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唐宋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Ⅱ)─以日用類書及其與敦煌文
獻之比較為中心
研究成果報告(精簡版)
計 畫 類 別 ： 個別型 計 畫 編 號 ： NSC 99-2410-H-004-226- 執 行 期 間 ： 99 年 08 月 01 日至 101 年 01 月 31 日 執 行 單 位 ： 國立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系 計 畫 主 持 人 ： 楊明璋 計畫參與人員：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楊雅雯 報 告 附 件 ： 國外研究心得報告 公 開 資 訊 ： 本計畫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1 年後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101 年 04 月 26 日
中 文 摘 要 ： 宋元間《事林廣記》、《翰墨全書》等日用類書的婚儀敘 述，基本上是取材自朱熹《文公家禮》，而《文公家禮》對 古六禮等的簡併是因應時代變化所做的調整，事實上，這樣 的改變在唐五代已可見其端倪了。像敦煌本的《新集吉凶書 儀》，因為是做為撰寫往返書札時的範本而編撰的，所以在 交代婚儀時，並未出現近似《文公家禮》「議婚」、「納 采」等七項的標題，但就其所敘的內容來看，其實它敘述的 大抵就是《文公家禮》所說的議婚、納采、納幣、親迎等四 項。再者，《事林廣記》、《翰墨全書》所載錄的這些婚嫁 儀式詩文，雖然未見有文句上直接承襲自唐五代一般傳世文 獻或敦煌文獻的，但其主題是有與敦煌文獻所抄相應的，如 〈請下床詩〉相應於《下女夫詞》的〈請下床〉，〈請拔花 詩〉、〈請解襟詩〉、〈請合巹詩〉則分別相應於敦煌本的 〈去花詩〉、〈脫衣詩〉、〈詠同牢盤詩〉；其敘述情調大 致上也一如唐五代的一般傳世文獻或敦煌文獻是以諧戲之言 語表達對新人、對彼此的某一種期許，如《事林廣記》的 〈請合巹詩〉或《翰墨全書》的〈請開襟詩〉；其表現型態 則是以獨誦為多、亦有不少問答者，在與敦煌文獻所見相較 下，其問答體是稍少了些，口頭表演的痕跡也沒那麼濃厚。 不過，整體看來，敦煌文獻與日用類書所載記的，基本上是 有別於我們常見的屬於菁英分子的經典型文書，是更能表現 當時一般文化的日用型文書，故《事林廣記》、《翰墨全 書》等日用類書所見的婚嫁儀式詩文與敦煌文獻所見的，還 是較一般傳世文獻所見有更多的相承關係。 中文關鍵詞： 唐代、宋代、婚嫁、儀式文學、敦煌文獻、日用類書 英 文 摘 要 ： This study continues the project of last year to
discover the literature of marriage rite in Song Dynasty by means of encyclopedia for daily use. Focusing on the encyclopedia for daily use has two reasons: first, the materials are plentiful and
organized； second, its nature is similar to Dunhuang Manuscripts and it has passed-down relationship with Dunhuang Manuscripts.
There are two purposes of this study: first,
clarifying the changing context, usage, and meanings of the literature of marriage rite from Tang to Song Dynasty. Second, making contrast between encyclopedia for daily use and Dunhuang Manuscripts. Therefore, it will help to underst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rite and literature.
英文關鍵詞： Tang Dynasty, Song Dynasty, marriage, literature of rite, Dunhuang Manuscripts, encyclopedia for daily use
一、前言
上年度筆者以「唐宋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以敦煌文獻、日用類書為中心」 為題，申請國科會二年期的專題研究計畫補助，第一年的計畫獲得了核定，且也 取得了若干的成果，為了讓上年度之研究計畫與成果得以延續，本年度仍以「唐 宋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為主標題，同時，也為了讓本年度的研究主軸能突顯， 遂將副標題略做調整，擬訂了「唐宋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2）──以日用類書 及其與敦煌文獻之比較為中心」的題目。 由於這是一個連續性的計畫，第二年與第一年的許多計畫內容是相互聯繫的， 不太容易將它們一分為二，故接下來的陳述，基本上是以上年度的計畫內容做為 基礎，再針對其中的疏漏進行調整、增補。 從學者的研究顯示，生成於先秦時代的《詩經》，已有若干篇章是與婚嫁儀 式相關的，只是，它們是否即為於婚嫁儀式進行中歌詠者，則仍有待進一步的確 認。同樣的，漢魏六朝雖亦有與婚嫁儀式相關的「看新婦」、「看新婚」等詩作， 但，這些詩究竟是否隸屬婚嫁儀式的一部分，亦須斟酌。到目前為止，真正能夠 確定於婚嫁儀式有吟詠詩文情事者，是要到唐代了，包括一般的傳世文獻與敦煌 文獻，均載錄有為數不少的婚嫁儀式詩文。至宋，婚嫁儀式吟詠的情形又有所轉 變，不僅有吟詠詩、文，還出現了詞，且誠如前文已陳述過的，宋代為了四民便 覽才出現的《事林廣記》、《翰墨全書》等日用類書，收錄有宋人典籍中最為豐 富的婚嫁儀式詩。 之後，元、明、清的章回小說、雜劇、傳奇、日用類書中亦常可見婚嫁儀式 詩、詞、文的踪跡，如清代由滿人文康撰作的《兒女英雄傳》，即有描述婚嫁儀 式的情節，同時亦有若干婚嫁儀式詩；或者在統稱為「萬寶全書」的明清日用類 書中，也和前此的《事林廣記》一樣載錄了不少的婚嫁儀式詩、詞、文，甚至還 有一模一樣的文本；或者在戲曲之中，亦可見於婚嫁儀式的情節中唱贊詩歌者， 如元代鄭光祖《[亻芻]香騙翰林風月》第四折的「錦城一步一花開，專請新人下 馬來。今日鸞鳳成配偶，美滿夫妻百歲諧」。只是，它們似乎與唐宋的差異不大， 大抵不脫唐宋的範式、內涵，就如葉國良先生所言，「宋代以後之婚俗又大致已 經定型」（葉國良，2004），運用於婚嫁儀式的詩文較之前代，自然也不會有太 大的轉變。當然，明、淸二朝現在可見的文獻甚夥，若能展開全面大規模的搜求， 相信會有相當數量的婚嫁儀式文學作品，而這也確實是相當有意義與價值的。不 過，那樣的工作恐非一二人之力所能駕馭與負荷的，不但研究素材的量倍增了， 牽涉的範圍也更形複雜。 故筆者遂擇定以唐宋的婚嫁儀式文學做為本計畫的主要研究對象，而研究素 材，則是分別以敦煌文獻及日用類書做為討論唐五代、宋元傳統社會婚儀文化的 主要素材。本年度以宋元的日用類書之婚儀詩文為主，並與唐五代的敦煌文獻進 行比較研究。二、研究目的
歷來有關婚嫁儀式的研究討論甚夥，但絕大多數的焦點均落在儀式上頭，甚 少將伴隨婚嫁儀式而出垷的文學作品當做主體來深究的，故婚嫁儀式在文學這一塊仍有不少議題值得探討。它包括了： (1)多數的婚嫁儀式詩文充斥著諧戲的味道，這與原來人們賦予婚嫁儀式嚴肅的 調性不大相合，其間轉換的因由是如何的？ (2)婚嫁儀式詩文在大傳統與小傳統間是否存在著差異與交流（不同的地域、族 群等亦然）？ (3)又何時婚嫁儀式才與詩、詞、文等結合？ (4)而這類作品由起始至明、清，是否於文體風格、思想內涵等方面有所轉變？ (5)更重要的，是這些作品於婚嫁儀式中實際的運用情形是如何的？其又有何意 義與作用？ 換言之，在所有的婚俗著作對婚嫁儀式詩文幾無漏列者，但，亦多只是將他 們掌握到的婚嫁儀式詩文等鋪排開來，讓現代人曉得在過去的婚禮中有這麼個誦 唱詩賦歌詞的習俗。至於包括：(1)實際運作的情形──是念誦或歌唱、是一人 或數人、誦唱者身分、傳承機制等； (2)使用的體裁；(3)陳述的內容；(4)敘述 的情調；(5)意義與作用等等，則是這些著作所未能詳述的。 筆者在執行上年度的研究計畫，曾發表過〈敦煌文獻所見的唐五代婚嫁儀式 及其詩文的實際運用情形〉、〈論唐五代的論婚嫁儀式詩文──一般文獻與敦煌文 獻所見之比較〉二篇論文，文中筆者指出敦煌書儀所敘述的婚禮之親迎與《大唐 開元禮》大同小異，整個流程先後可區分為三個階段，分別是在男家、女家、男 家舉行的，至於不僅男家別置有青廬，女家亦設有氊帳，這部分則已溢出了《大 唐開元禮》，但和《通典》、《冊府元龜》等文獻所敘其實是相應的，而像這樣的 親迎流程，也可在《事林廣記》或據稱為元人編撰的《居家必用事類》中看到。 其中有所謂的「女家設次于外」及「婿出乘馬至女家，俟于次」，二段文句中的 「次」字，其義為何？從上下文來看，二個字「次」應該都是名詞，《漢語大詞 典．欠部》即云：「次，臨時搭的帳幕。用於祭祀、會同諸侯等活動。」在在都 顯示了它和敦煌本《新集吉凶書儀》的「女家鋪設帳儀」是一致的。由此可知， 婚禮時，於女家設帳，以及若干儀節於此帳來進行，並不是僅見於敦煌文獻，在 宋、元間的日用類書裡也可見到，證明了此一儀節並非某一地方的特殊習俗，同 時，也再次說明了日用類書與敦煌文獻是有所相承的。故在探討以敦煌文獻為核 心材料的唐五代婚嫁儀式文學之後，接著以宋、元間日用類書為核心材料，來對 宋代婚嫁儀式文學來進行深究，是有合理的，且有其必要性。 換言之，本計畫即是以文學作品為主體，試圖描摹出中國古代社會婚嫁儀式 的文藝的一面，以及文學作品如何在婚嫁儀式中展演的。當然，這樣的研究成果， 對於我們在理解儀式與文學的關係時，也將會有極大的助益。
三、文獻探討
有關華人世界婚嫁儀式的研究，從民初以來，已出版的專書著作不下數百種， 論文數更已逹數千篇，在這洋洋大觀的論著裡，大抵有六種類型： 第一，是從各式典籍文獻或透過田野調查搜羅與婚嫁儀式相關的材料。 第二，是針對婚嫁儀式之生成與演變軌跡進行全面性且具廣度的探討。 第三，是針對某一時期的婚嫁儀式進行斷代的論述。第五，是針對某一具體的婚嫁儀式進行單點式具深度的剖析。 第六，是以文學作品為研究的主體，透過民俗學的角度，進行婚嫁儀式的研究論 述。 國內外有關本計畫之研究文獻相當的豐富，實難一一進行評述，茲針對各類 參考文獻予本計畫深切啟發者，擇要評述之。 （一）有關日用類書者──吳蕙芳《萬寶全書：明清時期的民間生活實錄》，台 北：花木蘭文化工作坊，2005 此書的作者長久以來一直致力於日用類書的研究，本計畫採用的核心文獻即 為日用類書，故對此類文獻的掌握有許多得仰賴吳氏的研究成果。雖然，日用類 書中的婚嫁儀式詩文一塊並不是吳氏研究的焦點所在，但，對於此主題吳氏仍有 概略的介紹，以《萬寶全書：明清時期的民間生活實錄》一書為例，該書的第五 章「社交活動的歷鍊」第一節「日常禮儀與規範」，即利用了《萬寶全書》系的 日用類書談到明清時期種種的婚禮規範，這對本計畫在一開始設定研究對象、材 料時，是具有關鍵的指引作用。 （二）有關敦煌文獻者──譚蟬雪 《敦煌婚姻文化》，蘭州：甘肅人民出版社， 1993；譚蟬雪《敦煌民俗──絲路明珠傳風情》，蘭州：甘肅教育出版社，2006 譚蟬雪長年耕耘於敦煌婚嫁文化一領域，並有相當好的成績。1993 年出版 的《敦煌婚姻文化》，彙整了當時所能掌握到的包括莫高窟、榆林窟的婚嫁圖及 敦煌遺書中與婚姻嫁娶相關的材料，分別以「石窟壁畫的婚嫁圖」及「敦煌婚姻 文化真迹彙錄」二部分來呈現；並以此為基礎，對敦煌婚姻文化做了廣泛的敘述 與鋪陳，完成了「敦煌婚姻文化概論」，計有敦煌婚姻的制度、類型、儀式、繼 嗣、離異等主題。此書在學界有極為重要的影響。而 2006 年才出版的《敦煌民 俗──絲路明珠傳風情》一書，其中的第三篇，即為婚姻嫁娶篇，大抵以《敦煌 婚姻文化》一書的第三部分──「敦煌婚姻文化概論」為張本，做了若干更為細 緻的論述與調整。此二書對本研究計畫屬於敦煌文獻的部分之進行有極為重要的 參考價值。 （三）研究材料的搜求──李家瑞〈談嫁娶喜歌〉，《歌謠》第二卷第二十五期 （1936.11.21） 此文作者在討論嫁娶喜歌時，除了列舉許多當現漢口、上海、蕪湖、廣州等 地的作品，也將其於古籍中所見的材料一一羅列了出來，包括《清平山堂話本》 中的〈快嘴李翠蓮記〉、〈花燈轎蓮女成佛記〉、《女兒英雄傳》等作品當中的 嫁娶情節所念誦詩詞，同時，也將敦煌寫本的〈女家大門詞〉、〈中門詠〉、〈座 障詩〉等五言、七言絕句（其逕名為《下女夫詞》）列入喜歌的範圍。這些都成 了後代相關研究論著最為基本的材料，同時，也提醒了我們，在傳統典籍的文學 作品裡，應該還有相當多與婚嫁儀式相關的作品有待我們去發掘。 （四）某一斷代的考察──葉國良〈禮俗之融合與轉化－－以唐宋婚俗中異族文 化成分為例〉，收錄台大中文系．成大中文系「六朝唐宋學術研討會」編輯小組 編輯《遨遊在中古文化的場域：六朝唐宋學術研討會論文集》（台北：里仁書局， 2004），頁 67-87 本文作者蓋藉考察婚俗中的異族文化成分，來說明禮俗是如何融合與轉化以 漢族文化的內涵。由於大多數進入中原的異民族漸為人數眾多且具文化優勢的漢
族所同化，故部分異族婚俗未能完成轉化而消失，部分則多趨於文雅而完成了轉 化，如催粧即從喧嘩催促轉化為賦詩或作樂以催之。整體看來，作者以為唐宋婚 俗終究未背離以古漢族的六禮為骨幹、異族婚俗為枝葉的基本架構，同時，這也 是漢族融合、轉化異族文化最常見的模式。唐宋催粧一類的婚俗趨於文雅而與詩、 樂結合，正提供探究婚嫁儀式何時與詩文結緣的一條重要線索。 （五）某一地域的析論──劉惠萍〈閩台傳統婚俗的民俗意象－－死亡．危機與 再生〉，《東方工商學報》第 19 期（1996.3） 本文作者利用文化人類學學者發現原始人類在歷經某些人生重要階段時所 舉行的儀式，往往隱含著「死亡──危機──再生」的過程之研究成果，來剖析 台灣傳統婚禮較為常見的婚俗儀節各自所相應的隱含意義，如裁衣、上頭戴髻、 挽面與剃禮、安床、哭嫁與食姐妹桌等，作者以為都是暗示著儀式性的死亡，表 示過去身份的脫離；蓋頭紗、花轎、傳席、過米篩、拖青竹、施緣（鉛）、拜轎、 踢轎、踩破瓦、過烘爐、忌踏門檻、鬧洞房（吃新娘茶）等，作者則以為是作為 人生一大儀式的婚禮，其周遭充滿各種危機，為避免災難發生，所採取的角色認 證的考驗；至於合卺（食婚酒桌）一儀式，作者認為是具有再生的意涵，是對新 生命的一種認證。像這樣以文化人類學的研究成果來解析近現代臺灣傳統婚俗， 不但見人所未見，而且也為本計畫提供了一個極具啟示意義的研究法。 （六）單一儀式的深究──尚會鵬《鬧洞房》，北京：中央民族大學出版社，2000 此書是到目前為止，對鬧洞房此一婚嫁習俗所做的研究最為細緻、深入的， 作者不但描述了鬧洞房的各種細節及演變，還分析了它的功能及意義等，希望能 告訴讀者「是什麼」，更回答了「為什麼」。全書分為五部分：第一部分是介紹 研究的意義、方法、架構、以往研究的概述以及基本概念的界定等；第二部分則 是對現實生活中鬧洞房習俗的描述；第三部分是對鬧洞房習俗的社會文化功能及 其變化進行分析；第四部分主要是依據文獻材料，對歷史上鬧洞房習俗的研究； 第五部分是附錄，作者將個人在進行田野調查時，所發現中國各地流行的與鬧洞 房有關的歌謠、詩詞和句對，彙整於此。這些，對本計畫都有極大的參考價值。 當然，此書由於將研究的焦點放在現在的鬧洞房習俗，因此，對古代社會這一類 的習俗並無深入的說解，不可不謂可惜。但，這卻也是本計畫得以開展之處。 （七）以文學為主體的衍繹 1.譚達先《中國婚嫁儀式歌謠研究》，台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90 此書是目前所見對於婚嫁儀式歌謠進行較為全面研究的論著，特別是對近現 代中國各地的婚嫁儀式歌謠做了廣泛的搜羅。計分為上、下二篇，上篇為「中國 婚禮歌研究」，下篇則為「中國哭嫁歌研究」，討論了這些作品的種類、主題、 思想內容及藝術特色等。而且，其雖聚焦於近現代，卻仍不忘為之追本溯源，上、 下篇均闢有專章論述婚禮歌、哭嫁歌的發展歷史，只是，此一部分作者掌握到的 材料並未超出民初學者們太多，不可不謂是一缺憾。不管如何，此書對筆者撰擬 本計畫有極大的啟示，同時，也為婚嫁儀式文學的研究起了先行的作用。 2.（法）葛蘭言著，趙丙祥、張宏明譯《古代中國的節慶與歌謠》，桂林：廣西 師範大學出版社，2005 《古代中國的節慶與歌謠》一書的作者是透過民俗學的角度，揭示出《詩經》 中的情歌所具有的上古儀式文化意涵。該書的論述，計分從《詩經》中的情歌與
古代的節慶二個部分來進行，另有包括關於〈行露〉一詩的注釋、關於〈蝃蝀〉 的注釋及民族學注釋等三則附錄。大體而言，作者以為《詩經》中的情歌都是上 古青年男女在節慶上的對歌，即青年男女在春季的特定時間裡，在一個特定的場 合中舉行集會，他們分為兩隊，相互唱和，愛情因而產生，之後遂締結了婚約。 而這種節慶本身就是情愛禮儀的活動，是建構社會秩序的一種模式，無關乎道德 不道德的問題。像這樣從民俗學、儀式文化的視角來研究《詩經》，不僅為《詩 經》研究開闢了一個新途徑，同時，對其他中國古代文學的研究也很啟發，像韓 高年的《禮俗儀式與先秦詩歌演變》，也是以儀式文化做為分析先秦詩歌的切入 點。這些，無疑地都對本計畫的執行帶來很大的鼓舞。
四、研究方法
由於本計畫的主要研究對象包括了往往同一文本有多種抄寫本的敦煌文獻， 以及存在不同版本的《事林廣記》、《翰墨全書》、《啟劄青錢》及《居家必用 事類》等的日用類書，故目錄、版本、校讎、輯佚等的文獻學的運用就更形重要。 當然，本計畫所牽涉到的其他相關文獻相當的廣泛，所以，各種電子文獻檢索數 據庫──如《文淵閣四庫全書》電子版、四部叢刊電子版、中央研究院“漢籍電 子文獻”、“中國基本古籍庫”、“網路展書讀”、“國學寶典”網路版、南京 師範大學“全唐宋金元詞文庫及賞析”檢索系統等的輔助運用，也是相當重要 的。 其次，筆者以為任何的研究必須以「問題是什麼」為主體，當這樣的想法出 現了，才著眼去思考這樣的問題得採取什麼樣的方法，才能有效地解決。而非方 法已定，才去找問題，這恐怕是本末倒置，最終也徒勞無功，除非該研究的目的 是要去證成某一文論、學說。而本計畫以「唐宋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2)──以 日用類書及其與敦煌文獻之比較為中心」為題，主要的目的是承續上年度的計畫， 好完整地描摹出中國古代社會，特別是唐宋一時期的婚嫁儀式的文藝的一面，以 及文學作品如何在婚嫁儀式中進行展演的，敦煌文獻與日用類書二種研究的核心 材料，又正好分屬於王國維所謂的「地下之新材料」、「紙上之材料」，1故王氏所 謂的「二重證據法」，對於這樣的論題是再適合不過的了。相信在這二種材料的 互證之下，並輔以其他傳世文獻的紙上之材料，當可建構出較為貼近唐宋時期一 般文化的婚嫁儀式之文藝論述。 另外，婚嫁儀式詩文的口頭表演特質、吟誦於婚嫁儀式所隱含的意義與作用， 都值得討論的議題，其實，不只是敦煌文獻裡的婚嫁儀式詩文可討論那樣的議題， 宋代的也是可以的，特別是一樣有較系統化、以一整組的型態來呈現的日用類書 載錄的作品。以北京大學圖書館藏元後至元六年鄭氏積誠堂刻本的《事林廣記》 為例，其中的「佳期綺席詩」二十七首，即有相當多帕里──洛德理論中所言口 頭程式套語的運用。 因此，為了探究婚嫁儀式詩文實際的運用情形及探討其意義與作用，本計畫 也擬借用包括口頭程式理論、表演理論，以及儀式理論等在內民俗學（文化人類 學）的理論、方法。茲擇要說明如下： 1 參潘樹廣等著《古代文學研究導論──理論與方法的思考》（合肥：安徽文藝出版社，1998）， 頁 157-161。(1) 口語文化（Orality）及口頭程式理論（Oral formulaic theory） 以口語文化研究著稱的美國學者沃爾特．翁（Walter J. Ong），以為原生 口語文化裡的思維與表達，除了有套語式風格之外，還有附加的、聚合的而不是 分析的、冗餘的或豐裕的、保守的或傳統的、貼近人生世界的、帶有對抗色彩的、 移情的和參與的、衡穩狀態的、情景式的而不是抽象的等九大特徵。（Walter J. Ong 中譯本，2008，p.27-43）這九大特徵及口頭程式理論的套語結構等，均是 本研究計畫在理解婚嫁儀式文學的口頭表演特質時很好的切入點。 (2) 表演理論（Performance Theory） 表演理論則是一改以文本為中心的民間文學研究，認為表演才是口頭藝術生 存的必要環境，所以，他們特別關注口頭藝術文本在特定語境中的動態形成過程 和其形式的實際應用。具體地來說，像他們就很看重講述人、聽眾和參與者之間 的互動交流，因此，「故事如何被講述？為什麼被講述？一個舊有的故事文本為 什麼會在新的語境下被重新講述（recontextualize）？周圍的環境如何？誰在 場參與？講述人如何根據具體講述語境的不同和聽眾的不同需要而適時地創造、 調整他的故事，使之適應具體的講述語境？」2等等，都是表演理論所關注的。 而這些正可做為本研究計畫在探究婚嫁儀式詩文實際的運用情形一議題時一個 很好的借鑒。 (3) 儀式理論（Rituals） 至於儀式理論，相形之下就複雜得多了，有學者就說道：「單就儀式一詞的 語義就多得足以令人瞠目，其邊界也很難確認：它可以是一個普通的概念，一個 學科領域的所指，一個塗染了藝術色彩的實踐，一個特定的宗教程序，一個被規 定了的意識形態，一種心理上的訴求形式，一類生活經驗的記事習慣，一種具有 制度性功能的行為，一種政治場域內的策略，一個族群的族性認同，一系列節日 慶典的展示，一個人生禮儀的通過程序，一個社會『公共空間』表演……。」（彭 兆榮，2004，頁 18）本計畫討論的婚嫁儀式，自然屬於「人生禮儀的通過程序」， 依此，像范．根內普（Arnold Van Gennep）所謂作為「標示著從一個生命階段、 季節或事件，轉向另一個階段、季節或事件」（包括從冬天到春天，從生到死， 從單身到結婚，從兒童到成年等等）的「通過儀式」（rites of passage）（Fiona Bowie 中譯本，2004，p.174），當可用以解析婚嫁儀式中出現誦唱詩文的意義 與作用。
又范．根內普以為所有的通過儀式可進一步劃分為分離儀式（rites of separation）、過渡儀式（transition rites）、融入儀式（rites of incorporation） 等三個次類。當然，他也特別提到，「儘管一個通過儀式完整的模式理論上應包 括前閾限儀式（分離儀式）、閾限儀式（過渡儀式）和後閾限儀式（融入儀式）， 但是在具體的案例中，這三類儀式并不總是同等重要或均等操演的」3。張舉文 在〈過渡禮儀與信仰行為分析〉一文，即利用范．根內普的此一模式，先將中國 的人生禮儀中的婚禮分為個體人生、結婚禮儀、婚禮進程、婚禮日、婚禮中的某 禮儀等五個層次，接著，逐一對它們進行分析（張舉文，2008）。這對本研究計 2 參楊利慧、安德明〈美國當代民俗學的主要理論和方法〉，收錄周星主編《民俗學的歷史、理 論與方法》（北京：商務印書館，2006），頁 595-638 3 （法）范．根納普著，岳永逸譯 〈《通過儀禮》第一章 儀式的類型〉，《民俗研究》2008 年第 1 期
畫擬同樣借用此一模式理論來闡釋婚嫁儀式詩文的意義與作用而言，是相當好的 示範。 另外，像是特納（Victor W.Turner）將通過儀式視為從結構（Structure） 到反結構（Anti- structure），然後再回到結構的運動；李豐楙的常與非常的原 理，等等與人生禮儀相關的理論，均是本研究計畫在闡釋婚嫁儀式詩文的意義與 作用時，可資運用的。 總之，本研究並非要去證成某一研究方法或理論，而是要尋找解決問題的方 案，故研究方法是依問題的需要而有不同的、彈性的選擇。大抵而言，本研究蓋 以文獻學（目錄、版本、校勘、輯佚等）為起始，對研究的基本材料進行檢等， 則是用於理解婚嫁儀式詩文實際的運用情形，以及探討其意義與作用等層面覈、 彙總與整理；接著，利用二重證據法，對所掌握到的材料進行比較、整合分析； 而民俗學（文化人類學）的口頭程式理論、口語文化、表演理論及儀式理論。
五、結果與討論
執行本計畫期間，筆者曾撰就〈從敦煌文獻到日用類書：論宋元間日用類書 中的婚儀及其詩文之源流〉一文，且為避免有閉門造車之譏，遂在 100 年 6 月 11日政治大學中文系主辦之「2011 年出土文獻研究視野與方法研討會」宣讀， 與會專家學者也提供了相當多寶貴的意見，一一做了調整。今簡述如下： 流行於宋元明清的日用類書與主要生成於唐五代的敦煌文獻二者間其實是 有一定的連結關係。如曾流行一時的《太公家教》一書，至今幸賴敦煌文獻才得 以見其內容樣貌，而《事林廣記．風月笑林》「滑稽笑談」不但有一則標題即作 「太公家教」，且有引文數句；又《萬書淵海．笑談門》有一則標題為「茶酒爭 強」，和敦煌本〈茶酒論〉蓋係出同源，原因是它較一般傳世文獻所載錄的同一 類型的爭奇文學更多了點口頭表演的特質，同樣的情形也出現在《萬事不求人》 卷上的〈小兒論〉與敦煌文獻的〈孔子項託相問書〉間。另外，《事林廣記》、《翰 墨全書》、《五車拔錦》、《三台萬用正宗》、《萬用正宗不求人全編》、《文林彙錦萬 書淵海》、《文林妙錦萬寶全書》等日用類書皆收錄有十至二十餘首的婚嫁儀式詩 詠，是目前這一類作品於一般傳世文獻所見數量最多且是較有系統的以一整組的 型態來呈現的，往前追溯，大概就僅敦煌文獻也存有與之數量相當、內容性質近 似的作品。甚至日用類書常有的類門，諸如天文時令、書啟文翰、卜筮夢解、醫 學袪病等，敦煌文獻中亦有相應的文書──曆日、書儀、相書、夢書、醫藥文書 等。我們可以說，敦煌文獻與日用類書呈顯出來的整體外在樣貌雖然不大相同， 但其內容物卻有不少相近者，蓋二者都是廣泛流傳於傳統社會之中的日用型文書， 有別於我們常見的屬於菁英分子的經典型文書，只是敦煌文獻中的那些文書，還 未能一如宋以後流行一時的日用類書將各式典籍纂集於一冊以方便四民日用。 《事林廣記》、《翰墨全書》這二本宋元間流行的日用類書，其版本問題日本 學者雖都曾撰文討論過，但他們的論述概針對全書，各別類門的探討仍未見，故 為了對本文的焦點──婚嫁儀式及其詩文有較全面而完整的掌握，筆者遂對各版本一一做了校勘比對的工作。下了這一番笨工夫後，筆者發現二本書為日本學者 歸納出的版本系統，應該可以再簡化之。像《事林廣記》森田憲司以為可分為故 宮至順本、內閣至順本、後至元刊本、洪武本、和刻本等五種系統，就婚嫁儀式 及其詩文部分來看，是可簡化成元刻本、明刻詳本與簡本，以及和刻本等四種。 元刻本收錄了〈唱拜致語〉、〈撒帳致語〉各一則，以及《佳期綺席詩》二十七首； 明刻詳本則較元刻本多了調寄〈鷓鴣天〉的〈唱拜致語〉一則、〈交拜致語〉一 則，以及〈請交拜詩〉二首，而明刻簡本與其差別則在於《佳期綺席詩》僅十一 首；和刻本與其他版本的差異則較大，如它收錄有二十八首婚嫁儀式詩僅有三首 與其他版本完全一樣。至於《翰墨全書》，住吉朋彥以為可分為三屬七種，而就 目前筆者校勘比對過中國國家圖書館藏明初刻本、傅斯年圖書館藏元刻本、台灣 故宮元大德間建陽書坊刊巾箱本等八個版本的「婚禮門」來看，分別出自住吉氏 所歸納出的明初刊本、明正統十一年刊本及明正德元年刊本，而且三個刊本也僅 是若干字體上有些不同，並沒有出現太多的異文。它們所收錄的婚嫁儀式詩文， 計有〈吉席致語〉一則、〈拜堂致語〉二則、《佳期綺席詩》二十六首，以及〈撒 帳致語〉二則。且有和《事林廣記》相同者，可見《翰墨全書》當是對《事林廣 記》有所承襲的。 《事林廣記》、《翰墨全書》二本宋元間流行的日用類書，其版本問題日本學 者雖都曾撰文討論過，但他們的論述概針對全書，各別類門的探討仍未見，為了 對本文的焦點──婚嫁儀式及其詩文有較全面而完整的掌握，筆者對各版本一一 做了校勘比對，發現二本書為日本學者歸納出的版本系統，應該可以再簡化之。 像《事林廣記》森田憲司以為可分為故宮至順本、內閣至順本、後至元刊本、洪 武本、和刻本等五種系統，就婚嫁儀式及其詩文部分來看，是可簡化成元刻本、 明刻詳本與簡本，以及和刻本等四種。元刻本收錄了〈唱拜致語〉、〈撒帳致語〉 各一則，以及《佳期綺席詩》二十七首；明刻詳本則較元刻本多了調寄〈鷓鴣天〉 的〈唱拜致語〉一則、〈交拜致語〉一則，以及〈請交拜詩〉二首，而明刻簡本 與其差別則在於《佳期綺席詩》僅十一首；和刻本與其他版本的差異則較大，如 它收錄有二十八首婚嫁儀式詩僅有三首與其他版本完全一樣。至於《翰墨全書》， 住吉朋彥以為可分為三屬七種，而就目前筆者校勘比對過中國國家圖書館藏明初 刻本、傅斯年圖書館藏元刻本、臺灣故宮元大德間建陽書坊刊巾箱本等八個版本 的「婚禮門」來看，分別出自住吉氏所歸納出的明初刊本、明正統十一年刊本及 明正德元年刊本等三屬，它們僅在若干字體有些許不同，並沒有出現太多的異文， 其所收錄的婚嫁儀式詩文計有：〈吉席致語〉一則、〈拜堂致語〉二則、《佳期 綺席詩》二十六首，以及〈撒帳致語〉二則，且有和《事林廣記》相同者，可見 《翰墨全書》與《事林廣記》間當有承襲的關係。 而宋元間《事林廣記》、《翰墨全書》等日用類書的婚儀敘述，基本上是取材 自朱熹《文公家禮》，而《文公家禮》對古六禮等的簡併是因應時代變化所做的 調整，事實上，這樣的改變在唐五代已可見其端倪了。像敦煌本的《新集吉凶書
儀》，因為是做為撰寫往返書札時的範本而編撰的，所以在交代婚儀時，並未出 現近似《文公家禮》「議婚」、「納采」等七項的標題，但就其所敘的內容來看， 其實它敘述的大抵就是《文公家禮》所說的議婚、納采、納幣、親迎等四項。再 者，《事林廣記》、《翰墨全書》所載錄的這些婚嫁儀式詩文，雖然未見有文句上 直接承襲自唐五代一般傳世文獻或敦煌文獻的，但其主題是有與敦煌文獻所抄相 應的，如〈請下床詩〉相應於《下女夫詞》的〈請下床〉，〈請拔花詩〉、〈請解襟 詩〉、〈請合巹詩〉則分別相應於敦煌本的〈去花詩〉、〈脫衣詩〉、〈詠同牢盤詩〉； 其敘述情調大致上也一如唐五代的一般傳世文獻或敦煌文獻是以諧戲之言語表 達對新人、對彼此的某一種期許，如《事林廣記》的〈請合巹詩〉或《翰墨全書》 的〈請開襟詩〉；其表現型態則是以獨誦為多、亦有不少問答者，在與敦煌文獻 所見相較下，其問答體是稍少了些，口頭表演的痕跡也沒那麼濃厚。不過，整體 看來，敦煌文獻與日用類書所載記的，基本上是有別於我們常見的屬於菁英分子 的經典型文書，是更能表現當時一般文化的日用型文書，故《事林廣記》、《翰墨 全書》等日用類書所見的婚嫁儀式詩文與敦煌文獻所見的，還是較一般傳世文獻 所見有更多的相承關係。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項下赴國外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項下赴國外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項下赴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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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習心得報告
研習心得報告
研習心得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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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101 年 4 月 25 日一、國外(大陸)研究過程
在此要特別說明的是九十九年度的專題計畫──「唐宋的婚嫁儀式文學 研究(2)──以日用類書及其與敦煌文獻之比較為中心」，原是一百年七月底 要結案的，但其中包括《事林廣記》、《翰墨全書》、《啟劄青錢》、《萬寶全書》 等日用類書的不同版本，須赴日本東京各大圖書館搜集，本安排於一百年四 月前往，不巧碰上日本 311 強震及核災，只得向國科會申請延長執行期限半 年，最後有關庋藏於日本東京的各日用類書的各版本訪書之行已於一百年十 一月十日至二十日順利執行完畢。此次主要訪書地點為東京的公文書館、東 洋文庫、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等三處，另也造訪了國際佛教學大學院大 學，拜訪了落合俊典教授。二、研究成果
此次主要訪書地點為公文書館、東洋文庫、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等三處，計畫
編號
NSC 99－2410－H－004－226－
計畫
名稱
唐宋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2）──以日用類書及其與
敦煌文獻之比較為中心
出國人
員姓名
楊明璋
服務機
構及職
稱
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系助理
教授
出國
時間
100 年 11 月
10 日至
100 年 11 月
20 日
出國
地點
日本東京
《事林廣記》、《翰墨全書》、《啟劄青錢》等三本宋元間的日用類書，均有不同於 筆者於臺灣所見的版本：《事林廣記》，東洋文庫庋藏有明初刊本及尊經閣文庫 藏明初刊本景照；《翰墨全書》，公文書館庋藏有原內閣文庫藏明正徳元年王氏善 敬書堂刊本及明正統丙寅孟春翠巖精舍刊本，東洋文庫則有元刊本；《啟劄青錢》， 公文書館庋藏有明初建安書堂刊本。這三本書不同的版本，不但提供了筆者在校 輯宋元婚儀詩文很大的助益，且也意外發現了公文書館庋藏的明初建安書堂刊本 《啟劄青錢》之撒帳致語是不同於日本德山毛利氏藏元泰定元年建安劉氏日新書 堂刻本，反而和《翰墨全書》一樣分為撒帳東、西、南、北、上、中、下、前、 後等九首，這可做為文獻學學界在討論《啟劄青錢》與《翰墨全書》間的關聯時 一條極重要的線索。
三、建議
而一百年度專題計畫──「明清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以日用類書、徽州 文書及其與敦煌文獻之比較為中心」，主要的研究材料除了徽州文書之外，還有 明清的日用類書，故一百年十一月中下旬的日本東京訪書之行，也一併進行的搜 羅，包括：公文書館庋藏有原內閣文庫藏萬曆甲辰歲潭邑楊欽齋繡梓《新鋟萬軸 楼選刪補天下捷用諸書博覧》、萬曆乙酉冬季明雅堂刊《新刻群英摘錦奇葩簡明 便覧》，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藏萬曆三十五年序種德堂刊《新刊翰苑廣記補 訂四民捷用學海群玉》，而《萬寶全書》的刊本則是最多的，其中又以東京大學 東洋文化研究所收藏最為豐，有明崇禎元年刊本、清乾隆四年寶綸堂萬古堂同刊 本、乾隆丙寅年金閶書業堂刊本、嘉慶丙寅博古堂刊本、金閣經義堂藏板道光癸 未年刊本、埽葉山房藏版光緒丙戌刊本、醉花居藏板清刊本，以及內閣文庫藏明 書林三槐堂王泰源梓行景照等，東洋文庫則藏有本衙藏板道光三十年刊本，這些 對明清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不論是基本研究素材的版本、校勘、輯佚等均有極大 的助益。四、其他
另外，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還藏有民國初年出版的各式鼓詞、雜曲等的 小書，其中有數本與婚嫁儀式文學關係密切者，如民國十六年(1927)前後北京中 華印刷局排印本〈新出鬧新門喜話前．鬧房喜話〉、〈新出鬧送新房喜話後〉，民 國十六年(1927) 前後北京中華印刷局排印本〈編喜歌〉，清末民初上海大觀書局 石印本《時調新曲》第二冊〈鬧新房的喜話〉，從這些文本中可以找尋到與清代 《萬寶全書》等日用類書、徽州文書的婚嫁儀式文學相關的蛛絲馬跡。這些將來 都可繼續延伸進行研究。99 年度專題研究計畫研究成果彙整表
計畫主持人：楊明璋 計畫編號： 99-2410-H-004-226-計畫名稱：唐宋的婚嫁儀式文學研究(Ⅱ)─以日用類書及其與敦煌文獻之比較為中心 量化 成果項目 實際已達成 數（被接受 或已發表） 預期總達成 數(含實際已 達成數) 本計畫實 際貢獻百 分比 單位 備 註 （ 質 化 說 明：如 數 個 計 畫 共 同 成 果、成 果 列 為 該 期 刊 之 封 面 故 事 ... 等） 期刊論文 1 1 100% 《 出 土 文 獻 研 究 視野與方法》第三 輯（審查中）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1 1 100% 研討會論文 1 1 100% 篇 「2011 年出土文 獻 研 究 視 野 與 方 法研討會」(政治 大 學 中 國 文 學 系，2011.6.11)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0% 申請中件數 0 0 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0% 件 件數 0 0 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0% 千元 碩士生 1 1 100% 博士生 0 0 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0% 國內 參與計畫人力 （本國籍） 專任助理 0 0 0% 人次 期刊論文 0 0 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0% 研討會論文 0 0 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0% 章/本 申請中件數 0 0 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0% 件 件數 0 0 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0% 千元 碩士生 0 0 0% 博士生 0 0 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0% 國外 參與計畫人力 （外國籍） 專任助理 0 0 0% 人次其他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