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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深入訪談得第三部分詢問有關於婚姻的態度。目的是為了詢問有 關於種姓制度中的血統限制。所有訪談的十二人中,五位已婚,一位即將結 婚,六位未婚。在已婚獲即將結婚的人中,對於婚姻對象兩位是傳統的親屬 和長輩介紹,另外四位為社交活動認識 (包括大學或學院的同學、社團的朋 友、同事……)。另外六位則追加詢問有關於想要如何或如何認識對象時,
則提到自己對社交圈的擴展 (包含網路婚姻社團)。有關於這一部分的問題因 為傳統印度教、基督宗教與穆斯林的信仰中均有關於結婚的規定,並且信仰 的核心具有一定的排他性。其中傳統印度教信仰與種姓血統的連結最深。在 所有深入訪談者中有三位表示自己是信仰傳統的印度教,一位表示婚前信仰 印度教婚後則沒有信仰。這位表示沒有信仰者特別提到,這是因為他們夫妻 的結婚經過相當程度的與家庭親友的抗爭與摩擦。這四位受訪問者其中兩位 提到對象的認識是在自己求學時 (同學)。同時,有關於婚姻的考量的開放式 回答,什麼是他們認為重要的婚姻要素?五位論到工作的考慮,五位認為一 定需要愛情的基礎、三位說家庭與親友的意見是必須考慮的、兩位強調信仰 必須相同。在開放式回答中,愛情與麵包似乎優先於信仰與血緣。這與傳統 印度教經典、古典瓦爾納以信仰血緣優先於愛情是相反的且與 Warrier 的對 於印度都會地區居民的研究結果相似。他認為居住在都會地區的居民可以與 父母親保有一定的距離,並且對於自己的信仰、傳統、行為進行深度的反 思。這特點於受訪者中表示無信仰者的談話中展現無遺。
種姓制度中對於階層內人員的穩定最重要的控制因素是「血統」。為 了控制血緣便進行一系列的婚姻與社會交往規定。本次所有受訪問者均對於 社會交往表現出相當開放的態度。其中一位已婚者明確表示其婚姻是違反傳 統規定。
(五) 對於古典瓦爾納和迦提的個人態度和印象
最後,有關於詢問對於古典瓦爾納的印象與感想。有八位表現出沒有認 同的態度。總和他們的說法,古典瓦爾納是一種古代的法律、道德的理論,
可以敦促個人盡責生活。有些則提到這是歷史的一部分,無所謂信或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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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位受訪者訪談時表示,古典瓦爾納是一種風俗,風俗可以改變。她認 為《吠陀》並非不好,經典讓他們知道古人的生活。當我詢問這些受訪者可 否簡單向我詮釋迦提時,有五位使用階級 (Class) 這個單字,一位使用激進 (Radical) 形容,三位使用社群相關單字 (friend, family, relationship),一位說 是工作,一位表示那是在準備進入婚姻時才會提到。
總和上面這些人的訪談,可以看到在都會地區的印度人不論在資訊取 得、工作、婚姻三方面的生活情狀中,古典瓦爾納與迦提系統並非最重要 的。於資訊的取得方面,高低種姓幾乎沒有任何差別。關於 Srinivas 所提出 的「梵化」於這些人的狀況沒有詮釋能力;在教育方面,雖然原始屬於高種 姓者的教育程度仍比低種姓者高,但低種姓者的教育程度與其父執輩相比有 顯著的提高。種姓間學歷的絕對流動已經發生,相對流動很可能在孟買也已 經發生;在工作方面,表現出工作取得與種姓、工作內容與種姓沒有深刻的 關係。於孟買都會地區個人的最高學歷與專長較種姓階層更重要;婚姻的選 擇上,對於傳統的安排有著排斥。選擇對象的來源與管道並非單一,金錢與 感情基礎的考慮比血緣的考慮更多。受訪談者中已經發生違反傳統的婚姻。
本次接受訪談的孟買都會區的人士並沒有依循著古典瓦爾納制度生活,
已經有不符合內婚制的情況發生、職業與父輩並不相同、追求歐美式的生活 且生活習慣日趨相近。因此,不論是維持古典瓦爾納制度或是迦提制度的職 業限制或是血統限制於孟買都會區的約束力都大幅減弱。相反地與個人教育 程度、職業選擇、經濟能力有深度鏈結的階級制度正在孟買都會區成形。
第三節 進一步研究的建議
首先對於孟買都會地區的階層流動研究,受限於研究者的能力與經費。
只能依照都會區的經濟聚落分布篩選出受訪者,並幸運地得到首肯進行訪 談。由訪談內容可以見到,都會地區人士對於古典瓦爾納的印象、習俗的認 定與以往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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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都會地區普遍認為《吠陀》經典為一種「史實」,是古代的法律。
這些回應在孟買這個使用英國審判與法律制度的都市,言語背後所展現的含 意,是相當有趣的。
本研究中所述傳統的習俗與外來的文化在孟買都會地區形成一種沒有停 止的爭論。隨著印度的經濟改革,居民收入的提升、消費能力的增加。使地 區的居民能夠以相對低的代價取得資訊,導致都會地區的資訊流通已非「梵 化」理論所述。在古典瓦爾納與迦提制度勢弱的都會地區以經濟基礎為區分 的階級體系轉強後,近年英文學界開始出現以經濟為基礎的唯物觀論述此現 象的轉變。
世代的階級流動於政策變更後還須近 20 至 30 年的時間才能有處於新政 策的一代長成。印度自 1991 年至今也面對新世代的長成,相信未來會有更 多的研究討論相關主題。也會不會有更符合當地風土人情的哲學理論在未來 出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