995) 。除了玄'I生鬥身的工作壓力和1人際議 題之外，周遭重要關係人生活中所發生的事件也會成為女性的壓力源，例如l擔憂兒子的離婚或是 作老雙親的身心衰退 o 女性主J這具發生在他人身上的事件無法掌控，長期F來逐漸形成」種慢性、 無能為力的氧氣。 Jack

( 1991 '

1999) 的研究指出，人際|肯境可說是影響立性牛氣激發與表達最章， 要的因素，這和上述 Thomas 的研究討論，致。此外，尚有些研究顯示，相較於男性容易對悶牛­ 人的行動感到生氣 'k性容易被親密關係中的最要他人的行為激發出氧氣的情緒 (Fe1汀，

1996;

Lol汀，

Hamberger

,

&

Bon阱， 1988; 四omas，

1993)

0 Fehr 及其夥伴從對大學牛平的生氣研究結果中認為'9:. 性在這些人際情境中幅度容易牛。氣可能反映了她們對於親情阿拉係品質之高度敏感度，以及想要在

這些關係中達到親情的強烈動機( Fel汀.，

Baldwin

,

Collins

,

Patterson

,

&

Bendi鈍， 1999) 。女性關切她們

關係的品質及親密程度，但這些關係中的人際情境卻成為最容易激發生氣的因素，因此玄'I生在處 理人際情境中的牛，氣之|司時，如何保有關係的 lVI質與親情程度是重要的課題。

四、文化與女性生氯

文化在灰性牛氣表達的社會化過程中扮演荒要的角色。具有相當經濟地位者、社會上擁有較

多權力者以及位於支配地位者得以公開地表達他們的生氣，這是個隱性的社會規範。研究指山，

生氣表連與社會影響力干LlH會階層有關(

Allan

&

Gilbet

,

2002; Fournier

,

Moskowitz

,

&

Zuro缸~

2002)

。然而其他研究顯示，在社會的tt別階層中 'k性較不被允訐表達牛.氣，不論是公開的場合或是

私卡的情境(

Hagan

,

Finnegan

,

&Nelson-Zlupko

,

1994; Thomas

&Gonzalez-Prendes

,

2009

)。

我國的文化亦然，研究者對於玄，性生氣表達的主題有興趣便是因為相較於男性，台灣文化對 於女性似乎有者更多的限制。玄'I中從小被要求要文靜貝Iii心有氣質，牛-活用語中經常吋以聽到各種 污名化立性牛A氣的字眼，女[I付老虎、恰查某、大小姐、恰北北...等，這些名詞提醉辛辛台灣社會 的女性不可以科常表現出牛-氣的樣貌。此外，I 向我 (self) J 在華人文化裡被哩藏在人際關係的脈 絡中，而非個人化的存在 (Ho， 1989) 。和諧在台灣是-個重要的價值觀，破壞團體的和諧是不被 鼓勵的。如果人際情境中有衝突發午，面質或發聲會被認為是個不禮貌的行為。與他人的關係 中，包括與朋友、配偶、家人或是|司事，人們被鼓勵要忍耐、控制或壓抑他們的負而感受以維持

人際情境於 -11咐[]諧的狀態中 (Huang，

2001; Wang & Lo

,

2007)

，因此在這樣的文化期許之下，研

76

一、研究架構與目的 教育心理學報

方法

;本研究意欲探索女性的生氣表達與白尊、人際親街及憂鬱的關係模式。基於本研究的日的干 11 相關文獻探討，歸納山鷗]係模式與研究架構女 II圖」。在這個探索的飽和模式中，本研究以自編的 生氣表達量表中的兩分景表，肯定表達和壓抑表達分量表為外衍變項，據以探究牛氣表連、內尊、 人際親情與憂鬱的關係 o 生氣表達

r - - - -.

E E 行定表達 壓抑表達 人際親帶: 憂鬱 圖 1 本研究觀察變項之徑路分析模式圖 二、研究參與者 本研究的資料來源為某科大五專五if-級以及四技 4年級的女性學生共 354 名 o 本研究參與者 在族群分配上，漢人佔 78.5% '原住民 2 1. 5% ;參與者的出生序以長女為多，佔 40.1% '排行中 間者占 29.7% '排行老么和獨生子女者占 28% 0 每位參與者均完成人際親密量表、憂鬱量表、自 尊量表和自編的生氣表達評量問卷等四項評量。 三、研究工具 本研究所使用的工具包括生氣表達經驗評量、自尊評量、憂鬱評量、人際親密評量等評估工 具。以 F簡要說明評量工具: (一)生氣表達經驗評量 1.生氣表達評量問卷簡介 本研究對於女性生氣表達的測量係採取自編的生氣表達經驗問卷(實際施測時，為了避免生 氣表達造成的可能反應心向，則以「人際表達量表」為名稱) ，用以測量在人際情境中，對於 wJ能 引發生氣情緒的人際衝突情境，女性會有的人際表達反應。 2. 本問卷修訂歷程 在編製量表時，本量表歷經兩階段的題月修訂歷程 o 第一次係依據文獻探討找出在人際情境 中，全;性常感表達困難致引發牛.氣情緒的情境，根據 Kline (2005) 所建議的量表題目編製指導原

女性生氣表達研究

77

則據以撰寫題目，這些經驗的內容包括對重要他人或在團體中表達不一樣的意見、表達鬥己的需 求、表達生氣的情緒、表達拒絕、以及表達的罪惡感等等。問卷的答題型態採李克特氏八點是尺 的設計，其中 O 表示沒有類似經驗， I 代表非常不符合 '7 代表非常符合，如此共得到 56 題。第 次預試時係選取 155 位五專五年級主牛進行施測，同時請學生針對相關情境進行質性的同雄。 第-次選題時，係考量題項分析結果與參與者的質性 loJ 應，選取涵蓋生氣表達多樣面向且題項變 異數較大的題日，如此取得到題量表題 H 。第 4次預試後，研究小組針對第次預試所蒐集到的 意見改寫若寸二題們才 t增加 2 題新題目，此外i1tH'寺問卷的答題型態改採李克特氏七點量尺的設計， 其中 1 代表非品，不符合， 7 代表非常符合 o 如此共取得 32 題正式預試題目。 在正式預試時，研究者針對二次預試的 244 位女性學生再次進行因素分析與選題。牛;最表運 用探索性因素分析探究題門的因素結構，在因素分析時，係採用主成份分析模式之最大變異法， 經過數次的分析，結果發現萃取出兩項主要因素的適合皮最佳。進一步，研究者依據以下標準選 題，包括(

I

)題項分析結果:題項平均數較為集中、變異數較大， (2)因素分析結果:題 H 在所 在分量表的因素負荷;最盡量高， (3)信度分析:刪除該題後的信度-致性係數降低幅度較高者， 以及 (4) 內容分析:姐們盡可能涵蓋生氣表達的多種而向。如此共選取「肯定表達」干11 ，.壓抑表 達」兩個因素各 12 題為本量表。 3. 信效度分析 表一所列是本研究全體 354 位受試者在本量表之因素分析與信)監考驗結果。本量表因素分析 之適合度檢定 KM01i前為 .86

.

Bartlett 的球形檢定也達於顯著i:

(p

<

.00)

.依據吳明陸、 j余全堂(

2012)

.其運用因素分析的過切性為良好。 以下簡介此兩分;最表之命名、結構、與信度分析結果:

(I)

，.肯定表達」分量表:本分量表係指個體在人際情境中，當遇到讓自己感覺衝突的情境 時，能夠以自我肯定的態皮表達H 己的意見、需求、生氣情緒和拒絕他人o 這類題月包括「當被 要求表達我對件事情的想法時，即使與他人不同，我也會說山真實的意見」、「當我有心事想 要找朋友聊聊，我會直接提出要求」等等，共12 題。題們的選擇除了韋wI能包含各種衝突情境的 牛氣表達外，其因素負荷單，均連到.50 以上。最低分為 12 分，最高分為 84 分，分數越高表示個 體在人際情境中，越能夠以ft定的態度表達自己的想法或感受。本最表之Cronbach'sα 內部-致 性係數為 .88 。

(2)

，.壓抑表達」分景表:本分量表係指個體在人際情境中，當她們感受到衝突或不舒服， 傾向於壓抑表達自己的意見、需求、-'t.氣情緒和拒絕他人，或者是在表達後感覺罪惡感。相關題 H 包含「即使是好朋友，我也很難向他直接提出要求。」、「當我拒絕別人的要求時，我往往很有 罪惡感。」等共 12 題 o 除了考慮涵蓋層而外，本分量表除了其中-題因素負荷量為.46 外，其因 素負荷量均達到 .50 以上。考壘兩分量表有等長的題目且該題日對內部-致性的影響極微，因此 加入此題。其餘 II 題的因素負荷量均達到 .50 以上 O 最低分為 12 分，最高分為 84 分，分數越高 表示個體在人際情境中，越傾向於壓制會~I 發門身牛.氣情緒的想法或感受O 牛;最表之 Cronbach'sα 內部 A致性係數為 .83 。 此外，本研究參與者在壓抑表連分量表與市定表達分量表的平均數與標準差去[]表..其相關 為-0.15 。而針對不|司背景參與者的生氣表達狀況，本研究探究族群幸IJW-'t.序在生氣表達量表的組 間芹:異。結果發現，漢人和原住民在而定表達ct

=

-.20 '

p

=

.84

)和壓抑表達 ct

=

-1.

08 '

p

=

.28 )

兩分最表的平均數並沒有顯著差異;山牛-序在行定表達 (F=.12'p=.89) 幸II壓抑表達 ct=

2.63 •

p=

.07) 上也沒有顯著的差異。

78

教 育心理學 報 表 1 生氯表達能力問卷之因素分析與信度考臨結果 變異量 肯定表達 壓抑表達 共同因素 項日刪除 分量表 Cronbach'sα Cronbach'sα ~xpl

24.50%

69

.1

0

.4

8

.87

.88

exp2

.75

-.03

.56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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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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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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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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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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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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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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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0%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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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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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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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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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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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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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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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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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6

.82

exp29

-.16

.53

.3

0

.82

丘丘之.

.01

.57

.32

.82

N=354

(二)自尊評量 本研究對參與者自尊的評量採用Rosenberg於 1965 年所發展出來的問尊量表(

Th

e Rosenberg

Self-Esteem Scale)

，並由蔡芬芳(1997)所翻譯的版本。該量表共有十題，採五點量表的形式， 包含正負向自我評價兩個向度，總量表分數越高者代表其自尊越高。蔡芬芳(1997)針對 462 名 大學生施測所得的內部-致性(Cronbach'sα) 為.的，圍內訐多採用本量表的研究也求得.80 以 上的內昔日，致性(陳坤虎，

2001

;訐儀貞，吳麗娟，

2004)

，顯示本量表具有良好的信效度。本 研究 354 位參與者在自尊量表的平均數為3 1. 68

(SD

=

4.5

7)

，內部一致性Cronbach'sα係數則為

.76

0 (三)憂鬱評量 本研究憂鬱評量採用柯慧貞 ( 1989) 所編訂之柯氏憂鬱量表為依據，該量表是國內目前在校 園中較常被用來篩選憂鬱症狀高危險群的工具，題目包含以下五種類型的憂鬱症狀: (I)情緒症 狀:憂鬱心情、快樂不起來、哭泣衝動、焦躁、易怒; (2) 生理活動症狀:食慾不佳或增加、體 重減輕或增加、入睡困難、睡眠中斷與早醒失眠、睡眠增加、疲勞; (3)行為能力症狀:精神運 動性障礙，如動作遲滯或激動; (4) 認知思考症狀:悲觀、無價值感、自貴、罪惡感、思考反應 遲緩、注意力不集中、無決斷力與自殺意念; (5) 動機症狀:失去興趣、性慾降低。全量表內容 共有 26 題。每一個選項反應憂鬱症狀的不同認知行為層次，分數從 O 分到 4 分，分數越高代表憂 鬱症狀的程度越高。其中 '9 分以 F表示無憂鬱症狀 '21 分以上表示憂鬱的高危險群。柯慧貞(

1989)

曾針對臨床病人進行本量表的情度分析，發現其內部4致性及折半信度皆為肘，針對臨床上篩檢 重鬱症病人，得到敏感性為85.53% '特異性為 9 1. 80% '準確率為 88.32% 。本量表亦曾針對大學 竺進行施測，該分數與SCL-90-R 憂鬱症狀分量表相關達 .73 '顯示效標關聯效度良好(Chiu，

Ko

,

&

女性生氣表連研究

79

Wu

,

2007) 。而針對更年期立性的施測中亦得出內部-致性 Cronbach'sα 係數為 .86 .折半信皮 屑 .81 的結果(柯慧貞、周皇iE翔.

2009)

'11JM該量表貝，有良好的信效度。本研究參與者在憂鬱 量表的平均數為 14.25

(SD

=

8.6

7)

，內部-致性Cronbach'sα係數則為 .87 0 (四)人際親密評量 本研究所使用的「人際親情景;表」乃吳元蓉(2005 )根據杜仲傑( 1990) 所編製的「親常人 際關係請表」的前五個分請表修訂而成，以測量大學魚的人際親密情形。本研究所採用的最表題 目共有 53 題，包括「尊罩、體諒、了解」、「支持、鼓勵、安慰」、「闢係的親近與重要|吃f.J 、 「向我表露」、「肢體話丘J 等五分量表 o 斗;量表採用李克特六點量表計分，請參與者根據各題 項中與11古l 人人際親嚮情況相符的情況填祥，填答依「非常不符合」、「很不符合」、「不太符合」、 「有些符合」、「很符合」、「非常符合J 分別給予 1 到 6 分。參與者在分量表上得分愈高， 表示他在該方面與他人的反動情形愈親街。吳元蓉根據1 ，344 名有效樣本進行內部一致性分析，求 出各分:最表的Cronbach'sα 係數介於 .85 予~ .94 之間，才有量表的Cronbach'sα係數為 .98 '顯示;本 量表的內部←-致性良好O'令量表的重測信!立為 .80 。本研究 354 位參與者在人際親密量表的平均數 為 236.56

(SD

=

30.16)

.內部 A致性 Cronbach'sα係數則為 .97 。 四、資料分析 依據本研究的研究門的，研究者採用SPSS18 和 Amos22 進行本研究的各項資料分析。本研究 在採索牛氣表達與自尊、人際親街和憂鬱的關係時，係以Amos 進行徑路分析。在資料分析時， 研究者先以飽和模式分別探究肯定表達與壓抑表達兩牛-氣表達分量表與問尊、人際親情、憂鬱的 因果關係，接苦，而依據飽和模式的結果進行相關變項的修正，以找山最適切的修正模式。最後， 根據修正模式的結果，討論本研究相關變項間的關係。

結果

本研究旨在探究牛氣表達、們尊、人際親常以及憂鬱的關係。表二所列本研究參與者在生氣 表達、白尊、人際親情與憂鬱各觀察變項的平均數與標準羔。針對研究目的，本部分僅就以下就 三個部分呈現研究結果O 首先，黑現以徑路分析飽和模式探索變項闊的關係;其次，則呈現不同 限制模式的採索，性研究結果;最後，再依據最佳限制模式結果，用現本研究各變項的關係。 觀察變項 親件n吏 ，星鬱 鬥尊 牛氣表達

表 2

本研究參與者觀察變項的平均數與標準差

分量表

平均數

236.6

14.25

31.68

市定表達 到 .15 壓抑表達

45.9

差一

6-J-5-6弓

棉布

-uu

一的一山川

N=354

80

教育心理學報 一、生氯表達、自尊、人際親密和憂鬱的關係之飽和模式 在以飽和模式探究本研究觀察變項間的關係時，為充分了解生氣表達兩分量表與H 尊、人際 親密和憂鬱的關係'研究者乃將圖→的模式分為兩個了﹒模式，分別採究兩者與其他關係變項的關 係。研究結果如下: (一)肯定表達對自尊、人際親密和憂鬱的徑路分析結果

.4

0* **

肯定表連 自尊 人際親密、

;-03

- .30

…;

憂鬱

圖 2

肯定表達與自尊、人際親密、和憂鬱之徑路分析結果

圖二所列是肯定表達與本研究各內衍變項之間的關係。從圖三的飽干 11模式徑路分析結果可以 發現， I 肯定表達」分量表對人際親密、向尊和憂鬱均有顯著的直接效果，其中，肯定表達對人際 親密的直接效果最高，其 F 高達 .40

(p

<

.00)

，對自尊次之情=

.20 '

P

<

.00)

，對憂鬱的徑路 分析數值則為 -.14

(p

= .01) 。其次，向尊對人際親密不II憂鬱均有顯著的直接效果，向尊對憂鬱 的徑路係數高達 .30 '對人際親帝的徑路係數 .19 (p<.OO) ， 兩者均達於顯著水準。最後，人際 親密則對憂鬱沒有顯著的直接效果(戶=肘，

p

>.00)

c (二)壓抑表達對自尊、人際親密與憂鬱的徑路分析結果 圖三所列是壓抑表達與本研究各內衍變項之間的關f系。從圖三壓抑表達、自尊、人際親密、 不[I憂鬱之徑路分析結果吋以發現， I 壓抑表達」對憂鬱干11 閏尊均具有直接效果，其中壓抑表達對憂 鬱具有高而顯著的直接效果，其 F 高達 .42

(p

<

.00) 的顯著水準 I 壓抑表達」對自尊的徑路係 數亦達於顯著 (β 土耳刃 ，

p

<

.00)

，然而壓抑表達對人際親密並沒有顯著的直接效果(戶=

-.09'

p

>.05

)。其次，自尊對人際親密和憂鬱的徑路係數也都達於顯著水準，對人際親帝的徑路係數為 -.26

(p

<

.00)

，對憂鬱的徑路係數亦達於-.22

(p

<

.00) 。此外，本模式顯示人際親密對憂鬱具有直 接效果，其徑路係數為 -.12

(p

=

.01)

女性生氣表達研究

81

人|漂親密

壓抑表達

'

,

-P

'"

'的

,

-O

'

,

'

9

,-nu'

.,

'

,

'

,

'

,

'

,

'

,

dt

-.12'

自尊

-.22'"

.4

2'

.

圖 3

壓抑表達與自尊、人際親密、和憂鬱之徑路分析結果

二、生氯表達、自尊、人際親密和憂鬱關係之修正模式 進 e步，研究者依據飽和模式的結果，據以修正生氣表達、自尊、人際親密與憂鬱的關係模 式。由於圖二和圖三對於人際親密與憂鬱之間的徑路關係有不致的呈現，因此，研究者先剔除 沒有顯著關係的「壓抑表達→人際親密」路徑，再分就刪除ffJ未刪除「人際親密→憂鬱」進行分 析，其中未刪除為修正模式一，而刪除「人際親密→憂鬱」路徑者為修正模式二(請參考圖四)。

表三是遲用 Amos 軟體進行分析所得到之模式適配度摘要表。修正模式一之卡方值(正=

.82'

p

>

.05) 和修正模式三之卡方值(

X

2=

3.07 '

P

>

.05

)均未達顯著，表示兩修正模式與觀察數據具

有相當的一致性(吳明隆、涂金堂， 2012) 。此外，從表三的各項模式之適配度指標來看，修正模 式和修正模式二的適配度指標無論從卡方值、 GFI 、 AGFl 、 RMSEA 、 NF卜和 eFI 等主要適配

性指標均達到標準。最後，在選擇最後的修正模式時， →則雖然在圖三的飽和模式中， I 壓抑表達 →人際親密」的徑路係數達於顯著(戶=

-.12 ' P

=

.01)

，然而在修正模式中，整體考量後其值 未達於顯著;再則由於修正模式二的路徑較為簡化，因此最後選擇修正模式二(陳順宇，2007) 。 「 生氣表達 肯定表達

.4

0

_人際親密 壓抑表達

: - .08

••••••• e

.4

1 圍 4 生氯表達、自尊、人際關係與憂鬱因果關係的修正模式 註:修正模式 A具備@路徑，但在修正模式二則刪除此路徑。

報 表 3 本研究徑路分析限制模式適配度摘要表 修正模式一指 修正模式三 判斷標準 標{iI'! 指標{[i'J:

.82

(p

=

.36)

3.07

(p

=

.22)

自主 --r 理 1 l..J、 三"'"H 教

82

模式適配判 斷 是 適配度指標

p> 肘，

l/df<

2

卡方個

是一是一是一是一是一是一是

>0.90 以上 <0.08 以上 >0.90 以上 >0.90 以上

>

0.95 以上 >0.90 以上 >0.90 以上 愈小愈好 愈A 、愈好

2

一"-M

一那一則

-m-M-m

一側一胎

l

一那一肋另一

"-m

一所一那一些別

自由度

GFI

RMSEA

AGFI

NFl

CFI

RLI

TLI

RMR

ECVI

E三3 又三 三、生氯表達、自尊、人際親密和憂鬱的關係 依據修正模式二進行徑路分析的結果，茲將本研究相關變項之效果最摘要表呈現於表四，透 過圖四和表四的分析，可以得到以下結果: 本研究結構模式徑路分析殼果量摘要表 自尊 人際親密 表 4 憂鬱

-.14**

-.04

-.18

.4

1***

.05

.4

6

~

.17

-三?

扭扭扭叮一向前

外衍變項 肯定表達 壓抑表達

-.23***

.20***

內衍變項 門尊 直接效果 註:

'p

<

.05 '

"p

<

.01

(一)肯定表達與自尊、人際親密和憂鬱的關係 甘定表達與自尊、人際親密罪lJ憂鬱的關係I-I J以分為以 F兩部分: 1.行定表達、自尊與人際親密的關係 出圖四與表四之效果量摘要表可以得知，而定表達對人際親密高達.4 0 的直接效果，達到 p

<

.00 的顯著效果。顯示在人際中能夠肯定表達叫能if 發生氣感受的女性，擁有較佳的人際親密感 受。其次， }x們發現，不僅肯定表達對人際親街與憂鬱有直接效果，透過向尊的中介效果，甘定 表達對人際親密也有間接影響的效果，雖然間接效果值不大(戶= 0.04)' 但肯定表達對人際親密影 響的總效果俯達於.44 。

女性生氣表達研究

83

接著，依據 Baron

W

Kenny ( 1986

)對於中介效果的檢驗程序(司|自邱皓政，

2011 )

，檢驗自 尊之於肯定表達對人際親甫的中介效果。結果發現，由於肯定表達干[I f'l尊均對人際親密具有高而 顯著的直接效果，而同時考量肯定表達和自尊時，兩者均對人際親情具有統計的顯著性，顯示自 尊在考量肯定表達的影響後，仍對人際親密具有顯著影響 (β 值從 .22 下降到 .19 )。同時，在加 入自尊變項後，肯定表達對人際親情的估計值雖有變化，但仍具有統計顯著性情值從.44 到.40)

,

因此，可以判斷自尊之於肯定表達對人際親密，僅具有部分中介效果 O 接著，研究者運用 Sobel 檢驗以檢驗間接效果的顯著性(司|自邱浩政， 2011

)

，結果發現其俯達於顯著 (Z

= 2.59 '

p

<

.01

)。 2. 肯定表達、向尊與憂鬱的關係 由圖四與表四之效果最摘要表吋以得知，肯定表達對憂鬱具有 -0.14 的直接效果，達到 p

<

.01

的顯著效果。顯示在人際中能夠肯定表達可能引發生氣感受的玄性，比較少有憂鬱情緒的傾向 o 其次，出於白尊對憂鬱的高顯著直接效果 (β=

-0.23 '

p

<

.00)

，因此，透過自尊，肯定表達對憂 鬱也有間接影響的效果，雖然間接效果值不大(β=

-0.04)

，但佇定表達對憂鬱影響的總效果你達 B令-0.18 。 接著，研究者檢驗自尊之於肯定表達對憂鬱的中介效果。結果發現，肯定表達與門尊均對憂 鬱有顯著直接效果，在考量肯定表達的影響後，自尊仍對憂鬱具有顯著影響(β 值從-0.28 ~.降到

-0.23

)。而加入鬥尊變項後，肯定表連對人際親情的估計個雖有變化，但仍具有統計顯著性(戶個 從-.25 到-.14) ，因此 uJ以判斷自尊之於肯定表達對憂鬱具有部分中介效果，以 Sobel 檢驗其值達於 顯著 (Z=

-2.77 '

p

<

.01)"

(二)壓抑表達與自尊、人際親密與憂曹的關係 I.壓抑表達、自尊與人際親情的關係 出圖四與表四之效果量摘要表吋以得知，壓在IJ表達對人際親密並無顯著的直接效果。顯示在 人際中能夠壓抑表達可能引發生氣感受的立;性，對其人際關係的並沒有顯著影響。然而，出於壓 抑表達對同尊的直接效果，以及自尊對人際親雋的直接效果，壓抑表達對人際親嚮具有間接效果 (戶=

-0.05)

，經過 Sobel 檢驗，其值達於顯著 (Z

= -3.34 ' P

<

.00) 。 2. 壓抑表達、自尊與憂鬱的關係 由圖四與表四之效果量摘要表亦呵發現，壓抑表達不僅對憂鬱具有高而顯著的直接效果(戶

=.4

1

'P

<

.00)

，對自尊也有顯著的直接效果，其值為-.21 (p<.OO)' 顯示壓抑表達可能引發門身 牛平氣情緒感受和想法的女性，可能同時較傾向於具有憂鬱情緒，且有低自尊的情形。此外，壓抑 表達透過日尊的中介效果，亦對憂鬱有.05 的間接效果，顯示壓抑表達不僅對憂鬱有高而顯著的 直接效果，透過自尊也具有少數的間接效果，其總效果連於.46' 顯示壓抑表達對憂鬱具有高度的 影響效果。 接辛年，研究者檢驗向尊之於壓抑表達對憂，鬱的中介效果。結果發現，將過檢驗，鬥尊亦有部 分中介壓抑表達對人際親雋的效果，其間f~效果檢驗亦達於顯著 (Z=3.15 'p<.OI) 。 討論 本研究係探討女性生氣表達、鬥尊、人際親密與憂鬱的關係模式，依據徑路分析的研究結果， 茲將本研究的關係模式修正直II圖四。從圖四的修正模式，我們uJ以做以卡的討論。 一、生氧表達與自尊的關係 圖四的修正模式顯示，牛-氣表達中的「肯定表達」與「壓抑表達」兩分量表均對自尊具有預 測力，表示在人際衝突情境中，越能夠以向我肯定的態度表達uJ能引發生氣感受和想法的主性， 越能夠擁有較佳的鬥尊;越是壓抑呵能引發生氣的衝突感受干II情緒的立1年，其自尊越低。其中，I 壓 抑表達 J (戶=

-.21

)的何時係數高於「肯定表達 J (戶= .1 7)，顯示就:f r軒玄 'I荒而言，在人際衝突情

84

教育心理學報

境中越是壓抑自己衝突感受和情緒者，其自尊越低。雖然在與他人的關係中，我國女性被鼓勵壓

抑負面感受以維持和諧的人際關係 (Hua嗯， 2001;

Wang

&

Lo

,

2007)

，本項研究結果卻顯示在人際

衝突中較不壓抑自我的想法和感受，以及能夠表達自我真實聲音的女性確實能夠有較高的們尊與 向我價值。這樣的結果同時呼應了Kaplan

(

1986) 對於生氣表達影響女性自尊發展的論述，亦即 當女性無法表達自我以滿足內在需求時，門我價個感也無法提升。由於表達自我感受在西方的文 化裡被認可為一種高向尊行為，導致女性壓抑想法與感受的行為並不符合社會的期待，同樣更容 易形成低自尊的現象。相反地，在台灣社會中女性壓抑負面感受被視為符合文化期待 o 但*研究 結果顯示台灣女性與西方社會樣，壓抑表達依舊付出了低門尊的代價，而能以肯定的態度表達 向我者，仍擁有較高的門尊。因此，本研究呼籲家長和教育工作者應揚棄「母老虎」、「恰查某」 等污名化女性生氣的性別刻板印象，鼓勵立性接納內在自我立賞的聲音與情緒，教育女性適切地 在關係中表達感受與想法，進而發展出較高的問尊。 二、生氯表達、自尊與人際親密的關係 本研究結果發現在人際衝突情境中，越能夠肯定表達會引發生氣情緒的衝突感受之 kl喂，越 能夠預測其擁有較佳的人際親密感;而在人際衝突情境中，壓抑表連門己衝突感受干lJ想法者，則 並沒有因此感受到較佳的人際關係。從文獻的探究中發現，女性「鬥我消音」一壓抑 H 己的感受 和情緒，不願意表達衝突和價恕的想法及感受是為了維持斗l司更好的關係 (Jack，

2001)

，然而本研 究結果卻看到，女性為了維繫人際關係而壓抑門已表達不同的意見、生氣的情緒，或對表達感到 罪惡感並沒有因此得到更好的人際親街關係，反而是冒著叮能影響人際關係的風險，肯定表達自 身不同意見、生氣感受或敢於表連拒絕的:女性，最後擁有較好的人際親密關係。 本研究也發現，不僅在人際中肯定表達自己感受和情緒對人際親密有直接的預測效果，其次， 透過肯定表達對立;性自尊的提升，也間接幫助了立性在人際關係的歸屬與親情感受;而在人際中 壓抑可能引發生氣情緒和感受，不表達自己的主性，傾向於擁有低自尊，也間接影響其與他人的 親密感受。這部分的研究結果呼應許多學者的研究，顯示人際親密關係與自尊確有正相關存在(吳 元蓉，

2005 ; Battistich

,

Solomon

, &

Delucchi

,

1993; Keefe

&

Berndt

,

1996) 。本研究更進-步發現牛.

氣表達與自尊的背切關係，在人際關係中能夠佇定表達向己想法干"感受是提升個體自尊的路徑之 。，直接和間接促成人際關係的親情感。對女性而言，表達生氣在修復關係裂痕中對於催化關係

的成長、恢復關係的共同親密程度，以及促進關係裡積攝主動的責任感等部分是一個有效的工具

( Gilligan

,

1996; Miller

&

Surrey

,

1997;

Th

omas

,

Smucker

, &

Droppleman

,

1998) 。

三、生氣表達、自尊與憂鬱的關係

;牛;研究發現，壓抑表達生氣感受不口想法的;划生對憂鬱具有高而顯著的預測效果，不僅壓抑表 達于氣感受不11 想法者對憂鬱程度具高且顯著的直接效果，透過自尊的中介效果，其總效果達

於.46 。關於自尊對憂鬱的關f系，本研究與之前許多研究結果相類似 (Beck

et a

I.,

1990; Dori

&

Overhol間，

1999; Patton

,

1991; Patterson

&

Capaldi

,

1992; Rice

,

Ash旬，

&

Slaney

,

1998)

，除了再次顯

示位鬥尊與憂鬱的密切關係之外，本研究結果更進步呼應了Koppe 與 Epperson

(

1996) 、 Munhall

( 1993

)等人的研究，亦即壓抑間己生氣表達的女性，比較可能將她們的負面感受轉化為病理性 的憂鬱症狀，成為憂鬱的高危險群 o 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也發現，-肯定表達」對憂鬱具有位而顯著的直接效果，加上「鬥尊」 的部分中介效果，肯定表連對憂鬱也有高達 -.18 的總效果。這個結果顯示，肯定表達生氣感受的女 性吋能是憂鬱的間接保護因子。可以在人際衝突 d情境中，肯定表達可能引發生氣情緒感受和想法 的主性，可以擁有較正向的自尊與自我價值，她們的內尊和問我價值，或能保護她們較為不受憂 鬱所困擾 O

女性生氣表達研究

85

憂鬱是影響女性心理健康的重要因子，對於憂鬱的預防和治療是助人工作者持續的關注焦 點。從過去的研究中，我們不斷發現門尊與憂鬱的關係'相關教育、輔導干lJ諸商的專業人員也不 斷關心血;性自尊的正向發展。本研究顯示，鼓勵自我肯定的生氣表達以及鼓勵不壓抑牛氣的表達 是提升自尊的有效路徑之.。就女性而言，協助她們提升自尊、幫助她們表達日 J能引發生氣情緒 的內在桌實感受，口 J能就是對抗憂鬱拉住處方之 四、人際親密與憂鬱的關係 人際支持常是心理健康章，要的指標，因此-般性的理解會認為人際親情應該與憂鬱有高相 闕，然而本研究卻顯示人際親密關係對於憂鬱的低預測效果。究其原因，這樣的結果可能是因為 肯定表達與人際親常的高相闕，以及門尊與人際親情亦有顯著相關所致。其次，華人文化或許強 調社會取向及人際關係干 11諧的章要性，然而幫助久 1中在人際衝突中股消極層而上不壓抑 l負向情緒 的表達，在積極層面處發出自己真實的聲音，對於女性自尊的提升和憂鬱的預防等，心理健康而向 更是有所幫助。對教育、輔導和諧商等關心:矢，性憂鬱的預防與治療的助人工作者，其意義也是如 此。 結論與建議 一、結論 本研究探來女性的氧氣表達與向尊、人際親密及憂鬱情緒的關係，綜合上述的討論可以發現

( 1

)哇氣表達對人際親密關係具有最顯著的預測力，能夠表達自己負向感受與要求者，享有較佳 的人際親密關係 ;(2) 生氣表達也與憂鬱有高而顯著的相闕，具有情緒困擾卻難已表達拒絕的 k 悴，是憂鬱的高危險群，而甘定表達對於憂鬱亦有低而顯著的預測效果，為憂鬱的可能保誰因子:

( 3

)生氣表達與自尊有關係，肯定表達者有較佳的自尊，反之壓抑表達者則自尊較低。同時，生 氣表連透過鬥尊，也對女性的人際親密干II憂鬱具有顯著的巾介效果。 二、研究限制與建議 依據 H 前的研究結果與討論，本研究有以下的限制與建議:

(I

)牛氣表達的評量工具仍在發 展階段，其相關信效度資料仍待進A步的發展，因此未來宜針對生氣表達量，表的效度作更深入的 研究，以進-步了解矢，性與牛氣之間的關係;(2) 本研究樣本來源廣皮不足，且涵蓋21%的原住 民樣本，雖將檢驗在牛-氣表達上並無顯著芹異存在，未來仍應將樣本拓展荒更多樣化的樣本來源， 以瞭解不同團體的玄性其牛氣表達與其人際親密及憂鬱的關係;(3)本研究聚焦於!J:.性的生氣表 達，然而過去的研究發現不僅立性難以表達生氣情緒，出性壓抑憤怒的問題更為嚴重(Cra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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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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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Duarte

&

Thompson

,

1999; Thompson

,

1995;

Whiffi凹，

Foot

, & Th

ompson

,

2007

)，因此未 來可針對不|司性別間的氧氣表達之差異進行採究; (4) 成長於兼具華人文化及西方文化的台灣社 會現代玄悅，牛氣表達的科驗血叫司受到雙文化的影響，亦是未來研究者口J以深入探討的部分。

86

教育心理學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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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 20132 年 03 月 04 日 干高修訂日期: 2013 付一 11 月 12 日 二稿修訂叫期:

2013

it三 12 月 16

B

弓稿修訂日期: 2013 年 12

)

J

23 日 接受刊登叫期: 2013 年 12 月 26 叫

92

Bulletin of Educational Psychology, 2014, 46(1), 73-92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 Taipei, Taiwan, R.O.C.

The Impact of Anger Expression on Women's Self-esteem,

Interpersonal Intimacy, and Depression in a College

Sample in Northern Taiwan

Su-Fen Tu

Graduate School of

Education

Chung Yuan Christian

University

An-HuaYeh

Center for General Education

Chang Gu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Chien-Ya Wang

Department of Early Childhood

Education

Toko University

The purpose of this study is to explore the impact of women's anger expression on self-esteem, interpersonal intimacy, and depression. The participants were 354 female college students. Four scales were used in this study: Anger Expression Competency Scale, K's Depression Scale, Interpersonal Intimacy Scale, and Self-esteem Scale. Two factors that emerged from factor analysis in Anger Expression scale were assertive expression and suppressed expression. Path analyses were conducted with AMOS to identifY the most appropriate model of the relationships between women's anger expression, self-esteem, interpersonal intimacy, and depression. Results of this study were as follows: (a) both "assertive expression" and "suppressed expression" had direct effects on self-esteem; (b) "assertive expression" had strong and significant direct effect on interpersonal intimacy, and "suppressed expression" had indirect effect on interpersonal effect which was mediated via "self-esteem" ; (c) "suppressed expression" had strong and significant direct effect on women's depression, and "assertive expression" had significant but weak effect on depression; (d) "self-esteem" was a partial mediator between anger expression on women's depression. Suggestions and limitations for further research are discussed.

KEY WORDS: anger expression, depression, interpersonal intimacy, self-esteem, women

stu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