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b))。一年之後,FIVB 於 1969 年再次限制僅有前排球員可以進行攔網。國際排協 於 1974 年開始增加了標誌桿的使用,並將標誌桿設立在網子上距離邊線一球以外的位
球除了有利於攔堵攻擊手的攻擊路線和角度,也有利於將球攔到對方球場內。60 年代 前由於規則禁止過網擊球,攔網以攔高為主,多採用手腕後仰式攔網 (全國體育學院教 材委員會,1992 ; 程峻、陳五洲,2003)。70 年代左右自規則允許攔網過網擊球之後,
球隊紛紛發展出「蓋帽式攔網」(手指張開並彎曲成勺型並接近球體,當對方扣球時 再壓腕(曲正中、張百振,1993))。中國男子排球隊也以此攔網技術在國際上取得很好 的成績,特別是針對 60 年代的世界男子排壇霸主,並以快攻著稱的日本隊,甚至擊敗 了歐洲強權(曲正中、張百振,1993)。後來,歐美球員利用身材優勢,以積極兇狠的意 識進行攔網,力爭透過把對手攔死得分,又發展出了「高伸式攔網」,又稱為「屋簷 式攔網」(攔網者將手臂伸過網)的攔網手法(曲正中、張百振,1993 ; 程峻、陳五洲,
2003 ; 鞠根寅,2010)。之後針對攔網相關的技術,更是層出不窮。在移動的步法上,
發展出了助跑式擺臂交叉步和并步跨步起跳;在面對對手變化進攻戰術的策略上,發 展出了盯人或盯區域、換位攔網等;在攔網隱蔽性上,發展出重疊攔網;在面對對方 快攻上,發展出多次起跳攔網(也稱補跳攔網(全國體育學院教材委員會,1992))或後 仰將球攔高的策略;在攔網的個人技術上,發展出空中移臂以攔截變線扣球等技術(曲 正中、張百振,1993 ; 程峻、陳五洲,2003)以及「Y 字型攔網手型」 (符永濤、鄭盛,
1995 ; 鄭盛、朱征宇,1994)。這些攔網策略和技戰術的改變,也造成攻擊的策略和技 戰術的演化。在 60 年代的攻擊,從時間與空間的範圍開始發展,造就了快攻戰術、個 人時間差戰術、以多打少的重疊戰術、夾塞戰術等,以及如前飛背飛、長飛短飛等個 人空間差戰術,還有個人位置差戰術,如梯次進攻、交叉戰術等團隊戰術。到了 70 年 代,空間上的發展又從廣度之外的縱度發展,出現了搭配後排進攻的立體戰術等,如 波蘭男排在 1976 年奧運充分應用了後排進攻的優勢而成功擊敗蘇聯,奪得奧運冠軍 (Wilde, 1999)。現代排球在快攻比例、強攻力量與高度上,都有很大的改變。
圖 5 攔網遮蔽區
現在國際比賽上,由於快攻牽制能力高,造成單人攔網的比例有增加的趨勢。而 面對修正進攻,防守方也一般採用三人攔網。在技術上,各隊也開始多採用「高伸式 攔網」。攔網時伸手過網的侵略性,原則上可以提高攔網時將對手的攻擊攔回攔死的 機率,致使許多教練在指導和訓練時一再要求隊員盡量盡早伸手過網。但攔網的侵略 性和高度是相對的:侵略性越高,手往前伸越多,則攔網的高度就會被犧牲。因此,
針對對方在較具有高度,或扣球手擊球點離網較遠的強攻,攔網的侵略性也不利於後 排防守 (鞠根寅,2010)。
除了技術,攔網的準備位置對攔網的成功率和效益有很大的影響。攔網的準備位 置大致可分成三種:密集式站位 (bunch blocking)(前排三位準備攔網隊員集中站在 3 號 位)、分散式站位 (spread blocking)(準備攔對手 2、4 號位進攻之隊員個別在 4、2 號 位準備)、偏向式站位 (load blocking)(根據對手攻擊手,有兩位準備攔網的選手站得 比較密集以準備組織雙人攔網)(參見表 4)(Schmidt, 2015 ; Suwara, 2002)。在應對對 方快攻上的策略,也有兩種:判斷式攔網 (read blocking)(在舉球員將球傳出後,進行 判斷後再起跳)與緊盯式攔網 (commit blocking) (不管舉球員是否舉給快攻,都起跳 攔網)(Afonso, Mesquita, & Palao, 2005; FIVB, n.d.-b; Suwara, 2002; 胡文雄、蔡崇濱,
1997a)。
表 4 常見三種攔網準備位置比較
準備位置類型 圖示
密集式站位
分散式站位
偏向式站位
由此可見,不論是技術面或策略面,攔網具有兩種極端性:侵略性越強的攔網,
較能造成得分攔網,較能將球攔回對方場曲,但造成觸網失誤的機率也相對較高。侵 略性較弱的例如軟式攔網 (soft block),能將對方所扣的球減速,攔起至己方場區,得分 效益較低。此外,侵略性強的攔網也會被對方透過打手出界的方式得分,或若球被攔 回對方場區後被成功守起,也讓對方得以再次組織進攻。因此,攔網各種技戰術的應 用對於球隊得分以及勝負的影響,可說是一把雙刃劍。攔網的結果是攔網與扣球之間 的鬥爭:攔網可以直接或間接得分,但也可能造成失分。這也許也可以反映出為何 Silva, Lacerda 與 João (2014) 在他們的研究中發現攔網失誤與勝利的正相關性。另一方,
也有學者主張透過減少攔網失誤以增加勝利的機率 (Yiannis & Panagiotis, 2005)。攔網相 關的技戰術的應用,例如手型、起跳高度、過網角度、準備位置、攔網人數等,某種 程度上可以影響攔網的結果。再者,攔網結果與兩隊的防守之間的互動,間接地對於 球隊得分效益也有很大的影響。
Araújo, Mesquita 與 Marcelino (2009) 針對 12 支參加 2007 年男子排球世界盃的攔網 進行研究。他們將攔網結果區分成攔網出界、攔起但無法組織反攻、攔起且可以組織 反攻、攔回、攔死 5 種,並對其進行統計,並與攔網人數、攔網系統、該局結果進行
卡方獨立性檢定。結果顯示攔網效率與該局結果並沒顯著相關(c2 = 5.001; p = 0.416)。
但研究者認為,此研究並沒考慮其他得分因素,單純考慮攔網效率與該局結果之相關 性,並非全面的分析方法。在攔網準備位置上,Araújo, Mesquita 與 Marcelino (2010) 也 曾對2007 年男子排球世界盃的 12 支隊伍進行研究分析,並顯示攔網者的準備位置是對 的結果應考慮到其高水平的情境賦使 (contextual affordance)之特性 (Afonso et al., 2010)。
針對這點,我們是否可以有不同的分析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