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Althusser, 1971)。整體來看,社會藉由各種機器的運作控制思想和行為,使國 民臣服支配性意識型態(Althusser, 1984;廖炳惠,1990:90)。

也就是,阿圖塞認為,意識型態是個人與真實存在情況想像關係的再現,只 是現在意識型態不再被看做是概念的整體,而是實在的、具體的實踐—儀式、習 俗、行為模式、思考方法採用實際的形式—透過意識型態國家機器的實踐和生產 而再生產出來的:教育、系統化的宗教、家庭、組織化的政治、媒體、文化工業 等(John Storey , 2001/李根芳、周素鳳譯,2003)。並且,這些意識型態國家機 器具備控制性的功能,也會再製對國家「有利的」意識型態。它們的特性是經過 許可,而不是強制出來的,而且,站在優勢的經濟階級或它們在國家的代表性上,

具相對自主性(Tim O’Sullivan, John Hartley, Danny Saunders, Martin Montgomery, John Fiske, 1998/楊祖珺譯,2002)。

二、大眾媒體與影像符號的關係

根據阿圖塞所提出的理論和概念,大眾媒體屬於意識型態國家機器

(Althusser, 1971)。而意識型態「再現(圖像、神話、理念或概念)體系(有自 己的邏輯和嚴謹規範)」。這種關係既是真實的,也是想像的,因為意識型態是我 們在再現的層次上體現與真實生存情況的關係(神話、概念、理念、圖像、論述)

(John Storey , 2001/李根芳、周素鳳譯,2003)。

Fiske(1979)曾經分析過 BBC 的一個教學節目《食物與人口》(Food and Population),探討該節目主旨:「如今我們已經知道如何生產足夠的糧食以供應 不斷成長的人口,然而因為科學的方法並未被實際採用,使得許多人仍要忍受饑 荒之苦」背後隱藏的意識型態。透過建構在科學與非科學之間的深層二元化對比,

意識型態框架可說是:我們之於他們,就如同科學之於非科學。而該節目的真正

讓符號保存文化裡的迷思和隱含價值,延續了意識型態的生命(John Fiske, 1990

/張錦華譯,1995)。 育者,賦予其強烈的工具性,屬於意識型態機構(王毓莉,2009:139)。改革開 放後,中國傳媒被認為應該扮演:宣傳改革開放的重大政策、推動經濟改革的進 行、發揮輿論監督的作用等角色(王毓莉,1999:19-38)。而新聞輿論監督的出 現,是中共在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後,決定撥亂反正,思想解放,在「實踐是檢驗 真理的唯一標準」的討論中,新聞批評再次被提及,之後在中共十三大黨的政治 報告,提出了「輿論監督」的新概念(王毓莉,2009:139)。不過,針對新聞輿 論監督,馮建三(2008)的研究指出,中國目前仍堅持傳媒是黨的喉舌,而輿論

急信號,穩定壓倒一切(文現深,2009)。何清漣(2006:71-72)認為,鞏固政 治的方法之一就是控制新聞輿論,控制輿論還可在國際社會塑造一個良好的「中 指揮(謝淑麗,2008;轉引自張漢宜,2008:140-142)。

周翼虎(2009)指出,中國傳媒業發展下,市場化背後依然存有國家一元獨

宋學文、黎寶文(2001)指出「民族主義」的政治主張由來:中國在 1990 年代初期以來,試圖以「民族主義」建構其對美國之「反霸權主義」。就國家政

12宋學文、黎寶文(2001)認為,民族主義與愛國主義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做為近似概念。第一章 緒論註解所述立場由此而來。

再創造義大利人不同,相較之下,近代中國的「民族建造」(nation-building)與

「國家打造」一開始就是齊頭並進,無法截然劃分。或許這是何以近代中國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