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談 兵
清代臺灣軍事史研究綜述
許 毓
良
壹 、前
言
在現今臺灣史研究的領域中 ,軍事史的研究看似冷門 。不過
這並不
代表它無研究的價值 ,相反地透過軍事的角度
,正可以補強各領域不易
發揮的論點 。就以臺灣史分期中的清代研究為例
,如果了解到清延長期
治臺力求穩定的用心 ,則會發現
“
軍事
”
不一定要訴諸武備 ,往往一道
諭 旨或政令即可達到數萬甲兵之效 。從這個觀點再盱衡整個清代
臺灣史
的研究成果 ,則更會發現其實軍事史的研究一點都不冷門
,因為早有許
多專文曾觸及到這個主題 。
從 時序上來看,該
主題 的研 究大致以1945年
為一分野 。之前 ,日籍 學 者 對於 清 代 臺 灣 軍 事 史的 研 究,較
偏 向人事 地物 的調 查或 地 方性 史料 的收集 。之後,尤
其是 19們國府遷臺以 後,伴
隨而 來的是大批清代 官 方 檔案 的移 入,促
使 該議題 的研 究有 了相 當大 的延 續性 。19ω年代 臺灣 史 學界 興 起 一 股現 代 化 討論 的 熱潮,其
焦 點 多以 清末 自強運動 為 主 。此 時 臺灣 的軍 事 史以 “海 防”為題 逐 漸 受到 重 視,當
中例 如:煤
務 、電 線 、鐵路
:、對外關係等 ,也陸續有專文發表 。此外在同一時期
,以各地方來
獻委員會為主的人員 ,也開始對一些特定的題 目進行研究
,其中對舊地
名及海岸線的考據頗具成果 。
在 197U年
代 ,對於清代臺灣軍事史的研究仍繼承之前的累積
,並再
衍生出治臺政策 、臺灣建省 、條約開港 、歷史人物等議題 。然而
迥異於
1U6史
耘 第六期 清 末 專題 式的 討論,此
時出 現 以 中國軍 事 史發 展 為 中心 的通 論性著 作 ‘ 這種深入性地研 究法影 響到後繼 的學 者,因
為到 了198U年
代,也
出現以 臺灣為主的特定軍 事 史通論 。再者 ;由於 受到西 方區域地理研究的影響 , 臺灣 的學 者也 開始嘗 試探討 清代 的聚落 與 防務 的關係 。另外值得 一提的 是 大陸史學界 的發展 。尤以198U年
廈 門大學 臺灣研 究所成立 後,不
少與 臺灣 相 關 的論 文 隨 之發表;然
礙 於 意 識 型 態 的侷 限,論
點都 強調 臺 閩關 係 的源流 。 在199U年
代:拜
臺灣 史成為顯 學與 兩岸 開放 交流 之賜,對
於 該議題 的討 論 ,又增 添或重 新研 究如 :帆船 貿 易 、港 口分 佈 、開山撫番 〔偷 渡 、 移 民 、海 盜 等 。加 上正 值 大 陸改革 開放 之 際,
“現 代 化”的 問題 投射 到 歷 史研 究,反
而 豐 富 了以 往 對 於 傳 統 自強 運 動的看 法 。所以像是 福建水 師 、北洋艦 隊 、中法 戰爭 、甲午戰爭 、淮 系集 團等 議題,又
受到 重 新 的 詮釋 。:
因此從1945年
以 來 的半個 多世 紀研 究 成果 來看,針
對 清代臺灣軍事 史的討論有 幾 個 特 點:其
一,相
關外 文 的論 著 極 少 。這 一 點不論 從 與 臺 灣 史研 究較 為 密切 的英 、日文 著作 來看 均 是如此 。其 二,大
陸學 者 在討 論 這 個 主題 時,習
慣 以 清 史 或 中國近代 史 的框 架 來 處 理,這
等 同於 把 該 議 題 的研 究納 入 中國史的範 圍 。其三,不
同於 大 陸學 者以 時 間斷 限做 為 研 究 的取 向,臺
灣 學 者 較 偏 向空 間 的 思考——以 臺 灣 島為 中心,藉
由像 是 縣廳級檔 案 、地 方志 、古文 書等地 方性 史料,來
討 論 某 一 時 段 島上人 事 物 的發展 。本文即在 此基礎 上,以
總 論(界說 的 問題)、戰 爭 史 、聚落 史 、交通 史 、社會 史 、政 治 史(清末 自強 運 動)的關係,對
之前 的 研 究 成 果做 一回顧 。貳 、清代 臺灣軍事 史界說 的 問題
清廷 治理 臺灣 二百 一 十餘年(168牛18%),軍
隊 的 控 制 自然 是 促 成長 期 統 治的重 要 原 因 。不過 當時軍 隊的組 成卻相 當複 雜,因
為 除 了綠 營 、勇營 、番 屯等 官 方武 力之外
,亦
有 團練 、會 黨 等 民 間武 力 。因此所 謂 的 軍事,若
把 它定 義為 “武 力. ,應
該會 比 “武備” 狹 義地認 知 還 易於解 釋 。同樣 的情況也發生在界 定臺灣 防禦的類 別上 。由於 臺灣是一個海 島 , 洽 海 守備 是 整體 防禦的重 要 一環 。但 到 了清 末 因開港 而 設立 的海 關與 內 地 引進 的釐卡,卻
在 防範 走 私 、偷 渡 的功 能 上取 代 了 日漸沒 落 的洬 塘 。 所以 很難從軍制 上說 明一切 ,倒不如從民變 、械 鬥 、海 盜 、強梁 、會黨 、 偷 渡 、走 私 、列 強等 防禦對 象 反推,如
此 還 來 的容 易 了解清代 臺灣軍 事 的運 作 。以 下 的 內容即是 透 過通 論 、防禦型 態(海/陸)、政策 一人物 等 研 究 成果 的分類來敘述 。 在 通論 方面,199U年
代 即有 二本涉及 清代 臺灣軍事 史的著 作出版 ; 一 為包 遵 彭 所著 的 《中國海 軍 史 》,另
一 為 羅 玉 東 的 《中國釐 金 史 》。不 過 這 二本 書 中關係 到臺灣 的篇 幅 並 不 多,充
其 量只是 讓 讀者 了解 其背 景 知 識 。I直到198U年
代,才
有學 者對於 該 議 題做 深 入 地研究,並
有 集 大 成 的作 品出現;許
雪姬女士 與她 的 力作—— 《清代 臺灣 的綠營 》,則
是 堪 稱 最 具 有 代 表性 。該 書 之所 以 重 要,原
因在 於 它是 第 一 本大 量運 用 台 北 故 宮 所 藏 前 清 檔 案,再
配 合 部 分 地 方 史料 所 完成 的一部 專著 。以 內容而 言,除
了在 時 間斷 限上完整 敘述 整個 清代 臺灣 的武備 情 形外,更
以 清 廷 治 臺 不 同於 內地 的政 策,來
討 論 福建 臺灣 總 兵 官 、臺灣 班兵制 度 、綠 營 中的臺灣兵 等特殊 性 。2而在 同時期,亦
有趫淑 敏 所著 《中國海 關史 》的 出版 ,不過跟 之前包 、羅的角度一樣 ,僅提供臺灣海 關背景知識 的參考 。 3到了 198U、9U年
代,也
是以 研 究清代 軍事 史而 頗 負盛 名的 大 陸學 者 羅 爾 綱 ,把多年來 的研 究成果編纂 成 《綠 營兵志 》、《晚清 兵志 》二書出版 。 前 書 為總 覽,後
書 共分 四卷,但
以 第 一 、二卷 的淮軍 志 與海 軍 志 跟 臺 灣 比較 有 關 。4另外 大 陸駐 閩海 軍 軍事編 纂 室也 完成 《福建海 防史 》一書 。 包 遵 彭 ,《中 國 海 軍 史 》(台北 :台灣 書 局,197U年
國 釐 金 史 》(臺北 :學生 書 局,197U年
lU月)。 許 雪 姬 ,《清 代 臺 灣 的 綠 營 》(臺北 :中研 院 近 史 所 趙 淑 敏 ,《中 國 海 關 史 》(臺北 :中央 文 物 供 應 社 , 羅 爾 綱 ,《綠 營 兵 志 》(北京 :中華 書 局,1984年
清 兵 志 》(北京 :中華 書 局,1999年
12月)。 5月);羅
玉 東 ,《中,1989年
5月)。 1982年l1月)。6月
);羅
爾 綱 ,《晚lU8史
耘 第六期 考 其 書 中內容 雖遠溯 先秦直 指現代,但
對 於 清 代 臺 灣 的 軍 事 問題 不過 泛 泛 之談 。’筆 者 也 在 這 個 階段 完 成碩 士論 文 〈清代 臺 灣的海 防 〉,主
旨在 於 從 “以 陸制 海”的 觀 點,討
論 清 廷經 營 臺 灣 海 防所 面 臨 的 各 種 問題 , 並說 明其無法發展海權的原因 。‘ 在 防禦型 態 方面,清
代 海 、陸 二種 截 然 不 同的 佈 防,已
成 為後世 學 者 討 論 的分類 。對 於 前 者,黃
衡 五 的 〈臺 灣 軍 功道 廠 與 府 廠 〉一 文,算
是 少數 利 用 《明清 史料 》而針對臺灣船政討論 的佳 作 。7至於 以 水 師為題 的研 究;則
有 王 家儉 與 王御 風 的專文 。前 者也是長 期在 軍事 史領域鑽研 的學者 ,以往所討 論 的對象 多偏 向晚清 的海 防建設 。王氏在1998年
所發 表 的 〈清代 的綠 營水 師(1681-18“)〉,可
以 看得 出其研 究領域 有再 向前延 伸 的企 圖 .8後者 則是 以 〈清代 前期 福 建綠 營水 師的研 究(l““17%)〉為 題 撰 寫的碩 士論 文 。’然不管 二 者所 討論 的時 間斷 限有 何 不 同,文
章 的主 題 多以 內地水 師的發展為主,反
而 對於 海 外 一 大重 鎮 的 臺 灣綠 營水 師刻 劃 不深 。另外值得一提 的是一本英文專著一﹁J.LRawlinson所著 的C乃加t6
Srr2gg了θr.′j吻va′D幻
θJφ〃羽毛 招J夕一招竻 。該書雖不全然著墨於臺灣的 海 防,但
以 中法戰 爭做 為 全 文論述 的分 期,事
實上 已把 臺 灣 的戰 略 地位 做 了相 當程度 的表 明 。m 對於 後者,李
汝和對於單 一 主題一臺 灣班兵 的討 論有不錯 的成果H;
而 同一議題,則
以 大 陸學 者季雲飛 的研 究較具代表 。也與此 同時,還
有 二 ’ 駐 閩 海 軍 軍 事 室 編 ,《福 建 海 防 史 》(廈門:廈
門 大 學 出 版 社,199U年
4月)。 ‘許 毓 良 ,〈 清 代 台 灣 的 海 防 〉,政治 大 學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9年
5月。7黃
衡 五 ,〈臺 灣 軍 功 道 廠 與 府 廠(上 )〉,《臺 南 文 化 》 5.l(19”):lU-18; 黃 衡 五 ,〈臺 灣 軍 功 道 廠 與 府 廠(下 )〉 5.2(19”):那-85。:王
家 儉 ,〈清 代 的 綠 營 水 師(1681一18“ )〉,香港 中 文 人 學 歷 史 系 等 合 辦 , 近 代 中 國 海 防 國 際 研 討 會,1998年
6月18-19日。 ’王 御 風 ,〈清 代 前 期 福 建 綠 營 水 師 研 究 (l“6-17%)〉,東 海 大 學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年
1月。1° John Lan Rawlinson, C乃
o乃aㄅ ∫t′zgg〞εrUr Ⅳava′ Dθvθ此ㄗ〃ε刀∴ fε
J9-JεpJ(Cambridge:HarvardUniversityPress,1967).
Il李汝 和 ,《清 代 駐 臺 班 兵 考 》(臺
北 :臺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
,1971年
5月)。位 日籍 學 者一大谷敏 夫 、佐佐 木 寬
,也
各 發 表 相 關性 質 的文章 。雖然他 們 的焦 點不 一定針 對臺灣,但
藉 由財政 、營 制 上 的探討,仍
可 了解 綠 營 的整體 運作 。B另外 針對臺灣海 關的專文 也 出現 。學 者葉振輝使 用清末 臺 灣海 關資料所做 的研 究 ,算是補 白了這 一 段歷 史的空缺 。1.而相似 的議 題 大 陸學 者 戴一 峰也 跟 進,並
在 他 的書 中分 析 常 關 、海 關,以
及海 關 、釐 卡扮 演 “守 門”的角色與彼此在 稅源上 的競 爭 。‘有 趣 的是在1991年
, 建 築 學 者楊仁江 在 內政部 的委託 下,對
於 臺 、澎 地 區 的現存 古 砲 做 一 普 查,可
說是 在爬梳 史料 之餘,真
正 地做到 實地考證 的工作 。始 在 治 臺政 策 方面,對
於 清廷 的統治 之道,向
來 史學 界 就分 成 消極 、 積極 二種截 然不 同的看法 。持前 者 意見的人 ,從日籍學者伊能嘉矩以降 , 多以 時 嚴時 弛 且左右 不定的移 民 政策,批
評 清 廷對 臺 統 治採 取 消極 的態 度 。該論調尤成為199U年
以前 的 主流,或
者流於清 廷治臺的刻板 印象 。 Ⅱ不過 大陸學者套用邊 疆 、海 疆政 策的觀 點,以
臺灣 納入版 圖後以 府縣 治 之,而
不 以藩部 治 之的說 法;或
在 重視西 北 陸疆,忽
視 東南 海 疆 的前 提 下,強
調所謂消極 治 臺不是海 島一 隅的特性 。超而若 干學者從 開發 史的角 度,也
部 分修 正 了消極 治 臺說 的 主張 。其 中對於 有 無 所 謂 “渡 臺 禁令 ”必
奮
貫
謈
衊巍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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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
轟量
麉鐫
京 :汲古 書 院,19%年
12月) ,頁
345-358。 “葉 振 輝 ㄍ 清 季 臺 灣 開 埠 之 研 究 》(臺北 :標準 書 局,19抬
年 6月)。 i5戴一 峰 ,《近 代 中 國 海 關 與 中 國 財 政 》(廈門:廈
門 大 學 出 版 社,1993
年 4月)。 坏蘇 文 森 ,〈臺 灣 古 炮 普 查 大 發 現 〉,《歷 史 月 刊 》,4U(1991):“-65。 甲 伊 能 嘉 矩 ,《臺 灣 文 化 志(中譯 本 .中卷)》 (臺中 :臺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 ,′
h孟
虎
月
:t:最雀
烎箵
謈
昂
奔督良
甦蕫
譙 昏
暑算計逵鞋
設髼幫矕赤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74年
6月
;張明 雄 ,〈康 熙 年 間 清 廷 治 臺 政 策 及 其 檢 討 〉,《臺 北 文 獻 》,74(1985):41-SS;黃秀 政 ,〈清 代 治 臺 政 策 的 再 檢 討 :以渡 臺 禁 令 為 例 〉,《文 史 學 報 》,2U(199U):49巧6。m馬
汝 珩 、馬 大 正 主 編 ,《清 代 的 邊 疆 政 策 》(北京 ,中國 社 會 科 學 出 版 社,1994年
4月
);何
瑜 ,〈清 代 海 疆 政 策 思 想 探 源 〉,《清 史 研 究 》, 1998.2:77-89。l1U 史耘 第六期 或該令何 時頒布 的 問題
,則
是 從核 心質疑 該說 的準確性 。”除 了前 述的二 種 論 點 之外,亦
有 依 分 期 的 不 同,運
用歷 史 比較 的 觀 點,說
明 清初 、清 中葉 、清末 治臺政 策 的不 同 。∞然值得 一提 的是 對於 “積 極 治臺”說,持
肯 定態度 的還有 美籍 學者 J.RShepherd。Shepherd為
一人類 學者,他
透 過在 臺 北 三 峽 田野 調 查 與 史料互相配合 的結果,提
出清 廷在 對 臺灣 的戰略(strategy)、控 制 成 本 (cUntrUlcUst)、歲 入潛 力(revenuepUtentiaI)皆經
營得宜 的狀況 下
,其
統 治一直是趨 向 “理性” 。” 在 人物 的研 究 方面,對
於 臺灣 首任 巡 撫 劉 銘 傳 的研 究 可說 是 最熱 門 的 主題 。光 復初 期,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會 發 行 的 “劉銘 傳 特 輯 專刊”算 是 首 開風氣 之先 。22不過該主題 的研究熱潮 ,大約只 持續到198U年
代以前 。 η而所探討的焦點,幾
乎全 圍繞在 清末臺灣近代 化 的 問題,並
以 建省 、鐵 路等較為人所 重視 。2另外,王
得 祿 與李鴻 章 又是 另一個 受人注 意主題 。 楊 熙 ,《清 代 臺 灣:政
策 與 社 會 變 遷 》(臺北 ,天工 書 局,1983年
5 月);鄧
孔 昭 ,〈清 政 府 禁 止 洽 海 人 民 偷 渡 臺 灣 和 禁 止 赴 臺 者 攜 眷 的 政 策 及 其 對 臺 灣 人 口 的 影 響 〉,《臺 灣 研 究 十 年 》(臺北 :博遠 出 版 社 ,1991 年 1一 月),頁345-37U.施
志 汶 ,〈臺 灣 史 研 究 的 史 料 運 用 問 題 一以 清 代 渡 臺 禁 令 為 例 〉,臺灣 師 大 歷 史 系 等 主 辦,臺
灣 社 會 文 化 變 遷 學 術 研 討 會 ,民國89年
5月5巧日 。 彭 賢 林 ,〈林 爽 文 事 件 後 的 清 廷 治 臺 措 施 〉,《臺 灣 文 獻 》, ”.3(I996):183-199;黃秀 政 ,〈論 藍 鼎 元 的 積 極 治 臺 主 張 〉,《臺 灣 文 獻 》,充
.2(1999)ⅡU9-12U;李
國 榮 ,〈論 雍 正 時 期 對 台 灣 的 開 發 〉,《歷 史 檔 案 》,1ㄌ
2.4:94.98;湯熙 勇 ,〈論 清 康 熙 時 期 的 納 臺 爭 議 與 臺 灣 的 開 發 政 策 〉,《臺 北 文 獻 》,I14(1995):巧-53;鄧
孔 昭 ,〈清 代 前 期 關 于 台 灣 開 發 的 一 些 不 同 主 張 〉,《台 灣 研 究 集 刊 》,1998.l:71-9“張 世 賢 , 〈清 代 治 臺 政 策 的 發 展 〉,《臺 灣 史 論 叢 》(臺北 :眾文 圖 書 公 司,198U
年 4月),第1輯
,頁221佗39.
2lJUhnRobert Shepherd, ∫tatεε′.rr a〞〞 PU′′′′εa′EεU刀U〃ˊ U刀 t乃ε %9,,,aη
FrUㄔt地′J6θθ＿JεθU(CaIif。rnia: StanfordUniversityPress, 1995).
η B 諸 家 ,《文 獻 專 刊(劉銘 傳 特 輯 )》,4.l-2(19犯)。 吳 玫 ,〈臺 灣 史 學 界 對 劉 銘 傳 的 研 究 〉,《臺 灣 研 究集 刊 》 ,19S5.3:lUU-lU1 。 朱 昌峻 ,〈劉 銘 傳 與 臺 灣 近 代 化 〉,《臺 北 文 獻 》,6(19“):1-14;黃富 三 , 〈劉銘 傳 與 臺 灣 的 近 代 化 〉,《臺 灣 史 論 叢 》(臺北 :眾文 圖書 公 司,198U 年 4月
),第1輯
,頁”3-279;陳
延 厚 ,《劉 銘 傳 與 臺 灣 鐵 路 》(臺北 : 臺 灣鐵 路 管 理 局,19π
年l1月
);蕭
正 勝 ,《劉 銘 傳 與 臺 灣 建 設 》(臺 北 :嘉新 文 教 基 金 會,19π
年 6月);李
友 林 ,〈劉 銘 傳 與 臺 灣 防 務 〉, 《臺 灣 研 究 》,19%.l:7仁
99;姚
永 森 ,《劉 銘 傳 傳 一 首任 臺 灣 巡 撫 》前 者 為清 代第 一 位 臺籍提督
,對
於 他 的研 究 臺 灣學 者 雖起 步 較 早,但
王 的年 譜 編纂,卻
是 由大陸學 者完成 F”後者 的研 究在 中國近代 史 中可謂 汗 牛 充棟,但
關係 到臺灣者 ,實際上僅是其 中一小部 分 。這當 中以 18π∼95 年 間李鴻章居於何種 角色,最引起學者們 的興趣 。%至於 其他 的人物研究 , 若按 歷史時段區分 ,晚清與臺灣洋 務有密切 關係 的一些疆吏較 受到青 睞 。 例 如:沈
葆 楨 、劉璈 、邵 友 濂 、岑 毓 英 、吳 光 亮 、胡 傳 、吳 贊誠 、楊 昌 濬 、丁 日昌 、劉坤 一等 。”對於一 戰成名 的的英雄討 論 並不 多 ,中法戰爭 期 間 福建 陸路提督 孫 開華 、甲午戰 爭 期 間南 澳 鎮 總 兵 劉 永 福 的事蹟算 是 (北京 :時報 出 版 社,1985年
9月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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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月)。 2s陳漢 光 ,〈王 得 祿 傳 記 及 其 他 〉,《臺 灣 文 獻 》,”
.4(19η):33-56;王世 慶 ,〈清 代 臺 灣 唯 一 水 師 提 督 王 得 祿 〉,《臺 灣 文 獻 》,34.2(19S3):43-49: 徐 明 德 ,《清 代 水 師 名 將 一一王 得 祿 傳 略 與 年 譜 》(杭州:杭
州 大 學 出 版 社,1991年
4月)。%連
文 希 ,〈李 鴻 章 與 臺 灣 〉,《臺 灣 文 獻 》,”
.2(1972):‘U-84;蔡
學 海 , 〈李 鴻 章 與 中 日臺 灣 番 社 事 件 交 涉 〉,《臺 灣 文 獻 》,24.2(1993):14-29; 陳 在 正 ,〈沈 葆 楨 、李 鴻 章 對1874年
日軍 侵 台 的 態 度 〉,《台 灣 研 究 》, 1988.l:72-76;馬騏 ,〈李 鴻 章 與 臺 灣 洋 務 新 政 〉,《臺 灣 研 究 》 199U.2:74-88。梁 嘉 彬 ,〈李 鴻 章 與 中 日 甲 午 戰 爭(上)〉,《大 陸 雜 誌 》, 51.4(1995):155-l“;梁
嘉 彬 ,〈李 鴻 章 與 中 日 甲 午 戰 爭 (下)〉, 51.5(1975):227-254。 η 魏 永 竹 ,〈沈 葆 楨 對 臺 灣 邁 向 現 代 化 的 影 響 〉,《臺 灣 文 獻 》, 33.2(1982):1U3-1U9;王世 慶 ,〈劉 璈 事 蹟 〉,《臺 北 文 獄 》,33(1995):89-lUU;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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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 昭 ,〈試 論 台 灣 第 二 任 巡 撫 卲 友 濂 〉,《台 灣 研 究 集 刊 》,1985.3:”-38;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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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 星 ,〈吳 光 亮 與 埔 里 社 〉,《臺 灣 文 琳 》, ”.4(1981):2U6-213;李小 龍 ,〈胡 傳 與 臺 防 〉,《臺 北 文 物 》, 8.l(1959):19-?5:張世 賢 ,〈吳 贊 誠 治 臺 政 績 〉,《臺 灣 文 獻 》, ”.4(1996):%-1U2;吳玫 ,〈楊 昌 濬 與 臺 淺 建 省 〉,《台 灣 研 究 十 年 》(臺 北 :博遠 出 版 有 限 公 司,199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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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46U;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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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 棠 ,《劉 坤 一 評 傳 》(廣州 :暨南 大 學 出 版 社,I99U年
12月)。l12 史耘 第六期
當中的幾篇 。
m再者也有從歷史人物的戰略思想出發 ,進而討論他們對於
當時臺灣防衛的影響 ;清初負責征蓽的施琅 、清末海防理論大師魏源是
其 中的代表 。”此外 ,亦有從臺灣防衛的大敵一海盜著手討論 。康熙 、嘉
慶年間肆虐大陸東南海域的鄭盡心 、蔡牽
,自然是這個專題研究的主要
對象 。
m不過在這眾多本國人研究的專文中 ,最特別的還是出現對洋人的
討論 。
18π年牡丹社事件的要角一 日軍的美籍顧問李仙德°
eGendre或
譯為李善得 、李讓禮頂
j是一個例子 。而對於李氏的研究 ,除了在 日治時
期已有學者撰文過之外 ,196U年
代另有碩士論文以他為題發表 。鈕
參 、清代 臺灣軍事 史與戰爭史的關係
戰爭 史 的研 究 無 疑是 與軍事 最 具 關係 。臺灣 本身位 於 四戰 之地,因
此 摩 史上 的戰 爭 不少t關
於 此 議 題 的研 究,本
文分 成對 內 、對外 二類 戰 爭 來說 明 。在 對 內戰 爭 方面,島
內層 出 不 窮 的 民 變與爆 發 的戰役,一
直 是 重 要的研究 主題 。例如:林
爽文事件 中諸 戰 役 的始 末,195U年
代於梨 華 曾 利用 《清 實錄 》與 福康安 後人所藏 之 《廷 寄 》做 出整理 。328U年代 劉妮玲曾以該事件 為題,對
它的始 末詳細敘 述 。芻筆者曾以 港 口的攻 防為 ”許 雪 姬,〈抗 法 名 將 孫 開 華 世 蹟 考 〉,《 臺 灣 文 獻 》,%.3-4(1985):239-2% 李 健 兒 ,《劉 永 福 傳 》(臺北:文
海 出 版 社,1985年
6月);楊
萬 秀 、 志 輝 ,《劉 永 福 評 傳 》(商丘:河
南 教 育 出 版 社,1985年
8月)。 ”林 其 泉 ,〈 施 琅 與 清 初 治 臺 政 策 〉,《臺 灣 研 究 集 刊 》,I984.l:49＿” ; 榮 祖 ,〈施 琅 與 臺 灣 〉,《臺 灣 研 究 》,1988.3:”-65;萬
仲 良 ;〈從 施 琅 的 奏 疏 中 看 他 的 海 防 觀 念 〉,《臺 灣 文 獻 》,“.1(19” ):91一lU3;王
家 儉 , 《魏 源 對 西 方 的 認 識 及 其 海 防 思 想 》(臺北 :大立 出 版 社,198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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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93-lUI。 庄 司萬 太郎 著 、賀 嗣章 譯,〈牡 丹 社 之 役 與 李 善 德 之 活 躍 〉,《臺 灣 文 獻 》, lU.2(1%9):65-99;黃純 謙 ,〈李 仙 德 與 臺 灣 〉,政
治 大 學 外 交 研 究所 碩 士論 文,19“
年 6月。 於 梨 華 ,〈林 爽 文 革 命 研 究 〉,《 文 獻 專刊 》,4.3-4(19兒):”.36。 劉 妮玲 ,《臺 灣 的 社 會 動 亂——林 爽 文 事件 》(臺 北:久
大 文 化 股 份 有 限 汪題
,討
論 官軍 與 民變軍如何 仰 仗 所佔 港 口的優 勢,進
行 有 效 的攻 擊或 防 禦 。銘大陸學 者陳孔立則從清廷作 戰 系統 的僵 化 思考,評
析數倍於 敵的清 廷軍 隊仍無法在短時 間中敉 平亂事 。筠然有 別於前兩 者從純 軍事 的角度 , 專長 於 經 濟 史的學 者 陳國棟,則
從 軍 費 等 措 的角 度 出發,分
析 該 事件 對 清廷在財政上 的重大影響 。干至於 其他 對 內戰爭的研 究作 品不 多 ,同治朝 所發 生的戴潮春事件 與光緒 朝的施 九緞 事件,則
是代表性 的 二篇 。田對於 臺 勇平亂的 問題,許
雪姬女 士的撰 文迄今仍是唯 一 的一篇 。銘在 漢 番武 力 衝 突 的研究上,198U年
代旅 日學 者張士 陽,曾
對 雍正九 、十年 臺灣 中部 的平埔族叛 亂,以“漢人壓迫”的觀點做 過討論 。F’清末 的開 山撫番 戰爭 , 雖是 整個清代 臺灣漢番衝 突 的高 潮,但
直 接研 究 的作 品也不 多,僅
在 9U 年 中期 出現 相 關的論 文 。m比較 少見 的是 對海 盜 追 逐 戰 的描 述,197U年
代蘇 同炳 曾 利 用 《清實錄 》、《瀛 洲筆 談 》等 史料,對
蔡 牽做 傳 奇 式 的描 寫 。班 公 司,1989年
4月)。 許 毓 良 ,〈清 代 台 灣 民 變 中 的 港 口 攻 防 一 以 林 爽 文 事 件 為 例 〉,《臺 南 文 化 》,48(2UUU):1-8。 陳 孔 立 ,〈林 爽 文 起 義 與 清 朝 作 戰 系 統 〉,《清 代 臺 灣 移 民 社 會 研 究 》(度 門 :廈門 大 學 出 版 社,199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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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74):兒-71;黃
福 才 ,〈太 平 天 國 運 動 後 期 臺 灣 戴 潮 春 起 義 〉,《廈 門 大 學 學 報 》,I981
年 增 刊(史學 專 號):34-39;鄧孔 昭 ,〈試 論1888年
台 灣 彰 化 施 九 緞 起囊蓳瘥
厴眾瑗麮篹逾毚
±
單斃眥詩箸¥幫幫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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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國區域史
研討
會 論 文 集 》 (臺北 :中央 研 究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19炳
年 12月),頁
φ9-333.
3° :日I張士 陽 著 、鄧 孔 昭 譯 ,〈雍 正 九 、十 年 台 灣 中部 的 原 住 民 叛 亂 〉,《台 灣 研 究 集 刊 》,I991.2:砲.S4。 如楊 慶 平 ,〈清 末 臺 灣 的 「開 山 撫 番 」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S年
6月。 戰 爭(1885一18%)〉,政
治 大 學 民 族 姐蘇 同 炳 ,〈海 盜 蔡 牽 始 末(上 )〉,《臺 灣 文 獻 》,巧.4(1974):l挖4; 〈海 盜 蔡 牽 始 末(下)〉,《臺 灣 文 獻 》,%.l(19巧
):1-16。 蘇 同 炳 ,l14 史耘 第六期 在對外 戰爭 方面
,其
研 究 的主題 可謂 全集 中在 列強 叩關的戰爭 上 。佗 道 光 二十 年 爆 發 的 鴉 片戰 爭是 臺灣與他們 交鋒 的第 一 次 。是 役臺灣軍民 在道 員姚瑩 的帶領 之下,連續在 雞籠 與大安海 口誘 敵成功 各打 了場勝仗 。 不 過在 隨後處 理 戰 俘 的 過程 中,卻
犯 了殺 俘 的 大 忌而 獲 罪 。這 一 段 史實 之前常有 隱諱 或少 為人所知 ,直到 195U、ω 年代才有學者探明 。佔其次 , 同治十三年 發生 的牡丹社事件,又是 一件 臺灣 受 到列 強武 力入侵 的大事 。 此 事 一度 在 北 京 引發海 防與 塞 防 、洋務 派 與保 守派 爭論 的政 治角 力,對
中國近代 史 的發 展 不 可 謂 不 重 要 。但 早 期 臺 灣 史學 界 對 於 它的研 究,比
較偏 向 日軍在恆 春 半 島的軍事行 動 與 清廷 的善 後措施 。“爾 後該事 件 的研 究稍微沉寂,但
到 了199U年
代 學者們 又把焦 點轉移 到 日軍侵 臺 的原 因 , 以及對 中 日關係 造 成如何 的互動等 問題 。4s 再 次,光
緒 十 年 所 爆 發 的 中法 戰爭,則
是 對 清廷 推 動 洋 務 數 十 年 以 來 一次嚴 酷 的考 驗 。而 在 清 代 臺 灣 戰 爭 史 的研 究 中,也
是 以 它 為題 所 累 積 的成果 最 多 。至 於 這 場 戰 爭 的 二位 主 角一 劉 銘 傳 、劉璈 ,由於 牽 涉 到 湘 、淮流 派 之爭,以
及 清 軍 防守 戰 略 選 擇 的 問題,更
是 聚焦 所 在 。對於 前者,許
雪姬 女 士 前 後撰 文 二 次,討
論 二 劉 之 爭對 於 戰 爭 當 時 清 軍 內部 陳 在 正 ,〈184U年
至187U年
間 歐 美 列 強 覬 覦 和 侵 略 台 灣 的 活 動 〉,《 台 灣 研 究 集 刊 》,1992.2:61-68。 郭 海 鳴 ,〈英 船 犯 臺 與 臺 灣 鎮 道 之 冤 獄 〉,《臺 灣 文 獻 》,6.l(19“):7-13; 廖 漢 臣 ,〈鴉 片 戰 爭 與 臺 灣 疑 獄 〉,《臺 灣 文 獻 》,16.1(19“):24→2;季
雲 飛 ,〈道 光 帝 與 臺 灣 軍 民 的 “抗 英 保 臺”鬥 爭 〉,《臺 灣 研 究 》, I999.3:82-88。 謝 汝 詮 ,〈日 寇 侵 凌 牡 丹 社 (一 )〉,《臺 灣 省 通 志 館 館 刊 》,創
刊 號 (1948):2S-26;謝汝 詮 ,〈日 寇 侵 凌 牡 丹 社(二 )〉,1.2(1948):”挖4;陳
世 慶 ,〈台 灣 牡 丹 社 邊 防 始 末(甲午 前 日本 覬 覦 臺 灣 之 一 端 )〉,《文 獻 專 刊 》;1.4(199U):28-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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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6月
);戴
寶 村 ,《帝 國 的 入 侵垹 丹 社 事 件 》(臺 北 :自立 晚 報 社 文 化 出版 部,19兜
年);徐
國章 ,〈日本 侵 臺 的 思 想 緣 起 與 占領 臺 灣 〉,《臺 灣 文 獻 》,48.3(1999):65-1UU;孔凡 嶺 ,〈1874年
日本 出兵 臺 灣 探 析 〉,《臺 灣 研 究 》,19卿
.2:61巧4。的影響 。播對於後者 ,基本上分成二派的看法
:一認為劉銘傳當時從雞籠
撤退 ,並馳援滬尾是戰略正確的冰定 。另一解釋為劉陷於流派
之爭 ,雖
冒著撤軍後雞籠有被敵佔領的危險
,但也要退至滬尾保存實力 。從多數
學者撰文的意向來看 ,似乎均認同劉銘傳的抉擇
η;不過大陸近代史學者
孔祥吉 ,根據新史料 《樸園越議》一翁同龢輯錄醇親王奕謨寫給
他的密
信底稿 ,證實劉的撤退的確有出自保存淮系實力的打算 。
f至於其他的文
章則多從戰略 、戰術的角度
,評析中法戰爭對臺 、問防衛的測試與重建 。
姆最後是光緒二十年爆發的中日甲午戰爭 。其實聳戰史觀點而直接討論的
文章並不多
,但從戰爭緣由的敘述中
,仍可以了解整個戰事發展的走向 。
S°肆 、清代 臺灣軍事 史與 聚落史的關係
臺 灣 史 學 界 對 於 與 軍 事 相 關 的 聚 落 史 研 究,可
說 從 地 理 考 證 開 坤 。1%U年
代 學 術 圈 中興 起 一 股 考 證 鄭 成 功 登 陸 地 點 的 熱潮,臺
灣 省 文 獻 委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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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1985):l-28。 口 蕭 正勝 ,〈劉 銘 傳 與 中法 戰 爭 〉,文化 大 學 政 治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7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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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 檔 案 》,1999.4:llU-116。 侶孔 祥 吉 ,〈是 避 敵 自保 還 是 高 明 戰 略 ——劉 銘 傳 撤 守 基 隆新 史 料 辨 析 〉, 《清 史 研 究 》,1999.l:87-89。 φ 王 珂 ,〈中 法 戰 爭 與 臺 灣 〉,文
化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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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 遠 ,〈論 1884-l 灣 研 究 集 刊 》1984.1:l-17;吳玫 ,〈 《台 灣 研 究 集 刊 》 1989.4:兒-6U。m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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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獻 》,%.2(19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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耘 第六期 員會也 適 時 銜 命進行 實地考察,並
完成 多篇 調查 報 告 。雖然他們 的的研 究都屬 明鄭 時期 的範 圍,但
從 學 者們 前 後 熱 烈 的 參 與 來 看,臺
灣 防禦的 重 心一港 口已逐漸 受菿注意 ‘‘1在 所 有 臺灣 港 口的研 究 中,包
括:清
代嘉 義 縣海 岸 、沙 馬磯 、笨港 、大安港 、蚊 港 、國賽港 、蟯港 、洲仔尾 、中 港 、後 龍港 等,均
有 專文做 過討論 。s2不 過以 整個 臺 灣港 口發展史的歷程 與 成果累積 來看,仍
是以 臺灣府城(臺南)、鹿港 、淡水 最為重 要 。 對於 臺 灣 府城(臺南)的研 究,多
集 中在 鄰 近 港 澳 的 變 遷 與 城 垣 防禦 的討論,並
以 學 者范 勝雄與 石 萬壽 為代表 。尤其是 後者,長
期 針 對這個 主 題進 行 研 究 而頗有 成果 。在 他 的調查 之下,清
楚 地 整 理 出 清代 各不 同 時期,對
於 府 城城 防不 同程度 的要 求;包
括 汛塘 的 分 佈 、築城 的時間 、 防禦工事 的設立 、兵民的協防 、戰爭的考驗等 。j3 對於 鹿港 的研 究,在
19η年代 地 方人士發起維 護 古蹟 的運動 中,有
不 少 專文 隨著 這 波社會動 向以 此為 題 。建 築學 者林 會承 以城鄉空間發展 的概念,對
所 謂生 活 圈 、各 大姓 的分佈 、河港 的聚 落型 態等 對鹿港做深 毛 一 波 等 ,〈 鄭 成 功 登 陸 鹿 耳 門 地 點 之 研 究 〉,《臺 灣 文 獻 》, I5.4(1%4):“-92;許丙 丁 等 ,〈鹿 耳 門 古 港 道 里 方 位 考 〉,《 臺 灣 風 物 》,H.9(1%l):3-34;王
丁 巧,〈關 於 鹿 耳 門 古 港 位 置 之 我 見 〉,《 臺 灣 風 物 》, I1.9(1961):35-37。 盧 嘉 興 ,〈嘉 義 縣 屬 海 岸 線 演 變 考 〉,《 臺 灣 文 獻 》,lU.3(19”):”-34; 洪 敏 麟 ,〈 古 地 名 沙 馬 磯 位 置 的 調 查 報 告 書 —— 關 於 沙 馬 磯 古 地 名 現 在 位 置 的 探 討 〉,《臺 灣 文 獻 》,17.2(19“):48-η;洪
敏 麟 ,〈 笨 港 之 地 理 變 遷 〉,《臺 灣 文 獻 》,幻
.2(19花):l-42;王 顯 榮 ,〈大 安 港 史 話 〉,《臺 灣 文 獻 》,”
.l(1978):181-189;盧嘉 興 ,〈蚊 港 與 青 峰 闕 考 〉,《臺 南 文 化 》,7.2(19εl):llU-I”;盧嘉 興 ,〈曾 文 溪 與 國 賽 港 〉,《南 攍 文 獻 》,8(1%4):1-28;盧
嘉 興 ,〈臺 南 縣 地 志 考 一 二 層 行 溪 與 蟯 港 〉,《 南 瀛 文 獄 》,lU(1%5):ll3-154;曾
吉 連 ,〈洲 仔 尾 今 古 談 〉,《南 攍 文 獄 》, 24(1999):36-38;林玉 茹 ,〈清 代 臺 灣 中 港 與 後 龍 港 港 口 市 鎮 之 發 展 與 比 較 〉,《臺 北 文 獻 》,lll(19%):”
-lU7。 范 勝 雄 ,〈談 臺 灣 府 城 垣 〉,《臺 灣 文 獻 》,28.3(1999):49-54;范 勝 雄 , 〈談 臺 灣 府 城 形 勢 〉,《臺 灣 文 獻 》,”
.4(19咒 ):239η51;石
萬 壽 ,〈臺 灣 府 城 的 城 防 〉,《臺 灣 文 獻 》,3U.4(1999):14U-166;石 萬 壽 ,〈營 兵 與 臺 潭 防 務 一一以 臺 南 府 城 為 中 心(上)〉,《臺 灣 風 物 》,“.I(1985):33-%; 石 萬 壽 ,〈營 兵 與 臺 灣 防 務 一 以 臺 南 府 城 為 中 心(下)〉,《臺 灣 風 物 》, 35.2(1985):29-72。紙上談兵——清代臺灣軍事史研究綜述 l17 入地探討 。s4而不 同於建築學 的觀 點
,若
從 發 展史的角度 來看,研
究者喜 歡把 鹿 港 當作 中部 的吞吐港,並
以 此為基 礎 討 論 郊 商 、海 防 、海 運 、移 民等 問題 ,或再擴 大與臺灣 其它港 口做航 運與 商業機能 的比較 。“然特殊 的還是 美籍學者DUnaldR.DeGlUpper的
論 點 。他的研究動機是以鹿港 為 例,反
駁MaxWeber認
為 “中國沒有城市社區 °rbancUmmuni妙
)” 的看 法 。文 中除了提 到該 地複雜 、區 折 的街 道 便於 防禦 之外,各
大姓在 鹿 港 的對 立 程 度與福建 相較 則是 和 緩許 多 。雖然 他們 群 居 的考 量 之一是 為 了 械 鬥時便於 聚眾,但
由於有 不 同的 方法解 決 彼 此 的衝 突,所
以死 亡人數 相對減少 ;而運 用 f石戰”的儀 式 ,則是該 地不 同於 其它地 方的特色 。茄 對於淡水的研 究 ,它的研 究成 果累積是這 個專題最 多的 。’不過早期 的作 品 比較偏 重 追憶 式 的撰 寫,除
了從清 代拉 長 時 段至 日治來敘說 淡 水 的興衰 之外,亦
試 圖把它與 臺北盆 地的發展做 一連帶性質 的討論 。$直接與軍事相關的研究
,大
致有砲台與海關二大主題 。對於前者
,蓽
灣史學
者周宗賢對於清代在該處所設立的砲台
,不
管是舊式水師所用
,或
者是
依 西 法 所 建 的洋 灰 式 砲 台 均 有 深 刻 地 描 述 。”對 於 後 者,學
者 賴 永 詳 與 熟 寶 村 均 把 焦 點 投 注 到 清 末 一 淡 水 依 天 津 條 約 開 港 後 的 發 展 。也 因此 它 帶 來 雙 重 的影 響:一
為 西 方列 強 透 過 該 管 道,把
勢 力 伸 入 了 北 臺 灣 。另 一 也 是 最 重 要 的,臺
灣 在 對 外 條 約 的 規 範 下,該
島 的 經 濟 也 融 入 了以 西 方 竹林 會 承 ,《清 未 鹿 港 街 鎮 結 構 研 究 》(臺北:境
與 象 出 版 社,1991年
5 月 三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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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 展 史論文集(七)》(台北 :中研 院社科所,1999年
3月),頁
5U3-545。strictur各 in a NiⅡeteenth-CeⅡtu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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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StanfUrdUnivers-田 張 建 隆 ,〈淡 水 史 研 究 初 探 〉,《漢 芒
$王
榮 峰 ,〈淡 水 港 與 台 北 〉,《臺 北 芩 水 之 今 昔 〉,《臺 灣 文 獻 》,12.3(19 內 外 港 〉,《臺 北 文 獻 》,61巧2(19S3):135-152° s’周宗賢
,〈淡水與淡水砲台 〉
,《臺灣文獻 》
,41.l(19?U):37-“。
l18 史耘 第六期 世界 為首 的資本主義市場 中 。ω 談到清末臺灣 開港的 問題
,事
實 上從197U年
代 即有 學者撰 文探 討 , 不 過 議題 多關注在洋行 對臺灣商業型態的改變 。引這種 對沿海港埠與臺灣 開發 相關聯 的 問題,引
發 了後 繼 者 對臺 灣 港 口全 面 研 究 的興 趣 。學 者林 玉 茹 為該領 域研 究的代表 。在 她 的努力 之下,已
整 理 出 清代 臺 灣 先 後 出 現 的 近二百 個 港 口,並
依 腹 地 、灣 泊條 件 、吞 吐 量 等 的 不 同分級;同
時 再依 史料 的多寡 ,選定新竹縣做 為探討港 口管 理 與 地 方人 際互動的指標 。a
至於 在 區性 性 軍事佈署 的討論 上,曾
經 被 列 入 研 究 的 地 區 包括:北
臺灣 、南部 二層行 溪流域 、清代舊鳳 山縣境等 。“不過前述 的文章僅從單 純 軍 事角度 來 分 析,真
正 與 地 方 開拓 史 相 結 合,並
再 深 入 探 討 官 方控 制 力對 地方的影響性,還
是以地理 學者施添 福 的研究較 具成 果 。“當然對於 以 城 池 、關 卡 、衙 署 為主題 的撰文也有,但
多偏 向各 別 層 次 的 敘述,還
沒 有 出現對 防禦工事 全面性研究的論文 。“ ω賴 永 祥 ,〈 淡 水 開 港 與 設 關 始 末 〉,《臺 灣 風 物 》,%.2(19%):3-17;戴
寶 村 ,《清 季 淡 水 開 港 之 研 究 》,師範 大 學 歷 史 研 究 所 叢 刊(臺 北:師
範 大 學 歷 史 研 究 所,1984年
)。 林 子 候 ,〈四 國 天 津 條 約 與 臺 灣 門 戶 之 開 放 〉,《 臺 灣 風 物 》,%.2(1996):25-3U;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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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2月 ); 林 玉 茹 ,〈清 末 新 竹 縣 文 口 的 經 營 一 個 港 口 管 理 活 動 中 人 際 脈 絡 的 探 討 〉,《臺 灣 風 物 》,45‘l(19%):63-l17。 廖 漢 臣 ,〈清 代 北 臺 之 設 防 〉,《臺 北 文 物 》,8.2(196U):”挖9;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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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頁
231挖那 ;許雪 姬 ,〈清 代 鳳 山 縣 的 研 究 一清 代 綠 旗 兵 在 鳳 山 縣 的 防 戊 〉,《高 雄 文 獻 》,21挖2(19“):65-151。 施 添 福 ,〈 清 代 臺 灣 市 街 的 文 化 與 成 長 — — 行 政 、軍 事 和 規 模 的 相 關 分 析(上)〉,《臺 灣 風 物 》,39.2(1989):l#1;施
添 福 ,〈清 代 臺 灣 市 街 的 文 化 與 成 長 一 行 政 、軍 事 和 規 模 的 相 關 分 析(中)〉,《臺 灣 風 物 》, 4U.l(199U):37-65。 尹 章 義 ,〈臺 北 築 城 考 〉,《臺 北 文 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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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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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 隆 ,〈清 代 噶 瑪 蘭 之 北 關 與 南 關 初 探 〉, 《臺 北 文 獻 》,%(1991):兜
-l16;白
長 川 ,〈談 南 關 與 北 方 澳 〉,《臺 北伍 、清代 臺灣軍事 史與 交通 史的關係
臺灣為一海 島,在
航空 器 還 未發 明以 前,對
外 的 交通 均靠 海 運 與大 陸做 聯 繫 。該 島雖是 東洋航 路 的一小 站,且
要到 明代 才 為 中國海 商廣泛 注 意;但
由於被 當作 往來 日本 、琉 球 、呂宋 的 中繼 站,因
此 自明 中葉以 後,它
的戰略地 位 也 逐漸 為 人所 重 。對於 這 一段 歷 史的研究,學
者張彬 村 長 期 耕耘顯得 有 成 果 。在 他 看 來 中國歷 代 統 治 者 所持 有的海 貿 思想 , 全 然 是 政 治 、經 濟 利 益 互 為 調 合 的 結 果;而
在 西 方 契 約 制 度 ●Un竹aCt s9stem,未有 效通行 於 東亞海域 之前 ,中國海 商 的小 規模 經 營 方式 反 比西 方殖 民者還較佔優勢 。“針對海洋貿 易 史的討論,另
一學 者朱德蘭 對於清 初 中 日貿 易的研究也 頗有成就 。σ臺灣 在清 廷對外貿 易政策略 為鬆 綁的過 程 中 ,自然是順著 這 一 股潮 流 與 大 陸進 行 熱絡 的交 易 。不過礙 於 官 方對 臺 閩港 口及航 線 的設 限,事
實 上 又涉 及 清 廷欲以 法令 控 管海 貿 而 固海防 的 思想 。廈 門在 清代 長 時期做 為 與臺灣 交 流 的港 口,其
重 要性 自不可言 喻;陳
國棟 對於 這 個 主題曾 有 深 入 的探 討,並
再擴 大研 究 清 中葉 以前 , 臺 問 的帆船貿 易 。“但 當多數 人的焦點都 投注在遠距離 的海 洋貿 易時,學
者許 雪姬 另闢專文討論竹筏在 臺灣 洽岸航 行 的問題 亦顯得 獨樹一格 。 θ 值得注意的是 大 陸學者對該領域 的研 究,成
果也相 當豐碩 。198U年
文 獻 》,99(1991):l19-124;朱華 興 ,〈艋 舺 水 師 參 將 署 設 置 始 末 〉,《臺 北 文 獻 》,93(1985):173-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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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心 的 數 量 估 計 〉,《台 灣 史 研 究 》,1.1(199’):55-’‘° φ許 雪 姬 ,〈竹 筏 在 臺 灣 交 通 史 上 的 地 位 〉,《臺 灣 風 物 》,33.3(1983):l-9。12U史
耘 第六期 代 陳 小沖 與 樊 百 川 先 後 以 “臺 運”與 輪 船 航 運 為 題 進 行 討 論 。η隨 後在 大 批 學 者投 入 的 同時,該
專 題 再 分 化 成 帆 船 、輪 船 二 大 子 題 。199U年
代 陳 希 育 即 以 帆 船 為 題 ,…∴.對先 秦 以 來 中 國 的 帆 船 貿 易 、造 船 業 、船 隻 的 規 格 做 深 入 的 描 述 。難 得 是 該 書 所 附 有 不 少 胎 譜 圖 、船 隻 結 構 圖,亦
是 作 者 花費 心 力 整 理 出 來 。π在 古 代 航 海 科 技 史 的 討 論 上,以
研 究 中西 交 通 史 著 稱 的 學 者 章 巽,曾
帶 領 一 個 研 究 群 對 這 個 專 題 做 出 貢 獻 。在 他 們 的 努 力 下,不
僅 把 先 秦 至 明 清 以 來 的 針 路 逐 一 釐 清,諸
多 天 文 航 海 技 術 也 以 今 日科學 的 方 法重 新 解 析 。砲也 是 長 於 研 究 海 洋 史 的學 者 楊 國楨,以
在 福 建 搜 集 的 道 教 科 儀 一 《送 彩 科 儀 》,用來解 讀 清 代 閩 南 的 航 海 技 術,則
是 不 同於 傳 統 典 籍 爬 梳 之外 的 另 一 種 解 讀 。”對 明 未 清初 海 上 私人 貿 易研 究 也 頗有 成 就 的學 者 林 仁 川,亦
曾 撰 文 討 論 清 初 臺 海 兩 岸 的 航 運 問題 。π 至 於 對 輪 船 的 研 究,近
年 來 以 辛 元 歐 的 成 果 較 為 顯 著;而
他 把 研 究 觸 角 伸 入 19φ年 以 前,則
是 與 之前 的著 作 相 比 最 不 同 的 地 方 。石另外 ,還有 日本學者松浦章的研究成果 。松浦亦為海洋史的專家
,在他研究的領域中 ,以 〈清代福建的海船業 〉、〈清代臺灣航運史初探 〉
二篇與本文的主題比較相關 。
%其他特殊的專題還有海難的討論 。其實臺
灣海峽向稱難渡 ,這對以風帆為動力的船隻來說 ,則是在經商之外不得
不考慮到的風險 。再者 ,清末臺灣開港 ,外籍船隻一時接踵而至 ,不時
η陳 小 沖 ,〈 評 台 運 〉,《福 建 論 壇(文史 哲 版 )》,1985.l:那;樊百 ｝｜〡,《中 國 輪 船 航 運 業 的 興 起 》,19S7年
,四川 版(影印 本)。 9● 陳 希 育 ,《中 國 帆 船 與 海 外 貿 易 》(廈門 :廈門 大 學 出 板 社 , 章 巽 主 編 ,《中 國 航 海 科 技 史 》(北京 :海洋 出 版 社,1991年
楊 國 楨 ,〈航 海 送 瘟 神 —— 由 “送 船 科 儀” 看 清 代 閩 南 航 海 〉 干t》,94(1995):88-9U。 林 仁 川 ,〈清 前 期 海 峽 兩 岸 的 通 航 及 其 影 響 〉,《史 學 集 刊 》 , I99U年)。H月
)。 ,《歷 史 月 1994.l:17一 24。 ’s辛
元 歐 ,《 中 國 近 代 船 舶 工 業 史 》(上海 :上海 古 籍 出 板 社,1999年
1U 月)。K松
浦 章 著 、劉 序 楓 譯 ,〈清 代 臺 灣 航 運 史 初 探 〉,《臺 北 文 獻 》, l巧(1998):2U5η”;松
浦 章 ,〈清 代 福 建 的 海 船 業 〉ㄍ 日本 中 青 年 學 者 論 中 國 史 .宋元 明 清 卷 》(上海 :上海 古 籍 出 板 社,I9%年
12月),頁
191-213。發 生 的 外 國船 難 也 常造 成清 廷 對 外 交 涉 的 困擾 。η
陸上交通與軍事的關係又是另ㄒ個主題 。不過與該領域相關
的著作
卻很少 。籉大研究生黃智偉以清代臺灣的
“
縱貫線
”
為題 ,分析出清廷
對西部平原諸多道路的掌握 ,進而確立統治的基礎則是一篇代
表性的作
品 。究至 於 在 古 道 方面,黃
炫 星 踏 勘 清 代 臺 灣 各 越 嶺 古 道 、吳 永 華 調查 蘇 花 古 道 、唐 羽 撰 文討 論 淡蘭 古 道 亦 累積 一 些研 究 成 果 。 ”陸 、清代臺灣軍事史與社會史的關係
清 代 臺灣 是 一個 典型 的移 墾社會 。漢 移 民來 到 這 個 島上拓 墾,除
了 面 對 氣候 、疾 病 所 造 成的水 土 不 服 之外,政
府公 權 力不彰 與 多族 群 的衝 突,也
使 得 彼 此 必須擁有 一 定 的武 力以 求 自保 。如 此也 造 成一 種 現 象一 民 間武 力與 官 方 武 力形 成一 種 時 而對 抗 、時而 收編 的奇 特情形;球
甚 軍 可 以 解 釋 成地 方亂 事 的出現,亦
是 民 間與 官 方武 力失衡 的結 果 。關於 這 方面 的研 究 成 果 歷 年 累積 頗 多,本
文 即 以 海 盜 、偷 渡 、民變 、械 鬥 、會 黨 、鄉 治 、漢 番衝 突依次敘述 。在海盜方面 ,不同於戰爭史與人物的討論
,該領域的研究比較偏向
他們的組織 、個人背景 、日常生活等問題的陳述 。因此
所討論的對象未
必是與臺灣較有關聯的福建海盜
,不過由於清代東南海盜常有結盟 、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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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 547-583。 砪黃 智 偉 ,〈統 治 之 道 一 清 代 臺 灣 的 縱 貫 線 〉,臺
灣 大 學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9年
6月。 ”黃 炫 星 《臺 灣 的 古 道 》(臺中 :臺i 永 華 ,《蘇 花 古 道 宜 蘭 段 調 查 研 究 車 年6月
);唐
羽 ,〈古 代 噶 瑪 蘭 與 〡 年 〉,《「宜 蘭 研 究 」第 二 屆 國 際 學 文 化 中 心,1999年
12月),頁
184-”2。122史
耘 第六期 作 的關係,所
以 亦 有 了解 的 必要 。學者 張 中訓 對 閩浙 海 盜祖織的研究 , 為一篇大量使 用 《明清史料 》:《宮 中檔 》、《上諭檔 方本 》、《清實錄 》、《瀛 洲筆談 》、地 方志 完成的佳作 。在他的整理一包括 :海盜 主從互惠的關係 、 家族組織結 構 、鄉 土 地域觀念 、民間宗教 信仰 、反清政 治意識 、財務經 理 運作 、陸路 的支援 、小股 私梟的 串聯等,均
在討 論範 圍之 內 。田不 同於 張氏的思考,美
籍學 者DianH.Murray則
把焦 點放 在 中國海盜與越南海 盜 的結盟 關係,並
認 為 清廷 能 夠勘 平盜 亂,除
了運 用 武 力追勦外,招
撫 作 為一種手 段也適 時達到效果 。81日 本學者松浦章 則著 重 討論 明清海盜歷 史 “繼承”的 問題 。強 調在 地理環境 、政 府法令 、人 民生計 等 因素的搭 配下,海
盜不過是 洽海百姓生活用糧的一種手段而 已 。田 在偷 渡 方面,不
同於 前 述界 說 問題所 指稱,該
領 域 的研 究 比較偏 向 偷 渡對臺灣社會造成的衝擊 。學者莊金德在 19ω年代 從 《明清史料 》、《清 實錄 》爬梳 所 得,整
琿 出清 廷 對 臺灣 六次 嚴 禁偷 渡 、一 次嚴 禁 攜眷 、三 次 疆吏建 議 允 許人民攜眷 、三 次疆吏奏准 允許 人 民搬 眷 的過程,強
調 清 政 府在應付 持 續 不 斷 的偷渡 潮時 ,中央 與 地 方本 身 也 持 有 開放 、反制 二 種 截然不 同的看法 。田同樣 的 問題 思考,吳
樹 利用清 中葉 對偷 渡的 司法判 決 ,來詮釋 清廷施政 與現實脫節的窘境 。肛師大研究生黃秀娟對於該專題 的 探討,則
凸顯 出偷 渡 對 臺 灣社會人 口數 量 、人 口結構 、土地 開墾 、社 會 問題的影 響 。勝 在民變與械 鬥方面,海峽兩岸各有一名學者 對這 二 大專題長期耕耘 。 ∞ 張 中 訓 ,〈 清 嘉 慶 年 間 閩 浙 海 盜 組 織 研 究 〉《中 國 海 洋 發 展 史 論 文 集 (二)》 (台北 :中研 院 三 民 主 義 研 究 所,1986年
12月),頁
i61-I,8。 田I美I穆戴 安(DianH.Murray)著,劉平 譯 ,《華 南 海 盜 ,179U-181U(Pirates
ofSouthChinaCUast1,,U一
181U)》(北京 :中國 社 會 科 學 出 版 社,1999
年 9月)。 跑 松 浦 章 ,〈明 清 時 代 的 海 盜 〉,《 清 史 研 究 》,1999.l:lU-17。 田 莊 金 德 ,〈清 初 嚴 禁 沿 海 人 民 偷 渡 來 臺 始 末(上 )〉,《臺 灣 文 獻 》, 1∫.3(1%Φ:I-2U;莊金 德 ,〈 清 初 嚴 禁 沿 海 人 民 偷 渡 來 臺 始 未(下)〉,《臺 灣 文 獻 》,15.4(1964):4U-ω。 田吳 樹 ,〈 道 光 年 間 偷 渡 一 判 例 〉,《臺 灣 風 物 》,18.l(19“ ):41Ⅱ4。 8s蔡秀 娟 ,〈 清 代 問 粵 臺 偷 渡 人 口 問 題 之 研 究 〉,師
範 大 學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8年
1月 。臺 灣學者張菼在 19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