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的謝土建醮儀式。去年(2004)武廟開始新的修建工程預定於今年(
完工,廟方擇期於國曆十一月二十七日到十二月三日舉辦「歲次乙酉慶成謝土祈 天護國佑民祈安五朝清醮」,為戰後第一次武廟所將舉行的
鸞堂在臺灣的出現較晚,但對慶成醮的舉行一樣重視,民國七十二年
(1983),怡峰殿舉喜堂為慶祝落成舉行了七朝慶成醮,搭設醮壇祈求國泰民安 風調雨順,並接受各地信眾的焚香頂禮,也是盛況空前。
三百多年來漢人社會所歷經的遷移、開發過程,寺廟神在族群意識中有其凝 聚、整合的功能。因而每一次寺廟的興修,不論是地方公廟、角頭廟或私廟、鸞 堂,都會與當地居
人得而參與的
二、信徒
「從最廣義來說,凡屬宗教信仰上之大眾,不論皈依、洗禮、傳戒與否,只 要是心中有神佛之一般民眾、香客、善男信女、篤信者便可稱為信眾。」102所以
99 李豐楙,〈臺灣慶成醮與民間廟會文化〉(《寺廟與民間文化研討會論文集》,台北:文建會,
1995 年),頁 50。
100 《臺灣南部碑文集成》(台北:臺銀文叢第 218 種,1965 年),頁 606。
101 李豐楙,〈臺灣慶成醮與民間廟會文化〉(《寺廟與民間文化研討會論文集》,台北:文建會,
1995 年),頁 49。
102 吳堯峰,《宗教法規十講》(台北:佛光出版社,1992 年),頁 228~229。
寺廟的信眾主要為不特定對象的進香客,像台北行天宮每天川流不息有數萬善男 信女前往上香朝拜,即為信眾。信徒,即寺廟捐建或舉行祭典時提供人力、物力、
捐款,且合於內政部所訂頒的「信徒認定原則」,經列入信徒名冊公告確定或提 經信徒大會通過者,為寺廟列冊的人員,稱為寺廟信徒。103信徒一定是該廟的信 眾,
祂是士兵建廟崇祀尊敬的象徵;
當關
載,當時武廟登記的信徒人數只有 40 人,少於關帝廳的 50 人及開基武廟的 62 但信眾卻不一定為該廟之信徒。以寺廟的研究論,信徒為廟中所有事務的直 接參與者,為主要討論對象,較具有意義。但信眾則可顯現寺廟香火興旺的程度,
也具相當的參考價值。
信徒為寺廟建立、發展、存續的基本元素,象徵廟宇所結合團體的屬性。台 南市關帝廟的信徒,有其對關帝崇拜的不同需求,因而衍生出各類型的關帝信仰 差異。當關帝被視為鄉土保護神隨移民而來初時,祂是一般民間人士崇祀的重要 對象;當關帝被視為軍神,為軍人的保護神時,
帝的忠義赤膽之心能激勵民眾仿效之時,祂是官方極力膜拜推崇的目標;當 世道人心衰微、萬惡叢生,上天欲降災除民之時,祂啟奏上天憐憫愚民,准祂設 堂代天宣化以挽世民,祂成為鸞堂的關恩主。
官祀的祀典武廟,從建立開始即以官方的祭祀活動為主軸,一般民眾並不習 慣在此祭拜關帝,多是前往開基武廟(小關帝廟)。所以武廟平常的祭祀行為並 不鼎盛,主要為官員敬祀關帝的場所,因此初期的信徒應是以官員為主,一般民 眾並不參與。嘉慶朝之後,武廟的修建開始有地方士紳參與其中,並擔任董事逐 漸進入武廟廟務的管理。道光年間,府城的聯境組織大致完成,武廟成為防守大 西門的六和境聯境主廟。平時聯境內的各境,藉由宗教上的慶典來聯絡情感。爲 辦理城內冬防等保防事宜,祀典武廟的六和堂也成為全城冬防的聯絡中心。104在 此環境的轉換下,六和境的紳商協助、擔負起修繕武廟的責任,也使得武廟的地 方信徒開始增加。不過因為官祀的色彩仍然濃厚,信徒人數比起其他民祀、軍祀 關帝廟還是遜色不少。據昭和八年(1933),相良吉哉《臺南州祠廟名鑑》的記
103 黃慶生,《寺廟經營與管理》(台北:永然文化,2001 年再版),頁 218~219。
104 石萬壽,〈台南府城的城防〉(《臺灣文獻》30 卷第 4 期,1979 年 12 月),頁 159~160。
人。105日治時期到戰後,武廟的信徒已轉為地區性的民間參與,不過香火的興盛 度仍
但卻多於官祀的祀典武廟。可見日治階段早期,到軍祀的關 帝廳
維繫彼此的情感,讓所有的族 人能
有一定的侷限。但官員仍是主要信眾的組成之一,每當有重要大事要決定,
官員們也多會前來武廟尋求關老爺的指引。
軍祀的關帝廳,位在道署內,為軍人私奉而建廟,早期的信徒當然是以官兵 為主。不過隨著軍隊逐漸撤出台灣後,也開始有附近的居民到關帝廳來祭拜,成 為關帝廳的信徒。所以日治時期,原本道署附設奉祀的祠廟都要廢除,但關帝廳 因還有一般信眾,故得以保存,並交由民間管理。昭和初年,市區改正道路拓寬 使得關帝廳被迫搬遷,規模只剩一正殿,信徒也隨之流失。但據昭和八年(1933)
相良吉哉《台南州祠廟名鑑》的記載,當時關帝廳的信徒仍有 50 人。雖然比起 民祀的開基武廟少,
去參拜者亦不少,顯示軍祀關帝廳性質較接近一般民祀的關帝廟,故容易有 民間信徒的參與。
民祀關帝廟的信徒則以地域性的結合居多。早期移民初來乍到,雖經濟困頓 但為感謝神恩顯赫,在新落腳地將一路攜帶的關帝香火先暫搭草寮奉祀,早晚膜 拜祈求庇祐。隨著移民來的愈多,敬奉的信徒也隨之增加。在經濟能力轉好後,
通常會結合地方力量開始正式建立廟宇,而這些廟宇往往就成為聚落發展的主要 中心。透過各種寺廟活動的進行,也同時凝聚了這些地區內信徒的向心力。像關 帝港的開基武廟為清代西定坊居民、郊舖的信仰中心,府城東郊的關帝廳為附近 各角頭聚落居民的信仰中心一樣。即便時代發展,後來所興建的關帝廟也多為同 一地區內信徒,認為有建廟的需求,於是集資將原奉祀於民家內的關帝爺請岀正 式建廟供奉,或者是由地方上人士到臺灣的開基祖廟分靈建廟奉祀。可見地域性 的結合為民祀關帝廟信徒的主要結合方式。另外一種早期信徒組合方式為血緣性 的結合。同姓族人來台,藉由對共同神明的祭祀以
有一精神信仰的寄託,甚至透過建廟讓族人們能有一個討論公共事務的空 間,如金華府與顯明殿最早的起源即依此而來。
105 相良吉哉,《臺南州祠廟名鑑》(台北:古亭書屋,2002 年台北初版),頁 13~44。
當時代發展,交通方便、經濟發達後,各廟宇除了原有的信徒外,也會有些 外來參拜的信眾。如開基武廟,我們從廟中所懸掛信眾敬獻的匾額可以看出端 倪。乾隆、嘉慶及光緒年間的匾額都是地方郊舖所敬獻,顯示此階段仍以地方郊 舖居
除了固定信徒之外,平常來自各地 的信
形後,廟方所提供的聯 誼場
民的信徒為主,尚未有外來的信眾。戰後的匾額,則多由往來交陪的廟宇所 敬獻,甚至民國八十九年(2000)時還有台南市警察局第二分局長等人的敬獻匾 額。這顯示開基武廟的信眾開始擴增,除了原本境內的信徒外,境外前來參拜的 信眾也相當多,連轄境附近的警察局都是來參拜的信眾。
至於關帝殿的信徒最早以聚落附近各角頭的居民為主。因聚落較大,始終保 持相當多的信徒人數,據相良吉哉《台南州祠廟名鑑》中的記載,1933 年之前 的信徒即有 400 人之多,遠遠超過府城內其他的關帝廟。戰後,關帝殿曾大規模 重建,並舉辦各項活動以增加知名度。因此,
眾亦頗多。以廟中由信眾所敬獻的匾額來看,多為民國七十七年(1988)改 建後的。除各角頭廟管理委員會敬獻之外,另外有部分為往來交陪的廟宇。較特 別的是有些匾額為當時重要的政治人物所落款,如李登輝、連戰、邱創煥等,這 也顯示關帝殿的管理人士與政界頗有關係。
當筆者進行田野調查,訪問到有關信眾是本地人為主,或外來信眾較多時,
一般遇到的回答多是:「不一定,也有外地的信眾」或「本地人不多,都是來自 各地的信眾」。關於這樣的說法可以有二點推論:一是這些人員欲強調廟的香火 鼎盛。有名、有靈就有香火,是一般廟宇所重視的部分,如果本廟多以外來信眾 為多,則顯示其香火興盛,並代表廟的知名度及靈驗程度深得信眾所信服,才會 有更多來自各地的信眾參拜。另一是現今廟宇的地緣關係或地域性結合的色彩,
已因社會經濟變遷而減弱。通常一地的寺廟在早期多為社區居民的活重心所在,
平時上香祈福請求神明保佑,或閑來無事到廟埕乘涼、聊天聯絡彼此情感。當廟 方有祭典熱鬧時,又可提供娛樂來源。可是工商業社會成
所、娛樂活動已被更緊湊繁忙的生活所拋卻。現在信眾所求的無非是立即 性、功利性的庇祐,因此靈驗遠比距離來得重要,各廟宇的地域性結合關係已逐 漸轉向為開放性的信眾取向。台南市各類型的關帝廟也多走向此趨勢,從香火的
興盛與否來論,民祀關帝廟的香火較旺,也較有活力。
鸞堂的信眾嚴格來講包含有一般“善男信女"及“堂生"兩類。前者是指到 鸞堂拜拜,祈求仙佛保佑的一般人,到鸞堂的頻率不高。後者為皈依於仙佛座下 的信徒,常態性的參與扶鸞的儀式,並自願至鸞堂灑掃、敬果,爲仙佛服務。因 為堂生為實際參與鸞堂事務的主體,所以鸞堂信徒是以堂生為準。不過通常鸞堂 在設立初期,仍然多為一般善男信女敬奉,經由扶鸞濟世活動的參與,深受感動 後逐漸成為正式的堂生。這些在鸞堂中受到教化的堂生,即便離開或遷徙他處,
也多會定時回來參加鸞堂的活動,因此鸞堂信仰的結合比較容易跳脫地域的限
也多會定時回來參加鸞堂的活動,因此鸞堂信仰的結合比較容易跳脫地域的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