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大帝與凱薩琳大帝時期俄國領土擴張之比較研究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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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俄羅斯研究所碩. 士論文. 指導教授：林永. 芳博士. 政治大. 學. ‧ 國. 立彼得大帝與凱薩琳大帝時期俄國領土擴張之比較研究. ‧. A Comparative Study on Russian Territorial Expansion. Nat. n. al. er. io. sit. y. under Peter the Great and Catherine the Great. 研. 中. Ch. engchi. 究生：宋. 華民國. i Un. v. 家璿. 一零二年二月.

(2) 摘. 要. 彼得大帝之前的俄羅斯是一個典型封閉式的內陸國家，擁有自己的歷史與文化，然而缺乏對外關係的經營與維持。身為一個橫跨歐亞兩洲地區的王國，本身即有充沛的發展潛力得以發展為一個龐大帝國。在彼得大帝正式成為俄羅斯沙皇之後，藉著大使團遊歐之行，並發起諸多層幅深遠的國內改革，最終成功使國家步入西方化，在十八世紀初期躋身歐洲列強之一，為俄國往後的發展開闢了一條. 政治大十八世紀末期是另一段俄羅斯帝國光輝的國家發展史，彼得大帝與凱薩琳大立. 嶄新的道路。. ‧ 國. 學. 帝統治時期之間，俄羅斯經歷了一段三十餘年的中衰時期，羅曼諾夫王朝子嗣在此時期中斷。凱薩琳大帝繼任俄國沙皇後，將俄羅斯國土面積向西與向南繼續推. ‧. 進，兼併鄰國並在對外戰爭中多次獲得勝利。除了顯赫的領土擴張成果，這位開. sit. y. Nat. 明君主採取了成功的外交模式而促成國家強權的興起，是俄國歷史上具有承先啟. n. al. er. io. 後地位的一位女皇。. i Un. v. 綜觀俄羅斯歷史，在羅曼諾夫王朝的沙皇當中，只有彼得一世與凱薩琳二世. Ch. engchi. 被賦以「大帝」美名，主因是兩位沙皇任內對國家領土大幅擴張，以及提升國際地位能見度的努力與成果。本文除了著重於對兩位君王的分別介紹之外，在沙皇的生長背景與人格特質、國內改革因素探討、國際局勢與對外關係途徑、及領土擴張成果等層面皆做出比較研究，並以研究結果具體總結彼得大帝與凱薩琳大帝的功業，以及留予後世的傳承。. 關鍵詞：彼得大帝、凱薩琳大帝、領土擴張、改革、對外關係. 1.

(3) Abstract Russia was an inner-continental country before Peter I’s reign. With its own history and culture context, the empire lacked both operation and maintenance of external relations. From 1689, Peter the Great was formally on the throne, soon he started to westernize his fatherland by any means, and attained fruitful achievements in the beginning of 18th century. It wasn’t until the reign of Catherine the Great in the mid-1700s that Russia was. 政治大. finally able to inaugurate a new policy of Russian southward expansion directly. 立. targeting Crimea. Russo-Turkish wars for twice, the partitions of Poland for three. ‧ 國. 學. times boosted her fame while in reign. The empress also adopted the rule of Enlightenment from France as her main characteristic in domination.. ‧. This thesis gives a thoroughly introduction to Peter the Great and Catherine the. y. Nat. io. sit. Great as its first part; in the second, there is one comparative study targeting to several. n. al. er. fields- from background and personal traits, internal reform, international situation. Ch. i Un. v. and external relation, to territorial expansion. In sum, what matters are what the Tsars. engchi. achieved during their regimes respectively, and what they left for posterity.. Key words: Peter the Great; Catherine the Great; Territorial expansion; Reform; External relation. 2.

(4) 目次第一章緒論 ............................................................................................................... 1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 1 第二節研究途徑與範圍限制............................................................................ 5 第三節文獻回顧................................................................................................ 9 第四節研究架構與章節安排.......................................................................... 11 第二章彼得大帝統治時期領土擴張研究 ............................................................. 13 第一節彼得一世其人介紹.............................................................................. 14 第二節國內改革因素...................................................................................... 18 第三節第四節第五節. 國際環境探討...................................................................................... 25 領土擴張成果...................................................................................... 29 小結...................................................................................................... 33.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第三章凱薩琳大帝統治時期領土擴張研究 ......................................................... 36 第一節凱薩琳二世其人介紹.......................................................................... 38 第二節國內改革因素...................................................................................... 41 第三節國際環境探討...................................................................................... 44 第四節領土擴張成果...................................................................................... 47 第五節小結...................................................................................................... 55. sit. er. io. 彼得大帝與凱薩琳大帝時期領土擴張比較……………………………..58. al. n. 第一節第二節第三節第四節第五節第五章. y. Nat. 第四章. Ch. i Un. v. 人格特質比較...................................................................................... 60 國內改革因素比較.............................................................................. 64 國際環境比較...................................................................................... 68 領土擴張成果比較.............................................................................. 72 小結...................................................................................................... 76. engchi. 結論 ............................................................................................................. 77. 參考文獻......................................................................................................................79. 3.

(5) 表次. 表一彼得大帝年表.................................................................................................. 35 表二凱薩琳大帝年表……………………………………………………………..57.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4. i Un. v.

(6) 緒論.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 一、研究動機. 著名的 1917 年俄國革命推翻了古老的沙皇俄羅斯帝國，當時俄國社會秩序混亂，內戰頻仍；經過一連串的革命運動，導致俄羅斯最後一位沙皇尼古拉二世. 政治大. 宣布退位，正式開啟其後的蘇聯時期；舊時代隨著革命潮流而過去了，但從前古. 立. 俄羅斯沙皇時代仍舊有許多值得研究探討的歷史脈絡：俄羅斯這個國家予人的第. ‧ 國. 學. 一印象是國土遼闊，跨越多個時區，領土橫跨歐亞兩大洲；而如此廣大的國土是沙皇時代的統治者們，經過數個世紀開疆闢土的成就，流傳至今。. ‧. 綜觀沙皇統治時期的古代俄國歷史，有三位功業成就非凡，迄今仍深深影響. y. Nat. io. sit. 現代俄國，被稱為「大帝」的偉大沙皇，若以統治年代先後作為順序，這三位大. n. al. er. 帝分別是留里克王朝中後期的伊凡四世，羅曼諾夫王朝初始時期的彼得一世，及. Ch. i Un. v. 中衰時期後，以開明專制著稱的凱薩琳二世；伊凡四世又稱伊凡雷帝，是俄國歷. engchi. 史上的第一位沙皇，於西元 1547 至 1584 年間以沙皇之名號統治整個俄羅斯；其統治方針主要為鞏固專制政權，擺脫貴族勢力的掣肘，進而強化沙皇個人的權力；為了達成此一目的，伊凡四世進行了一連串的改革，改革內容兼顧深度與廣度；其中最重大且奠定其後穩固的中央集權治國型態即為軍事改革，伊凡大帝除了建立起大規模的俄國常備軍之外，並制訂了俄國歷史上第一部成文軍隊條令；因為這些大規模的改革，促使俄羅斯於軍事上興起，藉著對同時期的鄰近汗國發動爭戰，遠征喀山汗國並消滅之，接著吞併了比鄰的阿斯特拉罕汗國、諾蓋與巴什基爾人，進而成為當時北高加索民族歸附的對象，民族交會的結果，使俄羅斯從此成為一個多民族國家。 1.

(7) 俄國的第一位沙皇伊凡四世逝世後，俄羅斯經歷了一段新舊時代交替的空位期，此時期即是介於留里克王朝與羅曼諾夫王朝之間，著名的混亂時期 ( Smuta )。這時的俄羅斯，王位虛懸，鄰有波蘭王國虎視眈眈，處於隨時皆有可能遭受到滅國危機的狀態；最後俄羅斯貴族發揮了團結精神，集結軍隊驅逐波蘭王國的勢力，並召開仕紳會議，開啟了羅曼諾夫王朝時代，也因為新時代的開啟，成就了另外兩位大帝－彼得一世及凱薩琳二世的偉大功業。彼得一世是俄羅斯帝國西化的策劃者與行動者，當時的其他歐陸大國已紛紛開始崛起，相較於這些國家，俄國才剛脫離王位繼承混亂的時代，且國內依舊瀰漫著蒙古帝國兩百餘年統治下的遺風，許多生活習慣與古老習俗皆顯得十分落. 治政後。彼得一世遊歐回國之後，對於俄羅斯的現狀相當不滿意，因此開始進行大規大立模的整頓，發起了由上而下的一系列西化改革；除此之外，為了要達到真正的西 ‧ 國. 學. 化，俄羅斯勢必要取得出海口，掌控港口以便於更接近西方，因此彼得一世在位. ‧. 時，發動了連年的征戰，分別在亞速海以及波羅的海取得領土，建立俄羅斯帝國. sit. y. Nat. 的第一支海軍，並將國土往西拓展，從無到有地建立新都聖彼得堡；我們可以推. io. 的目的而為。. er. 斷，儘管彼得一世的改革層面廣泛，究其動機其實都是為了達到西化及戰爭勝利. al. n. iv n C 彼得大帝死後，俄羅斯歷經了一段中衰時期，於短短三十七年之間更換了六 hengchi U. 位沙皇，宮廷鬥爭不斷，國祚日稀，直到日耳曼公主凱薩琳二世於 1762 年奪權成功，以女皇之姿統治著全俄羅斯。與彼得一世全盤西化的一系列改革、一生致力於對外發動征戰、軍事上的運籌帷幄，與領土擴張的作為相較，凱薩琳二世儘管外交實力大於內政改革，於其任內卻可以看到較為平衡的發展。內政方面，其於財政稅制、工商業貿易、俄羅斯東部領土開發、以及文化教育方面，皆有不少的建樹。至於對外政策，凱薩琳二世專注於外交政策的運用，以其擅長的外交手腕和歐洲各國建立良好關係，以此成為其發動爭戰的後盾，本身就是一位成功的外交家君主，更輔以強大的軍力，不僅發動三次土耳其戰爭，將俄羅斯領土延伸至黑海地區，並聯合奧地利與普魯士之力，三次瓜分波蘭領土，將俄羅斯的領土 2.

(8) 向西推至極致；雖然有學者對於開明專制的開明程度屢有爭議，至少單就其對外政策的實行成效來說，凱薩琳二世可以說是一位成功的君主。彼得一世與凱薩琳二世被封為大帝，兩者也在廣大的歐亞平原上開疆闢土，奠基俄國從一開始的基輔羅斯，至成為目前全世界領土最大的第一大國；然而這兩位君主在位期間對於底層人民的照顧並不完善，彼得一世興建新都聖彼得堡所耗費的人力及因為貧病交迫而死亡的人數之多，難以估計；凱薩琳二世為了討好貴族的利益，對於農奴的壓迫更是不言而喻，甚至於其在位時，農奴發動多次規模不一的叛亂，著名的「普加契夫之亂」(Pugachev Revolt)更是俄國史上最大規模的鄉村叛亂，蘇聯史家稱之為農民戰爭 (Peasant War )1。兩位君主於軍事上的. 治政傲人成就是具體的，俄羅斯沙皇本是天賦的專制君主，因此不需要考慮民心的向大立背，但是這兩位君主在位時，數以萬計貧病交迫的人民及多次的農奴叛亂，間接 ‧ 國. 學. 成為其民心高低的明證；後世的人們看到了顯赫的軍事成果，卻不能忽略這是用. ‧. 廣大底層人民的犧牲而成就的，這樣的狀況不止對於俄羅斯，也許是可以放諸四. sit. y. Nat. 海而顯而易見的問題，更是在研究領土擴張成果時需具備的反思。期透過論文的. io. n. al. er. 發想與研究撰寫，找尋此問題的解答。. 二、研究目的. Ch. engchi. i Un. v. 本論文為一比較研究，探討彼得一世及凱撒琳二世兩位沙皇在領土擴張上的成果；茲將所要探討的問題條列如下： ( 一 ). 首先，文章將個別探討兩者時期的國際環境局勢與國內引發改革的因. 素；再者，沙皇時期的改革若要成功，除了時空背景的支持之外，最重要的是領導人所具備的特質，本文也將介紹兩位沙皇的個人特質與領導統御能力；最後則是呈現彼得一世與凱薩琳二世的領土擴張成果。 ( 二 ) 個別介紹完兩位沙皇時期有關領土擴張的因素及成果之後，本文將從這 1. 劉佳宜，十八世紀俄國女皇的統治特徵 (台北：國立政治大學俄羅斯研究所，1999 年) 頁 63. 3.

(9) 些元素取材，詳細比較兩者之間的異同：從國際與國內局勢，到沙皇個人生長環境與人格特質，以及展現於後世的領土擴張成果，皆會做出比較研究與結論呈現。.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4. i Un. v.

(10) 第二節研究途徑與範圍限制. 一、研究途徑. ( 一 ) 歷史研究法. 瞭解歷史研究的目標－也就是瞭解何謂歷史，以及何謂歷史解釋( historical explanation )－對正在進行研究的歷史學家而言具有非常重要的價值。這些知識可以做為一座燈塔，指引歷史學家繼續前進的方向。2. 治政從古典傳統的漢普爾以及克林伍德兩家學派對於歷史研究法迥異的解釋分大立別進行對照，漢普爾是一位哲學家，強調歷史研究取徑偏向社會科學法則的規 ‧ 國. 學. 範，並主張因果解釋與邏輯推理息息相關的論述；3而克林伍德的理論則十分特. ‧. 別，根據他的說法，歷史學家並不關心事件，而是行動( action)；也就是說，「歷. sit. y. Nat. 史事件是由意志推動，反映一個自由智者的思想」，而他認為歷史學家「則是用. io. er. 自己的智慧發掘這個思想」。藉由「重新思考」過去的思想，來「重新體會過去的經驗」，對克林伍德來說，這就是歷史，也是歷史解釋要達到的目標。4. al. n. iv n C 在研讀完歷史研究方法的相關文獻之後，發現上述兩個學派主導英美歷史哲 hengchi U. 學研究 1950 年代及 1960 年代，並分別代表學術光譜上的兩個極端，漢普爾著重結構和法則式的規則性，克林伍德則著重自由意志和人類能動性；5兩者皆有其可取之處，再加上之後興起的建構主義主張，歷史學家預設了歷史的界域，並且為自己構築起可應用特定理論的場域，6依據理論法則建構出歷史學家眼中的真實，以上三則關於歷史研究法的經典論述在對於筆者所要著墨的主題上，會有許 2. 陳秉逵譯，國立編譯館. 主譯，M. Trachtenberg. 著，歷史研究取徑與方法：以外交史為例（台北：韋. 伯文化，2010 年），頁 1 3 4 5 6. 同前註，頁 5 同前註，頁 6 同前註，頁 9 同前註，頁 11. 5.

(11) 多系統性的助益，它們各自具備其立論觀點及擁護者；因此筆者在寫作此篇論文時，將以技巧性的方式，綜合漢普爾的社會科學法則、克林伍德「重新思考」過往人類的思想與所做的決定，以及建構主義者運用想像力去創造對過去的想像， 7. 期望能在正確的事件中使用正確的研究方法，使論文在立論的依據之下，臻於. 完整。. ( 二 ) 文獻分析法. 文獻研究法，是尋求歷史資料、檢視歷史紀錄並客觀地分析、評鑑這些資料. 治政的研究方法，由於常需要大量的歷史資料與文獻，因此亦稱為歷史文獻法。當研大立究者對歷史資料進行蒐集、檢驗與分析後，便可以從了解、重建過去所獲致的結 ‧ 國. 學. 論中，解釋社會現象的現況，甚至預測將來之發展。8本研究定位為歷史研究，. ‧. 因此以正確地方式使用文獻研究法，重要性不言而喻；以歷史研究法及文獻研究. sit. y. Nat. 法互為經緯，相互對照之下而產生的研究結果，其完整性較高，可檢視性也較強。. io. er. 文獻分析法有其依序地步驟，遵循此方式的研究最為可行；首先，採取文獻分析法進行資料的分析時，必須先對文獻進行檢閱，不論是第一手資料或是次級. al. n. iv 9 n C 資料，均應確定其可靠性和可信度。 h e n文獻的種類很多，不同的文獻，對於研究 gchi U 會有不同的助益或侷限，因此採用合適的參考文獻是最重要的基礎，也是筆者在蒐集上花費最大心力的部份；歷史文獻的採集，基本上是以可信度較高的第二手資料為主，再加上歷史研究法的運用，做出分析比較的工作。文獻資料分析法的應用具有幾項特點，包括：其研究的事件與使用的資料是過去的紀錄與遺跡，是種間接而非直接的觀察，分析的結果可用以解釋現況、預測未來等等。10 對於本研究而言，不論是歷史研究法，或是文獻分析法，它們無法缺少彼此. 7. 同前註，頁 10 葉至誠、葉立誠，研究方法與論文寫作（台北：商鼎文化出版社，1999 年）頁 99 9 同前註，頁 100 10 同前註，頁 102 8. 6.

(12) 單獨使用，因為這段俄羅斯十八世紀的歷史研究必定需要參考相關文獻而成，因此具備文獻分析的能力就非常重要，但是筆者所能參考的文獻皆為第二手資料，要如何去判斷何者值得參考，歷史研究法即為一個很重要的概念；這是一個眾家學派為此爭論不休的研究方法，但每家學派都各有己之長；歷史本身是一個博大精深的寶庫，若能夠找到一個方法，嘗試解釋當時統治者決策行為的判斷動機，並比較之，對於進行本研究來說，將會有良多的助益。. 二、研究範圍. 治政本論文定名為「沙皇彼得一世與凱薩琳二世時期領土擴張比較研究」，在命大立名上即確立了研究的範圍，界定為研究俄羅斯沙皇彼得一世時期，以及凱薩琳二 ‧ 國. 學. 世時期，雙方在領土擴張議題上的成果，並做出比較研究；彼得一世的統治時期. ‧. 為西元 1682 年至 1725 年，但是其執政初始並不順利，初期幾年先從攝政的索菲. sit. y. Nat. 亞公主手中奪權成功，其對於領土擴張有功績的時期主要集中於執政中後期，也. io. er. 就是十八世紀初期，主要是和瑞典持續二十一年的大北方戰爭，與海港的建立，使得俄國開始有相同的立足點和歐陸各國爭霸；而凱薩琳二世的統治時期為西元. al. n. iv n C 1762 至 1796 年，其有關領土擴張的功績無疑是完整地座落在十八世紀末期，因 hengchi U 此以統治者來劃分，研究的對象為彼得一世及凱薩琳二世，以時期來劃分，這兩. 位統治者對於領土擴張有最大成就的統治年分分別為十八世紀初期，以及十八世紀末期這兩段在一整個世紀之內的頭尾交互輝映；在比較研究上，會聚焦於兩位君王當時身處的國際環境、國內改革因素、沙皇人格特質，以及最核心的領土擴張成果來進行論文的撰寫。. 三、研究限制. 歷史研究的限制主要有四點：歷史知識的不完整、資料未受重視、科學化困 7.

(13) 難、以及難以建立一般法則的可能性。11 為觀察者記得的，僅為過去的部分；僅是被記得的部分記載下來；被記載下來的，僅有部分留存著；留存的僅有部分，引起史學家注意：引起他們注意的僅有部分，是可信賴的；可信賴的僅有部分被掌握；被掌握的僅有部分，可能為史學家所細說或敘述。由於歷史知識是局部的，非整體的，且為過去的知識流傳下來者，無論如何貼切，所代表終究是過去」的知識，難免流於臆測。」從這段話當中，可以明顯看出歷史本身和歷史知識之間龐大的差異；歷史知識的不完整性是人為的，在我們無法完全掌握前人所遺留下來的史料可信賴度的狀態之下，前述的研究方法就需要被正確地運用。. 治政文獻是由過去所遺留下來的資料累積而成，但有些重要的資料隨著時間而大立逝，並沒有受到應有的重視，且許多歷史學家在對史料進行詮釋分析的時候，容 ‧ 國. 學. 易以自己的主觀來判斷並下結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主觀意識，即使是不自覺之. ‧. 下，也很自然的發生這樣的狀況，因此很難完全的中立客觀，無法從現有文獻當. sit. y. Nat. 中得到一個科學化的歷史解釋。. io. er. 此外，因為歷史事件的形成原因極度複雜，很多情況下並非偶然的單一原因，若要建立出共同法則，以推論到其他情境上有其難處；由此可見，若要從沙. al. n. iv n C 皇彼得一世和凱薩琳二世的領土擴張成果，來預測俄羅斯將來的領土發展，是相 hengchi U 當困難的，在建立一般法則的可能性之上較難以達成，故筆者只能從研究的結果為過去的歷史作結，提供行動選擇的基礎，避免重蹈覆轍歷史的錯誤。. 11. 姚毓婷、蘇家毓，歷史研究法 (台北：台北市立教育大學教育行政與評鑑研究所，2007 年）頁 20. 8.

(14) 第三節文獻回顧. 本篇論文為一比較型態之歷史論文，足夠的歷史文獻將分別在論文第二章以及第三章作為研究背景，對彼得一世及凱薩琳二世個別進行介紹與分析，並探究其所以能在領土擴張上成就斐然的原因；研究俄國歷史十八世紀的文獻有許多，本研究以中英文專書探討為主，期刊論文為輔；以下依照論文的篇章架構分別列出對應的相關文獻及其內容摘要：. ( 一 ) 彼得一世統治時期領土擴張研究. 治政本論文的第二章與第三章分別對沙皇彼得一世與凱薩琳二世進行探討，關於大立其統治當時的國際環境、國內改革因素、沙皇人格特質介紹、以及領土擴張之成 ‧ 國. 學. 果；為了解兩段統治的歷史，筆者參考了李邁先所著作的「俄國史」，對於俄國. ‧. 十八世紀的歷史有全盤概略性的認識之後，即開始研究彼得一世統治的專書，包. sit. y. Nat. 括中國學者王忠、劉逢棋等譯，俄國學者卡芬加烏茲、巴甫連科主編，「彼得一. io. er. 世的改革」，此書共分成上下本，下本的內容主要參考其國際環境與國內改革因素的探討，至於彼得一世其人其事，與領土擴張的豐功偉業，則有多本專書對於. al. n. iv n C 此主題詳盡描述：吳麗玫翻譯，Stephen 、莫君文翻譯，亞 h e n gJ. cLeeh著「彼得大帝」 i U 瑟史列辛格(Arthur M. Schlesinger)編，凱瑟琳．麥德摩(Kathleen McDermott)著「彼得大帝」，以及英文書 Robert K. Massie 所著「 Peter The Great- His Life and World」，以上所列專書之內容為筆者所進行的論文第二章重要參考依據。. ( 二 ) 凱薩琳二世統治時期領土擴張研究. 凱薩琳二世為俄國三位被冠以大帝的君主當中，唯一的一位女性；探討凱薩琳二世統治時期國際情勢與國內環境的書籍首選為中國吉林人民出版社所出之「俄國女大帝－葉卡特琳娜二世傳」，以及麥圭爾（McGuire, Leslie）編，亞瑟史 9.

(15) 列辛格(Arthur M. Schlesinger)的著作「凱薩琳大帝」；至於凱薩琳大帝的領土擴張成果，筆者參考李邁先著「東歐諸國史」，其中探討波蘭國史的部分；英文專書專門探討凱薩琳二世的著作也十分豐富，筆者蒐羅了 Gladys Scott Thomson 的「Catherine the Great and the Expansion of Russia」、Isabel De Madariaga 所著作之「 Catherine the Great- A Short History」，以及 J.T. Alexander 的作品「Catherine the Great: Life and Legend」。. 本研究主題涵蓋沙皇彼得一世及沙皇凱薩琳二世，專門探討兩者的專書著作有許多，因此需善用歷史研究法與文獻分析法，從其中找出適合做為參考文獻的. 治政來源，良好的參考資料才能奠定第四章比較研究的基礎，使研究具有高度的參考大立價值與研究意義。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10. i Un. v.

(16) 第四節研究架構與章節安排. 一、研究架構. 本篇論文共計五章，第一章為緒論，介紹研究大綱與文獻探討，並陳述研究途徑與方法；第二章及第三章主題分別為彼得一世時期與凱薩琳二世時期領土擴張研究，個別探討這兩位君王之所以被後世稱為大帝的最主要功績－領土擴張的成果，此兩章分別以五小節詳述；用兩章的篇幅介紹完這兩位沙皇之後，即將進入本論文的重點，也就是第四章的比較研究，本章將涵蓋第二章與第三章的內. 治政容，從這兩章的內容延伸出兩兩相比的研究重點；最後是第五章結論，除了研究大立結果的總結之外，也將對未來的研究發展稍作建議。 ‧. ‧ 國. 學. 二、章節安排. sit. y. Nat. io. n. al. er. 僅將篇章架構呈列如下：. 第一章緒論. Ch. engchi.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第二節研究途徑與範圍限制第三節文獻回顧第四節研究架構與章節安排. 第二章彼得大帝統治時期領土擴張研究第一節彼得一世其人介紹第二節國內改革因素第三節國際環境探討 11. i Un. v.

(17) 第四節領土擴張成果第五節小結. 第三章凱薩琳大帝統治時期領土擴張研究第一節凱薩琳二世其人介紹第二節國內改革因素第三節國際環境探討第四節領土擴張成果第五節小結. 立. 政治大. 第四章彼得大帝與凱薩琳大帝時期領土擴張比較. ‧ 國. 學. 第一節人格特質比較. ‧. 第二節國內改革因素比較. sit. y. Nat. 第三節國際環境比較. io. al. n. 第五節小結. er. 第四節領土擴張成果比較. Ch. engchi. 第五章結論. 12. i Un. v.

(18) 第二章彼得大帝統治時期領土擴張研究羅曼諾夫王朝是俄羅斯帝國第二個王朝，從 1613 年至 1917 年間，統治著整個俄羅斯。在此段期間，俄羅斯從一個東歐的蕞爾小公國，經歷了幾位關鍵沙皇任內的努力，躍升成領土廣袤的世界強國，給後世留下帝俄的閃耀輝煌，其中一位要角即是本章所研究的彼得大帝。然而，綜觀羅曼諾夫王朝初期，自混亂時期結束至彼得一世即位之前的幾位沙皇，對於俄羅斯的總體發展建樹不大，因此彼得即位之初，俄羅斯脫離金帳汗國統治不久，社會風氣沉滯閉塞，迷信之風盛行. 政治大在實質上更貼近東方世界，承繼了金帳汗國之遺風，混合了基輔俄國的社會風立民間，禮節儀式形容繁雜，即使地理位置上介於歐亞兩洲之交會處，當時的俄國. ‧ 國. 學. 俗，呈現出一股傳統守舊的風氣。. 彼得幼年時期的際遇和一般深居皇宮的王儲不同，他為了避禍而遷居普列歐. ‧. 布拉任斯科(Preobrazhenskoe)村，自幼即從該處接受了新潮的西式思想洗禮，結識. sit. y. Nat. 西方巧藝匠，集結普列歐布拉任斯科禁衛軍團助其奪權。彼得一世的早年經驗影. n. al. er. io. 響其甚大，因此在其任內先遊歷西方諸國，在拓展世界觀之餘，回到俄國即開始. i Un. v. 大張旗鼓進行改革；有鑑於當時俄國社會的沉痾，彼得乾脆進行大刀闊斧的整. Ch. engchi. 併，在發動對外戰爭的同時，在國內大幅度推行舊有制度的改革變動，戰爭與改革兩者相輔相成，最終成就了彼得一世的大帝稱號，在俄國歷史上留下了奪目耀眼的光輝。本章將從彼得一世的性格作為探討起點，接著分析其施行領土擴張方針的因素，並論述彼得一世時期的俄國外交關係，進而衍伸至領土擴張的成果報告並總結。互文性的章節配置相異於傳統階段性的論述，期使本章所探討的種種要素，與彼得大帝在領土擴張的成就上互相呼應，除了描繪其人，也詮釋其所為。. 13.

(19) 第一節彼得大帝童年經歷與性格形塑. 彼得大帝即位之前的俄國皇室. 要了解彼得一世幼年時期的經歷，首先必須談到他的父皇，沙皇阿力克謝；這位沙皇的政績平平，並無令人讚嘆的豐功偉業，值得一提的是他有過兩次婚姻，第二段婚姻的重要性遠大過於第一段，埋下了彼得日後登上王位的遠因，也在日後的皇位繼承權上產生了很大的影響與紛爭，間接導致了日後兩個外戚家族在權力鬥爭上的相互殘殺。第一位妻子是瑪莉 ˙ 米羅斯拉夫斯卡雅 (Mary. 治政 Miloslavskaia)，這段婚姻從 1648 年至 1669 年，共維持了二十二年，他們共育有大立十三名子女，其中的男孩子們大多早逝，最後僅留下伊凡，即日後即位共治的 ‧ 國. 學. 伊凡五世；女兒當中，則有著名的索菲亞公主在日後與彼得一世爭權。阿力克謝. ‧. 晚年娶了第二位妻子名為娜塔莉˙納雷希金納(Nathalie Naryshkina)，此段婚姻時. sit. y. Nat. 間不長，僅從 1671 年直至 1676 年沙皇過世為止。沙皇與娜塔莉婚後第二年，小. io. er. 彼得在 1672 年 6 月 9 日誕生，相較於瑪莉皇后所產的男丁大多身子孱弱，精神不濟，彼得自幼年期間即身強力壯，結實健康，外顯的狀態的確比伊凡王子更加. al. n. iv n C 適合繼承沙皇之位。由於當時缺乏明確可行的皇位繼承法，米羅斯拉夫斯基與納 hengchi U. 雷希金兩個勢力相當的包亞(Boyar)12家族，為了自身的利益關係，開始了爭奪皇位的宮廷鬥爭。米羅斯拉夫斯基家族(Miloslavsky)在強悍的索菲亞公主領導下，貴族和皇家禁衛軍合作將伊凡列為第一沙皇，即伊凡五世，而彼得則改列為第二沙皇，即彼得一世。但雙皇共治的情況其實只是索菲亞欲呈現的表象，包亞杜馬 (Boyar Duma)13稍後宣布，因兩位沙皇年紀尚幼，不足以承擔重要國家大事，暫由 12. 包亞(Boyar)，為俄國封建時期僅次於沙皇的俄國大貴族，從俄文音譯而來，其擔負著鞏固君王統治的任務，握有相當程度的地方或中央權力。 13. 包亞杜馬(Boyar Duma)，俄國封建時期由貴族所組成的議會，決議國家許多重要事項，彼得大帝後來予以廢除，於 1721 年成立參議院(The Senate，Правительствующий сенат)取代之. 14.

(20) 索菲亞攝政，親自主政，最終當上女皇才是公主所想望的目標，在彼得 1689 年正式成為唯一的沙皇之前，索菲亞公主在 1682 年至 1689 年的攝政歲月當中，確實也有一番不錯的作為。名為第二沙皇，實無任何權力在握的彼得，為了避禍遠離皇宮居住，和母親居於普列歐布拉任斯科村，這裡是外國專業人士聚居之處，彼得在此地陶冶了身為一位實作家的性格，奠基了日後一切改革與軍事擴張的功業之基。1689 年索菲亞公主欲將彼得除之而後快，成為真正的女皇，在此危急存亡之際，彼得獲取了許多包亞貴族及部隊的支持，最終擊潰了索菲亞公主所代表的米羅斯拉夫斯基家族勢力，在 1689 年 8 月正式成為俄羅斯正位統治者。此時的彼得即位的主因. 治政源於受迫情勢而須擊敗姊姊索菲亞，並非他本人對於政治有多大的興趣，因此執大立政初期，政權旁落以母親娜塔莉為首的納雷希金家族。儘管彼得本人喜好實做與 ‧ 國. 學. 虛心向學的性格完全相異於傳統俄羅斯的守舊性，但在 1689 到 1694 這段時間當. ‧. 中，莫斯科公國時期流傳下來的一些精神，諸如俄羅斯人對宗教的篤信、對傳統. sit. y. Nat. 的拘泥、狹隘以及對所有外來事物的懷疑精神再次占了上風，甚至禁止以西方方. io. 時，掌握了國家大權，真正地坐上了沙皇的大位14。. n. al. Ch. engchi. er. 式來訓練軍隊。1694 年母后娜塔莉過世之後，彼得一世終於在剛滿二十二歲之. i Un. v. 彼得大帝性格. 許許多多記載彼得一世的史書當中，總會運用一定的篇幅來描述其性格，不論是十九世紀支持彼得的西化派，或是思想偏向守舊的斯拉夫派皆然，差異在於對其改革評價的不同。以個性而言，彼得一世的性格與其外表呈現準確的一致性，將近七英呎的身高和結實的體格自然令人望而生畏，相應於其外表的是彼德擁有驚人的體力與精力，此為其得天獨厚的生理素質。除了具有超出常人的身體素質之外，彼得一世還展現出非凡的心智和個性，他具有無限的求知慾和驚人的 14. 尼古拉˙梁贊諾夫斯基等著，楊燁. 等譯，俄羅斯史(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頁 201. 15.

(21) 學習能力15。舉例來說，一般的沙皇親力能及之處通常受限於其體力負荷，或者因其所學所知而有所侷限，彼得一世卻得以親自參與所有國事為目的，這些國家政策不論是進入門檻較低的一般性事務，或者是需要某些專業技術運用的技術性事務、甚或是國策專家所參與的專業性事務，彼得無不參與，其無所不知的形象直至今日依舊深植人心；值得一提的是，彼得並非天縱英明的天才，前述提及其充沛的精力、好學實作的精神、與無時無刻都在埋頭做事的態度，才造就其具備廣泛知識素養，名副其實的帝王之尊與王者霸氣。綜觀彼得一世的性格，與日後軍事擴張的偉大成果具有高度的正相關性。其一，彼得超越常人的體力，與孜孜不矻的研習努力，完成了包括陸海兩軍的大型. 治政整編、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和教會的行政改革、財政與社會措施的興革、國家經大立濟貿易發展與稅務制度的整頓、以及對教育文化紮根的重視。以上的改革看似範 ‧ 國. 學. 圍廣大，實際上大多是為了連年征戰的需要，與國力的擴張存在或直接或間接的. ‧. 關係。這些改革雖然並未全部成功，但皆為彼得一世在位所發起。需知以俄國幅. sit. y. Nat. 員之遼闊，當時俄國國情之保守度，整個社會依舊籠罩在中世紀迂陳的迷信氣氛. io. 創舉。. er. 之下，彼得一世憑藉其驚人的行動力與決心發起由上而下的改革，本身即為一大. al. n. iv n C 再者，除了外貌上給人極富權威感的威嚴形象，彼得一世的學習能力也很有 hengchi U. 一套，在此並非特指他的天賦異稟，主要是源於其學習的方法為實作法，幼年時期在普列歐布拉任斯科村所見所聞的國外專家，其中大部分為具有某些技藝的匠師，長時間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奠基了彼得成為一位實作家的養分，這種種訓練的良好結果也在日後面對與敵國戰爭時顯現，他於短期間吸收敵軍之要，修正己軍之誤，迅速展現修正後之果實，在大北方戰爭中倒吃甘蔗，藉由天時地利與人和之助，支持到最後一刻扭轉劣勢，戰勝了本來不可能打贏的軍事天才，可敬的對手瑞典王查理十二世。最後，彼得一世的執行能力迅速確實，這與其對事物完成的急迫而總是精神 15. 尼古拉˙梁贊諾夫斯基等著，楊燁. 等譯，俄羅斯史(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頁 201. 16.

(22) 奕奕的本質也有關聯，前述許多由上而下的改革舉措，若光靠一紙令書而無確切的執行之則，必將流於形式；長年的戰爭若缺乏對於軍事整頓的確實執行，終將無望獲勝。彼得一世威武的外表與強悍的性格，皆符合其「大帝」美名，因此得以收達上行下效之果，軍事上的偉業才得以流傳後世而不息。.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17. i Un. v.

(23) 第二節成就領土擴張的國內相關改革. 馬不停蹄的連年征戰是彼得一世統治時期的最佳寫照，從 1695 到 1723 年間的二十八年歲月，每一年都有戰事發生。因此，可以直接或間接支持戰事順利發展相關的種種要素直接對彼得的思維模式與鞏固王權統治的基礎產生巨大影響。舊有的軍隊無法勝任和具有進步軍隊的對手國長年的戰爭，當時的俄國沒有海軍可以在水域上作戰，國家也必須發展內需工業來進行自給自足的戰爭武器、戰車、軍艦等的補給，因此彼得作了軍隊改革；戰爭中的國家領導需要絕對至高，凌駕教權的皇權，且歷經長時間發展的俄羅斯宗教，本身具有許多弊病與沉痾，. 治政為了提升國家發展的整體水準，彼得發動了宗教改革。其實彼得大帝任內的所有大立改革皆或直接或間接的導向讓戰事進行更加順利，在此舉列出與領土擴張有最為 ‧ 國. 學. 直接關係的改革，分別為宗教改革及軍隊改革，進行闡述。. ‧ er. io. sit. y. Nat. 宗教改革與領土擴張. 乍聞之下，領土擴張和宗教改革或許沒有直接的關係，然而彼得一世對於西. al. n. iv n C 方化的嚮往與收編教會地位財產的想法，促使他開始著手於徹底激進的教會改 hengchi U. 革。歷史學家們對於彼得的宗教改革持相異評價，十九世紀俄羅斯史家克留契夫斯基(Vasilli O. Kliuchevsky)與俄國立憲民主黨領袖米留可夫(P. N. Miliukov)，他們於其著作中對於彼得的這項改革所帶來的影響較少論及。持正面態度論者如卡塔舍夫(Kartashev)，將彼得大帝的宗教改革詮釋為「具正面性的、提升教堂的文化水平，並擴大和振興教會的傳教活動」16。持負面態度論者之代表史家為車諾夫(Zernov)，認為改革後的教會成為國家機器當中的一環，主教和神學士的神聖性消失，隸屬於國家的功能性取而代之17。. 16 17. Raeff M., Peter the Great. Reformer or Revolutionary(Boston, 1963), p.45 Raeff M., Peter the Great. Reformer or Revolutionary(Boston, 1963), p.50 18.

(24) 其實，彼得幼年時期居於皇宮之外的普列歐布拉任斯科村，受到該區西歐派人士的影響，對於宗教信仰的態度即偏向新教派，而非傳統迷信的俄羅斯東正教 18. 。彼得認為自己是上帝在人間的最高代理人，沙皇的內在精神應和宗教合而為. 一，即使他個人的內在精神和典型廣大的俄羅斯民眾並非一致。所謂的不一致主要是立基於儀式上的差異，傳統的東正教有諸多敬神的儀節，像是聖餐禮儀與敬拜儀式，這些傳統看在彼得一世的眼中，視作是繁文縟節的迂腐，是阻止俄國歐洲化的關鍵因素；何況連年的戰爭耗盡國家的盈餘與人力的衰退，教會在中世紀是底層人民的庇護所，自給自足的莊園經濟有一定的經濟規模。彼得在遊歐行旅之時見識了路德教派與英國新教派在國家的地位，皆隸屬於世俗的權力，也就是. 治政當時的皇權，因此以一種收編的態度來看待教會，先以上帝的最高代理人自許，大立進而一步步地將教會的地位皇權化(Crown-Church relationship)，當時的西歐盛行 ‧ 國. 學. 宗教理性主義，深受其文化影響的彼得自然秉持著一種宗教理性的態度來看待宗. sit. y. Nat. 的地域性來進行宗教的全面收編19。. ‧. 教在國家的發展，因此改變了以往東正教在俄羅斯的神聖與超然性，改採以世俗. io. er. 基督教為典型的一神信仰宗教，彼得大帝一方面基於其宗教理性的態度，另一方面基於他擁有許多宗教信仰相異的外國朋友，這位大帝的性格雖然專制而極. al. n. iv n C 權，然而他對於國內宗教信仰的態度卻是多元而包容的，從基督教在西歐的各個 hengchi U 教派擁護者，甚至持原始神靈信仰的俄羅斯鄉野人民，彼得一律使用寬容的態度面對。儘管羅曼諾夫家族對俄羅斯的統治到了彼得一世時期因為戰爭的關係而常. 常處於財政困窘的狀態，導致彼得必須費盡心思籌措財源，因而發起宗教改革，然而教會成為彼得收編的首要對象，其本身也要承擔部分的責任；當時的俄羅斯神學士學養和道德行為普遍低落，已婚的世俗牧師基本上為一種世襲制的職業，並非所有的人都是自願擔任神學士的職位，且更有甚者，在教會取得一席之位已. 18 19. Anderson, M.S., Peter the Great(Lonman,1995), p.106 Raeff M., Peter the Great. Reformer or Revolutionary(Boston, 1963), p.47 19.

(25) 經成為許多俄羅斯人逃避服役的方式，；看在眼中的彼得，深知此種漏洞將是國家強盛發展的死角，眾多修士與修女人數已經讓俄羅斯形成一種拖累俄國生產力與進步原動力的負面勢力，讓不事生產的國民有機會逃離正常的國民義務；彼得將這些人力視為可用的豐富資源，並於 1722 年修法規定俄羅斯人民成為神學士的規定：年齡未超過五十歲以上的國民，不得進入修道院成為專門的修士或修女 20. 。加上年齡的規範有幾大好處，第一是可以限制年輕的勞動力在戰場上效力，. 而非動輒為了規避責任而進入修道院清修；第二則是讓年紀較大的國民在體會過人生的歷練，有許多經驗與感觸之後，再將自己的後半生奉獻給神，使社會上人民在不同的年紀具有不同的社會責任，以收社會分工之效。. 治政除了對於教會的陳舊所作的變革，彼得對於教會的權利有種恐懼，因為彼得大立之前的俄羅斯對於教宗的敬仰，一直是將教權視為除了政權之外的第二權，在某 ‧ 國. 學. 些時刻甚至超越政權，地位凌駕於其上21。俄羅斯主教阿德安(Adrian)於 1700 年. ‧. 逝世，這一年也是俄羅斯與瑞典的大北方戰爭第一年，彼得一世也在納爾瓦會戰. sit. y. Nat. 中慘遭擊潰，因此宗教領導的自然死亡給了彼得一個順勢而為的機會，是他著手. io. er. 進行一連串宗教改革的起源。此外，彼得深怕其影響力擴大成為政治上的威脅，因此彼得於 1719 年將其驅逐出境，以避免政治上的干預。. al. n. iv n C 彼得大帝的改革對於俄羅斯宗教在往後的發展是長遠深厚的，在他之前的統 hengchi U. 治者從未留下具體的宗教改革成果，也因為他對於宗教理性的擁戴，其與俄羅斯相左，獨具一格的想法改變了整個俄羅斯從中世紀以來的宗教習氣。1725 年彼得完成了宗教改革直至 1917 年帝俄解體，將近兩百年的光陰，俄羅斯的宗教型態仍舊受到彼得的遺蔭所影響，正式走出了先前的積弊不振與貪腐無能，也為俄羅斯的整體發展提供了功能性的貢獻。. 軍事改革與領土擴張. 20 21. Cracraft, J., The Church Reform of Peter the Great(Stanford, 1971), p.252 Sumner B. H., Peter the Great and the Emergence of Russia(Macmillan Publishers,1951), p.145 20.

(26) 為了應付在位期間源源不絕的戰事，彼得大帝改革了舊有軍隊招募與服役的制度，使其符合擴充兵源的目的，並達到續航力的補給，以便在戰爭中搶得先機。此外，彼得大帝另一項創舉即為建立俄國第一支海軍，是從前的俄羅斯統治者所難以望其項背之舉。終其彼得一生，對俄羅斯最大的貢獻與成就即為軍隊人數的大幅擴增，以及海軍的創立與成長。軍事改革擴充的結果，使得俄國脫離混亂時期以降鄰國覬覦的一個任由欺凌的國家，成為一個受到大多數歐洲國家尊重的一份子，這樣的榮光延續了此後的兩個世紀。對當時的俄羅斯來說，擁有一支真正強而有力的軍隊是迫在眉睫的燃眉之. 治政急，這支軍隊不僅是為了攻擊敵人，也關係著國防強度，更是俄國國力的展現。大立彼得一世時期俄羅斯最主要的軍事對手國有二，分別為北方的瑞典與南方的土耳 ‧ 國. 學. 其；除了具體的敵國威脅之外，以彼得大帝的個性不可能坐視俄國繼續使用舊有. ‧. 的軍事制度，與衰弱疲乏的軍隊。彼得一世的改革並非史無前例，基輔羅斯後期. sit. y. Nat. 的幾位君王皆致力於引進國外的科技技術，加強軍隊的專業化，然而採行的方法. io. er. 卻大同小異，成效普遍無法達到統治者的理想，以致彼得大帝必須當開起先例的第一人，採取雷厲風行的方式，制定由上而下的改革以達成其作戰規劃的最佳效. n. al. 果。. Ch. engchi. i Un. v. 首先，彼得大帝繼承俄羅斯皇位時期的社會秩序與貴族權力，是靠著封建制度來維護，每一個莊園都有自己的防禦軍事，這樣的狀況讓彼得一世必須想方設法來建立一支經過統整的，直接效忠於中央的俄國軍隊。1698 年，彼得一世發佈了由他本人親擬部分內容的軍事改革法案，到了 1699 年，俄國的主力軍隊正式完成重組。此法令是有規模與法源的徵兵制度開端，最具代表性的規範包括供應自願從軍者每年十一元盧布的薪資，以及算的上豐足的糧食配給；這些志願者經過分發進入彼得幼年在普列歐布拉任斯科村所結識的重要同伴們的軍團當中，普列歐布拉任斯軍團(Preobrazhenskii)、謝苗諾夫斯基軍團(Semenovskii)、列佛托夫斯基軍團(Lefortovskii)、及果多諾夫斯基軍團(Gordonovskii)為中央軍團其中 21.

(27) 四大主力部隊22。充足的人力與精良的素質是一支軍隊的核心，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若無好的武器與科技技術作為後盾，如何使軍隊發揮他們最大的力量，在戰場上取得勝利？當時的俄國，相對於西方國家而言仍舊算是一個科技落後的國度，科技上的落差進而造成人員素質的低落；彼得一世在完成了服役制度的改革，使俄國擁有充足的兵源與團結一體的中央軍隊後，開始著手進行士官的招募培訓，及武器的改良。1699 年徵兵制法令公布後直到 1700 年七月，中央軍隊中的 264 名陸軍上尉及中尉當中，僅有 78 名軍官受到良好的訓練，並且其中的 33 名軍官還是外國籍。當時負責整編軍隊的一名德籍軍官名為韋得(Adam Weide)，. 治政為了彌補軍官素質良莠不齊的現象，雖然了解外國軍官管理部隊的情況普遍不受大立到歡迎，依舊招募了更多外籍軍官進入部隊。即位之初曾經遊歷西歐各國的彼 23. ‧ 國. 學. 得，自然也明白，單以俄國土法煉鋼的方式並無法培養出真正有效率駕馭部隊的. ‧. 軍官，因此他決定再度到國外取經，派遣貴族之子至西歐國家向著名將軍學習，. sit. y. Nat. 歸國後直接擔任軍中的高階將領。然而，派遣出國畢竟耗費的人力與財力甚鉅，. io. 訓練課程並在課程結束後直接效命於中央軍團。. al. er. 因此外派西歐的軍事學習團仍屬少數，絕大多數的俄國軍官直接在軍隊當中接受. n. iv n C 彼得一世深知俄國自製的武器之質量效能並不足以對外征戰，在早年遊歐之 hengchi U. 時即向武器素質精良的英格蘭購買大批火槍，並開始構思生產俄國自製武器的可能性。其實俄國在當時儘管落後，然不可令人忽視的一點就是其國土遼闊，跨越歐亞，地脈資源頗豐，像是烏拉爾地區產鐵，是發展鐵工業的最佳選擇。受惠於烏拉爾地區的鐵工業發展，從最初 1701 年的六千把手槍年產量，到 1706 年成長五倍至三萬把，再到 1711 年的四萬把手槍年產量，具體的成長幅度大幅上升；煉造技術的改良也使得俄國於 1725 年擁有自給自足的鐵礦供應量24；此外，當時的俄國軍隊以步兵為大宗，因此步兵隨身配戴的刺槍也經過俄國的細部改良而得 22 23 24. Marshall William, Peter The Great(Longman, 1996), p.26 Marshall William, Peter The Great(Longman, 1996), p.28 Marshall William, Peter The Great (Longman, 1996), p.29 22.

(28) 以在站場上發會更好的彈性與攻擊性。俄羅斯的工業發展因為彼得一世的戰士導向而奠定了基礎，在鐵工業發展後相隔不久，1704 年與瑞典的納爾瓦(Narva)會戰爆發，儘管俄國在此役吃了大敗仗，一位富有多年戰爭經驗的蘇格蘭軍官歐吉維 (George Ogilvie)給了俄國武器發展相當良好的評價：「我先前從未看過一個國家在使用大砲與迫擊砲可以有這麼大幅度的進步」25，證明了即使俄國的戰力在此場會戰仍然無法與發展已趨成熟的瑞典相比，然而在彼得大帝的帶領之下，比起以往已有相當大的改善，剩下的發展還需要更多時間的沉澱，也因為奠基了工業改革的傳統，俄羅斯才有機會和瑞典進行長達二十一年的大北方戰爭，終獲勝利。在彼得大帝之前，俄羅斯是一個與海隔絕的國家，從前的君王並未著手發展. 治政國家的海洋政策，或是顯現出任何與海共舞的策略方針。彼得的成長背景卻充滿大立了海洋的薰陶，從青年時期的出海遊歷經驗和其結交的諸位西歐夥伴，使他本人 ‧ 國. 學. 對於海洋的嚮往成唯一種饑渴的嗜飲，他的雄心壯志就是建立一支屬於俄羅斯的. ‧. 海軍，並打敗瑞典拿下俄羅斯的海洋爭霸權。彼得最初的構想是在亞速港建立艦. sit. y. Nat. 隊，當時俄國的工業水準可以自製船艦，然素質不佳，難與其主要對手匹敵。海. io. er. 軍的建立是一個連續的過程，彼得靠著做中學的拼勁，草創時期缺乏訓練有素的人才，彼德就擴大訓練的規模，在 1698 年在亞速海港創立俄羅斯第一所海事學. al. n. iv n C 校，三年後再在莫斯科設立第二所 h e，設校的宗旨以培養實務人才為主，因此學 ngchi U 26. 科的涵蓋偏重實務面，一如彼得一世本人的個性。從外國人到學生，從水手到挑夫，彼得將所有潛在得以成為一支海軍的人力都招募進來，使其成為草創時期的海軍一份子。至於高階海軍將領的培養，彼得依循高階陸軍官的養成模式，依舊向相對進步的西方國家取經，諸如法國、荷蘭、威尼斯、英國等地的艦隊都是這些年輕海軍軍官所前往學習的典範；至彼得一世結束統治時，俄羅斯的艦隊正式成為歐洲海事強權國，在波羅的海的影響力尤甚。然而，有利必有弊，軍事改革使俄國國力強盛，在彼得一世後期的戰事中攻. 25 26. Sumner B. H., Peter the Great and the Emergence of Russia(Macmillan Publishers,1951), p.59 Marshall William, Peter The Great(Longman, 1996), p.31 23.

(29) 無不克，其對於俄國整體發展所產生的不良影響也甚為嚴重。彼得大帝麾下的陸海軍需要充足的國家預算供養，才得以達到相應的強盛度，軍隊的發展直接衝擊到俄羅斯經濟、工業、社會基礎建設的資源，戰事的支出大幅動用到當年度歲末盈餘，1701 年使用百分之七十五的盈餘，到了 1710 年這個比率更增加到百分之八十，一直到彼得大帝逝世的 1725 年，戰事的支出才略為降減到百分之六十七。這個重擔完全加諸在俄國人民的身上，沒有一分一毫的對外舉債27。戰爭的勝利縱然是美好的，然而可以想見當時俄國一般人民的物質生活困頓，且隨時受到戰爭爆發的心理壓力，也是領土擴張的輝煌之下，全體人民一起承受的共業。彼得大帝雖然發動了諸多由上而下的改革，然而其中許多項僅僅在他統治期. 治政間發揮效用，沙皇於 1725 年逝世結束了統治生涯之後，許多改革也隨風而逝。大立然而他的宗教改革有如一種具有創新力量的活水，代表俄羅斯這個國家在舊有傳 ‧ 國. 學. 統與現代化分界之起始，就宗教、文化甚至傳統國家與教會權力權衡等各個層面. ‧. 影響甚巨。至於軍事改革，更可為他山之石，為其他國家所效法，這場大變革取. sit. y. Nat. 代了從前由封建領地貴族騎兵和射擊軍所組成的古老軍隊，使俄羅斯用不到二十. io. er. 年的時間從世界的舞台中脫穎而出，成為軍事強國，挾其優勢的軍力一躍成為歐洲的列強之一。值得一提的是，迥異於從前以貴族服役為主的世襲制，軍隊改革. al. n. iv n C 所產生的官秩表讓俄羅斯的文武官從此在晉升的排序上有所依據，成為一種新的 hengchi U 官員選拔制度，對於軍隊成員的上進心和積極性有著正面的激勵效應，彼得一世即使身為沙皇，其在軍隊當中的職等依舊按照官秩表上的頭銜而敘，開啟「量才施用，論歷取仕」的新制度。. 27. Marshall William, Peter The Great(Longman, 1996), p.25 24.

(30) 第三節彼得大帝時期的俄羅斯對外關係. 與先前的統治者們相較，彼得一世時期的對外關係是豐富而多元的，豐富在於 1697 年至 1698 年間，彼得和其大使節團(Great Embassy)長達十八個月的旅歐之行，親身的體會經歷和從前俄羅斯沙皇所達成的層次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且十八個月當中彼得是以化名為工匠的方式，以便於親自觀察西歐各國的政經發展情勢，向西方取經之後將方法帶回俄羅斯。多元在於，這個大使節團走訪了許多西北歐國家，因此彼得的世界觀是以一種地圖呈現的方式開展，和外國的交流除了政治經濟之外，也包括外交結盟的探詢、工藝成果的考察、以及軍事成果的仿效。. 治政戰爭也是國家對外關係的一種，彼得大帝統治期間俄羅斯除了與瑞典及土耳其對大立戰，也將外交觸角探向歐洲地區，努力學習彼方之長，這使得俄羅斯在這段時間 ‧ 國. 學. 的國際關係處於豐富多元的面向。在第一次西遊的十九年後，1716 年至 1717 年. ‧. 彼得又率領大使節團赴歐，然而和前一次相較，這次的彼得身分大異於往，對西. sit. y. Nat. 歐國家的影響已深深刻劃，因此第二次的出訪目的較為功能性，主要為與歐洲皇. io. 節以分析彼得大第一次訪歐情況為主。. n. al. Ch. engchi. er. 室聯姻，鞏固俄羅斯在西歐的影響力，其代表性較難與第一次遊歐媲美，因此本. i Un. v. 大使節團遊歐. 在彼得大帝的一生中，發生過許多意義非凡的事件，派出大使節團遊歐考察，以便達到外交與國防的目的就是其中一件大事，這個舉動震驚國人，因為俄羅斯沙皇長久以來從未進行以和平進行為前提的出訪，從前的君主至多是在戰爭期間前往邊境追擊敵軍或圍困城市，彼得大帝的和平出使對皇室來說，是前所未有的盛事。國人的眼光尚且驚疑不定，歐洲國家對此事也顯現出高度的注意，然則以欣賞開放的態度為主。當時的俄羅斯屬於一個遠離海洋的東方古老國家，在地理位 25.

(31) 置上屬於歐洲的東方，但實際上歐俄之間的交流有實質的困難與侷限性，這位沙皇的創舉不禁使歐洲國家疑惑：何以一個來自內陸古老大國的君主，願意風塵僕僕前來拜訪歐洲，捨棄繁瑣的外交儀節與諸多儀式，只出於好奇地想要了解所有及目的事情，以及通曉所有事情的運作28？其實，彼得大帝訪歐的初衷是為了外交結盟的布局，當時的俄羅斯與土耳其為了爭奪亞速海而處於敵對狀態，和俄羅斯同為反土耳其聯盟的波蘭國王索比斯基(King Jan Sobieski)於 1696 年駕崩，更為俄羅斯的孤立抗土添了雪上加霜的因素。因此他希望以與西歐國家合圍之勢，加強對土耳其的鄰國包圍，以及說服更多國家參與此聯盟。除了以外交封鎖的方式來對付土耳其，彼得大帝也企望可以學習西方自大航海時代所傳承的先進造船. 治政技術，在黑海畔建立一支俄羅斯艦隊，以增強其防禦工事。畢竟，單以俄國之力，大立加上陳舊的技術並無法獨自與土耳其抗衡，這其實才是彼得大帝積極動作的最大 ‧ 國. 學. 原因，只是最後的結果並非盡如人意，西歐當時無暇處理土耳其問題，對於彼得. ‧. 大帝的邀請反應冷淡，因此外交上的結盟行動所獲有限，但於學習西方新知的層. io. er. 將許多先進的西方技藝帶回國家傳承。. sit. y. Nat. 面，則突破了以往俄羅斯君主的窠臼，彼得大帝從此跨出了連結歐亞的一大步，. 對於當時的西歐國家來說，他們並非因為與土耳其友好而拒絕彼得大帝，而. al. n. iv n C 是因為以哈布斯堡王朝為首的奧地利，渴望國家在東方保持和平的局面，且當時 hengchi U 29. 歐洲國家正忙於西班牙皇位繼承的人選確立，區域內各國無不呈現警備狀態，對於俄羅斯成立同盟的邀請，一來無力調派軍力至東方支援，至多為了自己國家的利益，願意為俄土的紛爭充當調解者角色，然而這並非俄國所需。二來，比起東方的戰事，這些西歐國家更重視國家在所屬地理區域內的利益，和歐洲國家的距離因素是導致彼得大帝無法在外交取徑上達成結盟目的的主因。然而，即使外交關係的初衷並未達成，彼得遊歐之行之所以被後世視作一場. 28. Massie K. Robert, Peter the Great(New York, 1981), p.155. 29. 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War of the Spanish Succession，1701 年至 1714 年），當時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絕嗣，奧地利哈布斯堡王室與法國波旁王室為爭奪西班牙皇位，引發一場歐洲大部分國家參與的大戰。彼得大帝訪歐之行，正好是西歐國家風起雲湧，開戰在即的時刻，因此無法支援東方戰事，與俄羅斯帝國進行反土同盟的建立. 26.

(32) 成功的出訪，原因在於其附加價值：沙皇親自拜會當時發展先進的歐洲國家，在相當程度上取得技術的學習與移轉，彌補俄國在文藝復興時期錯失的許多技藝發展機會。由於強烈的學習欲望，彼得大帝的遊歐之行可以稱得上是他所受教育當中的最終階段，最紮實也最具有代表性，是童年時期在普列歐布拉任斯科村向外國工匠學習的延伸，親自踏上異國的土地，親眼所見的視野遠大於在沙皇村之所見所聞。首先，對海洋的渴慕促使彼得大帝夢想著擁有屬於俄羅斯的海軍艦隊，而當時西歐的海上霸權國家為英國與荷蘭，這兩個國家聚集世界上最優秀的造船匠師，彼得大帝親身造訪並至造船廠中學習，他的野心是將國外值得學習的事物從基礎開始做，之後回國可以直接為己所用。彼得大帝與英國國王威廉三世關係. 禮物，並提供造船廠的參訪供其學習探索。. 學. ‧ 國. 治政友好，即使英國無意加入反土同盟，威廉三世依舊欣賞彼得大帝特立獨行的作大立風，也願意將英國最好的遊艇「皇家運輸號」(Transport Royal)贈與彼得作為友好 ‧. 除了海事方面的發展，彼得訪歐的行程最大收穫是施政方向的改變。俄羅斯. sit. y. Nat. 與西歐國家的隔閡並不純粹是地理性的因素，亦或是海防與軍事科技方面的落. io. er. 後。當時的西歐就像一個發展完善，現代化因素俱備的歐洲社群，他們對遠在東方的俄羅斯還停留在一個中世紀古老國家的理解與想像，不論是對於俄國建築、. al. n. iv n C 雕塑藝術、教堂聖樂、民俗技藝等文化層次，普遍持未知甚至鄙夷的態度。彼 hengchi U 30. 得大帝的訪歐之行就像為停留在中世紀遺緒的俄國，開啟了一扇充滿光亮的窗，滿滿的西方文化從這扇窗中流瀉而出，對西歐國家科學、音樂、藝術與文學的第一手接觸，在在使得彼得大帝歸國後滿懷西方化的夢想；除了文化的薰陶之外，文化所衍伸而出的科技，造就了許多實用而富巧思的工具，諸如望遠鏡、顯微鏡、溫度計、氣壓計、指南針、手錶、時鐘等等生活用器具，藉由彼得大帝的引介之下，在這幾年之內陸續傳入俄國31。當然，短短十八個月的行旅並無法真正使俄羅斯在日後改頭換面，由裡到外成為一個完全西方化的國家，然而彼得大帝的歐. 30 31. Massie K. Robert, Peter the Great(New York, 1981), p.163 Massie K. Robert, Peter the Great(New York, 1981), p.163 27.

(33) 遊之行卻對國家往後的發展埋下不可磨滅的巨大影響力。俄國一直以來是個君主獨裁權力高於一切的國家，即使是彼得大帝未進行宗教改革之前的俄羅斯，宗教的地位至多也是收容人民的庇護場所，對於政策的施行向來無力參與決定，政權在俄羅斯的地位一直是大過一切的權利，因此彼得大帝欲憑一己之力，推行一場由上而下的「西方化」運動，在俄羅斯這個國家所遭受到的阻力主要是來自保守上層社會的反對，且很快就被敉平，這證明了在體制上俄羅斯依然不是一個真正的西方化國家，國家發展的走向主要是以沙皇一己好惡為主，儘管在彼得大帝時期的俄國，藉著引進西方的科技工藝，以及軍事國防上的強大發展，使西方國家開始注意到這個國家的存在，並將其納入歐洲體系，然而這主要是基於國家領土. 治政的向西擴張，在地理位置上擁有與歐洲接壤的關聯性而致。在彼得大帝逝後，由大立於後繼無人，俄羅斯的西方化運動在中衰時期開始停滯，取而代之的是政局的不 ‧ 國. 學. 穩定，主政者無力維持前人的成就，直到凱薩琳二世接掌王位後，才繼續承繼彼. ‧. 得大帝的意志，使俄羅斯跟隨西方潮流，邁入啟蒙時代的新紀元，從思想的啟蒙. n. al. er. io. sit. y. Nat. 角度開啟俄羅斯的另一扇門扉。. Ch. engchi. 28. i Un. v.

(34) 第四節彼得大帝時期的領土擴張成果. 古代俄羅斯為一內陸國家，為了更接近水域，避免借道其他國家的港口進行水路的通運，彼得下令建立聖彼得堡作為新都，俄羅斯在日後的種種向西擴張的成果，是最佳的建都成效，也是基於彼得大帝個人對於西方化政策的貫徹，以及沙皇本身總是活力充沛，喜歡變動的個性特質，這座城市更是俄羅斯往後在歐洲世界取得一席之位的基石。此外，論及彼得大帝時期之領土擴張成果，可以從以下幾點論述：對歐洲的西向擴張所帶來的西方化潮流、對土耳其的戰爭與和平條約談判、與中國的初次. 治政交涉及界約的簽訂，這段統治時期可以說是俄羅斯新世界國際觀的建立，也是彼大立得大帝最為人稱道的統治成果。. Nat. sit. y. ‧. ‧ 國. 學. 聖彼得堡的建立－俄羅斯的水域命脈. io. er. 聖彼得堡並非俄羅斯遷都的首例，最初的首都為具有商貿地利之便的諾夫哥羅德城(Novgorod)，之後基輔羅斯時期的首都為基輔城(Kiev)，該城市為平原地. al. n. iv n C 形，適於種植糧食，交通運輸也頗為方便。莫斯科公國時期，俄羅斯境內諸侯各 hengchi U 據一方，其中地方勢力最大的則為莫斯科大公，且莫斯科地理位置居於國家中心，森林漫佈，是易守難攻的堡壘，因此選擇遷都莫斯科城(Moscow)。上述城市都有某些優異因素作為遷都理由，然而彼得大帝選擇聖彼得堡作為新的首都之選，這樣的決策以當時此城的發展情況而言，是一個特立獨行的冒險之舉，原因在於其地形與地理位置的潮溼與易受侵入，因為當時的聖彼得堡是一片荒蕪的沼澤，極易受洪荒之苦，城畔的涅瓦河冬天時常結冰，平均一年當中只有 218 天可供航行32。除了高緯度氣候所造成的運輸不便之外，此地區地形平坦，介於俄國. 32. Russian Historical Society Archives LXI. Letter of Charles Whitworth 1711-19, and James Jefferyes 1719. St Petersburg, 1888, p.225 29.

(35) 與北歐交界之處，原來是波羅的海芬蘭灣出海口的一片沼澤地，遷都此處於地理位置上雖然使得俄羅斯更加靠近水域，卻也容易引來敵國的戰事威脅。撇除聖彼得堡發展的不利因素，彼得之所以亟欲遷都的原因也與他本人在莫斯科的不愉快經歷有關：莫斯科城瀰漫著保守的氛圍，保守派的制肘使他無法在很多西化政策方面大行其道，對於大陸型氣候的厭倦更增添沙皇對廣袤海洋的嚮往，聖彼得堡的靠海位置正好提供了波羅的海艦隊絕佳的駐紮之處，使聖彼得堡的地位不僅是一個城市，同時也是一個防禦堡壘，更可以透過向西遷都的手段來發揮對歐洲外交影響力的野心33。建都的過程對於俄羅斯人民而言是痛苦難耐的，彼得大帝強制且任意地調動. 治政人民從事建城的勞役，使得許多人民流離失所。然而，建都的成果是美好的，因大立為聖彼得堡是俄羅斯第一個有清楚都市規劃概念的先例，1703 年新都建成之 ‧ 國. 學. 後，彼得大帝從 1706 年開始親身投入緊鑼密鼓的都市建立計劃，靈感發想自荷. ‧. 蘭阿姆斯特丹以及英國倫敦建築工藝，加入俄羅斯的在地元素，規劃後的實際執. sit. y. Nat. 行方面則大大仰賴當時的瑞士裔義大利籍都市設計專家特蘭西尼(Domenico. io. er. Trezzini)，這位建築師也是著名的夏宮(1710)與冬宮(1711)的設計者，1712 年的彼得堡羅大教堂更在規模與設計的程度上，超越以往在莫斯科的歷史教堂建築，. al. n. iv 34 n C 成為當時俄羅斯境內規模最宏偉的教堂 h e n g。特蘭西尼除了設計之外，也導入了城 chi U 市規劃的概念，將歐洲城市的規劃藍圖引進聖彼得堡的規範，揚棄傳統俄國城市的市容，企圖將這個城市打造成一座歐洲化的俄羅斯城市，強調市容的整齊劃一，並就市容建設的種種細目做清楚明確的分類35。由於聖彼得堡是一個在彼得大帝時期新建的城市，因此沙皇在生活方式上也採用了迥異於俄羅斯的傳統生活規範，城市裡到處可見西方化影響的痕跡，尤其在職業技術學校的設立，讓女性得以參與傳統上只允許男性參與的社交活動，以及西式的衣著禮儀，新都的建立是為了讓彼得大帝得以用一個全新的城市作為西 33 34 35. Marshall William, Peter The Great(Longman, 1996), p.75 Marshall William, Peter The Great(Longman, 1996), p.78 L.J. Olivia, Peter the Great(Englewood Cliffs, 1970), p.45 30.

(36) 化舞台，將歐洲種種移植到俄羅斯，為他的人民樹立一個大異其趣的西方化俄羅斯，最直接的實際效用上則便於沙皇本人征服西方大片領土的想望。. 俄羅斯對歐洲的領土西進. 論及彼得大帝的戰爭功績，最為成功的莫過於和瑞典長達廿一年戰爭最終的波塔瓦之役大獲全勝(Poltava)，使俄羅斯第一次以黑馬之姿進入歐洲列強之列，成為當時世界強國之一。從歐洲國家的觀點而言，曾經帶領大使節團至各國出訪的遙遠東方國家，在短短幾年的時間居然擊敗傳統水上霸權瑞典，這樣的事實讓. 治政他們一方面承認俄羅斯的霸權地位，一方面開始加強己國的國防工事。大立混亂時期的俄羅斯，曾有被波蘭征服的亡國危機，彼得大帝的征戰威望將波 ‧ 國. 學. 蘭從中歐大國轉變為俄羅斯的衛星國家，甚至在 1709 年十月干預該國內政，恢. ‧. 復奧古斯都王朝36。波羅的海地區的霸權移轉在彼得大帝時期產生了很大的巨. sit. y. Nat. 變，沙皇透過聯姻的方式與波塔瓦之役的戰勝國地位，使俄羅斯成為歐洲議會的. io. er. 成員國之一，和歐洲國家開始相互依存的關係，再也不是從前身處歐洲國家眼中「外圍區域」的國家。俄羅斯與瑞典的尼斯塔德條約(Treaty of Nystad)簽訂後，. al. n. iv n C 掌握了出海港口的有利因素，以及在波羅的海區域的絕對支配權力，也畫下了大 hengchi U 北方戰爭的句點。. 俄羅斯與土耳其的戰爭與和平. 在統治權力鞏固後，彼得大帝最初打算採用南進政策，突破土耳其的海事封鎖並在黑海沿岸取得亞速港做為出海口，以利日後對歐發展的進程。亞速港自古屬於土耳其所有，位於亞速海畔，而亞速海是一個被陸地圍繞的陸間海，西面為克里米亞半島，北面為烏克蘭，東面則是俄羅斯，南面有刻赤海峽與黑海相連， 36. Marshall William, Peter The Great(Longman, 1996), p.19 31.

(37) 因此俄羅斯若可以取得亞速港，則可以透過港口直通黑海，向西方打開門戶。早在 1689 年開始，俄羅斯與土耳其之間的戰火即慢慢點燃，對於土耳其的戰爭自開始至取得亞速港是順利進行的，1698 年順利從土國手中取得海港，彼得大帝馬上加強此處人力與資源的戰事配置，並藉由地利之便獲取西方的科技專業，再動用宗教的力量，以基督教聖戰的方式對土耳其進行防禦，以便加強其透過亞速港從刻赤海峽進入黑海的聯結。俄羅斯與土耳其在彼得大帝時期共進行三場戰爭，第三場的戰敗是沙皇任內的最大遺憾，1711 年的第三次俄土戰爭彼得失去了先前自土耳其所取得的海港與土地，沿岸的防禦工事與軍隊也必須撤除。土耳其需要暫時和平的對外關係，. 治政因此俄土戰爭的成功並未限制俄羅斯保有在波羅的海所征服的一切，然而俄羅斯大立的南進政策在彼得大帝時期僅止於此，之後的成功則是要等到在凱薩琳二世時期 ‧ 國. 學. 才續在對土戰爭中大獲全勝，寫下另外一章璀璨的戰爭詩篇。. ‧.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32. i Un. v.

(38) 第五節小結. 在彼得大帝之前，俄國的統治者都以敵視的目光面對西方國家，不僅蔑視西方文明，只要與他們所承繼的東正教格格不入的西方文明，傳統上皆抱持鄙夷的態度。與此同時，他們設法把在不斷增長的帝國中的各種不同民族：俄羅斯人、烏克蘭人、以及各色各樣的游牧部落都盡力加以控制，以免民族間的互相爭鬥使國家整體導致衰頹，國家以封閉性的箝制手段控制少數民族，後果是使得沙皇俄國陷於毀滅之危37。彼得大帝於 1689 年推翻姊姊索菲亞的攝政統制之後，開始絕對專制主義下的個人統治，以西方化之名實行俄羅斯式的. 治政專制化統治。因此，單就統治方式而言，彼得大帝的專制主義異於同時代的西歐大立國家君主，他是伊凡三世個人統治傳統下的繼承人。 ‧ 國. 學. 從專制的背景出發，以獨裁為統治的後盾，彼得一世的權力使他得以發起由. ‧. 上而下的改變，讓俄國學習西方的現代化，即使過程中遇到許多反抗軍的誓死反. sit. y. Nat. 叛，甚至支持索菲亞公主復位，彼得甚至以令人震驚的殘酷鎮壓來回應反叛的行. io. er. 動，容不下任何的反對聲音，甚至連親生皇子也被他親手判了死刑，俄羅斯的西化主要是建立在君主的個人喜好之上，以強制性的方式進而推展至全國。彼得大. al. n. iv n C 帝超越法律的統治方式，對軍隊的高壓訓練與重建 U是讓他毀譽參半的重要因素。 hengchi ，隨著領土的擴張，民族的多元傾向越來越明顯，而不同的民族也分別有各自的宗教信仰，彼得大帝的宗教寬容來自於西遊之旅的見識、內在的宗教理性思維、以及國外友人的影響。這樣的方針讓俄國不必像同時期的西歐國家經歷大大小小宗教戰爭的洗禮，反而得以致力發展國防方面的軍隊招募與訓練。對於宗教的寬容有許多具體實證，動機偏向實用主義，亦即實施宗教寬容對於彼得大帝的領土擴張野心，以及西歐化大方向的順利推展，然就具體成果而言，具有時代意義。舉例來說，彼得大帝於 1702 年發布一份廣義性宗教寬容法令，對於所有非. 37. Lerner, Robert E.等著，王覺非. 等譯，西方文明史(北京，2003)，頁 582 33.

(39) 東正教徒採取寬容尊重的政策38，從西歐的宗教到原始神靈信仰一律寬容。1721 年開始，更允許波羅的海地區的東正教徒與路得教徒、天主教徒的異教徒通婚39，促進了區域的和平發展，也迅速穩定佔領地區的民心。以俄國的專制性而言，性格是一位沙皇統治成果的關鍵因素，彼得大帝的強人性格固然有其粗野之處，使其缺乏其他沙皇久居深宮的皇室氣息，然也造就了一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沙俄帝國中唯一具有實作家性格的皇帝，甚至連西歐的皇室成員都難掩其敬佩之意。彼得大帝的死訊不僅讓俄國的鄰近國家在國防軍事的整備上稍有喘息機會，也結束了其賦予俄國人民的重擔，與連年不絕的戰事 40. 。彼得大帝的行跡廣遠，甚至英國經銷商報(The Plain Dealer)也曾有專欄描繪讚. 治政頌其統治：「彼得大帝是同年代當中最值得讚揚的君主…其作為留下的是火焰般大立的榮耀、以及在時間的深度上留下令人驚豔的成就！我們要讓後人知道的，是這 ‧ 國. 學. 個時代對於彼得大帝這位不朽之王所致上的崇高敬意，或許是在凱薩大帝之後的. ‧. 第一位，也是情操最高貴的一位」41，可以想見彼得在國內雖然以「上帝在人間. sit. y. Nat. 的最高代理人」之姿，以絕對專制的權力天賦來統率全國，和西歐的專制統治是. io. er. 完全不同的層次，國外的評論依然著重於刻劃其英勇奮鬥的形象，以及使西歐國家正視邁向西方化的俄國，敬畏這位在羅曼諾夫家族史上難得一見的、永遠勤奮. n. al. 學習的君主。. 38 39 40 41. Ch. engchi. i Un. v. Marshall William, Peter The Great(Longman, 1996), p.56 Black, J., Eighteenth Century Europe 1700-1789(Penguin Books,1990), p.171 Marshall William, Peter The Great(Longman, 1996), p.88 Anderson, M.S., Peter the Great(Lonman,1995), p.161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