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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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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伯嘉著,向紅艷、李春園譯,董少新
校訂,《利瑪竇:紫禁城裡的耶穌會士》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
2012,326 頁。
古 偉 瀛
* 此 書為近來 研究利 瑪竇最 完整的一 部著作 ,作者 夏伯嘉(Ronia Po-chia Hsia),賓州大學講座教授,是近年在天主教早期傳華史上最重 要的史家之一,他的外語能力,特別是能運用多種歐洲語言,再加上對 中文的掌握,使他取得了無人能比的優勢。他先前對德國史的傑出研究, 為教會史研究奠定了很好的基礎,前此的多篇論文已是膾炙人口,得到 此領域學者的稱讚。近年更潛心蒐集與利瑪竇相關的史料,2010 年出 了英文本的傳記,1頗受好評;2012 年中譯本出版,可說是相當快。本 文擬以一位中國天主教信徒及研究者的立場,就此頗受歡迎的英文本在 譯成中文之後的版本加以評介,順便對於此類宗教書籍的翻譯,提出一 些看法,供各界參考指教。 大致而言,譯者相當認真,對英文及史著的掌握也有一定的程度, 但是由於兩人合譯,翻譯經驗不足,加上可能並非天主教會中人,對於 天主教術語不熟;校訂者雖是此領域的專家,但也並不太熟悉中國天主 教的詞彙,因此中譯就有一些可以改善的空間。* 國立臺灣大學歷史學系教授 10617 臺北市大安區羅斯福路 4 段 1 號;E-mail: [email protected].
1 R. Po-chia Hsia, A Jesuit in the Forbidden City: Matteo Ricci, 1552-1610 (Oxford &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0).
評述譯文主要是看譯者對於文本的理解,以及一些辭彙的精準與 否,有無可能造成誤解,損及原文的學術價值。就此而言,中譯本有許 多可以改正之處。有些字句是譯錯的;有些雖不能算錯,但讀來令人覺 得有點隔閡,可以改用天主教內常用的詞彙;還有一些則是對於英文理 解的錯誤。也更因為是兩人合譯一書,常一字兩譯,甚至出現在同一頁, 造成理解上的混亂。例如中譯本第9 頁出現 1563 年的「天特會議」,同 一頁又有「塔蘭托會議」,事實上兩個是同一會議,多年來天主教譯成 「特利騰大公會議」或「脫利騰大公會議」。當然,若譯者堅持用基督 新教常用的譯名也可以,但是書中宜統一譯名。 本文將先提出此書中譯本的誤譯及譯得不夠精準的部分,並加以說 明。其次對此中譯本作一建議及簡評。最後並附上勘誤表,以方便中文 譯本的讀者。當然,由於此文為對中譯本的評介,雖然在過程中不免會 對原書有些看法,但並未在此書評中討論,以免造成混淆。
一、誤譯部分
(一)中譯本頁8「身在這個穹頂之下,感覺和頭頂天穹一般」。原文書p. 8 “under its new dome, designed by Giacomo della Porta, one still stood under open skies,” 因為「始建於 1506 年的聖彼得大教堂還
要半個世紀才能完成」,而穹頂建築的完成是在1590 年,利瑪竇在羅馬 期間為 1568-1577 年,此時頭上應是真正的天空,此句應譯為「這個十 多年後才完工的穹頂,現在還只是頭上的一片天空」。 (二)中譯本頁 8「聖塞巴斯蒂安是當時唯一一個已被發掘的墓穴,其 姪子前樞機查爾斯.博洛梅奧和樞機菲利波.內利曾經來此祈禱,緬懷 早期的基督教殉道者,他們兩位後來都成為教會的聖徒」。 查爾斯.博洛梅奧(Charles Borromeo)在 1560-1564 年由舅父庇護 四世任命為樞機主教,因此是「前甥姪樞機」,然而菲利波.內利(Filippo
Neri)並未擔任過樞機,故本段應譯為「當時唯一已出土的聖塞巴蒂墓 穴,是『前甥姪樞機』(受擔任教宗的伯、叔、舅父任命的樞機主教) 查爾斯.博洛梅奧,以及菲利波.內利常來祈禱緬懷殉道者之處。他們 後來都成為教會的聖人。」 (三)中譯本頁 9,「雖然蒙田抱怨她們花了太多時間來聊天,收費卻 和『整個交易』一樣,根本提不起他的任何興趣,但羅馬的女人都很漂 亮,並且名聲在外」。
原文 p. 9 為 “In spite of their beauty and reputation, Montaigne
complained in the women charged him time for conversing, the same rate as ‘the whole business,’ while offering little to stimulate his discursive interest.” 譯者誤將 “in spite of” 意義顛倒,而且蒙田抱怨的應是羅馬妓 女聊天價格與全套服務相同,然而話不投機,引不起談興。
(四)中譯本頁9,「無論何時,羅馬都能讓遊客們過得舒舒服服」。
原文p. 9 為 “Then and now, Romans knew how to live off tourists.” “live off” 為依賴某人或某事維生,應譯為「當年和現在一樣,羅馬人都 知道如何依賴觀光客維生」。 (五)中譯本頁10,「依納爵及其早期追隨者將自己視為《福音書》的 傳道者,他們放棄了傳統的宗教等級,轉向一種包括時辰祈禱在內的共 同生活的規則」。 “religious orders” 應為「修會」而非「宗教等級」。而且此處譯文 和原文意義完全相反,原文書p. 10 “Departing from traditional religious orders, with their rules of common life, including divine offices, Ignacio and his early companions saw themselves as preachers of the gospel.” 夏伯嘉在 另一本書中也指出:「不同於傳統的修會,耶穌會士並不過著共融的禮 儀生活。他們以在街上、醫院、監獄和外國進行傳教和賑濟為優先,取
代了日課、唱經、祈禱等修院生活。」2本段應譯為「不同於傳統修會較 重視共同生活的規定,包括日課在內,羅耀拉和他的耶穌會早期同伴, 認為自己是傳福音的佈道者。」 (六)中譯本頁12,「經院哲學學生」 原文為p. 13 “scholastics”,應該譯為「耶穌會讀書修士」。耶穌會 訓練新的會士有一套學習機制,剛入會第一年稱為「讀書修士」。 (七)中譯本頁19 及 36,將 “Agnus Dei” 譯為「神羔」。 「神羔」譯文有誤。事實上此處Agnus Dei 是一種蠟像牌,羔羊形, 象徵耶穌是除免世罪的天主羔羊。 “Agnus Dei” 在教會中有兩義,一為一種蠟像聖牌,在急難時拿來 使用,或丟入海中以保平安;另一義是一段經文,在彌撒祭獻禮後段中 使用,是向「除免世罪的天主羔羊」祈求垂憐。由於拉丁經文首句為Agnus Dei,故稱之。 (八)中譯本頁19, “Vicar of Christ” 譯為「基督的副手」。 譯法有誤,“Vicar of Christ” 應譯為「教宗」。 (九)中譯本頁23,「范禮安 1593 年出生」。 事實上范禮安是1539 年出生。 (十)中譯本頁24,「一小部分人輕率地背叛了殉道理想」。
原 文 為 p. 23 “and a few indiscreetly betrayed their hopes for
martyrdom,” 此處將 “betrayed” 誤譯為「背叛」,應譯為「透露」。
2 R. Po-chia Hsia, The World of Catholic Renewal, 1540-1770 (Cambridge, U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8), p. 31, “Unlike traditional religious orders, the Jesuits did not share a communal liturgical life; instead of divine offices, chants, and prayers within a communal convent, their priority was to preach and minister, in streets, hospitals, prisons, and in foreign lands.”
此句為翻譯者經常會犯的錯誤,通常由於經驗不足,或對歷史脈絡 不熟悉所造成的。 (十一)中譯本頁52,「惡毒的法言」。 原文為p. 48 “poison plots”,應譯為「下毒的陰謀」。 (十二)中譯本頁 59 第二段,提到「1577 年,葡萄牙人獲准在澳門修 建永久性房屋」。 在原文書p. 54 是 “1557”,中譯本應為誤植。 (十三)中譯本頁67,「他的新教徒們」。 原文為p. 62 “his catechumens”,應譯為「他的慕道者或望教者」。 若用「新教徒」,容易被看成是宗教改革後的基督新教教徒。 (十四)中譯本頁 207,「不懂邏輯,也不懂區分道德和自然,更不明 白由原罪和神的恩典帶來的人類本性的腐敗」。
原文為p. 197 “Knew not logic, nor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the moral and the natural, still less the corruption of human nature by original sin, and the grace of God.” 末句應譯為「……更不明白由原罪所造成的人性敗 壞,以及天主聖寵的道理」。 此錯誤源於斷句,但若從一般信仰的角度來看,神的恩典也不可能 帶來人性的腐敗。 (十五)中譯本頁277,「部長」。 原文為p. 268 “minister”,應譯為神職人員。 (十六)中譯本頁284,「福音傳道者聖路加」。 原文為p. 276 “Evangelist St Luke”,應譯為「聖史路加」。
(十七)中譯本頁288,「作為領導,他需要為了錢而寫信給阿夸維瓦」 (後面還有一句,未譯出)。
原文為 p. 279 “As superior he needed to write: about money, to
Acquaviva; and concerning developments of the other residences, a subject of increasing worry.” 應增譯「作為修會長上,他為了錢需要寫信給阿夸 維瓦,而且有關其他耶穌會住院的發展,這也是他日益煩心的主題。」
(十八)中譯本頁 291,「當他得到歐基里得著作的漢語版時,他同徐
光啟一道翻譯,利瑪竇自豪地把抄本……」。
原文為p. 282 “When he received copies of Euclid in Chinese, his joint translation with Xu Guangqi, Ricci proudly sent copies to Acquaviva, Costa, and to his old professor, Clavius, whose name was already known to many Chinese.” 應譯為:「當他收到了歐基里得著作的漢語版──這是他和徐 光啟合譯的成果,利瑪竇自豪地把抄本……」。
(十九)中譯本頁297,「秘書長阿夸維瓦」。
原文為p. 288 “General Acquaviva”,應譯為「耶穌會總會長」。
(二十)中譯本頁306,「是孝道還是偶像崇拜」。
本句之後漏譯原文p. 297 “Where did culture end and religion begin,”
應加上「何處是文化的終結和宗教的開端」。
(二十一)中譯本頁314,「羅馬大學的漢學家 Gaetano Ricciardolo 在剖
析謝和耐時,也沒有例外的指出……」。
原文為p. 305 “Gaetano Ricciardolo, Sinologist at the University of Rome, has taken strong exception to the interpretation of Jacques Gernet.” 應是與謝和耐意見「相反」,而非「剖析而無例外」。
時」應為「還只是紅衣主教時」;頁166、167「瞿如夔」應為「瞿汝夔」; 頁172「歹夜匪懈」應為「夙夜匪懈」、「懲室」應為「懲窒」;頁 301 明思宗「朱由儉」應為「朱由檢」;頁304「調試」應為「調適」。
二、雖未錯但用字不夠精準的部分
(一)中譯本頁1,「拿撒勒村」。 原文為p. 1 “Nazareth cottage,” 應譯為「拿撒勒屋」。 (二)中譯本頁3,「教導青年,以全身心的愛來侍奉上帝,應當成為美 德」。 其中「應當成為美德」缺乏主詞,原文 p. 4 為 “preparing theirimpressionable young minds for the devoted service and love of God and the virtues by which we ought to please him,” 原 文 來 自 Constitutiones Societatis Iesu (Rome, 1558) 第 4 部第 16 章第 4 節,1838 年的英譯本頁 47 譯為 “...incite their pupils to the service and love of God and of all virtues, by which they may please Him, and to refer all their studies to this object.” 其中 “him” 應指 “God”,因此本段宜譯為「並使他們具備各種 美德,亦即吾人應藉之以取悅祂(上帝)的那些美德」。
(三)中譯本頁 6,「這座外表樸素的建築曾經引進了許多日後彪炳史
冊的見習生」。
原文pp. 6-7 為 “The modest building belied...the annals of church history.” “belied” 指這些人「隱身於」此建築中,應譯為「隱身於這座 外表樸素的建築的見習生們,在將來的教會史上赫赫有名」。
(四)中譯本頁6,「見證了梵蒂岡圖書館」。
(五)中譯本頁8,「古羅馬紀念物」。
原文p. 8 為 “Roman monuments”,應譯為「古羅馬的名建築」。
(六)中譯本頁9,「其他遺跡」。
原文p. 9 為 “other relics”,“relics” 指「聖髑」或「聖人遺物」;
「教宗繡著徽章的拖鞋」,原文 p. 9 為 “slippers of the pope with the
design of the papal arms,” “slipper” 應為室內便鞋,“arms” 宜譯為牧徽。
(七)中譯本頁 9,「還有像蒙田這樣的文化遊客前來參觀教堂和古羅
馬遺址,抓著導遊書穿行於城市之中找尋古代遺物──對文化人來說這 是輕車熟路,或者還可以去貴族的宮殿欣賞私人古代藏品」。
原文所說 “guidebooks to ancient monuments” 指古蹟指南,在蒙田
抵達羅馬前的百年內出版了許多部,夏伯嘉是描述此時的知識背景,以 「輕車熟路」描寫則偏離原意。
(八)中譯本頁 9,「1563 年塔蘭托會議的成功讓天主教世界找到了新
的目標:重新征服異端的靈魂並皈化異教徒」。
原文p. 9 “With the successful conclusion of the Church Council of Trent in 1563, the Catholic world regained self-confidence, animated by a new purpose: the reconquest of souls from heretics and the conversion of heathens.” 此處的 “heathens” 不單指異教徒,而是歐洲人在海外進行擴 張時所遇到的非基督宗教信徒,本句宜譯為「特利騰會議成功閉幕使天 主教世界重拾信心,又由於有了要促成非歐洲的異教徒皈依的新目標而 使得此信心更加強化」。 (九)中譯本頁10,「格里高利十三就鑄造了一枚獎章紀念聖巴托羅繆之 夜,對憤怒的新教世界和一些私下不滿的天主教徒如科隆日記作家赫爾 曼.馮.維恩斯伯格來說,那可是對幾千名法國胡格諾教徒的一場大屠殺」。 medal 是紀念牌,而聖巴托羅繆(St. Bartholomew,或譯聖巴托祿茂)
是耶穌的12 門徒之一,此處指的大屠殺是發生在 1572 年 8 月 24 日聖巴 托羅繆節之夜發生的大屠殺。本段應譯為:「額我略十三世發行了紀念 牌,紀念當年聖巴托羅繆之夜(8 月 24 日)對數千名法國胡格諾教徒發 動的大屠殺。此舉引發新教世界的不滿,以及一些天主教徒(例如科隆 日記的作者赫爾曼.馮.維恩斯伯格)等人私下的批評。」 (十)中譯本頁10,「在格里高利的監督之下」。 原文p. 10 為 “auspices”,應譯為「支持之下」。 (十一)中譯本頁19,「1575 年的大赦」,同一頁以及本書中許多其他 地方都提到「牧師」(見中譯本頁63、64)。 事實上每隔25 年教廷都會訂為聖年、禧年,教廷頒布全大赦,所以 又稱「大赦年」;「牧師」是基督新教的術語,此處應譯為「聖職人員」 或「神職人員」。 (十二)中譯本頁22,「為了上帝更偉大的榮耀」。
原文 p. 21 為 “ad majorem Dei Gloriam, to the greater glory of
God”,此乃耶穌會的精神標誌「愈顯主榮」。 (十三)中譯本頁25,1577 年「被晉鐸」。應譯為「晉鐸」。 (十四)中譯本頁30,「講了彌撒」。應譯為「做彌撒」。 (十五)中譯本頁62,「以及一位兄弟安東尼奧」。 原文p. 57 所指的兄弟(brother),此處可能應譯為「修士」較妥, 除非有特別註明為兄弟血親關係。 (十六)中譯本頁100,「聖母頌」。 原文為p. 94 “Ave Maria”,應譯為「聖母經」。
(十七)中譯本頁102,「新教徒」。 原文為p. 96 “converts”,雖無誤,但易與「基督新教徒」混淆,似 應譯作「新皈依者」。 (十八)中譯本頁121,「禮拜日曆」。 原文為p. 113 “liturgical calendars”,應為「教會瞻禮單」。 (十九)中譯本頁131,「克拉維烏斯」 原文為p. 123 “Christoph Clavius”,雖無誤,但似應譯為「丁氏或丁 先生」。此名出現在教會人士的利瑪竇傳記中,例如羅光《利瑪竇傳》 (臺北:臺灣學生書局,1983),頁 142、144。 (二十)中譯本頁133,「耶穌紀念章」。 原文為p. 124 “medallion of Christ”,應譯為「基督的聖牌」。 (二十一)中譯本頁136,「朱塞佩」。 原文為p. 127 “Giuseppe”,應譯為「若瑟」。 (二十二)中譯本頁178,「聖衣」。 原文為p. 168 “vestments”,譯為「祭衣」較妥。 (二十三)中譯本頁 179,「在某種程度上律法本身都取決於調適使自 己的行為像中國人一樣」。
原文為p. 168 “to a certain extent the reputation of the law itself, depend on accommodating and acting externally like the Chinese,” 應譯為 「在某種程度上,上主的律法之名聲本身,是取決於調適的行動,使自 己外在的行為像中國人一樣」。
(二十四)中譯本頁204,「大齋戒」。
(二十五)中譯本頁247,「化身、聖靈感孕說」。
原文為p. 239 “Incarnation, the Immaculate Conception”,應譯為「道
成肉身,聖母無染原罪童貞受孕說,或聖母無玷始胎說」。
(二十六)中譯本頁247,「忽略了」。
原文為p. 239 “pointedly omits”,應譯為「刻意省略了」。
(二十七)中譯本頁251,「被掏起來」。
原文為p. 243 “was dug up”,應譯為「被挖出來」。
(二十八)中譯本頁256,「紳士」。 原文為p. 248 “gentleman”,應譯為「君子」。 (二十九)中譯本頁263,「聖餐安慰」。 原文為p. 255 “consolation of communion”,應譯為「領受聖體後得 到的安慰」。 (三十)中譯本頁264,「大教長的雕像」。
原文為p. 256 “images of the patriarchs”,應譯為「早年祖輩先人的
影像」。
(三十一)中譯本頁265,「天神朝拜聖母經」。
原文為p. 257 “Hail Mary”,應譯為「聖母經」;中譯本頁 265「七
宗罪」,原文為p. 257 “the Seven Deadly Sins”,應譯為「七罪宗」。
(三十二)中譯本頁266,「帕拉丁《聖經》」。
原文為p. 257 “Plantin Bible”;頁 266「普朗坦《聖經》」,原文為
p. 258 “Plantin Bible”,其實為同一本書。在中譯本,同一頁所指的同一
“Council of Trent”,應譯為「特利騰大公會議」或「脫利騰大公會議」。
(三十三)中譯本頁288,「主要的齋日」
原文為p. 279 “major feast days”,應譯為「大瞻禮日」。
(三十四)中譯本頁293,「領聖餐」
原文為p. 283 “receiving communion”,應譯為「領聖體」。
(三十五)中譯本頁295,「接受了臨終聖油禮」。
原文為p. 285 “received extreme unction”,應譯為「領終傅」。
(三十六)中譯本頁 297,「書的標題頁採用了戲劇繪畫」;同頁「聖
主保羅五世」。
原文p. 288 為 “The title page of the book used theatrical images so well developed by the Jesuits in their sacred drama and forty-hour devotions during Lent.” 後句譯者可能不明其意義而未譯出,「戲劇繪畫」應為「耶
穌會士在聖劇和封齋期四十小時明供聖體中發展的視覺圖像」;原文p.
288 “holy lord Paul V”,應譯為「教宗聖父保祿五世」。
(三十七)中譯本頁 308,「意大利……決定在馬切拉塔舉辦一個關於
地理學家和東方研究者的會議,來表達國家自豪感」。
原文p. 299 提到 “The young kingdom of Italy”,應譯為「新成立的
王國意大利為了國家的榮耀,決定……」。
(三十八)中譯本頁 309,「出自羅明堅的文件被錯誤地認為出自別的
耶穌會士」;「他(裴化行)對耶穌會傳教史的興趣漸漸使他進入了更 深的研究」。
原文書p. 300 為 “wrongly attributed to Rodolfo Acquaviva” 應是
research,” 應是「很快地使他全職專注於研究」。
(三十九)中譯本頁 310,「如同利瑪竇本人一樣,裴化行也是為了西
方讀者而寫」;同頁「講文化、講政治」。
原文p. 301 “Like Ricci’s own Dell’entrata” 指的是利瑪竇的《基督
教遠征中國史》;此處原文為 “on Ming society, culture, and politics”,應
譯為「講明代社會、文化和政治」。
(四十)中譯本頁 310,「意大利專注於塑造一個善良又文明的形象
(……),但是對於法西斯的殖民擴張計劃來說是有先鋒作用的」。 原文書p. 301 “Italy, which projected a benign and civilizing image, both backward to the time of Catholic missions (...) and forward to the colonial projects of Fascist expansion. The Fonti Ricciane represented a monument to scholarship in dramatic and difficult times.” 應是「意大利製 造了善良又文明的形象,不只回溯到天主教傳播到中國的時代,而且推 展到法西斯主義的擴張殖民計畫上。《利瑪竇全集》是學術在面對困難 多變時局的一部代表作」。
(四十一)中譯本頁 311,「此時教宗和法西斯之間的歷史日益受到質
疑」。
原文書p. 302 “when the rapport between the papacy and Fascism came under increasing scrutiny”,未提到「歷史」,應是「此時教宗和法西斯 之間的關係,更加受到關注」。
(四十二)中譯本頁313「及其化身」。
原文為p. 305 “a personal God incarnated on earth”,應譯為「一位位
格化的神降生到世界上」。
歷史編織在一起而毫無縫隙的敘述能力……由於他的智慧,一個英雄般 的人物在不同的文明間架起了橋樑,開啟了新的世界」。
中譯文兩個「他」字未區分,其實原文前者指的是史景遷(Jonathan D. Spence),後者在原文 p. 305 “by virtue of his intellect, a heroic individual bridges impossible chasms between civilizations, opening up a new world of understanding by the strength of his learning and genius,” 顯 然指的是史景遷著作中描繪的利瑪竇。
(四十四)中譯本頁317,「我們應該記住南昌,在到南京和北京之前,
來訪者為了瞻仰並了解這位來自西方的了不起的學者而擠垮了門」。 原文p. 308 “we should remember a time before Nanchang, Nanjing, and Beijing, when visitors beat down the door to converse with the remarkable scholar from the West.” 此處作者緬懷的應是利瑪竇初到中國 時的情形,並將此情形與中國士人在南昌、南京、北京紛來拜訪「西 儒」,門庭若市、戶限為穿的情形做一對比。
(四十五)另有一句中譯文有些矛盾,是否原文有錯?在中譯本頁146 有
下列的句子:「利瑪竇為對手管谷知縣的死感到安慰;知府謝台卿上京進 行三年一次的述職時,曾讓利瑪竇的朋友管知縣出任韶州的高級官員。」
原文為p. 138 “Ricci found consolation in the death of his opponent, Magistrate Guan Gu; with Prefect Xie Taiqing off to Beijing for his triennial report, it left Magistrate Guan, Ricci’s friend, as senior mandarin in Shaozhou.” 此處管知縣到底是利氏的敵人還是朋友?依據 2011 年出版 的一本中文書記載,此文中利瑪竇的朋友應該是擔任韶州推官的黃四府
(黃華秀);3另外,管谷並非知縣,而是「同知」,因為在原文書p. 133
就有管同知(Assistant Prefect Guan Gu)的事蹟。
3 宋黎明,《神父的新裝──利瑪竇在中國(1582-1610)》(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2011), 頁77。
三、建議及簡評
對於以上的有些誤譯或譯得不太精準之處,多半由於譯者在中國大 陸的環境下,較難得到較有系統的中國天主教會字詞及其含義資訊。其 實坊間曾出版一本小辭典足以參考備用,那就是早年由一些在臺灣的精 通西文的本國籍神職人員所編的:狄剛等編,《天主教英漢袖珍辭典
(Catholic English-Chinese Dictionary)》(臺北縣新莊:天主教恆毅月
刊,2001)。譯者或可參考此字典,或者就近向附近的天主教神職人員 探詢相關名詞的意義及翻譯,應可避免掉不少錯誤。 有關基督宗教史的中文翻譯,有些由於採取的教派不同而有不同的 譯文,這當然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有一個原則值得考慮,亦即最好依據 原著所研究的主要對象的教派歸屬進行譯文的統一,這樣比較能夠呈現 實際的語境。例如教廷所在的「聖伯多祿大教堂」(St. Peter’s Basilica), 如果譯成「聖彼得大教堂」當然也沒錯,只是讀者感受的氣氛可能就有 不同。就教會史而言,若用較為精準的詞彙來書寫,會使人感到這些著 作更具科學性,也因而更能傳遞真相。 此外,由於此書是敘述利瑪竇在華的事蹟,本來就用了不少中文文 獻,如今以中文原文呈現,不是間接再從英文轉譯為中文,因此更顯得 生動且有說服力,使讀者彷彿進入明末的時空脈絡中,這也是此中譯的 優點。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一本西文書有了中譯本,很有可能在後出的這 中譯本內將原有的錯誤內容得到了改正。此書就有兩例,一是在對一張 很有名的圖像(原文書 p. 289)的說明中,在 p. 288 中指出圖左的是 Ignatius Loyola(依納爵.羅耀拉,耶穌會的創會會祖),但實際上應該
是 St. Francis Xavier(聖方濟各.沙勿略)。中譯本將 Loyola 改成了「聖
方濟各」(頁 297),但還是不夠精確,因為聖方濟各有多位,有亞西
西的聖方濟各,但圖中的這位是耶穌會的初代元老,故正確的名字應是: 聖方濟各.沙勿略。
更重要的改正例子出現在原文書p. 193 引用李贄(1527-1602)的話: “I have met him three times already and still do not know his intention in coming here. Perhaps he wants to study our Confucian learning, but surely this is a stupid guess, which probably does not reflect his real intention.” 這 是原作者很重大的誤譯,因為在原文中李贄是這樣說的:「我已經三度 相會,畢竟不知到此何幹也。意其欲以所學易吾周、孔之學,則又太愚, 恐非是爾。」4李贄的原意是揣測利氏想以他所信仰的天主教來取代國人 所有的「周、孔之學」,而在英文書中誤譯成「或許他想來學習我們的 儒家學問,這顯然是一個太愚昧的揣測」。 結語是本書重要的部分,但或許因為在中國大陸出版發行,有些地 方漏譯,例如:原文書p. 302 關於清末民初的政權更迭,以及 p. 303 第 二段至p. 304 第一段,關於美英兩國對利氏作品的翻譯與研究,以及中 國的情況部分;pp. 307-308 提到 2001 年利瑪竇中文著作的出版等部分, 中譯版均未譯出。 這種漏譯以及一些宗教詞彙的誤譯也出現在其他的基督宗教書籍的 中譯本中,鑑於歷史文化因素及宗教的情況,或許臺灣及香港比較適合 這類書籍的翻譯及出版。 *本文之完成,首先感謝兩位匿名評審的意見,以及其中一位補 充前10 頁的誤譯之處,其次感謝助理蔡嵐婷的協助,特別是找 出結語中漏譯之處以及編製勘誤表。 (責任編輯:石昇烜 校對:林楓珏 蔡佩玲)
4 [明]李贄,《續焚書》(北京:中華書局,2009),頁 378。
附錄:《利瑪竇:紫禁城裡的耶穌會士》中譯本勘誤表
頁碼 中譯內容 更 正 1 拿撒勒村 拿撒勒屋 3 以全身心的愛來侍奉上帝,應當成 為美德 並使他們具備各種美德,亦即吾人 應藉之以取悅祂(上帝)的那些美 德 6 這座外表樸素的建築曾經引進了 許多日後彪炳史冊的見習生 隱身於這座外表樸素的建築的見 習生們,在將來的教會史上赫赫有 名 6 牧師這一行 神職人員[按:本書所有提到天主 教神職人員處都應修正] 6 見證了梵蒂岡圖書館 監督梵蒂岡圖書館 8 古羅馬紀念物 古羅馬的名建築 8 這座宮殿是教宗保羅三世或是紅 衣主教時開始修建的 這座宮殿是教宗保祿三世還只是 紅衣主教時開始興建的 8 身在這個穹頂之下,感覺和頭頂天 穹一般 這個十多年後才完工的穹頂,現在 還只是頭上的一片天空 8 聖塞巴斯蒂安是當時唯一一個已 被發掘的墓穴,其姪子前樞機查爾 斯.博洛梅奧和樞機菲利波.內利 曾經來此祈禱,緬懷早期的基督教 殉道者,他們兩位後來都成為教會 的聖徒。 當 時 唯 一 已 出 土 的 聖 塞 巴 蒂 墓 穴,是前「甥姪樞機」(受擔任教 宗的伯、叔、舅父任命的樞機主教) 查爾斯.博洛梅奧,以及菲利波. 內利常來祈禱緬懷殉道者之處。他 們後來都成為教會的聖人。 8 格里高利.馬丁也曾在羅馬有過一 段愉快的生活 格里高利.馬丁曾在羅馬有過一段 愉快的生活 9 其他遺跡 其他聖髑或聖人遺物 9 教宗繡著徽章的拖鞋 教宗繡著牧徽的室內便鞋頁碼 中譯內容 更 正 9 還有像蒙田這樣的文化遊客前來 參觀教堂和古羅馬遺址,抓著導遊 書 穿 行 於 城 市 之 中 找 尋 古 代 遺 物——對文化人來說這是輕車熟 路,或者還可以去貴族的宮殿欣賞 私人古代藏品 當時,古蹟指南對識字者而言是唾 手可得,於是像蒙田這樣,依照指 南來參訪教堂和古羅馬遺跡的文 化觀光客,也可能到貴族的宮殿去 欣賞私人的古董收藏品 9 雖然蒙田抱怨她們花了太多時間 來聊天,收費卻和「整個交易」一 樣,根本提不起他的任何興趣,但 羅馬的女人都很漂亮,並且名聲在 外。 即使羅馬的妓女貌美而且聲名遠 播,但蒙田抱怨她們聊天的收費竟 和「全套服務」的價格一樣,而且 言語乏味,無法引起他說話的興 致。 9 無論何時,羅馬都能讓遊客們過得 舒舒服服 當年和現在一樣,羅馬人都知道如 何依賴觀光客維生。 9 羅馬是天主教世界的中心 這就是當時天主教世界的中心 9 在 1527 年被皇帝查理五世的軍隊 劫掠 在 1527 年被皇帝查理五世(天主 教的王子!)的軍隊劫掠 9 在天特會議上也不止一次出現了 批評羅馬教會最高層的聲音…… 1563 年塔蘭托會議的成功讓天主 教世界找到了新的目標:重新征服 異端的靈魂並皈化異教徒 在特利騰會議上也不止一次出現 了 批 評 羅 馬 教 會 最 高 層 的 聲 音……1563 年特利騰會議成功閉 幕使天主教世界重拾信心,又因為 使非歐洲的異教徒皈依的新目標 更加強化。 10 參加了最近一次塔蘭托會議 參加了最後幾場特利騰會議 10 格里高利十三就鑄造了一枚獎章 紀念聖巴托羅繆之夜,對憤怒的新 教世界和一些私下不滿的天主教 徒如科隆日記作家赫爾曼.馮.維 額我略十三世發行了紀念牌,紀念 當年聖巴托羅繆之夜(8 月 24 日) 對數千名法國胡格諾教徒發動的 大屠殺。此舉引發新教世界的不
頁碼 中譯內容 更 正 恩斯伯格來說,那可是對幾千名法 國胡格諾教徒的一場大屠殺 滿,以及一些天主教徒(例如科隆 日記的作者赫爾曼.馮.維恩斯伯 格)等人私下的批評。 10 上屆塔蘭托會議的主席 最後幾場特利騰大公會議的主席 10 在格里高利的監督之下 在額我略的支持之下 10 依納爵及其早期追隨者將自己視 為《福音書》的傳道者,他們放棄 了傳統的宗教等級,轉向一種包括 時辰祈禱在內的共同生活的規則。 不同於傳統修會較重視共同生活 的規定,包括日課在內,羅耀拉和 他的耶穌會早期同伴,認為自己是 傳福音的佈道者。 12 經院哲學學生 耶穌會讀書修士 19 1575 年的大赦 1575 年為聖年(大赦年) 19 神羔 蠟像聖牌[頁36 同] 19 基督的副手 教宗 22 為了上帝更偉大的榮耀 愈顯主榮 23 范禮安 1593 年出生 1539 年出生 24 背叛了殉道理想 透露了殉道的期望 25 被晉鐸 晉鐸 30 講了彌撒 做彌撒 52 惡毒的法言 下毒的陰謀 62 一位兄弟安東尼奧 修士安東尼 59 1577 年,葡萄牙人獲准在澳門修建 永久性房屋 1557 年,葡萄牙人獲准在澳門修建 永久性房屋 67 他的新教徒們 他的慕道者或望教者 100 聖母頌 聖母經 102 新教徒 新皈依者 121 禮拜日曆 教會瞻禮單 131 克拉維烏斯 丁先生(丁氏)
頁碼 中譯內容 更 正 133 耶穌紀念章 基督的聖牌 136 朱塞佩 若瑟 146 利瑪竇為對手管谷知縣的死感到 安慰……曾讓利瑪竇的朋友管知 縣出任韶州的高級官員 利瑪竇為對手管谷同知的死感到 安慰……曾讓利瑪竇的朋友黃四 府(華秀)出任韶州的高級官員 166 瞿如虁 瞿汝夔 178 聖衣 祭衣 172 歹夜匪懈 夙夜匪懈 172 懲室 懲窒 179 在某種程度上律法本身都取決於 調適使自己的行為像中國人一樣 在某種程度上,上主的律法之名聲 本身,是取決於調適的行動,使自 己外在的行為像中國人一樣 204 大齋戒 封齋期的大齋 207 更不明白由原罪和神的恩典帶來 的人類本性的腐敗 更不明白由原罪所造成的人性敗 壞,以及天主聖寵的道理 247 化身、聖靈感孕說 道成肉身,聖母無染原罪童貞受孕 說 247 他忽略了十字架 他刻意省略了十字架 251 被掏起來 被挖出來 256 紳士 君子 263 聖餐安慰 領受聖體後得到的安慰 264 大教長的雕像 早年祖輩先人的影像 265 天神朝拜聖母經 聖母經 265 七宗罪 七罪宗 266 帕拉丁《聖經》、普朗坦《聖經》 [宜統一名稱] 266 天特會議[前譯塔蘭托會議] 特利騰會議或脫利騰大公會議 277 部長 神職人員
頁碼 中譯內容 更 正 284 福音傳道者聖路加 聖史路加 288 主要的齋日 大瞻禮日 288 作為領導,他需要為了錢而寫信給 阿夸維瓦 作為修會長上,他為了錢需要寫信 給阿夸維瓦,而且有關其他耶穌會 住院的發展,這也是他日益煩心的 主題 291 當他得到歐基里得著作的漢語版 時,他同徐光啟一道翻譯 當他收到了歐基里得著作的漢語 版——這是他和徐光啟合譯的成果 293 領聖餐 領聖體 295 接受了臨終聖油禮 領終傅 297 書的標題頁採用了戲劇繪畫 書的標題頁採用了耶穌會士在聖 劇和封齋期四十小時明供聖體中 發展的視覺圖像 297 聖主保羅五世 教宗聖父保祿五世 297 秘書長阿夸維瓦 耶穌會總會長阿夸維瓦 297 聖方濟各 聖方濟各.沙勿略 301 朱由儉 朱由檢 304 調試 調適 306 是孝道還是偶像崇拜 是孝道還是偶像崇拜?何處是文 化的終結和宗教的開端? 308 意大利……來表達國家自豪感 新成立的王國意大利為了國家的 榮耀,決定…… 309 被錯誤地認為出自別的耶穌會士 被錯標成阿夸維瓦所著 309 他對耶穌會傳教史的興趣漸漸使 他進入了更深的研究 他對耶穌會傳教史的興趣很快地 使他全職專注於研究 310 和同利瑪竇本人一樣 如同利瑪竇的《基督教遠征中國 史》(即《利瑪竇中國札記》)
頁碼 中譯內容 更 正 310 講文化、講政治 講明代社會、文化和政治 310 意大利專注於塑造一個善良又文 明的形象……,但是對於法西斯的 殖民擴張計劃來說是有先鋒作用 的 意 大 利 製 造 了 善 良 又 文 明 的 形 象,不只回溯到天主教傳播到中國 的時代,而且推展到法西斯主義的 擴張殖民計畫上。《利瑪竇全集》 是學術在面對困難多變時局的一 部代表作 311 此時教宗和法西斯之間的歷史日 益受到質疑 此時教宗和法西斯之間的關係,更 加受到關注 313 及其化身 一位位格化的神降生到世界上 314 由於他的智慧,一個英雄般的人物 在不同的文明間架起了橋樑 由於利瑪竇的智慧,使這個英雄般 的人物在不同文明間架起了橋樑 314 羅 馬 大 學 的 漢 學 家 Gaetano Ricciardolo 在剖析謝和耐時,也沒 有例外的指出…… 羅 馬 大 學 的 漢 學 家 Gaetano Ricciardolo 不認同謝和耐的說法, 他指出…… 317 我們應該記住南昌,在到南京和北 京之前,來訪者為了瞻仰並了解這 位來自西方的了不起的學者而擠 垮了門。 我們應該記住利瑪竇初來中國成 名之前,與他後來在南昌、南京、 北京大受歡迎,士人爭相拜訪瞻仰 「西儒」,甚至擠垮門的情況形成 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