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 參
參、 、 、 、平民教育運動的轉向 平民教育運動的轉向 平民教育運動的轉向 平民教育運動的轉向
1925 年 12 月，陶氏參加由北京師大教育系發起成立「鄉村教育研究 會」成立大會，在演講中主張：先試辦小學，再試辦鄉村師範學校，以為 改良鄉村生活之中心(陶行知，1984：689)。1926 年，鄉村平民教育因內 戰關係暫告一段落。
陶氏認為好的教育是引人向上向前生活之力量。它是一種工具，一 種民族解放的工具，也是人類解放的工具。要使老百姓得到教育必須有三 個條件：(一)、省錢；(二)、省時間；(三)、要通俗(陶行知，1985b：339)。
就教育的對象而言，陶氏不只是著重青年教育，而且還要顧及老年人和小 孩子的教育。老太太不是沒有用的，你看趙老太太，現在她是游擊隊的母 親。陶氏曾寫了一首詩送她說：「日本出妖怪，中國出老太。老太捉妖怪，
妖怪都嚇壞」 (陶行知，1985b：328)。
一 一 一
一、 、 、鄉村教育的推進 、 鄉村教育的推進 鄉村教育的推進 鄉村教育的推進－ － － －曉莊師範學校的試驗 曉莊師範學校的試驗 曉莊師範學校的試驗 曉莊師範學校的試驗(1927 (1927 (1927 (1927－ － －1930) － 1930) 1930) 1930)
陶行知從平民教育的實踐中認識到教育的主要對象是中國人口最多 的農民，教育應當「下鄉」。「穿的破布衣，吃的草根面(飯)，背上背著沒 賣掉的孩兒，餓煞喚(喊)爹爹。牽著牛大哥，去耕別人田。太陽曬在光頭 (赤膞)，心裡如滾油煎。九折三分，駝利納錢糧(糧錢)。良民變成匪，問 在何處申冤？人面蝗蟲飛滿天，飛滿天！無有農夫，誰能活天地間？」 (陶 行知，1992b：331)。這首詩道盡了農人的悲慘與無奈，是中國農人的最 佳寫照。
陶行知真切的了解和同情農民的痛苦。1924 年，他在《農民聯合會》
一文中指出：「中國以農立國，農民要居全國百分之八十五。他們所盡的 義務最多，所享的權利最少，稍有心肝的人，雖是一時一刻，也不能忘記 農民的痛苦」。「真正的農民合作或聯合，要立在教育的農業和農業的教育 上」 (何國華，1997：57)。
他在《宣言書》中明確提出：中華教育改進社「今後主要使命之一，
即在厲行鄉村教育政策為我們三萬萬四千萬農民服務。我們已經下了決 心，要籌募一百萬元基金，徵集一百萬位同位，提倡一百萬所學校，改造 一百萬個鄉村」 (何國華，1997：57)。
1926 年 1 月，陶氏撰寫＜師範教育下鄉運動＞，認為「中國的師範學 校多半設在城裡，對於農村兒童的需要苦於不能適應」。提出「鄉村師範 學校負有訓練鄉村教師、改造鄉村生活的使命」。他進一步強調鄉村師範 生要到「眼面前的鄉村」，「去作改造鄉村之實習」 (何國華，1997：58)。
他要求鄉村教師必須具備下列三個條件：「第一有農夫的身手，第二有科 學的頭腦，第三有改造社會的精神。」 1927 年，他在浙江湘湖師範教學 做討論會上，又補充了「健康的體魄」 和「藝術的興味」兩條。他要求 鄉村教師「足跡所到的地方，一年能使學校氣象生動，二年能使社會信仰 教育，三年能使科學農業著效。四年能使自治告成，五年能使活的教育普 及，十年能使荒山成林，廢人生利。這種教師就是改造鄉村生活的靈魂」
(何國華，1997：59)。
1926 年 12 月，陶氏發表了＜中華教育改進社改造全國鄉村教育宣言
書＞、＜我們的信條＞和＜中國鄉村教育之根本改造＞等文，標誌著他從 平民教育運動轉向鄉村教育運動的開始(何國華，1997：56－57)。
陶氏在《我們的信條》一文中，由衷地號召「我們從事鄉村教育的同 志，要把我們整個的心獻給我們三萬萬四千萬的農民。我們要向著農民『燒 心香』。我們心裡要充滿農民的甘苦。我們要常常念著農民的痛苦，常常 念著他們所想得的幸福，我們必須有一個『農民甘苦化的心』，才配為農 民服務，才配擔負改造鄉村生活新使命。倘使個個鄉村教師的心都經過了
「農民甘苦化的心」，我們深信必定能夠叫中國個個鄉村都變做天堂，變 做樂國，變做中華民國的健全自治單位。這是我們絕大的機會，也就是我 們絕大的責任」 (何國華，1997：58)。
接著，陶氏又在《中國鄉村教育之基本改造》中，對鄉村教育宗旨和 理想，講得更具體明確。他開門見山地抨擊當時「中國鄉村教育走錯了路！
他教人離開鄉下向城裡跑，他教人吃飯不種稻，穿衣不種棉，做房子不造 林；他教人羨慕奢華，看不起務農，他教人分利不生利；他教農夫子弟變 成書呆子；他教富的變窮，窮的變得格外窮；他教強的變弱，弱的變得格 外弱」。「教育沒有農業，便成為空洞的教育，分利的教育，消耗的教育。
農業沒有教育，就失去了促進的媒介」。陶氏為「建設適合鄉村實際生活 的活教育」，提出了具體的措施：
1「要教育與農業攜手」，與銀行、科學機關、衛生機關、道路工程機關 等各行各業聯繫起來，使鄉村學校成為改造鄉村的中心。
2 要教人生利。
3 要教荒山成林，叫瘠地長五谷。
4 要教農民自立、自治、自衛。
5 要叫學生在征服自然改造社會上去運用環境的活勢力，以培植他自己 的活本領。
最後他大聲疾呼：「叫中國一個個的鄉村都有充分的新生命，合起來 造成中華民國的偉大的新生命」(何國華，1997：58－59)。
陶行知先生帶了杜威的「教育即生活」、「學校即社會」的學說回國以 後。他把杜威先生的「教育即生活」、「學校即社會」翻了半個觔斗，變成 了「生活即教育」、「社會即學校」。創立了「生活即教育」、「社會即學校」
與「教學做合一」 的生活教育理論。為了推進鄉村教育運動，陶行知與 趙叔愚教授一起著手籌辦試驗鄉村師範學校(即曉莊學校)。
陶氏為了實現自己的鄉村教育主張，1927 年 2 月陶行知開辦了曉莊中 心小學。同年 3 月 15 日他又與東南大學教授趙叔愚一起創辦了南京試驗 鄉村師範學校，因地址設在南京和平門外的曉莊，故於 1929 年 3 月改名 為「曉莊學校」。作為「改造農村生活的中心」，曉莊學校從創辦之日起就 十分重視對農村的改造。首先是成立民眾學校，對農民進行識字教育。其
次是成立民眾茶園，茶園不僅壁間掛些有意思而淺顯的圖表，並準備有象 棋乒乓球等體育娛樂用品，還有說書演講。再次是創辦曉莊醫院，除免費 給附近 15 里範圍內 40 多個村莊的農民看病外，還開展普種牛痘、預防天 花流行的工作，對農民進行衛生科學教育，…。第四是成立「曉莊劇社」，
將曉莊學校師生自編自演的好節目拿到農民中演出，豐富農民的文化生 活。第五是成立「聯村自衛團」，將農民組織起來，開展防匪防盜的自衛 活動(鄭大華，2001：184－185)。
1927 年 3 月 15 日，曉莊學校舉行開學典禮。這是一間新型的學校。
它在招生廣告上寫明：「小名士、書呆子、文憑迷，最好不要來。」陶氏 在曉莊學校吉祥園裡題有一副對聯：「捧著一顆心來，不帶半根草去。」
和「愛滿天下」的題詞，充分表達了陶行知捨已利人、謀大眾幸福的寬闊 胸懷。顯然，他倡導的鄉村教育運動，實質上是解放農民、改造農村的運 動(何國華，1997：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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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一)一)))曉莊學校的目標願景曉莊學校的目標願景曉莊學校的目標願景 曉莊學校的目標願景
陶氏強調我們的新使命是要徵集一百萬個同志，創設一百萬個學校，
改造一百萬個鄉村。我們極誠懇的歡迎全國同胞一起出來，加入這個運動 (陶行知，1985a：6)。他希望曉莊學校培育出來的教師要有農夫的身手、
科學的頭腦、改造社會的精神、健康的體魄和藝術的興味。希望學生畢業 後，學生所到的地方，一年能使學校氣象生動，二年能使社會信仰教育，
三年能使科學著效，四年能使村自治告成，五年能使活的教育普及，十年 能使荒山成林，廢人生利(楊效春，1933：81－82)。
陶氏認為如能照著我的理想去實行，一百萬個農村，即要辦一百萬個 鄉村小學。沒有建校舍的經費，可以利用鄉村的祠堂或廟宇為校舍；沒有 設備，可以要小朋友自帶桌凳。我們只要能和農民交成朋友，為他們的孩 子服務，他們自會幫助你解決困難問題。教師能和農民真誠相處，學校就 能成為社會的中心，教育就能發揮改造農村的作用。這樣的學校，沒有工 友，也沒有職員，校長每天處理校務、課務以及其他社會活動。校長的工 作是很繁重的，最好是夫婦倆合作辦學。這樣，在工作上，可以互相幫助；
在生活上，可以彼此照顧。因此，陶提倡辦鄉村夫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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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二)二)))曉莊學校的信條曉莊學校的信條曉莊學校的信條 曉莊學校的信條
曉莊把整個的心獻給三萬萬四千萬農民，他們心裡懷著「農民甘苦化」
的心去改造鄉村生活，使個個鄉村變成天堂，變成樂園，變成中華民國的 健全的自治單位。1927 年，南京開會所議決通過的「我們的信條」。 因此，
我們決心終身奉行這十八信條(陶行知，1985a：5)：
1 我們深信教育是國家萬年根本大計。
2 我們深信生活是教育的中心。
3 我們深信健康是生活的出發點，也就是教育的出發點。
4 我們深信教育應當培植生活力，使學生向上長。
5 我們深信教育應當把環境的阻力化為助力。
6 我們深信教法、學法、做法合一。
7 我們深信師生共生活同甘苦為最好之教育。
8 我們深信教師應當以身作則。
9 我們深信教師應當「學而不厭」，才能「誨人不倦」
10 我們深信教師應當運用困難，以發展思想及奮鬥精神。
11 我們深信教師應當做人民的朋友。
12 我們深信鄉村學校應當做改造鄉村生活的中心。
13 我們深信鄉村教師必須有農人之身手，科學之頭腦改造社會之精神。
14 我們深信鄉村教師應當做改造鄉村生活的靈魂。
15 我們深信鄉村教師應當運用科學之方法，去征服自然，用美術之觀念去 改造社會。
16 我們深信鄉村教師要用最少之經費，辦理最好之教育。
17 我們深信最高尚之精神是人生的無價之寶，非金錢所能買得來的，就不 必靠金錢而後振作，也不可因錢少而推諉。
18 我們深信如果全國教師對於兒童教育，都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之 決心，必能為我們的民族創造一個偉大之新生命。
從曉莊學校的信條，可看出陶氏透過曉莊學校來實踐「生活即教育」、
「教學做合一」、「社會即學校」的教育理念；也看出陶氏嚴格的要求學校
「教學做合一」、「社會即學校」的教育理念；也看出陶氏嚴格的要求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