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結論
5.3. 未來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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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觀察：
(a) 這些一般被認為是怪力亂神的超能力多有一個共同目的：「救贖他人」。十力 讓佛認識到了真理、涅盤、禪定、以及眾生適合哪些解脫方法；四無畏讓佛面對 質疑都能夠無所畏懼地反駁；大悲則讓佛有救助一切眾生的悲心；無諍使佛與不 動阿羅漢能夠以「因為根本沒有認識到自己，所以不會起煩惱」的消極方式「消 除」眾生的煩惱；四無礙解則讓佛與不動阿羅漢通曉一切語言，能夠和任何生物 說法及辯論。換句話說，這些能力都有一個共同目的：覺悟者自己解脫了還不夠，
還要去使其他人解脫。這樣的主張明顯地與過往大乘佛教批評阿毘達摩只是「小 乘（hīnayāna）」的說法不符合。
(b) 在這些超能力中，十力與四無畏是十智圓滿之後自然而然就會有的能力，就 好比說學會了「1+1=2」，就自然而然有計算「2+2=?」的能力。超能力與解脫智 慧兩者之間的關連可能就在於此。其他的大悲、無諍等雖然很難解釋它們為什麼 可以算是「智所成德」，但也可以視為是「對於救贖而言是必須的」的能力。
5.3. 未來展望
在本文「2.1 十智的區分，以及對世俗智的討論」中筆者指出：十智之間的 不同其中一個關鍵因素或在於「認識主體的修行程度」。同樣都是認識四諦十六 行相，(i)一般人的認識是世俗智，(ii)見道位者的認識是法、類智，(iii)無學聖者 的認識是盡智，(iv)不動阿羅漢、獨覺、佛的認識是無生智。因此仔細研究(i)-(iv) 之間的差異，會是另外一個理解十智的面向。
在本文「2.3. 最後獲得的智慧──盡智與無生智」筆者提到，「見（dṛṣṭi）」
的特色在於「思考、追求答案」的過程。而此處的「思考」，與心識哲學中提到 的思想（thought）、概念化（conceptualization）之間的關連，會是使「覺悟者的 心識研究」與心識哲學彼此更為緊密連結的關鍵之一。另外一個研究重點則在於，
稱友疏中提出了「後得智是盡智、無生智的等流果」這樣的說法，如果能夠對等 流果有更多的了解，說不定能夠更清楚地解釋勝義與世俗之間的關聯。
雖然筆者有些自豪自己在本文「3. 十智與見道、修道」中對文本進行的梳 理，但是筆者也必須承認，此處光是釐清文本筆者便已用了極大的工夫，實無餘 力進行哲學性或教義性的探討。如何將「獲得十智的過程」與「覺悟者的心識」
做結合，是筆者未來必須努力的方向。
在本文「3.2. 十智與修道」中，筆者發現整個出世間道的修行過程對於欲界 煩惱異常重視，四果中的前三果在斷除欲界無事惑時便皆已成就，第四果則要一 直到了解脫時才會成就。若能仔細研究欲界煩惱備受重視的具體原因，會是幫助 理解十智的面向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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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文「4.1.1 十心力，以及身力」筆者發現〈分別智品〉對身心關係有相 當有趣的描述：(i)即使是超脫於三界之外，佛還是有身體的。不僅如此，佛是必 需要有身體的。因為(ii)心靈的運作離不開身體。或者說，身體力量的大小將會 影響心靈作用的發揮。這除了可以與大乘佛教中成熟發展的佛身觀做對照之外，
也可以與心識哲學中身心互動問題的討論做結合。
在本文「4.1.4 大悲」的討論中，筆者根據〈分別智品〉做出「三苦（大悲）
與苦智之間沒有聯繫」的陳述。這裡有兩大有趣的議題，筆者在此無法深入研究，
只能留待未來討論：(i)世俗智與苦苦、壞苦、行苦之間的關係、(ii)苦苦、壞苦、
行苦與苦諦四行相之間的關係。
在本文「4.2.2. 願智」中，筆者發現在「如何認識無色界的東西」、「如何預 知未來」、「如何認知他心」議題上，《俱舍論》皆採取一種非常特殊的認識方法：
整個認識的過程都是推論（比量），最後的認識結果卻是直接認識（現量）。如此 混合了現量與比量的特殊認識方式究竟該如何理解？筆者以為此議題能夠與陳 那（Dignāga）之後唯識學特別強調現量與比量的區別做對比，對整個佛教知識 論的討論提供新的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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