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國際關係自由主義理論之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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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當前國際關係自由主義理論之研究

研究成果報告(精簡版)

計畫類別：個別型計畫編號： NSC 100-2410-H-004-002- 執行期間： 100 年 01 月 01 日至 100 年 12 月 31 日執行單位：國立政治大學外交學系計畫主持人：盧業中計畫參與人員：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徐劭昀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王怡婷大專生-兼任助理人員：陳思樺公開資訊：本計畫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2 年後可公開查詢

中華民國 101 年 03 月 3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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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摘要：隨著自由主義在國際關係理論研究之影響力日漸提升、也就是越來越多學者以自由主義的主要假設來解釋國際關係之際，自由主義之理論本身也開始轉變與發展。事實上，正如 Jennifer Sterling-Folker 所言，國際關係研究中的自由主義可說是一個陣營，涵括著多個不同的途徑，而這些途徑均同意｢國際關係已日漸改變、逐漸朝向擴大個人自由、促進繁榮的方向發展｣的看法。當前國際關係自由主義理論的學者大多淵源於 Immanuel Kant 的主張，他們雖系出同門，重視國家間的合作關係，但對於彼此關切的議題，以及對於這些現況所提供之解釋，卻有相當的差異，而衍生出所謂貿易和平論、民主和平論、及國際制度可促進和平等主張。值得注意的是，在國際關係理論中，自由主義一詞可以說是一個概括性的名詞（an umbrella term），將許多不同的理論主張與發展都涵括在其中。這樣的言人人殊，其中的一些論點即有可能落入政治學者 Giovanni Sartori 所說的｢概念的誤用｣之現象。因此，藉由對於當前西方國際關係理論的相關論著來進行梳理，以釐清現階段自由主義之發展，實屬必要。此外，2008 年開始的全球金融風暴，也凸顯了本研究的必要性。金融風暴的發生，一方面使得傳統政治哲學中的自由主義與經濟面向上的新自由主義之間，彼此之間究竟屬於何種關係應當進一步釐清，更重要的是，這樣的轉變，是否會影響既有的以自由主義為主軸的國際秩序，成為學術界與實務界關注的焦點。本研究之主要目的，即在回應相關問題。中文關鍵詞：自由主義、新自由主義、國際關係理論、國際秩序

英文摘要： Liberalism constitutes a significant part in contemporary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IR) theory. However, as an umbrella term, there are various

strands within this camp of the so-called liberalism. This research aims to explore and introduce the

content as well as core assumptions of liberalism in IR theory to Taiwan’s academia.

To achieve this goal of introducing liberalism to the academia in Taiwan, this research concentrates on contemporary issues explored by the liberal theorists in the western academia. In addition, this research will explore the possibility to bridge these various strands in the liberal camp for Taiwan’s academia, as certain Taiwanese scholars did for constructivism recently. Therefore, issues regarding democr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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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and trade, and how they affect state behavior are central to this research. More importantly, while some scholars maintain that these factors exert causal impact on world peace, others contend that these factors may at best

correlate with the lack of war among selected states. This research will scrutinize these different strands of liberalism in IR theory, and recap their common ground as a response to the criticism from classical liberalism in political philosophy.

Last but not least, this study will help us generate new research agenda to explain as well as understand current affairs. Democracy promotion, global

governance, and 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have trumped other issues and become the new liberal agenda in IR studies. Given the 2008 financial crisis, this

research also touches upon latest discussions

regarding the possible shift in international order. My research suggests that these agendas help predict the new developments in world affairs.

英文關鍵詞： Liberalism, Neo-liberalism,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ory, international o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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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國際關係自由主義理論之研究

結案報告

目錄

壹、前言... 1 貳、研究目的... 2 參、文獻探討... 2 肆、研究方法... 3 伍、結果與討論（含結論與建議）... 4 陸、參考文獻... 11 柒、計畫成果自評...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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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內容

壹、前言

國際關係理論中之自由主義（Liberalism）自冷戰結束以後，成為學界與實務界關注焦點，頗有挑戰以國際體系之角度，來解釋冷戰對峙的新現實主義之趨勢。然而，隨著自由主義在國際關係理論研究之影響力日漸提升、也就是越來越多學者以自由主義的主要假設來解釋國際關係之際，自由主義之理論本身也開始轉變與發展。事實上，正如 Jennifer Sterling-Folker 所言，國際關係研究中的自由主義可說是一個陣營，涵括著多個不同的途徑，而這些途徑均同意｢國際關係已日漸改變、逐漸朝向擴大個人自由、促進繁榮的方向發展｣的看法。1 當前國際關係自由主義理論的學者大多淵源於 Immanuel Kant 的主張，他們雖系出同門，重視國家間的合作關係，但對於彼此關切的議題，以及對於這些現況所提供之解釋，卻有相當的差異，而衍生出所謂貿易和平論、民主和平論、及國際制度可促進和平等主張。值得注意的是，在國際關係理論中，自由主義一詞可以說是一個概括性的名詞（an umbrella term），將許多不同的理論主張與發展都涵括在其中。這樣的言人人殊，其中的一些論點即有可能落入政治學者 Giovanni Sartori 所說的｢概念的誤用｣之現象。2 因此，藉由對於當前西方國際關係理論的相關論著來進行梳理，以釐清現階段自由主義之發展，實屬必要。此外，2008 年開始的全球金融風暴，也凸顯了本研究的必要性。金融風暴的發生，一方面使得傳統政治哲學中的自由主義與經濟面向上的新自由主義之間，彼此之間究竟屬於何種關係應當進一步釐清，更重要的是，這樣的轉變，是否會影響既有的以自由主義為主軸的國際秩序，成為學術界與實務界關注的焦點。 1

Jennifer Sterling-Folker, “Liberal Approaches,” in Jennifer Sterling-Folker ed., Making Sense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ory (Boulder, CO: Lynne Rienner Publisher, 2006), p.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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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ovanni Sartori, “Concept Misformation in Comparative Politics,”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Vol. 64, No. 4 (December 1970), pp. 1033-1053. 筆者此處特別感謝台灣大學政治學系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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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研究目的

由前所述，我們可以看出，自由主義國際關係理論在西方學界發展至今，已在位居主流國際關係理論的地位上，呈現出多家之言。因此，本研究之首要目的，即在於進一步回顧與梳理自由主義國際關係理論，俾使國內學界對於自由主義之國際關係理論可以有更深入之認識。其次，本研究將分析自由主義國際關係理論的發展。如上所述，自由主義陣營有許多分支的主張，彼此之間的對話仍有發展的空間。本研究即探詢了自由主義國際關係理論之核心要素，除分析民主和平論、國際制度、及貿易與和平之關係外，也將探討古典自由主義學者對於自由主義國際關係理論之看法。第三，理論不應獨居於現實之外，而應當幫助我們了解現實世界，故本研究亦將討論國際關係理論對於解釋及預測國際現勢之適用性的問題。如上所述，國際關係理論之發展與國際情勢息息相關，而自由主義理論亦復如此。本研究將以西方學界的相關討論為主，並評量該理論對於我們了解及預測國際現勢發展之能力。

參、文獻探討

本研究除先針對國內計有之文獻進行分析歸納外，另以國科會補助之經費，購得相關專書 20 本，配合國內已有之相關收藏，進行比較研究。此前國內雖然有對於自由主義理論之實證研究，但西方學界這些年對於諸如貿易與和平的因果互動、國際制度與和平的關係、及民主和平論的內涵及認定等，

皆已有了新的研究議程（research agenda），朝向討論其機轉（mechanism），也就

是試圖尋求在何種條件下，這些因素將導致和平的發生。易言之，前一階段對自由主義國際關係理論之研究，是以討論三個支柱｢會不會｣導致和平為重點，而如今的重點，則是三個支柱｢如何｣導致和平的發生。此外，以理論本身的發展而言，西方學界政治理論古典自由主義，近來對於國際關係自由主義理論的討論與批評，也值得國內學界注意，我們可以從中探討未來可能的發展趨向，或是新的研究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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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程。就政策層面而言，國內既有的文獻也有值得強化之處。如以國內關注的兩岸關係為例，上述相關著作關注的重心，即在於將經濟互賴及兩岸協商等，易於數量化的指標，作為觀察的基準，並據以申論這些因素對促進兩岸和平的貢獻。然而，隨著兩岸的交流，我們必須借重西方學界對於自由主義相關理論的再認識，進一步區隔一些研究問題及其因果關係，如：究竟是貿易導致和平，還是和平促成貿易？國家互動的制度化究竟是促進合作，還是使得彼此多一個管道表達不滿？民間互動增加，究竟是增加好感與認同，還是更容易區隔我族（in-group）與他族（out-group）？民主國家之間幾乎沒有發生戰爭，但是不是一個國家只要啟動過渡至民主進程之當下，它就會立即愛好和平呢？這些問題，均牽動未來兩岸關係發展的方向與選項，也必須藉由對自由主義國際關係理論更進一步的認識，才能逐漸摸索出更具參考價值的解決方案。西方國際關係學界（尤其是美國學界）近期對於自由主義之討論，已有相當蓬勃之發展，而相關之討論主要環繞在當前國際秩序上，包括相關之意識形態對於各國外交政策之影響，以及自由主義國際關係理論如何與新興議題如全球治理（global governance）之間相互對話。在實證研究上，這些文獻主要以美國外交政策為主要研究對象，另也論及當前新興國家與既有強權如何透過國際制度來協調政策。

肆、研究方法

本研究主要以文獻分析法文主。文獻分析法即是有系統的藉由查閱、組織和解釋各種文獻，在各自分立事件或活動中，尋找因果關係，並發展規律以便了解現在和預測將來的一種間接調查方法。3 簡言之，此法是藉著蒐集與研究主題相關的文獻與資料，並加以分析整理，透過研究者的判斷來獲得研究成果與結論。由於本研究係對於相關理論進行梳理，故分析之資料來源以第二手資料為主，包括專書及論文。經由針對相關文獻之比較研究，本研究計畫得以釐清相關理論概 3 葉乃嘉，研究方法的第一本書：從知識管理進入研究工作的遊戲規則，台北：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08 年，頁 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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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念。此外，本研究進行過程中，計畫主持人也藉由出國參與國際會議之便，對相關國際關係理論學者進行訪談與意見交換。就研究方法而言，訪談本身是一種帶有目的的對話，其特點則包括結構式的對話、具有互動的本質以及進行過程富有彈性等。藉由面對面的接觸與意見交換，計畫主持人也得以掌握西方國際關係學界對於相關議題最新研究趨向。

伍、結果與討論（含結論與建議）

自 1990 年代後期迄今，自由主義陣營之國際關係理論大致有如下之發展與研究趨向，而本研究之實證案例部分，因受限於計畫研究時程與篇幅，則是以美國、東亞以及中國大陸為主：（一）以國家間互賴合作為主要關切之新自由制度主義（ neo-liberal institutionalism）：以 Robert Keohane 等人之研究為重點，也就是國內所熟知的新自由制度主義為主，探究其近來研究的新趨勢。目前此派的學者，已將研究重點由過去以國家為主體、探究國家為何合作之研究，轉向以制度本身為重點的研究，包括制度發展及其設計等，更兼容了新現實主義的部分主張，而呈現與傳統認知中的自由主義國際關係理論不同的面向。近年來重要的國際制度，如 G-20 等，也是自由主義國際關係理論關注之所在。目前，對於國際制度或國際組織之研究，已經由較為單純的國家間合作，轉向了包含更多面向的全球治理，裡面涉及了許多政府與非政府行為者，以及成文法與國際規範，以及它們彼此之間互動產生的軟法律（soft law）的各項議題。4 這是值得我們繼續探究的地方，也是自由主義國際關係理論可以提供進一步貢獻之處。

有關此派論點之發展，Robert Keohane 與 Joseph Nye 所著之 Power and

Interdependence 第四版 (2012)、 Joseph Nye 之 The Future of Power (2011)、

Alan S. Alexandroff 與 Andrew F. Cooper 所編之 Rising States, Rising Institu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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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garet P. Karns and Karen A. Mingst,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The Politics and Processes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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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Deborah D. Avant, Martha Finnemore 與 Susan K. Sell 所編之 Who Governs the Globe? (2010)、Steven Bernstein 與 Louis Pauly 所編之 Global Liberalism and Political Order (2007)、 Kent E. Calder 與 Francis Fukuyama 所編 之 East Asian Multilateralism: Prospects for Regional Stability (2008)、及 Evan Medeiros 所著之 Reluctant Restraint: The Evolution of China’s Nonproliferation Policies and Practices, 1980-2004 (2009) 等書可以提供進一步參考。

（二）以國內層次之分析、國家偏好之形成為主的新自由主義（new liberal theories）： Andrew Moravcsik 以歐洲的發展過程為例，明確指出了自由主義理論中，對於「偏好」（preferences）的重視，並對新自由制度主義自稱國際制度可以形塑國家偏好並改變國家行為、故已將偏好視為「內在生成」（endogenous）的說法提出質疑。Moravcsik 同意新自由制度主義已借鑑了自由主義的相關概念，如重視國家偏好的形成、重視資訊的功用、建制或制度有助國家間互動之穩定、及重視國際法等，但兩者最大的差異，則在於自由主義認為國家是在他國追求利益的限制下依偏好決定而行為，新自由制度主義則認為國家間互動的策略考量才是重點。

此派別之近期研究，包括： Francis Fukuyama 所著之 American at the

Crossroads (2006)、 Amy Chua 所著之 Day of Empire: How Hyperpowers Rise to Global Dominance and Why They Fall (2007)、 Amativ Acharya 所著之 Whose Ideas Matter? (2009)、及 Benjamin Page 與 Tao Xie 所著之 Living with the Dragon: How the American Public Views the Rise of China (2010)。

（三）以小布希時期民主推廣（democracy promotion）為核心之研究：

當時西方學界雖然有對於自由主義理論之實證研究，但這些年對於貿易和平論、國際制度與和平的關係、及民主和平論的內涵及認定等，皆已有了新的研究

議程（research agenda），朝向討論其機轉（mechanism），也就是如 Bruce Russett

與 John Oneal 的研究所示，試圖尋求在何種條件下，這些因素將導致和平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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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主和平論的思維下，近期研究之重點則為美國外交政策中的自由國際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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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ce Russett and John Oneal, Triangulating Peace: Democracy, Interdependence, and Internatio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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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eral internationalism）。美國小布希總統（George W. Bush）於 2003 年開始進

行伊拉克戰爭，並將民主和平論的相關概念融入「布希主義」（the Bush Doctrine）

及其第二任就職演說之中，認為攻打伊拉克之目的在於推廣民主，使民主化後的伊拉克成為中東地區的燈塔，為建構中東和平區藍圖的重要部分。然而，在其他國家眼中，小布希此一決定是美國武力的展現，是稱霸全球藍圖的一部份，並不是自由主義概念下民主推廣的實踐。這期間的爭辯，至今還未有一個定論。

除上述 Fukuyama 之著作外，G. John Ikenberry 的近著也多在探討小布希之 伊拉克戰爭對於國際秩序以及美國國力之影響，包括：Liberal Leviathan: The

Origins, Crisis, and Transformation of the American World Order (2011)、 Liberal Order and Imperial Ambition (2006)，另有 David Lake 所著之 Hierarchy i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2009)。 （四）強調價值取向的古典自由主義：此外，政治哲學領域中，自由主義的學者對於國際關係理論學界之自由主義陣營的看法也值得我們重視。政治哲學中的古典自由主義認為，對於個人自由的想望，是自由主義最重要的基本要素；而國家的各項措施，亦須以不傷害其公民的個人自由為前提，並必須受到法律的規範，也就是法治精神，以及受到強調國內經濟市場之獨立角色所限制。這些論點，再加上所謂的｢進步性｣（progressiveness），也成為古典自由主義傳承給當代國際關係中的自由主義之主張。然而，當國際關係自由主義理論學者將功能效用視為國家行為導向，以及利益極大化等主張，正是其他當前自由主義學者對 Moravcsik 的主要批評。如 Christian Reus-Smit 即指出，雖然 Moravcsik 以及其他國際法學者試圖提出自由主義國際關係理論，但他們所抱持的工具理性觀點，仍然忽視了自由主義作為政治理論的規範性功能，從而使得建立自由主義國際關係理論成為奢望。6 Brian Rathbun 也指出，鑒於國際關係自由主義理論之界定過於｢自由｣，混淆了各項可能導致和平之因素，也混淆了不同的分析層次，使得國際關係研究中｢哪位不是自由主義學者呢？｣7 也就是說，國際關係理論的自由主義陣營，應不應該、或是如何與政治哲學領域的自由主義進行對話，是一個理論發展層面必須進一步討 6

Christian Reus-Smit, “The Strange Death of Liberal International Theory,” European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Law, Vol. 12, No. 3 (June 2001), pp. 573-5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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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Rathbun, “Is Anybody Not a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Liberal?” Security Studies, Vol. 19, No. 1 (2010), pp. 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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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論的課題。

有關此一領域之近期論述，主要係由來自政治哲學或政治理論的學者所提出，包括前述Steven Bernstein 與 Louis Pauly 所編之 Global Liberalism and Political Order (2007) 一書，由學者們探詢當前國際之間對於全球治理的需求，以及這樣 的需求是否會增強各國之間的願意以進行政策協調，再次實現二次大戰結束後的所謂｢鑲嵌式自由主義｣（embedded liberalism），形成新一波的自由主義國際秩序。 此外，則有 Anthony Lang, Jr. 所編之 Political Theory and International Affairs (2004)，以及 Duncan Bell 所編之 Political Thought and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2009) 等書，專門探討國際關係學本身發展脈絡以及其與政治思想之關聯。值得注意的是，由於當代國際關係理論學者多由 Hans J. Morgenthau 之論著進行討論，而 Morgenthau 又被視為國際關係古典現實主義重要大師，故這兩本討論國際關係理論與政治思想的專書，即是以現實主義為主軸，探究其與傳統政治哲學及思想之關聯。這是當代國際關係理論研究中，無法避免的一個現象，而其中 Morgenthau 對於所謂｢倫理｣（ethics）的討論，與自由主義政治哲學也有其關聯性，有可能成為下一階段國際關係理論學者研究及辯證的重點之一。整體而言，西方學界、尤其是美國學界對於當前自由主義國際關係理論之研究，若由分析層次、研究議題、及研究方法而言，可以說進入了新階段。由分析層次而言，此派學者對於國際體系、國家互動、內部政治、及非國家行為者等，都有長足的研究。就研究議題而言，業已跳脫過去單純強調｢絕對獲益｣（absolute gains）來強調國家合作，而加入了價值觀與規範的討論，更重要的是，對於國際制度｢如何｣促進國家合作而有了新的看法。就研究方法而言，自由主義國際關係學者持續進行實證研究，包括以量化研究為主的 Large-N studies，尤其是探討貿易與和平及民主與和平間之關係，以及以質性研究為主的個案研究。除了上述在理論與研究方法上的檢討及發展外，新自由主義對於2008年開始之金融風暴也有所討論，主要集中在這樣的風暴會否對於當前之國際秩序造成衝擊。國際關係學界對於當前金融危機之初步影響評估，可以以 Mathew Burrows 與 Jennifer Harris 的文章為代表；8 這兩位即是美國國家情報委員會 Global 8

Mathew J. Burrows and Jennifer Harris, “Revisiting the Future: Geopolitical Effects of the Financial Crisis,” The Washington Quarterly, Vol. 32, No. 2 (April 2009), pp. 2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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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ends 2025: A Transformed World 報告之主要作者。在 “Revisiting the Future”

一文中，兩位作者認為，由於美國本身經濟的衰退，使得國際體系的變遷，來得比他們原先預期的更早。現實主義者多由相對獲益（relative gains）之角度出發，認為美國經濟衰退的同時，其他新興國家仍維持了一定的成長，最後將造成美國政治地位的下降。9 同樣注意到相對獲益的觀點，Aaron Friedberg 以金融危機下的美中關係為例指出，美國與中國大陸近年不僅在經濟發展上有所不同—美國在萎縮，而中國大陸在增長，更重要的是，美中之間的經濟成長率上的差異—美國 GDP 年增長率約 3%，中國大陸約為 8-10%。10 若此趨勢持續下去，則｢華盛頓的失將是北京的得｣。11 然而，Friedberg 與 Burrows 等人均指出，證諸歷史，美國本身的復原能力通常遠較其他國家好，加上中國大陸決策之主要關切仍在國內議題，故美國的地位仍可保持，但其領先其他強權的優勢將縮小。12 有關金融危機如何影響未來的國際秩序，Burrows 與 Harris 進一步指出，由於新興強權在地緣政治與經濟面向上的影響力增加，他們在國際事務上將有更多的自主性，未必會繼續遵循現有的由西方國家制定的規範。此外，新興強權也更有可能採取搭便車的方式來面對全球關切的議題。13 綜合前述論點可以看出，現實主義學者對於國家間關係抱持悲觀看法，故認為一方之失即為另一方之得，從而推演出隨著美國金融實力下降，勢將會有強權取而代之，並基於其本身需要，重塑國際秩序，使得現有的自由主義國際秩序不復存在之結論。相較於現實主義者比較悲觀的論點，新自由主義者的觀點就顯得樂觀。2008 年開始之金融危機雖然為美國的領導地位蒙上陰影，甚至有人認為中國大陸持續持有美國公債，會進一步削弱美國的實力。但 Joseph Nye 與 Robert Keohane 則認為，正如同冷戰時期美蘇之間的核武平衡一般，中美之間現階段事實上是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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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deon Rachman, “Think Again: American Decline - This Time It’s for Real,” Foreign Policy, No. 184 (January/February 2011), pp. 59-63; Christopher Layne, “China’s Challenge to US Hegemony,”

Current History 107, No. 705 (January 2008), pp. 13-18; Roger C. Altman, “The Great Crash, 2008: A

Geopolitical Setback for the West,” Foreign Affairs, Vol. 88, No.1 (January/February 2009), p.2. 10

Aaron Friedberg, “Implications of the Financial Crisis for the US-China Rivalry,” Survival, Vol. 52, No. 4 (August-September 2010), pp. 3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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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Friedberg, “Implications of the Financial Crisis for the US-China Rivalry,” Survival, Vol. 52, No. 4 (August-September 2010), p.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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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金融恐怖平衡｣（balance of financial terror），亦即兩國間的高度相互依賴

（interdependence）已使得彼此發生大規模衝突的可能性降低。14

此外，Nye 雖 然也接受 Global Trends 2025: A Transformed World 報告之看法，同意美國在未 來雖將維持優勢、卻會面臨其他興起強權之挑戰，但 Nye 更進一步指出，這些所謂新興強權將面臨自身內部發展的限制與挑戰，所謂的權力移轉恐怕在短期內

不易實現。15

G. John Ikenberry 則以開放市場的性質、法律制度、及國家社會關係，來說

明國際秩序的變遷，並稱之為自由國際秩序（liberal international order）16

。 Ikenberry 將自由主義國際秩序，依照成員分佈範圍、主權獨立、主權平等、法治程度、及政策領域等面向，將當代之自由主義國際秩序分為三個階段版本：第一版為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美國總統 Woodrow Wilson 所推動之相關概念； 第二版為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美國治下的和平（Pax Americana）。在此一 自由國際秩序 2.0 版本中，仍以西發利亞主權觀為主流所形成的階層式的國際秩序，然而，由於美國小布希時期的獨斷主義、人權日漸成為重要的國際規範、以及美國金融危機等相關事件與概念演變之影響，自由國際秩序也正逐漸受到削弱，而有可能出現自由主義國際秩序 3.0 版本。17 Ikenberry 認為，美國在冷戰結束後確實享有獨霸之地位，而呈現一個由單極領導的層級式的自由國際秩序。此一單極領導的層級式秩序，由於存在著包含議題廣泛的各項國際制度，限制了國家使用武力的可能，加上開放的性質，使新興強權也可以被納入，以及美國以結盟的方式領導世界，故世界秩序仍維持著自由的特徵，而呈現自由國際秩序 2.0 版本。18 然而，小布希的伊拉克戰爭以及其後的金融危機確實為自由國際秩序帶來挑戰，最主要的原因即在於，伊拉克戰爭說明了國家主權並非至高無上，而金融危機則暴露出現有的國際制度在金融管制上的不足之處。尤其是二戰結束後所成立的國際制度，原先是已開發的民主國家 14

Robert O. Keohane and Joseph S. Nye, Jr., Power and Interdependence, 4th Ed. (NY: Longman,

2011), preface for the fourth edition; Joseph S. Nye, “American and Chinese Power after the Financial Crisis,” The Washington Quarterly, Vol. 33, No. 4 (October 2010), pp. 143-153.

15

Joseph S. Nye, Jr., The Future of Power (New York: Public Affairs, 2011), pp. 153-186. 16

G. John Ikenberry, Liberal Leviathan: The Origins, Crisis, and Transformation of the American

World Order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11), pp. 18-22.

17

G. John Ikenberry, “The Three Faces of Liberal Internationalism,” in Alan S. Alexandroff and Andrew F. Cooper, eds., Rising States, Rising Institutions: Challenges for Global Governance (Washington, DC: Brookings Institution Press, 2010), pp. 17-47; G. John Ikenberry, “Liberal

Internationalism 3.0: America and the Dilemmas of Liberal World Order,” Perspectives on Politics, Vol. 7, No. 1 (March 2009), pp. 7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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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與國內社會合作的重要基礎，如今將可能使雙方對於國際制度都失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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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情況下，未來的自由國際秩序 3.0 版本可能有三種演變方向。首先，有可能形成後霸權自由國際秩序（post-hegemonic liberal international order），也就是在美國地位衰落後，現有國際秩序的權威將轉移至國際制度。然而，轉移給誰或哪一個國際制度，又將引起問題。第二種可能，則是美國與其他國家之間再協商後，所形成的另一階段美國領導下的自由國際秩序。Ikenberry 認為，這正是歐巴馬政府當前所採取之策略，而各國（包括潛在的挑戰者）由於過去皆受惠於自由國際秩序所提供的公共財而發展，故將繼續支持這樣的國際秩序。最後一種可能，則是自由國際秩序崩解，也就是世界變得不開放，歐洲、美國與中國大陸都將建立本身的安全與經濟勢力範圍，而各國互動的原則也不再有法律規範所循。 20 Ikenberry 進一步指出，對美國而言，第二種國際秩序是未來最佳方案，可以讓美國以較低的成本，獲得並確保最大的利益。簡言之，雖然 Ikenberry 認為現階段美國國力相較於本身過去的成就而略顯衰退，但相較於其他國家仍具有優勢，但小布希的單邊主義以及金融危機，已顯現出自由國際秩序 2.0 將行轉變。為因應可能的狀況並確保美國的領導地位，美國應該在現有國際制度下，給與其他新興國家更多發言權，並尋求各國的合作。 21 綜合上述多位學者之論點，我們可以發現，現實主義學者一般而言較為悲觀，認為金融危機確實對於美國的國際地位以及原先由美國所領導之國際秩序造成衝擊；而自由主義學者較為樂觀，雖承認美國國際地位或許與其本身相較已有所衰落，但相較於其他國家，尤其是潛在競爭者，卻仍具優勢。更重要的是，美國可以透過與其他主要成員再協商的方式，維持現有的自由國際秩序，儘管可能演進為自由國際秩序的 3.0 版本。最後，本研究認為，以未來研究趨向而言，可以預期會有至少兩個面向的發展：其一仍是與國際現勢相結合，尤其是新興強權對於現有國際秩序的挑戰，將 19

20

21

Ikenberry 對於小布希時期的單邊主義外交政策，尤其是伊拉克戰爭，有許多討論。請參閱 G. John Ikenberry, Liberal Order and Imperial Ambition (NY: Polity, 2006).

(15)

11 是研究重點；其二，則是純粹理論的發展，包括國際關係理論本身對於借用自然科學對於孔恩的典範轉移、拉卡托斯之進步的研究綱領、或勞丹的問題解決取向研究等，目前已多有討論，未來則將有可能在現有基礎上，持續強化對於自由主義相關概念之討論。

陸、參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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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楊仕樂，「中國威脅？經濟互賴與中國大陸的武力使用」，東亞研究，第 35 第 2 期（民國 93 年 7 月），頁 107-142。鄭端耀，「國際關係『新自由制度主義』理論之評析」，問題與研究，第 36 第 12 期（民國 86 年 12 月），頁 1-22。盧業中，「論國際關係理論之新自由制度主義」，問題與研究，第 41 第 2 期（民國 91 年 3 月），頁 43-67。二、英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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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計畫成果自評

整體而言，本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且達成如下之預期目標本計畫之研究成果，已達成下列目標：（一）解釋、統整並分析國際關係理論中，自由主義之內涵與發展；（二）對國內學界而言，本研究提供了新的發展趨向與研究議程；（三）就政策面而言，本研究可以提供相關實務發展的理論背景以及分析架構，方便實務界人士進一步了解並制定相關參與國際或維繫兩岸關係穩定之政策；（四）本研究延聘國內碩士生及大學部高年級同學擔任兼任助理之工作，培養了他們對國際關係理論研究之興趣與研究能力，以協助國內學界累積研究能量。此外，由於個人對此議題之專研，也獲聘為國內相關碩士論文之口試委員(如淡江大學戰略所｢後冷戰時期意識形態對美國外交影響之研究-從民主黨與共和黨之意識形態分析(1989-2008)｣碩士論文，李大中副教授指導)，及學術期刊相關論文審查人。

(25)

21 個人主持研究期間，也多次參與國際會議，包括美國政治學會（APSA）、世界國際研究學會（WISC）等，並發表論文，與來自世界各地之國際研究學者進行交流。本計畫已產出成果如下：專書篇章： 1. 盧業中, 2012, "中美關係：從｢非敵非友｣到｢同舟共濟｣？," 當代中國的東亞外交策略與關係：區域霸權興起？, 五南. （出版中） 2. 盧業中, 2012, "自由主義國際關係理論與東亞合作," 東亞的論與理論的東亞, 國立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 （已接受）期刊論文： 1. 盧業中, 2011, "G20 集團對全球格局發展之衝擊," 全球政治評論, No.33, pp.1-8. 會議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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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ia-Pacific Region," New Perspectives of Asia-Pacific Security, 淡江大學戰略與國際事務研究所, pp.46-64.

2. 2011, "全球金融危機對新自由制度主義之衝擊：以東亞地區之安全議題為

例," 第九屆全球戰略與台海安全學術研討會, 國立中興大學國際政治研究所. 3. Chung-Chian Teng*;Yeh-Chung Lu, 2011, "Butter versus Guns: 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and the Cross-Strait Relations," 2011 APSA Annual Meeting,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Association. (*為通訊作者)

4. 2011, "The Ties that Divide: China, the Six-Party Talks, and Peace in the Korean

Peninsula," World Crisis: Revolution or Evolution in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The World International Studies Committee, University of Porto, Porto, Portugal,

August 17-20, 2011..

5. 2011, "China, the US, and the Future of G2," Living with Giants: A Canada-East

Asia Dialogue on Regional and Global Issues, College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NCCU

(26)

國科會補助計畫衍生研發成果推廣資料表

日期:2012/01/31

國科會補助計畫

計畫名稱: 當前國際關係自由主義理論之研究計畫主持人: 盧業中計畫編號: 100-2410-H-004-002- 學門領域: 國際關係

無研發成果推廣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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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年度專題研究計畫研究成果彙整表

計畫主持人：盧業中計畫編號： 100-2410-H-004-002-計畫名稱：當前國際關係自由主義理論之研究量化成果項目實際已達成數（被接受或已發表）預期總達成數(含實際已達成數) 本計畫實際貢獻百分比單位備註（質化說明：如數個計畫共同成果、成果列為該期刊之封面故事 ... 等）期刊論文 1 1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3 3 100% 篇論文著作專書 2 2 100%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件數 0 0 100% 件技術移轉權利金 0 0 100% 千元碩士生 2 2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內參與計畫人力（本國籍）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2 2 100% 篇論文著作專書 0 0 100% 章/本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件數 0 0 100% 件技術移轉權利金 0 0 100% 千元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外參與計畫人力（外國籍）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

(28)

其他成果

(

無法以量化表達之成果如辦理學術活動、獲得獎項、重要國際合作、研究成果國際影響力及其他協助產業技術發展之具體效益事項等，請以文字敘述填列。) 由於個人對此議題之專研，也獲聘為國內相關碩士論文之口試委員(如淡江大學戰略所｢後冷戰時期意識形態對美國外交影響之研究-從民主黨與共和黨之意識形態分析(1989-2008)｣碩士論文，李大中副教授指導)，及學術期刊相關論文審查人。個人主持研究期間，也多次參與國際會議，包括美國政治學會（APSA）、世界國際研究學會（WISC）等，並發表論文，與來自世界各地之國際研究學者進行交流。成果項目量化 名稱或內容性質簡述 測驗工具(含質性與量性) 0 課程/模組 0 電腦及網路系統或工具 0 教材 0 舉辦之活動/競賽 0 研討會/工作坊 0 電子報、網站 0 科教處計畫加填項目計畫成果推廣之參與（閱聽）人數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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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自評表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

、是否適

合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利、主要發現或其他有關價值等，作一綜合評估。

1.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作一綜合評估

■達成目標

□未達成目標（請說明，以 100 字為限）

□實驗失敗

□因故實驗中斷

□其他原因

說明：

2. 研究成果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利等情形：

論文：■已發表 □未發表之文稿 □撰寫中 □無

專利：□已獲得 □申請中 ■無

技轉：□已技轉 □洽談中 ■無

其他：（以 100 字為限）

本研究計畫已發表專書篇章 2 篇，期刊論文 1 篇，及會議論文 5 篇。會議論文經修改後將投至期刊。

3. 請依學術成就、技術創新、社會影響等方面，評估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以

500 字為限）

本計畫之研究成果，已達成下列目標：（一）解釋、統整並分析國際關係理論中，自由主義之內涵與發展；（二）對國內學界而言，本研究提供了新的發展趨向與研究議程；（三）就政策面而言，本研究可以提供相關實務發展的理論背景以及分析架構，方便實務界人士進一步了解並制定相關參與國際或維繫兩岸關係穩定之政策；（四）本研究延聘國內碩士生及大學部高年級同學擔任兼任助理之工作，培養了他們對國際關係理論研究之興趣與研究能力，以協助國內學界累積研究能量。此外，由於個人對此議題之專研，也獲聘為國內相關碩士論文之口試委員(如淡江大學戰略所｢後冷戰時期意識形態對美國外交影響之研究-從民主黨與共和黨之意識形態分析 (1989-2008)｣碩士論文，李大中副教授指導)，及學術期刊相關論文審查人。

當前國際關係自由主義理論之研究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