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台灣天主教史的三階段研究：清末、日治及戰後國府統治初期(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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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近代台灣天主教史的三階段研究：清末、日治及戰後國府統

治初期(3/3)

計畫類別：個別型計畫計畫編號： NSC93-2411-H-002-009- 執行期間： 93 年 08 月 01 日至 94 年 07 月 31 日執行單位：國立臺灣大學歷史學系暨研究所計畫主持人：古偉瀛計畫參與人員：葉品君、劉嵐松、楊舒寧、黃子寧、蔡明峰、李修平、徐苑書報告類型：完整報告處理方式：本計畫可公開查詢

中華民國 94 年 10 月 3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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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摘要及關鍵詞：

本報告為三年期計劃的完整報告。研究內容主要從天主教1859 年二度東傳台灣起，以迄1965 年的國民政府時期止，天主教在台灣近代的傳教史，為便於研究而大致將此段傳教史區分如下：第一階段，自1859 年，迄 1895 的晚清時期止。此三十六年中，天主教在台灣這個移墾社會的奠基及傳播，並處理傳教背景、發展及與社會之關係；此外，亦分析傳教糾紛的原因與模式，最後綜論清季臺灣天主教再傳的特點及其限制。第二階段，自1895 日本殖民統治時期始，迄 1945 的國民政府接收時期止。在此五十年之中，台灣天主教在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傳播情況；此外，亦處理此時期天主教的傳教發展，其如何因應外在環境的變化，而做出的政策移轉，最後綜論此時期天主教的特點及其限制。第三階段為戰後1945 年到 1965 年前後止。在大戰之後，國民政府舉遷來台，而大陸的天主教會亦受此影響至台發展。故本階段主要以遷台之事為分野，分述台灣天主教會的急速發展的原因及特色，以凸顯遷台之前後的重大轉變。最後提出一綜合性的看法。

關鍵詞：

天主教、基督教長老會、民教糾紛、道明會、傳教士、西班牙、監牧、里脇淺次郎、涂敏正，聖統制，修會，教會學校，慈善事業、郭若石、田耕莘、于斌.

英文摘要及關鍵詞：

This report is a complete report of three year’s project. It is a history of Catholic mission of modern Taiwan, covering from 1859, when the Roman Catholic Church reentered Taiwan, up to 1965, one of the climax of the missionary effort under the Nationalist rule. This report is conveniently divided into three parts:

The first stage, from 1869 to 1895 when the Japanese took over the whole island, the Catholic Church took root and began to spread in this immigrant society. In this report, the background, development and its social relationship of missionary endeavour is discussed. In addition, the pattern and the causes of conflicts between the Catholics and the local people were explored and analyzed. In the end, the characteristic-features and its limitations of this reentrance period of the missionary efforts were summarized.

The second stage, from the beginning of Japanese Colonial Government in 1895 to the retrocession of Taiwan into the Nationalist Chinese Government in 1945, the spread of the Catholic faith in Taiwan under the Japanese rule is discussed and reported. How the Church in Taiwan, in response to the change of environment, changed its missionary policies is also explored and analyzed. The features and limitations of these policies are also summarized at the end.

The third stage lasted from 1945 to 1965 when the numbers of converts reached its high point. After the Second World War, the Chinese Nationalist Government started to rule Taiwan and later moved to this island. Most clergymen were expelled and many went to Taiwan for refuge. Taiwan after 1950 had unprecedented number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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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igious persons coming over and the Church was greatly affected positively, or maybe also negatively. These developments before and after the dividing 1950 are explored and discussed in this report. The reasons behind so many new converts in this stage was also analyzed. Last but not least, the general overview is offered.

Keywords:

Catholic church, Presbyterian, conflicts between people and the Catholics, Dominicans, missionary, Spain, Apostolic Prefect, Satowaki Asajiro, Tu Mingcheng, Hierarchy , Religious Orders, Catholic schools, Charity works, Archbishop Joseph Guo, Cardinal Thomas Tian Gengxin, Cardianl Paul Yu B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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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錄

一、前言...1

二、研究目的...1

三、文獻探討...2

(一)、檔案...2 (二)、文獻史料...4 1. 總類...4 2. 人物...8 3. 地區...11 (三)、研究著作...16 (四)、學位論文...22

四、研究方法...23

五、結果與討論...24

(一)、近代台灣天主史三階段研究── 第一階段：清代時期［1859~1895］

...24

(二)、近代臺灣天主教史的三階段研究── 第二階段：日治時期﹝1895~1945﹞...56 (三)、近代臺灣天主教史的三階段研究── 第三階段：戰後台灣天主教的發展[1945—1965]...86

六、計畫成果自評...177

七、參考文獻...,,,,...178

(一)、發表論文...178 (二)、西班文史料...235 (三)、日文史料...282 (四)、中文史料...293

八、附錄...2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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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內容：

一、前言

本計劃主要研究問題在於近代臺灣天主教的傳入與發展，除了1622 年至 1646 年西班牙道明會玫瑰省會士從菲律賓傳入北臺灣，進行短暫的傳教，後來停了兩百多年外，天主教在臺灣近代的傳教大致可分為三階段，即： (1).1859 年至 1895 年道明會士在臺灣的傳教：這一時期道明會士再度來臺傳教，可說是一個新的開始。由於臺灣此時正式開港，各國勢力也逐漸進入此地，因此傳教事務往往與中外貿易結合成為糾紛的口實。這一時期有幾個歷史問題，一為天主教與基督教長老會傳教士在南臺灣的互相競爭，二為臺灣的民教糾紛問題，三為清朝官員、閩南與客家人對於天主教的政策及態度，這些問題構成本期研究的主要項目。 (2).1895 年以後至 1945 年的發展：由於在 1895 年日本軍進攻臺灣的戰爭中，有些天主傳教士及傳道員的態度以及臺灣各地的反日情緒，使這一時期的天主教史研究加入了民族以及除了中西交涉外，又多了日本這一因素，此時期的天主教歷史發展為第二年的研究主題。在日治時期的天主教最大的特色是民教糾紛在殖民政權開始穩固後大量減少，日本對教會採取准許合法傳教的政策，但也並不大力提倡，到了日治後期，中日關係緊張時，採取嚴格監督及壓制政策，此階段的台灣天主教，仍由道明會主理，沿續舊制，由於日本治台積極去中國化，教會也在大正年間成立了台灣監牧區，教會乃受與日本較密切的西班牙道明會傳教士管理，在太平洋戰爭開始前後，改由日本派來的里脇淺次郎(Satowaki Asajiro)任監牧，管理台灣教會，並與首位台籍神父涂敏正密切合作，為日後地方教會奠定基礎。 (3).1945 年以後至現在：1945 年日本投降後，臺灣天主教脫離日本影響，尤其隨著國民政府在1949 遷臺以後，由於中國共產黨對天主教的敵視態度，教廷選擇繼續支持國民政府，大量中外神職前來臺灣傳教，為教會史上少見的高密度現象，也使得天主教在台灣有與以往全然不同的策略及方向，再加上國內外局勢的變化，使得臺灣天主教有極快速之發展，但從六零年代後期，開始進入停滯，其中原因也值得進一步瞭解。也是在這一時期天主教開始建立各級學校與醫院，並從事許多社會慈善事業，對臺灣社會有很大的影響，但與天主教在台灣的整體地位卻不太相稱，其中的因果關係也加以敘述及探討，台灣天主教在此三階段的發展過程中，逐漸邁向由量到質，立足台灣，放眼普世的真正地方教會。

二、研究目的

本計劃的緣由起於臺灣天主教發展史在學術上仍有很大的空白尚未填補，已填補者也不無改善的空間。本計劃希望釐清之處，大致而言約有數端： 1.教中人士以日語或西班牙語記述天主教會的發展，不僅在閱讀上造成困難，對於天主教外人事環境的記述則往往忽略，這對於正確認識天主教與外在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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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環境的互動並無幫助，因宗教不能脫離社會獨自存在，故非參照各方文獻，才能釐清天主教在臺灣社會上的發展。 2.歷來論臺灣天主教者，不少在使用基本資料上有明顯的欠缺，不是主要以輯錄天主教士事業及言論為主，不利用官方的文書檔案，或者即是只有官方出版的帶有偏見的出版品，以帝國主義侵略及人民的英勇抵抗來解釋一切的教會衝突；這些在學術探討上是明顯的缺陷。同時，由於臺灣駐有外國官員與外國人民，他們對臺灣教務的觀測也具有相當的參考價值，過去並未加以妥善分析利用，本計劃自應加以填補。 3.天主教道明會士在基督教優勢資源的壓力下，如何發展出一條與基督教有別的傳教路線。 4.來臺灣傳教的是駐在菲律賓的西班牙道明會玫瑰省會士，他們以馬尼拉為根據地，以向異教人民傳教為主要職責。他們的策略與國籍教士、本土教士以及其他修會的傳教士之間，他們間的互動與對傳教事業的影響，值得注意與探討。 5. 在第二階段中加入了日本的因素，使得教會情況更為複雜，但仍努力在地方教會的建立上，緩步推進，並且也在本期建立了第一個台灣天主教的教育事業──靜修女中的成立，這些變化都值得探討。 6. 在第三階段中，國民政府遷台，大量中外神職人員也進入台灣傳教，造成空前的情況，加上國內外局勢變化，入教人數暴增，但在1965 年後漸衰，其中的來龍去脈及因果關係也在探討分析之列。總之，本計劃目的在期望跳脫原有的觀念，釐清天主教在臺發展的歷史事實，在前人的研究基礎上，整理出一個大致的輪廓，為文化交流及世界宗教史，尤其是本地化與全球化之間的衝突與互補，提供一值得參考的研究。

三、文獻探討

文獻探討分為檔案、文獻史料(總類、人物、地區)、研究著作、學位論文等項，茲分別介紹如下： (一)、檔案

Archives of the Holy Rosary Province of the Order of Preachers, Manila, Philipines.

聖道明傳道會玫瑰省檔案乃 Santo Tomas 以及 Santo Domingo 大學的聯合檔案。其中包括在台灣傳教的個人傳教士信件及長上之信件，以及從傳教士向馬尼拉總部的報告。此外，此檔案也有一大批二手史料，包含印行的傳記以及省會的報告等。道明會玫瑰省在第一二三期是唯一在台灣的傳教修會，因此其為最重要的史料，然而到了第四期，道明會只是數十個在台灣傳教修會中的其中之一而已。雖說如此，但其檔案對台灣南部的天主教史而言仍然很重要。 El Correo Sino-Anamita El Correo Sino-Anamita 月刊創刊於 1866 年，對於當時傳教士的信件曾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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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集，內容包含許多在台灣、中國大陸、日本等地傳教的傳教士寫的信件，以及各年度向馬尼拉寫的台灣教務報告。1_{國立台灣大學圖書館特藏室有若干本，為}

日本帝大時收集的史料，但並不全，計有1862-64 年 12 封信，1886 年、1887 年、 1902 年、1907 年、1908 年、1910 年、1911 年及 1913 年度的由台灣寄出的信件。

El Siglio de las Missiones Dominicanas 1914 年創刊，出版於西班牙的 Bilbao。

Missiones Dominicanas

在馬德里編輯的月刊，創刊於1917 年，也收錄有一些信件。 Les Missions Dominicanes, Amiens, 1921.

包括1921 年及其後的台灣教會資料。 Missioni Dominicane, Firenze.

起自1928 年，收錄部份台灣教會資料。

Acta Prop. Fide(A.P.F.)

羅馬教廷傳信部檔案，其中藏有台灣的傳教資料。

公共檔案局檔案

英國倫敦「公共檔案局」(Public Record Office，簡稱 PRO)中有些有關台灣民教衝突檔案，特別是FO.228 檔卷內。《教務教案檔》，中央研究院近史所編，共七輯，1974-1981。尤其其中第二輯(1974)第三冊，1272-1541;第五輯(1977)第四冊，2073-2168。討論在台灣發生的傳教糾紛，充分顯示清朝官方立場，同時也收錄有外國照會。《清末教案》，中國第一歷史檔案館，福建師範大學歷史系合編，北京，中華書局。自1996 起陸續出版，已有三卷。馮用、吳幅員輯，《劉銘傳撫台前後檔案》，收入沈雲龍，《近代中國史料叢刊》，續輯，第734 號。 *第四期來台灣傳教的各修會，在其總會都有檔案室，其中大部分在羅馬，

1此條及以下數條西文資料乃取自 Rev. Van Hecken, C.I.C.M.(賀歌南神父), Missiologie van Taiwan, partly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by Rev. A. Van Lierde, C.I.C.M.(栗鵬舉神父),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Catholic Church on Taiwan”, Verbist Study Notes(《懷義通訊》), no. 6, 7, 9(1985, 1986, 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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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一些分散在各國，如美國紐約州的馬利諾會(The Society of Maryknoll)即是一個在台中傳教多年的修會，該會在紐約州的會館就收藏許多在第四期來台傳教的資料。 (二)、文獻史料 1. 總類《台灣事情》日據時代出版的有關台灣情況報導，其中有各縣廳各種宗教信仰人數統計表，十分精細。 《聲》 日本天主教半月刊雜誌，在1900-1945 年陸續出版，偶爾有台灣教會消息。 《日本カトリック新聞》 內含日本治台期間台灣天主教的消息及報導。

Bulletin de la Soc. Des M.E.P.

為巴黎外方傳教會的雜誌，從1920 年到 1961 年。村上玉吉，《南部台灣誌》，台南市：台南州共榮會，昭和九年，491-2。張德澤，《清季各國照會目錄》，北平：國立北平故宮博物院文獻館，1935-6 年。共出版四冊，其中第一冊為英國照會，第395、400；美國 974。善導週刊社，《善導週刊》，高雄：天主教高雄教區出版，1955。為發行已近六十年的老刊物，特別注重報導台灣南部的教會相關訊息。

China Mission Bulletin 1949 起在香港發行。 《恒毅》 為中國天主教國籍修會主徒會為紀念其會祖剛恒毅樞機(S. Costantiti)而於 1951 年 8 月在台灣創刊的雙月刊，迄 1998 年 4 月已出版至第 486 期。《恒毅》有些文章敘述台灣教會史，例如1979 年 6 月出版的一期就有高雄鄭天祥主教所寫的文章。另外，該刊物也載有一些回憶五零年代來台傳教時的生活，甚具史料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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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友生活週刊社，《教友生活》，臺北：天主教臺北教區，1952。

除了春節外，每星期出刊一次，目前已發行六十多年，其中有保有許多珍貴史料，報導全球及台灣相關教會訊息，教宗敕諭、主教牧函等。

《台灣天主教手冊》（Catholic directory of Taiwan）

《台灣天主教手冊》（Catholic directory of Taiwan）為天主教重要資料的資訊 手冊，其內包含各教區的組織、人事、修會、事業及主要負責人名單，並有目前 教區情況之統計數字，十分有用。本手冊原本稱為 Catholic Directory of Taiwan，於1955 年由臺北的華明書局正式出版，從 1956 年起加上中文書名《台灣天主教教士通訊錄》，1959 年改為《台灣天主教通訊錄》，1969 年始採用今名，並由天主教教務協進會出版。其英文名稱則有不一致的變化，有時稱為 Taiwan, ROC,

Catholic Directory，有時又稱為 Catholic Directory, Taiwan ROC，到 2001 則稱為 Taiwan Catholic Church Directory。

林虛中編撰，《天主教與本省人》，臺北：華明書局，1956。

Pablo Fernandez, One Hundred Years of Dominican Apostolate In Formosa, translated by Felix B. Bautista and Loudes-Bautista, Quezon City, Philippines,

1959.(黃德寬譯，《天主教在台開教史，道明會士的百年耕耘》，臺北：光啟出版社，1991。) 台灣南天書局1993 年重印。此書原名為《道明會在台傳教百年誌》，由道明會從檔案中收集69 封信和報告編輯而成。這些信是百年來在台的傳教士向道明會總部設於馬尼拉的玫瑰省省會長所做的報告。原文為西班牙文，經Fernandez 譯為英文，後又經黃德寬神父譯為中文，惜其中有少部分由於攻擊基督教太激烈，未能譯出。高道隆，《天主教在台灣一百問題》，高雄左營天主堂，1960。王世慶，〈日據時期台灣外事日誌〉，《台灣文獻》，11:2(1960)，237-254。 Mis. Et. de Paris

巴黎發行，從1962 年開始，報導在花蓮傳教的巴黎外方傳教會的工作。《鐸聲》於1962 年 10 月正式在台灣復刊，其中有不少教史資料。 《見証》 早在1963 年 12 月即有以此為名的天主教刊物，原為傳道員專屬刊物；但現在的同名月刊是在1970 年 9 月正式由台北總主教區支持的刊物，為一般信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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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其中有些討論台灣天主教史的發展。台灣銀行研究室編，《台灣文獻叢刊》，第190 種，《清穆宗實錄選輯》，117-129。台灣銀行研究室編，《台灣文獻叢刊》，第198 種，《清季外交史料選輯》， 210-211。台灣銀行研究室編，《台灣文獻叢刊》，第203 種，《籌辦夷務始末選輯》， 306-313；340-341；407-422。台灣銀行研究室編，《台灣文獻叢刊》，第259 種，《淡新檔案選錄行政編初集》，252-283。台灣銀行研究室編，《台灣文獻叢刊》，第273 種，《東華續錄選輯》，314-6； 318；320。《籌辦夷務始末分類索引》，台灣台聯國風社，1963。其中有英國在台案專節索引。《文獻叢編》，台灣台聯國風社，1964/3。與台灣有關的部分，請參見：30/1a，3b，4a，5a。汪富雄編輯，《今日「台灣天主教」大鑑》，台南：台灣真道社，1967。鄭淑敏等，《寄語中國天主教》，台南：聞道，1968。顧保鵠，《台灣天主教修會簡介》，台中光啟出版社，1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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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青編撰，《天主教基督活力運動在華發展歷程》，天主教基督活力運動中華民國總會，1978。

輔大社會學系編，《台中中興大學天主教大專同學會研究》，臺北：輔大社會學系，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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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建蒙等編輯，《中國天主教教友傳教協進會創始十週年紀念專輯》，臺北：中國天主教教友傳教協進會，1981。丁松青（Barry Martinson S.J.）著，三毛譯，《清泉故事》，臺北：皇冠，1984。丁松青（Barry Martinson S.J.）著，三毛譯，《蘭嶼之歌》，臺北：皇冠，1984。單國璽，〈天主教在台灣現況之研究序〉，《鐸聲》，25:5，(1987/05)，27-28。中國主教團傳教委員會編，《福傳文集》，臺北：中國主教團傳教委員會，1987。宋祖思，《關懷山胞與福音傳播》，台南：聞道，1987。趙松喬編撰，《珍惜今天，明天才會更好—台灣天主教的前途與命運》，台南：聞道，1987。《台灣省天主教修院簡介》，中國主教團聖職委員會，1988。羅四維（Daniel Ross）著，吳博修譯，《輔仁大學宗教生活》，臺北：果園， 1988。福音傳播推行委員會編，《福傳大會文獻》，臺北：福音傳播推行委員會，1988。福音傳播大會編，《福傳大會手冊》，臺北：福音傳播大會，1988。李淑美編，《宣教在台灣》，臺北：新新生命雜誌社，1988。劉巨烘等編輯，《中國天主教教友傳教協進會創始二十週年紀念專輯》，臺北：中國天主教教友傳教協進會，1992。張舜明主編，《天主教為國祈福聖母環島巡禮紀念專輯》臺北：中國天主教教友傳播協進會，1994。黃連生編，《白冷會在中國傳教史料》，台東：天主教教義中心，1995。行政院新聞局編，《福音「新」傳：Serving a changing society：Catholic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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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為美國南奧勒崗大圖書館學教授，多年來致力於搜集來台西人資料，從有紀錄迄1945 年間約有一千人的姓名及簡歷撰成此《來台西人辭典》，由中央研究院台史所籌備處出版，其中有些是傳教士，為一便於參考的工具書。

潘貝頎，《紮根本土傳生機》，高雄：多明我，1999。

鮑曉鷗(Jose Eugenio Borao Mateo)，Spaniards in Taiwan, 1582-1682(2 Vols.)，臺北：南天， 2001/3。此為鮑曉鷗教授所蒐集到有關十六至十七世紀在台灣的西班牙人史料，譯為英文，共有兩冊，其中有許多是與天主教傳教活動有關的資料。葉金作等，《台灣天主教會本地化福傳之推行策略：2002 年徵文選集》，臺 北：華明書局，2002。林保寶編著，《奉獻：從發現珍貴的老照片看半世紀前巴黎外方傳教會的傳教士在花蓮的傳教工作》，臺北：天下雜誌，2002。陳方中、吳俊德編，《中梵外交關係六十年史料彙編》，臺北：輔仁大學天主教史料中心，2002。于斌講演，徐斌筆記，《中國天主教文化協進會》，北京：益世報館。 2. 人物 涂敏正蒙席，日記手稿(1936-1949)。 涂敏正神父為開台首位本籍神職人員，祖父為彰化縣羅厝邀請西班牙道明會神父前來開教的元老。塗神父生於1906 年，自幼常在教堂，後至廈門進入修道院，並到香港華南塗心院深造，1936 年 12 月 19 日在鼓浪嶼主教座堂晉鐸，1946 年曾續任里脇淺次郎為台灣代理教區長之職兩年之久，其後傳教雲嘉地區，逝於 1982 年,其日記對於三、四十年代台灣天主教史頗有參考價值。(本文獻為施麗蘭修女提供之影印本，謹此致謝。) 雷震遠，《于斌總主教小史》，越南：自由太平洋協會，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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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可說是在台灣地區首次有系統地發表關於台灣天主教會史的西班牙文資料，不但包括檔案、書信，也有一些重要著作。對十七世紀荷蘭人及西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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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人在台歷史有深入研究的日本學者中村孝志曾指出，荷蘭人與西班牙人對於資料之保存有不同的態度：荷蘭人較積極，留下許多可貴的資料；西班牙人雖然傳教極為熱情努力，但紀錄不多。鮑氏此篇文章可說是一重要補充。中國主教團傳教委員會編，《天主教在台灣福傳推行評估研究報告》，臺北：中國主教團傳教委員會，1994。宋光宇，〈試析四十年來台灣宗教發展情形〉，《台灣經驗(二)──社會文化篇》，臺北：東大圖書公司，1994，頁 175-224。此文基本上反駁瞿海源對於天主教在六零年代為何敎友人數大增原因，認為主要的原因乃因眷村當時需要救濟品，但不可說是「因社會經濟的好轉而減低了對宗教的需求」，因為一旦生活改善，就不到教堂，但可能轉成其他信仰。羅漁，〈天主教傳入台灣的歷程〉，收入淡江大學歷史系，《台灣史國際學術研討會: 社會、經濟與墾拓論文集》，1995/05，67-108。

Mateos, F.(沈啟元), China Jesuits in East-Asia: Starting from Zero(1949-1957), Taipei, 1995. 這是一本尚未對外公開發行，但已被批准閱讀的耶穌會在台灣第一個十年的歷史，書中將耶穌會來台後如何從無到有，並擬定未來方向的歷程。翁佳音，〈西班牙道明會在北台灣的宣教〉，《台灣教會公報》，第2381 期 (1997)，第十版。此短文略評了此期道明會傳教的特色及成功之因，並對當時傳教地區地名有進一步討論。施麗蘭，〈涂敏正神父與裏脇淺次郎教區長〉，《鐸聲》，第362 期(1997/01)， 55-60。簡炯仁，〈屏東縣萬巒鄉赤山、萬金莊的平埔族與天主教道明會〉，收入國史館，《台灣開發史論文集》，臺北：1997/05，167-187。施麗蘭，〈十九世紀的台灣教案〉，《見證》，第27 卷，特刊(1997/08)，79-103。丁立偉(Olivier Lardinois SJ)，〈台灣原住民族的社會問題─天主教觀點研究〉（上、下），《神學論集》，第111-112 期(1997)。劉錦昌，〈台灣天主教「本地化」概況─以《神學論集》來觀察〉《神學論集》，第111 期(1997)。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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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書對原住民的皈依及當局政策均有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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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頁 57-101。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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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書是作者在美國紐約聖若望大學的博士論文，撰文時利用了一些教會檔案，例如當時在高雄台灣監牧區的資料。然而，此論文並非專門以天主教為研究對象，而是包括了基督教在內，因此天主教只有一部分。此論文篇幅雖然不大，但分為九章：首章談1895 年時的台灣情況；次章談 1895 年時的基督宗教情形；三章敘述日本對台的佔領；四章交代日本在台灣的殖民統治；五章處理日本在台灣的發展；六章說明此時期三派兩教的發展；七章主要討論神社參拜所引發的問題；八章則描述二次大戰期間的教會遭遇；末章則為對三派兩教在日據五十年來的整體表現作出評估。

Peter, J. Barry. A Brief History of the Missionary Work of the Maryknoll Fathers in China,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M. A. Thesis, 1977.

詹明勝，《天主教祭祖運動之探討》，台南神學院畢業論文，1978。郭文般，《台灣光復後基督宗教在山地社會的發展》，1985，台北：國立台灣大學社會學研究所碩士論文。黃嘉斌，《非營利事業行銷，以高雄市天主教為例初探》，高雄：國立中山大學企業管理研究所碩士論文，1993。張政章，《1945 年以後台灣西部平原地區天主教教堂建築之研究》，台中： 私立東海大學建築研究所碩士論文，1993。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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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研究方法：

(28)

除了從前述資料來立論外，在具體方法上，大致從天主教道明會的傳統傳教策略、台灣當時的政治經濟及社會環境，尤其是近來學者對於臺灣移墾社會的地緣關係及祭祀圈，以及天主教與長老會教之歷史差異來解釋教會糾紛；此外，並試圖用近人所提出的教會史研究方法的反省如鐘鳴旦(Nicolas Standaert)、陸保祿 (Paul Rule)等人所提出的反省及建議來探討這一段的台灣天主教史。對此的具體討論，請參考本報告附錄一之論文〈談儒耶交流的詮釋〉中有對於各種研究取徑特點的介紹及分析。在書寫的方式上，仍以貫時性的寫法將台灣天主教的發展呈現出來較為清楚。另也試圖在有些場合使用「論述分析」(discourse analysis)，針對傳教士的書信內容，來解讀傳教士的行為。從這些書信中，看到身處在第一線的傳教士，依教會及修會的規定必須定期寫信給其長上，而信中的互動可以看出許多當時傳教士所面臨的問題，以及企圖解決的努力；更重要的是從這些文獻中可以看出隱藏在其背後的一些預設及動機，以此來想像當時的歷史情境。

五、結果與討論：

天主教自1859 年二度入台之後，經歷過三次政權的更換，包括從入台之後至1895 年的晚清時期，1895 年到 1945 年的日本殖民統治時期，以及 1945 年之後的國民政府時期。面對每一次政權更替所帶來的新局面，台灣天主教會在每個階段都曾有過相關之反應與調整，因而在各個階段呈現出不同的特色與樣貌。在此結果與討論中，我們將分別述之。 近代台灣天主史三階段研究─ 第一階段：清代時期［1859～1895］ 壹、第一期：1859-1869 草創階段一、天主教再傳的背景道明會的來台本是一種宗教情懷的再現，但它的開始卻與戰爭離不開關係。西元1858 年第二次英法戰爭暫時和談，簽訂中英中法天津條約，條約中規定清朝再開新口岸，臺灣地區開放安平、淡水、基隆、打狗數港，並保障天主教與基督教在中國的傳教工作。例如中美天津條約中就有規定：耶穌聖教，又名天主教，原為勸人行善，凡欲人施諸己者，亦如是施於人。嗣後所有安分傳教之人，當一體矜恤保護，不可欺侮凌虐，凡有遵照教規安分傳習者，他人毋得騷擾。1 1臺灣省文獻委員會編纂; 劉寧顏主纂，《重修台灣省通志‧住民志‧宗教篇》(台中巿臺灣省文獻委員會，1989-1998)，頁 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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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廷傳信部得知後，立刻通知道明會總會長歐志神父，並授權准許玫瑰省(菲律賓)道明會士開始台灣地區傳教。中斷百餘年的宗教事業至此才重新出現。但另一方面，若說天主教的再傳憑恃的是條約所賦予的權利也不盡然。固然中央條約的簽定是傳教的重要基礎，但地方錯綜複雜的利益糾葛才是教士所要面臨的真正問題。以1859 年教士初登台所發生的事件為例，便頗能見商業利益在地方官吏心目中之重要性可能更甚條約。這件戲劇性的事件是這樣的： 1859 年元月，菲律賓道明會決定來台重新開教，派遣教士郭德剛(Fernando Sainz)由馬尼拉動身前往福建，與廈門的洪保律 Angel Bofurull 教士會合以後，共同來台。五月十九日，一行人在打狗(今高雄港)，但隨即引起地方居民的側目，一時之間謠言四起，鳳山知縣馬慶釗聞訊之後派遣差役帶著官方的禁令，要求傳教士們離開。當差役將教士帶至埤頭(今高雄縣鳳山市，當時的鳳山縣城所在)審訊時，知縣馬慶釗顯得相當不耐，但在考慮到此事可能會引起國際糾紛，遂決定諮詢當時在打狗的外國鴉片貿易商的意見。這名商人可能是基於同為在台外國人的立場，對傳教士頗有袒護，但是官員仍然要求一筆保證金，以保證傳教士未來的行為良好，此舉引起了這名商人的強烈反彈，拿出手槍威脅馬知縣：「閣下之好意不敢領受，但要求之保證金，絕不能應命。如要我手中之保證金者，余可多奉送不爽，尊意需若干，請開一數目，余決不吝送予閣下。」馬慶釗聽到這一句話後馬上道歉，並保證釋放傳教士，對此，郭德剛評論道：「左輪手槍顯然有意想不到的力量。」這位以手槍威脅知縣的鴉片商人，應該是定居於打狗的美國人盧宜(Captain M. Rooney)。2 盧宜是美國人羅賓奈(William M Robinet)的合夥人之一，他經常以武裝的船隻載運鴉片來台銷售。而羅賓奈更早在1855 年即與台灣道成立一項協議，規定羅賓奈以協助當局追捕海盜，以及每艘來台貿易船隻繳納一百元的噸稅為條件，取得獨占台灣樟腦的經銷權利，並獲准在打狗成立一洋行。由此可知台灣開埠以前，台灣道已私下允許外國商人前來從事貿易活動，並從中獲取可觀利益，所以當郭德剛等人抵台後，馬慶釗諮詢洋商的舉動就不令人感到意外了。因為傳教問題牽涉中外關係，可能影響商業地方官自己的收入。由此可見得，清季天主教能在台灣開始傳教，憑恃的不僅僅是條約所賦予的權利，而還有一些涉外關係如台美商的實力支持3_{，但與赤裸裸的外國軍事力量支撐有所不同。}_{1860 年 10 月，英} 法聯軍再次北犯，咸豐皇帝北避熱河，清朝不得已承認天津條約，正式換約，天津條約加開台灣各口岸，並准許各口傳教。至此台灣傳教才成為合法。道明會傳教初期尚有下列數事值得注意，略可反應傳教初期與台灣移墾的互動關係。二、道明會與民間初期之互動 4. 與社會低下階層的關係 1859 年 6 月鳳山知縣之事才剛告一段落，郭德剛居所又為地方住民所侵奪，

2 Geroge W. Carrington, Foreingers in Formosa 1841-1874, (reprint, Chinese Materials Center, Inc, 1978), pp.248；蔡蔚群，《教案―清季台灣的傳教與外交》［薹北：博揚，2000］，頁 33-34。 3 蔡蔚群，前揭書，頁 3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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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奈之餘只得另尋住處。先是於9 日聞悉前金有一民房出售，但賣主表面上裝以海運業為生，其實便是海盜，交涉未果後，郭德剛又向另一賊首交涉，始租屋得成。4_{若將此事與前面鴉片商人盧宜一事合而觀之，則幾乎天主教來台初期與之} 接觸者皆為海盜或走私販子等社會邊緣之人，由此現象吾人可以想見傳教初期之困境。面對台灣移墾社會中複雜的各方勢力，教士往往只能尋求其中較為低下的階層以為援助，而在上層社會中始終欠缺影響力。此種情況從日後與原住民的合作也可見一般。在與這些邊緣勢力互動的過程中，道明會歷來向下層傳教的策略可能再度在此得到了肯定。 5. 與外僑的關係另一件足以反應道明會與地方複雜關係的是德國輪船事件。1859 年 9 月一艘德國汽船駛入打狗港受到當地民眾的攻擊，搶劫船上財物，並殺死該船船長，當地外國商人立刻組織反擊，燒毀街道與儲鹽倉庫。事後四日，鳳山守備隊擬進駐前金抵禦外商之攻勢。但不料當地民眾卻於此時請求郭德剛神父代為調解，使官兵不要駐紮當地，以減輕當地民眾之負擔。郭神父隨後於駐軍與鴉片商人雙方間交涉，然未能成功，郭神父為免諸方責難，乃避往廈門。此事今日觀之甚為可怪，固然近代中西外交以教士作為中介本屬常事，但何故又要由神父代表地方向官府反應。或許教士填補了移墾社會缺乏士紳溝通上下的功用。 6. 困境中的發展 1859 年 6 月，在輪船事件發生之前，郭德剛神父已開始了傳教的準備工作。他先到台灣當時的首府台南(清代原稱「府城」，為求敘述之統一，此後除了引文外，均以今名「台南」代表「府城」)進行考察，值得注意的是他「為了避免別人注意，我穿著工人的衣服，走在城裏頭」。5_{這和十六世紀利瑪竇(Matteo Ricci)} 的換上士大夫衣著的策略有很大的不同。蓋當時的台灣，士紳少，穿著士服正易引起他人的注意，這不是郭神父這位唯一在台灣的天主教傳教士所樂見。另一個原因可能是前後兩期傳教的對象不同所致。由此可知，當我們運用文化衝突的概念來理解台灣天主教發展時，便需要更為謹慎的考察所謂文化與受傳對象之間的對應關係。 1859 年 9 月下旬，神父在知悉德輪船事件平息後，再度回到打狗開始推展傳教事業。不久首先有三位慕道者接受洗禮。6_{11 月下旬，郭神父在高雄草創臨} 時聖堂，即今日之高雄玫瑰聖母堂基址。1860 年初，在前金成立台灣最初之聖堂。1861 年，郭德剛赴今日屏東縣的萬金莊平埔蕃社傳教。陪伴郭的是一傳教員楊篤(時人稱之為「篤哥」以示親切)，此為屏東傳教之始。但他們在路上遇到客家住民的阻撓。其後又派一傳道師「斌哥」(可能是從廈門來台的瑞斌)到當地一年，得到不少慕道者。一八六二年五月有兩位該地慕道者被帶到高雄的前金天 4 大國督編，《台灣カトリック小史》，杉田書店，昭和 16 年，頁 122-124。 5 同上註，頁 125。 6 陳嘉陸譯，《天主教來台傳教壹百年簡史》，高雄，1960，頁 31。但另有一說是第一位領洗者為名「達仔」，聖名若瑟，由郭德剛神父於一八五九年十一月十三日領洗，代父為傳教員楊篤 (阿篤哥)。見善導週刊社編輯，《天主教高雄教區成立二十五週年紀念冊》，高雄，1986，頁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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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堂受洗。7

一八六二年七月孤身奮鬥的郭神父有了助手，兩位同會人士楊真崇(Andres Chinchon)神父與黎茂格神父 Miguel Limarques「經過艱難的航程後」來台。這兩位神父分別乘不同的船隻抵達，或許是擔心萬一船難得以有活口，而不致全部遇難。這時在台灣南部已有三位神父，但不到一星期他們就遇到台灣常見的天災 ─地震與颱風，這使得楊神父「意氣消沉」。地震所造成的破壞和斷垣殘壁，或是駭人的傷亡是他們未曾經驗過的。從教士的記載中我們可以想見當時之慘況。七月八日的地震真是恐佈，就我所知，僅台南地區已有五百多間房屋倒塌，被房屋壓死的人超過三百。很多地方出現裂痕，台南北方遭到海水 倒灌，整個區域成了魚池，原先稻米的田地，現在只有海鹽了。 似乎地震侵襲還不夠，隨後又來了強烈的颱風，接連不斷的暴風，使死亡人數和損失俱增。8 1863 年正月，黎茂格神父任為萬金本堂駐於此地。但正當客家族與該社之間，發生劇烈之爭鬥。神父只住了數日即回。1863 年 10 月郭神父親自再去，結果遇上首次較嚴重的暴力事件。但在此之前，我們先看看在傳教初期所遇到的其它困難。傳教士首先面臨的問題是居民冷漠的態度。神父認為中國人「仍表示不喜歡我們，對我們不理不睬，甚至輕視我們，多次以粗野的字眼，如猪或狗來稱呼我，侮辱我。但是，在一切凌辱中，最令我傷心的是，他們說傳教士只是到這裡說故事而已。」從這段紀錄固然可以反應傳教士眼中住民粗鄙的形象，但若若站在當地人的角度，傳教背後的西方勢力本就令人疑懼，復加鴉片商人與海盜等勢力的糾葛，對於神父自然無甚好感。事實上，這種摻雜了各種政治社會事件的負面印象，從對傳教士的 謠言最能表現，也因為這些謠言，往往造成許多誤解與衝突。 這些衝突包括不准修路、不准進教堂、辱罵、口角等。另外更為激進的要算是燒打教堂及傳播謠言了，下面即是一個生動例子。教會方面在1864 年 4 月 17 號發出的信中記載：那時正是中午十二點，我剛準備降福餐桌上的食物的時候，溝仔墘的傳教師跑了來。……他一進屋裡，就伏在我的腳前，開始斷續地抽泣……。「一切都完了。」他邊哭邊說：「他們來天主堂搶東西，搶走了我們僅有的三頭牛，把屋裡的病人擄走且想要殺我。」很明顯地，他說的是那些外教人，他們常常破壞我們的工作。當我要傳教師說明細節時，來了一個人，他的哥哥也被抓去，這人具體地報告了真相。……溝仔墘教會是不久以前才建立的，我認為它的位置是最理想的，溝仔墘正介於萬金和前金之間……。現在我的喜樂變成了痛苦，溝仔墘教會已被完全破壞了，它是那麼新的堂區，甚至還沒有一個人領洗呢。9 7 大國督編，前揭書，頁 142。 8 同上註，頁 48。

9 黃德寬，《天主教在台開教記》(Pablo Fernandez, ed., One Hundred Years of Dominican Apostolate In Formosa, translated by Felix B. Bautista and Loudes-Bautista, Quezon City, Philippines, 1959)，

(32)

有關謠言的記載則是在1865 年 10 月 4 日良方濟神父的報導：兩個月以前，在台南的基督教牧師被一個患腿疾的漢人請到家裏去。這位牧師也是個醫生，他發現那人的腿已生疽萎縮，就想動手術切除它。 但是被病人的親友阻止了，他們宣稱醫生想要用那條腿製造鴉片。 因此事件，使我們的困難更趨複雜，現在很多本地人認為傳教士來台灣, 並不是像我們自己說的是來傳揚福音，而是來殺人並製造鴉片。當然，是很可笑的，但是無知的本地人卻信以為真。10 值得注意的是以「鴉片」作為謠言的內容很有象徵意義。以往我們聽到的多是採生折割，取睛煉銀之類的，如今在台灣卻是以此具有暴利且作為英國侵略的工具的物品來造謠。其他的謠言有井中下毒，或是跟前來調查的人類學家合謀佔領台灣以及挖取死人心肝等等。11_{如同前述，這種現象顯見各種經濟或是政治上} 事件往往在台灣住民心中不規則的轉化成某些看似荒誕的謠言，甚至成為天主教揮之不去的原罪。由此我們來看1863 年之後漸趨頻繁的暴力衝突也就不那麼奇怪了。 7. 暴力事件在討論此事件之前，有必要說明一下當時在台的天主教會組織。原來郭神父一人在台時，為了在台灣傳教能永續經營，早在1860 年 8 月 7 日在馬尼拉及福州主教會議上即推選福建的翁安當(Mariano Anton)神父為區會長(Vicar Provincial)，12_{次年來台就任。但因水土不服，於同年}_{11 月返回福建，而區會長} 一職即由郭德剛神父接任。13_{在他管轄之下，本有黎、楊兩位神父，但黎茂格神} 父在一八六三年四月奉召返回馬尼拉，只剩兩位神父在台，一直要到1864 年 1 月才再有一位良方濟神父(Francisco Herce)來台支援。14_所以當_{1863 年 10 月暴力} 事件使郭神父受傷後，由楊真崇神父寫了如下的報導： (從前金到萬金的路上)幾分鐘後出現了十一個相貌邪惡的人，身上都帶 著矛、刀和槍，從他們的外表就知道他們的意圖。他們向會長神父(郭 德剛 Sanchez)示意，問是要錢或是要命。…他們搶走神父的錢後，還不 滿意，並搶走了他的行李、衣服、書籍、日課本子、酒、麵餅、祭衣和樂器，並且打傷了他的一個手掌，因為有個匪徒要攻擊神父的隨從，神 父伸手去擋。…和神父同行的山地人,試圖要保護神父，他們中有一個 以勇敢著稱的，曾拿出槍來要射殺匪徒，但被神父阻止了。…這事發生時，大約有兩百多個外教人圍觀，但都袖手旁觀，沒有人出來遏止暴光啟出版社，台北，1991，頁 51-2。 10 同上，頁 60。 11 陳嘉陸，前揭書，頁 33 及 38，挖取死人心肝；頁 37，井中下毒；頁 35，外國謀攻台灣之陰謀。 12 有些書上譯成「副會長」，如陳嘉陸，前揭書，頁 31，但細按原意應為台灣地區的長上，故稱區會長較妥。 13 同上註，頁 31-32。 14 江傳德編纂，《天主教在台灣》，善導週刊社出版，1992，頁 280。

近代台灣天主教史的三階段研究：清末、日治及戰後國府統治初期(3/3)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