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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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 57. 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陳. 德. 昇. （國立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第四研究所研究員）. 陳. 陸. 輝. （國立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副研究員）. 摘. 要. 中共「十七大」已於 2007 年 10 月召開。中共「十七大」是胡錦濤全面掌權的歷史新階段，並決定新一代政治菁英甄補。在本次會議中，新政治菁英具備何種條件與特色？胡錦濤所支持之共青團派在權力分派過程中扮演何種角色? 此外，「十七大」進入政治局之新菁英，亦將是觀察 2012 年「十八大」接替胡錦濤領袖地位之重要成員，此皆對未來 5 年中國政治發展與政策取向產生實質影響。本文在 2007 年 4 月間，以中共「十六大」中央委員與中央候補委員做樣本，依據年齡、學歷、留洋資歷、派系、政績表現、中央領導資歷、地方領導資歷、中央/地方領導資歷、大省(直轄)資歷，以及具代表性意義之族群、性別與社會科學人才等 12 項指標，進行加權調整，預測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研究結果與實際公佈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員頗多雷同，顯示本研究模型具有一定預測力。中共「十七大」菁英甄補運作與地方治理將顯現下列趨勢與特質：（一）中共「十七大」新一代領導人將普遍具有地方治理經驗、能力與利益，政策思維與設想將更具宏觀視野；（二）中央對地方之治理雖強調間接調控與經濟槓桿之運作，但是人事的直接安排、組織調整與政敵清洗，皆彰顯中央領導階層仍握有操控地方的實權；（三）中央部門雖因市場改革弱化控制能力，但持續性宏觀調控槓桿之運作，以及經濟資源的分派，仍將能強化對地方的掌控；（四）訴求民生與小康社會目標，著重「以人為本」、強調成長素質、生態維護與區域發展平衡；（五）市場轉型與失調衍生之社會挑戰日益尖銳，中央部門將以釋放更多資源與福利補償，進行社會安撫與穩定佈局。關鍵詞：「十七大」、菁英甄補、共青團派、政治繼承、地方治理.

(2) 58. 中國大陸研究. 第 50 卷. 第4期. 民國 96 年 12 月. *. *. *. 「年齡是個寶，文憑不可少，關係最重要」泝「政治路線確定之後，幹部就是決定的因素」沴. 壹、前. 言. 中國共產黨第十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以下簡稱中共「十七大」）於 2007 年 10 月 15 日舉行沊。由於中共「十七大」是胡錦濤全面掌權的歷史新階段，並決定新一代政治菁英甄補，因此受到世人矚目。尤其是從「十七大」出線的中央政治局委員與常委，可觀察未來新政治菁英將具備何種條件與特色。而胡錦濤所支持之共青團派，在權力分派過程中扮演何種角色，也引起關注。此外，「十七大」進入政治局之新菁英，將是觀察未來「十八大」接替胡錦濤領袖地位之重要成員，其對未來 5 年中國政治發展與政策取向將產生實質影響。因此，在中共在歷經革命魅力型領袖、指定接班人、非制度性政治繼承運作後，是否會漸走向更趨制度與民主方式進行政治菁英擢拔，皆是值得觀察與重要之研究議題。本文研究重點，除對中共政治菁英甄補之歷史脈絡與相關理論觀點進行探討外，主要是運用「十六大」中央委員及候補委員的背景資料為基礎，考量其個人背景、政治歷練以及派系背景等要項，預測其是否得以成為「十七大」政治菁英優先擢拔人選，並檢視其甄補結果，分析其入選與出局成因。此外，本文亦針對現階段中共政治菁英甄補，以及地方治理運作進行趨勢解讀。最後，針對上述趨勢，分析中共「十八大」政治菁英甄補人選與發展取向。. 貳、研究方法本研究於 2007 年 4 月間，亦即中共「十七大」舉行前半年即完成研究。運用的資註泝註沴. 中國大陸政治順口溜，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中共現實政治運作與人事脈動。 1934 年 1 月史達林「在黨的第 17 次代表大會上關於聯共（布）中央工作的總結報告」中說：「在正確的政治路線提出以後，組織工作就決定一切，其中也決定政治路線本身的命運，即決定它的實現或失敗。」1935 年 5 月史達林「在克裏姆林宮舉行的紅軍學院學員畢業典禮上的講話」中，提出和說明「幹部決定一切」的口號，參見：「在黨的第 17 次代表大會上關於聯共（布）中央工作的總結報告」、「在克裏姆林宮舉行的紅軍學院學員畢業典禮上的講話」，史達林選集（下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年），第 343、371 頁。. 註沊. 胡錦濤，「高舉中國社會主義偉大旗幟，為奪取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新勝利而奮鬥」，人民日報（北京），2007 年 10 月 16 日，第 1-3 版。.

(3) 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 59. 料為中共人事公開出版品與網路資料，蒐集中共「十六大」中央委員以及中央候補委員的相關經歷，經過重新編碼與處理後，透過作者的判斷，給予不同背景與政治經歷一定的權數，預測「十七大」可能出線以及晉升的政治人物。由於時間與人力限制，本研究僅針對「十六大」中央與候補委員樣本進行解讀。有關資料處理，主要先藉各種書面與網路，蒐集「十六大」中央委員與候補委員個人背景、學經歷、中央與地方歷練，以及派系相關資料並輸入先建立 Excel 檔案的文字檔。經過核對以及判讀之後，將所有文字檔案編碼為數字，並由 Stat/Transfer 軟體轉為 SPSS 檔案。再由 SPSS 針對所有相關變數進行加權計算，並運用該資料檔，整理與分析「十六大」中央委員以及候補委員的基本背景資料。就個人背景而言，本研究針對中共政治菁英個人背景中的年齡、族裔背景與教育程度進行分析。就年齡言，本研究認為 55 至 59 歲為其政治歷練，以及未來在「十八大」佈局最佳的條件，因此給予最高權數 10。至於年齡為 50 至 54 歲或是 60 至 65 歲者，考量前者的政治前景以及後者的完整歷練，給予次佳權數 8。至於 50 歲以下以及超過 65 歲者，考量其歷練不足或是面臨屆退壓力，僅給予最低權數 4。在進一步分析時，本文假設曾慶紅仍主導權力分配，但 68 歲者剔除。此外，女性、少數民族與社會科學的背景，則均具相當代表性，本研究給予 5 的權值。就教育背景而言，教育程度的高低近來成為考察幹部的重要依據，本研究給予具博士學歷 10 的權數，碩士為 6，而大學本科為 2。此外，是否具備留洋資歷，以及是否為社會科學人才，近來也受到重視，本研究各給予 5 的權值。在中國大陸的高層人事晉升中，是否隸屬特定派系也值得觀察。其中涉及政治信任（ trust ）、忠誠（loyalty）、政令貫徹與權力平衡。本研究劃分為共青團派、政治血緣網絡沝以及新海派，給予 10 的權值，以加重派系政治在衡量中共高層人事甄補的重要性。沀除了上述的個人背景以及派系因素外，政治人物個人的表現，以及中央與地方的歷練，也是其能否晉身權力高層重要的因素。本研究將其現職依其重要性給予 4 到 10 的不同權數，而其同時擁有地方與中央歷練者更給予 6 或 10 的加權，主因是同時具備中央與地方部門歷練之成員較能獲擢拔。事實上，中共當局對重點培養對象，皆會做出此人事安排與歷練。例如：現任政治局成員中，前湖北省委書記、現任上海市委書記俞正聲曾任建設部長；現任政治局常委周永康，曾任四川省委書記等；過去在沿海註沝. 中共派系劃分慣用太子黨指稱高幹子弟，並不恰當且有貶抑意涵。本文採用政治血緣網絡較中性名詞取代。. 註沀. 上述的權值分數，主要用於觀察與計算特定政治菁英的各項背景，估計是否有助其能繼續擔任或是成為中央委員。雖然採計的各種背景因素相當多元，不過，就實際分析而言，因為主要研究目的是以預測其是否會擔任「十七大」的中央委員為依變數，故各項背景僅為解釋變數。從統計的觀點言，各解釋變數之間是否得以做跨類比較，即非重點。以台灣的選舉預測為例，研究者可以運用一個候選人的學歷背景、哪個政黨提名以及其主要政見等三種看似無法跨類別的因素，來預測其是否當選。因此，解釋變數之間的跨類比較性與計量的可比性問題，並非模型的問題所在，而在於這些變數綜合而得的指標，是否得以解釋依變數的分佈。以下，我們就運用上述政治菁英的個人背景、經歷與派系因素，觀察其對於中共政治菁英是否得以成為或是繼續擔任「十七大」中央委員的解釋效果。.

(4) 60. 中國大陸研究. 第 50 卷. 第4期. 民國 96 年 12 月. 大省或是偏遠大省擔任過黨委書記一把手職務，也給予 6 或 10 的加權。此外，中央部會首長以及地方首長的政績，對其未來晉升，也有重要影響。本研究也就其政績表現優劣給予 10 至 2 的加權（參見表 1）。. 表1 項目. 中共人事評估與權數. 加權方式. 說明. 年齡（45-65）. 45-49. 50-54. 55-59. 60-65. 66-68. 4. 8. 10. 8. 4. 學歷. 博士. 碩士. 10. 6. 留洋資歷. 大學本科 2. 近年重視但未全面信任. 10. 團派、政治血緣網絡與和新海派會受重用或是派系平衡，關係網絡仍是人事安排重要考量。. 極佳. 佳. 尚可. 一般. 差. 10. 8. 6. 4. 2. 中央領導資總書記／副總理／黨組歷總理／政書記處書書記治局常委記／政治局委員地方領導資歷中央／地方領導資歷. 學歷成為近年考察幹部重要依據。. 5. 派系. 政績表現. 近年重視年輕化與接班梯隊培養，「十八大」人才培養受重視。年齡過大或過輕都予較低評級。. 10. 9. 8. 書記. 副書記. 省長. 10. 6. 6. 皆任首長職. 部長. 副部長. 7. 10. 副省長. 對幹部地方首長歷練重視. 4 6 偏遠地區大省. 10. 中央領導經歷具重要性. 6. 部分首長職. 大省（直轄沿海大省與直轄市）資歷. GDP成為近年重要依據，且多能實現目標，另以正負面施政績效做考量。由於資料限制，以平均5分做基礎給予不同增減評價。. 6. 近年對幹部地方首長歷練十分重視，培養全局視野。地方諸侯實力頗受重視，但也採取平衡策略。沿海大省與直轄市包括：廣東、浙江、上海、江蘇、山東、遼寧、天津、重慶與北京。偏遠地區大省包括：西藏與新疆。. 少數民族. 5. 有代表性考量. 女性. 5. 有代表性考量. 社會科學人才泞. 5. 近年重視，以規避過多集中科技官僚之缺失。. 說. 明：本指標中除了女性、少數民族、社科人才以及留洋資歷的權數為 5 外，其他項目以 10 作為最高權數，然後依重要性給予不同評級，以顯示各項目對中共當局甄補人才考量之重要性。. 註泞. 2004 年 5 月 28 日中共中央政治局進行第 13 次集體學習，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主持。胡錦濤指出，造就一支高素質的哲學社會科學隊伍，是繁榮發展哲學社會科學的關鍵。要全面貫徹人才強國戰略，高度重視哲學社會科學人才的培養，努力營造有利於優秀人才脫穎而出、人盡其才的良好機制。參見：「胡錦濤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 13 次集體學習時強調要始終堅持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大力推進哲學社會科學繁榮發展」，新華月報（北京），總第 717 期（2004 年 7 月 15 日），頁 6。.

(5) 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 61. 由於本研究聚焦於「十六大」現任的中央委員與候補中委。因此，對於並未在「十六大」具備中央委員身分，而在「十七大」終能出線的政治菁英，並未做深入分析。不過，這些政治菁英若蒙拔擢，將在未來的政治佈局具有重要政治意義。. 表2 共青團派＊. 中共派系政治主要代表人物政治血緣網絡◎. 新海派▲泀. 界定. 80與90年代曾在團中央任家族中有黨國元老，或父輩在主要指1986-2002年江澤民於上海與重要職位，並曾與胡錦濤黨政系統擔任要職，有直系血中央掌權期間，網羅上海地區背景共事者親或姻親關係者重要官員，以及中央部委共事期間權力追隨者. 人名（主要關係／說明）. 李克強（1983-1993任共青團中央候補書記、書記、青聯副主席； 19931-1998 任團中央第一書記；1998-2007曾任河南省長、書記與遼寧省委書記，2007年任政治局常委與國務院常務副總理）. 俞正聲（父親俞啟威（黃敬）是中共的老幹部，做過第一機械工業部部長）（ 1968-1984 在軍工系統工作； 1985-1996 於煙台、青島市委書記； 1997-2001 任建設部黨組書記、部長；2002年任政治局委員、湖北省委書記； 2007年任上海市委書記、政治局委員）. 曾慶紅 ◎（中共元老曾山與鄧六金之子）（1983-84年中國海洋石油總公司聯絡部副經理、石油部外事局副局長；1984-1989擔任上海市委秘書長、副書記，1989-2006年歷任中央辦公廳副主任、主任、組織部長、書記處常務書記、政治局常委；2007「十七大」後不續任常委）. 汪洋（1981-1986曾任安徽團委縣級幹部，共青團省委副書記；1999-2007歷任國家發改委副主任、國務院副秘書長、重慶市委書記，現任廣東省委書記）. 王歧山（中共前國務院副總理姚依林的女婿）（1994曾任中國人民建設銀行行長、國家體改委辦公室主任、海南省委書記、北京市長， 2007年任國務院副總理）. 吳邦國（1985-1992年上海市委副書記、書記；1992-1998年任中央政治局委員，上海市委書記、中央書記處書記、國務院副總理；1999-2002年任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 2002-2003年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2003-中央政治局常委，十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黨組書記；2007「十七大」後續任政治局常委、「人大」委員長）. 周強（1995-1998曾任共青團中央書記處書記、常務書記，現任湖南省省長）. 習近平（中共元老習仲勛之子）（ 1985-1990 曾任福建地區地委書記、省長、省委書記； 2002-2007 任浙江省委書記、上海市委書記，現任中央書記處常務書記、政治局常委）. 賈慶林 1993-1996年福建省委書記、省長； 1996-1997年任北京市委副書記、市長；1997-2002年中央政治局委員、北京市委書記、市長；2002-2003年中央政治局常委；2003－中央政治局常委，十屆全國政協主席、黨組書記；2007「十七大」後續任政治局常委、「政協」主席）. 薄熙來李源潮 ◎（父李幹城曾任上海市（其父黨國元老薄一波）. 註泀. 黃菊（1984-1986年上海市市委秘書長、. 本文引用「新海派」與「舊海派」之概念，主要援引香港中國人事研究專家丁望先生之觀點。「舊海派」主要指在 80 年代以來，在上海地區較具影響力的人物，主要包括汪道涵、陳國棟與胡立教等人。江澤民擔任總書記後重用具上海背景與資歷之幹部，例如黃菊、吳邦國、曾慶紅、陳良宇，以及在北京任職後賈慶林政治靠攏，皆可視為「新海派」代表性人物。參見：丁望，曾慶紅與夕陽族強人，增訂 2 版（香港：當代名家出版社，2001 年 1 月），頁 166~168。.

(6) 62. 中國大陸研究. 第 50 卷. 第4期. 民國 96 年 12 月. 共青團派＊. 政治血緣網絡◎. 新海派▲泀. 副市長）（1983曾任共青團中央書記，1990-2007歷任全國青聯副主席、新聞辦公室副主任、江蘇省委書記，現任書記處書記、中央組織部部長）. （ 1992-2000 曾任大連市委副書記、市長、書記； 20002007年歷任遼寧省委副書記、省長、商務部長；2007年現任重慶市委書記）. 市委副書記；1986-1994年上海市委副書記、副市長、市長；1994-1995 年中央政治局委員、上海市委書記、市長；1995-2002年中央政治局委員、上海市委書記；2002－中央政治局常委；2003年國務院副總理； 2007年6月病逝）. 胡春華（1990-1995共青團西藏自治區委員會副書記、書記，1997-2001共青團中央書記處書記，現任共青團中央第一書記）. 劉延東＊（其父劉瑞龍曾任農業部副部長）（ 1982-1991 曾任團中央書記處書記； 1991-2007 歷任中央統戰部副秘書長、副部長、部長，2007年現任政治局委員、國務委員）. 陳良宇（1992-2002上海市委副書記、副市長；2002-2003上海市委副書記、市長、中央政治局委員、上海市委書記；2003-2006中央政治局委員，上海市委書記；2006年9月撤職）. 韓長賦（1986任共青團中央常委、宣傳部部長、青農部部長，現任吉林省省長）. 陳元（中共元老陳雲之子）（ 1988-2007 曾任人民銀行副行長；國家開發銀行行長）. 華建敏（1992-1994年上海市計委主任、黨組書記；1994-1996年上海市委常委、副市長；1996-1998年中央財經領導小組辦公室副主任、辦公室主任； 2003年國務委員兼國務院秘書長； 2003年5月兼任國家行政學院院長）. 韓正（1990-1992曾任共青團上海市委副書記、書記， 1998-2007任上海市副市長、市長，現任上海市長）. 喬宗淮（中共前外長喬冠華之子）（ 1991-2000 年任駐外大使， 2001-2007年任外交部副部長）. 張寶順（1985年任共青團中央書記處書記，1991年兼任全國青聯主席，現任山西省委書記）. 周小川（前中共建設部部長周建南之子）（ 2000-2007 年任中國證監會主席、人民銀行行長）. 秦光榮（1984-1987共青團湖南省委副書記、黨組副書記、省青聯主席，現任雲南省省長）. 胡德平（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之子）（2002年12月歷任中央統戰部副部長、工商聯副主席、黨組書記）. 張慶黎（1983-1986年共青團中央工農青年部副部長，現任西藏自治區黨委書記）. 李鐵林（中共元老李維漢之子）（ 1992-2002 任中央組織部副部長； 2002-2007 任中央編制辦公室主任）. 沈躍躍（1991-1993任共青團浙江省委書記；1994-2002歷任浙江紹興市委書記、浙江省委組織部副部長、安徽省委副書記；2002年11月至今任中組部副部長）宋秀岩.

(7) 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 共青團派＊. 政治血緣網絡◎. 63. 新海派▲泀. （1983-1988任共青團青海省委書記、1989-2000年歷任青海省統計局長、省委統戰部長、組織部長、省委副書記；2005年1月至今任青海省省長）令計劃（1979-1983共青團中央宣傳部幹部；1985-1995歷任共青團中央宣傳部處長、部長、辦公廳副主任； 1995-2000年歷任中共中央辦公廳調研室組長、主任、中央辦公廳副主任； 2007年任中央辦公廳主任、書記處書記）說. 明：團派＊、政治血緣網絡◎、新海派▲以符號替代，其中李源潮、劉延東與曾慶紅具雙重角色。. 資料來源：1.中共中央組織部、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中國共產黨歷屆中央委員大辭典（北京：中共黨史出版社， 2004 年 11 月）。 2.丁望，前引書，頁 166~168。. 叁、政治繼承與菁英甄補政治繼承是指國家權力從一位統治者，或是政府轉移到接替者的過程。它研究的焦點是：某一個人或團體，在一個制度或環境下，對一個政治職位的繼承，以及此繼承對一個民族國家的政治體系之結構和政策所造成的影響洰。研究社會主義國家之學者指出，政治繼承對共黨政權產生兩方面影響。第一種影響環繞在權力與政策間之關係，亦即領導人更替是會帶來政策更新（policy innovation）泍；第二種影響則關注政權穩定議題。政權是一套決定權力關係與資源分配之價值、原則、規定、慣例與決策程式泇。由於政治菁英會爭奪稀有性資源，政權穩定的關鍵在於絕大多數菁英，是否能接受一套遊戲規則解決紛爭，這套遊戲規則雖不能消除權力鬥爭與政策歧見，卻可以降低鬥爭激烈的程度，使得權力和平轉移。沰中共領導人權力的根源與基礎主要來自於：革命功績和政治魅力（charisma），並在中共權位分派上扮演主導性角色。毛澤東與鄧小平即是代表性人物，他們可以將最. 註洰. Seweryn Bialer, Starlin’s Successors: Leadership, Stability, and Change in the Soviet Union（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0）, p. 65.. 註泍. 寇健文，中共菁英政治的演變：制度化與權力轉移 1978-2004（台北：五南圖書出版公司，2005 年 1 月），頁 44。. 註泇. Herbert Kitschelt, “ Political Regime Change: Structure and Process-driven Explanations?”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vol. 86, no. 4（December 1992）, p. 1028.. 註沰. 同註沊，頁 45。.

(8) 64. 中國大陸研究. 第 50 卷. 第4期. 民國 96 年 12 月. 高權位授予其指定的接班人，但亦隨時可以回收。換言之，毛、鄧所任命授予之權位，皆有可能因其政治立場不堅定、挑戰最高權威或犯路線、政策錯誤而喪失其名位。毛主政時期即以殘酷權力鬥爭懲處政敵劉少奇，並以政治悲劇告終（參見表 3）。. 表3 項目. 選項. 領袖條件與基礎革命功績. 中共的政治繼承與整肅異己變遷表第1代（毛澤東）. 第2代（鄧小平）. 第3代（江澤民）. 第4代（胡錦濤）. 具備. 具備. 不存在. 不存在. 政治魅力. 強. 強. 明顯弱化. 明顯弱化. 政治權威. 強. 強. 須鞏固，不容挑釁. 須鞏固，不容挑釁. 整肅政治異己或鬥爭同僚方式解職. V. V. V. V. V. V. V. V. 殺害. V. 路線與權力鬥爭. V V. V. 整肅名義. 政策執行不力. V. 腐敗違紀對象. 代表人物（當時職務）. 效果與影響. 1.劉少奇（國家主席） 2.林彪（中央副主席）. 1.胡耀邦陳希同陳良宇（中共總書記）（北京市委書記（上海市委書記 2.趙紫陽））（中共總書記）. 維持毛澤東領導維持鄧小平領導基本保證江澤民期望發揮胡錦濤地位與路線地位與路線執政時期高層政主政時期高層政治穩定治穩定的效果. 說明：基本而言，毛、鄧應屬於中共第 1 代。不過，中共當局將鄧視為第 2 代領導人，江澤民為第 3 代，胡錦濤列為第 4 代領導人。中共「十八大」總書記人選將為第 5 代領導人。. 鄧小平主政時期，胡耀邦與趙紫陽皆因政治路線分歧與黨內矛盾，為鄧小平所撤換。1989 年「六四天安門事件」後，鄧小平欽點之總書記江澤民，亦因其對改革開放政策之保守作為，一度面臨遭撤換的命運。鄧小平在 1992 年「南巡講話」即表露對江不滿與撤換之意圖泹。其後終因江澤民應變跟上改革開放之基調始倖免於難。此外，中共總書記胡錦濤的權位是鄧小平所隔代指定，其權力與合法性是來自鄧小平授予。不過，中共「十六大」後仰賴革命世代領袖指定接班人的制度已告終。一方面，中共革命世代的領袖消逝，新領導人不僅沒有革命功績，政治魅力亦明顯下降，因而透過個人權力授受指定接班人的方式便不可能存在；另一方面，由於中共新領導人欠缺昔日中共領袖傳統條件，因而在其權力繼承運作，必須建構更制度化與法制化的政治遊戲規則，避免黨內尖銳派系鬥爭，甚至必須擴大地方政治菁英甄補，以彰顯中共新領導人權力的合法性。儘管如此，由於江澤民與胡錦濤不具備革命功績與政治魅力不足，但作為中共的實權人物之權威則不容挑釁。江澤民時期懲處北京市委書記陳希同，顯註泹. 鄧小平，「在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的講話」，十三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下）（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 年 12 月），頁 1851~1865。.

(9) 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 65. 然與陳藐視和挑釁江澤民有關泏；胡錦濤主政時期，則以整肅上海市委書記陳良宇貪瀆立威。泩因此，就比較觀點而言，毛鄧時期鬥爭較為殘酷，江胡時期雖較為溫和，且是權力和平轉移，但其共同點則是：中共政治最高領袖之權威不容挑釁（參見表 3）。中共政治繼承形成梯隊接班態勢，並透過職位任期制與年齡限制，作為幹部甄補依據。近年中共新一代政治菁英政治繼承呈現年輕化、教育水準提升，以及具備地方諸侯經歷之實權人物較受重用（參見表 4-6）。然而，必須指出的是，儘管中共人事運作制度化、法制化之規範日益嚴謹，但是握有實權領袖對於權力之掌控、遊戲規則之界定、政治忠誠之認知、政治菁英年齡的擢拔標準、權力分派與重組，仍握有解釋權與操控能力。因此，與其表面認為中共人事運作已全面制度化，恐與現實有差距。儘管如此，在中共集體領導與派系政治運作中，任何一派勢力不可能獲得全面與壓倒性的優勢，派系權力平衡與妥協，應是不可或缺的組合與要素。未來有關權力接班的安排，是否會維持單一人選接班，或是出現「兩人以上競爭接班」的格局，頗值得觀察。. 表4. 中央領導人平均年齡（「十二大」到「十六大」）單位：歲. 十二大（1982年）. 十三大（1987年）. 十四大（1992年）. 十五大（1997年）. 十六大（2002年）. 政治局常委. 73.8. 63.6. 63.4. 65.1. 62.1. 政治局委員. 71.8. 64.0. 61.9. 62.9. 60.7. 書記處書記. 63.7. 56.2. 59.3. 62.9. 59.7. 資料來源：胡鞍鋼，中國：新發展觀（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04 年），頁 67。. 表5. 政治局委員教育程度的變化（「十二大」到「十六大」）十二大（%）. 十三大（%）. 十四大（%）. 十五大（%）. 十六大（%）. 無學歷. 3（10.7）. 0. 0. 0. 0. 小學. 10（35.7）. 0. 0. 0. 0. 中學. 3（10.7）. 5（27.7）. 3（13.6）. 2（8.3）. 0. 軍事院校. 3（10.7）. 1（5.6）. 1（4.5）. 2（8.3）. -. 大專以上. 9（32.2）. 12（66.6）. 17（77.2）. 18（75.0）. 20（83.3）. -. -. -. -. 17（70.8）. （其中本科）. 註泏. 根據相關研究訊息顯示，陳希同任職北京市長與市委書記長達 10 年，北京市主要幹部都是由其提拔，並多次表達對江澤民不滿，可說是北京幫對抗上海幫關鍵人物。其後江澤民則藉王寶森與周北方經濟犯罪事件整肅陳希同。參見：寇健文，中共菁英政治的演變：制度化與權力轉移 1978-2004，頁 149。. 註泩. 根據新加坡英文海峽時報 2004 年 7 月 10 日報導，在最近舉行的政治局會議上，陳良宇向溫家寶發起全面的、正面的攻擊。消息稱，陳良宇在會上指摘宏觀調控措施已經傷害了江蘇、浙江等東部省市，並會在未來幾年阻礙全國的經濟發展。他向在場的政治局委員派發相關數據，指證調控措施如何特別影響上海的發展，以及外國有關中國經濟軟著陸的負面評論。報導說，陳良宇要求反思宏觀調控政策，並且警告溫家寶及其內閣，如果堅持推行調控，必須承擔由此引起的傷害經濟的「政治責任」。參見：人民報，2004 年 7 月 11 日，http://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04/7/11/31823b.html。.

(10) 66. 中國大陸研究. 第 50 卷. 第4期. 十二大（%）. 民國 96 年 12 月. 十三大（%）. 十四大（%）. 十五大（%）. 十六大（%）. 研究生. 0. 0. 1（4.5）. 2（8.3）. 4（16.7）. 總數. 28. 18. 22. 24. 24. 資料來源：胡鞍鋼，前引書，頁 67。. 表6. 中央政治局常委、委員在省級任職比例中央政治局常委（%）. 具有省級工作經歷. 中央政治局委員（%）. 十五大. 十六大. 十五大. 十六大. 85.7. 89. 83. 80. 57. 56. 58. 20. -. 11. 17. 42. 曾任省委書記現任省市委書記資料來源：胡鞍鋼，前引書，頁 71。. 肆、「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趨勢分析「十六大」正式委員與候補委員，顯示兩類委員的背景具差異性（參見表 7）。「十六大」中有中央委員 197 位，候補委員有 158 位，從表 7 中顯示：正式委員中僅有 2.5%為女性，而候補約有將近 14%為女性，顯示女性的比例在黨內嚴重偏低。不過，若是黨中央正視此一問題，且依照候補委員的比例，晉升相當數量的女性進入正式中央委員，此一比例將獲改善。其次，就年齡而言，目前 60 至 65 歲為中央委員中比例最高者，達到超過半數的 53.5%的比例，此一年齡層在候補委員中的比例中也最高，達到 37.3%。此外，中央委員中年齡超過 65 歲者超過三分之一（34.5%）。其中，介於 66 至 68 歲者為 27.9%，超過 68 歲以上者為 6.6%。相對而言，中央候補委員的年齡較輕，60 歲以下者佔 57.6%，其中 55 至 59 歲者超過三成。此一群體便可能為「十七大」進入中央委員的接班人選。. 表7. 中共「十六大」中央委員與候補委員背景分析. 總計. 正式. 候補. （次數）. 55.4. 44.5. （355）. 性別男性. 97.5. 86.1. （328）. 女性. 2.5. 13.9. （ 27）. 50歲以下. 1.0. 3.2. （. 50-54歲. 4.1. 23.4. （ 45）. 55-59歲. 7.1. 31.0. （ 63）. 60-65歲. 53.3. 37.3. （164）. 66-68歲. 27.9. 4.4. （ 62）. 69歲及以上. 6.6. 0.6. （ 14）. 年齡 7）.

(11) 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 67. 教育程度中學. 0.5. 1.3. （. 大學本科碩士. 3）. 90.4. 64.6. （280）. 7.1. 29.7. （ 61）. 博士. 2.0. 4.4. （ 11）. 取得教育機構軍校. 12.2. 8.2. （ 37）. 本土學校. 85.8. 88.6. （309）. 留洋. 2.0. 3.2. （. 9） 3）. 專業中學. 0.5. 1.3. （. 科技與軍方. 55.3. 38.6. （170）. 社科人才. 44.2. 60.1. （182）. 現職其他. 0.0. 0.8. （. 黨務. 46.2. 42.9. （138）. 1）. 政府. 35.7. 45.2. （122）. 軍方. 18.1. 11.1. （ 47）. 無. 65.5. 92.4. （275）. 有. 34.5. 7.6. （ 80）. 無. 43.5. 80.4. （144）. 一把手. 16.1. 2.7. （ 23）. 二把手. 40.3. 17.0. （ 69）. 不是. 37.6. 73.4. （190）. 正式. 42.1. 0.0. （ 83）. 候補. 20.3. 26.6. （ 82）. 是否具中央與地方經歷. 過去地方經歷. 「十五大」委員身分. 說明：「十六大」有中央委員 197 位，候補委員有 158 位。表中數字為直欄百分比。資料來源：1.中共中央組織部、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前引書。 2.作者蒐集、整理與分析。. 就教育程度而言，正式委員的教育程度目前遠不及候補委員。其中，中央委員受過大學教育的比例超過九成，另有各七個與兩個百分點為碩士與博士教育程度。候補委員中，大學畢業不及三分之二（64.6%），而碩士的比例接近三成（29.7%），博士則有 4.4%。就取得學歷的機構所在地而言，軍校的比例從正式委員的 12.2%下降到候補委員的 8.2%，國內大學的比例約在八成六到八成九之間，而留洋的比例僅有 2-3 個百分點。不過，就中央委員與候補委員的專業背景而言，就出現重大差異。在中央委員中，軍方與科技背景超過五成五，但是在候補委員中則不及四成。反觀，社科人才在候補委員中超過六成，未來這些候補委員若能成為正式委員，對於整個中央委員的專業結構，會有重大變化。.

(12) 68. 中國大陸研究. 第 50 卷. 第4期. 民國 96 年 12 月. 就「十六大」委員的現職而言，軍方出身的比例為 18.1%，不過在候補委員部分則降低至僅一成一。考量本研究表 1 的各項加權項目與軍方的職位與升遷管道不盡相似，因此本研究運用「十六大」的資料，預測政治菁英是否會進入或是成為「十七大」中央委員的分析部分，不納入軍方人士。除此之外，表 7 中可以發現：黨務背景者在中央委員有超過四成六，不過在候補委員中約四成二。相對而言，在政府部門任職者於候補委員中的比例最高，約四成五，較其擔任中央委員的 35.7%比例約少一成。當然，這與中央委員本屬黨組織的特性有關。此外，兼具中央與地方經歷者，佔中央委員超過三分之一的比例，而具備兩種資歷者，佔候補中委不到八個百分點。顯示中央委員具備中央與地方資歷的優勢。而在「十六大」的中央委員中，具備地方治理經歷者超過五成。其中，擔任地方一把手者約七分之一。候補中委則僅有不及兩成擔任過地方行政經歷，擔任一把手者不到三個百分點。值得注意的是，在「十六大」的中央委員中，有超過三分之一（37.6%）在「十五大」並非中央委員，甚至候補委員的資格，顯示中共對於黨內政治菁英的甄補有其突破作為。不過，也有超過六成為「十五大」的成員。其中，超過四成二為原中央委員，另有兩成來自候補委員。至於「十六大」的候補中委部分，有將近四分之三（73.4%）在「十五大」不具任何身分，另有超過四分之一的原候補中委持續在「十六大」擔任候補中委。而在「十五大」為正式委員者，在「十六大」一旦無法續任即退出，不會擔任候補委員。經過初步分析後，進一步按照重新編碼與處理，運用前述判斷與加權標準，給予不同背景以及政治經歷一定的權數，預測「十七大」可能出線以及晉升的政治人物。首先，針對「十六大」的現任中央委員，從表 8 中顯示加權分數的分佈。表 8 僅將加權分數達 30 以上者列出。其中顯示，共有 54 位現任中央委員的加權分數達到此一標準。現任遼寧省委書記李克強，其團派色彩加上博士的學歷，輔以 50 出頭的壯盛之年，以及中央與地方的經歷，使其在「十六大」眾多委員中顯得格外突出。現任商務部長薄熙來為黨國元老薄一波之子，除教育程度之外，其他各項的加權分數均屬亮眼。可預期的是，他在「十七大」受到重視。此外，表 8 中另有司馬義‧艾買提、曾慶紅、吳官正、黃菊、宋德福以及羅幹等 6 位，雖所得分數超過 30 分，不過因為其年齡已經超過 68 歲與病故，以及部級幹部接近 65 歲，將難競逐「十七大」權力佈局。根據本研究的加權總分，對照「十七大」公佈的中央政治局委員的成員顯示：本研究加權總分達 40 分以上者共計 15 人，其中除了李德洙（少數民族）與曾慶紅（68 歲）外，皆為中央政治局委員或是常委，而得分達 57 分的習近平、49 分的張高麗與 39 分的賀國強，也為中央政治局委員或是常委，顯示運用中共政治菁英評選指標加總，預測其是否得以晉身權力核心的方式，具有相當的準確性。.

(13) 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 表8. 69. 「十六大」中央委員各項評分權值與加權總分達 30 分以上者之統計表現齡. 加權總分. 年齡. 教育. 留洋. 派系. 政績. 現職. 中央地方歷練. 大省歷練. 少數民族. 女性. 社科人才. 李克強. 52. 67. 8. 10. 0. 10. 8. 6. 10. 10. 0. 0. 5. 薄熙來. 58. 62. 10. 6. 0. 10. 8. 7. 10. 6. 0. 0. 5. 王岐山. 59. 60. 10. 2. 0. 10. 8. 5. 10. 10. 0. 0. 5. 習近平. 54. 57. 8. 10. 0. 10. 8. 6. 0. 10. 0. 0. 5. 胡錦濤. 65. 54. 8. 2. 0. 10. 8. 10. 10. 6. 0. 0. 0. 劉延東. 62. 52. 8. 10. 0. 10. 6. 8. 0. 0. 0. 5. 5. 賈慶林. 67. 52. 4. 2. 0. 10. 6. 10. 10. 10. 0. 0. 0. 回良玉. 63. 50. 8. 2. 0. 0. 6. 9. 10. 10. 5. 0. 0. 張高麗. 61. 49. 8. 2. 0. 10. 8. 6. 0. 10. 0. 0. 5. 周永康. 65. 47. 8. 2. 0. 10. 8. 9. 10. 0. 0. 0. 0. 王樂泉. 63. 47. 8. 6. 0. 10. 8. 10. 0. 0. 0. 0. 5. 黃菊. 69. 47. 0. 2. 0. 10. 5. 10. 10. 10. 0. 0. 0. 俞正聲. 62. 46. 8. 2. 0. 10. 8. 8. 10. 0. 0. 0. 0. 李長春. 63. 46. 8. 2. 0. 0. 6. 10. 10. 10. 0. 0. 0. 李德洙. 64. 45. 8. 2. 0. 10. 6. 3. 6. 0. 5. 0. 5. 吳邦國. 66. 44. 4. 2. 0. 0. 8. 10. 10. 10. 0. 0. 0. 王兆國. 66. 43. 4. 2. 0. 10. 8. 9. 10. 0. 0. 0. 0. 溫家寶. 65. 43. 8. 2. 0. 10. 7. 10. 6. 0. 0. 0. 0. 曾慶紅. 68. 40. 4. 2. 0. 10. 8. 10. 6. 0. 0. 0. 0. 吳官正. 69. 40. 0. 2. 0. 0. 8. 10. 10. 10. 0. 0. 0. 賀國強. 64. 39. 8. 2. 0. 0. 10. 9. 10. 0. 0. 0. 0. 宋德福. 61. 39. 8. 2. 0. 0. 8. 6. 10. 0. 0. 0. 5. 王旭東. 61. 38. 8. 6. 0. 0. 8. 6. 10. 0. 0. 0. 0. 汪光燾. 64. 38. 8. 2. 0. 10. 6. 6. 6. 0. 0. 0. 0. 王滬寧. 52. 37. 8. 10. 0. 0. 8. 6. 0. 0. 0. 0. 5. 李鐵林. 64. 37. 8. 2. 0. 10. 6. 5. 6. 0. 0. 0. 0. 張德江. 61. 37. 8. 2. 3. 0. 4. 9. 6. 0. 0. 0. 5. 姓名. 劉淇. 65. 37. 8. 2. 0. 0. 8. 9. 10. 0. 0. 0. 0. 錢運錄. 63. 37. 8. 2. 0. 10. 6. 6. 0. 0. 0. 0. 5. 司馬義‧艾買提. 72. 36. 0. 2. 0. 0. 6. 8. 10. 0. 5. 0. 5. 杜青林. 61. 36. 8. 2. 0. 10. 6. 5. 0. 0. 0. 0. 5. 劉雲山. 60. 36. 8. 2. 0. 0. 6. 9. 6. 0. 0. 0. 5. 韓正. 53. 36. 8. 2. 0. 10. 6. 5. 0. 0. 0. 0. 5. 石宗源. 61. 35. 8. 2. 0. 0. 6. 3. 6. 0. 5. 0. 5.

(14) 70. 中國大陸研究. 第 50 卷. 現齡. 加權總分. 年齡. 周小川. 59. 35. 10. 李金華. 64. 34. 8. 金人慶. 63. 34. 8. 馬凱. 61. 34. 戴相龍. 63. 烏雲其木格. 姓名. 第4期. 教育. 民國 96 年 12 月. 政績. 現職. 中央地方歷練. 大省歷練. 少數民族. 女性. 社科人才. 留洋. 派系. 2. 0. 10. 8. 5. 0. 0. 0. 0. 0. 2. 0. 0. 8. 5. 6. 0. 0. 0. 5. 2. 0. 0. 8. 5. 6. 0. 0. 0. 5. 8. 2. 0. 0. 8. 5. 6. 0. 0. 0. 5. 34. 8. 2. 0. 0. 8. 5. 6. 0. 0. 0. 5. 65. 33. 8. 2. 0. 0. 0. 8. 0. 0. 5. 5. 5. 張慶黎. 56. 33. 10. 2. 0. 10. 6. 0. 0. 0. 0. 0. 5. 田成平. 62. 32. 8. 2. 0. 0. 6. 6. 0. 10. 0. 0. 0. 周強. 47. 32. 4. 2. 0. 10. 6. 5. 0. 0. 0. 0. 5. 孫家正. 63. 32. 8. 2. 0. 0. 6. 5. 6. 0. 0. 0. 5. 張左己. 62. 32. 8. 2. 0. 0. 6. 5. 6. 0. 0. 0. 5. 張維慶. 63. 32. 8. 2. 0. 0. 6. 5. 6. 0. 0. 0. 5. 黃華華. 61. 32. 8. 6. 0. 0. 8. 5. 0. 0. 0. 0. 5. 王剛. 65. 31. 8. 2. 0. 0. 10. 6. 0. 0. 0. 0. 5. 馬啟智. 64. 31. 8. 2. 0. 0. 6. 5. 0. 0. 5. 0. 5. 張雲川. 61. 31. 8. 2. 0. 0. 6. 5. 10. 0. 0. 0. 0. 陳建國. 62. 31. 8. 6. 0. 0. 6. 6. 0. 0. 0. 0. 5. 羅幹. 72. 31. 0. 2. 3. 0. 6. 10. 10. 0. 0. 0. 0. 劉志軍. 54. 30. 8. 6. 0. 0. 6. 5. 0. 0. 0. 0. 5. 羅清泉. 62. 30. 8. 6. 0. 0. 6. 5. 0. 0. 0. 0. 5. 說明：各項評分標準請參考表 1 與文內說明。表格中出現網底者表示年齡高於 68 歲或是稱病者。資料來源：中共中央組織部、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前引書。. 本文亦將「十六大」候補委員得分超過 30 分者共 26 位列於表 9。表 9 中可發現，前十位都具有派系色彩。其中，李源潮兼具「政治血緣網絡」與「團派」特質，時任江蘇省委書記且具博士學位，極具競爭優勢。至於同具「團派」背景的汪洋，除了教育程度外，其餘各方面的條件並不差，且具中央與地方歷練，具發展潛力。吳愛英與宋秀岩除了團派背景之外，同具女性背景優勢，如果在考量性別比例，未來也極有可能出線。張寶順與秦光榮除團派背景外，年齡上是一優勢。強衛目前為青海省委書記，加上地方治理的歷練與團派背景，前途應被看好。上述預測結果與實際公佈名單對照，李源潮與汪洋不但成為中央委員，且為中央政治局委員的成員。而其他得分達 40 分以上者中，除了具有財經背景、現任國家開發銀行行長的陳元被摒除在中央委員以及候補中委名單之外，且葉小文仍然留在中央候補委員之列外，其餘皆躋身中央委員的行列，也再度顯示本研究模型的設定上，具有一定的精確性。.

(15) 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 表9. 71. 「十六大」中央候補委員各項評分權值與加權總分達 30 分以上者之統計表. 姓名. 現齡. 加權總分. 年齡. 教育. 留洋. 派系. 政績. 現職. 中央地大省方歷練歷練. 少數民族. 女性. 社科人才. 李源潮. 57. 65. 10. 10. 0. 10. 8. 6. 6. 10. 0. 0. 5. 汪洋. 52. 63. 8. 6. 0. 10. 8. 6. 10. 10. 0. 0. 5. 沈躍躍. 50. 51. 8. 6. 0. 10. 6. 5. 6. 0. 0. 5. 0. 吳愛英. 56. 47. 10. 6. 0. 10. 6. 5. 0. 0. 0. 5. 0. 宋秀岩. 52. 47. 8. 6. 0. 10. 8. 5. 0. 0. 0. 5. 5. 陳元. 62. 46. 8. 6. 0. 10. 6. 5. 6. 0. 0. 0. 5. 葉小文. 57. 46. 10. 6. 0. 10. 6. 3. 6. 0. 0. 0. 5. 張寶順. 57. 43. 10. 6. 0. 10. 6. 6. 0. 0. 0. 0. 5. 令計劃. 51. 42. 8. 6. 0. 10. 8. 5. 0. 0. 0. 0. 0. 秦光榮. 57. 40. 10. 6. 0. 10. 6. 3. 0. 0. 0. 0. 0. 強衛. 54. 40. 8. 6. 0. 10. 6. 5. 0. 0. 0. 0. 0. 袁純清. 55. 39. 10. 2. 0. 10. 6. 5. 6. 0. 0. 0. 0. 王君. 55. 38. 10. 6. 0. 0. 6. 5. 6. 0. 0. 0. 0. 羅保銘. 55. 38. 10. 2. 0. 0. 6. 5. 0. 10. 0. 0. 0. 李克. 51. 37. 8. 10. 0. 0. 6. 3. 0. 0. 5. 0. 5. 杜學芳. 58. 37. 10. 6. 0. 0. 6. 5. 0. 0. 0. 5. 0. 閔維方. 57. 37. 10. 10. 3. 0. 6. 3. 0. 0. 0. 0. 5. 尚福林. 56. 36. 10. 10. 0. 0. 6. 5. 0. 0. 0. 0. 5. 符桂花. 59. 36. 10. 2. 0. 0. 6. 3. 0. 0. 5. 5. 0. 李景田. 59. 34. 10. 2. 0. 0. 6. 6. 0. 0. 5. 0. 0. 呂祖善. 61. 32. 8. 6. 0. 0. 8. 5. 0. 0. 0. 0. 0. 李成玉. 61. 31. 8. 2. 0. 0. 6. 5. 0. 0. 5. 0. 5. 楊晶. 54. 31. 8. 2. 0. 0. 6. 5. 0. 0. 5. 0. 0. 衛留成. 61. 31. 8. 2. 0. 10. 6. 5. 0. 0. 0. 0. 0. 郭庚茂. 57. 30. 10. 6. 0. 0. 6. 3. 0. 0. 0. 0. 0. 劉奇葆. 54. 30. 8. 6. 0. 0. 6. 5. 0. 0. 0. 0. 5. 說. 明：各項評分標準請參考表 1，以及文內說明。. 資料來源：1.中共中央組織部、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前引書。 2.作者蒐集、整理與分析。. 近年中共菁英與部門領導甄補雖不乏人治色彩，且存在透過表面制度安排，但亦藉此安插個人人脈之作為。儘管如此，有幾項趨勢仍值得對中共人事變動進行觀察。例如：為規避部門利益，拔擢非本部門專業之領導幹部有增多之趨勢。國安部過去任命賈春旺，現任許永躍皆非國安系統出身；前任商務部長呂福源出身教育界，前任商務部長薄熙來則來自地方黨政系統；公安部長周永康與孟建柱任命亦有此設想。此種人事安排，固與中央對其個人信任與能力評價有關，但是規避特定部門之利益壟斷，且對部門進行監理，恐是其人事安排重要考量因素之一。此外，中央候補委員是值得重視的權力群體。由於中共「中央委員」之安排不乏現任職務與功能之考量，但隨著中央權威弱化、地方諸侯的興起與人事快速代謝，作為地方政治菁英且具「候補中委」身分之地方諸侯，其政治動向與發展潛力便值得觀察。尤其是地方政治菁英與省.

(16) 72. 中國大陸研究. 第 50 卷. 第4期. 民國 96 年 12 月. 級領導（參見表 10），除因年齡因素須剔除外，未來仍將在中共權力運作中扮演日益重要之角色。另值得觀察的是區塊利益的重視，以及經濟強省代言人浮現。本研究顯示：政治局委員會中，新疆王樂泉因西部區塊利益與戰略地位考量，結果再度入選中央政治局。為了強化各區塊利益，東北與環渤海地區亦顯重要，天津市委書記張高麗固因直轄市出線進入政治局，區塊利益亦應是考量因素之一。此外，近年經濟蓬勃發展的浙江與江蘇，其省委書記政治分量亦水漲船高，成為政治菁英甄補成因之一。結果則顯示：江蘇的李源潮順利進入中央政治局。. 表 10. 中國大陸地方領導人暨任命時間一覽表更新時間：2007/12/15. 地區名. 省（區、市）委書記. 任命時間. 省（區、市）長. 任命時間. 北京. 劉淇. 03/01（續任）. 郭金龍（代）. 07/12（新任）. 天津. 張高麗. 07/03（新任）. 戴相龍. 03/01. 河北. 張雲川. 07/09（新任）. 郭庚茂. 07/01（新任）. 山西. 張寶順. 05/07. 孟學農（代）. 07/09（新任）. 內蒙古. 儲波. 06/11（新任）. 楊晶. 遼寧. 張文嶽. 07/10（新任）. 陳政高（代）. 04/01. 吉林. 王瑉. 07/05/18（續任）. 韓長賦. 07/01（新任）. 黑龍江. 錢運錄. 07/04（續任）. 張左己. 03/04. 上海. 俞正聲. 07/10（新任）. 韓正. 03/02. 江蘇. 梁保華. 07/10（新任）. --. 浙江. 趙洪祝. 07/03（新任）. 呂祖善. 安徽. 王金山. 07/11（新任）. 王金山. 03/01. 福建. 盧展工. 04/12. 黃小晶. 05/1/23. 江西. 蘇榮. 07/11（新任）. 吳新雄. 07/1/29（新任）. 山東. 李建國. 07/03（新任）. 姜大明. 07/6/13. 河南. 徐光春. 04/12. 李成玉. 湖北. 羅清泉. 07/10（新任）. 湖南. 張春賢. 05/12. 07/12. 03/01. 03/01. 李鴻忠（代）. 07/12（新任）. 周強. 07/02（新任）. 廣東. 汪洋. 07/12（新任）. 黃華華. 03/1/20. 廣西. 郭聲琨. 07/12（新任）. 陸兵. 04/1/13. 海南. 衛留成. 07/04（新任）. 羅保銘. 重慶. 薄熙來. 07/12（新任）. 王鴻舉. 四川. 劉奇葆. 07/12（新任）. 蔣巨峰. 07/1/31（新任）. 貴州. 石宗源. 07/04（續任）. 林樹森. 07/1/27（新任）. 雲南. 白恩培. 06/11. 秦光榮. 07/1/31（新任）. 西藏. 張慶黎. 06/05. 向巴平措（藏族）. 陝西. 趙樂際. 07/03（新任）. 袁純清. 07/02（新任）. 甘肅. 陸浩. 07/04（續任）. 徐守盛. 07/01（新任）. 青海. 強衛. 07/03（新任）. 宋秀岩. 05/01. 寧夏. 陳建國. 07/06（續任）. 王正偉(代). 07/05. 新疆. 王樂泉. 06/10（續任）. 司馬義˙鐵力瓦爾地（維吾爾族）. 03/01. 資料來源：「中國機構及領導人資料庫」，人民網，http://www.people.com.cn。. 07/02（新任） 03/01. 03/05.

(17) 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 73. 伍、地方治理策略與挑戰中共「十七大」菁英甄補與成員對地方治理運作，將顯現下列趨勢與特質：（一）中共「十七大」新一代領導人將普遍具有地方治理經驗、能力與利益，因此其位居中央領導之政策思維與設想將較具宏觀視野，而非僅侷限於中央部委之部門利益；（二）中央對地方之治理雖強調間接調控與經濟槓桿之運作，但是人事的直接安排、組織調整與政敵清洗，皆彰顯中央領導階層仍握有操控地方的實權，以及對地方諸侯失序行為的懲治能力；（三）中央部門雖因市場改革弱化控制能力，但宏觀調控槓桿之運作，以及社會資源的重分派，仍將能強化對地方的掌控；（四）訴求民生與小康社會目標，著重「以人為本」、強調成長素質、生態維護與區域發展平衡；（五）市場轉型與失調衍生之社會挑戰日益尖銳，中央部門將釋放更多資源與福利補償，進行社會安撫與穩定佈局。就政治層面而言，胡錦濤、溫家寶與曾慶紅主導之「十七大」人事佈局，基本顯示派系政治之強勢運作與妥協。就「十七大」的地方領導的改組成員與趨勢分析，顯現「共青團派」佔有相對優勢，這顯然與胡錦濤大權在握、意志體現、年輕化偏好訴求與政治信任有關。不過，「十七大」人事佈局不是「團派」全贏的局面。中共黨內元老與家族的庇蔭；以及另一實權人物曾慶紅的人事運籌與妥協，仍是「十七大」權力重組必要的考量與組合。因此，儘管中共不承認派系政治之運作，但是「共青團派」、「政治血緣網絡」與「新海派」仍是「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主要角力群組。因此，可以預期的是，胡溫在懲治上海市委書記發揮「殺雞儆猴」的效果後，「十七大」亦透過人事重組樹立中央威權與政令落實。以胡溫為首的新領導階層，可望鞏固其政治權威與基礎，並著力培養「十八大」接班人，其中地方政治菁英，並具政績與治理經驗者，仍是強勢之群組。在現階段中共對地方黨政系統的調控，除在人事進行佈局外，更在組織調整與設計進行規劃，並落實領導幹部精簡與防腐機能的提升。明顯的，中共除特定地區黨委（如新疆與西藏仍為一正四副）外，其餘地區皆調整為「一正二副」泑，其中一位副書記尚由省長或市長兼任，以解決當前地方黨領導幹部「官多為患」之缺失。炔此次「十七大」在地方省級領導中專職副書記多列入候補中委，其政治發展動向與重要性受矚目。在防腐機制建構方面，直轄市紀委負責人由中紀委直接指派與領導，任地方黨組常委卻不擔任副書記之職，以展現其獨立性。此外，各省紀委負責人異地交流，亦將. 註泑. 王騫，「省級層面黨委全面『減副』」，新華月報（北京），總第 757 期（2006 年 12 月 1 日），頁 18~23。. 註炔. 「破解『官多為患』考驗本次換屆」，南方日報，2006 年 8 月 25 日，http://news.xinhuanet.com/ politics/2006-08/25/content_5006126.htm。.

(18) 74. 中國大陸研究. 第 50 卷. 第4期. 民國 96 年 12 月. 強化反腐力道。炘明顯的，中共當局已針對其地方黨政系統治理之缺失進行調整，雖有助於效率提升與官箴整治，但是黨組織淩駕政府部門絕對的權力欠缺制衡，以及民意與社會訴求回應能力不足，皆有違現代地方治理規範。就經濟面向而論，中央對地方政府與諸侯熱衷追求經濟高增長，並無視宏觀調控政令之貫徹難有對策（參見表 11 至表 13）。上海市委書記陳良宇遭整肅，固成為地方諸侯抵制中央宏觀調控之祭品，但是如何以「科學發展觀」推動有效率、低能耗之經濟增長策略，並持續推動改革開放政策，實為當前重要經濟課題。炅因此，宏觀調控之運作已非短期性之政策，而是長期性之經濟政策槓桿。中央之調控方法已從朱鎔基主政時代「一刀切」的嚴厲手段，改採運用金融政策工具、懲治不聽命之地方官員，並查處房地產與土地資源控制著手。炓事實上，對中共當權派而言，宏觀調控已不僅是控制經濟「過熱」的政策工具，更成為操控地方諸侯的手段。. 表 11. 中國大陸各省市經濟成長變動趨勢（2000-2006 年）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北京. 11.1. 11.2. 10.4. 10.7. 13.2. 11.1. 12.0. 天津. 10.8. 12.0. 12.5. 14.8. 15.7. 14.5. 14.4. 河北. 9.5. 8.7. 9.6. 11.6. 12.9. 13.4. 13.2. 山西. 7.8. 8.4. 11.7. 13.9. 14.1. 12.5. 11.8. 內蒙古. 9.7. 9.6. 12.1. 16.8. 19.4. 21.6. 18.0. 遼寧. 8.9. 9.0. 10.2. 11.5. 12.8. 12.3. 13.8. 吉林. 9.2. 9.3. 9.5. 10.2. 12.2. 12.0. 15.0. 黑龍江. 8.2. 9.3. 10.3. 10.3. 11.7. 11.6. 12.0. 上海. 10.8. 10.2. 10.9. 11.8. 13.6. 11.1. 12.0. 江蘇. 10.6. 10.2. 11.6. 13.6. 14.9. 14.5. 14.9. 浙江. 11.0. 10.5. 12.5. 14.4. 14.3. 12.4. 13.5. 安徽. 8.3. 8.3. 8.9. 9.2. 12.5. 11.8. 12.9. 福建. 9.5. 9.0. 10.5. 11.6. 12.1. 11.3. 13.4. 江西. 8.0. 8.8. 10.5. 13.0. 13.2. 12.8. 12.3. 年別地區. 註炘. 紹叢，「紀委書記們的新變化」，新華月報（北京），總第 753 期（2006 年 10 月 1 日），頁 8~15；王全寶，「中央尋求反腐新突破」，新華月報（北京），總第 763 期（2007 年 3 月 1 日），頁 10~13；「抓好要案查處保持反腐強勢」，新華月報（北京），總第 761 期（2007 年 2 月 1 日），頁 8~10。. 註炅註炓. 同註沊，第 2 版。葉定民，「遏止土地投資炒作，別墅、高球場列禁佔耕地」，工商時報，2006 年 12 月 19 日，第 A9 版；「2006 年中央先反腐風暴—嚴查地方和權力部門腐敗」，新華月報（北京），總第 761 期（2007 年 2 月 1 日），頁 11~13。.

(19) 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 75.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山東. 10.5. 10.1. 11.6. 13.7. 15.3. 15.2. 14.7. 河南. 9.4. 9.1. 9.5. 10.8. 13.7. 14.1. 14.1. 湖北. 9.3. 9.1. 9.1. 9.4. 11.5. 11.4. 12.1. 湖南. 9.0. 9.0. 9.0. 9.6. 12.0. 11.6. 12.1. 廣東. 10.8. 9.6. 11.4. 14.3. 14.2. 12.5. 14.1. 廣西. 7.3. 8.2. 10.5. 10.2. 11.8. 12.7. 13.5. 海南. 8.8. 8.9. 9.3. 10.5. 10.4. 10.1. 12.5. 重慶. 8.5. 9.0. 10.3. 11.5. 12.2. 11.5. 12.2. 四川. 9.0. 9.2. 10.6. 11.8. 12.7. 12.6. 13.3. 貴州. 8.7. 8.8. 9.1. 10.1. 11.4. 11.5. 11.5. 雲南. 7.1. 6.5. 8.2. 8.6. 11.5. 9.0. 11.9. 西藏. 9.4. 12.8. 12.9. 12.1. 12.2. 12.2. 13.4. 陜西. 9.0. 9.1. 9.7. 10.9. 12.9. 12.6. 12.7. 甘肅. 8.7. 9.4. 9.4. 10.1. 11.0. 11.7. 11.4. 青海. 9.0. 12.0. 12.4. 12.1. 12.3. 12.2. 12.2. 寧夏. 9.8. 10.1. 10.2. 12.2. 11.0. 10.3. 12.5. 新疆. 8.2. 8.1. 8.1. 10.8. 11.1. 10.9. 11.0. 年別地區. 資料來源：1.國家統計局編，中國統計年鑑（2004）（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04 年 9 月），頁 60。 2.「各省市歷年經濟發展統計」，國家統計局網站，http://www.stats.gov.cn/tjgb/。. 表 12. 中共黨代會召開前後 GDP 增長變動趨勢（1977-2006 年）. 單位：%. 黨代會. 召開年別. 第1年. 第2年. 第3年. 第4年. 第5年. 平均值. 「十一大」. 1977. 7.8. 11.7. 7.6. 7.8. 5.2. 8.0. 「十二大」. 1982. 9.1. 10.9. 15.2. 13.5. 8.8. 11.5. 「十三大」. 1987. 11.6. 11.3. 4.1. 3.8. 9.2. 8.0. 「十四大」. 1992. 14.2. 13.5. 12.6. 10.5. 9.6. 12.1. 「十五大」. 1997. 9.3. 7.8. 7.6. 8.4. 8.3. 8.3. 「十六大」. 2002. 9.1. 10.0. 10.1. 10.4. 11.1. 10.1. 10.3. 10.7. 9.3. 8.7. 8.0. 11.6. 平均值. 資料來源：1.胡鞍鋼，前引書，頁 123。 2.國家統計局編，中國統計年鑑（2007）（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07 年），頁 59、187。.

(20) 76. 中國大陸研究. 表 13. 第 50 卷. 第4期. 民國 96 年 12 月. 中共黨代會召開年別固定資產投資增長率變動（1977-2006 年）單位：%. 黨代會. 召開年別. 第1年. 第2年. 第3年. 第4年. 第5年. 平均值. 「十一大」. 1977. 4.6. 22.0. 4.6. 6.7. 5.5. 8.7. 「十二大」. 1982. 28.0. 16.2. 28.2. 38.8. 22.7. 26.8. 「十三大」. 1987. 21.5. 25.4. -7.2. 2.4. 23.9. 13.2. 「十四大」. 1992. 44.4. 61.8. 30.4. 17.5. 14.8. 33.8. 「十五大」. 1997. 8.8. 13.9. 5.1. 10.3. 13.0. 10.2. 「十六大」. 2002. 19.6. 27.7. 26.6. 26.0. 23.9. 24.7. 21.2. 27.8. 14.6. 17.0. 17.3. 19.6. 平均值. 資料來源：1.胡鞍鋼，前引書，頁 124。 2.國家統計局編，2003 中國發展報告（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03 年），頁 227~228。 3.國家統計局編，中國統計年鑑（2007），頁 187。. 在訴求民生主軸與小康社會的設想方面，胡錦濤在「十七大」報告宣示：在優化結構、提高效益、降低消耗、保護環境的基礎上﹐實現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到 2020 年比 2000 年翻兩番（4 倍）炆，亦即由 2000 年人均 GDP 為 856 美元，至 2020 年達 3500 美元。顯示其經濟發展思路已過去強調總量增長，轉化為「人均」GDP 概念，以落實與貢獻人民財富實質增長與實現小康社會之目標。此外，「轉變經濟發展」替代「轉變經濟增長」概念，不再訴求經濟成長總量大幅擴張炄，而著力於增長品質與自主創新能力提升、產業結構升級與生態維護與可持續發展。明顯的，中共當局將透過經濟發展與治理概念的調整，期能落實藏富於民與可持續發展目標。由於「十七大」新領導階層多具地方諸侯歷練與環境認知，因此對中央資源之分派與政策思路，將更具平衡與協調之概念。不過，對胡溫主政的考量而言，區域發展要能展現歷史階段性的政績（80 年代「珠三角」發展為鄧小平主導、90 年代「長三角」為江澤民之政績），則以環渤海地區作為重點目標。中共當局除「十一五規劃」明確支持、開展濱海新區（幅員較浦東新區大），並投入數千億人民幣啟動相關發展規劃。此外，天津在「十七大」前人事異動，調離政績不彰且年邁的天津市委書記張立昌，並擢升山東省委書記張高麗任天津市委書記。張高麗之新職已納入「十七大」政治局成員，且有助貫徹胡溫之政令。此外，環渤海地區素以區域經濟整合行政協調與壁壘森嚴著稱炑，張高麗新政治角色與經濟協調功能將能發揮一定作用。. 註炆. 同註沊。. 註炄. 陳芸、慎海雄、趙承，「十七大報告新提法」，經濟參考報（北京），2007 年 10 月 17 日，第 1 版。. 註炑. 根據中國區域發展藍皮書，中國區域經濟發展報告（ 2003-2004 ）有關「京津經濟的發展現狀與主要障礙因素的分析」，其中指出：制約京津聯合的主要障礙因素包括：歷史原因、缺乏聯合觀念、行政地位對峙、產業佈局不合理、區域壁壘（主要指競爭性強互補性弱、產業趨同、存在地區貿易壁壘，導致產業鏈所短與斷裂）、制度障礙等。參見：景體華主編，中國區域發展藍皮書，中國區域經濟發展報告（2003-2004）（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4 年 5 月），頁 117~120。.

(21) 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 77. 「十七大」新領導階層面對最尖銳的執政挑戰，是市場轉型過程中日益惡化的經濟失序與社會抗爭挑戰。儘管胡溫近年著力於「三農」問題（農業、農民、農村）的解決，連續 4 年以農業議題作為「一號文件」炖，並以「和諧社會」與小康社會之政策目標（參見表 14），落實社會矛盾與疏離的化解炂，但是來自於體制與結構面的矛盾，並未因人事更張與佈局調整而有改變。換言之，在整體社會體系中，政黨系統的強勢角色，經濟成長優先性之訴求，固然有助壓制與舒緩階段性矛盾與抗爭訴求，但是黨政官僚特權與利益團體的結合炚，對社會弱勢族群─國有企業工人與農民之剝奪；法治功能不彰，社會正義難以彰顯，以及長期被弱化與窄化之社會組織和機能難以生成，皆導致「和諧社會」目標不易在短期內實現。. 表 14. 「十一五規劃」推進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建設要點. 全面做好人口工作. 1.穩定人口低生育水準 2.改善出生人口素質和結構 3.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 4.保障婦女兒童權益 5.保障殘疾人權益. 提高人民生活水準. 1.千方百計擴大就業 2.加大收入分配調節力度 3.健全社會保障體系 4.加大扶貧工作力度 5.擴大城鄉居民消費. 提高人民健康水準. 1.完善公共衛生和醫療服務體系 2.加強疾病防制和預防保健 3.加強中醫藥和醫學科研工作 4.深化醫療衛生體系改革. 完善社會管理體制. 1.加強基層自治組織建設 2.規範引導民間組織有序發展 3.正確處理人民內部問題. 資料來源：「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一個五年規劃綱要」，人民日報（北京），2006 年 3 月 17 日，第 6-7 版。. 註炖. 陳錫文，「關於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的若干問題」，中共中央黨校報告選，總第 273 期（2006 年 5 月 12 日），頁 21~31；張毅、願仲陽，「現代農業，如何引領９億農民」，新華月報（北京），總第 763 期（2007 年 3 月 1 日），頁 8~9；唐仁健，「深刻領會一號檔精神積極推進現代化農業建設」，農村工作通訊（北京），總第 461 期（2007），頁 14~21；「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發展現代農業紮實推進社會主義農村建設的若干意見」，新華月報（北京），總第 764 期（2007 年 3 月 15 日），頁 42~47。. 註炂. 湯耀國、王玉娟、石瑾，「構建和諧社會體制保障」，新華月報（北京），總第 753 期（2006 年 10 月 11 日），頁 4~7；辛鳴，「和諧社會背景下的社會穩定觀」，南方週末（廣州），2004 年 12 月 9 日，第 1 版；李維，「與國民幸福相干的若干啟示」，新華月報（北京），總第 751 期（2006 年 9 月 1 日），頁 54~59。. 註炚. 「如何剷除『特殊利益集團』」，新華月報（北京），總第 755 期（2006 年 11 月 1 日），頁 126；「抓好要案查處保持反腐強勢」，前引文，頁 8~10。.

(22) 78. 中國大陸研究. 第 50 卷. 陸、結. 第4期. 民國 96 年 12 月. 語. 本研究採取 12 項指標統計與加權評量方法，為中共政治菁英甄補過程的相關研究中，少數運用政治菁英個人客觀經驗所建構的預測指標。對於相關的研究，不論在方法上的創新或是預測效果的準確上，均具有重要的啟發。面對相關素材不足與判斷之缺失，尤其是中共政治運作之不透明性，蒐集並運用客觀資訊，以適當的統計方法予以預測，不但有助於判斷與掌握中共人事甄補趨勢與特色，且在方法公開以及計算方式透明的情況下，可供學界持續分析與評估。不過，統計預測模型是否完善，端賴資訊的充分與否。以派系政治之運作與人脈系統為例，相關資訊的真實性需要多重確認，故僅能依基本資料做判斷。政績之評量亦面臨實質困難，無論是 GDP 成長差異性有限，且多無相關旁證數據與指標進行衡量，僅從片段之訪談與印象做判斷，較缺乏系統性與科學性之整理。此外，大陸官員學歷中，不乏在職學位或是中央黨校之學位，其素質相對較差，學習效果恐有限，應不能與一般正規研究所之訓練相比，似應進行加權得分減免；在中央委員加權評估預測中，部分得分較高之成員，如李德洙、李鐵林、王旭東、汪光燾與金人慶等人未能進入中共權力核心，主因可能包括：屆齡、能力、失勢與紀律因素。儘管如此，透過本研究公開與可檢證的指標分數，輔以研究人員對於相關面向研究經驗的積累與重點項目加權判斷，仍有助於吾人對中共菁英甄補研究與分析。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主要特色與趨勢包括：（一）中共權力繼承，已由最高領袖指定一人接班轉移到兩人非指定競爭接班，其中習近平與李克強跨級進入常委會最受矚目；（二）中共「十七大」派系政治運作，政治血緣網絡在未來權力競爭中扮演更積極角色，與共青團系間之派系競合和互動將更為活躍，新海派將因曾慶紅與江澤民淡出權力舞臺，呈現弱化態勢；（三）中共「十七大」新政治菁英甄補社會人文專才受到明顯重用，政治局常委會亦有兩位具博士學歷，其對中共決策機制與生態將產生影響；（四）省級諸侯資歷與越級提升受更大重視。此次獲選之新政治菁英，多具地方省委書記經歷，尤其是獲越級提拔之習近平與李克強，以及李源潮與汪洋皆是代表性人物；（五）習近平將因擔任書記處常務書記掌握黨系統優勢，並具備政治血緣網絡，以及基層完整歷練炃，可望成為「十八大」總書記人選；李克強是以國務院常務副總理進入政治局常委會，儘管團派資歷與地方書記背景歷練受重用，但在地方政績與施政表現上仍多爭議牪，未來可望接總理一職；（六）儘管政治血緣網絡出線之政治菁英不免遭政治庇蔭與家族政治之非議，但此次獲選成員多因家庭政治因素經歷「文革」苦難，且於「文革」後經基層政權歷練，並以專業、忠誠與低調形象獲菁英甄. 註炃. 習近平資歷中，其於清華大學畢業後在 1979 年至 1982 年間，曾以現役軍人身分至中央軍委辦公廳擔任秘書。輔以其父政治血緣網絡之軍方網絡，亦是習近平未來接班之重要憑藉之一。參見：「中共十七屆中央領導機構成員簡歷」，人民日報（海外版），2007 年 10 月 23 日，第 2 版。. 註牪. 主要包括河南愛滋病處理不善與發生特大火災，遼寧主政亦災難不斷，地方政績不顯著。.

(23) 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 79. 補；（七）在中共政治菁英甄補以 68 歲年齡劃線剛性規範下，若排除腐敗行為遭懲處、健康等不確定因素外，中共「十八大」權力菁英可望由習近平、李克強、王岐山、劉淇、劉雲山、劉延東、李源潮、汪洋、張高麗、俞正聲與薄熙來等人擔綱（參見表 15）。. 表 15 姓名. 中共「十七大」政治局常委／委員暨書記處書記基本資料一覽表職位. 專業／學歷（社會人文／理工）. 新人／留任. 「十八大」（2012）是否留任「政治局」（年齡優勢）. 說明／備註. 胡錦濤. ◎. 理工. 留任. 否. 總書記. 吳邦國. ◎. 理工. 留任. 否. 人大委員長. 溫家寶. ◎. 理工. 留任. 否. 國務院總理. 賈慶林. ◎. 理工. 留任. 否. 政協主席. ◎. 理工. 留任. 否. 分管宣傳. 新人. 是（59）. 原是中央委員，特意提拔為政治局常委兼任書記處常務書記原是中央委員，特意提拔為常務副總理、政治局常委. 李長春習近平. ◎＃社會人文（博士）. 李克強. ◎. 社會人文（博士）. 新人. 是（57）. 賀國強. ◎. 理工. 新人. 否. 中紀委書記. 周永康. ◎. 理工. 新人. 否. 政法委書記. 王剛. ※. 社會人文. 新人. 否. -. 王樂泉. ※. 社會人文. 留任. 否. 西部地區代表. 王兆國. ※. 理工. 留任. 否. 政協副主席. 王岐山. ※. 社會人文. 新人. 是（62）. 擔任副總理. 回良玉. ※. 社會人文. 留任. 否. 劉淇. ※. 理工. 留任. 是（65）. 直轄市市委書記. 劉雲山. ※#. 社會人文. 留任. 是（65）. 分管宣傳. 劉延東（女）. ※. 社會人文（博士）. 新人. 是（67）. 女性代表. 李源潮. ※#. 社會人文（博士）. 新人. 是（62）. 原任候補中委，特意提拔新任組織部長，進入政治局. 汪洋. ※. 理工（碩士）. 新人. 是（57）. 原任候補中委，特意提拔新任廣東省委書記，進入政治局. 張高麗. ※. 社會人文. 新人. 是（66）. 天津市委書記. 張德江. ※. 社會人文. 留任. 否. 俞正聲. ※. 理工（軍）. 留任. 是（67）. 徐才厚. ※. 理工（軍）. 新人. 否. 代表軍方. 郭伯雄. ※. 理工（軍）. 留任. 否. 代表軍方. 薄熙來. ※. 社會人文（碩士）. 新人. 是（63）. 少數民族代表. -上海市委書記. 重慶市委書記.

(24) 80. 中國大陸研究. 姓名. 職位. 第 50 卷. 第4期. 專業／學歷（社會人文／理工）. 民國 96 年 12 月. 新人／留任. 「十八大」（2012）是否留任「政治局」（年齡優勢）. 說明／備註. 何勇. #. 理工. 留任. 否. 令計畫. #. 社會人文（碩士）. 新人. 未定（56）. 原任候補中委，現擔任書記處書記、中辦主任. 王滬寧. #. 社會人文（碩士）. 新人. 未定（57）. 按慣例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正部級），書記處書記非必然人選. 說. 分管紀檢監察. 明：◎政治局常委／※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 資料來源：「中共十七屆中央領導機構成員簡歷」，人民日報（海外版），2007 年 10 月 23 日，第 1-5 版。. 就中共派系政治勢力的變遷而論，「新海派」已在「十七大」新權力佈局中進一步弱化，甚至瓦解的地步。一方面，在政治現實上，江澤民與曾慶紅退休、陳良宇遭整肅與黃菊病逝，皆是「新海派」難與胡溫抗衡之主因；另一方面，上海新人事佈局中，市委書記先由浙江省委前任書記習近平取代，而非代理書記韓正真除，皆顯示胡溫欲透過新的地方人事佈局，理順中央與上海之關係；「十七大」後，再由湖北省委書記俞正聲接任上海市委書記，皆顯示中共當局之意圖。明顯的，中共當局懲處陳良宇，清洗「新海派」不僅有助於樹立中央權威，亦可利用「反腐」槓桿與利器，作為打擊政治異己，或迫使潛在政治對手輸誠。明顯的，胡錦濤在「十七大」之前整頓地方諸侯、強化「反腐」與宏觀調控力道，並落實社會矛盾之化解，將有助於胡錦濤執政時期政治基本穩定目標之實現。儘管如此，胡終將於 2012 年「十八大」退出權力核心，新一代領導人不僅沒有革命功績與政治魅力，甚而權威弱化與重建能力都有待政治考驗與挑戰。因此，儘管中共政治繼承基本已確立「和平轉移」之規範，但是制度化、法制化、黨內民主與合法性基礎之奠立仍有相當努力之空間。未來「十八大」中共領導人，是否透過黨內民主與平反政治事件建構其合法性仍有待觀察。胡錦濤、溫家寶與曾慶紅主導下的「十七大」人事佈局，實際已於「十七大」召開前佈局完成。「十六大」的政治局成員平均年齡達 65 歲，無論就年齡或是職務更動，皆已有相當規模之替換，且將以年齡梯隊的形態與「十八大」培養接班人歷練，作為考量人選依據。基本而言，「十七大」人事佈局以團派勢力相對較具優勢。儘管團派勢力因政治忠誠、年輕幹練與學經歷完整，而受重用與提拔，但並不意味團派幹部大量晉用有助政治發展與和諧。一方面，政治人事安排全面引用團派勢必引發政治排擠效應，招致政治對立與嫌隙；另一方面，團派成員固然表現出精幹、體面與周到的特質，但是在現代治理、專業素養、政治歷練與治國能力，恐不必然全是最適任人選。此外，在政治妥協下的人選也不盡然是理想人才，其背後可能反映黨內元老勢力糾葛、權力平衡，以及年齡未達退休界線不便排除之組合。在經濟運作層面，貫徹地方治理思路，尤其是「科學發展觀」對經濟成長、品質與生態要求，如何轉化為政績評量方式調整與觀念轉變，並進而強化多元治理、社會參與空間與市場機制有效運作，才有可能落實政策。不過，就地方經濟成長控制目標與現實面而言，恐有實質差距。儘管中共三令五申要落實宏觀調控政策與「科學發展.

(25) 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 81. 觀」，但地方諸侯為爭取政績與升遷機會勢必進行政治動員，而使得中央壓制「經濟過熱」與強調增長素質的努力受到限制。換言之，地方經濟高增長趨勢仍是地方諸侯經濟運作偏好。尤其是 2007 年為「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敏感與關鍵年，勢必觸動地方諸侯表現經濟政績，因而呈現經濟高增長週期（參見表 12-14）。明顯的，2007 年中共「十七大」對經濟發展理念調整，與地方經濟發展態勢將存在實質的落差。不過，在 2007 年「十七大」政治動員，與 2008 年「奧運」民族主義拉升之經濟高增長，是否引發其後經濟成長支撐弱化，而呈現經濟衰退並衍生社會安定之挑戰則值得關注。. *. *. *. （收件：96 年 7 月 17 日，三審：96 年 11 月 19 日，複審：96 年 12 月 4 日，修正：96 年 12 月 4 日，接受：96 年 12 月 7 日）.

(26) 82. 中國大陸研究. 第 50 卷. 第4期. 民國 96 年 12 月. Political Recruitment and Local Governance in the 17th Congres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Te-sheng Chen Research Fellow, Fourth Division,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Lu-huei Chen Associate Research Fellow, Election Study Center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Abstract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17th Congress was held during October 2007, this Congress played important roles on defining political development and major policy issues in the next 5 years. In this paper, we will examine conditions and requirements for cadres to be promoted to power circle, and to evaluate whether cadres with affiliation to Communist Youth League (CYL) might have better chances to get promoted. In addition, elites enter CCP’s Politburo in the 17th Party Congress will succeed President Hu Jintao as leaders in the 18th Congress. Conduct our analysis during April 2007, we employed members and alternate members of central committees of the 16th Party Congress as analytic units to explore factors such as age, education, overseas education, faction, governing performance, experience in central government and/or local government, governing experience in important provinces or metropolitan areas, along with symbolic indicators such as ethnic backgrounds, gender, and social science training for predicting the probability of being recruited to the CCP central committee. Several trends and characteristics can be identified in the elite.

(27) 中共「十七大」政治菁英甄補與地方治理策略. recruitment and local governance in the 17th Party Congress. First, new leaders will be equipped with local governing experience, capability, and interest, so they will have a broader view on their policies. Second, leaders in the central government still control local personnel and marginalize their challengers. Third, market reforms might weaken the dominant roles of the central government, but the central government might still regain its control through resources allocation. Fourth, in order to maintain stable social order, the central government provides more resource on welfare expenditure. Keywords: 17th Party Congress; elite recruitment; “Communist Youth League” faction; political heritage; local governance. 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