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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友」義氣沒人氣

第四節 奇幻星球

大學二年級下學期我休學照顧媽媽,一年後我復學了,來到了新的班級,

也就是變成我原本班級同學的學妹。起初的我獨來獨往,因為我已經忘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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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人相處了,不知道該如何與她們說話,一切都要重來,可是漸漸的我適應了 之後,認識了三個人,金星、土星、木星,讓我覺得又是一段奇幻旅程了。

一、 日久見人心

起初我跟土星比較有話聊,覺得很聊得來,我們四個人開始會約出去玩,

或者一起吃飯,上課做報告也都同一組。原本對金星有點看不順眼,想說她的 臉怎麼總是那麼臭,所以很少與她有交談,後來發現金星跟我算是同一屆的,

而土星與木星則小我們一屆,但是我們都是各自有原因才會在這個時候相遇。

一開始我們不管做什麼都會四個人在一起,但是這種關係漸漸開始產生變 化,或許是因為我的出現,大家才開始正視這個問題。做報告的時候總是會有 人找資料、有人統整、有人做簡報,剛開始土星總是會說簡報她做,我也不疑 有他,可是幾次後發現土星的簡報,都只是將同學統整的資料複製貼上,連錯 字都不會修改,甚至版面的設計都很隨便。結果有一次當大家又在分配工作的 時候,我提議用抽籤的,她也很配合的抽籤,因為我認為大家必須要公平,來 上學就是都要學到,不要上一個大學只學到找資料或是熬夜統整。因為我做了 這樣的改變,我聽到其他同學說,一直以來她都是說要做簡報的那一個,只是 沒有人提出來要改變。

漸漸的我們之間開始有些問題出現了,土星跟我剛認識的時候不一樣了,

說話顛三倒四的,我一聽就覺得是在說謊,我不喜歡別人對我不誠實,就因為 土星的不誠實,讓我覺得她不把我們其他三個人當成好朋友、好姊妹,為什麼 不老實說就好?如果說了讓我們知道,至少遇到什麼狀況時我們可以幫忙,但 是土星選擇一再的說謊,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起。後來我們想說再給土 星一次機會,或許這只是其中的一兩次而已,但是我們發現事情並不是我們想 的那樣。土星開始心不在焉的做報告,我們想說她會有自知之明的發現,可是 她並沒有發現,因為就連我們訪談時需要錄影存證她也不在意,可是到最後還 是沒能跟她說,她這個狀況我們大家都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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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2013)曾經提到,不管事原諒或是被原諒,我們都需要練習的,我想我練 習好了,參加完婚禮後我鼓起勇氣聯絡了土星。

我很開心地對她說:「土星,這次回去都沒有好好聚一下,我實習會在台 南,找一天我們聚一聚,聊一下吧!」

土星很開心的答應,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個愉悅感,碩四這年來到台南實 習,實習三個月後我才與土星聯絡。

當見到面的時候,土星就說:「妳肚子會餓嗎?」

我搖搖頭,她接著說:「那我們先去逛一下衣服店好不好,我想找一件牛 仔外套。」

我點點頭說:「好呀,不然我們先去逛逛,等等再找間飲料店喝飲料。」

逛了一會兒之後,我們就去飲料店坐下來,我深吸了一口氣後說:「土星,

首先我要先跟妳說聲對不起,就是有關大學時的事情。對於妳一直不跟我們說 實話的那些事情,現在想想當時的自己好過分,畢竟那些是妳的私事,妳有不 說的權利,而我不應該逼妳一定要說出來,但是說真的,當時我們也很擔心妳,

擔心妳出事,而妳卻都不跟我們說。」

我沒等土星回應便緊接著說:「我知道這些事情可能很難以啟齒,但是大 家都是好姐妹,至少妳發生什麼事情我們可以挺妳、可以幫妳,但是還是要跟 妳說對不起,不應該那樣揭穿妳。這些事情我到研究所時,想了很多,覺得必 須要為這些事情跟妳道歉,對不起。」

土星笑笑的說:「沒關係啦,現在回過頭去看,發現自己當時很荒謬。」

我手拿著吸管邊攪拌邊說:「的確是很荒謬,呵呵!」

土星順著我的話繼續說:「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看來我們大家都有所成長了,現在我們都會時常連絡,寒暄問暖一下,不 時還會約出來吃吃飯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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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想了一下說:「還好吧,沒有吧。」

我接著又問:「我們之前那樣不高興妳都還好嗎?」

金星疑惑的看著我:「哪次呀?」

我瞪大眼睛問她:「妳都忘記了?」

金星笑笑地說:「我通常睡一覺起來就好了,想一想又沒有什麼,幹嘛記 住呀?幹嘛一直想著不愉快的事情呢?」

聽完我覺得一切好像都是我自己在執著,沒什麼大事幹嘛記住那麼久,也 因為她的這段話讓我改變了我自己,不要想著不愉快的事情,雖然當下會很不 高興,想抱怨一下,但是睡過了一覺之後,對於金星的不愉快就消失不見了,

感覺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跟金星更熟識以後,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個感覺,就是想讓她跟我成為一 輩子最好的朋友。我們兩個都是家裡的獨生女,排行老二,上下都是男生,但 是她卻有著像老么的個性,而我則是有老大的氣息。在學校不管做什麼,我們 都會黏在一起,下課回到家一有空我們就開始熱線,放假也一定會相約出來,

有時我們兩個多希望是住在一起,這樣不管做什麼都可以一起了。或許也是因 為沒有姊妹的關係,我們很珍惜對方,互相扶持對方,會為對方遇到不公平的 事情打抱不平,爭一口氣,當彼此的後盾。

有次金星為了補學分,選修了大一新生的體育課,剛好我沒有課,所以我 陪她去上課。上課時發現老師沒有視學生狀況而訂定標準,要求學生一定要跑 操場三圈,但是金星的身體狀況不允許用跑的。跟老師反應過,老師卻覺得金 星是不想跑步才編理由,就叫金星一定要跑,不能跑便用走的,但是一樣要走 三圈。結果當金星跑到的第二圈時,全部的同學都已經跑完了,我發現她有點 不對勁,老師還在她經過的時候要她加油,還叫學妹們一起喊學姊加油,那種 氛圍會讓人想趕快跑完,因為全班等她一個人,結果金星一聽到老師跟學妹喊 加油後腳步加快。當第三圈完成後,金星直接走向我,臉色整個變了,我趕緊

58 亡的失去,原來就如黃真真(2013)電影裡所說的,「讓一個人變強大的最好 方式,尌是擁有一個想要保護的人。」金星就是我想要保護的那個人,也因為 我要保護她,我才會有那麼大的力氣及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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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金星曾經也有過不高興,好幾天不講話過,但只有那一次,有史以來 最大的一次,就是第一章所提到的,她要讀研究所報考研究所那次,我跟她有 好幾天不講話,直到初審通知單來,我們才把話講開,感情才恢復,還彼此答 應到那邊一樣要互相照顧。

之後大家畢業了,我依舊像之前國高中那樣沒有跟同學聯絡,人家沒有特 別聯絡我,我不會去連絡對方,因為也沒什麼事,大家也都開始忙著準備出社 會去工作了。照理說我應該會在要去讀研究所的時候,才會跟金星有聯絡,可 是這次有了變化,我跟金星持續有在聯絡,我們說過不能沒有彼此。面試時我 們互相加油打氣,住旅館也要訂同一家,因為我們說好要一起面試上,一起當 好姊妹一輩子,因為不想離開金星,如果錯過這機會,我們就要分隔兩地了,

我必須出社會去找工作,而金星因為我放棄了都市的學校,需一個人自己在遙 遠的東部讀書,如果沒有好好把握這個機會,我也會覺得我對不起她,還好我 們兩個最後一起面試上了。

四、 新的星球旅程

剛跟金星到台東的時候,說好的一切有了些變化,如果沒有遇到我的指導 教授,我應該到現在都還是以金星為主,她做什麼我就跟著做什麼。我想要改 變,但又不想要失去金星這個舒適圈,同時也不想失去小小的自我,或許到研 究所應該做點改變,未來可能不會一起工作,總是要離開這個舒適圈,所以必 須鞏固起自我。

在研究所的時候我開始慢慢發現,我在金星這個舒適圈待太久了,過去的 我總是跟著她走,做什麼總是要有她,沒有她我就不想做或不會做,甚至無法 自己做決定。但是我必須開始學習跳脫這個舒適圈,只要感情依舊存在就好,

畢竟我們是兩個不同的個體,雖然說好了要一起做的事情很多,但是我覺得必 須將舒適圈跟約定分開來。

「永遠別說自己別無選擇,要珍惜自己說不的權力。」(安竹間,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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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解釋:「沒有啦,妳也知道我寫我的生命敘說,所以會寫到一些以 前發生的事情,想說先跟妳說一下啦。」

金星點點頭後,我們很有默契地跳回剛剛聊天的話題,之後只要有空,我 都會去金星家坐坐,偶爾相約出去吃飯,繼續為各自的前程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