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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本章節首先探討印順早期對在中國代表中觀學的三論宗之相關研究與主要 見解。接著,本章節還談論了對印順思想造成巨大的影響宗喀巴中觀思想的主要 要點。而通過此分析,本章節的最後一部分乃以《中觀論頌講記》為內容,來討 論印順受到宗喀巴中觀思想之影響後對龍樹核心思想較為成熟的理解。
第五章 「空義」之探究
本章節的主要意旨,是要隨著印順對中觀之核心概念「空」發展出的相關說 法之研究。並嘗試掌握在不同佛教發展的階段中,此佛教核心概念的內涵及其對 於實踐佛陀本懷的重要性。印順主張,「空」並不只是所謂「空宗」的主要見解,
而乃是佛教根本教義,亦即「緣起」的主要表達方法。在《性空學探源》及《空 之探究》這兩本著作裡,他探究了《阿含》與《阿毘達磨》的空義,而在《中觀 今論》中則多討論「中觀」與「中道」對中觀學的意義。在印順這兩部關於中觀 學與其核心「空義」之來源的重要著作中,印順概括了「空」義之思想史發展及 其主要趨勢。因此本章節以這二部著作的內容,給予印順關於「空」之意義與其 發展的主要看法加以相關的考察和討論。
第六章 龍樹之「空宗」與「解脫之道」
本章節之主要目的是討論印順關於龍樹中觀思想的重要見解。因此首先以相 當的篇幅來分析「中觀」、「中道」、「八正道」和「八不緣起」之間的關係。在此,
筆者意圖把握這些概念的根本意義及其與龍樹所關注之「空性」的關係。接著,
本章節還將給予「《中觀論》為《阿含經》的通論」這個主張,加以仔細地考察;
並以此為據,探究「大小共貫」此中觀學的主要觀點之本意。不過對印順而言,
中觀的重要性不在於其神秘、難理解的抽象形式,而在於跟佛教理想之實踐以及 跟日常生活的關聯。因此,接著本章節亦要論述《中觀論》的方法及其宗旨,而 以「真俗無礙」此中觀學的重要特色,來闡明印順關於如何實現佛陀本懷之理論。
此佛陀本懷實現理論的分析則為下一節的主要基礎,也是作為本論文初步的結 論。
第七章 印順中觀思想受到的批判、肯定及其本意
印順曾多次強調,佛法是一個特殊的宗教,其要面臨的問題其實只有一個─
─即生死輪回的束縛。為了更加彰顯此概念的重要性,以及澄清對此的誤解,在 最後一個章節中,筆者首先要討論印順的中觀思想,尤其是「《中觀論》為《阿 含經》的通論」之主張遭遇到從不同角度提出的批判。而因為同樣的原因,筆者 接著則要介紹西方佛教學後來得到相似於印順之相關見解的研究成果,以意圖掌 握它們的共同點和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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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結論--空與解脫:印順之宗教觀與解脫之道
依據第七章中的論述,本章節從宗教經驗,即「絕對轉變」的角度來論及「空」
的重要性。在印順的眼裡,宗教即是此「絕對轉變」,亦即「解脫」之實現的「歷 史」。印順以「空」為指標來判攝不同的宗教,導致他在此方面的重要結論。也 就是說:正因為佛教,尤其是中觀學以「空性」為主的這個觀點,使得佛教,特別 是中觀學最能教授眾生而使之產生「絕對轉變」,亦即「絕對解脫之道」這個承擔。
如上文所言,印順是以佛法為解脫之道,其「終極關懷」的動機是顯而易見 的。因此本章節接著,以「絕對轉變」與「終極關懷」作為兩個重要的理論基礎,
試圖再次彰顯「緣起性空」對「正覺」、「解脫」、「涅槃」,以及對佛教真正復興 不可替代的重要性。而此乃為本論文的主要結論。
三、創新與不足
本文的創新之處體現在四個主要方面。首先是資料的使用上。在本論文中,
筆者以迄今為止尚未得到足夠關注與重視,而對印順根本思想最具有代表性的主 要著作,如《中觀論頌講記》、《性空學探源》、《空之探究》、《中觀今論》、《印度 之佛教》、《印度佛教思想史》、《佛法是救世之光》,以及印順最早的文章〈三論 宗傳承考〉與〈三論宗史略〉為研究的主要對象。本論文的意旨在於,仔細地考 察上述著作中的相關見解,並找出其在經典中的基礎根據。其他印順的著作,如
《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大智度論之作者及其翻譯》、《成佛之道》、《說一切有 部為主的論師與論書之研究》、《無諍之辯》亦皆為本研究的重要補充資料。
此外,本論文還廣泛地討論了印順思想的歷史和哲學/宗教背景。正因為如 此,本論文第二章乃仔細論述楊文會、太虛與法尊在佛學上的成就。而在第四章 又補充了對印順造成巨大之影響的宗喀巴中觀學的相關資料。
接著,應該是最重要的,在本論文中,筆者力圖較為全面地介紹印順的核心 思想,即「《中論》是《阿含》的通論」所表達的「緣起性空」之結構、來源及 其在宗教實踐方面的重要意義。因此本論文不同於以前的相關研究,強調並辯護
「緣起性空」這個見解,至少在印順的眼裡,是實現佛教理想必不可少的主要因 素。為了彰顯此點,在最後一章節中,筆者討論了印順「《中論》是《阿含》的 通論」此主張所遭受的從不同角度所提出之批判,以及後來西方學界所得到相同 於印順見解的研究成果。
接著依此論述以及對印順的相關宗教觀之分析,筆者意圖論證:面臨他本人 所信仰之宗教被消滅之危機的印順,乃是要以其宗教本身來拯救之。換句話說,
為了恢復宗教的活力,他主張發揮宗教的本意,即回溯其根本教義是必不可缺的。
對印順說來,佛教的「根本教義」,無論是《阿含經》、《阿毘達磨》、《般若經》, 都有談到的,這就是後來又由龍樹所重複宣說的「緣起性空」。此「緣起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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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是「解脫之道」,而此「解脫之道」,即是佛教的根本實現,是獨一無二,代表
「終極關懷」的「超越世界而入世界」的「終極(絕對)轉變」。如此一來,「緣 起性空」不僅是「解脫之道」,而且也是「菩薩道」和「人間佛教」之基礎與表 現。
至於本論文的不足出,筆者必須承認,本人在經典語言,如巴利語、梵文及 藏文這方面上有所不足,因此研究的文獻資料範圍,基本上侷限於中文與英文的 資料。這個侷限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本論文論述的深度和其準確性。尤其是在 論述對本論文核心的宗喀巴之相關思想及聲聞乘的相關見解之時候,筆者甚深地 感受到由於經典語言之缺憾所造成的侷限。
另外一個的不足處,是關於早期論典,亦即漢譯《阿含經》和巴利語的《三 藏》,與「大乘」之間的關係的相關討論。在這方面,沒有獲得一定的深度而且 缺乏全面性的討論。而這是因為本論文的主題與篇幅的侷限所致。不過這個問題,
尤其是在印順以及後來的渥德爾與卡魯帕哈納的相關論述之脈絡下來討論是十 分有趣的問題,因此這將會變成筆者之後所要研究的主要課題。
最後一個筆者自己所看見本論文的不足之處,是缺少了印順「緣起性空」與
「人間佛教」這兩個主要思想之間之關係的討論。如上文曾多次提到的,印順獨 一無二對「緣起性空」的詮釋,也是其「人間佛教」思想之基礎。不過因為在論 述「人間佛教」此思想之前,必須要處理與本論文不一定有關聯的問題,61加上 本論文的研究範圍,以及筆者的能力,皆為有限。因此,「緣起性空」與「人間 佛教」之間的關係之探討,則尚待於將來進一步的研究了。
61 這例如:太虛「人生佛教」與印順「人間佛教」之間的關係;印順「人間佛教」與當代由證 嚴、昭慧、星雲、聖嚴等法師所弘傳的「人間佛教」之間的關係;甚至太虛「人生佛教」與當 代「人間佛教」之間的關係……等等。這些問題,對於印順「人間佛教」思想的研究,皆是十 分關鍵的,而除了前面的一項,都尚待於將來的相關分析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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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印順信仰改革之來源及其主要歷史背景
本論文以近現代漢地佛教復興1的重要代表者與推動者——印順之思想為研 究主題。尤其以印順對於中觀學與空義的獨特詮釋,以及與之關聯的解脫觀,作 為本研究的主要對象。然而,正如邱敏捷所指出,2想要較為正確且全面地理解 一個哲學或宗教家的思想及其所堅持的重要主張,首先需要瞭解他所活動的時代 背景。換句話說,思想並不孤立於相關歷史、文化、社會或當代思潮背景之外。
無論是哲學家或宗教家的思維方式、所思考的問題、反省趨勢及其精神活動的能 量來源,都跟當時的歷史條件、文化與社會現狀以及思潮背景密切有關。因此,
若想要把握某個思想的核心,應該先留意孕育這個思想的時代背景,及其對這個 思想所產生的影響。尤其是關於當代思潮與其主要代表者的相關見解之分析,是 確切掌握研究主題不可缺少的前提條件。承此,本章的主旨,即在介紹影響到印 順思維方向的一些主要前輩對於佛學相關問題的反省模式,以及他們在此領域上 所提出的重要見解。另外,本章節同時也試圖指出印順佛教思想的主要觀點,尤 其是關於「回歸印度佛教」以及「性空唯名」等立場的動機與來源。
分析當代漢地佛教主要思維方向與其自我反省的趨勢,首先要指出:漢地佛 教的新思潮都是出現在國運嚴重衰落的狀況下。加上,自晚清王朝以來,中國生 活各方面受到來自西方國家的強烈衝擊,而在太平天國的動亂之下,各種內憂外 患的矛盾更加劇烈。此狀況無不影響到佛教人士對自身教理的反省。正因為內外
分析當代漢地佛教主要思維方向與其自我反省的趨勢,首先要指出:漢地佛 教的新思潮都是出現在國運嚴重衰落的狀況下。加上,自晚清王朝以來,中國生 活各方面受到來自西方國家的強烈衝擊,而在太平天國的動亂之下,各種內憂外 患的矛盾更加劇烈。此狀況無不影響到佛教人士對自身教理的反省。正因為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