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研究主題與問題設定
第四節 台灣認同的來源和形成
61 「國史館簡任協修高純淑」(2016 年 1 月 27 日)，「孫中山就任臨時大總統」，《星島日報》。
62 「楊蒂鏡之孫楊富冠」(2016 年 2 月 3 日)，「孫中山與楊蒂鏡、吳文秀在台灣的革命情誼」，
《星島日報》。
63 黃光國 (1987)，《台灣意識與中國意識：兩結下的沈思》，台北市：桂冠圖書股份有限公司，頁
37。
64 盧建榮 (1999)，《分裂的國族認同 (1975-1997)》，台北市：麥田出版，頁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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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戰後台灣政治史：中華民國台灣化的歷程》的書，雖然台灣的社會很 久年以來有漢族移民的後裔占幾乎百分之百 (人口的 97%)，但「若探究其內部結構，
會發現其中包含具有不同歷史淵源與性格的集團，他們之間的界線交錯重疊」。65 根據 Chang-Yen Tsai 於 2007 年所著「National Identity, Ethnic Identity and Party Identity」
的《Maryland Series in Contemporary Asian Studies》期刊，「台灣人」的認同來自台 灣與中國共享的文化和歷史。該地區的居民經歷不同政治制度、環境及強有力的管 轄。66
根據 June Teufel Dreyer 教授於 2003 年所著的「Taiwan’s Evolving Identity」
學術文章，「非中國人」的認同在台灣存在了超過一個世紀。雖然這個題目不久以 前被很少研究者和學者兩者提到，但最近很流行。其實，下列因素影響到台灣人民 的關於本認同的感想：1) 多元台灣的原住民部落的波利尼西亞文化；2) 西班牙、
葡萄牙及荷蘭在不同程度上的殖民統治；3) 日本的 50 年殖民統治；4) 第二次世界 大戰後的美國影響力；5) 中國從 1949 年以後，就過了幾個年代與大部分國家封閉；
6) 共產黨從 1949 年到現今統治中國。67 反而，國共內戰結束以後，中國國民黨政 府從 1949 年至 1987 年間推動了中國化 (Sinicization) 的運動，而禁止台灣化
(Taiwanization) 的運動。台灣省戒嚴令於 1987 年結束以後，「台灣人」的認同慢慢 攀升。68
另外，雖然「台灣意識的形成與發展是台灣思想史的一個重要現象」，但其 歷史的內涵還算複雜。雖然如此，黃俊傑於 2000 年所著的《台灣意識與台灣文化》
一書卻釐清於「台灣意識」的發展階段的歷史。根據黃先生，「台灣意識」的發展 可分為四個主要歷史階段：1) 「台灣意識」在明朝時代中只分為幾個不同中國地
65 若林正丈 (2013)，《戰後台灣政治史：中華民國台灣化的歷程》，日本筑波大學，頁 35，37-38。
66 Chang-Yen Tsai (2007), “National Identity, Ethnic Identity and Party Identity in Taiwan”, Maryland Series in Contemporary Asian Studies 1(188), p.2.
67 June Teufel Dreyer (2003), “Taiwan’s Evolving Identity”, University of Miami: Department of Political Science, p.1.
68 Chang-Yen Tsai (2007), “National Identity, Ethnic Identity and Party Identity in Taiwan”, Maryland Series in Contemporary Asian Studies 1(188), 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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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意識，亦即「漳州意識」、「泉州意識」、「閩南意識」、「客家意識」等等；
2) 集體意識的「台灣意識」在台灣被日本殖民的統治中出現而成為民族意識和階 級意識；3) 台灣於 1945 年光復而變成正式的獨立國家後，才成為一種省籍意識，
一種以對抗來自中國人佔多數而組成的中國國民黨政權的台灣人意識為逐漸加速發 展；4) 台灣於 1987 年戒嚴令廢除以後，才開始邁向民主化，而「近年來由於中共 政權對台灣的種種打壓，
『
台灣意識』
乃逐漸成為反抗中共政權的政治意識，『
新 台灣人』
論述可視為這種新氣氛下的思維方式」。69根據 Lee Min-yung 於 2003 年 6 月 26 日所著「An Absurd Myth and Wicked Sophistry」的《Taipei Times》刊登，台灣的民主過程不但逐漸協助台灣成為一個獨 立國家，且使越來越多台灣人認定「非中國人」的認同；台灣人民不但逐漸和諧，
且使他們逐漸對中國友善。70 大體上，「台灣人」認同所形成包含四個主要因素。
根據 Mark Harrison 於 2006 年所《Legitimacy, Meaning and Knowledge in the Making of Taiwanese Identity》書，下列因素包括：1) 某人需要把自己的認同與中國分離，然 後知曉關於台灣被許多外來勢力統治的歷史；2) 某人需要了解中國國民黨與台灣 人的中間摩擦追溯到一些早期的衝突；3) 某人需要認定「台灣意識」與漢族文化 和「中國意識」截然不同；4) 中國國民黨好久年以來比較偏向以外省人的利益為 主，並且鎮壓「台灣意識」或「本土化」。71
兩年前 3 月 18 日的太陽花學運 (Sunflower Movement) 代表台灣意識的最好例 子。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政治學研究所教授范世平於 2014 年 8 月在《交流 no.136：
兩岸關係新元素》的雙月刊裡所著的〈新世代崛起下的兩岸關係〉的文章提出，
「3 月 18 日的太陽花學運，這些 1990 年後出生的大學生走上街頭，顯示台灣新世 代開始關注兩岸事務；但不可否認，他們的思想與看法，與前一輩人有相當明顯的 差異」。再說，「三一八學運的口號是
『
自己的國家自己救』，
這代表兩個含意：69 黃俊傑 (2000)，《台灣意識與台灣文化》，台大出版中心，頁 4-5。
70 Lee Min-yung, “An Absurd Myth and Wicked Sophistry,” Taipei Times, June 26, 2003, p.8.
71 Mark Harrison (2006), “Legitimacy, Meaning and Knowledge in the Making of Taiwanese Identity”, New York: Palgrave MacMillan, p.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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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們是一個國家；二、有人想讓這個國家消失」。72 青壯族群的「中國人」認 同比列目前下降。台灣競爭力論壇理事長彭錦鵬於 2014 年 8 月在《交流 no.136：
兩岸關係新元素》的雙月刊裡所著的〈從太陽花學運後之民調侃台灣人民的兩岸交 流意向〉的文章提出，雖然平均有差不多 84%的台灣民眾認定自己是「中華民族」，
但認定自己是「中國人」的比例滑坡到 46%。許多學者和專家預測這個數目未來將 繼續降低。73
大體上，黃光國提出，「台灣意識」分為三類因素：第一是「鄉土意識」，
意味著以下信念：「在台灣成長、生活的人，對自己的母社會產生一種孺慕依戀之 情，進而在意識上要求
『
認同台灣、關懷社會』
，這使『
鄉土意識』
的由來」74； 第二是「台獨意識」，意味著以下信念：「第一，台灣人不是中國人；第二，台灣 應於中國之外，獨立成為一個新的國家」75；第三是「現實主義式的『
台灣意 識』
」，意味著以下信念：「這種現象一方面固然可歸因於執政黨的嚴令取締，一 方面卻是由於大多數台灣民眾的排斥」。76 與「中國意識」相反，持有「台灣人」的認同的台灣住民這三十多年以來越來越多。下列圖表顯示各時期 (從 1992 年至 2012 年止) 的台灣民眾的族群認同：77
72 交流 no. 136 (December 2012)，《兩岸關係新元素》，台北市：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頁 6。
73 交流 no. 136 (December 2012)，《兩岸關係新元素》，台北市：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頁 25。
74 黃光國 (1987)，《台灣意識與中國意識：兩結下的沈思》，台北市：桂冠圖書股份有限公司，頁
40-41。
75 黃光國 (1987)，《台灣意識與中國意識：兩結下的沈思》，台北市：桂冠圖書股份有限公司，頁
42-43。
76 黃光國 (1987)，《台灣意識與中國意識：兩結下的沈思》，台北市：桂冠圖書股份有限公司，頁
43。
77 黃志呈 (2015)，《在台灣演變中的中國認同—從 1992 年至 2012 年之民調資料分析》，台北市：
致知學術出版社，頁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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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 John P. Koval、Larry Bennett、Michael I. J. Bennett、Fassil Demissie、
Roberta Garner 及 Kiljoong Kim 於 2006 年所編輯的《The New Chicago: A Social and Cultural Analysis》書，美國的中西部算是該國的心臟地帶，且一般來講是該國的中
78 John P. Koval, Larry Bennett, Michael I. J. Bennett, Fassil Demissie, Roberta Garner & Kiljoong Kim (2006),
“The New Chicago: A Social and Cultural Analysis”, Philadelphia: Temple University Press, pp.3, 6, 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