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起東方
不呈及是一個溫和隨便平凡的常人。
從他平日的行動、待人接物、舉止工
作的表態中，確實是一位可親、可
近、溫和完善的平常人。在我和他相
識的經歷中，藝文感染的交流中，我
體念他蘊蓄著不平凡的素質，有天性
的本能，他有一個真實和綜合的人
品。我們偶爾在簡略的談話中，他提
起了七十多年前童年時期，在家庭臥
房門上的一副對聯，寫著:“循乎天
理，聽其自然"。這是不多不少、若
隱若現地反應了他潛意識中一貫的人
生觀和世異觀。
他平日感染禪道思念、儒學涵
養，純真的關注祖國改革發展。自我
奮力相求，國際關連，配合他的文化
﹒木高
藝術作業。他思維中“心"“緣"結
合，偶爾的機遇，是自然中的太平口。
初期作品中就體味著東西、天地、水
火、心緣、陰陽、時間、空間、人
生、物象和感知，蒐求發掘並融合兩 A 世界知名華裔畫家一程及先生(照片提供:交大藝文空間)
極端的對稱。在美國紐約新文化、新
藝術潮流高漲的五十年代，在繪畫藝術上，新舊不同觀點、形式和內容的確定和
否定，論爭紛紛;似是而非，似非而是，不安定、不平衡兩極性的意念。他都看
著、聽著、交流著。可是東方的理念，未曾從他步位上走到偏向的範疇;他追尋
創新，他也不離傳統溫古。
在他畫室懸掛著一幅他四十年代在上海文土豆書老葉恭綽先生書贈他的題詞:
「昔人習繪事者因胸次高朗涵浸古人道趣多山川靈秀百物之妙乘其傲冗恣肆時戚來
湊其丹府有觸即爾近出如石中爆火豈有意取奇哉。」這反應了他東方文化的優秀
含蓄。在他生活和創作的經歷史，他談到了他的創作經驗:這好像是一個迷惑的
QU
QU
l
A
斗
nHv
nH
>
nt
βuv
nH
HU
id
NeTU
/~
LtJ ¥VE
y\i
論證。他說他畫作創作是運用“我用我法"，那麼什麼法呢?“我法無法! "接
著他說: r 無法生法"，“法生萬法" a J 他在創作過程中遇到阻折和機遇，創
作過程也就是 A 連串的接受機遇和解決阻折，在心與緣結合中完成統一的效果，
理念、感覺、形象、創作諧和的結合。
在這短短的數卡年中，他創作了不少觀感深湛、壯實華美的畫幅，為我們當
代繪畫園地裡開放了一朵獨特的、燦爛的花朵。最近他的新作:一系列突出地創
作十二幅全張四尺六尺大大的《明月圓圓在九宵» ，這是他畢生搜索“太和"的
主題和重要的成就。不知是不是二千年新世紀的來臨的預兆:程及華年高德詔，
智慧充沛，啟發出來的表徵。
剛過新年，他邀約我到他畫室裡觀覽新作 O 他笑著說:一天傍晚谷量和我一
起在紐約中央公園散步，偶然看到-勾如眉的新月顯現在東方的天空。一時起了
畫興，在袋中取出紙盞，作了一個草圖。過了一些時日，畫興突起，一連續作了
這成群的大幅油圓圓明月 賀圓圓 H 。排列在他畫室的四周，我端詳凝視賞覽。開
始我的想念、印象明月在空空暗藍的夜晚，天空，這是清空，空!可是突然地，
我的知覺、觀感、印象開始不自知地發現了奇異，實體在虛空的天體裡顯現。我
的理念浸入了兩極的對稱和兩極的融和。這是無和有、物和無物、形和無形，規
律和混亂，合體和分散，質素和無質素，一切都表現於這形體在無形體的畫面
裡。我發見了整個靜止的天體，在海樣的藍色裡的動態中。這是一個奇蹟。我相
信，程及用這一個視覺上簡要的形象，完成了他畢生搜求自然的二重性和太和的
極止的象徵。
月亮在人類歷史經驗中，原始文化開始，就造作了種種傳說神話。可是藝術
創作上，卻未曾興起造成一個主要題材來描述寫作。這裡，程及大幅的畫面成行
地造作了一個主要的題材，闡述這一天體永恆的形象，是一個時代的突出。在他
的畫面上，只是無邊無際夜晚的天空，永恆深沉的藍色;白白的圓月，沒有內
容，沒有熱力，沒有動力，可是在這一靜止的上空中，創作了無形的形體，無動
的動力，散發在這無邊無際的天空。奏出了全白、全藍、無音的交響曼妙樂曲。
實實在在地好比月亮吸引著地球上海洋的動態，偉大的動力在空虛和實體中波動
揮發。神秘、矛盾、空和實一切都在協調中，分散和集聚匯合在他創作的基點
上。程及的這許多畫作表達了一個高潮的終極，匯合這無量數中的一，這一個
‘一"，在宇宙上昇化、孕育，是一粒種籽在深深地培育發芽，是一個宇宙的靈
感，也確實是一個宇宙的謎，也是生命中希冀追尋的一個答案一一一“真善
美"。
※編按:本文 j原白天寶藝術中心於一九九九年出版之《程及畫集» ，應秘書室
要求於本期轉載 o
100
I
alur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